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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笔记》连载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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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7点开始


IP属地:日本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3-01-13 00:31回复
    第①书友群:82605455,欢迎来交流


    IP属地:日本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3-01-13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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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睡晚了,马上开更


      IP属地:日本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3-01-13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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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我换个头像


        IP属地:日本4楼2013-01-13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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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生婆竟是降头师,在我出生当日,我就被下了降头,二十年后,蛊毒发作。
          拜师茅山,这是天意命运,还是暗系阴谋。
          源于道教的“降术”与“蛊毒”,将如何破解?
          西方的恶魔是否能被茅山道术所降服?
          西域风情的背后究竟掩藏怎样的秘密?
          驱鬼镇邪,破解墓中谜团,探秘神秘古境,破南洋蛊术,茅山道术将如何一展全长。
          随我带你揭开一件件扑朔迷离的奇闻异事,探寻那暗藏玄机的连环墓洞,真正的思想盛宴,将从这里展开!
          ---------------------------
          请勿模仿文中任何道法,玄术,降术,蛊术,后果自负。
          茅山①群:82605455
          茅山②群:120813086
          猫扑原名:【原创首发】驱鬼神探----那一年我杀死了自己的女友


          IP属地:日本5楼2013-01-13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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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有蛊才有命(引子)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从小我便向往可以跟其他同学一样,无忧无忧,背着小书包,快快乐乐的上学,放学。可以打闹,可以狂奔。但是这一切似乎从小就跟我无缘,一出世便体弱多病的我,直到四岁多才能勉强的学会走路,至于会说话,也是六岁之后的事情。
              这所谓的天生三等残废,如诅咒一般围绕着我渡过了十个年头。直到第一次蛊毒发作,那如噩梦般的十年才夭折在摇篮之中。当时,我的母亲喂我吞下了一条血蛭。
              至那以后我才恢复了常人生活,只不过这样的平静仅仅只维持又一个十年。
              而这一切都因为我的接生婆。
              八八年,七月二十二日。
              我母亲难产临危,临村的稳婆焦虑不安的抓着我母亲的双腿,使劲的催促着,而我就是不出来。声嘶力竭的喉音,逐渐的低沉起来,母亲有了昏迷的征兆。稳婆也有着属于她自己的迷信,保母子平安是她的准则,否则一辈子都不可以在接生。
              为此,她不知从哪找来一个身着怪异服饰的老妇女,求她相助。
              老妇女长啥样,没人可以回忆的出来,但是她的到来却平安的化解了这场风波,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里,我出世了。这一天没有乌云盖日,也没有电闪雷鸣,一切都如往常一样,人们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但是在我出世的后一天,我的父亲便和那名老妇人一起离奇失踪,直到今日也不曾再出现过。
              更奇怪的是,稳婆在一个星期后暴毙在家,据说死后连全尸都没能留下,就像似被什么动物啃噬过。因此村里还找来了当地有名的道长前来做法。道长叫什么没人知道,大家都称为他为:邱道长。
              邱道长在做完法事后,特意来了一趟我的家中,对我母亲说了一番话后才离开了村子。
              这也是为什么在我蛊毒发作时,母亲会喂我吞下血蛭的原因。邱道长告诉母亲,我的命是换来的,有蛊才有命。十年后,蛊毒便会索取它应有的报酬,我才能得以苟延残喘的继续苟活。那条血蛭的由来,我并不知晓,母亲也没曾告诉我,只说随便抓来试试的。
              在那十年里,母亲一日比一日老,没有父亲的日子里,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熬下来的,但是,她做到了,将我成功的拉扯大。
              十年后,生活逐渐的恢复了正常,而我也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母亲在我十一岁那年,又嫁了一个男人。
              而母亲却并不知道,她当时听错了一句话,邱道长说的并非‘十年后’,而是‘每十年’。
              而我也继续懵懂的过着我的幸福生活,直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断的在我身边发生,我发现,事情好像远没有在十年前结束,一切仿佛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我就跟各位说说当年那些事情吧!
              --------------------------------------
              7月22
              那一天是我的生日。
              我收到了一份最特殊的‘生日礼物’!
