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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半生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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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 在此声明一下 这个小说 到第三十七章就加V了 所以 更新起来会比较慢 希望大家谅解
其次 对于上一次的小说 傲娇王爷请自重 我没有更新完 在此 表示歉意 但是 我一定会在原著更新时 及时更新的 谢谢 大家
最后 祝愿大家 每天都开心 快乐 幸福 安康
好吧 话不多说 二楼开始放正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2-28 22:05回复
    一般江迟聿这样笑的时候,都是她逃不掉的时候,所以她认命地上了他的车。
      那个女人也一起上了车,一直盯着她看,半晌之后有些奇怪地笑了起来,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庄岑,应该是......你未来的弟媳。”
      何书蔓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江迟聿,他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
      江迟聿深不可测地看了她一眼,伴随着一声轻哼。
      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而车子也并没有往家里开去,而是去了机场。
      何书蔓困惑了一路,直到江言站到她面前。
      那一刻,她如遭雷劈,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江迟聿会那样笑。
      以为此生不会再见的人,只过了三年就又见面了。
      只是——
      她是别人的妻子,他是别人的未婚夫。
      甚至,他还要叫她一声堂嫂。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02-28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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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容冶的眼里,比那夕阳的光辉还要亮,他握紧了手机,盯着那抹倩影,发出邀请:“一起吃个饭?”
        何书蔓犹豫了几秒,因为脑海中蹦出了江迟聿那个魔鬼。
        她刚进入江氏集团的时候,为了签下一个单子,陪另一个集团的老总连续吃了一个礼拜的晚餐。
        后来那个老总总算是答应要签单了,可江迟聿却翻脸了。
        何书蔓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三年前那个夜晚,江迟聿将洗完澡全身赤.裸的她掐在床上,吼声震天——
        “你如果没本事,就趁早滚出江氏!如果不认输,那就靠本事签单,这种靠出卖色相签下来的单子江氏不稀罕!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单独和男人在外面吃饭的话,我会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个时候何书蔓无法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愤怒,甚至心中隐隐地觉得他生气或许有那么一点点是因为在乎自己。
        可后来她在知道,他的大发雷霆是因为自己和客户吃饭被媒体拍到并且添油加醋地报道了出来,他脸上无光。
        在江迟聿的世界里,别人做的事情被分为两类——
        1、他满意的。
        2、他不满意的。
        前者他接受,后者他摧毁。
        而何书蔓恰恰做了一件他不满意的事情,无关乎两人是不是夫妻,更不要提在不在乎。
        当然,他的这个规则也有人打破过,只是那个人……
        何书蔓没有再继续想下去,闭了闭眼睛沉淀自己的情绪。
        容冶这时又问了一句:“怎么了?是他在家里等你吃饭吗?”
        “没有!”何书蔓回答得极快,像是被针刺到了似得,然后便是答应:“我们去吃饭吧!”
        为什么要这么怕他呢?容冶只不过是自己的大学同学而已,两人之间清清白白,难道就因为他的自私霸道不可理喻就连朋友圈都不要了吗?
        想到这里,何书蔓快步走过去,上了车。
        而这一幕,完全被后面一辆大红色车子里的人看在眼里,并且拍下了照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6-02-28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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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5章: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在这个城市里,容家虽然不像江家那样显赫,却也是名门望族之一。
          而容冶作为容家的长子,自然也备受瞩目。
          自两人认识以来,何书蔓一直都知道容冶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男人。
          今天的餐厅位置比较偏,车子七拐八拐之后停了下来,然后走过一条长长的青石巷子,才看到餐厅别具一格的门面。
          何书蔓眼前一亮,虽然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可这家餐厅从来没听说过。
          容冶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给她科普道:“这家餐厅不对外开放的,来这里吃饭的都是老板的朋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这里。”
          “你也是老板的朋友?”
          “当然。”
          “那这里的老板肯定不简单。”
          能认识容家大少的人,必定也是这个城市里的上流人物。
          容冶挑了挑眉,并不做解释,只道:“那你进去见一见就知道了。”
          何书蔓点头,步伐悠悠地往前走,耳边尽是流水声和轻柔的音乐声,令人如入仙境。
          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何书蔓被吧台前的一个背影惊呆了。
          他是……
          “怎么了?”容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觉得那个背影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那个人到底是谁。
          恰恰这时,那人像是感觉到了他们的注视,转了过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6-02-28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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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着你老公的面和别的男人幽会你还觉得有理了是不是?你真以为人至贱则无敌么?”
