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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迷】《锦瑟烟雨,韶华如梦》BY奇舞(腹黑忠犬x傲娇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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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删,晋江老文,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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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4-11-18 17:08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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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ヾ(@⌒ー⌒@)ノ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4-11-18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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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在妈妈身边伺候的小丫头。
      “少爷,妈妈说竞选结果快出来了,要您现在出去。”那婢女看着我,竟有些局促不安。我还可以看到她面颊上的一缕绯红。
      “好,我知道了,和妈妈说我就到。”我淡淡地吩咐。
      那婢女应了一声“是”,便小跑着离开了。我走出房间,身后的伤并不重,但还是有些不适。我只能慢慢的沿着墙走,才能缓解一下疼痛。
      看着那个婢女羞涩的背影,不免感到伤怀。彼时,我在他眼前,恐怕也是这样简单、纯真的吧?现在,轮到我来惹人心醉了。这样的我,却是再也无法站在他身边了。
      当我到达大厅的时候,已经是人声鼎沸了。
      妈妈站在中间,撇到站在一旁的我,看了一眼后便不再理会。
      我无奈地站在边上,听着妈妈报着每个男倌的票数,只等到我的票数公布的那一刻。心里的恐慌是随着票数的增加而增加的,我是最后一个,现在的最后已经不再是压轴了,只是充当一场笑话。
      真的,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甚至有点想逃了,却只能强迫自己站在这里。不管前方是风是雨,都必须挺下去。以前的那么多艰难,不也挺过来了吗?
      “好,现在我们来读取最后几个名倌的票数。”妈妈的声音还在继续。
      “如水,3258票。”
      “如烟,3998票。”
      “如期,4326票。”
      “如云,5862票。”
      “接下来,是我们的花魁,”妈妈看了看,皱了皱眉接着道,“票数是——”
      “票数是——8469票!”我蓦地睁开眼睛,什么?8469票?!怎么可能!!
      我抬头望向妈妈,试图询问些什么,得到了一个抚慰的笑容。
      哈,原来竟是这样!原来我刚才在台上,那温顾旧时甜蜜的笑容,迷倒了成群的人,轻易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看,我多厉害啊。只要笑一笑,便胜过了那些精心策划、花枝招展的才艺;只要笑一笑,便又拿到了一个花魁。。。我真是厉害。。。
      我是应该高兴么?那么,我脸上的潮湿是哪里来的呢?难道喜极而泣么?。。。
      至少,我的生活不会有变化了。我还是要这样做下去。我整理了一下妆容,带着那不知是喜是悲的笑容,走上台去,踏过脚下愤怒的目光、恶毒的话语,去迎接那早已习惯的光荣。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今后会怎样。我以为,我的一生都会这样沉沦了。如果我知道。。。该有多好。
      距离赏花大会过去已经很久了,但风潮依旧不减。我照样过指自己的生活。平淡无波澜,偶尔会有那样一些不平常的事。但我大多不感兴趣。
      直到有一天。
      那是一个阳光很灿烂的日子,我的心情因了这天气也变得例外的明朗。早上吃完清淡的早饭、下午独自一人在吟水湖漫步,很惬意的享受。一日无事。晚上回到锦瑟楼,面对的却是楼里忙忙碌碌的情景。
      我随手抓了一个小婢女问:“做什么?这样慌慌张张。”
      没想到,那婢女看到我却是一脸惊喜,“哎呀!如梦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妈妈找你人呢,有位公子点你牌啊!”
      我一惊,“恩?什么。”心里却道,怎么会呢。现在我是花魁,价格高不说,点的起的已经没有多少人。况且若是没有权力的,妈妈都会帮我挡掉的。花魁,最大的用处便是用来撑场面吸引客人的。一个花瓶,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心里想着,我也只是淡然置之:“是么,待我去看看。”
      婢女忙领着我去内堂。啊,是平时几乎都不用的雅座呢。
      我作出略显惊讶,用甜腻的声音冲里面说:“妈妈,我回来了。是谁这么大台面呀?”边说边往里面走。演绎一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还是妈妈教我的,她说,这对一般的客人都是有吸引力的,可以牢牢抓住客人的好奇心,激发他们的探索欲望。
      我不自觉便笑了,看来妈妈教我的还很多呢,我也都学得这么好了。真是一个好徒弟。
      我迈着细小的步子,婷婷走进里间,“瞧瞧,是谁呢?”
      一抬头,表情顿时僵硬在脸上。我觉得,我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是他!怎么会。。。竟然真的是他!!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以这样的身份。。。
      妈妈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不知所措。只是笑吟吟地寒暄:“哟,你可算是来了!这位爷可是等好久了呢。他点了你的牌,今晚你要好好伺候他啊。”
      我看了一眼妈妈,她完全置我于不顾。淡淡地说:“人家点了你的,不打扰你们,我出去了啊。”便大步离开,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耳语吩咐:“放点心!是位大人物。”
      我就木讷地站在那里,许久,屋子里都是静悄悄的。终于,我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眼睛。
      我想,我们是不应该再有交集了。算了,就这样吧,就当我认识他好了,现在,他只是我的客人。只是客人。
      “公子,您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呢?”我尽可能放淡语气地问。
      我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只是我的心,好闷、好痛。
      回答我的,是绝对的沉默。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公子,请问。。。”
      “哗!”他猛地站起身来,“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我。。。”我真恨自己,这么怯弱。“我”了半天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并没有急着催促我,只是看着我、看着我。这样的眼神却让我害怕,让我想要逃离。
      最后,我竟然不争气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天啊,我为什么要这么说?谁能来帮帮我。。。
      “对不起?你还会有什么对不起的吗?”
      无言。
      可是,看着他——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罪恶。我为什么要惹他生气呢?我多想对他说,你不要生气。。。像以前那样,说:“我下次不会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嘛!”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今天的房间真是静啊,静得我受不了。
      最后,还是他打破了沉默:“说吧,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不等我?”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4-11-19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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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我没有不等你啊,在这里也是迫不得已。
        “没有什么?”
        “没什么。。。”算了,还是不要说了。再告诉自己一遍:他是客人!
        “你!!”
        他一定更加生气了,一把抓过我的手,把我拉到他身前。我有些疼,用力挣扎,他却只是抓得更紧。我看到越来越近的他的脸,以及慢慢靠近的唇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我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沾着一些细小的水珠。
        你哭了吗?
        傻瓜,为什么要哭啊。
        那漆黑的瞳孔里,闪动着光芒。像金子一样,亮闪闪的,好漂亮啊。这样的金色,我才不会觉得恶心。
        只是,我知道。他在生气,很生气。
        一如初遇他时的那样——一袭白衣胜雪。纯白色的服装,温润如玉的脸。精致但不失阳刚的五官搭配的翘到好处,细腻洁白的皮肤可以比拟他身上的白裘。。。我一直觉得,他才是最美的人。那样绝俗的气质,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
        哦,我想起来了。他在生气呢。是我又惹他生气了。
        你知道,这样的你,让我有多痛。你知道,感受到了温柔后,却必须狠狠推开,有多痛?
