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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世子妃衍生骨科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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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勤挖坑挖啊挖~~~~~
ps.这里不是三国
ps.剧情问题人物年龄差都有问题请别较真
ps.别问我为什么没写完世子妃就来写骨科毕竟我是立志成为坑王的人
ps.别问我坑王是谁


IP属地:上海1楼2016-05-25 19:47回复
    (忘了说,生子设定有,#有雷#慎重#


    IP属地:上海10楼2016-05-26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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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师总是醒的很早。
      梳洗完毕之后,司马师怀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心情推开了书房的门。
      早晨刚一睁开眼,司马师就听侍女通传说父亲在书房等着,让他醒了即刻过去。当然,话虽如此,注重仪表的司马师还是快速地洗了个脸,梳好头发才小跑着去书房。
      “父亲。”司马师知道父亲找自己无非是为了昨天的事情,于是干脆直接认罪似的低着头,心里却不禁对曹丕又多了几分没由来的怨。
      司马师从来没觉得自己竟然是这么一个孩子气的人。
      司马懿本在看书,这时从书页间抬眼看了看这个一向让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而司马师似乎低着头都能感受到父亲严肃的视线扎在自己身上,冷冰冰的。
      对两个儿子,司马懿严厉却并不苛刻。是以司马师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是慈祥可亲的,哪怕他正板着脸呵斥自己和弟弟去抄书。
      司马懿沉声问:“知道为父找你做什么了?”
      “大概知道了……”
      “自己反省过了?”
      “师知错了。”
      司马懿示意儿子坐下,又问他:“错哪儿了?”
      司马师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如坐针毡,即便是小时候被母亲突击检查背书的时候,司马师也没像现在这么慌张过。“师不该擅自行动,更不该一时大意冲撞陛下和殿下。”
      “一时大意?冲撞?”见儿子一边说自省过了,一边又跟自己打着迷糊,司马懿气得将手里的书卷重重砸在桌上,“念了这么多书,在天子面前射鹿是何等不敬不用做父亲的提醒你吧?”
      司马师从没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坐的端正的身子也被那声巨响惊得抖了抖。一时间司马师不敢再说话,越发低下了头,手指在父亲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衣角。
      司马师承认,昨天的事,的确是三分无心七分有意。其实手指松开弓弦之前,他就已经看到了另一头的曹丕,但他还是把那支箭发出去了。其间到底带了几分不甘、几分赌气,司马师自己都说不清楚。
      “君臣父子,你就是这么尽忠尽孝的?”
      “父亲,对不起……”
      “现在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这个父亲——”
      “可他怎么能跟父亲相提并论!”司马师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朝着自己敬爱有加的父亲吼出了这句话。这么一来,父亲一定会更生气的,司马师话一脱口就沮丧起来,但面上还是一点不示弱。
      司马懿愣住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师儿竟然就真的那么讨厌曹丕?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司马懿悔恨起自己的后知后觉,原以为师儿只不过是年少任性,喜欢争个风头罢了,现在看来远远不止于此。
      “司马师!”司马懿一拍桌,力气大的震得自己手掌发麻,“你知不知道这么亵渎圣驾是多大的罪名!”
      拿曹丕跟自己作对比?司马懿不知道司马师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以天子之尊被“比之不如”,司马师这话要被有心人曲解成司马懿当取魏帝曹丕而代之也不为过。加之十五年前发生的事的事,司马懿更是想都不愿想这种可能性。
      “忠臣之忠君,当是忠于明德之君!”司马师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跟父亲吵起来,可此时司马师俨然破罐子破摔般的心境,恨不能将自己心中压抑许久的愤怒一吐为快。明明自己一向都最听他的话,生怕惹他半点不高兴,连个不字都没说过的自己竟然跟父亲吵了起来,就因为曹丕,父亲极力维护的君主。
      “你!”司马懿气的脸色涨红,“好啊,师儿长大了,倒懂得跟父亲品评朝政、妄论君德了!”