            “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更适合林大小姐。”何书蔓微微一笑,“你当着我的面挽我老公的手,还叫我滚蛋,你也真是胆子够大,不怕天打雷劈。”
            “你——”
            “我怎样不需要你来评价。”何书蔓也冷下了脸色,淡漠地看着她:“江迟聿爱不爱我也和你无关,再怎么样我才是名正言顺的江家大少奶奶,等有一天你坐上了这个位置,再来对我指手画脚,也不迟。”
            话音落下,身后响起了一阵掌声。
            容冶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站在两人身后。
            他看向何书蔓,目光中流露出赤.裸.裸的赞赏。
            而林菀此时此刻已经被气得快要爆炸了,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伸手指着何书蔓的鼻子,“贱——”
            “怎么了?”
            林菀的话被一道浑厚的男音打断,江迟聿迈步朝着这边走过来,脸上的神情深沉难测。
            他看了看林菀,看了看容冶,最后将目光定在了何书蔓的脸上。
            刚刚虽然站得有些远,但是从她们两人的神情之中可以看出来,似乎是在说什么事情,但是达不到一致。
            林菀是林家的大小姐,也是林叶海的独女,这么多年来都是被人捧在掌心长大,众星捧月惯了,无法容忍别人顶嘴她一句。
            至于何书蔓——
            这个女人不要看她平时总是一副容忍不语的样子,可其实她的爪子是相当锋利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刚刚林菀肯定是在她那里受了气,所以才会突然站起来。
            果然。
            林菀见他一直盯着何书蔓看,生怕他会可怜何书蔓,连忙委屈地靠过来,控诉道:“聿,她刚刚骂我是贱人,说我这样的贱人只配和狗在一起。我被骂了没关系,可我现在是你的人啊,她骂我就是骂你.....”
            “哦?”江迟聿笑了起来,拉过林菀的手捏了捏,眸光流转之间都是杀气:“你是我的女人?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此话一出,不要说是林菀,其他两个人也愣住了。
            尤其是何书蔓,虽然一直以来她对于江迟聿在外面的***韵事从不关心,但有时候还是会‘不小心’地看到或是听到。
            至于容冶则是疑惑江迟聿现在是在搞什么鬼——
            如果说他真的对林菀一点意思都没有的话,刚刚又为什么任由林菀挽住他的手?
            如果说有意思,那现在为什么会这么问?
            林菀则是彻底傻掉了,她的心里一直认为,虽然没名没分,但是江迟聿的人是属于自己的。
            “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6-02-28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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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聿,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一手栽培起来的,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江氏。”
              他在三年前妥协了一次,隐忍三年之后,他更加不会轻言放弃!
              江迟聿双手紧握成拳,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已经泛起了可怕的青白色,甚至有‘咯咯——’的响声。
              是的,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江氏。
              江氏是他母亲的毕生心血,母亲临死之前说过,绝对不能让江氏落入他人之手。
              如果失去江氏,就是对死去母亲的失信!
              “除了让我和她生孩子,其他任何事都可以谈。”
              “除了让你和蔓蔓生孩子,其他任何事情我都不想谈。”
              江华年的态度很坚决,毫无再商量的余地。
              江迟聿站着不动,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答应过安然,此生除了和她,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然而眼下的情况是——
              如果他和何书蔓生孩子,是失信于安然。
              如果他不和何书蔓生孩子,是失信于死去的母亲。
              左右都是失信,怎么选都是一刀,他逃不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6-02-28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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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出电梯,福伯就迎了上来,“大少爷!大少奶奶!”
                江迟聿神色冷峻,虽然眼中也有明显的焦急,却依旧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清冷。
                他问道:“怎么回事?爷爷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6-02-28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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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3章:谁先有孩子谁就得到公司!
                福伯看了他一眼,犹犹豫豫地说道:“其实老爷的身体最近一直都不太好,今天一大早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大少爷你去美国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去看安然小姐,一气之下就......”
                  江迟聿闻言拧了眉头,下意识地转头看何书蔓。
                  而后者,在对上他疑惑的视线时,自嘲地笑了起来。
                  就算是异梦,但至少也同床共枕是不是?自己有没有一大早起来给谁打电话他觉察不到么?
