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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冤鬼路】冬蕗冤 索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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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马情况?


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13-09-23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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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更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13-10-21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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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渐深了,小沙弥招待完何健飞和田音榛两人,端着晚餐盘子小心翼翼地辨别着门槛出去了。两个头上有三颗印的中年和尚进来向何健飞和田音榛问安。由于何健飞和田音榛是智能大师老年时收的入室弟子,导致他们和大弟子禅月大师年龄相差40多岁,而前来请安的两位中年和尚,排起辈分来竟还是何健飞和田音榛的后辈。
      “请两位师叔安。”看着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人还要向自己鞠躬行礼,何健飞甚是不忍,忙起身道:“算了,算了,我早跟师父说过我和音子身份特殊,这些辈分规矩就不要那么严格了。”
      禅月大师悠然自得地坐在上位道:“可惜师父不同意,五台山向来最重视尊师重道。我知道你心中不安,不过他们也很少出门,在寺里行礼也不怎么样,你就受了吧。”见方丈发话,两位中年和尚更加不敢怠慢,连忙周全地行完了礼数,说道:“弟子门请方丈和两位师叔去做晚课。”禅月大师正要答话,见何健飞连连向他使眼色,田音榛的表情也古古怪怪的,知道他们有秘密事情要说,点头道:“你跟他们说,今天两位师叔远道回来,太累了不能去,我陪他们说说话儿。你们自己做吧。”
      两位中年和尚连忙道:“是。”恭送禅月大师、何健飞和田音榛进入正禅房门口才退去。
      禅月大师坐在蒲团上,见何健飞关上门后还透过缝隙向外张望,不禁好笑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爆发了?这般见不得人。”田音榛坐下道:“世界大战我们又参加不上,不过这件事情的确与我们的安危有极大关系。”
      禅月大师见惯了田音榛漫不经心的样子,此刻见她一脸郑重,忙探身道:“到底是什么大事?”田音榛见何健飞还在门口把风,就一五一十把冤鬼路的事情说了。禅月大师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听到阿强用三花护体术仍然不能阻挡死亡的来临时,不禁轻轻“咦”了一声。这一声如何逃得过一直全神贯注观察禅月大师脸色的何健飞,但见田音榛讲得正起劲,他便没有开口。
      田音榛讲完了,禅月大师沉吟良久才问道:“那冤鬼法力如何?”
      何健飞插口道:“我没跟她正面交手过,但看她并不惧怕舍利项链,连三花护体术也能破解,法力绝不会低。”禅月大师斟酌着词句道:“她只是一个冤魂,就算死了五十多年,能拥有这般随心所欲杀人的能力已经很令人惊奇了。至于三花护体术,从你们讲的情况来看,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确实是那个女鬼破的。”田音榛和何健飞对望一眼,对禅月大师破天荒讲话绕起圈子感到极为惊讶。
      田音榛道:“女鬼能拥有这么大的法力,关键就是在阿强那一代究竟发生了什么耐人寻味的事。大家都对这个问题避讳很深,当年全班将近三十个人居然能够一点口风都没露出来,可见……”说到这里,她耸耸肩,表明这件事非的确非比寻常。何健飞却听出禅月大师话里似乎有话,于是开口道:“关于三花护体术师父只跟我说了一点点,只知道它是一种很高级别的护身术。它是不是无法破解的?”


