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上世纪80年代那个持灯的年月,烛照了贫瘠物质身后的理想天地,以至诗歌传抄不止。
眼下的诗歌受众,更关切的或许是消费主义之外的精神困顿。
当手机变身人体的延伸“器官”,当举座长谈都成了各怀心事,当户外广告牌尽是造梦逐富的传奇,当办公室的大桌子到租屋的小床之间只剩下静默无言,置身局外的孤独感油然而生。理解了孤独,也便在某一个面向上,触碰到诗心的起源。
当然,诗歌未必是慰藉,更不是“鸡汤”。
诗歌是文学本身,不为权力或金钱所左右,亦不为民智或民愿所撼动。
只是,当无力与焦灼无处排遣,人们会发现,审美的愉悦同样也能够带人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