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头游走的少女度过了一如既往徒劳无功的一天,而在小店无所事事的老板度过了一如既往浑浑噩噩的一天。
夜幕降临,即将到来的双休日让忙碌一周的人们得到了一些安慰,也让破旧小店所在的深巷有了一些生机。看了一天报纸的店主终于迎来了第一批客人,两个身着正装的年轻人坐在竹席上,望着他手忙脚乱地端上两个印着梅花的小碟,碟子应该有着和这家店一样久远的历史,那梅花的漆已破败不堪,只剩下暗红色胭脂般的一抹,让人想起寒月绽放之花的糜烂芬芳,映衬着碟中三色丸子春天一样无忧的粉、残雪一样的白、黯灰色的绿。
等等......黯灰色的绿?
“喂老板,你家的特色是吃丸子蘸芥末酱吗?”
两个年轻人对着面前抹着厚厚一层芥末酱的丸子发呆,店主的脸被帽子遮着,约莫是露出了无辜的表情,但语气还是平静得不带感情:“吃丸子不就是蘸芥末酱吗?你们想蘸什么,番茄酱吗?”
年轻人不约而同地扶额,啊啊老板你是“吃团子蘸芥末星”人吧没错吧,没错吧别抵赖了,那你来地球开店干什么啊?你回老家卖你的芥末三色团子啊?
“老板,结账。”
晚风已经带有冬天的气息,吹起门帘,门内的灯光透出来,尽管不明亮,也足以驱散前方的一小片黑暗。
在吸取了之前两个年轻人碰都没碰碟里的东西就走了的教训后,店主不再往团子上撒芥末了。不知是否因此,他的生意渐渐好起来,小店内有了几分喧闹的感觉。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刚刚下课的学生,被父母牵着的孩子,不时有各样的人掀开布帘,走进昏黄温暖的灯光里去,要几串颜色明快得与这个季节不相符的丸子,或是热气腾腾的红豆汤,白雾顺着碗的边缘蒸腾,融化在空气中。
正当店主给两位客人的杯中倒满清酒时 ,门帘再次被掀开,寒气抓住一刹那的机会,带着一个疲惫的声音倏忽而入。
“大叔,两碗红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