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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冤鬼路】冬蕗冤 索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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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细细考究,却觉得头绪纷繁错乱,当中因由盘根错节,竟再也推不出什么结论来,反倒越来越乱。不过,有一个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冤鬼路起因于1949年,变化于1951年,一直到1954年前学生会中的人仍然掌握着这个秘密,只是不知1954年后不知是由于人为疏忽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秘密渐渐失传,甚至以讹传讹,歪曲了当时的真相。要还原事情的本来面目,只有找到54年前的学生会干部来询问了。
19
54年前?田音榛心里暗暗捻着指头算了一算,那些干部现在起码有七十多岁了,经过五十多年的变迁,那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都很难说。就是找到了,半个世纪过去了,那些人还能记起当初的情形么?虽然觉得这条路并不可行,得知冤鬼路的真相遥遥无期,但素来知道何健飞的脾气,哪怕知道是死路都要走一回去确认。因此也默不做声,听何健飞道:“天色晚了,我先送你回去。我们明天去学生会走一趟,调出通讯录来看。只要找着一个知情的人,事情就好办多了。”


来自手机贴吧44楼2013-08-19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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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细细考究,却觉得头绪纷繁错乱,当中因由盘根错节,竟再也推不出什么结论来,反倒越来越乱。不过,有一个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冤鬼路起因于1949年,变化于1951年,一直到1954年前学生会中的人仍然掌握着这个秘密,只是不知1954年后不知是由于人为疏忽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秘密渐渐失传,甚至以讹传讹,歪曲了当时的真相。要还原事情的本来面目,只有找到54年前的学生会干部来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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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年前?田音榛心里暗暗捻着指头算了一算,那些干部现在起码有七十多岁了,经过五十多年的变迁,那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都很难说。就是找到了,半个世纪过去了,那些人还能记起当初的情形么?虽然觉得这条路并不可行,得知冤鬼路的真相遥遥无期,但素来知道何健飞的脾气,哪怕知道是死路都要走一回去确认。因此也默不做声,听何健飞道:“天色晚了,我先送你回去。我们明天去学生会走一趟,调出通讯录来看。只要找着一个知情的人,事情就好办多了。”


    来自手机贴吧45楼2013-08-19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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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得很久的吧友 对不起 我会在四五天之内更完冤鬼路 后面当然也会有樱花厉魂的手打


      来自手机贴吧59楼2013-08-25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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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入学校的人越来越多,摩肩擦踵是平常事,老校友的比例开始增加,1945年那一届几位90多岁老人的出现,掀起了校庆迎接人群的一次小高潮。何健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校庆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意味着要来的人差不多已经都来了,难道校园双雄真的忍心抛下冤鬼路一去不顾?
        田音榛见他快要生气的样子,忙劝道:“他们可能会迟点也说不定。其实今天他们不来也是正常,他们从来不喜欢凑热闹,想必都是平时悄悄来学校看一下。你以后注意点就是了。”何健飞出了一会儿神,猛然醒悟,失声道:“不,校园双雄已经来了。”田音榛又惊又喜,颤声道:“你确定?那他们现在在哪里?”何健飞断然道:“音子,你在这里等我,我到一个地方去去就来。”说完,不等田音榛有任何反应,就转身跑掉了。


        来自手机贴吧63楼2013-08-26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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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栋熟悉的建筑在眼前变得愈来愈清晰,何健飞喘着气停住了脚步,看了看上方残旧的“电教楼”三个大字,旁边一处的杂草有明显倾伏的痕迹。何健飞屏住声息,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轻轻拨开了两边的野草。在那块生锈的路牌后面,一位老人静静地站着,仰头看天,口里喃喃有声,雪白的头发下双眼隐隐泛有泪光。
          何健飞悄悄走到他身后,等他呓语完了,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道:“您就是‘校园双雄’之一吧?我叫何健飞,等了你很久了。”老人冷不防被吓了一大跳,回过头来细细打量了何健飞几眼道:“什么校园双雄?我听人家说,他们早就过世了。你不要看见老人就乱认。”何健飞笑道:“是,不过我知道,老校友不一定是校园双雄,但对这条冤鬼路感兴趣的就只有校园双雄。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老人听他讲出“冤鬼路”三字,不由身子猛地一颤,但很快又恢复平静,道:“既然知道这里是冤鬼路,你还不快退出去,难道想送命吗?”
