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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蘅若VS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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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蘅若
http://tieba.baidu.com/p/3934775948 浮碧亭
( 鸣蜩将末,雨未至,蝉声未至,初炎才起,暑热未升。小亭芊立碧波水岸,犹早荷亭亭未出尖,近水时,歪槐馨香已扑满怀。)
( 晌午才过,寻渺渺水风一缕至浮碧亭,团扇弄水,嬉与池鱼。却不知何时,扇面抽了丝线一缕,若非眼尖不得见,细去看时,却斑斑驳驳。)


1楼2015-08-05 12:40回复
    ( 倚栏听风,携湖水微腥细拂人面,水葱样的指甲细细自扇面儿上掠过,团扇出水未久,犹带着涩涩水渍。指甲划过时,发出些混沌的吃痛的声儿,像是团扇吃痛后的一呼。)
    ( 指尖儿不轻不重在扇面儿上一掸,又闻沉闷一声,日光下头,水珠子四散飞落去。落在裙边儿,落在鞋面儿。)
    ( 却也说不上心疼,只觉白璧微瑕,团栾为瓒。忽闻身畔人揖,摆手叫起,迎首笑望去) 可别怪我还认不全宫里的人,我瞧着姑娘面生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5-08-0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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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湖风过处,新叶窸窣,声音并不嘈杂,像是坊间绘本安静的留白似的,静得灵气不空洞。眼前的姑娘安静立在这一屏不燥的亭中风里,脸微微的红着,我看了看她,笑了) 你是怕我么?还是害羞?
      ( 说话间将手中小扇翻去、转来。偏颐,露出半截修长的颈项,低头瞧着手中物。我本是个心宽的人,不因事易时移伤春、不因归去流物悲秋。世间物、总有寿命,生时尽其责、寿终时不如归去——然这一切大而化之的心思,却因一个心细如丝的小女官的一句话,转了风向。感她心思这样婉转,便应) 嗯,抽丝了,每年我总要折损几柄扇的。
      ( 和软笑着将扇子向她一递) 试试,叫我也瞧瞧手巧的是什么样儿。


      6楼2015-08-06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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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尝自谓东风烈——所谓东风,它来,你以凌乱之姿匆匆迎,它去,任你权势滔天握不住。——所谓烈,我饮最辣的烈酒,爱万人之上,最好的那个人,我喜欢的,不拘她卑微在尘埃里,我憎恶的,背行十里不回头。)
        ( 我喜欢她说的“可亲”二字。正如东风从来直触肌理,你道它清凉可亲也好,寒似刀锋也罢,它从来就是它。)
        我生性爱笑,却不是笑话你——你太实诚了,怎么心里想什么,话都往外掏呢?但好在,我很喜欢。
        ( 我素染软和眉峰,盖因眸光生就得英气硬朗,二者一聚,便也一遮武将之后承袭的七分英朗,只余三两分,骗过多少人。)
        ( 拍拍一旁的石凳) 别诓我,针线荷包随身带着的,必不是门外汉。别站着了,站着怎么做针线?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5-08-07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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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便是提点了? ( 笑却眉目,一壁静静在畔观她娴熟地穿针引线,铺埋针脚,一壁有一搭没一搭同她言说三两句,一派意闲闲)
          姑娘奉的是容嫔娘娘,行事做派出自大家,自有章法。我只是觉得,如你这般实诚的姑娘,宫中是不多的。
          ( 只觉她手上动作落入眼帘,翻针走线,又端得一副恨不得钻进扇面儿里的认真,深觉自己再看也一定看不出个所以然,终究还是门外汉。是故轻轻往身后亭柱上一靠,恣意笑叹)
          寻人补扇面儿,我也是头一遭——也就是遇见你了。放在从前,随手丢了也便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5-08-07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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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于她低眉信手穿花纫柳时,细细琢磨了她的眉眼。闲散地偎了亭柱,远远投去的眼神是清冷的风,并不热切地探寻一个人眼波眉骨间的旧事,如同千万个普通人的旧事一般。)
            ( 她是个心性安和的人,不似惊弓的雀。她仿佛沉浸在缫织之事上,有半日那么久,才抬起头来。)
            ( 罗扇伴着晃悠悠折入眼的水光,自她手中递来。我将覆去,览了正反,仿佛这才是对她方才一番劳动最大的尊重。)
            ( 燕尾栩栩,蝶翼如颤。)
            ( 罗扇用来遮西晒的余晖。它重新回归它本就该在的地方。我笑) 你呢?我若真丢了去,你会不会觉得可惜?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5-08-08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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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抬眸凝睇,出此言时,她眸光拳拳,心意笃定。像是这座圆方以规的城池里的许许多多随时候命的人一样,藏下万般不甘,化作归罪于己身的理所应当。)
              傻姑娘。不是什么事,都可以找个人来归罪的。好比叶落覆塘,又随塘间细泉去往不知名的野沟乱渠。许多人看见了,心生感怀,便怪风吹叶落,怪水引叶徙,最后散作污秽——
              ( 我的这番言论,一定与她的宫规嬷嬷教的,天差地别。我知道,她们都是奉行“罪己”的,主子无错,若有错,便理应是是她们的错。而我轻轻巧巧说予她听,不过是吃透了她有慧根。)
              殊不知,不过是天地间最简单不过的道理,它们的用处尽到了头,便去它们应去的地方了。
              ( 和软笑着摇扇,不疏不密向后仰身靠着柱子笑望她) 这样想,日子才不那么艰难。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5-08-09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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