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小说吧 关注:76,890贴子:837,401

【原创】短篇护镖传奇 请支持,新人感激不尽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给度娘


IP属地:福建1楼2013-11-19 09:49回复
    二楼给各位大侠侠女,前辈高人。
    为江湖茶水楼


    IP属地:福建2楼2013-11-19 09:50
    回复
      三楼给自已接待诸位江湖客


      IP属地:福建3楼2013-11-19 09:51
      回复
         黑白无常走出来,黑无常冷声道:“小子你死定了”木梓轩冷笑道:“那不一定。”说完,木梓轩仗剑朝黑无常直刺而来,黑无常挥笔迎击朝后跃去,木梓轩影随身形,直追而去。挑、点、封、刺,闪躲,且尽力避开白无常的笔,只攻黑无常。他知只有这样才能打败他们,对后面的白无常只躲不攻。黑无常且战且退,奋力还击,脸色难看。时弯腰,时扭头,木梓轩险象还生间,遂心下一定,虚着一剑,借对方笔力飞开,然后旋身飞起转守为攻,剑由上而下斜刺向身后的白无常,刺、挽剑复刺、转腕再刺三刺连环,白无常一时不防,招架惶急。黑无常连忙从身后攻上,木梓轩双脚脚背互拍,借力侧翻剑光由右至左刺向黑无常,剑招快稳,黑无常急以笔上挡不由慢了半拍,木梓轩接着借力旋身侧剑劈下,黑无常将笔一转朝下压来,木梓轩中指一弹,借力逆旋身手转弧形翻手剑光撩起,转向身后的白无常,黑无常手腕被指风一弹,笔一颤落地。弯腰去拾。木梓轩心知机会来了,惊虹连环三剑直削白无常面门。待白无常回笔封挡。木梓轩转而身形回旋长剑直刺黑无常天灵。白无常见状心知上当不由急喝:“小心”黑无常闻声就地一滚,欲躲开这一击,木梓轩剑如彩云影随而来,黑无常正欲出笔封挡,剑已刺进胸口,白无常暴喝一声,挥笔朝他攻来。劲势猛烈,似要置他于死地。木梓轩也不转身回手一剑,右脚点地身转半圈后身体陡然如彩虹呈弧形,凌空而起,剑光直刺向白无常,白无常已不及躲避,只有将全身真气凝住右手,扔笔朝他投来。剑光笔影相横交错,血溅纷飞。白无常闭目倒下。木梓轩剑斜垂地面伫立不动,左肩一缕血沿袖管而下,在指尖凝成血珠,滴落而下,不一会汇成一小洼。凌雨晗急问道:“梓轩你没事吧!”木梓轩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凌雨晗紧咬嘴唇,深情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那红衣女子娇喝一声,只闻空中“啪”的一声,自她袖中飞出一条软鞭,抽向身前的木梓轩。木梓轩身子微侧,伸出二指夹住鞭尖,右足朝后一滑,长剑直刺,身子沿鞭卷向她的咽喉。她扔鞭足尖一点,朝后跃出丈许。这时,邪帝身形跃起,如大鹏展翅,右手变探向他的咽喉,他右足沿地面前滑,左足微弯,身子贴于地面。手中长剑朝他刺去,邪帝右手抓着他的剑尖,左手一探、一抽。他的身子向上旋转,鞭子脱手而去。眼见邪帝一掌拍来。他心知必死,身子无从借力,转头看向凌雨晗。就在这时,只听劲风激荡,一条白绫从二人中间穿过,缠住他的身子,只觉一股暗劲将带走。邪帝正待掌影随行。忽见金光点点,夹着锐啸之风朝他面门射来。邪帝连忙气运全身挥掌拍出,金光随着掌风纷纷落地。哈哈大笑,身子在空中一个空翻,足尖在双剑剑尖一点。借势跃回地面,道:“原来是你们,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邪帝,你敢破坏誓言,今天我就代我爹来收拾你。”一位橙衣女子手中绿笛一转道。邪帝冷哼一声,目光朝她们四人一扫道:“玲珑二护法、玲珑玉观音、玲珑玉女剑,就凭你们几个吗?还是趁早交出玲珑玉笛,看在祖师爷份上饶你们不死。”橙衣女子冷哼一声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只要你放弃,我们便可放你一条生路。”邪帝不气反笑道:“好,那就让老夫来送你们上路,你们是一起上,还是单独上。”橙衣女子道:“既然如此,用不着我们四人一起上,玲珑护法就可对付你,你就准备送死。”邪帝道:“那就请吧!”说完,上前几步,转头右手一挥,将鞭扔红衣女子。玲珑护法上前两步,动作一致,身着黄衣,相貌一样,分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齐声道:“请赐教。”邪帝目露疑惑神色道:“你们双生姐妹,你们难道练成了那套剑法。”“不错”“好,老夫久闻玲珑山庄蝴蝶鸳鸯剑法,至今只有三对姐妹练成,那就让老夫见识见识。”说完,挥出四掌,朝她们姐妹袭来。她们对视一眼,足尖一点,朝两边跃去,身子如蝴蝶般翩翩起舞,手中长剑犹如蝴蝶戏花朝他全身攻来。邪帝眼见双剑轻盈已攻到面门,不由暴喝一声,左掌划弧连拍七掌,右掌划出一个圆弧,一股气劲喷薄而去。右边少女长剑微微一颤,身子如蝴蝶受外力稍一停顿,朝下落下。左边少女刺出的长剑,连忙收回,身子如蝴蝶冉冉而升,长剑朝那少女一带,那少女如借到外力,尾随而来。双目对视,陡转剑锋,凌空向下朝邪帝刺来。邪帝双脚向后一退,吐气开声,双掌平直推出。一声轻微地声响,那姐妹朝后跃去,落地稍静息下。双手一牵,长剑一刺,身子凌空朝邪帝攻来。邪帝不由心惊暗道:“果然有两下子。”气运丹田,双手合十,吐气微微打开双掌。只见两股深绿的气劲迎面而来。
        橙衣女子凑近身旁青衣女子耳边轻声道:“师姐,他用毒掌了,我们要不要帮她们。”青衣女子点了点头,忽闻凌雨晗喜道:“爹,您醒了。”凌九天微睁开眼脸色苍白,微弱问道:“邪帝死了吗?”凌雨晗略带抽泣答道:“还没有,不过玲珑山庄的人正在跟他动手。”凌九天轻轻点了点,橙衣女子连忙蹲下,轻声道:“凌镖头,我们来晚了,让您受惊了。”凌九天伸手从怀中取出笛子和玉佩递给她道:“镖我已送到了,、、、”话未说完,双眼一翻,又昏了过去。凌雨晗急道:“爹”橙衣女子伸手探了他的脉,闭目右手轻按在伤口边,左手仔细摸索一番,脸上微露喜悦之色,睁眼,自怀中掏出一颗丹药给他服下,双指按住伤口旁,左手握住剑柄,微用一抽,一缕鲜血溅在她整洁的前襟上。凌九天啊的一声,身子向上一抬,倒在女儿怀里。橙衣女子给他上伤药,替他简单包扎下,道:“你爹没事了。”说完,来到青衣女子身旁,将笛递给她道:“给。”
        场中三人,斗得难解难分,那对姐妹使终近不了他的身,邪帝掌气带有毒性,见久攻不下,了然明白于胸。原来她们全凭轻功与他对敌,剑势虽轻盈快捷,但如果没有轻功那就、、、
        邪帝点了点头,虚晃一招,朝后跃去。右边少女挺剑而上,左边少女暗道:“不好。”邪帝一掌拍在那少女的剑上,沿剑而下,一掌打在她左肩上,她轻呼一声,身子朝后飞去。邪帝随影而上,左边少女长剑微划三下,如蝴蝶采花,邪帝连忙后退。她借机凌空跃起,伸手抓住她的手缓缓落到地面。扶住她问道:“姐你怎么样?”她身子一颤,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摇了摇头,双目对视,两人点了点头。
        邪帝嘴角露一丝微笑,道:“该结束了吧!”说完,跃起双掌直拍而下。眼看就伤到她们了,突闻一声笛音,缓缓传来。缥缈如烟,笛音恰巧挡在他面前,与掌气相碰,掌气中的毒消失于无形。他骇然,连忙后退。她们哪能让他走。身子如花丛中的蝴蝶采花般翩翩而来,手中长剑均与右臂平齐。邪帝眼这剑势古怪,心中已知难逃这一剑,不如来个鱼死网破。沉喝一声。双掌交错,掌上缓缓笼上一层地绿色。合身朝她们撞来。穿过笛音变淡随又呈绿色。她们姐妹身子一顿,似遇到阻力,缓缓升起。邪帝心知不妙,一掌拍在地上凌空三翻。正自暗喜。忽见两道剑光斜空而下,穿体而去。邪帝惊道:“比翼双飞。”说完,倒在地上。右边少女身形一顿,落了下来。左边少女连忙伸手抱住她下坠的身子,双脚互拍。轻盈落回地面,道:“姐你没事吧!”那少女摇了摇头。一口鲜血喷涌而去,头一歪,昏倒在妹妹怀里。橙衣女子伸手把了把脉,给她服了一颗丹药,道:“回去再说。”青衣女子抬头指向那红衣女子问道:“她怎么办?”橙衣女子转头看了木梓轩,木梓轩朝她摇了摇头,她回头道:“算了,我们走吧!”青衣女子和那少女扶起她姐姐,四人来到他们三人面前,橙衣女子拱手道:“多谢三位帮忙,不如先去玲珑山庄,待凌镖头将伤养好再回去。”凌雨晗看了看爹,转头看向木梓轩,他略一点头,她道:“不了,麻烦你们给我们一辆马车就可以了。”橙衣女子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们后会有期。这是疗伤良药,在路上可以给凌镖头多服几颗,我们就此告辞。”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她。凌雨晗接过点了点。
        道路上两辆马车分道而去。车上凌雨晗感叹道:“这次回去,就让爹解散镖局,带着全家隐居起来。轩哥你说好不好。”木梓轩和她相视一笑,道:“好,回家了。”一拌缰绳,马车朝前疾驰而去。
        (完)因为后面发跟这前面三篇没任何关系。


