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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Mystery & Girl <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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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啪啦
突然,绚丽多彩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的绽放。
迷离中,灯锁河岸边的花瓣飘落的水面上,漂浮着千盏莲花状的精致花灯,涟漪荡漾、壮观绚丽。
“哇……好漂亮啊!”女孩依旧斜靠在月咏几斗的怀里,一同坐在屋脊的琉璃瓦上,紧张又兴奋的攥紧衣角,凝视着深色夜幕下美丽的烟花盛宴,一簇接着一簇绚丽的花。
月咏几斗凝视那双闪烁着的、倒映漫天星辰的瞳眸,有些愣怔,她的乌发被夜吹着四处飞散,红绸丝带也在空中飞舞,美的惊心动魄。他喃喃自语:“啊,嗯,漂亮……”很漂亮呢……一直都……阿禁。
“对了,妖精哥哥,我叫潼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女孩转过头看他,瞳眸清澈灵动。
“我。”他的身体突然僵住,嘴里正想吐出月咏几斗几个字,心脏却不可思议的骤然疼痛起来,捂住心脏,感觉好像有什么高于一切的事物暗中操纵一样。
“我……我没有名字。”他神色凝重的把话说完,下一秒疼痛感又瞬间消散了。
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不让他说出自己的名字?
女孩只觉得他的反常是勾起了悲伤的回忆,有些抱歉、讶异又有些心疼他是只没有名字的妖精。
像是怕戳中他的痛处,她想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妖精哥哥,我给你起个名字如何?”
看着她诚恳又可怜的眼神,月咏几斗的内心柔软成了一滩水,轻轻答道:“好。”
她转了转碧蓝色眼珠,一会儿低头沉思状,一会儿举头望烟花……一会儿目光投向那薄纱似的月光下月咏几斗俊美得好似神之子的容颜,一时间有些呆愣……
她红着脸愣怔了片刻,忽然雀跃地一拍手,“月……月,就叫你月月吧!”
巧合吗?……还是命运的恶作剧?
月咏几斗颤了一下,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把将她抱紧在怀中,回忆在初春之夜里清晰的重现。
月月……我我……怕黑……
月月……怎……怎这么晚……
再见了……月月
过去的记忆蛮横的苏醒,他怀里的她仿佛还是从前的红绸带双马尾的小结巴,那个他爱得犹豫、伤得痛彻,最终尸身溶于雨夜里的阿禁。失而复得,好像一场梦。他喉中压抑着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月月?”女孩不知所措的眨巴眼睛,脸上一片绯红,随后像是安抚似的摸摸他的头发。
“再叫一遍……”他低沉的嗓音带有独特的魅力。
“月月。”
“还不够。”
“月月、月月、月月、月月、月月、月月、月月……!”女孩很开心他喜欢这个名字,调皮不正经的嗓音明亮温暖,暖入人心。
“我在。”


IP属地:浙江496楼2018-01-26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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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微醺】
    凝固在他的眼眶里……女孩渐渐入睡,淡雅如雾的月光下,她睫毛绵密,美得仿佛是晶莹月亮上飘下的小仙子,他伸手,捋顺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发丝与红色绸带。
    “阿禁。”他出声唤她,手臂紧了又紧。他低下头,气息温暖地喷在她的发顶。他的声音因为凝聚了太多的情感微微颤抖着。欣喜若狂,疼惜,懵懂,眷恋……以及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渴望。“阿禁。我好想你……”他的语气里融着几分慵懒和孩子气,更多的是情人倾诉衷肠时的暧昧和缠绵,嘴角带着温和的宠溺的微笑。
    耳朵里流淌进来的水流声,嗅着女孩身上淡淡的花香,不远处模糊传来的小楼轻歌,楼阁画舫的叮叮咚咚的风铃,一切都幻化成迷幻的初春之夜里,填满了他所有的感官。
    不舍得放开,不想放开,想这样一直抱着她,他的一颗心已经沦陷,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女孩在睡梦里动了动身子,像是找寻安身之所的猫咪一样把脑袋贴到他胸口处蹭了蹭。
    “月月……”她在睡梦中轻声呢喃。