          何健飞见他突遭大变依然镇定如恒,那番话针对他的提问,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倒盘问起他来了,果然是不愧是校园双雄,不由暗自佩服:“那麻烦先请校园双雄中的另一位前辈出来。我仰慕已久,今日终于有缘得见。”老人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复杂落寞的神情,淡淡道:“你是在威胁我么?你不走就不走,我不过是好心提醒而已。”
          何健飞见所有的招数都对老人不起效用,心下叹道:只好用杀手锏了,接口道:“我今天来是有一首诗不明白,想请教一下前辈。”说完,也不管老人同不同意,自顾自对着四周的森森草木大声念起那首诗来:
          樱花漫舞,路草屏障,
          宝塔折顶,未免有心,
          情系基督,悯我此生,
          洛神西湖,襄王情深。


          来自手机贴吧64楼2013-08-26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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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李老伯,你刚才提到铜像,是不是就是指护石保座里面的石和座?”李老伯点点头道:“石和座其实是连在一起的,石是指孙中山铜像,座就是铜像下面的石座了。”何健飞被这个事实一下子弄糊涂了:“孙中山先生的铜像?他跟冤鬼路……”李老伯道:“孙中山乃一代伟人,据说这座打造于20世纪30年代的铜像能感应到孙中山精魄的力量,周围有浩然正气守护,那些肮脏的东西都怕它。护石保座就是指孙中山铜像了。”
            原来如此,想不到这座铜像除了是学校的象征之外还有这么不平凡的含义,何健飞又道:“冒昧问一下,另外一位前辈怎么没来?他有事么?”李老伯的眼中掠过一丝伤痛,道:“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从哪里得知那些诗句。”
            何健飞现在已完全肯定李老伯是校园双雄之一,也无意再隐瞒,当下从张传勋之死说起,一直讲到查阅旧档。谈到那首诗时,李老伯脸上又是一阵悲哀的神情,何健飞知道有异,忙住口不讲。
            李老伯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既然找得出这些断档记录,就是有缘人,我也不想再瞒你了。不过你也不要仗着自己有法力到处乱闯,有法力又能怎么样?阿强还不是死了!”何健飞莫名其妙道:“阿强是谁?”
            李老伯万般感慨道:“就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这首诗是他临死之前写的。我冒着被革职的危险遵,遵从他的遗愿将这首诗偷偷夹在学生会记录中,为的是能最终找出一个解谜的人,了断冤鬼路这桩奇案。校园双雄的名字在他死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不存在了,你以后也不用提起这个称呼了。”
            校园双雄死了一个?怪不得在那段时期内只有副主席的批注留了下来。原来校园双雄早在他们最辉煌的时代就已经散了,留下的是为世人不知的虚伪荣光和那一直延续的神话。这些信息对于何健飞来说不啻于第二个重大打击。最了解真相的人原来早就死了!