        IP属地:福建8楼2013-11-19 10:06
        收起回复
          后面发的都是连起来的,新人,写的不好,还请多指教。


          IP属地:福建9楼2013-11-19 10:08
          回复
            顶个


            IP属地:湖南来自手机贴吧10楼2013-11-19 13:07
            回复
              楼主是想特意写成短篇吗?如果不是可以考虑增加一些细节,我发现楼主的打戏占了大量篇幅,但是很多地方的剧情却一笔带过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3-11-19 17:54
              收起回复
                没注意标题的短篇二字,看到最后习惯性的找“待续”,才发现是个完……


                IP属地:北京14楼2013-11-20 01:57
                回复
                   大厅内,只见一位身着公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目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龙若依拱手道:“不知什么风把云捕头吹来了。”那人闻声转头目光在四人身上一扫道:“原来是龙掌柜,不知这位是。”说着,看向他身旁的方瑞。
                   龙若依连忙道:“我一个朋友,刚好这两天在我这玩,这不昨天柴老爷请龙行镖局来保护他女儿,所以就把他也拉来了。不知云捕头大清早来这有何事。”
                   云海沉思道:“据我查知,近日采花贼会对柴姑娘下手,所以前来知会一声。竟然少镖在这我就先走了,如果发现采花贼记得派人去人去衙门告诉我一声。”
                   龙若依笑道:“好的。”
                   云海刚去门口,却听身后有人叫道:“云捕头稍等一会。”他转身道:“是你,有什么事吗?”方瑞道:“能借步说话吗?”云海点头,二人来到门边,方瑞拿出令牌道:“我是六扇门玉笛书生方瑞,请你帮一个忙。”云海惊道:“原来是玉笛神捕,不知大人要我帮什么忙。”方瑞道:“采花贼,三天后一定会来柴府,你子时带人守在外面,以防他逃脱。”云海答道:“好,大人不知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方瑞淡淡笑道:“这是人的本性,是很难改掉的。”云海点头笑道:“对,那我走了。”
                   “云捕头了。”柴静香在小烟的挽扶下来到大厅一看问道。
                   龙若依答道:“我让他回去了。”
                   小烟道:“小姐我扶你回房休息。”
                   柴静香伸手揉揉太阳穴点了点,龙若依转头道:“老赵,你在院里保护柴小姐,要是再出什么差错唯你是问。”赵刚应声道:“放心吧!掌柜的,我老赵这次就是不吃不喝也会保证柴小姐安全。”
                   李德见状神色异常,望着龙若依欲言又止。龙若依转身问道:“老李,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我们两家是不是有什么仇,为什么你这么紧张柴小姐的安全。”
                   李德叹了一口气道:“掌柜的问了,就算现在不告诉你,总镖头也会告诉你的。这事要从二十年说起。”李德原原本本将事说了一遍道:“事情就有这么巧合,当时总镖头也是无意的。所以两家就闹成现在这样了。”
                   龙若依叹道:“原来是这样啊!你先去保护柴小姐,我随后就到。” (完)
                   三天后,夜色茫茫,房中烛光明亮。院内李、赵镖师警备森严。龙若依隐在树影里。子时已过,一条黑影一闪,就不知所踪。窗微微一响,黑影直扑床上。手碰上那人身体,就知上当。正想收回手,为时已晚。方瑞右手扣住他的脉门,顺臂而上。点上他肩井穴。黑衣人顾不了那么多了,左手在腰间一抽,一柄金刚软剑就朝方瑞面门刺来。方瑞松手,足尖在床上一点,身子在空中三个侧空翻落到地上。手中长笛一转,朝他背后几处大穴点来。黑衣人反手一剑,微侧身,长剑交至右手,左手一挥。方瑞只见寒光点点似绿火朝他迎面袭来。他三指捏住笛子一转,一片笛影刹那间将那绿光挡在外面,眼前突然一亮,那绿光与笛影一碰,自行炸开,似一团绿莹莹的火苗朝他袭来。方瑞一惊,暗道:“毒花幽灵”连忙笛朝左右一挥,借势朝后跃去。笛唇相接,一缕笛音如水银般将绿火裹住。绿火一灭,去势减弱,掉落地上。
                   黑衣人一惊,足尖在地上一点,身子破窗而出。只见白光一闪,迎面跃出一人。黑衣人手中长剑一抖,一道白色的剑雾喷薄而去,龙若依骇然,急忙回撤,足点桃枝,剑锋侧向回刺,荡起一片金光,如长江涛浪向黑衣人奔涌而去。黑衣人身形拧转,左足点出,右足微曲,姿势略显古怪,却是分外舒展好看。伸臂、回腕、斜刃一气呵成,虽在空中,竟是步态轻盈、剑法圆熟。
                   方瑞忍不住赞道:“好剑法,不愧是彩逸门的嫡传弟子。”
                  “锵啷”一声,竟是龙若依的长剑落在地上。
                   龙若依从满地桃花间拾起长剑,足尖一点,追了过去。方瑞身形如幻影般尾随而去。
                   那黑影刚跃出院外,忽见一张大网朝他罩来。他大惊,连忙挥剑连砍,那大网却纹丝不动。正要后跃,后面劲风疾荡,龙若依的长剑朝他刺来。他反手一刺,剑光如寒芒罩向身后的的龙若依。就在这时,忽闻一声笛响,笛音如春风拂过大地,令人浑身舒畅,似沐浴在春的海洋里。其间夹杂着一丝丝男女之间的呢喃。他浑身一颤,剑势一顿。大网如附蛆之虫将他罩在其中。龙若依收剑、回旋、入鞘、落地一气呵成。
                   一声吆喝,只见几名捕快迅速围了上来。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为首之人是前两天来过柴府的云捕头喝道 :”将他押入大牢,待秋后问斩。”众捕快将他押起,他转身略拱手道:“多谢二位帮我们抓到这采花贼,人间又少了一个败类,告辞。”
                   “柴姑娘我们护镖完成,就先行告辞了,待柴老爷回来麻烦你向他禀告一声。”大厅内龙若依拱手道。
                   柴静香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不送了。”转头看向方瑞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采花贼一定会来。”
                   方瑞淡淡道:“很简单,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人就会想方设法将他弄到手,否则寝食难安。就如他一样,他或许只看中姑娘的姿色,但姑娘却没让他得手。却就好比一个人心理,越是得不到的他就越想要,越是得的到他可以不屑一顾。所以我猜他一定会再来。”
                   柴静香点了点头。龙若依道:“柴姑娘我们走了。”
                   一行四人离开柴府,回龙行镖局。