              换来的仅仅是一场葬礼。
              这是我一生都不敢去回忆的曾经。
              现在,我的心很平静,我坐在电脑前,想说说当年的那些事。
              我记得那是一个漫长燥热的夏天,当时我还在就读职业中专(暴露了我的学历,不过也确实如此。)天很热很热,让人几乎喘不过气。烦闷的下午,同学们都有气无力的趴伏在课桌上,等着下课的铃声。
              那天是周五,两周休假一次的双休,总算要来了。
              铃声一响,同学们血脉膨胀,几乎是以平时两倍的速度冲出教室。
              当时住校生很多,大多数都急着赶车回家。
              但这一天也正好是我的生日。
              原本我还有些失望,我的小女友不能陪我过生日,有些心情不畅。
              但在我走出校门的时候,熟悉的身影俏皮的跳着迎了过来。
              她告诉我,她今晚住县城的亲戚家,不回家了。
              可想而知,当时我心情那个激动。
              我们携手走在熟悉的街头。惹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当时是这么想的,现在想想,当时那些看我们的人,估计都在议论,那两个小孩这么小就谈恋爱。
            


            IP属地:日本6楼2013-01-13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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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也是我们第一百次的约会,我记得非常的清楚,是整整一百次。但却也是最后一次。
                虽然约会上百次,但当时身为正人君子的我,可是恪守本分,没做过越界之事。其实当时也不懂XXOO那回事,要是懂,可能已得手。我属于大器晚成型!XXOO那回事,懂得时间太晚了!
                那一夜我们徒步走到很晚很晚,霓虹灯下的街道已熙熙攘攘,不见有人路过。她只是紧紧抓住我的手,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手在出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走到后来,我真的有些扛不住了,便提出了回家睡觉的请求。
                顺便也打听了一下她的亲戚家在哪里。
                她显得有些慌,指了指前面。
                “就在前面。”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前面我是没有看到什么房子,因为我们已经走到了县城外的郊区。零星会有几间小屋坐立田野边。
                “那我送你回家吧。”当时我困得实在不行。
                再我说出这句话后,令我一生难忘的一句话从她口中问出,这句话至今都会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是处女,你会要我吗?”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操,MB的,给我带绿帽子了。”
                都不懂XXOO,思想的封建程度可想而知。
                随后我愣住了一会,回了她一句。
                “我是不会跟不是处女的女孩睡在一起的。同样,我也不会要的。”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我看到她的眼泪滑落。一年后我才知道,那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失望。
                看着她的泪水,我没有丝毫的心疼,甚至都不想碰她一下,当时我的心是冰冷的,我的血液也是冰冷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似一个冷血的动物。
                “真的吗?”她闪着泪光的双眼,盯着我看。多希望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可我却傻乎乎的松开了她的手。这个举动足以说明一切。
                她哽咽了一声。
                “我们去开房吧。”她的话说的很自然,就像练习过无数次,顺口而出。
                一年后,我同样知道了一件事,也就是她确实将这句话默默练习了上百遍,才鼓足了勇气说出。但至今我不明白,为何在对我那般失望之后,还愿意将她自己交给我。这个问题真的很深奥,以至于我即使经历过无数用科学和现实都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后还是没能看透一个女人的心。
                在她说完再次拉起我的手之后,我奋力抽回。
                甚至有些惊恐的看着她。
                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而自那一次之后,我们就真的一生阴阳相隔。
                回到家,我直接关机了,家人准备的生日蛋糕,放在厨房一角。
                没有欢快的生日歌。没有她的夜晚。
                烦躁的有点睡不着。
                那一夜我记得我做了一个水鬼缠身的噩梦。
                数十只乌黑溃烂的手将自己活生生拖进了水中,我拼命的挣扎,却呼喊不出,我感觉不到呼吸。
                吵闹的定时铃声(山寨机,你们懂得,声音大的恐怖,上学的时候必备的,即使关机也会响的那种),将我从噩梦中惊醒。
                开机,看了看有没有未接电话,结果还真有数十个陌生号码。正当疑惑,电话又响了。
                我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XX***的,你是钱子岩吗?”