    他的嘴角弯了弯,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上了那片柔软的唇,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描绘着、研磨着女孩甜美的唇。
      “对不起。”他轻声呢喃,嘴唇轻柔地吻上她的脖颈和锁骨。手指一下下地抚摸她的头发,“我已经抓到你了,不会再让你因为我而受伤了……你知道吗?我很爱你,阿禁。”


    IP属地:浙江497楼2018-01-26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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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星河】
      女孩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子惊讶地发现自己躺在甲板上,泛舟于春水之上。
      环顾四周,灯锁河岸边的花瓣飘落的水面上,触手可及的距离,漂浮着千盏莲花状的精致花灯,花灯蕊心烛火摇曳,涟漪荡漾、绚丽壮观。
      她觉得十分新奇,弯下腰去触碰水面上那漂亮的莲花灯,然而她睡得发麻的腿早已失去控制力,又于舟上重心不稳,挥舞着手往深水里扎去,摇摇欲坠。
      千钧一发之际,月咏几斗拉住女孩纤细手腕,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女孩在半空之中转了个旋,扶着女孩两人双双站定在甲板上,轻轻放下她。
      他微叹,无奈又温和的微笑,弯下腰轻巧地捞起了一盏花灯递给她,水波荡漾,带起几滴晶莹透亮的水珠,而广袤苍穹里那柔美的月色落入他眼里——那双邪魅的深邃鸢尾花色瞳眸,搅碎了一弯星河,隐约可见清浅星光坠落其中,耀眼地动人心魄。
      女孩愣愣地接过沾水的花灯,凝视那张近在咫尺俊美的容颜,胸膛里的心砰砰砰直跳声传递给手掌心,脸立刻烧起来,慌张地捧起自己发烫的脸颊,有些害羞地转过了身子,假装正在欣赏那河灯的纹理,宝贝似的将莲花灯搁于心口处。
      “听闻河灯能实现愿望,公主殿下要试试吗?”月咏几斗轻轻询问道。
      他的话刚说完,女孩立马嘟起嘴,微愠地赌气地看了他一眼,她踮起脚尖,手臂高高抬起,略带惩罚性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不满又抱怨地嘟哝:“明明刚才说好的,你叫我潼思就好啦……这是我给你的特权!这么不听话……该罚……哼。”
      月咏几斗噗嗤一下笑了,她的头发被风吹着拂过他的脖颈,有扑鼻而来的花香,耳朵里流淌进来的水声和她软甜的声线,渗透着奇妙的,再熟悉不过的她的味道,一点点蔓延过他的四肢百骸,他不动声色地用手指轻轻拭去她指尖的水滴,他的手轻轻覆盖到她的手背上。低垂下眼看她,那双蓝瞳干净、纯粹、幼稚,这个世界的阿禁更加完整,就在这里,他触手可及的距离。
      “好,潼思可愿意陪我一起放河灯呢?”他的嘴角弯了弯,脸凑近。
      “嗯。”她点点头,笑得露出可爱的虎牙。
      他看着她微微抬起脸,双手合十,虔诚地开始许愿,也跟着学起来,他们一同弯下腰,两双手轻轻托起莲花灯轻置于波光粼粼的水面,两盏灯一沾水,便悠悠地打了个转,两朵莲花顺着河流漂远了,最终消失于水天交际之处。
      其实啊,她的愿望是……以后还有机会和月月一起玩。
      女孩被自己的愿望羞红了脸,抬起脑袋飞快地看他一眼,悄悄地揣测起他许的愿望。


      IP属地:浙江498楼2018-01-26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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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壹·定情}+++
        “月月,天快亮了,我该回家了……不然父王和母后该担心我啦。”女孩扯了扯他的衣摆,轻轻地说道。
        月咏几斗摸了摸她的头发,暗自想着时空之门还没有开启,还是送她回宫比较稳妥,于是点点头。
        “谢谢月月!”女孩笑了,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月咏几斗摇头温和宠溺地微笑,轻轻抱起她,敏捷地跳跃在房檐与房檐之间。
        来到初次见面的花树林中,他轻轻放下她,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给你。”
        女孩低头从怀里摸出一块小巧精致的珠贝,将那珠贝轻轻放在他的的手心,月咏几斗愣了一下,胸膛霎时间被温暖溢满。
        月咏几斗细细欣赏那物什,突然勾起邪魅的笑容,脸凑近女孩。
        “女子赠送给男子……可有定情之意?”