                  IP属地:福建16楼2013-11-20 09:13
                  回复
                     这时,门外传龙七声音道:“少爷,钱老板来了。”
                     祁春华应道:“知道了,让他等会我马上就来。”转而点头道:“就这么简单,是应受点罚,我有事要去一趟,要不你就在书房看会书。”
                     方瑞笑着点头道:“好,你去忙。”
                     方瑞连忙在房中四处寻找,均未找到。不由静下来沉思转头一看,似发现什么。连忙来到书桌后墙上挂的那幅,掀开,果然有一个暗格,他想了想,在左边轻轻敲了三下,里面露出一本帐本,他拿起翻开一看,心中不由吃惊万分。将帐本放回原处。回书桌旁,从书架上随手拿起一本书,坐下品读。
                     大厅内,只见一位四旬左右的中年人脸色凝重站在大厅,祁春华笑脸相迎道:“钱大人您来了,快请坐。龙七上茶。”
                     钱老板右手一挥道:“不用了,祁少爷最近怎么回事,说好了是月底分红,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
                     祁春华哈腰笑道:“钱老板,您听我解释,最近六扇门的人盯上咱们了,所以这事不得小心,您看能不能再缓几天。”
                     钱老板脸色一变道:“你说被六扇门的人盯上了,那我可告诉你,这事可跟我没关系,赶快把我那一份拿来,我们就算两清了。以后咱各走各的。“
                     祁春华脸色一沉道:“好吧,钱老板明天春风楼我会全部给你,六扇门算什么。要是敢惹我我照样灭了他们,希望明天你准时赴约。”
                     钱老板伸手拍了拍他肩道:“这就对了,那我先走了。”
                     祁春华陪笑道:“钱老板您慢走。”
                     龙七凑近道:“少爷都准备好了,您真的要、、、”
                     祁春华微叹一声道:“龙总管今晚你连夜走,对了这是一点钱,够你用后半辈了,你切记无论我发生什么事,都不可再回来。要好好对待自已的家人,收拾一下,准备离开。”
                     龙七跪下道:“少爷我不能走,这事跟少爷没关系,都是我做的,我可替少爷顶罪。”
                     祁春华扶他起来道:“龙总管,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走吗?”
                     龙七摇头道:“不知道。”
                     祁春华道:“龙总管我是你一手带大的,虽然我们这些年赚的都是眛着良心的钱,但是你不能有事,你的妻儿还要靠你生活。我知道这时候让你走。唉!如果今天不走,就走不掉了。”
                     龙七不解问道:“为什么少爷。”
                     祁春华略沉思一会道:“因为六扇门的已经来了。”
                     龙七怒道:“那让我去杀了他。”
                     祁春华一把拉住他道:“别冲动,别等晚上现在就离开这。你记住了,回老家找肖老伯,他会帮你的。你离开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你可以放心六扇门的不会去找你。”
                     龙七退后两步跪下磕了三下热泪盈眶道:“谢谢少爷,那我走了。”
                     书房内,方瑞放下书站起道:“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祁春华叹道:“唉,这做生意真不容易,不管做什么生意都有逼债的,你说这生意做的有什么意思。”
                     方瑞道:“是啊,做生意当然不容易,起早摸黑的的,不管怎么说赚与赔那也看自已的本事。只要不眛着良心,少赚又怎么样了。只要自已心安理得就好。不用整天担惊受怕。”
                     祁春华附和道:“那是,可有时候这也由不得自已,看着别人日进斗金,谁心里不痒,都想多赚一点。我已知道我能走到今天,靠我这身本事。”
                     方瑞会意道:“华兄打算怎么办。”
                     祁春华来到书桌后,将墙上挂的那幅画取下,从暗格中取出一本帐本道:“瑞兄,这是我这几年来家中的收支的帐本,以后巩怕用不了,你就替我保管。但是别让朝廷的人知道了,要不身家性命难保。”
                     方瑞连忙推辞道:“华兄,这怎么行,还是你自已收着好。万一我弄丢了那且不是难以向你交待。”
                     祁春华浅浅一笑道:“能否暂缓两天,待我办完一件事就可以了。”
                     方瑞接过帐本点头道:“你都知道了。唉!”
                     祁春华劝道:“兄弟你跟我不一样,你是一个认真负责的人。听我一句劝这事到此为止,别在往下查了。”
                     方瑞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点头道:“行了,至于朝廷的案自有别人会去查。”
                     平安客栈门口,龙行镖局的一行人正待离开。黄青莲走过来道:“你们谁是主事的。”
                     众镖师停下手中的活,均循声望去。龙若依上前道:“是我,不知姑娘是来托镖的吗。”
                     黄青莲道:“不是,方瑞让我给你带个口信,你不用等他了,过两天他自会去龙行镖局给你一个解释。”说罢,转身离去。
                     赵刚看了她一眼道:“我说掌柜的,她什么人。这方镖师到底是什么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
                     “老赵”龙若依沉声道:“行了,我们上路,回镖局。”
                     春风楼。
                     二楼上祁春华,坐在桌边给自已倒了一杯茶,轻轻笑着。身后分别站着一人,均双手背在身后。
                     这时,楼梯响处,只见一位四旬左右的中年人在一群待卫陪同下走了上来。径直走到他桌边坐下看了看他身后两人问道:“龙总管了。”
                     祁春华笑道:“回娘家给他岳母贺寿去了。”
                     钱大人道:“那钱准备好了吗。”
                     祁春华道:“钱大人是这样的,钱一时拿不出那么多,先给一半行吗?”
                     钱大人伸手往桌上一拍道:“我说祁少爷,我们可是说好的。今天把钱给我,以后互不相欠。要不我就上报上面,看你给不给。”
                     祁春华面露微笑道:“我开开玩笑,大人别当真。”说着,手中的茶杯掉在桌上。连忙站起道:“不好意思。”说着,身子向前一扑,钱大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他双眼一瞪,双手抓着他的手,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你敢杀我。”
                     那待卫为首之人,惊道:“大人。”说完,拔刀朝他砍来。祁春华以钱大人的肩膀为轴心,双腿连踢,将冲上来的待卫踢开。一时惨叫连连。他身后两人身影一动就见,血雨纷飞,身影交错。剑刀光影绞织一片,书写着一场厮杀。
                     祁春华悠闲拍了拍手道:“都死了吗?”
                     “都死了少爷。”那两人略一躬身齐声道。
                     祁春华点了点头,迅快两掌拍在他们的天灵穴上。道:“你们别怪我,少爷我也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福来酒馆内,木燃伸手住桌上一拍道:“我去找他算帐去。”
                     黄青莲站起喝止道:“师弟,就算我们联手也不是他和对手,我们去只是枉送性命。”
                     木燃转身吼道:“难道就不管了,他杀了朝廷命官。而且是在我们眼皮底下,回去怎么向总捕头交待。”
                     黄青莲一时沉默不语。小师妹道:“现在方师兄在做什么。”
                     书房内,方瑞睁开眼睛,使劲摇了摇头,暗道:“不好。”右手在椅上轻轻一按,身影跃出窗外。在院中四处寻找,只见血流成河。
                     他身子一闪,落在大厅。只见祁春华面带微笑坐在太师椅上轻声道:“你来了,带我走吧!”
                     方瑞愤怒喝声问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这些家丁和丫环。”
                     祁春华低头一笑抬头恨声道:“因为我已经犯下死罪,这个庄是我和我爹一手建的,当然也要我一手毁了。这样就算是死我也了无牵挂。我厌倦了那些贪图名利、自私自利、虚伪小人。小肚鸡肠。见风使舵,闲言碎语的人。唉!我已造就了现在的这种结局。已经无法改变这一切,但我可以毁灭这一切。自已造成的结局由自已毁灭也算是对自已的一种欣慰。你懂吗?”
                     方瑞伸手抽出笛子道:“动手吧!”
                     祁春华伸手弹了弹刀道:“用不着了。”说着将刀一扔,继续说道:“抓我走,我杀了这么多人,你回去好交差。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方瑞双眼微闭,两行清泪顺颊而下。突闻,破空之风劲疾,他身子一动道:“小心。”笛子一挥,将箭击落。正待追去。
                     祁春华道:“不用了。没想到我都犯了这么大罪,你还把我当朋友,我祁春华这一生值了。兄弟我给你说句心理话,你不适合在朝廷做官。小心你们的总捕头和、、、”
                     说到这一顿,沉思道:“走吧!”
                     门外,木燃喜道:“师兄,你没事吧!”
                     方瑞笑道:“没事,把他带走。”
                     木燃右手一挥道:“郑捕头、齐捕头将他押下。”
                     方瑞转身看了一眼门匾,轻声念道:“风云庄。”说完,右手一挥,转身离去。匾落地,砰地一声摔的四分五裂。  (完)


