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色古堡吧 关注:4贴子:593
  • 11回复贴,共1

【存一发戏,省的被删日后找不到。】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白轻鸾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01-04 01:17回复
    【司马龄】
    贞观三年,六月下旬。这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季节,而北定恰恰便是雨伯眷顾之地。北定城中,定王宫外。雨滴从天而降,滴落在明黄的瓦片之上,滴落在守门军士的明光铠上。那是雨滴敲打脆生生的铠片的声音,就算是再训练有素的军士,心中也不免抱怨个几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男人天职便是保家卫国,但如今虽是镇守王家府邸,但也未免屈才。】
    就在军士心中念念叨叨之际,从远处传来马队的蹄声。雨滴遮挡住了他的视线,而朦胧细雨更是增添了看清的难度。只看到了隐隐约约,那是一段身穿玄衣,头戴斗笠的马队。马,很快,尤其是好马。只见马队很快便停下来,马队中的一个黑衣人跃马而下,走进了军士。从手中掏出一块令牌,上面雕刻着两个大字:兵部。黑衣人的斗笠遮住了他从鼻子以上的面容,只看到他脸膛上的一条让人触目惊心的疤痕。在阴冷的细雨之下,黑衣人用他那低沉的声音通报到“兵部员外郎司马龄大人,身负陛下特派要事,特意与定王殿下交谈。”如同那阴冷的凄风,军士似乎感觉到,天气瞬间变转冷了。
    只见他与身边的同僚说了几句话,便快步地走入宫内。片刻之后,便见其气匆匆地跑出宫门,大声喊道“定王殿下有请司马大人!”中气十足,仿佛是要用他那雄壮的声音,驱走身边的寒意。只看到他眼前的那位黑衣人微微鞠了鞠躬,把令牌收回袖子中,快步走到马队之前,单膝跪在雨地之上,像是在禀报这些什么。果不其然,在其禀报过后,便快步走回自己的骏马旁,一跃而上,就连看守宫门的军士们也不得不赞上一声好功夫。
    【那不是司马大人?】军士心中有了些疑问,在他的眼中气势如此,居然不是做主之人,算是有了些不解。就在他自己还在喃喃自语的时候,一个同样是身穿玄衣,头戴斗笠的人已经骑马与他的身旁,眼看就要策马而入了。只见他立马举起手中的长矛,挡住了其人的去路“定王宫中,不得策马。”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抬头一望时,便直接与骑马之人有了眼神的接触。
    那是一双如同毒蛇的眼睛,明明是关目,可是眼神中却带着让人颤抖的寒意,仿佛一个不留神,眼睛的主人就会噬人而食。军士在那一瞬间,便被定住了。直到头盔上的雨滴,滴落在他的脸颊,才清醒过来。但那人,已经下马了。他连忙收起长矛,笔挺地站立在宫门的旁边。只见那黑衣人转过头,细细地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笑容,用那温润的声线轻轻地说了一句“尽忠职守是好事,莫要怕。”说罢,便拍了对方的铠甲一下。明明是温润如玉的声音,明明是称赞的好话,不知为何却让军士有种被毒蛇缠绕过自己脖子的感觉。
    而此刻那黑衣人便跟随着早已在宫门的另一头等候着的宫人,快步地往定王的东厢走去。只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黑衣人便来到了东厢的门前。宫人低着头,行了一个理,便小心翼翼地退下。他往东厢的四周张望了一下,除去内庭侍卫以外,便只有远处等候着差遣的宫人。看来定王也知道今日之事,不宜让他人轻易得知。
    “只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窗啊,定王殿下。”黑衣人露出一丝微笑,轻轻的推开了东厢的门。跨步而入,关门转身。便看到了不远处那尊贵的人,北定的王者,也就是今日的目标。“好久不见了,定王殿下。”司马龄脱下斗笠,露出了自己的容颜,面带温柔的微笑地说道。


    3楼2015-01-04 15:32
    回复
      - 司马龄此番前来怕是没那么简单,隐了眸中光华递给墨浣一个眼神对自个主子心思了如指掌的后者随即摒退众人,人多口杂这定王宫里指不定有多少是他人虎视眈眈的眼睛,只等着抓住你把柄一击致命
      - 屋外落雨夹杂着脚步声传来,不多会便见着墨衣男子推门而入随即关上,他倒也是个谨慎的人,抬首刹那敛尽思绪眸中平静如常看那逐渐出现在眼前的清隽容貌,都说司马龄温润如玉果不其然只不过这所谓的温润倒是让人有那么点觉察阴凉
      :许久未见司马大人还是一样的风采
      - 墨浠按着规矩给来客递上茶水,素手划出一道弧度意示其落座
      :雨天湿气重,喝杯茶去去寒


