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叶铿然问道。
沈夜舒一脸诚恳的说:“铿然哥哥,你要是不会笑就别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硬挤出来的笑比哭还难看?”
叶铿然额角青筋隐隐,一张脸顿时就黑了。
为什么这个场景这么熟悉?沈夜舒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三年前他和叶悠然偷窥裴将军洗澡,啊呸,是通过观察裴将军的身体来确定他是不是妖怪结果被叶铿然发现的时候叶铿然也是这个表情。
不过他还是想不通啊,为什么裴将军洗澡的时候叶铿然在他房间外面?
“走啦走啦,去吃好吃的去咯~”白茕显然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拉着他往里走,沈夜舒只好十分无奈的跟着她进去了。
叶铿然敛了笑,沈夜舒说的没错,他的确不适合笑。
“姑爷,宾客差不多来齐了,该是开宴的时候了。二小姐请您进去主持。”老管家对叶铿然道。
“知道了,跟琳琅说我马上过来。”叶铿然淡淡道。
转身欲进门,就听见身后一个熟悉的带着笑的懒散声音:“诶诶,我说叶校尉,三年不见,怎么连女儿满月这样的大事也不发个请柬给我?”
叶铿然一僵,缓缓转过身去。入眼的是熟悉的一袭翩然白衣,以及某张熟悉的带着欠扁微笑的脸。
“……裴……将军?!”他迟疑的吐出那个许久未曾说过的称呼。
“啊呀,是我。”裴云裂依旧是笑眯眯的说,“不要用这种大白天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
可不是大白天见了鬼吗?叶铿然苦笑一下,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抛下全军事务,一走就是三年。
“叶校尉,你的待客之道真是越来越好了,我在门口站了这么久,你也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裴云裂微笑。
叶铿然也是微微一笑,道:“幸之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