                    IP属地:福建20楼2013-11-20 09:41
                    回复
                      原谅我顺序我弄不清了,诸位将就的看吧


                      IP属地:福建21楼2013-11-20 09:43
                      收起回复
                        八、十万火急
                        笛声渐浓渐淡,婉转动听。似说着什么开心事,但又说着无限的美好。笛音慢慢转为低沉,似情侣说着悄悄话,又似无言以对。令人羞色不已。
                         这时,一条身影落到他身旁,道:“怎么,怎么有什么心事。”
                         方瑞将笛一收,淡淡笑道:“哪有,只不过触景生情罢了。”
                         龙若依抬头望着夜空道:“行了,不想说就算了。”
                         方瑞道:“你不会生气了,我真的没事。对了,这几天镖局怎么没生意。”
                         龙若依看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每天都有生意,那还不累死,还是你好,查查案,抓抓人,也挺清闲。”
                         方瑞低头道:“说的容易,做起来就难了。其实不管做哪行都有难处。”
                         龙若依道:“那是,你怎么会去做捕头的。”
                         方瑞沉思一会道:“说来话长,有空再给你细说。”
                         “不会为了她。”方瑞嘴角露出展一丝微笑道:“当然不是,不过跟她有些关系。”
                         方瑞朝四周一望,只见夜空中闪过一点光亮,随之又熄灭了。他转头道:“若依,夜深了,回房休息了。”
                         “好”两人跳下屋顶。
                         月光洒落在树叶上,从叶间的细缝中洒入地面。一位黄衣女子靠在一颗树旁边,听到脚步声,转头道:“师弟来了。”
                         方瑞拱手道:“不知师姐深夜邀我何事。”
                         黄青莲神色略显疲备:“找你来是想你帮一个忙,替我送小师妹回六扇门。”
                         方瑞见她神色有异问道:“你们出什么事了?”
                         黄青莲淡淡笑道:“没事”说着身子一歪,倒到地上。方瑞连忙蹲下推了推她,正要伸手扶她起来,忽见她身旁还躺着一人,他转头一看道:“小师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目光在她俩人身上一扫,只见帐本沾有血迹。他伸手拿起帐本,翻开看了下。伸手将她们扶起。
                         龙行镖局后院西厢房内,黄青莲缓缓睁开眼,转头四望。慢慢坐起,似想到什么,将被子一掀,起身刚将门打开,方瑞道:“师姐你醒了。”黄青莲道:“小师妹了。”方瑞淡然道:“小师妹伤势稍重,暂未醒转。到底发什么事了,你们不是与木师弟一起回京城了。那木师弟呢?”
                         黄青莲神色暗淡,倚门坐下,哭道:“都怪我不好,持着自已武功好,带他走小路,遭人伏击。小师妹身受重伤,师弟下落不明。能让我看看师妹吗?”
                         方瑞扶着她推开左边房间的门,黄青莲跪伏在床沿边,问道:“师妹会不会有事?”
                         方瑞道:“放心,没事,只是、、、、”
                         黄青莲急道:“只是什么。”
                         方瑞想了想道:“小师妹左手废了。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黄青莲拭了拭眼泪坐回桌边,给自已倒了一杯茶道:“事情是这样的。”
                         茶馆内,小师妹道:“我们走官道行不。”
                         黄青莲低头一笑道:“听我的走小路,早点回去。”
                         小师妹不高兴道:“师姐走小路不安全,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
                         黄青莲正待回话,木燃接道:“小师妹你放心,有你师兄、师姐在我看还没人敢把你怎样,再说了我和你师姐都是身经百战,就算是碰到坏人,你还怕我们保护不了。”
                         “这、、”小师妹还想说什么。黄青莲道:“你就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她看了两人一眼,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三人经过一片密林。忽然,林中传来一声尖哨,黄青莲伸手一拦道:“小心。”小师妹略带生气道:“这下好了,说了别走小路,就是不听我的。”话音刚落,只见从林中跃出十个蒙面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木燃上前两步问道:“你们是谁?阁下能否给我让路,让我过去。”
                         为首之人冷哼一声道:“不可能,取你们首级,有五万两黄金,你能给我们五万两黄金吗?”
                         木燃干脆道:“不能。是谁派你们来杀我们的。”
                         为首之人道:“这个无可奉告,不能你们就拿命来,给我上。”
                         木燃转头道:“师姐你保护好师妹。”说完,拔剑便冲了过去。两名黑衣人挥剑刺来,他足尖在地上一点,身子一个旋转,长剑朝左边黑衣人划来,左边黑衣人收剑封挡,但为时已迟,一缕鲜血飘落天际。右边黑衣人长剑已刺到他咽喉,他头朝后一仰,右手腕一转,长剑朝下插入地面。待那黑衣人长剑从他门面刺过。他右足朝他裆下猛地一踢。左手将他身子一推。那黑衣闷哼一声,落到地上。
                         为首那人朝他一指,对身后下的黑衣人道:“你们几个将他拿下。”
                         木燃站起长剑斜垂于地面,道:“师姐你们先走。”说完,迎了上去。
                         黄青莲转身拉住小师妹的手道:“我们走。”说着,拉着她的手朝后跑去。刚一转,突听破空之风已到面前,小师妹将她一推,身子挡在她前面,只听一声惨呼,两根箭羽分别射入小师妹左手手肘和前胸。昏倒在地上。黄青莲怒喝一声,从腰间拔出短枪,身子前倾奋力朝前投去。只听一声还未发出的沉闷声,将射箭之人钉在树上。她抱起师妹,足尖一点,身子跃到那人面前,拔出短枪,转头道:“师弟,你要小心,我先走了。”说完,身形再度跃起,朝官道方向跃。
                         为首之人沉喝一声道:“想走。”刷!领头黑衣人剑气已到,直击黄青莲后背空门之处。剑气正中黄青莲的后背,,发出‘啊’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去。黄青莲身子一颤,抱着师妹的手一松,小师妹从她手中落了下去。黄青莲疾呼,顾不得后面之人的攻击,强吸一口气,双脚互拍,凌空一个空翻,伸手抓住小师妹的衣服。用力一提,将她抱在怀里。那头领将剑收,一掌拍在她背后。黄青莲‘啊’地一声,两人急速下落。只听“辟里啪啦”地响声不绝入耳。掉入树林,落入深草丛中。昏了过去。
                         那头领落地转头道:“别打了,赶快去找帐本。”
                         木燃长剑虚划几下朝后跃去。
                         树林内,那头领道:“给我仔细找,她们就掉在这林中。”众人在林中找了良久,并未发现她们的踪迹。木燃停下道:“我看算了,如果她们能活着一定会去找我师弟,你们先回去,待有她们的消息我飞传书给你们,告诉大人我一定将帐本夺回来,如若不行我会在他交给总捕头大人将其毁之。”
                         那黑衣头领沉思道:“那就这样。我们先回去。你要小心点。“说完,一挥手,人影晃动。
                         木燃继续找了一会,没任何发现。便离开了树林。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薄薄地云层,林中虫鸣如唱,在林中杂草丛中,黄青莲慢慢睁开眼睛,双手撑地想起来,身子刚撑起一点,便又摔在地上。随之吐出一口鲜血。抬头看了一眼躺在身旁的师妹,伸手握住师妹的手,发觉冰凉如水。她连爬两下,用左手前臂撑地支起上半身,只见师妹衣裳血迹斑斑,秀眉微皱,嘴唇微白。她哭着用手推了推她的身体,呼道:“师妹、师妹。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师姐,都是师姐害了你。你给我睁开眼听见没有。”说着,伏在她身上拉泣了一会。抬起满脸泪水,用衣袖擦拭了一下泪水。她坐起盘膝,给自已疗伤。
                         风,柔柔的吹,枝头沙沙作响。一阵微笑吹来,令人精神一振。黄青莲调息完毕,微闭双目感受着微风拂过的感觉。她深吸几口气,睁开眼整个人都精神无比,没有了刚才的沉寂与伤心。她扶起小师妹,替她包扎伤口。扶着她一步步朝林中走去。
                         黄青莲说到这,喝了一口茶道:“后面的你都知道了。要是听师妹的就好了。也不知师弟怎么样了。”
                         方瑞沉吟半晌道:“你们遭袭,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有内奸,他先通知人设下埋伏。可是到底是为了什么。”
                         黄青莲低头沉思道:“为了帐本,小师妹给我提过,我只想快点赶回去将帐本交给总捕头,将这些坏人惩冶以法。没想到却、、”


