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骸无声地眨了眨眼睛,一瞬间浸入他眼瞳的亮光让他多多少少有一点不适应。但是很快地,就可以从瞳孔的收缩看清楚周围环境的具体轮廓。他眯着眼睛,很快就发现了在左侧的地方跪坐的人。
“……你是谁。”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嗓音是许久没有进水的溃成不成样的沙哑,但是即使如此棱角分明敌意却丝毫没有减少,骸警惕地看着他,视线恰好在这时好转。这才发现这是一间和式的屋子,室内的光线却明显不是那么充足,仅仅靠着一盏油灯来维系着这个空间的光亮,跳跃的暗黄色在榻榻米上被很好的融成一片栗色的色彩。那个人拥有强壮体魄的人此时却很正规的进行着基本的礼仪,头始终没有抬起来。
“鄙人叫草壁。是恭先生的手下。”
恭先生……?之前的那个人吗。骸在心里默默揣摩着。
“……这里是哪里?”
“恭先生的住宅。”
“我睡了多久?”
“一天半。”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明显顿了一下。“恭先生把你带了回来。” 骸有些冷漠地把头撇了过去,用手把因为汗水吸附在脸颊两侧的头发拨开,却意外地发现自己之前的手应经被很好地包扎过了,他把薄薄的被子稍微掀起一点,果然发现其他受伤的部分也是一样。都被工工整整地包扎了起来。他不由地拢起了眉头。消瘦的指节支撑着自己勉强坐起。
“……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也是恭先生的意思。”对方恭恭敬敬地声音就像是机械一样,骸听了不由的冷哼了一声,眼里闪烁的冷光带着足以灼伤对方的温度冷峻地擦过草壁的脸颊,他带着嘲讽的语气开口道。
“哦呀。敲碎了素不相识的人的几根助骨却又带回家包扎,真是好慈悲的心肠。”
对于意味如此明显的挑衅,草壁却显然没有多大动静,也没有要出口反驳的意思,但这样的顺从却恰好激怒了一旁等待对方争辩一些什么的骸。他抿住下唇,露出一点点不甘心的情绪,浓密的眉毛一颤一颤的,投下一片把双瞳分割开的剪影。
“恶趣味我觉得也该适可而止?——”
“看起来精神不错嘛。”
肩膀突然大幅度的震动了一下,骸光是听见旁边坐着的那个人带着敬意这样喊着恭先生,他就突然产生了想要逃跑的冲动,手指用力地攥紧棉被,这样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云雀恭弥斜斜地倚在门框上,工整的黑色的西装很好地修饰出他修长的身形,和此时光线并不充足的屋子形成很协调的统一,像是要淹没在一片生色调里面一样,他做出一如那时双手抱胸的姿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肃清的气场,如同黑曜石的眼珠意味不明地俯视着此时已经醒来的小家伙。
本来他就觉得躺在家里的那个人应该要醒了,结果刚出完任务回来刚好就不偏不倚地听到了这段对话的后半部分,对方的口气就像是在宣誓和自己的对立立场一样,也不知道是准备好的还是怎么回事。他想到这里有些好笑地牵起嘴角。
……不过这样也好。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被捡回来的小家伙现在正在紧张的颤抖,关节泛白地死拽着白色的被单,一副拼命压抑的样子。脸颊的肤色比一开始见到的时候要好一些,却还是苍白得吓人,好像下一秒就会消逝一般。云雀这个时候才发现对方的眼睛是两种不同的颜色,在睫毛狭长的阴影下却闪烁着璀璨的光亮,就像是上好的宝石一样,带着可以把一切色彩都摧枯拉朽的力量,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走过去,半蹲下身把对方线条姣好的下巴抬起,使他被迫看向自己。心情不错地看着对方因为情绪而紧抿起的唇瓣以及颤抖的瞳仁。
“想要逃出去吗?”
“……”没有答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很好。”
“——既然明白自己的处境,就要有被圈养的自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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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进度真的好慢……。
小骸真的好怕27快出场我好想你噢噢噢(喂
谁来和我探讨探讨鸟王的调教系?(并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