        终于,在我遐想的同时——他的唇,深深的吻了下来,那待着狂热的、不安的、激动的情愫,吻得我即将窒息。
        可是、可是,不可以啊。。。
        我试图推开他的身体,收回我的手,可是根本就是徒劳。是嘛,三年前我就没办法拒绝他。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反抗,越发过分地向我逼来,我没有办法,只好拼命后退,后退。蓦地,我感到后背一阵冰凉——啊!我已经被逼到墙角。
        可是,他并没有因此放过我。仍旧持续着他的行为。我急了,狠狠咬破了他的嘴唇。嘴里有一丝血腥,令人作呕的味道。
        他呆住了,似是没有想到我的抗拒是这样的剧烈。然而,从他眼里流露出来的不可置信却让我在一次体会到了心痛的滋味。
        我轻轻地呼唤他的名字,那个被我遗忘了三年的名字:“雪,雪,你别这样。。。我不是。。。”说了半天也还是没有讲清楚,定了定心神,“慕容公子,请您自重。”
        “你叫我什么?慕容公子?”他听到我的称呼,又激起了怒气,提高了声调,“你可还记得有我慕容覆雪这样一个人吗?”
        “我当然记得,至少您现在是我的客人。”我要直接说出这句话,告诉他,更告诉我自己!
        “客人,你就是这样服侍客人的?”
        “慕容公子,我卖艺不卖身。”
        他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见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眼见他的嘴唇还滴着血,越发的妖艳。我忙从袖中抽出一块帕子,轻轻地擦拭着他的嘴唇。
        占了鲜血的白色帕子看起来那么像盛开的昙花。
        他也不说话,只等我静静地擦完,我刚想收回帕子,不料他又一把抓过我的手,我还没来得及说“公子,请自重!”之类的话,他便用另外一只手指了自己的嘴唇,说道:“我是客人是吗?那你现在得罪了客人要怎么办呢?”
        我惊住了,没想到他会强调我一直拿来当借口的身份。
        他挑衅般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说什么。我突然就明白了,他是在逼我放下彼此的身份,逼我重新叫他一声“雪”!
        我知道,我也多想那样叫你。可是你知道吗?我不可以!
        雪见我不说话,换上了一副悠闲的表情,像骗到了糖果的孩子那样,悠悠地坐回软榻,“怎么样?你得罪了客人,要怎么赎罪呢?”
        我想,算了吧。
        “砰!”
        我忽然就跪了下去,雪猛地起身,想来扶我的样子。只是我说的话让他放弃了扶我的想法。相反,只是更加愤怒。
        我说:“听凭慕容公子处置。”
        听了我的话,雪更生气了,但忽然就笑了。笑得让我心寒。
        他用咬牙切齿的口气,带着几分愤怒几分凄凉,“哈,柳韶然,不错嘛。三年不见,你还是没有变啊。一样的会让我生气!”
        啊,柳韶然。原来我姓柳啊,呵,我的事情,竟然别人比我记得清楚。
        “慕容公子,我说过了——是我冒犯了您,随您处置。”我用着那些小倌向客人认错的语气说,“我。。。”
        没等我说完,雪便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再说一遍,你叫我什么?” 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但还是一如当年的倔强。闭上眼,我哽咽着:“慕容公子。。。”
        我可以感觉到抓着我领子的人的手在颤抖。
        忽然,雪就放开了我。然后,他对门外喊:“妈妈!”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人进来了。我看到了妈妈焦虑的脸。我想,妈妈大抵是怕我出事,一早便在门外守着的。
        妈妈一眼看到了跪在边上的我,也不加理睬,只是招呼着雪:“爷,这是怎么了呀?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哼,你们的花魁好会办事啊!”讽刺的语气。妈妈大约是看到了雪唇上的伤,便也猜到了一两分,忙笑着打场:“哟,爷这是怎么了嘛!凡是好说,先别气啊!怕是我们如梦不懂事,冲撞您了吧?”
        雪听到“如梦”这个名字,也是不自觉地皱了下眉。
        妈妈根本没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爷就甭气了,如果您不欢喜的话,也可以按照店里的规矩来,花魁也是要照规矩办事的!”说到这时,妈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是警告。
        我看到妈妈的眼神,想到她对我的照顾,而我,说不定正在给她惹一个很大的麻烦。不禁有些羞愧,忙不迭地低下了头。这时,碰巧雪听了妈妈的话望向我,看到的却是我低下头的动作。我又感觉到了他的怒气——天啊!他该不会以为我是躲他吧?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解释清楚的时候,雪忽然说:“好啊!那就试试你们店里的规矩!”
        妈妈听到这话,觉得事情好解决了:“哎,好啧,保证您满意的!”转头看向我,“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跟我去刑房!”
        我想,我终于又要挨打了。
        原因,却是他,雪。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4-11-19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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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浑噩噩地走完雅座到刑房的路,想想,有多久没有走进这里了?但是,那阴冷的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毛骨悚然。
          刑房的结构很简单,一张床,床上有皮制的带子,用来固定手脚;除此之外,就是墙上挂着的一串串刑具,琳琅满目,十分骇人。
          我望着那面充实的墙,也觉得有些退错了,这里的刑具好象又多了一些,至少比我当初挨打时的多。
          感到注视的目光,我迎着看过去,雪那迥然有神的双眼正盯着我,似是询问,是警告。
          我强迫自己不去理睬,去禁不住的轻微颤抖。从前,很久很久以前,在还有雪陪伴的日子里,三天两头的犯些错、闯些祸,每次都是雪帮我收拾烂摊子,当然有避免不了的挨打。但是不管怎样,总觉得,雪的责打是充满爱的,而在锦瑟楼,责打——只是单纯的惩罚,甚至是利益的途径。
          没想到,现在竟是这样一幅画面——雪,在锦瑟楼、以客人的身份,要打我。
          “你怎么又在发呆!”是妈妈含怒的声音,“还不快过来!”
          我磨蹭着走向刑床,俯身趴在上面。冰冷的触感让我又胆战心惊了一番。
          妈妈用皮带束紧了我的手脚,便对着雪谦恭地征问:“可是要您亲自动手?”
          雪微眯双眼,看了我许久,最终摇了摇头:“不必,你动手吧。”
          妈妈“哎”了一声,又问:“那,请爷选个工具吧?”