                我有些无语,大清早就接到骚扰电话,这骗子也太没水平了,还冒充***,毫不犹豫直接挂了电话。
                之后,我靠在床上,看着电视,途中我又接到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让我的一生都发生了改变。
                “小雪,昨晚死了。”
                打电话给我的是小雪的闺蜜,跟我玩的还不错,平日里打打闹闹的,我本能的反应自然是她跟我开玩笑的。
                但听她语气和一副哭腔,我当时逐渐的信了。
                挂掉电话,我急忙给小雪打去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电话那头哭声一片,我没有说话,拿着电话就这样愣了很久很久,以至于我几乎忘了时间。
                那一天,我记得我没有吃饭,神色恍惚,我妈妈还以为你中邪了,特意给我请了‘神棍’回家给我瞧瞧。我乃个去呀,神棍你也信,还花了二百大钞,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IP属地:日本7楼2013-01-13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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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鬼不由后退几步。(用飘得)
                  “道长,放过我吧。”女鬼的声音很凄凉,以至于整个厕所都回应着她的声音。
                  “放过你?哼?”道一冷哼一声,单脚一跺地面,砚台在震动下翻飞而起,里面盛满的铜钱也是散落一空。只见他单手一抹,一张黄符隔空贴去,铜钱竟相互黏在了一起。赫然成了一柄小剑握在手中。
                  女鬼欲想逃离,身体在度飘起,朝我所在的方向而来。但我依旧没能看清她的脸,因为她在朝我飘来的时候,我本能的一屁股坐到了坑里,屁股差点没开花。
                  但坑外却半天没有反应,我爬出坑,努力的开启一条缝,再次偷窥。
                  只见白衣女鬼被道一用红线结成了五角阵型困在中间,红线无一例外都绑在了厕所坑的大门把手之上,只有一头是拉在他自己的手中。
                  红线渗血,显然也是用血浸泡过。
                  女鬼站立中间,口中发出一种诡异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底深处,慎人心魄。
                  而这个困鬼的五角阵型(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五行驱魔阵,也是我现在常用的一种。),我当时可看不明白,直觉得有些好奇。仅仅几根红线而已,还能把鬼困住了。
                  可女鬼却在疯狂的咆哮(真的是咆哮,就像怒吼一样。)
                  道一对此闻之不见,手中那把铜钱剑一抛而去,直射阵中女鬼而去。
                  无处可躲的女鬼,猛然回头,看向了。
                  那一秒,我看到了熟悉的脸庞。
                  不错,那就是小雪。
                  小雪一脸哀求的看着我,满脸的血泪。
                  我可以说,我当时就跟疯子一样冲出了蹬坑。而因为我瞬间踹开蹬坑的大门,那红线也应声而断,结成的驱魔阵也被我给破坏了。
                  小雪的脸瞬间溃烂,一个眼珠子都脱落了出来挂在脸颊之上,嘴几乎是用撕开的朝我袭击而来。
                  我冲出的身体硬生生刹住,翻滚在地。
                  吓得差点没尿裤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匍匐在地,萎缩一团的,耳中只听到道一说了这么一句。
                  而袭击向我的女鬼却被道一用一种奇怪的手法操控的铜钱剑拦截了下来。
                  我可以确定,那剑确实是在飞。而且还是道一操控的。(当时的我就像似在看神话片一样,这道一搞得就跟孙悟空一样,指挥他的如意金箍棒随意飞蹿。)
                  虽被拦截,显然没打算放弃,想着法子朝我靠近过来。
                  我哪里还敢继续趴在地上,连滚带爬朝之前那个坑滚去。
                  “死不悔改,就别怪我道不容情。”道一手一挥,铜钱剑突然弯曲成了一把无弦之弓落入他的手中,弓身缠绕黄纸,顺势一根红线拉去,成了弓弦。
                  我可以说,这老家伙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鸡毛末端柔软无比,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可道一却真能依靠鸡毛将弓弦拉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砰’一声轻响,弓弦的震动下,血渍四溅,道一脸上布满了血点。而那跟鸡毛带起一阵嗡鸣声,激射向女鬼的头颅。
                  任由女鬼如何闪躲,鸡毛还是毫无意外的命中额心。
                  一阵惨叫声中,女鬼身体一阵溃散,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地面上依旧有着一滩水迹。散发着阵阵腥臭。
                  拾起那一根鸡毛,往依旧还在流血的手掌一抹。


