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说完后本以为会有更重的一脚落下来,却意外的发现男人真的收回了脚,进而蹲了下来。“小鬼,你在隐瞒着些什么?不想吃苦头的话最好早点招供!”男人扳过弗兰的脑袋,让弗兰看着自己。
弗兰被迫盯着男人的脸,‘啊,果然是大叔,不过似乎也没那么老,大概···三十五六岁?没留胡子,长得也不算影响市容;血色的瞳孔和某个凤梨一样,只是这个男人的双眸均为红色;头上黑色的杂毛也不是凤梨造型。果然凤梨的发型最诡异了。啊,刚刚这个大叔问me什么来着?好痛,痛的me都快失去听觉了···哦,好像是问me在隐瞒什么来着。’弗兰思绪乱飞,四肢的剧痛确实令他意识朦胧。但是还不至于无法正常对话。
“me什么也没有隐瞒啊,me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大叔觉得me有所隐瞒是因为me的表现吗?me只是天生的感情缺陷和表情障碍而已啊。”弗兰睁着漂亮的绿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看。
男人同时也打量着眼前的小鬼,清秀到可以称之为美丽的脸孔,精神焕发的绿色瞳,柔顺的中长发,脸上的皮肤触感也是相当的好,光滑的、柔软的、让人舍不得松手。
“你,不改口?”男人的手抚过弗兰的脸颊、下巴、脖子。
“不要掐,me会没法说话的。”弗兰担心男人打算掐死自己,全然不知这动作里完全不同的意味,接着说,“不是me不愿意改口,是me真的没有别的什么可说告诉你的了啊。嗯···如果一定要说有所隐瞒的话,那就是me原本就是很讨厌村子里的人,也很讨厌待在那个村子里;所以才会常常溜出来,而且跑得很远。因此,你们烧了村子me也没什么感想。哦,还有就是me本来就是孤儿,村子里也没有me的亲人。就这些了,不知道大叔你要听的是不是这些。”
“小鬼,你说你是孤儿对吧,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不是被我们魔族杀掉的吗?”男人追问。
“me也不是很清楚啦,他们死的时候me才只有三岁;听村里的人说,好像是因为事故从山上摔下来死的。”弗兰胡诌着,眨了眨眼睛,以示无辜。
“所以你并不憎恨魔族?”
“me干嘛要去憎恨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弗兰回到。
“哈哈,说的也是呢,真是个有趣的小鬼!”男人笑着,望了望弗兰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不过,你现在见到了,还因此被打伤了,有什么感想?”
弗兰被这么一提醒,四肢似乎更痛了。“me现在快要痛死了,没有精力想别的了。”弗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果然还是爬不起来。
也许是弗兰编故事的功力终于有所长进,也许是因为弗兰还只是个小孩子,也许是男人的思绪被弗兰无意识的色诱打乱了,男人决定暂时相信这个漂亮的小鬼。
因为弗兰不自觉地扭动,男人的手滑过弗兰的锁骨至肩线。而弗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因为他不知道战场上军营里的男人们是多么需要有人来供其发泄。
男人的手顺着弗兰的肩向下,扣着领口。
弗兰很不解,“me又没有藏东西,难道大叔不放心?”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开始解弗兰的衣服。
“弗兰···”困惑的语气。
“弗兰愿不愿意做我的小姓呢?”
“啊?那是什么?”弗兰 迷迷糊糊,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个词;而此刻男人的脸已经凑了过来。
“等等!你是说让me做你的娈童!?me拒绝!”
“弗兰,你觉得这比蹲监狱更不能接受吗?”
五月中旬的天气,不冷不热,然而,凌晨四五点被迫扒光衣服躺在地上还是会觉得凉。
“me宁愿去蹲监狱!”弗兰浑身颤抖着,因为冷,也因为恐惧。
“即便你选择蹲监狱,今天也不可能放过你了。”
的确是不可能放过了,因为火此刻无法扑灭。
很疼---这是弗兰唯一的知觉;屈辱---这是弗兰唯一的感想。四肢很疼,整个身体都很疼;被侵犯的屈辱,令人难以苟活的屈辱。
弗兰难堪的趴在地铺上,枪伤处才凝固了的血又开始流出,干了的泪痕不知何时又漫过洪潮。那个早晨,弗兰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
完事之后已经是早上六点多,地上的小鬼早已不省人事。军官让人将他抬出去,送往最近的一个战俘集中营。
士兵用毯子将孩子赤裸的身体裹起来扔进车上的囚笼,便出发了。
【ps:me完全不会写字母君,求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