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平天湖静静的躺在崇山的怀抱,横亘在小城的东面。绵延的景观树、山坡上的丛林,风静云动,竟然没有树叶的沙沙声。沿湖小道向远方伸去,无声无息,安静的让人害怕。驰驰的,只听到车轮与沥青的摩擦声。偶尔看到来自合肥和无锡的自驾游车队,他们走走停停、观景照相、相见一笑、彬彬有礼,完全陶醉在大自然的美景中。远处的湖汊中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垂钓者,如入无人之境,我们蹑手蹑脚的旁观了一下,生怕招呼声惊动了水中的鱼儿。今天的鸟儿也特别的少,依稀能听见从深山传来的鸟鸣和几只不知名的鸟儿从空中掠过。虽与城市仅一堤之隔,却完全没了小城的喧闹、拥挤、浮躁、嘈杂与“现代”。

我们继续前行,前面就是平天湖畔的最高峰碧山了。为什么叫“碧山”?是村因山而名,还是山因村而名,无从考证,但叫碧山确是名副其实的。山上长满了松、杉、樟、槎等常绿树,一年四季碧绿如春,山下的水碧波荡漾,相亲相拥,山水为证。偶尔还能看到“惊飞远映碧山去,一树梨花落晚风”的鹭鸶捕鱼的画面。相传碧山曾是唐末诗人张祜隐居地,杜牧守池州有诗赞曰:“百感衷来不自由,角声孤起夕阳楼。碧山终日思无尽,芳草何年恨即休。睫在眼前长不见,道非身外何所求。谁人得似张公子,千首诗轻万户侯。”悠悠千年事,能轻万户侯? 出了碧山,我们跨过石拱长桥,漫步在“湖中长堤”。桥连通了两湖的水,堤分割了两湖。堤身海拔很低,几乎和湖面一样平,湖水盈盈的,总感到如不是堤身两边的护堤草和水的张力,湖水要淹没湖堤。虽一堤之隔,但景色各异:南湖也许是水较浅的缘故,水草、菱、茭白、荷、芡实等水生植物较多,北湖尤如一面镜子。湖中的栈道紧贴着湖面,向湖中曲折延伸,供游人肌肤与水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