      “仁君自当以德行服人,师哪里说错了。”越看父亲维护曹丕,司马师就越气,“师任常侍两年来,不,师自小在父亲身边看着,不觉得陛下有何德才足以服师!”
      “放肆!”司马懿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来生平第一次打了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出去!滚出去!”
      司马师也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疼,脑子里却只剩一阵嗡嗡声,反应不上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同样被惊住的还有一直扒着窗户缝的司马昭。
      司马昭起床之后习惯性去找司马师一起温书,谁知到了他的房间却找不到人,一问平日伺候司马师的丫鬟,才知道哥哥一大早就被父亲叫去了。
      此时司马昭百无聊赖,无所事事,便想去找哥哥,没想到到了书房门口,却听到屋里吵得火热,他从没见过哥哥发怒的模样,更不敢想象哥哥争吵的对象竟然是父亲。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那个优秀的哥哥对父亲是何等的尊敬和仰慕。
      屋里两个人声音一阵大过一阵,司马昭不敢进去,就只好轻手轻脚地扒着窗户偷看。司马昭比司马师还小三岁,对朝堂上的事也是半懂不懂,但听到自己的哥哥这么豪气冲天地议论天子,还是惊得满手冷汗。司马昭一直认为哥哥是稳重的、是深沉内敛的,从来没想过这样的话竟然会是从司马师嘴里说出来的。
      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司马昭挠挠头,现在母亲不在,自己也没救兵可搬,是不是应该进去劝架呢,可是怎么劝才好呢,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说不定母亲在的话,父亲和哥哥也不会吵起来的吧。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念头在司马昭心里一闪而过。
      正在犹豫是不是应该上前劝劝哥哥别跟父亲吵的时候,司马昭看到哥哥被父亲打了一巴掌。这场景看得司马昭一哆嗦,那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大的吓人。
      司马昭想哥哥一定很疼了。小时候司马昭调皮捣蛋没少闯祸,更没少被父母打屁股,所以他很清楚,母亲虽然打得多,但都不大疼,父亲很少亲自动手,但一动手几乎让司马昭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打开了花。
      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打惯了的部位,司马昭连忙绕回门口,生怕父亲再把哥哥打一通。
      司马昭刚抬起手,那薄薄的门板便被人从里头拉开。
      开门的是司马师。司马昭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哥哥清秀白净的脸上还印着父亲五指的痕迹,眼波闪动,似乎噙着泪水。
      而司马师却像是根本没看见门口这个大活人,大步流星地朝府门去了。
      是该去追哥哥呢,还是应该安抚父亲呢?
      司马昭又犯难了,哥哥离开的背影显得孤单决绝,司马昭心想父亲再怎么样也不该用上一个“滚”字,毕竟哥哥心高气傲受不得委屈,不像自己这么没皮没脸。
      于是司马昭幽怨地朝屋里看了一眼,却见父亲也正看着自己。父亲肯定猜到自己在偷听了,司马昭有点尴尬,实际上也有点怕自己的父亲。抬起手挠挠后脑勺,司马昭迟疑着:“爹啊……”
      还在气头上的司马懿显然不想跟司马昭多解释什么,只是摆摆手,没好气的说了句:“去看着点你哥。”
      “啊,好!”司马昭得了令,立马转身去追司马师。
      哥哥会去哪儿呢?
      司马昭知道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秘密”的好去处,却从来没想过司马师是不是也有心情不好需要派遣的时候。


      IP属地:上海21楼2016-05-27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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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
        “臭小子干嘛呢?”
        “咦,三叔?”