        女孩的脸颊红地发烫,微笑着低下头喃喃:“是啊……”说完,扭头飞快的跑走了。
        月咏几斗笑了,将珠贝轻轻压在心口处,胸膛里温暖流淌。
        +++{腥风}+++
        女孩心情甚好,一蹦一跳地回到寝宫,突然她皱了皱眉头,好像……好像闻到了血腥味?女孩又向前走了几步,霎时间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尖叫,直接跌坐在石砖上。
        尸体………好多尸体……横七竖八,交错叠压……
        女孩脸色煞白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冰凉,心脏跳得厉害,跌跌撞撞地往父王和母后的寝宫跑去……
        +++{破灭}+++
        “母后……呜……”女孩跪坐在那个女人旁边,哭成了泪人儿。
        “潼思……汝乃吾国之希望,一定要活下去……”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温柔地轻抚女孩的脸颊,气息虚弱,最后她嘴角噙笑,慢慢合上了眼,那双手无力的垂落在地。
        “母后——母后!”女孩握紧女人冰冷的手,嘶哑着哭喊道,绝望而悲伤。
        “带走!”敌国的士兵一把扯过女孩的身子,她双目无神,嘴里还在自言自语,任由他们给她戴上镣铐与枷锁。
        +++{疼痛}+++
        月咏几斗的身体突然僵住,看着眼前慌乱逃窜的人群,突然心慌起来,懊恼万分,正准备赶去皇宫,心脏却不可思议的骤然剧烈疼痛起来,捂住心脏,无法动弹,为什么!偏偏……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愤怒地红了眼,无处发泄,一击重拳打在青石板地上。
        潼思……
        +++{伍壹·定情}+++
        “月月,天快亮了,我该回家了……不然父王和母后该担心我啦。”女孩扯了扯他的衣摆,轻轻地说道。
        月咏几斗摸了摸她的头发,暗自想着时空之门还没有开启,还是送她回宫比较稳妥,于是点点头。
        “谢谢月月!”女孩笑了,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月咏几斗摇头温和宠溺地微笑,轻轻抱起她,敏捷地跳跃在房檐与房檐之间。
        来到初次见面的花树林中,他轻轻放下她,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给你。”
        女孩低头从怀里摸出一块小巧精致的珠贝,将那珠贝轻轻放在他的的手心,月咏几斗愣了一下,胸膛霎时间被温暖溢满。
        月咏几斗细细欣赏那物什,突然勾起邪魅的笑容,脸凑近女孩。
        “女子赠送给男子……可有定情之意?”
        女孩的脸颊红地发烫,微笑着低下头喃喃:“是啊……”说完,扭头飞快的跑走了。
        月咏几斗笑了,将珠贝轻轻压在心口处,胸膛里温暖流淌。
        +++{腥风}+++
        女孩心情甚好,一蹦一跳地回到寝宫,突然她皱了皱眉头,好像……好像闻到了血腥味?女孩又向前走了几步,霎时间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尖叫,直接跌坐在石砖上。
        尸体………好多尸体……横七竖八,交错叠压……
        女孩脸色煞白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冰凉,心脏跳得厉害,跌跌撞撞地往父王和母后的寝宫跑去……
        +++{破灭}+++
        “母后……呜……”女孩跪坐在那个女人旁边,哭成了泪人儿。
        “潼思……汝乃吾国之希望,一定要活下去……”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温柔地轻抚女孩的脸颊,气息虚弱,最后她嘴角噙笑,慢慢合上了眼,那双手无力的垂落在地。
        “母后——母后!”女孩握紧女人冰冷的手,嘶哑着哭喊道,绝望而悲伤。
        “带走!”敌国的士兵一把扯过女孩的身子,她双目无神,嘴里还在自言自语,任由他们给她戴上镣铐与枷锁。
        +++{疼痛}+++
        月咏几斗的身体突然僵住,看着眼前慌乱逃窜的人群,突然心慌起来,懊恼万分,正准备赶去皇宫,心脏却不可思议的骤然剧烈疼痛起来,捂住心脏,无法动弹,为什么!偏偏……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愤怒地红了眼,无处发泄,一击重拳打在青石板地上。
        潼思……


        IP属地:浙江499楼2018-01-26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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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魔啸】
          阴森雨夜,无尽的血色雾气在这片森林缭绕,一声声若有若无的鬼魂出没似的诡异细声不断刺激着她绷紧的神经,女孩仓皇无助地睁着红通通的眼睛,手腕上的生锈的镣铐哐哐哐地发出声响,纤细的脖颈被拴上了黑色项圈,末端连着铁链被押送卒捏在手里,原本白皙的脚踝也因为长途跋涉的缘故被铁链摩擦地鲜血淋漓,宛如一只奄奄一息的兔子。
          沿着这条路走了一个多时辰,原先惶恐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恍惚疲累,时不时挨着的着押送人的粗鄙的斥骂和鞭笞声都感觉不到了。
          母国破灭了,爱她的父王和母后也死去了……希望……潼思没有希望了吧。
          两个时辰前,皇宫血光冲天,疯狂的火光噼噼得舔舐珠玉楼台,火焰燃烧着每一寸皇宫的土地,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严厉刚毅的父王,温柔美丽的母后……曾经鲜活的亲人被虐杀成了血淋淋、冰冰凉的尸体………死,死了……好可怕………好可怕……不,不是真的,噩梦……傻瓜,一定是噩梦啊!
