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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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总是笑靥如花的佩特拉和利威尔班。
回墙里时,欧鲁、君达的父母,艾鲁多的未婚妻,还有其他调查兵团士兵的家人,
他们,
都在期盼着他们的家人平安回来。
佩特拉父亲充满希望的神情,
坚信着女儿还活着的心情,
令人异常绝望。
死了…都死了啊…
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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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妈妈…
妻子…
爷爷…
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关心与支持,
对不起,
不能再陪伴你们了,
不能再孝敬你们了,
不能再与你们分享我的喜怒哀乐了,
不能再回报你们的哺育之恩了,
因为,
我们已经把心脏献给全人类了。
谢谢…
对不起…
但我们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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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形骸会化作春泥,消失殆尽。
或许记忆会随时间流逝,逐渐淡忘。
你们为人类反击作出的贡献,
我们都看到了,
并会永远铭记。
向你们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一路走好。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