                  江迟聿这时也意识到自己怀疑得太不可理喻,于是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手术室。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才打开,江华年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随后是他的主治医生。
                  “宋医生,我家老爷怎么样了?”福伯最着急,第一个就冲了上去问。
                  宋医生摘了口罩,看着众人说道:“暂时是控制住了,但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情况并不是太乐观,大概年底吧。”
                  福伯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迟聿脸色紧绷:“上次手术之后不是说有五年时间吗?现在才三年!”
                  宋医生叹了口气,“本来是有五年的,但是你爸最近这段时间情绪波动太大,病情提早复发了。”顿了顿,他又问道:“最近你们家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迟聿一愣,眼神明显一闪。
                  再加上旁边的福伯看了他一眼,宋医生立刻明白过来,估计是这亲生儿子又惹老爸生气了。
                  接下来的时间宋医生也没再说什么,只说先等江华年醒来。
                  ——
                  晚上七点多,江言带着庄岑也到了医院,正巧江华年醒了,庄岑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道:“大伯,你还好吗?”
                  刚做了手术,江华年明显有些虚弱,只微微地点了下头。
                  江迟聿和江言的脸色都略显凝重,两人几乎同时上前,然后又同时停下了脚步,互相看着对方。
                  床上的人看了他俩一眼,勉强提起最后一点力气说道:“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这么些年来阿言一直是我带在身边看着他长大的,我也一直把他当儿子看待,今天我就在这里宣布,迟聿和阿言两个人,谁先有孩子,江氏就给谁。”
                  江迟聿一愣,紧接着暴怒:“爸你病疯了是不是?!”
                  江华年没看他,直接闭上了眼睛,神色已经变得十分苍白,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一旁的福伯连忙上前劝道:“大少爷,阿言少爷,老爷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你们自己去商量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你们都会去休息吧。”
                  江言虽然诧异于江华年突然做出的这个决定,但明显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他自然不会有过多的疑义。
                  而江迟聿则是站在那里不动,脚下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似的。他目色冷凝,只盯着江华年,没看任何别的地方。
                  福伯深知这位大少爷的脾气,也不敢多劝,只能用眼神求助于何书蔓。
                  何书蔓咬了咬唇,硬着头皮上前碰了江迟聿的手臂一下,轻声说道:“爸他需要休息,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江迟聿还是不动,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
                  他完全无法理解江华年的这一决定!
                  难道亲儿子和侄子是一样的吗?难道在他的眼里,江言比自己更有能力吗?
                  良久,他才收起身上那层骇人的戾气,接着往后退了两步,神色肃杀,转身负气而去。
                  他腿长,迈一步何书蔓要迈两步,一路上何书蔓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在距离车子还有两米远的地方,他突然停下,后面的人猝不及防,狠狠地撞上了他的背。
                  先是感觉到痛,然后就是一股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萦绕在了鼻端,带着淡淡的清冽味道,如同山间的清新空气,闻着十分舒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6-02-28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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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迟聿转过身来,面无表情且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你现在应该心情不错吧?”
                    “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他又人格分裂了么?
                    江迟聿冷笑了起来,眼里完全的都是厌恶,“你早就知道我爸的这个决定了吧?你不想和我生孩子不就是为了让江言得到公司么?何书蔓,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阴险!”
                    她阴险?她根本就不知道江华年为什么会突然宣布这个决定,也从来没想过要帮江言得到公司!
                    从三年前在民政局领了证的那一刻起,何书蔓就告诉自己,不管当初对江言有多爱,从今往后都该放下了!
                    这三年里,她从来没有提到过江言,更加没有偷偷联系过江言!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6-02-28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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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一个低头就吻住了何书蔓的双唇,那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的唇瓣给碾碎。
                      何书蔓先是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震住,紧接着就是拼命反抗。
                      好脏!这个男人好脏!
                      他可以心里想着一个女人,身体却和另外的女人做.爱,这么无耻的事情她何书蔓永远都接受不了!
                      “江迟聿你变.态!你这是婚内强.奸!我要告你!”
                      话音落下,正压着他为所欲为的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缓缓抬头,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浓浓的嘲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说什么?告我?”
                      何书蔓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他,警惕而厌恶。
                      后车座的空间太小,尽管她已经尽量将自己蜷缩起来,可还是无法避免地和他有肌肤相触。
                      江迟聿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山雨欲来风满楼。
                      就在何书蔓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他忽然收起全身的怒气笑了,是那种特别可怕的笑容。
                      他说:“很好,你现在不让我碰也没关系,因为你很快就会来求我碰你!”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动作迅速地转身开了车门下车,然后重重甩上。
                      何书蔓坐在车里思绪一片混乱,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还是——他要对江言做什么?
