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三年之后
十一岁的水门走在村子里的道上,这是他每天回家的必经之地。九月,是夏季的尾巴又是金色秋季伊始,道旁边的那些樱树,密密的叶子并未开始泛黄,依然是深翠的墨绿,她们在阳光的缝隙中喁喁私语着,一片静谧和祥。
水门湛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抬起头,看了看西边那暖金色的太阳,而整颗心仍然不自主的像小鸟一样飞跃起来。
去年的今天是他忍者学校毕业的日子,但是用他班主任的话说,其实他自己可以再早几年就可以毕业。但是水门似乎不大喜欢太过特立独行,竟然就是赖在学校里跟着别人孩子的速度中规中矩慢条斯理地又耗了三年。哪知到了他10岁的时候,学校里竟是再容不下他了,不但班主任苦心婆口地告诉他这是如何如何的耽误年华、浪费大好青春,甚至连火影都被惊动了。 无奈之下,水门只能在一帮红着眼羡慕他竟然能连跳两级毕业的同龄人的眼中,被忍者学校所有老师,包括校长,极其隆重地又“请”又“送”地离开了学校。
其实,离不离开学校、又何时毕业,水门根本从未放在心上。他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在学校里的成天跟着他,陪着他捣乱的一群“狐朋狗友”。什么“耽误年华”,什么“浪费青春”,都是表面上借口,实质不过是学校里的老师巴不得早早送走这个看似外面漂亮又温和,但乃是整个忍者学校万恶之源的“混世魔王”罢了。
而今天让水门真正高兴的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极好地老师。
不但有真凭实学,更难得的是那老师的性子也跟自己一样,跳脱不羁——往好的里说,那是平易近人,往通俗里的说,那便是没大没小毫无规矩,整一个“大顽童”。
而水门从前的愿望,本是想师从那个叫“旗木朔茂”的家伙。据说那个外号叫“白牙”的人的实力,连木叶的堂堂“三忍”都畏之且敬,更重要的是,那个实力被传的如此之神的人,就住在自己每天上学毕竟过道的一座小院里。每日清晨,但凡自己上学途中碰见了他,他总是会给自己一个温暖又灿烂无比的微笑,说着“嗨,早上好!”,眼睛弯起来就像是新月一般。
久而久之,自己也就跟他熟悉起来,久而久之,那个叫“白牙”的,能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人,开始一脸兴奋又坏笑的跟自己讨论起来如何“整治”和“捣乱”学校那乏味生活的事情,甚至教了水门许多连水门都觉得甚是“猥琐”和“恶毒”的恶作剧。
然而觉不觉得是一回事,尽管水门一开始内心上觉得也过意不去,但小孩子的心性到底还是让他把那些恶作剧一一施展在了学校里——尤其是老师身上。于是,原本让水门觉得如此乏味和枯燥的学校生活开始变得丰富多彩起来。而渐渐的,朔茂教他的恶作剧不再仅仅是在是让学校里的每个老师在一个星期之内,纷纷遭到了被水浇的“灭顶之灾”,或是屡屡坐空位置跌个四仰八叉。再老实的老师,吃过几次亏之后,都知道了但凡进门伸手推门之前必先仔细瞧瞧门梁顶上是不是横着一盆水,或是坐下去的时候凳脚、凳面是否完好。于是,朔茂所教给水门的“恶作剧”里,开始多多少少慢慢涉及到了最简单的结印、忍术和体术。
于是,上课的时候,某个老师会正读毕书中内容放下眼前的课本的时候,猛然迎面一股激流冲着自己的脸门撞来,于是,不但嘴巴里,鼻腔里都进满了水,酸涩不堪,又或是,明明进门仔细检查过了门上以及周围的所有角落,却在进门的瞬间看见仿佛有个小小的人影一闪而过,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水浇了个彻头彻尾,明晃晃的脸盆正扣在自己的脑门——而坐在课桌边水门却睁着蓝湛湛的又无辜的大眼睛瞅着一身狼狈的老师,但嘴角却掩饰不住自己满心的得意。
水门原本想着,要是自己毕业了,便一定要这个传说中的“木叶白牙”当自己的老师,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然而,两年前,白牙拥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一个明丽温和而活泼的女孩子做了白牙的妻子,听别人说,那女子竟是连一点忍术都不会,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