                IP属地:日本10楼2013-01-13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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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公司,才知道他做的是古董生意。而且途中听他所说,这大部分东西,来的都不正规,大多数是一些贩子卖给他的,那些贩子其实说到底,也就是盗墓贼。
                    而他这次请我来,目的不为其它,竟是让我参与盗墓。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请我,他的回答是:“因为你的一句话,我上一个公司倒闭了。”
                    因为我的一句话,公司就倒闭了,这种事我可担待不起。不过他倒也没在意。
                    “小伙子,年纪不大,懂得到是挺多的。说说吧,你当时都看出什么来了。在我上一个公司倒闭后,我可是也有研究过这方面的事情。”这黄总挺着他那啤酒肚,满嘴油光的说道。因为古董店里人都叫他黄总。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办公室的位置不太好。正好在正阴方位,阴气过重,堵住了财气的疏通。破财是迟早的事情。当时要破解其实也简单,只不过...”我说完看了看他,没继续说下去。
                    他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没事,要不是那公司倒了,我也搞不成这生意。这玩意成本低,利润可是可观的很。这请你来,也是带你发点小财。老哥,我可是没把你忘记。”黄总急忙话音一转,这不有‘好事’尽想到我了。
                    在然后,黄总带我见了几个人,无一例外,还都是一些跟我一样的‘神棍’,有算命的,有瞎子,道士(死人作法,超度亡灵的那种),还有自称活神仙的,在这些人当中,我是最显眼的,因为我的年纪实在太小,二十出头点,什么工具也没有,能懂个毛线,这应该是他们的第一想法。(他们可都是带了吃饭的家伙,各种大包小箱子。)
                    我就不明白了黄总盗墓还需要请这么多帮手做什么,多请几个苦力要比我们这些人恐怕好多了。还是说这墓真的有跷蹊。
                    因为我在茅山笔记中读过,有些墓是不能盗的,特别是一些古墓。强行破开墓局,很可能会起尸,也可能触发墓中机关。这些情况都是不可预料的。例子并不多,但破解墓局的手段,茅山笔记上还真的记载了不少,当然我也清晰的记在脑子里。
                    担任这次盗墓的主角,总算登场了,一个干瘦的中年男子,名叫木貂,行动猥琐,贼眉鼠眼的东看西看,也不知道在我们身上看什么东西。
                    “你们可别被墓中东西给吓死了,这个我不负责的。”木貂话中有话,别人听没听明白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知道了这墓中东西肯定不简单,估计真的起尸了也说不定。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更加鉴定要去看上一看了,毕竟我先前的一年中,多次想寻找这些东西,可都无果而返,现在是送上门的机会,也正好试一试这茅山笔记中所说的东西,到底有几分是真实的。
                    实在不行,大不了到时候我拔腿就跑。
                    一翻嘱咐之后,每人先领到了一万块的封口费,这尼玛就算不干活也都赚了。听几句话就一万块,这钱都天下掉下来的不成。
                    坐上了木貂的越野车,车子开出了宏村一个时辰左右,来到了一处山下。
                    这山叫什么我也不知道,范围还不小,反正一眼没看到尽头。下车后,东绕西绕的走了大约又是一个时辰,几乎都到了山的中心地段。
                    奇怪的是此地寸草不生,地面干裂有缝,连爬虫走蚁都不可见,一处高高隆起的土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是这里了。”木貂指了指这次的目标。


                  IP属地:日本12楼2013-01-13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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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全部连载,


                    IP属地:日本15楼2013-01-13 0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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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女尸
                        探路香有了动静,证明这墓确实有些问题,而探路香起的到主要作用还是探查里面东西的危险程度,弯曲的越厉害,也证明也危险,现在只是微微二十度角,我也总算是放心了。
                        虽然不知道那几个人的道行怎么样,但对我自己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是见过一次鬼的人,心里准备还是有的。而且探路香起了作用,那我学的其它东西也应该都是没有问题的,我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实际情况也只有试了才知道。
                        有一点点的心慌外加期待。我也搞不清我怎么就迷上了这种感觉。
                        “走吧。”我站起身,对着几人说道。