          我盯着雪的一举一动,毕竟他现在的行为都是与我深切相关的。雪起身,绕到那面挂满刑具的墙,四处看了看,最后又坐了回去,“你看着办吧。”
          如是说,妈妈便走到那里,取了一块板子,不厚,桃木做的。妈妈放在手里掂了掂后,便朝我走了过来。
          我看着妈妈走到我身边,然后双手在我的腰间摸索着,我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便由着她做了,也没有多加阻止。直至我的臀腿部倏地感到一阵冰凉,我才意识到我的裤袍被褪了。
          顿时,我感到一种耻辱,我想如果我看得到的话,我的脸一定是一片绯红的。
          我慌张起来,抬头看向妈妈,对上一双比床还冰凉的眼睛,妈妈只是淡淡地说:“是规矩。”
          这种情况,我也顾不得许多了,挣扎着朝雪看去,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可是,雪在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忍之后,又只是冷冷地别过脸去。
          我不报一点希望了。看,我真是自作自受,雪都不愿意管我了。
          我唯一做的,便是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等待疼痛的来临。
          “啪!!”
          毫无征兆的,一下重重的板子便抽了下来。,与上次妈妈打的不同,这次是打给客人看的,自然卖力一些。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来,想要挣扎,无奈被固定住了,根本动不了。只能用身体的颤抖默默地忍受疼痛。
          “啪!!”
          又是一下,距离刚才那一下有一段时间,我想,大概是为了让我充分体会疼痛吧,也许也是为了客人。
          “啪!!”。。。
          “啪!!”。。。
          “啪!!”。。。
          。。。
          “啪!!”
          “啊!恩。。。”打了三十多下,我实在是受不住了,忍不住叫出了声。其实,现在的我早已是泪痕满面了。只不过死死地咬住嘴唇才硬是忍住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我总觉得,每打一下,就好像要把我的皮肤撕裂一样。我多想说:你快点打吧,一次打完算了。为什么要这样慢悠悠的折磨我呢?
          这样的责打,也许不是为了惩罚,也可以说是一种表演吧?
          “啪!!”
          “啊!!”我再一次疼得叫出了声!这次没有再刻意压住声音,我就是疼啊!疼的想大声地哭。
          “嗖——!”我又听到了板子挥起的声音,像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啊!!”还没等板子落到我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我就急得叫出了声。
          妈妈错愕的静止在那里,手上的板子还高高地扬起。
          “妈妈。。。我疼,别打了。”我低声哀求,语气是软绵绵的。
          妈妈也有点心疼,看着我难得的脆弱,也不忍再下手。转过头去问:“爷,可以了吗,瞧他也得到教训了,不如——?”
          雪没说话,我看不到——他死死看着我,眼里有泪光闪动,和难以言喻的心痛、难过。
          妈妈看着雪没有反应,以为他还不满意,便又转过头来对我说:“如梦,你就忍忍吧,啊?”
          我再一次痛苦的闭上眼睛,仿佛这是最好的逃避方法。雪,你就这么不愿意理睬我了吗?雪,我错了啊。。。你不要生气好吗?
          只是,这一切埋藏在心底的呼喊,我都无法说出口。
          雪啊。。。
          妈妈幽幽地叹了口气,手中的板子又再次高高地举起。我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努力告诉自己,忽略掉板子破空的声音。
          可惜,我还是听到了。——“嗖——!!”
          我紧张地忍不住颤抖。
          。。。
          咦?为什么板子还没有落下来?
          我用双手支撑着,向后看去。——是雪!他拉住了妈妈即将挥落的板子!
          啊,雪。。。
          真好,你还没有不管我;真好,你还会这样奋不顾身的帮我;真好。。。
          “够了,就这样吧。”说完,雪放下了手。改成关切的目光看向我。
          妈妈自然觉得高兴:“哎,好咧。”然后,放回了板子,“既然如此,我就带着这倌儿回去养伤了啊,爷您自便了。”
          说罢,妈妈便为我解开了皮带,我勉强用手撑起来,看了看后面的伤,果然是一片红肿,惨不忍睹。
          小心翼翼地将裤子穿起来,但衣服还是有些粗糙的,摩擦在伤口上格外的疼,动作也变得慢吞吞的。雪看了好像很不忍心,忽然就走过来,轻轻地帮我套上衣服,然后,俯身在我的额头上烙下炽热的一吻。
          我又呆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4-11-19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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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在旁看了,不知是什么滋味,“如梦,回房吧。”
            我“恩”了一声,也没管雪刚才的行为了,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今天发生太多事了。
            我从床上爬下来,刚站起身,没想到牵动了伤口,腿一软便要摔在地上。这时,雪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一个转身,我跌到了他的怀里。
            记忆又开始蔓延了——想到以前也是这样,我总是不够小心,做事情也跌跌撞撞的。好在,我身边有个雪。每次,他都是这样对我关怀备至。我总是崇拜地说:“雪啊,你好像是万能的耶。”然后,他就会无奈且宠溺地拍我的头说:“哎,那是你笨!”
            从前,那样美好。。。可惜,回不去了,我们都回不去。
            想至此,我猛地挣开了雪。一个踉跄,差点头跌下去,勉强才稳住了身形。我想该对雪说些什么,谢谢?谢谢你扶了我?听起来有点奇怪。。。
            雪没等我说话,直接忽略了我,看向妈妈:“我要买他,开个价吧。”
            听了雪的话,我才站直的身体一软差点又要掉下去。雪似乎料到这样的情况,没有看向我的方向,却说了一句:“你小心些,要是再摔,我可就不扶你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一种亲切的感觉。仿佛时间又回去了。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我所铭记且怀念的慕容覆雪——有一点点坏,却四处折射着温柔。
            我想,就这样跟雪走,会怎么样呢?如果他说要买我,就一定会买到的。我从未怀疑过他说的话。
            可是,妈妈好像并不这么认为的:“什么?您要买他?可他。。。可他是花魁啊!”妈妈有点慌乱的样子,她大概没有想到会有人买花魁的吧?这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消费啊。。。
            “你就说多少钱肯卖?”雪好像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因为没有这样的状况。。。”妈妈都有些词穷了,“所以,我想想。。。”
            “额。。。”我呆在一旁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事明明是和我有关的吧?
            “五十万两够不够?”一句轻飘飘的话,不知道引起多大的震惊。
            “五。。。五十万两??!!!”妈妈的眼睛睁的好大。也难怪,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少说可以买下十家锦瑟楼了。
            “卖不卖?”
            “这。。。”虽然条件很让人心动,但是妈妈的犹豫也是有道理的。雪也不说话,静静的等待妈妈的答复。那种自信的光彩我很熟悉,它让我觉得妈妈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五十万两,不卖的话,你的锦瑟楼就别想再做下去了。”雪忽然幽幽地开口。
            妈妈再次睁大了眼睛,能出得起五十万两的人,说的话一定也是具有极高的可信度的。
            妈妈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同意了。我挣扎着
            “钱明天会送过来。人,我现在就要。”
            雪说完,便拉过一边的我,暧昧地说:“走吧,跟我回家!”