            何健飞张口结舌半天,才问道:“那……李老伯你知道这件事的内幕吗?”李老伯沉重地摇了摇头:“完全猜不出来。我揣摩这件事50多年了,越想越乱,它的复杂程度超出了我能思考的范围。”何健飞听他讲述下去,心里越来越惊。


            来自手机贴吧66楼2013-08-26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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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年6月19日,阿强班的一名女生上吊自杀了。这是我们这所自誉清高的学校第一起自杀事件。这件事自然轰动了整个校园。面对好奇又恐惧的学生们,我有点慌乱,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处理。想来既然是阿强的班出事,虽然这些不归他管,也该征询一下他的意见,或许有什么注意事项。于是我急急忙忙地跑去找阿强去商量该怎么办。到了办公室,却只看见昔日活泼的阿强痴痴呆呆地站在桌边,两眼无神的样子。我吃了一惊,赶紧问他怎么了。
              “阿强定了定神,勉强笑道:‘正好,小李,有件事必须跟你交代一下。如果一个月内我在这桌上留下什么东西,你要是猜得透就罢了,猜不透,就想法夹在记录中留给后人看。总会有人猜得出来的。’我笑道:‘阿强,你设谜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饶这么多圈子干什么?’阿强的脸上毫无血色,苍白无比,声音也沙哑得很。他不理我的调笑,自顾自地说道:‘我也许会有什么嘱咐留下来,小李,我自觉平日对你不错,今天你务必要记住按嘱咐行事,不但可以保住你,还可以造福一方。’
              “我终于感到有点不对劲了,他简直是在交代后事。我惊异万分,一把抓住他的手,惊惶地问:‘阿强,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要害你?’面对我连珠炮般的发问,阿强只是轻轻推开我的手,冷静道:‘不用问了,我拼一拼,虽然结果可能还是一样的。’他挥手叫我走开,我问他冬蕗的消息怎么处理,要不要发布出去。阿强的身子似乎震了一震,半晌答道:‘你去问学生科吧。’学生科那时除了管发放教材,已经没有其它权力了,我觉得这样的做法不妥,但见他失魂落魄的,只好退出来。
              “后来那几天,我都相当注意阿强,唯恐他有什么不测。时间一天天过去,阿强那个班已莫名死了四个人,当时整个全级大乱,唯独他们自己班镇定如恒。那时侯猜测纷起,都说和冬蕗自杀有关。据说冬蕗是被误诊为癌症绝望而自杀的,至于跟这个班级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来索命,却没有人能够说得出一个所以然来。冬蕗自杀的消息我自作主张轻描淡写处理了。
              “那时的学生会天天应付外面的流言,压力很大。阿强的脸色越发苍白,成天自言自语,在办公室里摆弄着一堆小石头。我担心得不得了,好几次强行冲进去问他先前说过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却很奇怪地反问我他有讲过这些话吗,看我张口结舌不知所措的样子,他便粗暴地把我赶出来。
              “谣言越传越广,开始只是49级,然后迅速地扩散到整个校园,所有师生人人自危,人心大乱。我穷于应付,终于惊动了校方,把阿强和我叫去,问是怎么回事。正当我结结巴巴寻思着怎么搪塞过去时,阿强回答说有人造谣,并且承诺会在7天内摆平这件事。我当时非常奇怪,何以阿强这么有把握,毕竟众口铄金啊!


              来自手机贴吧67楼2013-08-26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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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日,有人把我从床上叫醒,告诉我一个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的消息:阿强走了!我发疯似地冲到他宿舍,只见阿强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青黑,似中毒而死,脸上有一种夹杂着极端痛苦地复杂神色。
                “我伏在他的身上号啕大哭。他的身子冰冷而僵硬。我摸到他的手紧握成拳头,于是使尽气力掰开来看,发现里面只有三颗小石头。我猛然想起他死前跟我交代的那些话来,赶紧擦干眼泪跑回办公室,果然,桌上有三张纸。警察局的车已在外面‘嘀呜嘀呜’地响了,我来不及细看,揣进怀里便冲出门。仗着副主席的身份,并没受到搜查和盘问,那三张纸终于没被发现。