                        中年大汉这一次没敢继续走在前面,竟然跑到了我的身后,看样子我这一手露的还不错,最起码有了一点地位。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走后不久,那三支香竟自行弯曲成九十度角,最终随之折断。)
                        木貂依旧带路,表情也没啥变化,对我的小把戏他似乎司空见惯了,并未过多在意,或许他早就进去了此墓也是有可能。至于有没有与里面的东西交手,就不太清楚了。
                        腥风越来越强,夹杂着淡淡的腐臭。已经过了几个世纪的时间,竟然还能散发出腥臭之气,我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
                        正当我疑惑之时,木貂停下了脚步,停在了一扇石门之前,我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拿好了。”木貂竟然从腰间掏出了三把手枪,给中年大汉发了一把(估计木貂早就看出这中年大汉就是一个真正的神棍。),另外两把给了身后两个黑衣人。
                        至于为什么没有给我和算命的几个发枪,我就搞不明白了,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表现有些抢眼吧。
                        “进去后没我的允许,不要动任何东西,不然别怪我下手不留情。”木貂扫视众人,眼中冷光一闪。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杀气,真实的杀气。
                        众人点点头后,木貂对着中年大汉一招手,两人合力缓缓推开了石门。
                        石门看上去应该是后天安装上去,并非原装,但石门推开之后里面的空间却格外的大,就像似一间密室,这墓穴还真算是别有洞天的感觉,从上面看,可是跟普通的墓穴没有差别,里面竟然空间如此之大。
                        看来当初建造这个墓穴的人还真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而且这么做的目的,也只为折磨一个死人。这不管在哪个朝代,恐怕都会遭天谴吧。(我反正是这么想的,人都死了,还有什么仇解不开,非得搞上这么一出。)
                        七人有三人举着火把,开始步入墓穴密室当中,我依旧跟随在算命的身后,而我的身后还有一个不相识的黑衣人,他始终也怎么说话,并不知道他叫什么,至于有啥本事,跟不从得知了。
                        腥臭之气越来越重,进入墓穴后我才发现,墓穴正中间一座石棺竟然是开启的。这一点我虽然有点意外,但下一秒几乎亮吓我钛合金狗眼的东西出现了,两尊纯金打造的金狮子赫然坐立石棺盖的两端,而且口中还叼着两颗透明光亮的夜明珠。(难怪这帮人即使知道这里不简单还一直想着办法进来,这四件玩意要是出手了,估计他们一辈子也不用在干了。)
                        众人都跟我差不多,眼冒精光,但碍于木貂的话,也只能转头看向木貂,他也没打算隐瞒什么。直接告诉我们说道:“你们已经是我带来的第三批人,希望你们不要落得跟他们一样的下场才好。”
                        木貂说着指了指密室内漆黑昏暗的一角。其中一名胆大的拿着火把走近过去,只见横七竖八躺着数具腐烂的尸身,蛆虫翻滚,涌动在七孔的当中,地面上还有着一滩尸水,那腥臭的气味也正是来自这里。
                        我表示,我当场就呕吐了,连前一天晚上吃的东西都毫无保留的吐了出来。
                        其他人的反应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算命的和瞎子是没有什么反应,这时我总算体会到了一句话,眼不见心不烦,瞎子也是有好处的。
                        “这两个东西只要一挪开,里面的东西就会起尸。这些人也都是被里面的东西弄死的。”木貂指了指石棺。
                        我心中一凝,有些疑惑,心想这石棺就算是被打开了,有聚阳阵镇尸,应该也不至于起尸才对,难道是石棺下方有问题。
                      


                      IP属地:日本16楼2013-01-13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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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石棺附近看了看,围绕着走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只是石棺底部有些潮湿,即使是山径龙脉,这已是末端,石棺长处阴冷之地,有些潮湿也实属正常,但出于好奇,我还特意看了一眼石棺内的情况。
                          竟是一具湿尸浸泡在浑浊的绿水当中,清朝的服饰完整无暇,露出的肌肤泛着诡异的白色,没有丝毫溃烂的迹象,双目微闭,面目却异常扭曲,仿佛受过极大的痛苦,但就算如此也不难看出她身前是个绝色的美人。
                          山径龙脉之下,纯阳之地,本因是干尸才对,竟会出现湿尸,这根本就是反其道而行,这种情况我在茅山笔记中都没有读到过。算命先生显然也看出了什么,连连摇头,好像在否定一些想法。
                          而我却没在继续观察石棺,而是拿着火把开始观察附近的情况。
                          一道直射而下的光线开始缓缓的走位,往右偏移而去,之前那道光一直照射前一颗夜明珠之上,还真没注意到,现在才陡然发觉。仰头看去,那透光之物,正是石镜。
                          看着光线的移动,随之越来越暗起来,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现在几点?”