      来自手机贴吧88楼2014-01-25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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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健飞冷不防问出这样一句话来,田音榛一愕,禅月大师已经顺口答道:“怎么会?”话音一落,禅月大师怔了一下,忙道:“这个,师父也只是大略说了一下,没说详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想这种护身术既然有一定历史,前面的古人应该也钻研出了破解它的办法吧。”说话的同时,禅月大师眼里掠过一丝尴尬和慌乱,还带有少许不安,何健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开口。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有点古怪,禅月大师忙清清嗓子道:“使我奇怪的是另一件事,三花护体术是相当高级别的护身术,能使用它的人本身必须拥有高强的法力。以阿强当时的情况来看,无论那个冤魂如何怨恨,也绝无不能镇压之理。照你所说的情况来看,阿强那一班人必定是欠了那女鬼什么很重大的东西,导致阿强迟迟不肯以法术镇压,而决定全体自杀以期消冤解孽。佛门固然以慈悲为怀,但老衲私下认为,他这一步是走错了。”
        田音榛正想将火车上发现的疑点告诉禅月大师,何健飞却突然对她使了一个阻止的眼色,田音榛莫名其妙,何健飞却已对禅月大师道:“师兄说得不错。但大错已经铸成,及时想挽回的方法才是最紧要的。现在校园里连续死人,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恐怕……”
        禅月大师想了一下道:“现在也不是不可以镇压,不过要麻烦一点。五台山上收藏有很多法器,例如金刚戟,可以将鬼魂打入十八层地狱受苦,或者把鬼缚在融鬼柱上遭雷击火烧,只不过太恶毒了些。”
        何健飞笑道:“你说的那些我都会。我若真想这样做,直接潜进来偷走那些东西就成了,还这么大费周章地跑来跟你说?镇压治标不治本,况且你也清楚,校园作为书香之地,本身具有一定的灵性,我们这样一镇压,会连它的风水一起破坏掉,到时弄出更大的事我负不了责任。对了,那里还有个孙中山像呢。”田音榛接口道:“所以我们决定还是超度她好了,这样一了百了,解决得最干净。”
        禅月大师苦笑道:“超度这事也要她心甘情愿才行啊。你们有把握说服她吗?”何健飞道:“也许找出当年的真相可以解开她的怨气。”禅月大师摇头道:“真相真相,不明不白沉了五十年,真相也变作假相了。看来这桩冤鬼案不同寻常。”


        来自手机贴吧89楼2014-01-25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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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


          90楼2014-01-28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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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健飞见禅月大师低头沉思,忙道:“对啊,对啊,的确是不同寻常。所以我才会跑来找你。”禅月大师咂了一口香茗,道:“你别急。我先说明两点:一是一级宝物不借;二是我不会出山。好了,你开始讲吧。”何健飞立刻把已经泡得很浓的茶一饮而尽,道:“在我讲之前,也先声明两点:一是非一级宝物不借,二是你不出山我绝对不下山。”田音榛无奈地冷笑一声:“那你们还讲什么?两位只管打吧。”
            禅月大师叹道:“师弟,我也一把年纪的人了,寺中僧人这么多,你为什么谁都不抓专抓我一个?”何健飞也叹口气道:“大师兄,我辈分是你师弟,我都压不住,你说这个寺中还有谁够资格出头呢?师父临终前嘱咐你要好好照顾我,我若出了什么事,下去见到师父,嘴巴可不知会说出什么话来。”
            禅月大师当即无语了,半晌骂道:“你除了拿师父压我,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新招了吗?”何健飞知他已经答应出山,笑道:“应该还有,不过在这招对你失效之前我懒得去想。”
            外面响起了悠远的钟声,寺中僧侣做完晚课,准备前去正殿向方丈行礼然后去安寝。脚步声渐渐由远及近,何健飞出神地听了一会儿,眼前浮现出当初师父在世时的情景:自己跟田音榛那时才七八岁,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披着订做的小袈裟,有模有样故作深沉地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踱着小方步双手合十地进来,满以为师父会惊喜地夸赞两句,谁料师父一见到他们,花白胡子一抖一抖的,最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结果晚课被他们一搅也做不成了。
            回想着,何健飞的嘴角边浮起一丝微笑,正在此时,禅月大师的问话把他惊醒:“应该集合得差不多了,你们两个也随我去正殿吧。”田音榛忙撒娇道:“我好累,大师兄,我想去睡觉,你跟他们说我睡了好不好?”何健飞道:“我也要去睡觉。早上起来我再补回去。”何健飞第二句话等于是空话,他回到五台山后每天不睡到中午不会起来。
            禅月大师瞪了他一眼,才对田音榛道:“那好吧,我跟他们说一下,不过寺中最近在修缮,后面没修好,空房子只有一间,健飞要跟我睡。”何健飞大惊失色道:“什么?!我运气不会这么坏吧?”禅月大师睡觉有打呼噜的习惯,何健飞跟他睡还不如去外面守门,禅月大师正窃笑间,何健飞已经讨好地向田音榛求道:“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僧侣们已经在正殿集中好了,但迟迟不见方丈出来。突然,正禅房传出一声持久的惨叫……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4-07-29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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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爱Bayern 大吧好 这算不算挖坟 现在有时间 想把第一部更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4-07-29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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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何健飞被外面刺眼的阳光惊醒,一看快两点了,忙不迭地起来,吩咐小沙弥给自己弄点吃的,伸着懒腰从禅房里走出来。正自观赏着院中的盆景,后面传来禅月大师的语声:“何大师终于肯起来了?你的晚课打算怎么补回去?”何健飞回头不满地道:“还不都是你,一晚上都在打呼噜,要不我不会睡得连午饭时间都过了。有没有人打我手机?”禅月大师道:“有一个自称是李老伯找你,不过是音子接的,我不太清楚。你去问她吧。”何健飞忙道谢了,向田音榛的房间走去。
                田音榛正在房间里给自己编辫子玩,见何健飞几乎是冲了进来的,笑道:“你终于起来了。李老伯找了你很多次,听他急促的语气,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重大隐情,你还不快打电话给他?”何健飞忙抓起手机回拨了过去:“喂,李老伯,我是何健飞。啊,怎么样?”
