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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须加松鼠同人】---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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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少年啊啊啊啊


1楼2012-02-15 15:48回复
    马路须加松鼠同人---陌生号码

    (前略)
    她喜欢一个人坐在萧条的公园秋千上看书。
    她喜欢一个人在夕阳的影子下跳著格子游戏。
    她们或许对上过眼,或许也有过‘做朋友’的想法,或许,她们可以手牵手在太阳下散步。
    然而她们都因为嘲笑自己的存在而没有迈出最初的一步。
    一颗是孤独的、一颗是扭曲的。
    呐……
    那天的纸飞机,要是飞的再远一些就好了。

    这家伙就是个笨蛋,白痴,蠢货!
    渡辺麻友很久很久没有如此烦躁过了,她皱起好看的眉头,甚至连齐整的刘海都因她此刻的心情略显淩乱了。她早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感情都抛弃了,但是现在的她正在非常气愤的殴打著一名少女。
    原因很简单,就是所谓的英雄救美。
    但是救她的人不是英雄,而是一个中二少女。
    那个笨蛋只是单单为了救恶作剧的她,居然被人刺了一刀。
    ——开什麽玩笑?!
    啊,顺带一提那个白痴还倒在她的不远处。
    力道是再普通不过,刀锋也不是尖利的能直接削纸片。虽说难免大放血,但渡辺麻友精明的头脑计算出来的结果是,她可以在那个家伙失血过多没救之前好好地教训完这里所有的太妹。
    “啧……”嫌恶的吐出口中的口香糖砸在最后一个倒下的太妹脸上,早已被她嚼的毫无味道,接著掏出手机拨通了附近医院的急救电话。
    她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口气稍显紧张。再从随身包包里掏出绷带,走到那个人面前蹲了下来,她也没有用心去包扎,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止住了她的血。
    这时她才得以好好看清这家伙的容颜。
    这一看,渡辺麻友却笑了。
    英气成熟的脸,带点放荡不羁。那双眼一定特别的明亮和倔强吧。受男生欢迎,也会受女孩欢迎的家伙。
    “真是傻……”
    麻友轻叹著,从她的手里拿回了那个十字架。
    她今天只是呆在空荡的家里闷得慌决定出来散步,在无人的小公园里坐在单杠上晃著双腿。然后她便看到一群太妹不怀好意的向她走了过来,也没有打算要逃避。刚刚她就说过了。
    闷。
    也许是被分了神,当十字架从口袋里跌落出来的那一霎那,她感到内心有什麽东西就这样断开了。
    她想起那个人温柔清冷的眼神。
    她想起她纤细的手爱怜的摸著她的头。
    她想起那个人毫不拖沓的标准发音叫她‘mayuyu’。
    很快她就被人抓住了双手动弹不得,粗鲁的动作使她感到有些恶心。她们身上散发著各种劣质香水的味道更是让她难受,她强忍住吐出来的冲动,低沉著声音对刚把她十字架捡起来的太妹说道:“还给我。”
    那是犹如幼狮一般的愤慨。
    在太妹们还没来得及动手时,其中一个就不知道被什麽人一拳打趴在地上了。麻友的手被松开了,但依旧处於晃神的状态。
    太妹们像是发现了新的猎物,把目标转移开了。不断的咒骂著难听的话朝那个人追去。麻友耳际传来各种碰撞声,直到有什麽刺眼的光线闪到了自己的眼睛,她才下意识的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前,眯著眼睛望了过去。
    她看到的是明晃晃的刀子刺入了那个人的侧腹。
    “……”
    真是笨蛋、白痴、蠢货。
    救护车及时赶到了现场,看到倒在地上一片狼藉的太妹们,有种想把她们全部载走的冲动。
    “那些丢在地上死不了的,伤者在这里。”渡辺麻友有些吃力的把扶起那个女孩走向他们,大概是因为看到被染红的水手服,他们的眼里就容不下地上的其他人了。
    最重要的是,她们面前那个粉色帽衫的女孩冰冷的语气有种难以抗拒的威严。
    红灯一直亮著,渡辺麻友不耐烦的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中踱来踱去。因为紧张的缘故出了不少的冷汗,只能不停地嚼著口中的口香糖示意自己应该夺回那种该有的冷静。因为她知道结果,但是还是有种奇妙的心情回荡在心里。
    渐渐地、连口香糖也没有味道了。她於是便毫不客气的吐了出来,突然想起这里是医院,烦躁的心情更烦躁了。
    无奈之下走到柜台撤了张登记用的纸,回到原地时发现已经有护士在清理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何会兼职了清洁工的工作,但对方朝她那个微微尴尬的笑容,麻友甚至感到自己居然是如此的羞愧。
    她咬咬下唇,很不情愿的说了声‘对不起’
    对方的笑意更深了,连眼睛都在笑。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就离开了,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东西,还是多少刺痛了她。
    这个世界,不会有人同情你。
    也没有你的容身之所了。
    “谁是松井珠理奈的家属?”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也浑然不知的麻友,明显有些被吓到。听出医生的口气里带著放心的意味,也知道自己被盯著,麻友只好把手插进口袋里接著转过身。
    “我不是,不能联系到她的家人吗?”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稍微有点人情味。
    医生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把手中的东西拿到麻友面前——那是一张学生证和一部手机。
    “手机里没有一个号码,当然也没办法联系谁……”麻友深知她停下的话有什麽意味,在口袋里握紧的拳头张开再拿出来,从医生手里接过了手机和学生证。
    “你们只要负责不要让她留下任何伤痛就够了,我去签字。”
    她说这话时有些颤抖。
    “可是、不是家属的话……而且、您……”
    那眼光只有怀疑和惊讶。
    “多少钱也不是问题,带我去签字就好了。”她撇撇嘴,口气有难以忽略的嘲笑:“而且,现在她也只能我能算上一个家属了,不是吗?”
    原来叫松井珠理奈,渡辺麻友坐在家里派来接她的高级轿车里看著那人的学生证发呆。
    “じゅりな……”
    她轻唤出她的名字,发现自己真是别扭到不行。
    


    2楼2012-02-15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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