                          “六点还差十分。”木貂回答了我的问题。
                          六点还差十分,也就是即将入夜,聚阳阵就会失去它的功效,月光之下,起到的效果也正好相反,聚阳变聚阴。如果这股至阴之气被尸体吸收,起尸的可能性达到百分之百。
                          但这种情况,当初设置墓穴之人不可能让其发生才是。可偏偏这具女尸竟然成了一具湿尸。
                          “这石棺是你们开启的?”看着石棺上两尊金狮子,我出声问道。
                          “我们进来的时候就一直保持这样没动过。那几个倒霉鬼是想拿东西,才被里面的东西起身掐死的。不过那东西好像不会出来。”木貂也有些不太确定的回答着。
                          算命的突然走到了石棺前,看着我。
                          “小子,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我再次走到了石棺前,看了看石镜,说道:“根据我的分析,这座墓穴估计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被盗过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盗墓那人只留下了这两尊金狮没有拿走,但其它东西却是一扫而空。而盗墓那人临走之时,不知是故意没有关上石棺的盖子还是忘记了,从而阴差阳错将聚阳阵变了方向成了聚阴阵,只能收集月光,而这里也成了一个养尸池。那些人想拿走石棺上的东西,里面的人能同意才怪,这可是她的命根子。”
                          “你怎么知道的?”中年大汉似乎有些不服我的说辞。
                          我指了指上空的石镜,一道幽暗的月光已经照射而入,正好落在金狮子口中的夜明珠之上,从而折射向石棺之内,正对女尸额头之上。
                          而这道月光原本应该是照射在后面那座金狮子的口中,根据夜明珠的摆设和金狮子的张开的口型,光线唯一的可能是折射而回,从而避开月光进入墓穴,来滋润阴气,达到养尸的效果。
                          而现在的情况是,位置发生了变化,虽然阳光能够进入墓穴,但却不能照射到女尸的尸身,而月光却恰好正对尸身。
                          “什么玩意。”中年大汉看着石镜,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一句。
                          而正在这时,石棺竟微微晃动了一下。
                          我心中一慌,几个人一起朝石棺缓缓靠近而去。
                          “她肚子怎么鼓起来了?”木貂有些意外的说道。
                          “不好,这是腹尸。”


                        IP属地:日本17楼2013-01-13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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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幼尸出世
                            何为腹尸,腹尸也可以称为胎尸,也就是墓主死前是怀有身孕的,死后小孩才胎死腹中,还未出世便已夭折,所以腹尸怨气极重。但腹尸的形成却是根据母体由来,只有母体在遭受极大的冤屈或者是死前有着极大的仇恨,将怨念全都寄托于腹中胎儿,才有极小的可能形成腹尸。
                            而眼前这副腹尸,显然更具怨气,孕育母尸体内足足几个世纪,白天着受烈火烘烤之苦,夜间才幸得月阴滋润养身。这也促使腹尸的孕育过程极其缓慢。如果这腹尸是处在极阴之地或者是浮地之地,恐怕早已起尸。
                            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些,也是因茅山笔记中记载过此类事件,当时出于好奇还仔细研究过。毕竟死人生孩子,这事放在哪里,都不会有人信得。
                            随着我一声惊呼,几人同时往后跳去,也不知他们是真懂假懂。
                            “什么腹尸?”木貂看着我问道。
                            “死人生孩子。”
                            “开什么玩笑?你小子吃错药了吧!”中年大汉不屑的看着我,嗤之以鼻。
                            “算命的,你说说看?”中年大汉走到算命的跟前,见石棺又没了动静,提着胆子问道。
                            一旁的瞎子突然冷笑了起来,声音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腹尸出世,岂是祥兆?恐有血光之灾。”瞎子扶着算命的手有些颤抖起来。
                            “一个个都是神经病,关上盖子老子看她怎么出来,不就一个死人,我们这么多活人还怕她不成?”中年大汉说着便走到了石棺的后面,打算重新盖起石棺。
                            可任由他如何使力,石盖就是纹丝不动。大汉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吐了一口痰,再次发力,手臂青筋暴露,却不见棺盖移动分毫。
                            “操。”大汉怒骂一声,单手搭在了金狮子身上。
                            而同时,石棺再次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大汉吓得一个踉跄,差点就栽倒下去。
                            “怎么了?”瞎子听闻动静,急声问道。
                            算命的附耳嘀咕几声,也不知他说的什么,瞎子顿时色变,往后退了几步。
                            见此异状,我发现此事有些端倪,便朝另一边靠了过去。同时从口袋中掏出了几枚浸泡过黑狗血的铜钱,说起来收集这些铜钱还真花费了我不少的功夫,只希望能派上用场才是。
                            “起尸了。”木貂手中的枪指着石棺,吞了一口口水。