                原来这段时间李老伯去找阿强的亲戚去了,经过五十年的变迁,阿强的父母已经死了,他本家只阿强一个,没留下香火,只剩下一些流散在外的远亲,李老伯费尽心机托尽关系才找到阿强的堂姐,并从她口中得知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阿强死前三天曾给家里打过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因为实在太过古怪,所以到现在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爸,这个暑假……我不会回去了。”
                “怎么?又有事做?学生会怎么那么忙?”
                “不,是我们班的。有一件事急需了结,全班同学都不回家。”
                “什么大事?两个月能不能了结?”
                “……两个月?哪里够?可能永远也了结不了。”
                “什么?阿强你到底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其实现在都不知怎么了结。”
                “喂,阿强……”
                “是我胡言乱语,爸,你当作没听到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可能要很久……很久……你们恐怕都没耐心等下去了。爸,你自己好好保重吧,妈托你照顾了。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4-07-29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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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通不知所云的电话就在阿强一句类似玩笑的话中结束了。现在揣摩起来,最后一句分明是对双亲的诀别。再见,再见于黄泉路上,再见于阴曹地府,不是很久么?“三天前”阿强已经知道“冬蕗冤,索命急”的事实,当时全班对此并无共识,是什么突发事件促使阿强在三天内做出舍法术镇压取全体自杀的决定?当时,他所在班级已经莫名其妙地死了四个人,按常规逻辑分析,为了不再造成更多的人死亡,应该尽快镇压,可结局偏偏相反,这三天中一定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转折点!
                  何健飞思绪更乱了,沉冤五十年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他思考能力的范围了。“三天……全体自杀……电话……真相……”何健飞喃喃念着,觉得距离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实在太遥远了。
                  勉强摆脱心中的疑虑,何健飞问道:“阿强的堂姐还知道一些别的吗?”李老伯道:“她说就算有,经过这么多年,也忘得差不多了。不过她建议我们可以去阿强的家看看。他家的房子虽然卖了,但是听说还在继续住人,她说阿强家那个地方有点奇怪。”何健飞忙问道:“有什么奇怪的?”李老伯道:“她不肯说,犹犹豫豫的,好像有什么顾忌。我不好逼人家,只好回来给你打电话。”
                  “阿强家?”何健飞沉吟道:“这样啊。好吧,李老伯,麻烦你辛苦一下,我们一起上阿强家去看看吧。”
                  “没问题,我早就想揭开阿强的法术之谜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4-07-29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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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五台山不到一天,何健飞就要走,虽然有点恋恋不舍,也不得不赶紧收拾行李准备下山。田音榛在去五台山的途中受了点风寒,头痛得很,尽管她强烈要求跟着去,何健飞坚持不许。次日,他便孤身踏上了去车站的路。
                    阿强的家在西安,那个拥有太多帝王传说的古都,对何健飞来说却是个头痛的地方,文化底蕴越浓厚的地方往往代表越多的灵气能被冤魂吸附,也就越难收服。下了火车,李老伯已站在月台上等了他好几个小时。望着他花白的头发在寒风中凌乱地起舞,何健飞明白他对解开挚友死亡之谜有多么迫切。
                    “我等你好久了,你终于来了!”李老伯的脸色略显憔悴,但双眼仍然炯炯有神。何健飞和他握了会儿手,笑道:“你不会以为去了一趟阿强家,就能揭开冤鬼路之谜了吧?”李老伯愕然道:“为什么不会?”何健飞一怔,继而哈哈大笑:“对啊,为什么不会呢?一定会的!”