            我的脸又红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听到雪这样亲切的声音了。可是,我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所以,“不!我不要。”
            雪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但立马转过头来朝我低吼:“少罗嗦,没你说话份。要记住,现在我买了你,你要听我的话。”
            我还想说什么,总觉得不能就这样被吃定。可是我刚想开口,就迎上了雪凌厉的眼神,原谅我——什么也不敢说了。
            就这样,被雪拖回了家。
            我知道雪很有钱,势力也很大。但眼前的情景显然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那座挂着“慕容府”的牌匾的庞大建筑真的是雪的家么?不过,好像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雪的家世呢。
            原来,竟是差了这么多。
            雪看到了我忧郁的眼神,好像也知道我在担忧什么,于是抚慰般的揉了揉我的头发,淡淡地说:“我父母在三年前去世了。”
            我震惊的看着他。什么?竟然是这样吗?那。。。三年前,你离开是不是因为这个呢。。。心里想的,终究是没有问出口。算了,还是等他告诉我吧。
            千言万语,我也只叫了他一声:“雪。。。”
            “你叫我什么?规矩点,你应该叫我少爷。”雪刚才的温情不知何时已经退去,但我仍然看到,他眉宇间的一点点温柔。只是,他的语气,好像有一点不满。
            啊,他是在赌气啊。气我当时不该违逆他。
            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我还是规矩一点好了。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他买来的男倌么。
            我敛了敛衣襟,细声道:“是。少爷。”
            “你。。。!!”
            我想,他又生气了。哦,不。是我又惹他生气了。他说的话果然都很对,我还是一样会让他生气。可是,我是真的只想乖乖听他的话嘛。。。
            我想,要不要道歉?可是我错了吗?
            “你。。。算了,随便你!”雪气愤地说完,便甩了袖子,进府了。
            我是想要追他的,只可惜身后的伤还很重,轻微的走动都会让我疼出一身冷汗。
            我就这么看着雪在我的视线里慢慢消失,还是没有叫他。等到完全看不见他了,我才想到,我也是要进府的。可是,我要往哪里走呢?
            无奈,只好沿着墙一点一点地挪。走一步是一步喽,说不定可以碰上雪。
            慕容府果然是很大,丫鬟家丁的也一大堆,我一路走过去,他们多半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走了没一会儿,便有一个家丁走上前来问我:“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的?”
            我正思考着怎么回答他,难道说是他们家少爷买来的小宠?
            这时,一个俊秀的青年匆匆忙忙地走过来,看到我时有一点惊喜的意味,然后,对我旁边的家丁说:“下去吧,这位是然少爷,少爷的朋友。”我听了这话,有点惊讶,也有点惊喜。
            雪,谢谢。。。谢谢你还说我是你的朋友。。。
            “然少爷,我叫倾墨,是我们少爷的随从。少爷吩咐我来带您回房,跟我走就好了。”倾墨如是说。
            我正在感激雪的行为,蓦地听到倾墨的话,“恩?。。。啊,好。谢谢你!”
            倾墨笑笑,随即又不禁感慨:“然少爷,你长得真好看。”
            我也一笑置之。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4-11-19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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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ヾ(@⌒ー⌒@)ノ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4-11-19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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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意识到,我迷路了!
                只能一个人走啊走啊,越走越乱、越走越烦。终于忍不住了,我随便拉了一个路人的袖子,“大伯,你知道XXX怎么去吗?”
                “什么?XXX?那离这里远着呢!你怎么往这个方向走哇?这可是越走越远啊,再走你就回不去了!”
                我听了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幸好那大叔十分仗义地说:“哎呀算了,瞧你一个人走也危险,我和你一道去那儿吧,正好也有事!”于是,我很开心地跟了那大叔走。
                我听了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幸好那大叔十分仗义地说:“哎呀算了,瞧你一个人走也危险,我和你一道去那儿吧,正好也有事!”于是,我很开心地跟了那大叔走。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幕了,母亲看到我差点就泪流满面了。我看到她的眼里有泪花闪动,“小然啊,小雪说你不见了。可没吓死我啊!你怎么了?没事吧?。。。”父亲也好不到哪里去的样子。只是,雪呢?
                不知不觉就问出了声,母亲揉了一下眼睛,“小雪出去找你了!还没回来呢,你瞧他担心的样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话音未毕,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我就看到了雪凌乱不堪的样子。他看到我的刹那,眼神是惊喜、是担心、是庆幸、是心痛,最后,是愤怒。他一把抓过我,便将我拖到房间里,狠狠地甩上房门。父母见惯了也没管,再加上看到我无事,雪又在这里,便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房间里。当我在接受了雪的粗暴行为后,第一时间反映过来,就看到怒气冲冲的雪取了挂在我床边的戒尺,狠抽了床沿一下,示意我趴在上面。我还想求饶一下的,可是雪的眼神实在是很恐怖。吓得我哆哆嗦嗦地去掉下衣,露出雪白的臀部,上面还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伤痕。是不久前挨打的。我想说,最近怎么这样倒霉,总是挨打?俯身趴在床沿上。木质的床沿顶着我的小腹,是非常不舒服的,可是我还敢说什么呢?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不要打了!”
                雪完全没有间隙地打下来,一连串的抽打让我承受不了,忍不住就求饶了。
                啪啪啪!
                啊啊!
                雪完全没踩我的话,仍旧狠狠打着,我也照样叫着。其实平时挨打我是不怎么叫的,可是这次。。。实在是受不了了。。。
                啪!啪!啪!
                雪放慢了速度,但还在打,我疼的大哭大叫,“雪!不要打了。。。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我害怕,真的害怕。不只是因为疼,还有雪的沉默,让我害怕极了。以前,不管打的多凶,雪都没有这样一言不发。雪,一定是生我气了。。。他不会不理我了吧?雪,不要。。。不要生气。。。
                啪!!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4-11-22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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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小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了?好了好了,你的眼泪很值钱,是最珍贵的东西。恩?”
                  “呜呜。。。”我还是哭。不睬他!
                  “小然?”雪放柔了声音轻轻地叫我的名字。
                  我继续哭。继续不睬他!
                  “喂,我告诉你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听到了没有?不许哭!”雪开始骂人了,呜呜,老虎果然就是老虎,永远都不会变成小白兔!(哎,主永远都是主啊。。。)
                  看,才哄了一会儿就原形毕露了!