                “等我再次跑回阿强宿舍时,已经喘不过气来。里面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拿着纸笔在问那两个跟阿强同住的男生。那两个男生什么都说不知道。看他们脸上那种冷漠的神色,说不定阿强就是他们毒死的。我真想冲过去狠狠揍他们一顿,不过我忍住了。
                “后来警察叫了看门的阿伯来对质,阿伯很肯定地说看见阿强昨晚出去过一次,大约在一两点时,那两个男生却狡辩睡得很熟,没有发觉。我再也忍不住了,站出来指正:‘你们说假话!阿强上个月初告诉我他宿舍的门出了点问题,一开一关就响得很大声,跟雷轰一样。’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交头接耳了一阵,好像在商量怎么对付我。
                “再后来,他们被警察带走前,其中一个人突然劈头劈脑地问我一句:‘阿强没告诉你什么吗?’我愣了一下,没有答话。
                “两人带走以后,我才想起怀里揣的三张纸。我把自己锁在宿舍,掏出纸细看。每张纸上写的都是些叫我目瞪口呆不明所以的怪谜。第一张就是那首怪诗,第二张是一份记录,第三张最令我触目心惊,是他的遗嘱。他这样吩咐道:‘在我死后七日内,收集我班其余同学之骨灰齐埋于孙中山铜像奠基处。至嘱至嘱!切记切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第二天传出消息,两名男生在拘留室割脉自杀。第三天,与阿强同班的十五名学生集体投水自杀。第四天,剩下的六名上吊自杀。至此,阿强的班级无一生还。”


                来自手机贴吧68楼2013-08-26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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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伯的话讲到这里,何健飞早呆若木鸡,久久说不出话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一个女生自杀,导致了一班二十三个学生自杀,简直是闻所未闻。这其中必有重大而隐秘的内情。
                  听李老伯所述,阿强死时握着三颗小石头,虽然自己没有亲眼见到它们排列的方向,但既然李老伯说阿强是个懂法力之人,那么可以肯定他施展了三花护体之术。
                  三花护体,是法术界中一种级别极高的防身术,借助大自然的精华将自己的魂魄和世间万物融为一体,从而能够暂时不生不灭,逃脱外界的攻击。要施展三花护体术不仅要在内外力上达到很高的修为,还必须对自然万物的一体性有一定的领悟和造诣。这种高明的护身术连他何健飞也不会,而阿强能施展出来仍然遭到毒手,看来对手的实力……不妙啊不妙,看来恐怕要回山上请大师兄帮忙一下。
                  何健飞对李老伯道:“那份所谓奇怪的记录,是不是上面记载了一些不连续的日期和古怪的围绕‘其’展开的事件?”
                  李老伯点点头道:“是,阿强虽然交代夹入档案室中,可是我想如果全部放上去,万一哪天被学校发现,不但资料可能丢失,而且关于此类的消息会遭到严禁。所以我就把遗嘱销毁掉了,只把怪诗放入档案室,而将记录藏进了学生会办公室常用资料柜,并交代下几届学生会主席在上面签字,禁止后届学生会丢弃,这才得以保存下来。”
                  何健飞道:“学生会档案室的保全制度这么严密,你们还这样百般费心机地将资料分散放取,我便猜到是非比寻常的大事,只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大到这种地步而已。我刚才似乎听见你叫那女鬼的名字了,她叫冬什么来着?”
                  李老伯道:“冬蕗,很特别的名字,听说也是个很特别的女孩,不过……唉……”李老伯转头见何健飞仍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就拉过他的手来,在他的手心上一笔一画地写了出来。
                  “冬蕗,冬蕗,冬蕗……”何健飞不顾身边的李老伯,只管低头喃喃沉思起来。李老伯奇怪地瞄向他,正想开口询问有何不妥,就见何健飞突然脖子一直,眉头一皱,两眼蓦地放出光来,还没等李老伯问话,就听得他淡淡道:“我想我已经猜出那首怪诗的谜了。”
                  “什么?真的!”李老伯听见此话,竟然忘记了自己已然年近八十,把大腿狠狠一拍,猛地站了起来“你猜出了什么?快告诉我!!”
                  何健飞道:“我也只是乱猜一通,说出来你看合不合情理。刚才你说那女鬼的名字叫冬蕗,怪诗既然是因她死而出,必然和她的名字有关。反推理过去,诗的前两句就迎刃而解了。樱花漫舞,樱花到处都有,但是以日本最为繁盛,日本的樱花往往在冬天便率先开放了,因此不妨假设第一句的谜底是‘冬’字。而第二句和名字的第二个字的联系就看得出来非常明显了。路草屏障,路被草屏障住了,也就是说,草铺在了路的上面,这不是刚好就是‘蕗’的字形了吗?”