                    两个年龄相差近五十岁的校友,同是为了追寻冤鬼路之谜,在瑞雪纷飞的西安的一次握手,昭示着两人的盟约关系正式达成。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次握手竟成就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孽缘,李老伯在多年后回忆起来,也感叹冥冥中造化的神奇。
                    李老伯将何健飞领到一座规模宏大华丽的宾馆面前,何健飞望着装饰豪华的大厅,惊讶道:“原来阿强家竟是开宾馆的。我不知道他居然这么有钱?冬蕗的死不会和他家的财势有关吧?”李老伯笑道:“不要乱猜。谁说这是阿强家了?他家在偏远的农村,距离市中心还很远,明天再去。”何健飞道:“现在事情那么紧急,快一步说不定就可以争取胜利的先机。我们还是日夜兼程赶过去好。”李老伯摇摇手道:“房子就在那里,能飞到哪里去了?我这次西安之行还探听到一点阿强的消息,想跟你讨论一下。
                    聪明的何健飞立即领悟到了,安排在宾馆房间秘密商谈的决不是什么小事,当即不发一言,乖乖地跟着李老伯来到了房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14-07-29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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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关于阿强的法术的事。”李老伯沏了两杯茶,酌饮着茶开口了。何健飞悚然动容:“找到他师父了?”
                      李老伯踌躇了一下才道:“这些天,我不但跟阿强的堂姐接触过,还拜访了三户当年住在阿强隔壁的邻居。我发现两件相当奇怪的事情。一是阿强的亲戚和邻居几乎完全不知道阿强会法术的事,就连几个当年很亲密的好友,也只有我隐隐约约知道他会一点算命。我记得有一次叫他帮我算姻缘,他死活不肯。我便问他法术是从哪里学来的,他立刻变了脸色走开去了。我当时自觉无趣,料想他的师门可能要求保密,于是也就没再追问。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什么三花护体术,我还真不知道阿强拥有这么厉害的法力。总之,结论只有一点,阿强对他的法术来源似乎相当忌讳。”
                      听到这里,何健飞的脑袋“嗡”的一声,猛然一片空白。因为女鬼的那次滋扰,他居然一直忽略了这个十分明显的关键问题。他何健飞也算天资聪颖,又有法术界第一大师倾囊相授,尚且只能练成一般法术,凭阿强的年纪,绝无可能练成三花护体术!除非他前世开始修炼。这就是说——阿强的法术中隐藏着重大的机密!
                      李老伯看看何健飞,继续道:“我想到这个疑点,立即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西安阿强的家。很幸运,我又查访到了两家当年跟阿强住在同一条村子里的人,从他们的口中我得知了另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何健飞等了半晌,见李老伯还没开口,奇怪道:“怎么啦?讲下去啊。”李老伯嗫嚅道:“这个……我怕讲出来吓死你,我已经被吓过一次了。”何健飞笑骂道:“少卖关子。你要说给我听还愁这愁那的。快讲!”李老伯道:“阿强小的时候……不喜欢和其他人玩,他经常去……年岁深远的乱坟中……挖……”
                      “什么?!”何健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您再重复一遍。” 李老伯一字不漏地又重述了一次。“你说阿强喜欢挖坟墓?”何健飞的心早已乱成了一团麻:“你不是想告诉我阿强的法力是挖出来的吧?”