                      ——
                      江家老宅,位于三楼江言的房间里。
                      庄岑洗完澡,穿着一身性.感的情趣睡衣从浴室走了出来。
                      江言背对着她坐在那里看书,她上前,双手环住江言,整个人贴在了他的后背。
                      “阿言,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6-02-28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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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7章:噩梦连篇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似的,一动都动不了。
                        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机从她的手里滑落,她也没有心情去捡。
                        是的,这个城市里没有人敢得罪江家的人,也没有人能和江家的人抗衡。
                        现在江华年生了病,江迟聿上面没人管着,他可以我行我素无法无天唯我独尊!
                        江迟聿,这样做真的能让你开心么?真的有成就感么?
                        ——
                        在公园里坐了两个多小时,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梅姨一看到她进门就慌慌张张地迎了上来,上下检查之后才松了口气:“太太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担心死我了!”
                        何书蔓表情有些木然,眼神也是呆滞的,好像整个灵魂都已经出窍了。
                        梅姨诧异不已,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这才让她回了神。
                        “梅姨......”
                        一开口,嗓音竟然是沙哑的!
                        梅姨也被她吓到了,握了握她的手,凉得如同冰雪。
                        “太太你这是怎么了啊?来来来,先坐下,我去给你泡杯热茶你喝下去暖暖身!”
                        何书蔓听话乖乖地坐了下来,等了一会儿梅姨递上热茶,她也是乖乖地接过喝掉。
                        梅姨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握着她的手帮她搓暖,心疼地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别一个人憋着,说出来让梅姨帮你想想办法。”
                        虽说自己只是个下人,但是这三年来,何书蔓对她的态度就是一个晚辈对长辈的态度,十分尊重,从不会呼来喝去。
                        而且大家同是女人,被自己丈夫冷落是那么难过的一件事,梅姨心里再清楚不过。
                        她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三年你在这个家受了很多气,但是太太,恕我多嘴,其实江先生本性并不坏,你有时候说点好话他也就不会一直和你作对了。”
                        何书蔓咬了咬唇,低头沉默。
                        在何家还没有破产之前,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公主,她也是有人疼有人爱的。
                        可到了江家之后,江迟聿动不动就给她难堪,动不动就说她只是用钱买来的物品,这没资格那没资格,任谁碰到这样的事都没法淡定。
                        这次更加过分,他只不过是听了一些谣言就给自己判了死刑,甚至还连累到了自己的妈妈。
                        如果是他的然然和别人传了谣言,他一定不会相信吧?一定会把传谣言的人赶出公司吧?
                        你看,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何书蔓想得脑袋疼,抬手虚握成拳,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敲了几下,然后说:“梅姨,我不太舒服,我先上去睡了。”
                        梅姨看了看她,还是很不放心,但她脸色那么差,估计心情很糟糕,让她一个人静静也是好的。
                        回到房间的床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真真是陷入了水深火热。
                        失眠到后半夜两点多,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睡去,又开始做恶梦。
                        梦见自己被赶出了江家,流落街头无处可归。
                        梦见妈妈病发了送到医院抢救,医生却说没有江迟聿的吩咐不敢给妈妈动手术,自己跪在那里求了好久好久,可最终只能眼睁睁看在妈妈在自己面前断气。
                        梦见安然回来了......
                        梦见自己的孩子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6-02-28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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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书蔓吓得从梦里惊醒,转头看了看窗户,天际已经开始泛白。
                          她再也不敢睡,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抱紧了自己。
                          命运从来都是不公平的,和它抗争的结果往往都是失败。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去求那个魔鬼!
                          ——
                          江华年自从住院之后就拒绝了一切探视,就连何书蔓去,也见不到。
                          福伯抱歉地看着她,态度却很坚决:“大少奶奶,老爷刚刚睡下,而且他吩咐过,不见任何人,待会儿他醒了之后我会告诉他你来过,如果他愿意见你,我会打电话给你。”
                          何书蔓站在那里不说话,看了看病房紧闭的门,仿佛看到求救的路又断了一条。
                          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把所有能帮忙的人都理了出来,但是江华年是唯一可以帮自己又没有后顾之忧的人。
                          容冶或许也可以帮自己,以容家在这个城市里的关系,拿到药应该不该。
                          可如果容冶帮了自己,那就是和江家作对,和江迟聿作对,只怕容家的人不会允许容冶这么做。
                          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可以帮自己,那就是——江言!