                  李老伯点点头道:“我们那时也有人说前两句诗代表的就是‘冬蕗’,可是因为后面的诗无人能猜出,所以也就以为是不对的了。”何健飞道:“相比后面的诗句而言,前面两句是比较简单一点。后面的诗句独立开来看是很难猜,可是如果明白了第一二句的提示,也就比较容易破解了。”
                  李老伯奇怪道:“提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谜语还附带有对下面的提示的。”何健飞道:“其实也不算是,因为它暗示的并不是答案,而是解谜方法。稍微注意一下就可以发现得到,第一句采取的解谜方法和第二句并不相同……”话还没有说完,李老伯恍然大悟道:“这也就是说,阿强想表明的意思是整首诗并非用一种解谜方法可以破解的。”何健飞微笑道:“对,正确的解谜方法是瞎耗子乱撞,碰上哪个是哪个。
                  “宝塔折顶,‘宝’字的顶拿出来,是个‘宀’地偏旁;未免有心,‘免’字有‘心’就变成了‘兔’,两者加起来是为‘冤’;情系基督,基督最著名的代表物就是耶稣被钉死的十字架,‘十’字加上个系字就是‘索’字;悯我此生,生就是命,是为‘命’字;
                  “最后一句比较难猜,我刚才几乎把《洛神赋》背诵了一遍,仍然没能找出有任何字可以跟其他的字搭配得上的。于是我想阿强前辈会不会采用了违背解谜常规的方法。洛神明明是在洛水,为何跑到西湖去了?西湖又跟襄王情深有什么关系?这样牛头不对马嘴,如果换作是我来用,那我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天下大乱了。”
                  “什么?”李老伯还没想通,明明在说冬蕗,怎么又跟天下扯上关系了。何健飞道:“天若大乱,必生异象,这不是《三国演义》最喜欢渲染的吗?对于襄王曹植来说,群雄逐鹿对于他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曹丕逼弟作诗才是他真正天下大乱的时刻,那代表着曹植无忧无虑的文学生涯的彻底结束。由此我想到了那首著名的七步诗,还记得那首诗是以哪个字结束的吗?”李老伯脱口而出:“是‘急’字。”何健飞叹道:“这就是阿强前辈的谜底:冬蕗冤,索命急!”


                  来自手机贴吧69楼2013-08-26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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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降临……死神降临……说的是我还是音子?”何健飞已经心神大乱,站起身来喃喃地自语着。
                    宿舍里突然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奇怪响声,好像是什么金属物体在互相摩擦一样。何健飞脸色大变,赶忙扫视宿舍四周,却发现静悄悄的并没什么动静。难道是卜卦牌还在报警?何健飞赶紧低下头去,恰好看见在那一堆纷乱无章的牌上面,有一个淡淡的黑色影子在轻轻晃动——招魂铃!何健飞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影子。果然,悬在床角的招魂铃正在轻轻地摇晃着,那声音便是里面的坠子和铃壁碰撞而发出的。
                    为了能起到示警和震吓作用,招魂铃向来用纯金或纯铜制造,视冤鬼的厉害程度而发出不同的刺耳响声,为何今天晚上它却表现得这么小心翼翼?还没等何健飞想明白这个问题,外面蓦地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不要!啊――”何健飞整个人像是变成了雕塑般在窗口处凝住不动,那声音――是从冤鬼路的方向传来的!
                    宿舍楼顿时大乱,很多人急匆匆地跑出门外。
                    人们惊疑的声音也开始鼎沸起来:“发生什么事?”
                    “听见有惨叫声了。”
                    “快打电话给保安部。”楼道里到处是一片惊惶失措的混乱场面。
                    两个月没有任何动静……今天并不是寒假的最后一天,也不是第一天,今天是他何健飞走的前一天……今天冤鬼路杀人了——示威!冤鬼路在向他示威!何健飞觉得热血上涌,他冲到抽屉边,拿出舍利项链往头上一套,飞也似地冲出宿舍门。
                    此时同样震惊地立在人群中的黄达开,见他准备冲出大楼,忙把他拉住:“你去哪里啊?刚才那里传出惨叫声,你没听……”何健飞猛然一甩手,把黄达开推得踉踉跄跄退后几步,恶狠狠道:“不要拦我!”随即便一溜烟地没了人影。黄达开站住脚步,惊魂未定地摸摸刚才被何健飞扼出两道印子的手腕——“自从传勋死后,他就变得怪怪的。难道跟那位神经质师兄一样?”想到这里,他就禁不住心缩了起来。
                    上个月,那师兄在电教楼旁的小树上吊自杀,据说临死前口里还喃喃地念着什么“小芳,我不能独活”之类的胡话,而何健飞看了现场回来后一整天不吃不喝了。今年还未过完上半年,学校已经死了六个人,远远超过前几年的记录。黄达开突然想起前几天隐约听别人说起,这所学校有一个很邪的传说――冤鬼路……


                    来自手机贴吧73楼2013-08-29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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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第三章 废庙惊魂
                      那只白手,那只握住打火机却又放开的白手,在它的后面竟然没有任何躯体,只是一条孤零零的断臂,在诡异的月光下缓缓地在小路上摸着,摸着……一直向何健飞的脚摸去!