          只要梦醒了她还是那个小公主,父王仍旧日日严格要求她练剑,而私下里母后宠溺地给她做各种各样美味的膳食,她的小棠花朋友能任由她倾诉,华灯初上还会有月月带她去很多好玩的地方,吃很多很多好吃的……她的现实多美好,何必要拘于此刻残酷的幻境里呢?
          醒醒吧……潼思!千万一定要醒过来啊……!
          “呜……呜呜……”她艰难地抱住脑袋,拼了命地拍打捶打自己的头……醒来啊……醒吧……求求你了……
          下一秒却后背突然啪得挨了一记狠鞭,后背一哆嗦,又染上一抹血渍,痛彻心扉,她哽咽一声,死命咬住下唇……睁开眼睛仰望着那不是泪水的雨水,雨丝勾勒出女孩清瘦孤寂的轮廓,真的……是真的……不是梦,破碎的心霎那间掉进了千尺寒潭里,骤然清醒,她真傻,女孩嗤笑,下一秒突然哇的一下很凶得大哭大闹,剧烈又狂躁地扯弄着脖子上的项圈,像一只遍体凌伤的小兽,无助、凄惶又暴躁。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顿雨点般降临的责骂鞭打和拳打脚踢。
          战争和杀戮,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呢。
          好恨啊……再也看不到母后那美丽的笑容,父王冷峻微柔的脸庞,和少年那慵懒的紫色双瞳。
          好恨啊……眼前残酷的现实……


          IP属地:浙江500楼2018-01-26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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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光蔽日,带着血丝的巨大骨柱、爬满蛆虫的岩壁形成了一座高塔,这是一片森然恐怖的血色修罗世界,通向塔大门的道路上,一座座表情扭曲体态疯狂可怖的恶鬼石像巍然而立于道两旁,全部沾染着腥臭、猩红的血水,滚滚而流,汇聚成河。因此得名——腥塔。
            恐惧爬满双目的女孩几乎被血腥味熏的晕厥,只觉得天地间所有的景色都蒙上了一层浓重的血色,阵阵腥风夹杂着酸臭腐烂的尸味扑鼻而来。
            腥塔大门口有几个狱卒守着一个滋滋冒烟的熔炉,长柄铁钳连接着烧得通红的烙铁,徐徐冒着白烟。押送卒用力踹了她一脚,她便踉跄得跌至某个狱卒的面前,下一秒落下的是他手中烧得滚烫的烙铁,滋的一声巨大的热浪般的痛感袭来,她白皙的手臂瞬间被一块奴隶烙印灼伤成了红褐色。
            她也……成了奴隶了呢……呵呵……
            “啊!欢迎来到炼狱,嗷~”那几个狱卒扭曲怪异的邪笑着高唱道,伴随着腥塔的深层地下传来的一声声呜呜然沉闷鬼嚎魔啸中,咔吱咔吱——炼狱爬满铁锈的大门被缓缓拉开。
            迎接她的是什么……是血色深渊……还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惨无人寰的折磨……
            她不知道。
            她环抱着手臂,被押进腥塔。啪的一声,她的脸上被滴上了一滴粘稠的液体,借着微弱的月光,环顾四周只见头顶上空静静的吊着着着数百具密密麻麻的人类的完整骨架以及数万只血淋淋的残肢断臂,血雨绵绵,似在絮絮叨叨地诉说着死前遭受刑罚的惨烈。
            她以后会不会成为其中一员……?