                      李老伯道:“我为了这件事特地打过电话给他堂姐,她也不清楚,不过她说阿强的房子有点怪怪的,风水不好,是不是因此这孩子有什么精神上的分裂症。”说到这里,李老伯脸上颇有愤愤不平之色,何健飞知道他的兄弟被人说成是神经病,心里不愉快,笑道:“老妇人总爱乱想点八卦出来,我们还是不要再猜想了,明天去阿强家,说不定就有答案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14-07-29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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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在淡淡的白雾弥漫中,依稀可以看见断壁残垣,还有很多破旧的废庙,有些小得根本就不能叫庙,充其量只能叫祠。到处是残留下的烂砖破瓦,偶有一些并未破坏殆尽的墙,在静静地向世人展示着他们身上青黄斑驳的泥道。乌鸦立在上面“呜哇呜哇”地发出不祥的叫声。两三株小草从隔壁的缝隙间顽强地探出头来,顺着风轻轻地摇晃着,偶尔还会有几块砖石跌落下来,扬起一阵尘土。
                        何健飞诧异道:“这里气氛果然有点不寻常,只是这地方建这么多庙也太奇怪了。一天不容二主,一庙不纳两神。这么一小块空地,竟立起十几座庙,就算再愚昧也不至于无知到这地步吧?”李老伯插嘴道:“或许当时的人迫于生计,没有钱买土地,所以就把这些神的庙凑在一起了。”
                        何健飞摇摇头道:“西安是六朝古都,文化渊源相当深厚,就是贫民也不会这样做。况且如果要供奉,为什么不拜如来不敬三清,却弄了些小神来?依我看,用这块空地起一座中等规模的神殿不是更好?”李老伯终于揣摩出何健飞话的中深意:“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是故意弄成这样的?”何健飞皱皱眉头道:“不好说。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就一间一间察看吧。”
                        他们向着最近的一座小庙进去。这座庙的门户已经残败不堪,只有半边早已腐朽的木门残片稀稀拉拉地搭在框上。何健飞用手轻轻一碰,就轰然塌下了。一大片蜘蛛网罩住了通往殿内的去路,可是上面并没有一只蜘蛛。何健飞见有些网还是崭新的,不禁有些奇怪,目光往下落去,却发现地上有几只干瘪的蜘蛛尸体。何健飞拾起那些尸体用手捏了捏:“好像被什么抽去血一样?莫非是……”
                        正想得脸色一沉,殿内传来李老伯的语声:“这尊倒和善许多。”何健飞闻言走进大殿,只见李老伯正在仰头观看神像:“这座神像虽然也雕着獠牙,但是并没有我之前见的那尊那么狰狞可怖。”
                        何健飞认真细看了一下叫道:“果真蹊跷!这神像穿的是土地服色,就连官带也雕得栩栩如生,丝毫不差。为什么却雕成一个魔鬼的模样?”李老伯也猜不透,道:“也许是这一带的人崇敬恶神吧?”何健飞叹口气道:“神界里有名的恶神很多,这一位我却认不出来,恐怕不是什么正神。”


                        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4-07-29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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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伯紧张地问道:“那这跟阿强的死有什么关系?”何健飞道:“现在还没弄清楚,只是这一带的确不寻常,在建国前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况且阿强前辈的家又临这儿很近,可能会对阿强前辈产生很多影响。”
                          他们一连走过几座庙,都是一样,除了服色不同,有的是灶官,有的是山神,但都是一副怒眉瞪眼的凶样。活像地狱里的鬼卒。何健飞接连发现蜘蛛尸体,心下十分疑惑,只是不说出来。
                          走走看看,不觉已将这十几座小庙看了个遍,何健飞见李老伯累了,便停下来在一块石头上歇息,忽然想起一事,笑道:“对了,李老伯,你说的那座什么墙上有字的庙我可没见过啊,到底在哪里?”
                          李老伯这才想起,纳闷道:“不可能啊,我明明进去过的,还瞧得清清楚楚……”何健飞道:“那肯定是你走远了,都出了这片空地,所以我们找不到。”李老伯摇头道:“也没这个可能。左右不过这么一块小空地,我当时见到那恐怖的神像,立即吓得跑出来到村子里去了,怎么还有心情走远点呢?”何健飞不以为然道:“这也用不着紧张,现在天色已差不多要黑了,我们先去村子里投宿一晚,问问知情的村民,明天再来细细查看不迟。既然有那个红字,应该不难打听得到。”
                          于是两人起身离开,李老伯走没几步,突然道:“哎呀,我把钥匙忘在那石头上了。”何健飞只好等他回去拿,却发现李老伯全身蓦地剧烈一抖,声音变得极其颤抖:“那……那间庙……回来了……”何健飞闻言大惊,连忙回头看时,果然在他们刚刚休息过的地方出现了一座非常破败的小庙,庙的墙上也果然有那块红字。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14-07-2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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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伯吓得手脚发凉:“明明……我们刚才坐的地方是空荡荡的,什……什么也没有,怎……怎么凭空多了一座庙?”