                  “我。。。你。。。呜呜。。。”我委屈地抽泣。
                  “小然?小然!我打你了啊!”说话间,雪扬起了巴掌。
                  我心想,打吧打吧,打死我算了!心里想着的,我就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等了许久,雪竟然没有动手。我把头探出来,看到了他写满怜惜的脸。雪。。。
                  “雪。。。”我低低地唤他。
                  而雪呢?他就像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我、望着我。我被他看得慌极了,雪的表情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雪,你怎么了。。。
                  “雪?你。。。”我奋力撑起身子,用手去探他的脸。
                  忽然,雪就像又回来了一样,刚才凄美的神情已经找不到了,雪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微笑。
                  然后,他用很温柔很温柔的声音说:“小然,不要哭了好不好?是我不好,不要哭了。你的眼泪真的很珍贵,你哭,我会心痛。。。”
                  什么?这是雪吗?说出这样的话。。。
                  突然,雪就一下子扑上来,紧紧地抱住我。强大的冲力让我差点往后倒,还好雪的胳膊垫在我后面。
                  这是。。。?
                  “雪。。。我。。。你放开我呀。。。我喘不过气来了。。。雪!”我一声声局促地叫着他。
                  “小然。。。小然。。。”我听到他轻轻的呢喃。。。
                  “小然。。。你知道么。。。”恩,知道什么?
                  “小然,你知道么,三年前我的父母去世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离开的。。。”啊,真的是这样啊。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啊。。。
                  “小然。。。你知道。。。我去找你的。看到的,却是一间破屋子。。。我以为。。。你。。。”是啊,那是我的家,已经毁了。你看到了一定很难过吧。。。
                  “小然。。。三年来,我拼了命地找你啊。。。可是。。。”可是,你找不到我是吗?真是很抱歉啊,让你担心。。。
                  “小然。。。那天在什么赏花大会上看到你。。。我真的。。。真的。。。好心痛。”不敢相信是么?我也不敢相信会看到你。。。
                  “小然。。。你一直都在那里是不是。。。对不起。。。如果我能早一点去的话。。。”傻瓜,为什么要对不起啊。。。是我的错啊。。。
                  “小然。。。对不起。。。对不起。。。我终于把你找回来了!”我感到肩头一片潮湿,雪啊,你又哭了吗?不要哭啊,你最近怎么这样容易哭呢?呵,又是我的错。。。
                  “小然啊。。。”
                  我就这样一动也不动,静静地听着雪的诉说。第一次,雪在我面前展现出他的脆弱;第一次,我觉得他也需要依靠我;第一次。。。
                  雪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小然,小然!”
                  “恩?我在。。。”
                  “不要离开我。。。”
                  “好。。。”
                  附在身上的人不动了,他已经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雪,你也很累了吧?
                  次日。
                  日上三竿的时候,我终于睡醒了。换衣服的时候,倾墨来叫我:“然少爷,少爷吩咐请您去正厅用早膳。”
                  我对倾墨温和地应了一声,便由着他领我去正厅。
                  到的时候,看到雪已经在餐桌上悠然自得地吃着早饭了。倾墨对着里面报了一句:“少爷,然少爷来了。”便独自离去了。
                  我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时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雪。——昨天的一切,太不真实。那样的人,真的是雪吗?雪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好像幻觉一样。
                  “小然?进来啊。”我一惊,对上雪含笑的眼睛,“你怎么还是这样呆呆的啊?”
                  “哦。。。”我果然是呆呆的,低着头就进去了。我想随便找个位子坐下,离雪越远越好的。谁料雪看出了我的意图,就直接把我拽到了他身边的座位上。哦,这个椅子上有一个软垫。我很感激雪的体贴,但是软垫的作用显然并不怎么大,我还是疼。
                  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也许是我想多了吧。但至少很安静。我手拿筷子,盯着一个方向胡思乱想。
                  “怎么不吃?不喜欢吗?”雪用温柔得吓死人的表情和甜腻的可以滴出水的声音问我。吓得我没把筷子抖掉。
                  我忍不住了,看着雪反常的表现,直截了当地问:“雪,你昨天。。。昨天。。。是怎么了?”
                  犹犹豫豫地说着,最后才问了出来。
                  “恩?昨天?”雪仍旧笑眯眯的,做沉思状,然后我看到他恍然的表情,“哦!昨天啊。。。”
                  我歪着头,等他继续。
                  “昨天的事——”雪看了我一眼,不怀好意地笑笑,“我忘记了。”
                  然后,他就轻飘飘地吐出这么一句。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忘记了?怎么会!你怎么会忘记!”我死死地抓着他的袖子,本来想摇他的,可是我的伤不允许我做这么剧烈的运动。
                  “小然,不要激动嘛。忘记了就忘记了啊。”
                  “。。。”我哀怨地看着他。这样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记了!
                  但是我知道,既然他说这么说,如果他没有忘记,就是不想说了,我问也没用。只能含恨开始吃东西,补充体力嘛,我是确实很饿了。
                  望了望桌上的菜,都很好吃的样子!我夹了一筷子麻辣的菜,看上去很开胃。刚想放到嘴巴里,就听到雪的吼叫:“不可以吃!”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4-11-22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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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就这么直直地定在那里,不知所措。为什么不可以吃?
                    雪一把夺过我的筷子,看了一眼上面的菜,兀自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你身上有伤,不可以吃这么刺激的事物。这个不许吃。”
                    我一脸哭丧。算了,不吃就不吃吧,还有很多菜,不少这一样。
                    我再次伸出筷子,犹豫着,只感觉到一束阴冷的目光死死看着我的筷子。
                    然后,我只能选择了一个看上去比较清淡的菜,谁知,“不可以!那个太甜了。”
                    我悻悻地收会筷子,试探地指着另一道菜,“不可以,太酸了。”
                    “这个?”“不可以!”
                    “那个?”“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一个轮流下来,几乎所有的菜都被打上的否定的记号,罪魁祸首还在旁边若有所思:“看来厨房要换人了。。。”
                    最后,雪做了决定:“行了,这里的菜都不许吃!来人,叫厨房煮一些清粥来。”当我提出我想要冰的清粥时,又被否决了。
                    。。。
                    连续三天,我都默默地喝着淡然无味的粥。
                    我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雪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我要体谅他,不可以闹别扭。
                    可是我的精神可以压抑不满,我的胃受不了啊!
                    于是,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话说,在我痛苦地忍受食物煎熬的第四天,其实伤本来就不严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雪还是固执地坚持他的原则。于是,我终于爆发了:“雪!怎么又是这个?我不要吃了,吃这个的话我就不吃饭了!”我愤愤地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怒视着雪不以为然的样子。
                    “随便你,不管怎么样,你只能吃这个,爱吃不吃!”没想到他是这样强硬的态度,恩,我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不然就不会有那样的倔强了。所以,事情就演化成了:我气地一个起身,冲雪大吼了一句:“不吃了!”然后,就径自回房了,再也没往身后看一眼。
                    一个上午过去了,安然无事。只是我很饿。突然就有点怀念粥的味道了。
                    中午的时候,倾墨来敲我的房门,“然少爷,少爷让我送吃的来,您开开门啊。”
                    “不用进来了,我不吃。”我赌气。
                    我似乎听到倾墨好笑地“嗤”了一声,然后他说:“然少爷,您别赌气啊!少爷已经吩咐了,不是粥了。。。吃点吧?”