                          他是江家的人,也是除了江迟聿之外唯一有资格继承江氏集团的人选,他出面的话,医院那边应该能好说话的多。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6-02-28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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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笑,迎着早晨最灿烂的阳光,笑得那样好看,“妈,我就是突然很想你,所以跑来看看。”
                            陈芸愣了愣,接着哭笑不得,伸手拍了下她,“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妈也就在这里不会消失,你下班了再过来看也是可以的啊!”
                            “那我就是很想很想马上看到你嘛!”
                            何书蔓拉着她的手撒娇,顺势直接抱住了她,紧紧的。
                            没有发生什么事,可她却心里阵阵后怕不止。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来得太过强烈,以至于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陈芸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推了推她道:“好了好了,你赶快回去上班吧,这样突然跑出来,其他人要怎么看你?!”
                            何书蔓不说话,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陈芸故作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不要以为自己是老板娘就可以为所欲为啊!妈可从小都不是这么教你的!”
                            “妈,可人家想吃你做的饭嘛!”
                            “前两天不是才来过?”
                            “又想吃了!”
                            “不行不行!你快回去上班!要真想吃啊,那你下次带迟聿一起过来!”
                            何书蔓被最后一句话噎住,撇了撇嘴只好撒手。
                            而这时陈芸忽然露出了震惊的神情,直直看着她后面。
                            何书蔓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顿时和江迟聿四目相对。
                            他高大英俊,此时此刻又是背对着光,每一步都是披着朝阳的光款款而来,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祗,那样地炫目迷人。
                            何书蔓看醉了,傻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有些人就像是罂粟,你明知道碰了可能会上瘾,更甚至会万劫不复。
                            可罂粟那么美,美得那样惊心动魄,看到它的那一刻,你已经无法自拔。
                            江迟聿走到她身边,动作十分自然地勾住了她的肩,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笑着问道:“怎么了?”
                            何书蔓被他身上的气息满满笼罩着,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回神,就那么继续愣着。
                            倒是一边的陈芸看不下去了,白了何书蔓一眼,“这丫头真是的!你一起来了也不和我说,我还以为是她一个人偷偷跑来呢!”
                            江迟聿揉了揉身边人的头发,对着丈母娘态度恭敬,“我刚去停车了,蔓蔓她可能忘了说,又或者是想给您个惊喜。”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6-02-29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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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9章:张嘴!
                            何书蔓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上飞机的,只知道当时听完江迟聿的那些话之后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当回神时,人已经在飞机上,就坐在江迟聿的身边。
                              她抬眸往前一看,一个人也没有。
                              回头往后一看,也是一个人都没有!
                              也就是说,整架飞机上就她和江迟聿两个乘客!
                              何书蔓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再次确定之后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怎么?你害怕了?”江迟聿侧头睨着她,神情冰寒。
                              明明是他坐着,她站着,可他那种傲然的眼神却无端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仿佛是他在俯视着她!
                              何书蔓心中抖了抖,如果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可她不想在江迟聿这个魔鬼面前承认自己的害怕!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只是不想让我妈担心!”
                              虽然自己平时会去看母亲的时间并不是太多,但是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如果突然不去了,那她肯定会觉得奇怪,会担心!
                              谁知,江迟聿忽然笑了起来,灯光下,那样的笑极其刺眼,他说道:“你放心吧,你妈那里我已经去帮你说过了。”
                              “你说了什么?”
                              “我就说当初结婚的时候因为太忙没有带你去度蜜月,现在补上,最近一段时间让她照顾好自己。”
                              度蜜月?说得还真是好听!
                              何书蔓眼神冷了冷,没有再说话,重新坐了下来。
                              这时,江迟聿不知哪根筋不对,忽然一把将她拎了起来,怒声吼道;“我什么时候说你可以坐下了?!”
                              他揪着她的衣领,眼神狠厉得仿佛能射出刀剑来,心中充斥着一股他自己都发解释的狂躁。
                              她就那么不愿意跟着他的脚步走么?她到底在害怕什么?是怕自己会打她骂她还是——害怕见不到江言?!