                      来自手机贴吧74楼2013-08-29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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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一样的参天木林,一样的野草深深,顶上一样的月光明照,随着电教楼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周边的气氛也慢慢地变得诡异起来。月光渐渐地变成了惨白色,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不断地流动,乌鸦的叫声也多了起来。是幻觉吗,还是这才是真实的冤鬼路?何健飞无暇去想明白,他已经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到了路口,无丝毫犹豫就冲了进去,大喊道:“我已经来了,你不要再伤人命!”
                        话音未落地,何健飞已经怔立当地,借着惨淡的月光,可以分辨出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血流不止,眼珠凸出,嘴巴大张,满脸都是惊惧神情。张传勋死在主校道上,师兄死在路旁的小树上……而今尸体出现在赤岗顶。冤鬼路终于在它的地盘大开杀戒了。果然是示威!他已经来迟一步了吗?
                        “不!”何健飞惊怒至极,大吼出声:“你只是想引我出来。我已经来了,为何你还要多杀害一条人命?你给我出来,冬蕗!就算你有再深的仇恨,难道一班二十三条人命还抵不过吗?!”
                        然而,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没有,只是偶尔从旁边的古木丛中传出一声枝叶的呜咽。
                        何健飞看到远处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似乎是一个镀银的打火机。死者的?何健飞想着,上前准备拿起细细察看。倏地,旁边草丛中伸出一只毫无血色的白手,比何健飞快一步拿起了火机。何健飞一惊,赶紧将手缩回。正在这时,一阵狂风吹来,拨开了遮掩白手的草丛。何健飞猛吸一口气,忍不住踉跄两步——那只白手,那只摸住打火机却又放开的白手,在它的后面没有任何躯体,只是一条孤零零的断臂,在诡异的月光下缓缓地在小路上摸着,摸着……一直向何健飞的脚摸去。
                        吓出一身冷汗,几乎完全丧失知觉的何健飞在那只白手快要摸到他脚的一刹那突然惊醒,向后跃开,同时一股不同人间冰冷刺骨的寒意直袭脚踝。从阴间直接传过来的鬼气?何健飞心念未定,那只白手依旧慢慢地向他游过来——用恐惧扰乱心神然后趁机置之于死地,这是冤鬼路杀人的惯用手法。
                        何健飞忙不迭地再跃后几步,拉开风衣,里面早已蠢蠢欲动的舍利项链顿时大放金光。草丛中“吱呀”怪叫一声,白手化成一阵白烟袅袅散去。危机已除,何健飞勉强定了定神,脚却依旧不听使唤地直抖,他跟随师父这么多年,见识过的冤魂可谓成千上万,但从未像这次一样震悚内心以至有一段时间完全麻木,差点被夺了性命。
                        刚刚从那只白手中逃离出来,何健飞猛烈又感觉后面寒飕飕的,全身竟不由自主地一颤。慢慢地转过头去,用眼角余光可以清楚地瞥见,茂密的草丛中正立起一个悬浮的白影,长发遮面,佝偻着身子,站在离何健飞约2米远的地方,可是,那声音却像贴着耳朵一样清晰:“我――的――命,可以用二十三人来抵;我――的――恨,永远都偿不完!”
                        何健飞呆呆地站着,那两句话似乎有魔力般,在他耳边环绕不绝。冬蕗的恨竟然到达这种地步了吗?当年到底他们班发生了什么大事,能让一个柔弱女子下这么大决心永不超生,宁愿成为不散的恐怖传说?