                            何健飞定定地看着那座庙,红字被雾笼罩着,看不清是什么,但隐隐中透出一股从未见过的凶气。朦胧中何健飞似乎觉得有人在庙中向他招手,他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向前挪移。正在这时,胸前所带的舍利项链突然发出一道金光,直射向何健飞的太阳穴。何健飞猛地一惊,顿时失色,说时迟,那时快,他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把碎石漫天撒去,布下七星北斗阵,右手一把拉住李老伯喊道:“快!!快跑!!!”
                            舍利项链突然金光大盛,何健飞知晓阴气凶险,不禁暗暗叫苦,挣断手上佛珠向庙中弹去。有佛珠阻挡片刻,何健飞和李老伯终于逃出了那块空地。
                            李老伯跑得气喘吁吁,倚壁喘气,问道:“那庙里……究竟是神是妖?”
                            何健飞叫苦连天道:“刚才若不是我反应快施了法术,我们又逃得及时,我们早就接到阎王大人的请贴了。只可惜了我那一串佛珠,哪里管得了是神是妖。”
                            李老伯奇道:“既然那庙有古怪,你为何又想进又不想进,脚步在那里挪来挪去?”何健飞正在悲悼那串佛珠,道:“唉,甭提了。我才不想进去呢,可是那座庙有一种招人魂魄的能力,要不是舍利项链,我恐怕就被它吸进去了。对了,你上次也肯定是受了它的引诱才‘不知不觉’走进去的。”李老伯道:“可是我没丧命啊!”
                            何健飞最想不通的也是这点,半晌道:“以后再看看吧。”李老伯道:“那现在你打算如何?”何健飞道:“我法力既然没有它高强,没奈何,只好连夜请师兄下山。今晚我们去山脚下找个房子借宿,顺便问一问这一带的情况。”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14-07-29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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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奇怪,他刚死,四周立刻刮起一阵狂风,吹断了旗杆,弄翻了香炉,吓得县太爷屁滚尿流,直叫‘回府回府’。更怪的还有呢,那还没开斩的一百多人‘哗啦’一声全倒下了。仵作一看,见每人的脖子上都有一排牙印。大家都吓得魂不附体,大叫‘厉鬼来啦!’四散逃命。这人哪斗得过鬼啊?又是一大片一大片倒下去。幸亏我爷爷有些见识,倒在尸堆中装死,这才逃过此劫。等到大队官兵人马来时,我爷爷才敢起来禀告实情。那个糊涂巡抚哪里肯信,竟认定我爷爷是个疯子,撵了出去。”
                              李老伯把双掌一拍道:“是这样了!那些庙想必是供奉死难者的了。”
                              白发公笑道:“你只猜对了一半,事儿还没完呢!那巡抚不信,报了个意外,就屁颠屁颠上京复命去了,只苦了那些老百姓,接连地死人,夜夜都听得见上百人哭泣的声音,城中人口在三日内流失大半。我爷爷没钱,又舍不得那老祖屋,没奈何,只好苦挨下去。有一天来了个老道士,带着个徒弟,说这里冤鬼厉害。遂披头散发,登坛作法,念了一大堆劳什子,还说要建庙,要埋什么‘通路蛇’,又说除非这里再没冤气,方才太平。”
                              李老伯道:“这建庙与厉鬼有什么关联?”白发公摇摇头道:“这些道士们的玩意谁懂得,只照着办就是了。”
                              李老伯又道:“方才那道士说不可再有冤气,这点却肯定办不到。接下来那五六十年中国兵荒马乱,军阀大战时死的人恐怕比清朝末年还要多呢。”
                              白发公笑道:“老弟说得不错,只是偏没发生什么事,旧年时也请过几个法师来看,说那厉鬼吸了许多冤气,已成了怪,按理说,便是‘通路蛇’也镇压不住的。大家也说不清为啥这么太平。本以为从此可以相安无事,谁知二十多年后又重新作祟,常常鬼哭狼嚎的。幸喜不曾死人,但也怪可怕的,晚上便是成群结队,也没人敢往那里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4-07-29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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