                        IP属地:福建22楼2013-12-20 00:57
                        回复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整整一个下午。凛冽的寒风锥心刺骨,飞扬拔扈的向大地苍生示着威。雪将住,风未停。江南道上出现了一辆马车,自北向南缓缓前进。
                           车外方瑞左手轻握马缰绳,右手一扬马鞭;“驾”马车朝前快速驶去。龙若依探出头来道:“不用这么急,。”
                           方瑞道:“这大雪天,我们还早点赶到靖宁府,找一间客栈住下,明天将镖送到。”
                           龙若依点头道:“好吧!不过路滑,你小心点。”
                           靖宁府府衙内,黄青莲拾阶而下,疾步走入衙内的地下牢房,身后两名捕快押着刚刚抓获的十年前参与劫持靖宁府五十万两官银的从犯之一的孙成。
                           穿过两道厚厚的铁门,到了关押重刑犯的牢室。黄青莲亮明身份,示意狱卒打开牢门。狱卒识得是六扇门名捕,连忙打开牢门,牢室里已关押着一名囚犯。黄青莲对牢内的囚犯呼道:“莫吹云我们重新抓到一名参与此事的从犯,他已供认你是被冤枉的。你可以走了。”说完,让狱卒打开牢室内被关犯的手足锁链。
                           莫吹云狐疑不已,哪敢就此离去。望着面前这位冷若冰霜的名捕,撇了撇嘴道:“你又是谁?当年抓我进来可不是你?你当我三岁小孩好欺负哪,待会我走出这牢房,你又借机扣我越狱逃走之罪,从而加重我罪名,我岂不比窦娥还冤。”
                           黄青莲冰冷玉面莞尔一笑,拉过身后的孙成道:“真的有人可以证明你的清白。”这一笑使幽暗的牢房有了此许生气。
                           莫吹云只见此人剑眉星目,这不正是当年参与劫持官银的从犯之一。回想当年五人劫官银,当场死了一个,逃跑时死了一个,还一个却失踪了,自已为了掩护他逃走,被六扇门金牌名捕柳凤娇抓获,可却不是眼前这位。不由暗生疑惑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当年抓我的金牌名捕柳凤娇了,她怎么没来。”
                           黄青莲叹声道:“家师当年在追捕其他从犯遭人暗算,险此丧命,由于伤势太重,辞了六扇门捕头一职,在六扇门养伤。过几天家师便会来此。直到抓到这名从犯才知你是被冤枉的。所以我师父要我过把你给放了。”
                           莫吹云听后,又仔细打量她好一会儿。转瞬思索间已打定主意,莫吹云慢慢走出牢房,明明感觉不可思议,但却又明明发现了。莫吹云准备下辈待在牢房,没想还有时来运转的一天,还有机会出去。但不有一个疑虑那就号称智多星的孙成怎么会被抓。
                           莫吹云在过耸拉脑袋的孙成身旁,电光火石间。孙成往他手中递来一个揉好的小纸团。难道他有什么隐情莫吹云顿时心领神会,迅速走出大牢,莫吹去呼吸一口久还的新鲜空气,心情畅快淋漓,飞奔离去。
                           待飞奔数十里路,确定无人跟踪,方打开孙成给他的纸团,只见上面写道:“三天前接到密报,六扇已派最好的神捕来查此事,小弟怕官银被查到,所以让兄弟将官银转走,切记要小心为妙。”
                           莫吹云思前想后,孙成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当时那事除了两个领头的再就是自已知道官银在哪。他难道叛变了,那得请示头,将如何处置他。让我去救你你就等着。
                           莫吹云连夜潜入到以前的据点山伯那,山伯告诉这些年那两人来过几次,说是让他再再等等,过些时日便救他出来。出来后让他去流云客栈与人接头,那人拿一根翠绿色的笛子。他会帮他逃去靖宁府,至于银子会想办法运走的,这个请他放心,只要银子运出靖宁府会给他五万两。
                           两天后,天微亮,他就扮成叫花子守在门口,这其间也有一些穿着官服的人在客栈转来转去。还有六扇门当年抓她入狱的金牌名捕柳凤娇也进了客栈,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姑娘。从早上等到晚上并没见着那接头的人出现,正待他要起身离开。
                           只风迎面走来一男一女,但他的眼光落在那男子腰间那根笛上,就再以没离开过,心里暗道:“五万两到手了。”那男子似发现了他,抬头朝他这边望来,他朝他微笑点了点头,捧着一个破碗,来到他身边假装颤声道:“公子打赏点,我两天没吃饭了。”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送完镖的方瑞和龙若依,龙若依摸了口袋,掏出几两碎银,扔在他碗里,不知是他故意还是手发抖,碗落到地上,他赶忙弯腰去捡,口中却不停地说:“对不起。”同时将一张纸放到方瑞的手中,捡起银子弯着腰道歉,眼光使终没离他腰间那笛子。慢慢离去。
                           方瑞有些莫名其妙,他与这人素不相识,他为什么盯着我笛子看,还有给我送纸条,暗道:“难道是六扇门有什么变故。还是谁出事了。”
                           龙若依看他神色有些异常,显然刚才那叫花不是存心来讨钱,她伸手朝他面前挥了挥,挽着他的手嫣然笑道:“我看你也累了,我们回房休息了。”
                           方瑞马上心领神会,冲她一笑,握着她的手走进客栈。客栈门口有两个人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靖宁府府衙的黄青莲立在一位四旬开外的中年妇女身边,右边立着在送帐本途中受过伤的小师妹。这妇人凤目如电,英气逼人,只是左脚裤管空空荡荡。此时正听着属下这两天来的报告:“大人,这莫吹云离开牢后,在城南待了约四个时辰,还看了孙捕头给的信,快到天亮的时候,他朝城北奔去。转进了小巷,就消失不见。以防他逃出城,加强了警备。但并没发现他出城,属下肯定他还在城中,而且就隐在北城某个角落,我已派人穿上便服在各个小巷暗中查访,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柳凤娇听完后问道:“就这些。”
                           “大人小的实在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消息,就在小的准备回府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一直坐在客栈门口叫花,对着一男一女笑了一下,后来就去找他讨钱,也不知是他年体老迈还他故意,那姑娘打赏他钱,他让它掉到地上了,起来时扶了那男的一下,然后就走了。”靖宁府协助黄青莲办案的捕头何锋道。
                           柳凤娇想了想道:“你把刚才那叫花拾银子的经过再给我讲讲。”
                           何锋又重新说了一遍,柳凤娇断喝道:“何捕头、青莲你们马上带人将那一男一女抓回来,他们极有可能将银子运出城,而你说的那个叫花子一定是莫吹云。”
                           流云客栈客房内,龙若依坐到桌边关心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刚才在门口一直有人盯着我们。”
                           方瑞摇头,拿出那纸条展开一看,见上面写:“速离此地,到城西土地庙有事相商。子时前务必赶到。”