                    我好想真的闻到了那些亲切的饭菜的香味,真是诱人。可是,犟就要犟到底嘛,哪有一点点诱惑就俯首称臣了?也太没用了吧。
                    那些美味的香气让我欲罢不能,就开始心烦意乱起来。倾墨啊,你快点走啊!呆在这里诱惑我干什么?
                    为了掩饰我的慌乱,我只能凶巴巴地朝外面吼道:“你走开!我说了不吃!”
                    “恩。。。是,然少爷。”
                    我听到渐渐走远的脚步声,伴随着我对食物的憧憬。
                    哎,走了就走吧。可是我好饿啊,还是睡觉好了。过了这个下午再说。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不知不觉就睡下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刚好是晚饭时间。哎,又得忍着了。虽然睡觉的时候是不饿,可是醒过来之后却觉得肚子里空空的,非常难受。
                    这时,恰巧又有下人送饭菜才过来。
                    “然少爷,奴才来给您送饭了,请开开门。”咦,怎么不是倾墨?
                    “拿走吧,我不吃。。。”我的气势比起之前已经弱了好多,毕竟是真的好饿。心里想了又想,哎,算了。再不爽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太划不来了!还是先吃点吧,保存体力才有时间生气嘛!
                    正等着那个下人像倾墨一样说一句劝解的话,我就去开门。想着,我就已经走到了门边,贪婪地闻吸着饭菜的鲜美香味。
                    谁知,事情却没有我想像地那般顺利。
                    “然少爷,这。。。”那下人犹豫了片刻,竟然就说,“恩,那好吧。奴才告退。”然后,我就听到了人渐渐走远的声音。
                    啊?怎么会是这样!那人。。。
                    哎,只要他多说一句话,我就会立马开门的啊!怎么他就不说呢?现在怎么办?要我冲出去,对那个下人说:“你不要走!把饭菜留下,我要吃!”难道要我这样做吗?
                    想着想着,更加郁闷了。干脆就坐着趴在桌子,一手捂着我的肚子,一手枕着我的头,一言不发。
                    雪进来我屋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你看上去挺好嘛!看来不吃东西,也没关系哦?”
                    我猛地抬起头来,最先看到的竟然不是雪,而是他手中的饭菜。见我直直地盯着那些美味,雪解释道:“本来是想来看看你的,没想到刚走到这儿就看到下人拿着饭菜,才知道你不肯吃东西?”最后,是疑问的口气。
                    我在雪面前永远是怯弱的,发不起脾气的,今天早上那是奇迹。
                    “我。。。没有。”我含含糊糊地小声说。
                    “晚饭不吃,那你午饭吃了没?”听雪的口气,好像又有点生气了。
                    “。。。”我沉默,我是不敢说。
                    “看来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我好像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
                    “哼,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等会儿再和你算总账,快吃!”我的无声,让雪笃定了他的猜测。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扔,雪凶狠地说。
                    虽然雪的眼神一直看着我让我觉得很害怕,可是我真的饿了。也顾不得周围有什么东西了,眼里只有食物。
                    “啊呜啊呜。。。”我奋力地吃。
                    雪看着我的样子,终究是有点软下来了,“你慢点,没人和你抢!什么人啊。。。”
                    接着,我又听到雪一个人喃喃自语:“难怪今天中午找倾墨都不在,还以为你吃了午饭的,他才没有和我说。肯定又是溜出去了。。。看他还敢回来!”
                    什么?倾墨?倾墨那样乖巧的人也会做留出府这种事么?真有趣。
                    我没答话,只是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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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听到雪说:“看来最近真是松了,那个臭小子,尽会惹我的人。不过,也该放他了吧。。。”
                      “什么?”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插嘴问了一句。
                      “少罗嗦!快点吃,没你的事!”雪瞪了我一眼,就没再讲了。
                      我战战兢兢地吃着,因为吃了很多,也已经有点饱了。但是又不想那么快吃完,因为我怕我吃完后,雪会怎么对我。
                      所以,我放满了速度,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吃。
                      雪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冷冷地甩出一句:“不要耍你那些小聪明。”
                      我一口饭含在嘴里差点噎住。
                      把那口该死的米饭咽下去后,我偷偷看着雪的脸色,尽量平静地说:“恩。。。我。。。吃完了。”
                      “哦?那好。”雪的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
                      下一秒钟,我就感到一场天旋地转,以一个异常熟悉的姿势趴到了雪的腿上。——三年前的生活中,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熟悉这个姿势。以前会因为这个姿势而感到无比的畏惧。但现在,我莫名地感到亲切。
                      那种熟悉的幸福。间夹着爱与疼痛的,永远不会忘记的爱的幸福。
                      “你还在胡思乱想?”雪皱着眉头。
                      我忙回过了神:“没。。。没有雪。”突然意识自己现在的处境,我想要挣扎。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样一点点、一点点的眷恋呢?
                      最后,我很不争气的说了一句不完整的话,声音比蚊子还要小:“不要。。。”
                      雪用指尖点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
                      “我不废话。你自己说你今天做的事,如果是以前,该怎么办?”
                      “以前。。。”我想了想,就低下了头。是啊,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被雪打得很惨。那现在?
                      “所以,你今天也别想逃。——我说了要和你算总账的。”
                      “?”总账?除了今天没有吃饭,不注意身体之外,还有?
                      “哼,还有你在锦瑟楼的事情呢?”
                      听到他这样说,我迫不及待地为自己辩解:“你又没到过锦瑟楼,我也不知道啊。。。”
                      啪!随即,我就挨了一下揍。
                      “你就不会想办法找我帮忙吗?总是这样倔强。”雪无奈地说着,我还听到了一丝丝的心痛。是啊,我的确从来没有想过找雪帮忙,尽管我知道他当时一定在京城的某一处。因为,我认定我们不会再相见,我总希望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在雪的记忆里。却没想到,再一次相见的时候,却是我在锦瑟楼自甘堕落的样子。
                      “你的自尊就真的这么不容侵犯吗,假使当初,你只要随便找一个人问问,就一定会知道我慕容覆雪是谁,一定会知道慕容府在哪里。只要我们相见,你就可以少受多少苦呢?何苦走进锦瑟楼。。。”
                      雪一个人絮絮地说着,脸上满是心痛。
                      “雪。。。我。。。”我是真的后悔了。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怎样的,总之雪看到我的脸时,忽然就一愣。然后,他将我拥进怀里,很温柔地说:“算了,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也是我的错。”
                      我感动和心痛得难以附加,刚想说些什么来安慰雪。只感觉到雪就松开了我,然后,刚才额温柔又不见了。
                      “好了,以前的事情不说了。那么,我们来说今天的事情。”雪一脸严肃,“你知道自己犯的错误吧?我记得我很早以前就说过,你可以和我生气,可以不听我的话,但是不可以和自己开玩笑。你。。。”
                      “雪,我知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乖乖地认错。我是真的觉得自己不应该。不应该这样对雪——明明、明明雪对我是那么好。
                      “恩?”雪的表情很惊诧,显然他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认错。以前,往往都是他准备好了说辞来教训我,我才从据理力争变得哑口无言的。
                      “雪,对不起。你要打我就打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不顾雪探究的目光,我依旧真挚地说。
                      说完后,我从雪的腿上下来。四处看了看,绕了一圈后从书架上拿了一把扶尺,走到学的面前,将扶尺递给他:“雪,用这个吧。”
                      见他一脸诧异的,又不伸手去拿,我只好将扶尺塞在他手里。然后自觉地跪到床边,用手撑着床,做好受罚的姿势。
                      雪这时像是终于清醒了一般,慢慢地起身、走过来。
                      我说:“50下行么?”
