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室内落座,一边上的茶点奉完妥当,戳某瞥了一眼这茶盏却未曾伸手,只抬了眼帘儿瞧她,聘问装束略有些淡,但是总归是这眉目生得好,所谓的浓淡得宜,也跟着一字的文相配。伸手靠着茶碗,往着茶盏盖子上一搭,金属护甲扣了这瓷盏上去,一声清响倒绕着耳边漾开去,缓缓道】
还没跟着文嫔道喜,喜获一子。倒是这跟着长春宫也远,没了机会来贺,都忘记了文嫔晋位之喜。
【她却是说的直接,这延禧宫里的三个主子,倒是清静了。锦嫔少出门,贵人身子又不好,可也只剩了她自己了。当初跟着锦嫔在重华宫共事,倒也没觉得是这样的性子呢。】
那如此说来这延禧宫的大小事务却是叫了文嫔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