                            我们这一帮人,竟然在等着起尸,一个个神色各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这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跑的没影了。但在这两尊金狮子跟前,再大的恐惧也压制了下去,人为财死,这句话从古至今都很实用。
                            ‘哗啦’一声水响,石棺内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这时并没有一人敢上前查看。呼吸声似乎都缓了下来,墓穴内寂静无声。
                            “啊~啊~”
                            孩啼之音,自石棺内传出。
                            “鬼,有鬼。”中年大汉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吼着,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难不成他以为之前我们所说的事情都是假的不成。我不竟怀疑起大汉的智商有问题。
                            没人去阻拦这中年大汉,看着他冲出了墓穴。
                            天空一声炸雷,响彻云霄。墓穴上空噼噼啪啪传来一阵闷响,不用猜也知道,外面竟然下起了雨。先前还是皓月当空,这才几分钟,便风云突变。
                            透过石镜射入墓穴内的月光也随之消逝。
                            石棺内的孩啼之音逐渐的沉溺了下去,像似被水淹没了一般。
                            木貂拾起大汉丢在地上的枪,插入自己的腰间。
                            “你两去看看。”木貂对着两个身穿黑衣的人摆摆手。
                            两人对视了一眼,拿着枪朝石棺移动而去。
                            我见此不由退了二步。而另一边算命的不知何时,手中竟多了一把木剑,没有看错那应该是把桃木剑。
                            两名黑衣人缓缓走向石棺,手中手枪攥的滋滋作响。
                            一个个神经崩到了至极,谨慎的看着两人,同样我也没敢疏忽,看了看身后的那扇石门,随时做好了有危险跑路的打算。
                            毕竟我还不确定那些自学的东西究竟能发挥几分威力。
                            两人在看了一眼石棺内的情况之后,几乎同时转头,狂呕起来,随后对我们摆摆手,示意没有情况。
                          


                          IP属地:日本18楼2013-01-13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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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不解的看着两人,我也是一顿疑惑,怎么会没有情况?腹尸明明已经出世,之前那孩啼之声可是清晰的听到了。
                              难道这石棺内另有玄机不成?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与算命的对视一眼后,我们三人同时朝石棺走了过去,唯独木貂依旧留在原地,没打算上前。
                              来到石棺前,眼前的一幕让我疑惑不解,同时也不由捂鼻而退。
                              石棺内的绿色液体竟然全都不知所踪,而那具原本保存完好的女尸却是肚皮爆裂,乌黑溃烂的黑色物质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恶臭,闻之不由让人头晕目眩。整个头浮肿而起成了圆形,比起之前要大了三倍有余,随时有爆裂的可能。
                              “吱~~”石棺内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声响,拖得很长很长。
                              我与算命的同时朝石棺内看去,令我吃惊的一幕正在眼前上演着。
                              那已经烂到不能再烂,身体几乎断成两截的女尸竟在扭动着身躯,鼓起的头颅上吊挂着一只眼珠,微微转动看向了我。
                              霎时间,我有些愣住原地。
                              而女尸那露出根根白骨的指尖抓在石棺之上,预想出来的模样,只是那巨大的头颅却让她有些抬不动的。摇晃着了几下,始终没能爬起身来。
                              “愣住做什么,动手呀。”算命的突然大喝一声,我几乎是被惊醒。惊慌之下,看到女尸想出来,根本没想太多,手中一把铜钱砸向石棺之上。
                              毫无章法可言,却也发挥了效用,铜钱散落女尸浑身,瞬间发热透红,灼烧着那已溃烂的尸身。女尸口中嗷嗷直叫,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而算命的却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我知道刚刚那一下已经暴露了自己只是一个菜鸟。只见他附耳瞎子说了几句之后,一跃而起,直接站立在石棺之上。
                              手中桃木剑直插头颅眉心而去。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中,一股腥臭的黄色液体夹杂着脑浆眼珠同时喷射而上,溅射算命一身都是,眼珠落下之时恰好落在其肩头之上。
                              算命的毫不在意一拍,抽剑而回。巨大的头颅瞬间便像瘪了气的气球。那已经微微溃烂的腐皮顺着桃木剑的切口撕裂而开,搭拢在脸颊两侧。
                              我心底的承受底限再一次被算命的给刷新了。
                              根本就吐不出来东西来的我,还是连连干呕。
                              算命的脱下披在身上的袍子,丢到了一旁。
                              “解决了。去拿吧!”