                        何健飞低头看看舍利项链,金光环绕,知道这里鬼气深重,舍利项链虽然厉害,恐怕也只能支撑短短一刻。可是他实在太想太想知道当年的曲折内幕了,他把脖子扭了一下,想转过头去跟冬蕗正面说话,又怕惹怒冬蕗,自己什么厉害的法宝都没带,绝无胜算。
                        半晌,他深呼吸一下,努力平稳自己的声调:“我是不知你的仇恨有多深,可是我相信再根深蒂固的宿命轮环都可以解,更何况是仇恨,只是难易程度罢了。我劝冬蕗前辈一句话,能回头时早回头,不可再伤害人命,加重自己的罪孽,否则就算是如来亲临也难超度!”
                        身后传来一阵幽幽的笑声:“宿命?原来法术界鼎鼎有名的佛家第一弟子也认为这只是一场既成的宿命吗?”何健飞眉毛一挑:“你既然知道我是法术界中人,就不怕我日后请帮手来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吗?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想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来自手机贴吧75楼2013-08-29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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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五台山早已大雪封顶,厚厚的白雪堆积在松树伸展的躯体上,只要风一刮,就全部飞落下来,钻进热乎乎的后颈中,让人好生着恼。尽管大雪已经停了,可是到处仍然是飞絮飘零,融化的,没融化的,变形的,没变形的,哪怕是一阵小小的风,也可以凑趣旋转着,阻挡着人前进的步伐。
                          冰凌悬得到处都是,硬得如同老师傅打的铁刀,趁你不注意就狠戳一下。田音榛刚刚已经吃了一个冰凌的苦头,肩膀被顶得生疼。何健飞见状,上前把田音榛搂进怀里,两人不禁有点后悔不该为走捷径抄这条小路,倘若走扫干净的大道,花费的时间可能还要少些。
                          好不容易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小道,终于看到了山门和那蜿蜒干净的主道。两人不由兴奋起来,都加快了步伐。
                          “报,何……”守门的小沙弥见是何健飞和田音榛两位前辈,哪敢怠慢,忙扯开了喉咙叫,谁知叫没半声,已经被何健飞封住了嘴巴。何健飞笑道:“五台山是自己家,那么客气报来干什么?我们自己悄悄进去就行了。”小沙弥含糊不清道:“可是方丈……”田音榛跺着脚转身道:“方丈那边你何师叔自然有说法,不怕不怕。”
                          五台山现任方丈禅月大师刚在正殿主持完法祭,只听得门口的小沙弥叫了一声“和……”就没声了。禅月大师纳闷道:和什么?没听说过哪个派叫和的?啊!何健飞!”一想到是那两个来了,心中暗叫不妙,也不顾寺中僧人还侍立两旁,拔腿就跑。可惜被刚好进了内门的何健飞发现,立刻跑上来猛追不放。
                          田音榛在门口问了小沙弥几句才进内门来,见禅月大师撩起僧袍不要命地往前逃,何健飞在后面两条腿转得像风火轮一样地追,寺中有新来的僧侣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一幕。田音榛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叫道:“大师兄,你好歹贵为一寺主持,这样死跑烂跑,注意一下风度行不行?”禅月大师充耳不闻,继续往前狂奔,心中暗想:“我宁可不要风度,要是给追着了,恐怕连命都没了呢。”
                          田音榛耸耸肩,进入正殿招呼那些僧侣道:“大家散了吧,见怪不怪,见怪不怪。”
                          何健飞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眼看已经绕寺一圈了还没追上,心下疑惑:“才几个月不见,师兄跑功居然进步得这样快,莫非他上次给我打败之后天天在练?不如试试我新近练成的逼围战略!”
                          事实最终证明何健飞的战略相当有效。禅月大师被逼进藏经阁,到处是书架,无处可逃,被何健飞逮了个正着。何健飞跑得大汗淋漓,靠门稍息,见禅月大师还在不死心地妄想爬那整整有三米高的窗户逃生,气道:“大师兄,我是你师弟,不是吃人的老虎,你见了我跑那么快干什么?”