      4楼2015-01-04 15:32
      回复
        随手地把斗笠递给身旁的人,脸上一直带着温润的微笑来面对这定王。司马龄向其座走去,顺便把身上那玄色长袍也脱下,里面居然也算纯色的玄衣。只见他轻轻地说道“久闻定王为人心细豪爽,今日再见,风采果然不减当年。”
        只见入其座,端起茶杯深深地喝了一口茶。看了看身旁安静站立在一旁的帮手,笑道“当日龄于京城遇见定王,定王身边便跟随着如此俊士,今日再见面,俊士依旧。定王果然是御下有术”两句话开口讲到,口中之言如蜜,虽有奉承之意,却不让人感到不悦。
        “久闻定王风流倜傥,但凡花野草不入其眼。今日再会,连女宫也不多,果然是素有君子之名之人,龄赞服也。”说罢,便半开玩笑似地微微一作礼。


        5楼2015-01-04 15:32
        回复
          “殿下手下尽忠,此乃殿下的福气,也乃陛下的福气,又哪有唐突这一说”司马龄摆了摆手,脸上丝毫没有被插话而泛起的不悦,反而依然挂上了那一丝善意的微笑。“人生在世,能拿义字做人,此乃义士也。”
          门外依然下着雨,司马龄能听到门外那雨滴击打着瓦片的声音。门内却安静了下来,司马龄能听到那两人平稳的心跳声。自长安远道而来,所为何事,此乃匕刃也。只见司马龄缓缓地拿起茶杯,再次深饮一盏。温热的茶水,穿过口腔直入心肺。
          “好茶也。”司马龄放下茶杯,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定王之言而有丝毫的改变,只见他不温不火地说道“定王殿下所言甚是,下官之所以来到北定,必然不是为了说几句好话。下官前来北定,全因陛下旨意。今日朝中的诸位皆一一迎娶正妃或侧妃,然,定王却一直未有意中人。陛下心系定王,便派遣下官来关心一二,看看定王是否需要御用冰人,相助一二。”


          7楼2015-01-04 15:33
          回复
            - 听其一番轻赞倒是勾了唇角,这点倒是认同人生在世能靠义字活着的当真不易
            - 挑了眉角带了笑看那方人执盏饮茶亦不急,把玩手中茶盏静候其下一语,听其淡然一语兀自轻笑,终于要进主题了么
            :这件事,也非本王眼高于顶,北定城内,名家闺秀窈窕淑女虽比不得长安那么多,却也不少,只可惜感情这事不可强求,本王可不想纳个从未见过不知性情不知良善的女子为妃,说不准日后两两生厌岂非误终身,故,还请司马大人替本王多谢陛下美意
            - 兜兜转转这许久谁能信堂堂一个兵部员外郎远道而来仅仅是想自个说亲,亦不点破按着那问题答着就事论事言下意识婉拒


            8楼2015-01-04 15:34
            回复
              话音落,司马龄不禁窃笑出声,仿佛是因为定王将安化之事说地那是极其地有趣.雨,依然未停.绵绵细雨打湿了门外的侍卫宫人,也打湿了门外的亭台楼阁.就算东厢再如何温暖,也免不了沾上一丝阴寒之气.
              定王心中所想,司马龄大概已知一二。于其而言,最大的以为,不过是异姓王与诸侯王结盟。殊不知真正原因的存在,是豳王李钰痕就会成为天底下,最想杀李元官的人。司马龄除去兵部员外郎一职以外,身份与李元官之密切,如昔日的靖边侯的燕云十八骑。对于宫中之事,比常人要了解得多。
              只见他张开一只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在手心画圈“定王殿下,所言甚是.只不过,星星之火可燎原”司马龄微笑道。定王不怕司马龄,因为定王是王。但是司马龄也不惧定王,毕竟司马龄对今日之行有绝对的自信。【定王,以“那位”的心,虽然忠诚与其而言什么都算不上,但,要下手的话,他也是丝毫不会手软。】


              11楼2015-01-04 15:35
              回复
                - 屋外细雨溅落滴答声起扰了心神眸间略然丝丝烦躁,莫名蹙了眉抬眸视其一派镇定淡然神色,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敛了心神拂袖起身反手向背于东厢之中随意踱步,扬了唇看向一侧安然男子启唇出声
                :本王有个疑惑,想向司马大人请教请教
                - 落雨天气凉意透了门窗渗进屋中,少了热茶暖身倒是觉着有些阴凉,唤墨浠重新上茶,继而言
                :世间有婚姻嫁娶,兄弟手足,朋友义气,如若其间二人所思不一,这该怎么算?就好比,前些日子豳王娶了郦家之女,那这算是郦家随了豳王的立场,还是豳王站了郦家的位置,抑或是,二者没什么关联?
                - 墨浠上前为二人换上一盏热茶,接过杯盏触手所及阵阵暖意执盏浅饮去了周身寒意