            或许吧。
            她只觉得凉意蹿骨,手脚冰凉。狱卒押着她走上了第十三楼,她被关押进了一个已有两个人的散发着浓烈腐臭的狭小的牢房里,潮湿的牢房里铺有一点发霉的稻草,角落里有一个陈旧肮脏的水槽。那牢里有一个人竹竿似的笔直站着,像个稻草人。潼思觉得奇怪,不免多看了几眼,顿时吓得小脸惨白——只见那人双目无珠,滑溜溜的油腻东西游y走在黑洞洞的眼眶里,她没有双脚,而是直接被烙铁烙在了地上,因此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密密麻麻的蛆在她身体上腐烂的伤口上发来爬去,还有几条活着的黑蛇和蜈蚣依旧灵活的在她耳鼻眼的空洞里钻爬啃咬,更可怕的是,她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微微呻吟,她还活着!
            女孩有些发懵欲呕,太阳穴突突直跳,无法忍受这视觉和心理的强烈冲击,蜷缩在黑漆漆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啊哈哈哈哈!人!人!一切!啧,一切可以玩啦!~”角落里有个颧骨深陷的男人癫狂地大笑起来,露出他的尖牙,兴奋地拍起手来。
            女孩颤了一下,抬起脸看着那个疯子。
            他僵硬地站起来,好像一具尸体,他咧着嘴,歪着脑袋一走一跳,甚是骇人。
            “嗯?小贱贱!“咔嚓”呢?啊~啊~啊~我自己找!不要急!啊~“咔嚓””没有……”他突然颓废地抱着头蹲下,两只手飞快地在肮脏的稻草堆里翻着什么,可什么也没找到,他委屈地大闹起来。
            “贱贱!~好坏!一来就把“咔嚓”抢走了……”
            突然他猛地探起身子,目露狠戾地伸出他那双枯骨似的手,在女孩头顶形成一片迫人的投影。
            “不……不是,我没有。”女孩睁大眼睛,反射性的瑟缩了一下,本以为他会做什么奇怪的事谁知他只是轻抚她的手背,一下一下,格外温柔。
            “真听话……”他兴奋地睁大双眼,笑得更加邪恶。
            “叫“汪汪!”叫!快叫!”疯子一把狠狠地捏住女孩的下颚,疯狂的大笑起来,面部扭曲,好像恶鬼。女孩惊呼一声,剧烈挣扎,另一只的枯瘦的手抚摸起女孩光滑的脸。
            “快叫!“嗷汪”~快点啊哈哈哈哈!”疯子粗鲁蛮横地一把掐住女孩,把她的脸往角落里的肮脏不堪的石头水槽里按,女孩呜呜呛了好几口带着泥沙的污水,剧烈地挣扎着,白净的脸上粘上了湿漉漉的头发和泥沙,红通通的眼里带有小凶兽般的愤怒与屈辱。
            “咳咳……别碰我!”女孩环抱紧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
            “在这里!“咔嚓”找到了!啊~”他放开女孩,欣喜若狂地从水槽里捞出一把生锈的大剪刀。
            疯子淫笑了几声,开始疯狂撕剪女孩的衣裙,另一只手顺着女孩滑腻的腰身向下抚摸。
            “再说一遍,别碰我……”女孩在下一个瞬间,唰得一下睁开了血瞳,无比狠戾地说着,而那眼里似乎酝酿着滔天的风暴。
            “嘘~闭上嘴~!***!”伴随着辱骂,他的尖牙凑近她的脖颈。
            却不想下一秒,咚地一声声,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坠地!骨碌碌地滚落在女孩脚边,在泥地上扯出一道血痕,她深吸一口气,厌恶地撇了一眼,一剑直直地刺穿那人头的嘴,从脸刺穿后脑,血腥而残忍,溅起的猩红的血染红了她的半边脸,她胡乱一抹神色有些恍惚无神,过了好一会儿,她的那双被血染红的瞳眸渐渐清明……她看着地上的血迹与尸首,再看看自己手中染血的剑,当的
            一声响薄剑落地,她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退后到一个昏暗的角落里,无助痛苦拢了拢破碎不堪的黑裙,瑟瑟发抖地抱着脑袋抽噎,脚下的泥地被一时间眼泪濡湿……


            IP属地:浙江501楼2018-01-27 0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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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众席兴奋的呐喊声如同滚滚浪潮,震耳欲聋,日光暗淡,人声喧嚣,冷兵器相互的碰撞、打击声,晓风拂过,无法拂去场上的猩红肮脏。
              潼思蜷缩在斗兽场地下室的铁笼里,神情冷淡、麻木。几乎赤裸的身下是积水的泥地,雨水混着鲜红的血色向四周弥散。她脖子上的项圈就拴在铁笼的铁丝上,她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遍体鳞伤,宛如牲畜。
              伤口得最严重的是仍穿着铁链的琵琶骨,其次便是胸背部的鞭伤,皮开肉绽,有几处竟深可见骨。四肢和背上的皮被剥了许多去,此时已开始流脓,触目惊心。事实上,要在她身上找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其实不是很容易。
