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卖麻批。”龚春刚躺在床上,就开骂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娱乐圈的那群狗除了炫富就是炫富,永远都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突然想起十几年前的高中同学聚会,一本的看不起二本的,二本的看不起三本的,三本的看不起专科的,专科的看不起不读书的。人啊,永远都离不开攀比,虽然现在大天朝已经效仿欧美,但是我觉得十分丢人现眼。比学历比财富多少还有些正能量,现在的学生都尼玛在比谁更奇葩谁更吊儿郎当。不可否认现在的北人大比当年强多了,起码学生会造微型核能发电器了,虽然据说后来发生了爆炸事故……但总体来说是造福社会。
从卧室里出来,又走进自己的书房,顿时感到一阵不安。抬头便看到了《麦田上的乌鸦》的摹本,这幅画的天空异常阴暗,而麦田仍旧耀眼。望向窗外,现世的天空也是冻结了的灰白色,欲下雪却又不下,充满阴郁。还不到下午三点,天色怎么这么暗?与此同时,我家里也是安静的出奇,老婆在睡觉,贵客在睡觉,平时喧闹的两个儿子也在睡觉。根据文学影视里的剧情,这不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