                           龙若依凑过来问道:“怎么了。”
                           方瑞伸手拉过她的手道:“来不及解释,先离开再说。”说完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拉着她从后窗跳了出去。
                           到了城西,两人停了下来,方瑞脸色羞红微退一步道:“不好意思。”说着连忙松开牵着她的手。
                           龙若依见他脸色微红,抿嘴偷笑了会,笑道:“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害羞。你不会是第一次主动牵女孩的手。好了,我们现在去哪?”
                           方瑞现出极不自在的神情责怪道:“你明知道,还取笑我。对了城西可有土地庙。”
                           龙若依甜甜笑道:“有啊,就在那。”说着朝他们左侧一指。
                           方瑞循指望去,前面不远果然有一座规模不大的庙道:“把剑拿在手上我们过去。”
                           流去客栈内,黄青莲带着人赶到时,早就人去房空。她有些失望道:“回去商量对策。”
                           两人轻轻走到门口,方瑞伸手一拦,探头朝里望了望,然后转头朝四周望了望。轻声学狗叫了三声。龙若依不解,正待动问,突听庙中也同样回应了三声。
                           方瑞一拉她的手道:“进去。”说着带着她闪身而入。拿出火折在空中一划,火刚被点燃,却被人一口吹灭,晚上那叫花子凑到他面前低声道:“兄弟现在事件紧急,别被人给发现了。”
                           方瑞收了火折了低声问道:“到底出什么事,这么急找我出来。”
                           这叫花子便是先前的莫吹云,他压低声音道:“这里说话不安全,我们换过地方说话,跟我来。”说完带着两人趁着夜色潜入北城,正要进入一条小巷时,方瑞突然停下脚步,轻声道:“慢着,有人朝我们这边走来,你给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有他们是什么人。”
                           莫吹云心中惊异,当他停下,他听到前面隐隐传来脚步声。突然他心中生起一丝疑虑,暗道:“如果真是头领派来的,应知道是什么事。看他样子一点都不知情,难道我弄错了,我还是试试他再说。”低声道:“兄弟谁派你来的?我们之间的暗号是什么?“
                           方瑞正待回答,龙若依娇躯朝她身上一靠,朝她眨了眨了眼。方瑞心中会意双手抱着她焦急道:“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我答应你做完这最后一票,我就不做了,这次可是五十万两白银。”
                           龙若依点头虚弱道:“你可要说话算数,最后一票。妾身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帮夫君做完这一票。”
                           莫吹云一听,就知道自已多虑了,歉声道:“兄弟,嫂子没事吧!”
                           方瑞将他一推,闪到墙角的阴影中,传音入密道:“屏住呼吸,不要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有七八人。”
                           三人在阴影中等了约半盏茶的工夫,只听小巷由北向南的甬道中传来议论声。待几人走近,方瑞暗觉奇怪,这些人竟都是靖宁府的捕快,他突然明白刚才若依为什么那么做。看来这人潜伏在此,就等头派人来接头,他仔细回想靖宁府的案卷,不由大吃一惊暗道:“难道他是跟祁兄劫持官银的那伙人。难道另外一个头领真的是、、、。”想着心中便生了一计。传音入密告诉龙若依。龙若依轻轻点了点头。
                           侍那些人走后,莫吹云轻轻拉了拉方瑞的衣角,低声道:“兄弟走了。”在他带领下七弯八拐,终于在低矮的门前停了下来。
                           靖宁府府衙大厅内,黄青莲微躬身歉然道:“师父弟子无能,让他们给跑了。”
                           柳凤娇和蔼平声道:“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师父一时没查觉出那叫花就是莫吹云。为今之计就是尽快找到他们的落脚点,不能让他们在我们眼皮底下将官银运出城去,通知下去暗中监视那些杂货铺,特别是那些木匠,发现可疑马上上报。”
                           何捕头一时不解,拱手问道:“大人,小人不懂,为何要盯着木匠。”
                           柳凤娇解释道:“他想运官银出去,想必不会用官府的箱了,一定找人做了平凡的木箱。所以派人盯紧城中的那些木匠。”
                           那间平凡的房中,几人坐定。莫吹云相互引荐,金不凡目光在方瑞身上扫来扫去,问道:“风吹满楼。”
                           莫吹云正待答,却转思一想,这不头派来的,到要看看真假。方瑞淡淡一笑坦然道:“雨淹荷塘。”
                           金不凡又问道:“初一下雨,初二打雷。初三、、、”说到这稍微停顿了一下。方瑞接道:“初三晒网,初四出海。”
                           金不凡疑惑打量他一番道:“那我就有一事不明了,竟然都是自已人,为何那次不肯将东西交给我。”
                           方瑞笑道:“虽然我们目标,但我们的主人不一样。各为所命。主人说了这次若将银子运出城去,可以与他平分。要不然谁也得不到,自已想要的。”
                           金不凡点头道:“单凭几句暗号,我不肯定你是我这边的人。”
                           方瑞想也不想道:“那你说怎么办,要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我说的话,我们都是在为朝廷办事,不过我们各为其主,我也不可能将实情全部告诉你。我还怀疑你是不是当年劫官银的人。”
                           金不凡哑然失笑道:“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在六扇门长大的。难免让我有所怀疑。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还一个伙伴投靠了靖宁府,你若将他的人头提回来,我们就连夜赶往,藏官银的地方如何,给你一柱香的时间。不过要委屈一下这位姑娘,你在规定的时间没回来,我带的这些人就将她给毁了。”
                           方瑞看了一眼龙若依,沉声道:“好,不过再我走后,你们要谁敢对她不敬,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到时大家就一起死算了,我要不是看我夫人的病急需一笔钱,我也不会接这个任务。”说完,转身出门。
                           龙若依用手撑着桌子身子略显颤抖,道:“夫君,你要小心点,早去早回。我在这等你回来。”
                           靖宁府府衙内室,黄青莲突然轻声问:“是谁?”
                           方瑞低声回答道:“是我,方瑞。”