                      雪慢慢地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小然?”他试探性地叫我,我朝他释然地笑。
                      雪像是明白了,起身。我觉得我的样子一定很惹人怜的,因为连雪都不忍心了。他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恢复了以往居高临下的神态,只是眼底的宠爱逃不过我的眼睛。雪清晰地说:“小然,看在你这么乖,就30下吧。不过,不许挡。”
                      我本想说什么的,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句:“谢谢。”
                      我静静地等待扶尺落到自己身上。
                      “嗖——”虽然话说得很凛然,可是当这种令人恐惧的声音响起时,我还是胆怯了,忍不住就紧张地捂紧了拳头。
                      等了一会儿,没事。
                      我忙不迭地向后看,雪见到我的视线,就说了句:“衣服脱掉。”
                      我一下子苦了脸,不是吧!上次在锦瑟楼,已经很丢脸了。虽然以前挨打的时候,多半也是脱了下衣的,但是毕竟过去三年了。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够让我忘记某些感觉了——比如说丢脸的感觉。
                      还记得雪最初几次打我的时候,是没有要求我脱衣服的。但是好像有一次打的狠了,因为穿着衣服,学根本不知道我的伤势有多严重,依旧狠狠地教训我。后来他很后悔,往后的某些时间,便开始要求我把下衣褪掉了。
                      “雪。。。可不可以。。。”我小声地哀求,可不可以看在我今天这么听话的份上,就不要了。。。
                      “不可以。”
                      我继续苦着脸,既然今天要很听话,那就只能按雪说的做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裤子扯下,又拉到膝盖那边。然后再按原来的样子趴好。
                      “嗖——”我闭上眼睛。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4-11-22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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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今天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4-11-22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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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雪说的“可以不用认识他”的话,我也没有去问关于他的事情,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的东西。
                          等到倾墨坐到位子上的那一瞬起,餐桌上的气氛就开始变得奇怪了。雪不一言不发,倾墨只顾对那个人挤眉弄眼,那男人也似乎在思索什么。这一系列的情况,害得我也只能视若无睹。。。
                          突然,那男人就说了一句“对不起。”言语中满是不情愿。
                          然后,那男的又说了几句其他的话,我更加听不懂。听不懂的话,我也就没有再去研究。说到最后,我才总算理解了一点点事情。恩。。。那男人似乎是叫做源。好像,源和倾墨有一些不寻常的关系;和雪的关系也不错,虽然看起来水火不容的样子。还有,倾墨——似乎是要走了。
                          我因为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不敢贸然问雪。就这么无语地呆着,直到源拉起倾墨说要出去。
                          待那两人走远了,我才拉着雪问东问西。
                          “雪啊,那人是谁?告诉我吧。”
                          “恩,倾墨要走了么?他们。。。是那种关系么?”
                          “我可舍不得倾墨呢。。。”
                          “雪,他们看上去感情好好哦!”。。。
                          直到我啰嗦完一大堆话,雪才拍了拍我的头。对我说:“恩?说完了。那告诉你,他们和我们是一样的。所以,我放倾墨离开了。还有啊,他们感情是很好,可是我们感情不好吗?”
                          我哑口无言,愣了半响,才回答:“恩。。。也很好。。。”
                          “这才对嘛!乖哦!”雪笑眯眯地用嘴唇碰触了一下我的额头。我惊慌失措起来。
                          雪看着我的样子,有些疑惑,又有些无奈。皱着眉头:“哎,怎么你还没习惯吗?算了。。。没事。慢慢来。”然后,无比灿烂地笑了。
                          那个上午,我都在雪的柔情中沉醉。
                          “小然。。。”雪轻轻地叫我,“恩,我们去柳州看看可好?” 柳州!柳州啊。。。我的家。。。
                          “雪?”毕竟那个地方有太多太多的牵绊,为什么突然要去呢? 雪抚慰道:“我啊,想去看看了。。。好久没去了。。。”看着我犹豫的样子,“小然,要知道——那里留给你的并不只是那些惨痛的记忆,还有我们的点点滴滴啊。。。我想深深记住它们。”
                          原来如此。。。“好。”


                          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4-11-2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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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定下的回柳州日子是三天后。我本想说:是不是太急了。那倾墨和源怎么办?他们还住着呢。总不能丢下客人跑掉了吧?可是雪只是无所谓地说:“他们啊。。。恩,不用管他们。”
                            这两日倒是风平浪静,倾墨和源倒是真的不用管——两人每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早出晚归,倒像是没有这两个人住在这里。本以为明日就该按约定启程了,可是却不经意地出事了。
                            雪这几日一直在忙些什么事情,我也没问他。第三天的时候,实在是闲来无事,便独自一人到街上去逛了逛。说到上街,从我到慕容府之后,似乎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中午十分,烈日炎炎的。我随处找了个茶座坐下来歇息。正当无聊四处张望时,却发现茶座对面的商铺——锦瑟楼!
                            我不知现在看到锦瑟楼是怎样的心境了。眼看着锦瑟楼门口那些小倌热情地招客,其中似乎还有几个面善的。我也不知道对他们的感情是什么——怜悯?同情?鄙夷?抑或是悲哀。。。曾经,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当我用深邃的目光凝望那一片熙攘的土地时,却感受到了另一股探寻的视线,谁?我寻寻望去,对上了一双迷离的瞳眸。那人见我看了他,也不加掩饰。更甚是,他直接快步朝我走了过来。脚步急促,也可以说是用跑的了。
                            待看清我的脸时,我听到他惊呼:“啊!如梦?真的是你?”