                          禅月大师一边忙着找梯子一边喘道:“你虽然不是老虎,但比老虎更可怕。你说,你哪次来找我是有好事的?”何健飞咬牙切齿道:“你贬人也罢了,不用贬得那么彻底吧,同门师兄弟应该有难互帮,我找你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禅月大师怒道:“我为你赔上一条老命也是合情合理?”
                          刚好赶来看战局结果的田音榛进来打断道:“行啦,还要斗嘴?也不考虑一下我们的名声,五台山的面子都快给你们丢光了。”两个大男人立刻同仇敌忾一致向外。禅月大师斥道:“你是住持还是我是住持?这些事情是由我来管,你在那里叽叽歪歪什么?”何健飞跟着接道:“你还不如担心一下你是否嫁得出去呢!”然而,两人最终不敌田音榛“破罐烂瓦一起摔”的绝技而败走麦城。


                          来自手机贴吧79楼2013-08-29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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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倍经验三倍经验三倍经验三倍经验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3-08-30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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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渐深了,小沙弥招待完何健飞和田音榛两人,端着晚餐盘子小心翼翼地辨别着门槛出去了。两个头上有三颗印的中年和尚进来向何健飞和田音榛问安。由于何健飞和田音榛是智能大师老年时收的入室弟子,导致他们和大弟子禅月大师年龄相差40多岁,而前来请安的两位中年和尚,排起辈分来竟还是何健飞和田音榛的后辈。
                              “请两位师叔安。”看着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人还要向自己鞠躬行礼,何健飞甚是不忍,忙起身道:“算了,算了,我早跟师父说过我和音子身份特殊,这些辈分规矩就不要那么严格了。”
                              禅月大师悠然自得地坐在上位道:“可惜师父不同意,五台山向来最重视尊师重道。我知道你心中不安,不过他们也很少出门,在寺里行礼也不怎么样,你就受了吧。”见方丈发话,两位中年和尚更加不敢怠慢,连忙周全地行完了礼数,说道:“弟子门请方丈和两位师叔去做晚课。”禅月大师正要答话,见何健飞连连向他使眼色,田音榛的表情也古古怪怪的,知道他们有秘密事情要说,点头道:“你跟他们说,今天两位师叔远道回来,太累了不能去,我陪他们说说话儿。你们自己做吧。”
                              两位中年和尚连忙道:“是。”恭送禅月大师、何健飞和田音榛进入正禅房门口才退去。
                              禅月大师坐在蒲团上,见何健飞关上门后还透过缝隙向外张望,不禁好笑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爆发了?这般见不得人。”田音榛坐下道:“世界大战我们又参加不上,不过这件事情的确与我们的安危有极大关系。”
                              禅月大师见惯了田音榛漫不经心的样子,此刻见她一脸郑重,忙探身道:“到底是什么大事?”田音榛见何健飞还在门口把风,就一五一十把冤鬼路的事情说了。禅月大师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听到阿强用三花护体术仍然不能阻挡死亡的来临时,不禁轻轻“咦”了一声。这一声如何逃得过一直全神贯注观察禅月大师脸色的何健飞,但见田音榛讲得正起劲,他便没有开口。
                              田音榛讲完了,禅月大师沉吟良久才问道:“那冤鬼法力如何?”
                              何健飞插口道:“我没跟她正面交手过,但看她并不惧怕舍利项链,连三花护体术也能破解,法力绝不会低。”禅月大师斟酌着词句道:“她只是一个冤魂,就算死了五十多年,能拥有这般随心所欲杀人的能力已经很令人惊奇了。至于三花护体术,从你们讲的情况来看,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确实是那个女鬼破的。”田音榛和何健飞对望一眼,对禅月大师破天荒讲话绕起圈子感到极为惊讶。
                              田音榛道:“女鬼能拥有这么大的法力,关键就是在阿强那一代究竟发生了什么耐人寻味的事。大家都对这个问题避讳很深,当年全班将近三十个人居然能够一点口风都没露出来,可见……”说到这里,她耸耸肩,表明这件事非的确非比寻常。何健飞却听出禅月大师话里似乎有话,于是开口道:“关于三花护体术师父只跟我说了一点点,只知道它是一种很高级别的护身术。它是不是无法破解的?”


                              来自手机贴吧88楼2014-01-25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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