                          IP属地:福建24楼2013-12-20 01:02
                          回复
                            十二、报仇
                            十月三十,是青龙山庄庄主林青龙的六十大寿。林青龙四十年前与自已几个义结金兰的好兄弟,在沧州德月楼喝酒闹事,误杀了一家人,这家人逃掉了一个女的,留下了一句话:“这笔血债一定会让他们十倍奉还。”
                             近几月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林青龙心惊肉跳,忧虑重重。三月初七,破刀门门主死在芙蓉楼。四月初七影琴苑苑主死在自家书房。最为奇怪的是二人都不知何时死去,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据说都是外出回来就死于非命。两个结拜兄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连续死了二个,仇家有什么理由放过最后一个林青龙呢?而且杀人的日子偏偏选在每个月的七号,这又似暗示着什么,这更让林青龙坐立不安,若他没记错,那家被他们三个灭门就是七号。
                             这是来报仇的,如果早来二十年,他倒不怕。他也一直怕那家找上门,一直等了十几年,不见仇家上门。便娶了亲。现在眼看自已儿子几岁了,他虽害怕,但江湖中的有生日礼数还是不能少的。何况自已武功也不弱,加强警戒不就行了。为了安全起见,他暗中发重金聘请了六扇门的玉笛神捕方瑞相助。
                             但那方瑞却一直还没消息,也不知收没收到。
                             福运客栈内,赵、李、方、龙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赵刚瞟了方、龙一眼嘻笑道:“我说方镖头,你啥时请我和老李喝酒。”
                             方瑞一愣道:“这个,那就抽个时间,我陪两位镖师也也喝一次,不醉不归。”
                             赵刚道:“好,那就把这趟镖送完后,请我哥俩喝酒。”
                             方瑞抿嘴一笑点了点头,偷偷地瞟了龙若依一眼,见她若无其事,低头吃饭。
                             这时,客栈门口走进来一黄衣女子,朝他望来,略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了。
                             几人吃完饭,便继续上路了。龙若依用手碰了他一下说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是不是找你有事,如果是这样你还是去吧!我们就在前面茶馆等你。”
                             方瑞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怔了半天道:“那我去了。”说完转身回城了。
                             赵刚上前几步问道:“掌柜的,他这是去哪?”
                             龙若依道:“他有事,总不能不让他去吧!”
                             李德叹道:“掌柜的,你就不怕那个女把他抢走,你怎么能让他回去了。这不是、、、”
                             赵刚停下脚步严肃道:“掌柜的你又让他去见那丫头,你糊涂啊。”
                             龙若依停下脸色一沉道:“这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再说是我放他去,就算他要离开我,我也不怨他。我们继续赶路。”说完,快步朝前走去。
                             赵、李互望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城内竹林内,方瑞跃上一根竹子,坐到她身边问道:“师姐,找我有什么事。”
                             黄青莲转过头,似不高兴道:“我找你就只能为了公事吗?”
                             方瑞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道:“师姐、、、”
                             黄青莲转过身,对着他微怒道:“你就不能叫别的,非要师姐吗?”
                             方瑞低头低声道:“我觉得没必要,就算不叫你师姐,那只不过是骗你的,何必了。”
                             黄青莲叹了一声道:“你心里还是只有她,就算是你骗我也好,最起码在没人的时候能听到自已喜欢的的叫自已的名字,那也是一件快乐的事。”
                             方瑞用轻若不闻的语声道:“青莲你找我什么事,你来我多半是公事。”
                             黄青莲脸上露出些许欣慰道:“接到青龙山庄庄主的求助,让你在十月三十去他那保护他。”
                             方瑞抬头道:“青龙山庄,知道是什么事吗?”
                             黄青莲答道:“有人寻仇,对了总捕头让你办完这事,回去一趟,找你有事。”
                             方瑞点头道:“那我走了。”说完就要离去。
                             黄青莲急忙呼道:“慢着,我和小师妹还有我师父要退出公门.在流浪村,如果你有什么不测就派人到那去找我们。”
                             方瑞头也不回道:“谢谢师姐。”
                             黄青莲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淡淡一笑,消失在林中。
                             鸣泉镇。
                             四人送完镖,赵、李便回客栈休息了。
                             方瑞陪龙若依在街上闲逛,二人均不说话。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买糖葫芦的小贩,方瑞拦住他道:“来一串糖葫芦。”
                             方瑞将糖葫芦递到龙若依面前道:“吃吧!”
                             龙若依白了他一眼道:“你干吗不吃。”
                             方瑞淡笑道:“我从小就不喜欢吃甜食。”龙若依接过问道:“她找你什么事?”
                             方瑞道:“让我去保护一个人。”
                             龙若依停下脚步道:“那你还不去,还在这陪我。”
                             方瑞答道:“还早了,要到十月三十号。”
                             龙若依道:“后天就是三十号,也是你生日你想要我送什么给你。”
                             方瑞一怔问道:“明天就是三十号,你没记错吧!那青龙山庄在哪?”
                             龙若依不解道:“明天是他们庄主的生日,我也正好要去送礼,那就陪你一块去。走先陪我去买礼物。”说着,拉着他的手跑去。
                             方瑞连忙道:“你还没告诉我青龙山庄怎么去。你为什么要给他送礼。”
                             龙若依转头开心道:“反正明天能到就行了。问那么多做什么。这是我们镖局的规矩,凡是到了一个地方,要是碰到有头有脸的人办事,不论黑白都要送礼一份。”
                             方瑞点了点头。


