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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户_文】爱意系列(DRRR,CP静临,短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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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搬文中


1楼2011-12-31 20:29回复
    《爱意之无法分离的爱意》
    嘘,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啊,有喜欢的人呢☆~
    哎?你们问我他是谁?
    讨厌啦,其实大家都知道的不是吗?☆~
    他的名字,叫做平和岛静雄哟。不过,我都是叫他小静啦。☆~
    因为平和岛静雄是属于大家的,而小静,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不过啊,我其实非常非常的爱着小静呢。比全世界任何人都要更爱着小静。
    至于有多爱呢?
    爱到足以与全世界的人类相抗衡哦☆~
    看,我就是这么爱着小静,疯狂的、纯粹的、把所有灵魂都投入进去的——
    爱着小静。
    你们都不知道吧。
    小静也不知道哦☆~
    因为小静并不爱我呀。
    哎,听起来是不是很伤人呢?但是我比谁都清楚哦。
    小·静·一·点·也·不·爱·我
    啊啊,说出来的话,还真的是超级超级的不甘心呢,为什么小静不爱我呢?
    明明我就是那么的爱着小静……
    爱到每一寸皮肤都在饥渴的思念着小静的影子,爱到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呼吸小静存在过的空气
    爱到……想就这么融入小静的身体里。
    可是小静是不会接受的吧,一定会逃开的呢。
    好头痛啊,我可不想这样。所以,要想个办法才行,要想个办法,让小静接受我呢。
    接受,我的爱意。
    以及,我的心。
    叮咚……
    “哎,请稍等一下……咦,是赛尔提,怎么,赛尔提你有事吗?
    静雄你好。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送东西?送什么?”
    今天早上被送到我家的,指名要送给静雄你。是料理来的,我趁还没凉掉就赶快给你送来了。
    “料理?是什么料理?谁送的?”
    是一位看上去很成熟的女性呢,应该是静雄的仰慕者吧……据新罗说这个好像是中国料理的一种,叫什么煲汤。是用动物内脏炖的补汤,很营养的。
    “中国料理?用动物内脏做的吗?”
    嗯,这个好像是心脏。
    “呃,心脏……为什么突然会有一种好像很恶心的感觉?”
    哎?静雄你不喜欢吗?我觉得应该会很好喝的,丢掉的话很可惜的感觉。
    “……说的也是。那我还是尝尝好了,毕竟我也没吃过中国料理。”
    嗯,那你趁热吃,我还有别的工作,先走了。再见,静雄。
    “嗯,赛尔提再见。”
    “什么啊?有谁会给我送料理啊……用心脏做的?”
    嘻嘻,小静,我爱你哦。
    这样,你就再也没有办法拒绝我了。
    不要妄想逃脱,我就在你体内。
    我的爱意,永远与你融为一体。
    END
    


    4楼2011-12-31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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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意之无法奇迹的爱意》
      “咯嚓。”
      自动贩卖机发出异常沉闷的机械声音,从取物口吐出一听罐装的冰牛奶。静雄蹲下身子,有些迫不及待的将牛奶拿出,拉开拉环,一口气的灌了下去。牛奶冰冷粘腻的触感从喉咙口一路滑下,在胃部积攒成一股熟悉的沉重感。
