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新剧雷人,大骂编剧狗血,似乎成了笔者和很多道友这一阵子写东西的主题,可是新剧还是一周周地照出不误,笔者也还是照例每周五晚上等着出片,然后以一点五倍左右的快进频率看完两集,再慢慢挑拣这两集或是这部剧里让我有些印象的东西,拖出一堆文字开始对编剧的各种或明或暗,指桑骂槐式的指摘,说错了,其实我一直都是明着批评编剧的。不过最近看了三弦很久以前写的一篇谈编剧的文章:《我在罪恶坑的日子》,内中谈到做编剧所不足为外人道的苦楚和左右为难,顿时让我自抽了一巴掌。三弦罗陵在剧组时尚且如此,现今霹雳编剧组内想必也不会有多少改善,推荐新老道友都可以看看:http://blog.163.com/canyang_1966/blog/static/298050202007111652823590/ 。
看完这个,作为观众我能多少理解:为什么剧情会出现那么多转折突兀,为什么改剧本那么难?为什么武戏开始缩水或是纯粹玩特效,为什么剧情老是中间拖戏,结尾大片收人。尽管这一切都无法成为霹雳剧集走下坡路的主要因由(因为问题一直都在,而品质下降确实不争的事实),但至少以后再评戏时,俺可以学着更负责任一些,客观一些,对编剧稍稍宽容些。品评的观众永远都是不用承担任何风险的,而编剧则要遭到各种内外压力。就如同《料理鼠王》中的那段经典独白一样:
就许多方面来说,评论家的工作很轻松;我们冒的风险很小,却握有无比的权力。人们必须奉上自己和作品,供我们评论。我们喜欢吹毛求疵,因为读者和作者皆饶富趣味。但我们评论家得面对难堪的事实,就是以价值而言——我们的评论,可能根本比不上我们大肆批评的渺小事物。
至于了解内情而一直在暗处对吾辈摇头不语的老道友们,俺要说一句,吾辈知错了呀。
好了,说完一堆反思前言,开始说说《天竞鏖锋》和新剧《动机风云》的一些事吧,应该说自《圣魔战印》剧集开始,关于佛魔厉三者间的圣魔大战的庞大故事线就已拉开了序幕长达120多集的铺垫,起始,高潮,平复,再高潮,回落,到现在进入最终章,实在让笔者感叹,编剧要耗掉多少脑细胞才能编出这么繁杂的故事剧情啊……
关于新剧里的《素还真》
《天竞鏖锋》最后两集里,有一场令笔者颇为感慨的戏——鬼师缉仲和素还真的对谈,缉仲批评素还真因盛名所累,态度越发软弱,甚至模糊了应有的立场。其实关于这一点,在当初屈世途请风流斋主(秦假仙)再出山时就已经被秦大爷提出过,甚至早在铡龙史末开疆纪前素还真与寂寞侯的对谈中就已经出现了这样的观点。想必这也是编剧借人物之口对素还真道出的无奈吧。走过一千多集,素还真这个人物早就已经塑造的太过丰满,棱角几乎都被磨平了,以至于这个一直挂着男猪脚名号的霹雳一哥在新剧里的存在感越来越弱,即便他在每一部剧末尾都承担着收拾大反派,扭转乾坤的固定职责,但在剧中的大部分时间里他的存在感实在太薄弱,以至于当一部剧完结,笔者回想起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又到哪去了。
枭皇里素还真落下残疾装了回神棍,圣魔战印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为复生叶小钗几乎发狂,虽然后面弹响天工八月泉之琴为圣魔启战,但随后的问鼎天下主剧情线里他又销声匿迹了,用当时剧中的安排是说独立于圣魔之外而不入局,可回想起来完全不记得素还真那段时间究竟在忙什么,然后是天竞鏖锋中邹山棋一率领胤天皇朝将整个旧武林体系翻了个底朝天,素还真则暗度陈仓进了中阴界斩阴军,虽然中阴界这条线是留足了戏份给老素,不过印象没留下多少,反倒是不少道友在痛惜佛剑破格,大师兄失身的事。
素还真与一页书的区别在于他处事圆润,能在正邪各方之间游刃有余,但这种圆润过了头也是件招人骂的事,失了立场,弱了态度,新剧里他处处忍让留情,妥协退让,除了在讼星台与海蟾尊对质那段稍显耿直外,新剧里的素还真在个人魅力上几乎就没有太过出彩的表现,他为戢武王遗愿而力保槐破梦殊十二,又因为槐破梦而放邹山棋一一条生路;同情水嫣柔的同时却又放纵了她的复仇,在解决罪墙和红潮之祸间左右为难,入中阴界因为后掌的人情委托而担下皇子这个包袱,结果惹来一堆变数意外,然后是无奈接下招提僧的请托。从这一连串的事例中不难看出,素还真确实是为盛名所累,这无关于编剧用功与否,还是那个原因,这个角色已经塑造的近乎完美了,而完美也就意味着再无突破提升的空间,毫无棱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