                            IP属地:福建30楼2013-12-20 01:20
                            回复
                              十月三十林府彩灯高挂,贵客盈门。林青龙坐在寿堂的正中,身旁是自已的夫人各五岁的孩子,看着喜气的客人们和自已的妻儿,心里七上八下的。
                               本来今日他已劝说夫人带着儿子离去,没想到夫人当心他的安全又返回来了?那个仇家今天会上门吗?玉笛神捕为何还没消息传来,聘金都已经收了?
                               林青龙微收敛了下自已的思绪,面带笑容地向宾客们致意。但端起酒杯的手却有些微微发抖,时间在慢慢过去,一切并没发生异样。一群舞姬的曼妙歌舞博得了宾客们的满堂喝彩。接着就是从芙蓉楼请来的艺妓秋娘开始献艺。她是芙蓉楼的头牌,容姝艳容,但只卖艺不买身,一手琴艺名传天下。
                               秋娘开始只是轻拢慢捻。刚开始琴声并没什么特别之处,可不知什么时候起,林青龙渐渐觉得琴声刺耳起来,那铮铮的琴声似一把刀,刀刀扎在他耳中,扎得耳痛。
                               林青龙看了看周围,奇怪?每一个人都是很快乐,没有谁露出不适的样子,莫非是自已的耳朵有问题?林青龙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这个动作,秋娘看见了,她笑了笑。
                               方、龙二人刚走到庄门口,方瑞突然止步道:“慢着,看来我来晚了。”龙若依迷惑问道:“怎么了。”
                               方瑞答道:“琴声中隐有杀机。待会你站我后面。”说完,引笛就吹,笛音微不可闻,但传到林青龙耳中那是无比舒畅。传来一阵回响,琴声戛然而止。
                               一时满座皆惊,秋娘缓缓转过身,朝门外望去。注视着门口走进来的蓝衣男子,良久道:“玉笛神捕方瑞。”众人大惊,六扇门七大神捕之一的玉笛神捕竟是如此一个平常的少年。
                               只见秋娘,转身,手重新搭上琴弦,琴声如水银泻地,挟着锐啸划空朝林青龙射出。方瑞身形一动,挡在他前面,引笛就吹。击节相和。琴声越来越急促。满座宾客突然间觉得耳中受到,两股巨力冲击,那两种交错撞击的声音刺得人们头痛欲裂。有人捂耳狂叫,有人向大厅外跌跌撞撞地跑。林青龙也想跑,可是双腿已经瘫软,怎么都无法挪动一步。
                               他儿子看爹不走,就过来拉他的手道:“爹快走,这个声音好刺耳。”林青龙对夫人吼道:“快带儿子走。我没事。”
                               方瑞笛音稍停顿一下,道:“住手,别伤了无辜!”但琴声更急。他不由再次引唇吹笛,笛音如惊涛骇浪,欲乘风破浪而去。只听‘铮’的一声,琴弦断了一根。方瑞脸色稍暗道:“断魂琴,这样值吗?”早年闯荡江湖的人,很少有人没听过断魂琴的名声。
                               断魂琴初出道时,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却有一身怪异的武功。后来白道不容她,曾多次派人刺杀她,均没成功。因为没人能近她的身。那一种借音律以内力杀人的秘密武艺。自从二十年前无影神偷偷了她的玉钗,就退隐江湖了。从此众人心中不免都有疑问:“这断魂琴没能夺回玉钗,原来她一直隐身在青楼,可这次为什么要来杀林青龙了。又是什么人请她重出江湖了?”
                               “我一定要杀了他。”秋娘用手一指瘫软在太师椅上的林青龙,对方瑞说道:“你如果阻止,我就让这里所有人有来无回。”
                               方瑞肃然道:“滥杀无辜,不是断魂琴的作风。我乃公门中人,专惩坏人,如林庄主真的犯了罪,我一定秉公处理,绝不徇私。
                               秋娘忽地转过头直勾勾地望着座上的林青龙道:“你还记得四十年前,沧州德月楼那一家人吗?要不是你们我爹娘又怎么会死。可你却还不放过我,派人杀我,害得我儿子与我失散。我找了我儿子二十多年,却没一点消息。直到近几个月我才听说我儿已死,所以我要杀了你们。”说完,手将断了的琴弦接好,正要弹。
                               方瑞却问道:“慢着,如果找到你儿子,你拿什么证明他就是你儿子。”
                               秋娘抬头道:“你能找到我儿子。他身上有一块绿色蝴蝶玉佩,在他的背上有一颗朱砂胎记。小名叫火娃。”
                               方瑞听完,脸色突变,道:“你确定没弄错。”
                               秋娘见他脸色,心中不由一震,道:“我儿子是谁,你为什么脸色如此难看,是不是知道什么。”
                               方瑞长叹一声,道:“他就是你儿子,也许这就是他跟你在一起的原因。”
                               秋娘如遭雷击,浑身一颤。险些摔倒,连连后退,语声中说不出的惊骇,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她后退几步,仰天长啸,久久不绝。良久方停下来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我儿子。”
                               方瑞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他师父捡到他时,他身上却真有这两样东西,后来他把绿色蝴蝶玉送给了三师姐。至于那写着名字的布被我们烧了。”
                               秋娘心绪平稳些许,重新坐下,手搭上琴弦。道:“不想死的赶快给我滚。”人们一愣,随后疯一般地朝门口跑去。这其中也有被家人挽扶着的林青龙。方瑞拉着龙若依的手,对她道:“前辈你就不想见他最后一面。”
                               秋娘苦苦笑道:“方捕头,麻烦你别告诉他,我想让他一直记得我,要是让他知道了真相,他会恨我一辈子。你快走,我要与这庄共毁。”
                              方瑞沉吟一会,点了点诚恳道:“放心,前辈我不会告诉他的。”说完,拉着龙若依的手,跃出庄外。
                               秋娘轻吟着:“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顷刻间,房子轰的一声塌了,轻吟声和琴声都淹没在飞扬的尘土中。
                              后来,方瑞传信回京查出确有其事,不几日就将林青龙抓捕归案。
                              (完)


                              IP属地:福建31楼2013-12-20 01:2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