      头顶上的天空阴沉而晦暗,铅灰色的云层厚重的压在睫毛上。刚落过雪的空气潮湿而阴冷,黏滑的飘浮在四周,森冷的感觉一直纠缠在皮肤表面,和胃里翻滚的冰牛奶相映成灾。
      静雄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从胸膛间溢出的气体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周围过低的温度像一根紧绷的弦,“突突”撩拨着人的神经。把手里揉烂的牛奶罐扔进垃圾桶,静雄双手插进兜里,继续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池袋是下不了大雪的,细小到有气无力的雪粒几乎是在落到地面的瞬间就融化成了水滴,只在街道上积了令人不愉快的水痕,像一只只无神的眼睛一样瞪视着上方的天空,时不时被路人急促的脚步声所惊扰,混浊了本就肮脏的目光。倒映在里面的池袋像被雪水所冲毁的劣质油彩,整个城市都遍布着病态的灰黑色斑驳。
      出来的时候果然应该加一件大衣的。继续前行的时候,静雄这么漫无边际的想着。就算是被誉为池袋最强的战斗傀儡,他也是要向大自然的气候低头的。那些令人讨厌的寒气从脚下一寸寸向上蔓延,渐渐渗入了整个身体中,所有被侵占的地区都变得僵硬而麻木,连知觉都像是被彻底的冻住了。
      或者是连思维都一起被冻住。
      口袋中的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顽强而固执的提醒着静雄尚有未读短信,苍白的屏幕虚弱的闪动着,塞尔提的名字浮现在上面。
      静雄没有去管它,脚步没有一点迟疑地向前走去。简讯里会写什么,他知道得很清楚。这种时候塞尔提会联络他,本身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那代表了什么,他明白,塞尔提也明白。
      就这么,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什么都不能考虑。就那么,像前行去。把自己该做的完成。
      远处的云层翻滚着,街角的电视机发出“哇啦哇啦”刺耳的声音,向池袋传递着信息,又要下雪了。
      喂,要下雪了。
      你知道吗?
      “静雄,你来了啊。”
      娃娃脸的密医眼下泛着劳累过度的青色,但仍挂着勉强的笑颜,站在走廊上迎接着少年时的友人。
      静雄的脚步顿了顿。
      有那么一刹那,新罗甚至觉得眼前这个什么都没怕过的男人会就这么转身狼狈逃去,然而他终究是没有。顿住的脚步重新运作,静雄跨上了最后几节阶梯,走到新罗身边。
      “好久不见了,新罗。”男人的声音带了些嘶哑,不知是不是因为烟的关系,像被困久的狼,吐字中都带上了几分艰难。虽然是向新罗打着招呼,目光却失去了焦点的在触目所及的空间中游移,最终定格在了坐在客厅中央如木偶般毫无生气的黑发青年身上。
      明明逃掉的话,才是对自己仁慈的做法。新罗苦涩地想着。
      “喂,死跳蚤,你终于受到天谴了吗?”静雄漫不经心地斜倚在门框上,懒懒的低头,从裤袋中掏出香烟盒。
      黑发的青年没有半点反应,坐在椅子上的身躯呆板而又空洞,每一个细胞都失去了灵魂,丧失了作为有机物的质感。如面具般僵硬的脸上是空白一片的茫然,甚至连那双曾经闪耀着各种光辉的红瞳也彻底退色成如灰烬般的暗红。
      这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的跳蚤。静雄想。
      “没有用的,静雄。”新罗摇了摇头,“他听不见的。昨天下午的时候,连触觉都已经完全丧失了。听觉是最开始失去的感觉,你现在说什么,他都没可能听见的。”
      “……是这样吗?”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打卡一半的打火机喀吧一声熄灭了,静雄有些自嘲的笑笑,重新点燃香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算我现在往他身上砸一个自动贩卖机,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对吗?”