              清醒的时候,那些无法摆脱的身心折磨,让潼思几乎绝望。在昏迷的时候,她才能陷入另一段梦境,没有现实遭遇的非人凌虐,没有血腥,没有被逼迫着杀戮,过去那一段与海棠花相伴、与猫耳少年游玩的日子,似乎变得迷幻而不真实,好像一场甜蜜馨香的梦。
              她反复强迫自己不要忘记母后垂死之时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个女人以一国之母的身份,用怜惜又哀恸的口吻对她下达命令:活下去,吾国的希望。
              毫无意志的生存……苟延残喘,她对生的渴望也仅仅因为一个誓约。
              但是如果以后一直都像前几天那样,她或许熬不过这周。
              已经三天了,没有人给她吃的,唯一能供应的只有水槽里的污水,那些走近她的“上等人”会命令他们的侍从把她当成牲畜来耍弄,用尖尖的树枝戳刺她的伤口,或者鞭笞,他们不远不近的站着,唇角带着冷血轻蔑的笑容,这种表演极大的满足了他们残忍的好奇心以及日常娱乐的需要。
              但是她不曾开口哀求,她从不奢望这里的人会可怜她,她得不到任何救赎,她知道在这里自己连一头牲畜都不如。
              她只是供那些“上等人”观赏娱乐的低贱的角斗士,渐渐的,短短的几日,她变得越来越冷漠,在斗兽场上的杀斗,也愈加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像一架无意识的冷血的杀人机器。


              IP属地:浙江502楼2018-01-27 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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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玖·重逢】
                夜,静谧得可怕,整座塔萦绕着坟墓的气息。
                月咏几斗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就是他的眼睛不好,不然他怎会瞧见他的阿禁衣不蔽体,满身血歪靠在铁牢的钢柱上。
                她就跟死去一样安静,苍白的小脸瘦的脱形,脸上带着细小的伤口与污渍以及虚弱过度的惨白,视线下移,目及那硬生生穿透琵琶骨的铁链以及满是鞭伤与烫伤的后背时,月咏几斗浑身陡然僵硬,双眼似乎被眼前的景象灼伤,心脏骤然疼痛,他甚至开始疯狂地祈祷这个人不是潼思。
                “……潼思?”月咏几斗原地思想挣扎了很久,才极不确定地唤了她一声。
                她似乎听到,然后月咏几斗看到她睁开眼睛,恍惚了一下,迷茫地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视线却未停留在他身上。
                她合上眼自嘲又苦涩地轻轻笑了笑,随后转为悲伤。
                “傻瓜,又在做梦了。”她喃喃自语,嗓音哑涩,笑里带着哀伤。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脸会出现如此悲伤表情?
                月咏几斗只觉得似有千刃瞬间扎入心口,他不敢想象,胸膛里滚烫的心脏骤热剧痛,发麻的舌尖混合着恐慌与愤怒燃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一寸寸,指尖有些颤抖。原本清冷平缓的声线有些颤抖:“……潼思。”
                “不是幻觉……是真的,我来救你了……”他抱住她发抖,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嗓子想堵住似的,几乎无法出声,什么都不重要了,他怀里的她,全世界最最重要。
                那种悲伤无助。
                她以前从未露出过。
                明明几十天前她还是那般灵动活泼的小姑娘,究竟……究竟遭遇了怎样惨厉的折磨,将原本甜美爱娇笑的她变成如今伤痕累累、悲伤无助的样子?
                “月月……?”
                女孩轻轻呢喃,猛然惊了一下,红着眼看着他,讶异、惊喜、不知所措,随后她又像回想起什么似的自卑得低下头,脑袋一点点埋进月咏几斗的怀里,似在尽力压抑着汹涌强烈的情感,可她无力的手指却开始弯曲,勾住月咏几斗的衣服,一点点地用力,用尽全部的力量,抓住他。
                “我在这儿。”他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女孩瘦的硌人,心疼又爱怜地摸着她的脑袋,也渐渐感觉到胸前的布料被泪水濡湿,自责不已得喃喃:“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IP属地:浙江503楼2018-01-27 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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