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屠苏照例去药炉给少恭帮忙,陵越宿醉了一宿,头一回睡到中午才起。
如沁刚忙完手上的生意,就瞧见陵越扶着头迎面走来。
“陵越大侠。”如沁礼貌的叫住了陵越,“这几天,兰生给你添麻烦了。”
“二小姐。”陵越有些不好意思,昨天实在不该喝那么多的。
“有些话,想与你说。”如沁思量了一下,今天一早,少恭就找她说了陵越与兰生的事,她这个弟弟,虽不是亲生,但也是家中唯一的男丁,她实在不忍,让兰生随了别人而去。
“二小姐请说,陵越当洗耳恭听。”
“我知道兰生一直想拜师修仙,但他是方家唯一的男丁,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还望陵越大侠莫要给他什么希望才是。”如沁道。
“我明白。”陵越其实想说,是不是该尊重下兰生的意见,就算不能遂他的愿,至少姐弟两个,也要好好沟通才行,至少,他们二人还有沟通的机会。
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他人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总是不方便多说些什么,便作罢了。
陵越瞧了瞧天色还早,便准备去药炉找屠苏跟少恭,谁知大街上走的好好的,竟撞到了一个醉汉。
“喂,死醉鬼,你到底有没有钱,没钱还敢来喝酒?”伙计仗着人多,将一个高大的男子推攘出了酒楼,正巧撞到了路过的陵越。
“这位兄台,你没事吧。”陵越好心扶了他一把,只见那人五官深邃,高大俊朗,不似中原人。
尹千觞这一看,倒是笑开了眉眼,这不是天墉城的那个俊小子么。赶紧抓了陵越求救,“他们,他们以多欺少,我不就少给了两个酒钱么?少侠你给评评理。”
“呃。。。这位大哥欠你们多少酒钱?”陵越见他赖上了自己,也没法子,替他给了酒钱。
“嘿,少侠你是哪个门派的啊,够义气啊,我请你喝酒怎么样?”尹千觞自来熟地揽过陵越的肩,就要把他拽进酒楼。
“不必了,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陵越身形灵活,腰间微转,挣开了尹千觞,这人真是嗜酒如命,刚被轰出来,还要进去喝。
不过他对这酒之一物,倒是怕了,再喝,也不知会不会醉倒在大街上。想到此处,还是先溜为妙。
尹千觞瞧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哼着小曲买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