                            然后,我看到他直直地朝我跪了下来,一反之前的平静,变得慌乱不堪。
                            “如梦!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们吧!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然后,他深深地伏了下去,“求求你了!看在我们同行这么长时间,你就帮帮我们吧!求求你。。。”
                            听着他反复求救的话,我犹自疑惑。这是。。。?
                            谁料他突然上前,伸手猛地抓住我的裤脚。我一时慌了,连忙惊呼:“哎呀你干吗啊!放开啊!”边叫边奋力挣脱,本来是想用手拉开的,却终究是不愿意触碰。心里尤生出一股厌恶。
                            那人见我一脸嫌恶的样子,也自觉莽撞了。恢复了神智,站起身。只是眉宇间的软弱依旧。
                            “如梦,我们现在遇到了麻烦。。。”他定了定心神,重新开口,“你。。。你可否出绵薄之力?”语气卑微而乞怜。
                            我见他这般状况,也不忍直接说出拒绝的话。“什么事?你先说。”若是从前,我一定会再加一句“如果我能帮忙,一定助你!”可是,这次的事总觉得不是那么友善,心里总是有隐隐的担忧。
                            那人深深鞠了一躬,我想扶他起来的。不是因为客气,毕竟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先受此大礼,总是不妥的。可是转念一想,他不都下跪了么?
                            那人直起身,但头依旧是下垂的。“如梦。。。。少爷,”他终是加了一句敬语,“恩,事情是这样的——我叫如清,也是锦瑟楼的小倌,但没名气的,想必您是不记得的了。但有一位如云少爷,不知您还有印象么?”
                            如清顿了片刻,似是在等我的答复,好继续他的话题。殊不知,我已经陷入沉思。
                            如云么?怎会不记得。那些伴随着他的尖酸刻薄的日子啊,怎会不记得。。。那个教会我“人善被人欺”的人,若不是他,我又岂能以原本单纯童稚的面貌,在锦瑟楼这样的是非处占有一席之地?怎么,这次的事是与他有关的吗?
                            说实话,在听到如云这个名字时,我便不愿出手了。只因为不想再和锦瑟楼有丝毫的关系,我想彻彻底底地,将那些人、那些事埋葬在时间里。
                            不知那人却是没有来得及等我答复,便又急急地说道:“如梦少爷,我知道——我知道您肯定记得的是不是?您帮帮他吧。我是他的哥哥,看不了他那样受苦啊!”
                            我无言。他却开始说事情的经过。长长的一段叙述之后,我才明白了些事情。
                            原是一段日子以前,锦瑟楼来了位女客人,姓李。李夫人是听了花魁的名号来的,恩,就是当时的我。可惜的是,我已经在不久前离开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4-11-25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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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好说歹说,说是店里的倌人多的是,何必执着于一位呢。况且,我已经不在了,不若点别人?可那夫人偏是固执,硬是不愿意,还说:“这锦瑟楼怕是少了花魁,就没什么好货色了。”
                              如清说我也知道的,如云。。。自初就是嫉妒我的,听了这话,当即便沉不住气了。立马就跳了出去,冲那客人献媚。如清想拉着他来的,不想那客人到来了兴趣,说了一句:“这倌儿看着不错嘛,不如就陪我玩玩。”然后,便拉着如云进了间房。
                              锦瑟楼里看好戏的散也散了,唯有如清不放心弟弟,在房门口徘徊着。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到客人的叫喊声。妈妈也赶了过来,进去看了,才从那客人口中知道是如云得罪了她。二话不说,那客人便要求按规矩办事,而且亲手来。打的可狠了,还好有妈妈忍不住劝了。如云也是一声不吭地挨完了一顿打。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过两日那客人又来了。这次当下便点了如云的牌。看着如云似乎有些畏惧,但又不好拒绝。进房的没多长时间,就又出事情了。那次也是一样,如云如上次一样挨了打。
                              之后的时间,那客人隔三岔五的便来一趟,不无例外的——每次来都点如云,而如云每次一定挨打。妈妈也看在眼里,但也不好说话。
                              直到有一次如清忍不住了,偷偷的去听他们的谈话。其实本来可以直接问如云的,只是兄弟两个的关系不好,如云根本不搭理他这哥哥。听了谈话内容后,如清才发现,所谓的得罪了客人的惩罚,纯粹就是那李夫人在找茬。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屋子里又出现了怒骂声。
                              ——她说:“若是玩不到花魁,那就玩你好了。”偏偏如云不肯服软,觉得低头了就是败给我了。便一次次地忍了下来。
                              如云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了以后,如清看着越发难过。这次那李夫人又来了,如清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受折磨,却又毫无办法,这才不得不躲到外面。不想却碰到了我。
                              “如梦少爷,您帮帮他吧!”
                              眼前的如清一句一句地请求着,却让我为难。
                              “我如何能帮他?”
                              一句话便让如清沉默了。看他的样子,显然还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大约是看着自己的弟弟整日受折磨,心急了才慌乱起来。
                              病急乱投医。
                              如清沉思了片刻,忽然像是清醒了。对着我请求道:“如梦少爷,我觉得——那客人既然是想见您,不如您就去和她见上一面。这样的话,兴许她就不会再来这锦瑟楼了。”
                              “可我已经不是锦瑟楼的人了。”这样的事情我终是不愿意做的。不仅是我自己不愿意再踏足那个地方,雪怕是也不会同意吧?
                              “如梦少爷,您就去见她一面就好。并不需要做什么的!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这样请求你,毕竟是我弟弟啊,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怎么说服我,过了会儿,说了一句,“那客人。。。也是因为您才去锦瑟楼的啊。若是您去的话,她就不会再纠缠了。”
                              我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他一眼。这话说得。。。哼,听起来好像是在奉承我,因为我的名气大,那客人才去了锦瑟楼。实质上,却是在说:“今遭这事情,可是你惹出来的。若不是你招了那客人,如云便也不会受苦。”
                              虽然他的话听起来很刺耳,可我转念一想,也觉得不无道理。毕竟,真的和我脱不了关系。。。
                              “如梦少爷。。。若是您肯帮忙的话,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我听了他的话不无感动,“不是说你们的关系不好吗?为什么这样帮他。”
                              他苦笑一下,道:“关系再不好,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弟弟啊!他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唯一的亲人吗?这种无怨无悔的亲情。。。我是很久都不曾体会了。雪,也算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吧?
                              “待我去看看,再决定吧。”我模糊地应承了他,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如清一听我有希望帮忙,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语气里满是感激:“真是谢谢您,那,我这就带您去看!”
                              一路上,我只听得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那李夫人是多么残忍、多么无情。我想,如云这算是自作自受吗?可是,我还是狠不下心来啊。这事如果被雪知道了,定会生气的吧。若是被他知道,我怕是又要挨顿打了。
                              如清感激的话语不断,我也仅仅淡淡地回了一句:“我还没答应帮你。”
                              他连声称是。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4-11-25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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