                12楼2015-01-04 15:35
                回复
                  只见司马龄低下了头,也不见其言语.房间内的烛火,如同魅影般忽明忽暗.忽然,烛火炸开了,弹出了一星火丝,掉落,却在半空中消失了.司马龄扬起了笑容,安然温柔地谈到“定王大才,龄自愧不如。”司马龄对着在房中踱步的男子小声地说道,苍白而细长的手指,随着屋外的雨滴,敲打起来。
                  只见他再次摊开双手,略带疑惑地问道“定王自然大才,可不知可否为龄解惑。下官今早要洗漱之时,大意地把一滴水墨滴入了一盆清水之中,你说在下是要全盘倒掉?还是要将就用着?又或者,若是大人的茶水中,意外地滴入了门外的雨水,下官是要重新更换一盏?还是—”他并没有把话说尽,若是沾上了,那便是沾上了。无论是豳王还是郦家,一旦两个势力的名字放在一起,要再分开,便是难了.
                  “若是要龄来决断,豳王乃王爷,配上世家女子也无可厚非。但,说到立场。正所谓十年修得同船渡,上了同一艘船,下船怕是不容易啊。更何况豳王性格有大将之风,为人也颇为细心,对于身边之人,松懈怕是也是不易。”


                  13楼2015-01-04 15:36
                  回复
                    - 话音落止步原处静待其回答,屋内静谧沉寂的只剩下几人呼吸声起,闻其一语轻勾唇角微耸肩道一句“司马大人谬赞”
                    - 踏了步子拂袖转身回了那主位之上,斜靠椅背单手撑着额角听其一字一句话音在空旷房内起起落落,眸中光华流转直了身子唇角染了轻笑
                    :依本王看来,凡事得讲究个背景时间不是?若这是天降大旱清水稀缺的日子,司马大人可会因一滴水墨而弃了整盘清水?
                    - 言止于此,稍顿,取了茶盏浅饮,眸光似无意扫过整个厢房却未错过那人面上神情,眼下的前朝,虽还未到干旱的地步,却也不是那么高枕无忧,豳王与郦家纠葛不清,且不说郦家现在的立场如何,也必定不能得了龙椅上那人以往的信任,这帝王能信的人,还能有几个?
                    - 听其对豳王一句评价挑了眉径直勾了唇角
                    :司马大人对豳王评价倒真不错,算本王冒昧,不知司马大人对本王评价如何?可是那般容易动摇的人?


                    14楼2015-01-04 15:36
                    回复
                      闻言,司马龄在心中淡淡地摇了摇头,原以为定王亦是懂得何为伴君如伴虎之人,谁知。【本便是为了传话而来,既然如此,便无须做无用的辩驳。】只见他缓缓地端起茶杯,嗅着盏中的茶香。
                      “定王殿下贵为王爷,下官不敢妄言之。但依在下愚见,这清水染上了墨,便是墨水。而如同这杯香茶,若是沾上了室外那雨水,不如倒掉罢了。”只见他话刚说完,便把手中的茶盏往一旁甩去。茶盏撞上了墙壁,传来声响。那香茶如同窗外雨水般,从杯中撒泼了一地。
                      司马龄笑了,他扬起那如春日般的笑容面对着前方面带温怒的人。只见他缓缓地站了起身,作了一揖“下官对定王的香茶尚如此,若是依照陛下的个性,恐怕更甚之。”他顿了顿,看着另一旁的侍从,然后再说到“定王御下有方,下属皆以忠义为首。但,这个[忠]怕也是耐人寻味啊。定王是何人,恐怕只有定王知道。在下不知也,但,怕也是不重之。”
                      前言说罢,便拾起不远处的斗笠外袍,披身转而把门推开。雨,依然在下。门外,依然是没有人。只见司马龄身上那一身的玄衣,他微微地用手压住了斗笠的檐,恰恰便遮住了对方的表情,转身对定王说道“定王,莫要忘了,陛下可是敢于派遣三百神弩手把登基大典团团围住的人啊。”说罢,便转身离开。


                      15楼2015-01-04 15:36
                      回复
                        - 视其动作言语暗沉眸,于本王王宫如此放肆还是第一人
                        - 拂袖起身视其转身离扬声一句“送客”看其背影渐行渐远出了视线范围
                        - 虽怒,其话语却烙在心上,尤其是最后那一语“陛下可是敢于派遣三百神弩手把登基大典团团围住的人 ”,自己思前想后于这司马龄几番对策却是忘了真正等着看的是龙座上那个错杀三千不放过一人的本朝帝君
                        - 结


                        16楼2015-01-04 15:3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