                              三年了!三年的时间没能让她忘掉那个男人!哪怕是江言已经和庄岑订婚,甚至庄岑已经怀孕了,她也还是念念不忘!
                              他扯了扯自己的衬衫,一把将何书蔓推开,“去给我倒杯咖啡来!”
                              何书蔓被他推得踉跄了好几步,差点站不稳直接摔到在地上。
                              可她这份狼狈落在江迟聿的眼里,却让他觉得心情舒畅了一些。
                              何书蔓不语,心里的忧伤一层层地在蔓延,像是扑面而来的海水,已经淹没了她大半个身子,心脏的位置也被淹了,压抑得不能呼吸!
                              自己在他眼里,连佣人都算不上吧?平日里他对梅姨和福伯不知道多客气,而对自己......
                              何书蔓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只是咬了咬唇,然后转身去给他倒咖啡。
                              江迟聿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本来羞辱了她觉得心情好了一些,可现在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更加烦躁了!
                              等何书蔓到了咖啡回来,他已经不想喝了。
                              “拿走!”他硬邦邦地命令。
                              何书蔓看了他一眼,旋即皱眉,“我现在拿走你不会过会儿又说要喝吧?”
                              “是又如何?”
                              “江迟聿你这么耍我很好玩是么?!”何书蔓终于忍不住对他喊了出来,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怒得不能再忍。
                              江迟聿冷冷瞥了她一眼,这女人还真不知死活!
                              看不出来自己心情不好么?她这么对自己吼是想找死么?
                              他玄寒着脸色,全身都是骇人的戾气。
                              可这个时候何书蔓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想去琢磨他到底什么心情,自己再和他对着干班会发生什么。
                              她只想离这个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所以,她将咖啡很随意地放到了江迟聿面前的桌子上,那动作乍一眼看上去像是在扔。
                              然后,她转身要走人。
                              江迟聿心中顿时‘轰——’地一声,所有压制的怒火都上来了。
                              “我说了拿走!”他一边吼一边挥手将咖啡从桌上打落,里面滚烫的咖啡液都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最后落在了何书蔓的小腿上。
                              “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6-02-29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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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没有想过,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会十指相扣,会彼此依赖。
                                “江迟聿......”何书蔓轻声地叫着他的名字,也不管他是不是听得见,就顺从着自己的心,一遍又一遍地叫着。
                                ——
                                老中医和根叔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的事儿了,虽然这里就是山上,但毕竟是夜晚,拿着手电筒找草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何书蔓听到他们进门的声音迅速就起身下楼去了,“根叔,药找到了吗?”
                                “找到了找到了,熬好让江先生喝下去就可以了。”
                                “那我来熬吧,你们早点回去休息,辛苦了。”
                                大半夜的叫人过来不说,还让他们出去帮忙找草药,何书蔓的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不过这边的人本就热情,街坊邻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肯定都会帮,所以哪怕江迟聿不是这里的人,他们也还是热心地希望他赶快好起来。
                                老中医上了年纪,这么一折腾也的确是有些吃不消了,但他不会开车,肯定是要根叔送他下山的。
                                于是,他让何书蔓过去,和她一一说了草药的名字,哪个先放哪个后放,熬多少时间,都交代了然后才和根叔离开。
                                何书蔓不放心楼上的人,楼下厨房里熬着药又不能走开太长时间,她一会儿跑上一会儿跑下,等药熬好了,她感觉自己两条腿都快要断了。
                                尤其是前几天被咖啡烫伤过的那条腿,钻心刺骨地疼。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些,然后进去厨房把药端上楼,再将床上迷迷糊糊的人叫起来。
                                “把药喝了。”
                                江迟聿已经痛得脑袋里全是浆糊,闻言便张开了嘴,但一口中药下去,那苦涩的味道实在是呛人,他一口喷了出来,紧接着便是剧烈的咳嗽。
                                何书蔓心里一揪,立刻将药碗放到一边,然后拿了毛巾给他擦干净嘴巴周围,柔声说道:“别喝太快,这是中药,肯定不好喝,你忍忍。”
                                “不要——!”
                                向来我行我素的大少爷对于她轻声细语的哄根本不待见,一挥手差点把床头柜上的药碗给打翻了。
                                何书蔓既心疼又生气,“你不吃药怎么会好!万一你肚子痛死了,你爸、江家的那些人,还有外面的人肯定都以为是我把你害死的!”
                                “为什么会认为是你把我害死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16-02-29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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