                              木貂看着众人,脸上挂起了诡异的笑容,枪口缓缓抬起,指向了算命的胸口。而同时,那两个黑衣人也将枪口指向了我与瞎子。
                              “你这是何意?”算命的脸色微变,杀人灭口这任谁都看的出来。
                              瞎子感觉背后一凉,脸色大变之下,伸手摸了摸枪口。
                              “别动。”黑衣人冷声喝道,枪口顶了顶瞎子,后者踉跄一步,往后退去。
                              算命的一个箭步上前,扶住瞎子,恶狠狠的盯着黑衣人看了一眼。
                              而我却也在枪口的指使下,往算命的靠拢而去,看来我们三人立马就要步上地面上那几具尸体的后尘了。想到这里,我这才意识到,这几具腐尸恐怕并非死于女尸,根本就是遭了灭口。
                              “他们也是你杀的?”我双眼盯着木貂,坦然自若的问道。
                              “那几个废物?也值得我亲自出手?”木貂对着腐尸方向吐了一口痰,擦了擦手中的枪。
                              “不怕有报应?”我诡异的一笑,微微后退了几步。
                              木貂瞬间举起手中的枪,对着我,只要再走一步,他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杀我,但这一步我没有迈出,只是有些可怜的看着他。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急忙回头看去。


                            IP属地:日本19楼2013-01-13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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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过来的杀人灭口,就在我的眼前上演,算命的和瞎子做这样的事情看起来并非第一次,杀人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手到擒来。这让我心中也有着几分忌惮。
                                “砰!”一声闷响回荡到墓穴当中,那面巨大的石棺竟然倒了一个面,盖在了地面之上,而石棺下面,赫然一个缺口,竟是空心的。
                                我心中一惊,随即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养尸。”
                                如果真是如我所想,那么此墓主要惩罚的就并非女尸,而是葬在女尸之下的一具活尸,此男尸生前是要被砍去四肢,在等其痊愈之后,在活埋在女尸之下,但却用一根空心的竹筒插入女尸脑中,依靠吸取脑浆为生。人性的残催,在生存的欲望下,会不顾一切做出更疯狂的事情,而这样的情况可以足足维持七七四十九天。
                                而且这对男女,绝对是犯了偷情之罪,才会被下了如此大的诅咒。
                                养尸又称无魂尸,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意识和精神上的摧残,死前会积下极深的怨念与仇恨,不能散去。又因为肢体不全,死后被剥夺了脱胎的机会,残留下的怨念便会越聚越多。
                                男本属阳,却因为那一根竹筒一直灌输极阴之气,阳气颠倒,覆之。久而久之,便会形成怨念之体。
                                这样的事情只在清朝初期才出现过一次,有过那次经历的茅山弟子在身受重伤陨落之前,讲述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从而也被记录在茅山笔记之中。
                                为了证明我的猜测是否正确的,我举着火把往右侧移了几步,果然不出我所料。
                                被翻过来石棺底部一个大约手指粗细的洞孔,在火把的照应下若隐若现,流露出黏黏的绿液附着其上。之前那满棺绿液估计也就是在腹尸出世之时,女尸移动了位置,泄露到了下面的棺木之中。
                                “完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因为茅山笔记中明确的记载着,遇此墓,需绕道而行。道行不够,徒增伤亡。
                                此时才反应过来的我,显然有些迟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自寻死路。我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跟那疯大汉一起跑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汉估计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
                                跟着跑一趟,钱也拿了,人也相安无事,现在木貂也死了,也不会被人寻仇,毫无后顾之忧。
                                而自己却被困在这里,想走得看别人的脸色和眼前的两具活尸让不让了。因为就在刚刚,那具怨念之体活生生直立而起。浑身黏糊糊沾满了恶心污秽的液体。
                                让我惊奇的是,这具怨念之体并非没有手脚,而是缝合着‘替代品’,只不过那并非人得手脚,虽然已经溃烂不堪,但不难看出那是某种动物的残肢。
                                这布阵之人,显然是有心为之,不知是为了防止盗墓者还是别有它意,但不管如何,眼前已然成了我最大的麻烦。
                                男尸摇摇晃晃迈出石棺,面孔狰狞,上下颚拉扯着腐肉缓缓撕开,喷吐出淡淡的灰气。似乎再对我们咆哮或者说在示威。


                              IP属地:日本21楼2013-01-13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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