      “是这样没错,触觉都消失的话,就算你那么做,于他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现在若还想让临也有什么反应……除非是奇迹。”
      “嘁,跳蚤,你倒是好运,连死都选了个这么好的死法。”依旧是面对着折原临也,静雄深深吸了一口香烟。
      白色的烟雾丝丝缕缕涌了出来,裹挟着在眼前逐步崩坏的世界,不可挽回的消失在空气里。
      WITHOUT FEELING
      翻译成日文就是五感缺失。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病症,具体的症状表现为患者各项感觉的逐渐消失,作用于大脑皮层的病变会让患者逐渐缺失五感。当所有的感觉都消失后,患者会彻底丧失对外界的一切感知,以及,作为人类对自己存在感的基本认知。
      所以到最后,患有此病的人的死亡方式多半为精神性死亡。
      连自己都否定自己的存在。
      而折原临也是不会容许自己有着这样的死法的。
      “临也并没有对我说过如果没有治好的话要怎样,不过,我想我们都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新罗的眼神很疲惫,但仍不断的说出众人都早已知道的事实,像是惧怕空间中突然席卷而来的沉默,“所以,我和赛尔提把你叫过来了,静雄,遵从临也的意愿。”
      “我知道的。”静雄轻声的回答,再次深深吸了一口香烟,让那辛辣的味道在身体里流窜。袅袅的白烟有些遮碍视线,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到底如何。“我知道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新罗点点头,拉住赛尔提:“那我们就先出去了……静雄,一切就,拜托你了。”
      


      5楼2011-12-31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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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没能在早餐放到餐桌上之前及时坐到椅子上的话,那么我们亲爱的平和岛先生是真的不介意对他再进行一次像之前那样惨烈的——单方面的——清晨叫醒过程,这件事两人都清楚得很,所以在静雄把牛奶端上餐桌时,看到的是一个怨怼得死死盯住眼前的盘子假装自己的红瞳是火焰喷囘射器的而事实上他飘在头发上的怒火也的确快要具现化的池袋情报贩子。
        “那只是一盘烤好的土司而已,就算烤得稍微有点焦,也不会毒死你。”静雄把牛奶倒进两只马克杯里,挪揄道。
        “啊哈。”他拖过其中一杯,并把盘子推得远一点,“那我现在应该回答:果然不应该去相信草履虫的脑容量吗——不,或许我甚至应该说我怎么可以会去奢望它拥有这个东西,你看它甚至连面包出炉的准确时间都没有办法记住……”
        金发的男人挑囘起眼角,面无表情的斜瞥了他一眼。
        黑发青年缩了缩脖子,识相的收敛下来,捧起手中的牛奶向静雄颇为谄媚的摇了摇,同时略带几分严肃地看了一眼餐盘里面排列的餐刀,计算着自己逃生的可能性。
        “如果你愿意,你当然可以去试着为自己做一顿令自己满意的早餐,死跳蚤。”静雄眯着眼睛看着被推远的吐司,“那样或许我也可以不用每天早上都得把你叫起来了。”
        “小静你明知道我不会。”他开始抗囘议。
        “你不能在我们同囘居三个月后还告诉我说你缺少时间到没办法去学习怎么对厨房做出一点贡献。”静雄咬紧了牙,声音听起来越发危险,“况且我是真的怀疑这么多年来一直单身生活却不带丝毫厨艺的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哈、哈哈……”黑发的青年开始干笑,“毕竟我还不缺少每天去叫外卖与快餐的钱呢,况且,波江小囘姐煮的菜也是真的很好吃啊……”
        “……再说,我并不是无所事事的!!”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抗囘议。
        “如果你不是这三个月来一次都没有踏出去过外界,成天窝在家里的话,或许你的话还有更多一点的可信度。”
        “呃……”他干笑,小静的表情看起来随时都像是会把盘子拍在他脸上一样,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他决定迅速转移这个话题,“小静,容我提醒你,你现在已经让你的TOM前辈等了很久了。”他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钟。
        金发男人这才惊觉到时间的宝贵,用最快的速度卷起吐司塞囘进嘴里,手忙脚乱的穿上鞋,拎起外套向门外走去。在他经过椅子的时候,突然被拉住了。
        他回头,询问的看向那个坐在上面的人。黑发的青年拉近了他,有些不甘愿的嘀咕了几句,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嗯……路上小心。”
        静雄眯起眼睛,很深的看向青年那双红瞳,扔下外套抬高他的下巴,凑到他的嘴唇边,热烈甚至是粗囘暴的深深囘吻住他。他张囘开嘴,接受了这个吻。几分钟后,他们喘着气分开了。静雄弯下腰,捡起了外套,笑着问道:“现在满意了。”另一个人哼了一声,撇过头不再理他。
        他摇了摇头,伸手宠溺的揉上那头柔顺的黑发,打开大门,向外面走去。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上,不是吗?


