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想写来着我妈叫了一声快去洗脸水壶都要烧烂了 然后回来不知道怎么写了想写现代/.\
我在脚抽筋的疼痛中醒来。
惨白的天色从两块窗帘布中间的缝隙中探进来,黯淡的光刺激的钝重的大脑。我伸手将一半都滑下床的被子拉回身上。脚内侧抽筋的地方硬邦邦的而且凹凸不平,脚抽筋的时候我总不敢去看,大概是青筋暴起的狰狞样。我紧绷着脚背,一只手用力扳着,另一只手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地按压着它来舒缓疼痛。
床头的闹钟清楚的显示着现在的时间,六点整。我看着秒针一走一停地移动着,感觉脚上的疼痛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淡去。
我翻身起床,把饮水机的水烧上,去打热水洗脸刷牙然后倒了一大杯水仰头一口吞下。打开冰箱看了看没啥可吃的。冰箱上的花瓶里的花瓣像绣上了一排不均匀的枯黄色花边,粘在花茎上摇摇欲坠,终于在我甩上冰箱门的一刻飘了下来。我瞥了一眼伸手把它扔进垃圾桶,然后回去继续睡。
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