        8楼2012-01-04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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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临也?你怎么来了?”娃娃脸的密医打开房门,挑了挑眉,略带意外的看着门外的少年友人,侧身将折原临也让了进来。
          “怎么,不欢迎我吗?说起来我们可是很久都没见了啊。”俊秀的黑发青年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对新罗露出一个带点嘲讽的不满微笑,爽朗的打着招呼。
          “单纯好奇而已,你也不怕静雄……!”新罗话说了一半,有些惊慌的醒悟过来,急忙又拉开门疑神疑鬼的左右搜索起来。
          走廊上空荡荡的。“放心吧不会有终结者站在外面等着砸破你家房门的。”折原临也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越发嘲弄的表情,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新罗脸有些红,讪讪的关上了门,去给临也倒茶:“我还不是觉得在池袋只看见你却没看见静雄追在你后面有些奇怪嘛……怎么,今天这么好运,静雄没发现你?还是他不在池袋?”
          “……事实上我今天看到他了。”
          这话的语气过于奇怪了,奇怪到一瞬间让人以为坐在那里的并不是折原临也。新罗本能的放下茶壶,回过头,很认真的看向临也,带了些许的探究意味。情报贩子的表情僵而冷,所有的表情都被冻结在表面的肌肤上,底下是薄薄的冰层,只要一打破,就会将深重的黑暗倾泻一地。那双红瞳被那些幽暗染成暗红,瞳孔凝成一个极小的点,将湿冷的目光固定在新罗身上,每一次的红色变换间,都有薄薄的血腥气散发而出。
          “我就在池袋的街头遇到的小静,他在对几个小混混发飙,我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但是他,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我,没有注意到我,连头都没有扭,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他离开。”
          “……这不好吗?”思考了一会,新罗很安静地问道。
          “但你真的这么觉得?”临也反问,紧咬的牙关里渗出“咝咝”的气音。
          “那你以为什么我该怎么想?”新罗也反问,定了定神,转过头去继续倒茶。隔着那些袅袅上升的白雾,临也听见他在停顿许久后才用一种很虚幻的声音再次开口,“整个池袋几乎都知道,池袋最强平和岛静雄在三个月前陷入了爱河,不过,大家都以为那个人是你。”
          “那不是我。”临也冷冷的回应,“我已经离开池袋三个月了。”
          “我知道,就算不是因为这个,我也知道你绝对不可能接受静雄的。”新罗苦笑一下,把杯子递给临也,“挺可笑的是吧,明明谁都没有亲眼看过,可大家都以为是你,误会还真是挺大的不是吗……不过,那并不是我要说的。”
          他用着一种让临也有一点害怕的严肃看着他,每一个字都很用力的开口:“我想说的是,临也,既然静雄已经找到他喜欢的人了,并且也不在意你了,那么你就这么放过他吧。你们之间已经纠缠的够久了,借了这个机会,就彼此放过彼此吧不好吗……反正静雄也有了恋人,不会再缠着你了,你就放了他自由,难道不行吗?”
          “……不可能的。”默然了许久,临也才嘶声地开口,一出口就是断然的回绝,“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什么?”新罗急了,“你又不可能接受他。觉得这样子很好玩吗,临也?!”
          “不是这个问题……”临也侧过头,暗红的眼睛看着杯中泛起的一团又一团的白雾,直到水汽将他的整张脸都晕出了幽深的苍白。新罗看到他伸出了嫣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绽出的笑容扭曲而邪恶:“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新罗你要记住……平和岛静雄永远都是属于折原临也的。”
          【TBC】


          10楼2012-01-04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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