        司马昭一抬头,没想到撞到的人正是三叔司马孚。
        自打大伯父司马朗去世之后,叔父辈跟自己父亲最亲近的人就是这位三叔。司马孚也常常往司马懿家中走动,对兄长的两个孩子也是疼爱有加,不得不说,司马昭小时候那些调皮捣蛋,可少不了司马孚偷偷纵容的功劳。
        “还记得我这个三叔呢?都从我家这门口经过了都不进去看看我这个三叔?”司马孚在小辈面前总是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型,是以司马昭从小也爱跟他亲近,两个人简直可以说是忘年之交。
        司马懿在这个弟弟对待侄子的态度上显然不太满意,但说了司马孚也不听,反而还找了一通歪理来宣扬“小孩子就应该放开了玩儿啊”这样的论调。久而久之,司马懿也就懒得理他,只是每次等司马孚走了之后才严厉告诫两个儿子不许学三叔那样随性。
        司马昭见了是他,也放松了不少。看起来,三叔应该是刚从外面呢回来,下了马车就见到走在路边的自己,这才故意来逗自己。不过司马昭此刻也无处可去,正好跟着司马孚进了家门,坐在院中吹吹风,吃吃点心。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司马孚说着给小侄子倒了杯茶。
        “没什么事。”司马昭拿了块桂花糕就往嘴里塞,不知怎的竟觉着没什么味道。
        “得了吧,你小子没心没肺的,到底什么大事能让你愁成这样?”
        司马昭捧着茶杯没吭声,犹豫半天还是觉得跟这个三叔说说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今天一大早,我爹跟我哥大吵了一架。”
        司马孚送到唇边的杯子硬生生停了下来,他眼角跳了跳:“不是吧,他俩还能吵起来?”
        “真不骗你!”司马昭讲得激动起来,“我爹还打了我哥一巴掌,我都吓傻了!”
        这下子司马孚的神色可算是严肃了起来,司马师那么听话的孩子能跟司马懿吵起来就已经让他觉得难以置信了,可到底是因为事,竟然能气得那个一向能忍得司马懿动了手。
        打的是司马昭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可司马孚想不出司马懿怎么会舍得打司马师。虽然这种想法有点对不起面前的小侄子。
        “为什么事吵起来的?”
        “这个……”司马昭手指不停地抠弄着茶杯薄薄的边口,不确定那些话到底该不该转述给司马孚听。
        司马孚叹了口气:“难怪今天你们兄弟俩都不太对劲。先是师儿对我这个叔叔视而不见,然后又是你这小子。”
        司马昭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三叔你见到我哥了?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别着急啊你。我只是见到师儿跟夏侯家那孩子出城去了,现在人在哪儿我可不知道。”司马孚语气夸张地强调自己不知道,看到司马昭紧张的模样又觉得很有意思。那担心兄长的情态,真让人似曾相识啊。
        “爹让我看着哥的,可是我一直没找到他。”司马昭哭丧着脸。
        “有夏侯玄陪着他,你这小屁孩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因为他在我才更担心好不好。”司马昭瘪瘪嘴,说完又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于是又画蛇添足地补了半句,“谁知道他会把我哥拐哪儿去……”
        司马孚听了这孩子气十足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够了才又慢吞吞地起身往外走。司马昭见他要走,连忙问:“三叔你去哪?”
        “你担心你哥哥,我当然也担心我哥哥。”司马孚见他一脸不明所以,又笑了笑,“我去看看你们爹。至于你嘛……哈哈哈,别担心,我想师儿跟夏侯玄只是出去散散心,绝对不是私奔。”
        “三叔说的这叫什么话!”听到司马孚拿私奔来开玩笑,司马昭觉得自己胸膛里憋的那团火都快要炸开。
        “昭儿啊,你知不知你刚才的样子……”司马孚顿了顿,似乎在仔细挑选措辞,“跟吃醋的姑娘家没什么两样。”
        司马昭愣了愣:“什……”
        “你喜欢你哥吗?”司马孚没给他留下思考的空闲,又朝他抛了一个问题。
        “啊?我……”司马昭万万没想到司马孚会这么直白地问自己这种问题,可他似乎只是开个玩笑,也没真打算听自己的回答。不然他怎么这就走了呢?
        不过喜不喜欢哥哥,这种问题乍一听起来,就跟问喜欢爹爹还是娘亲一样,没什么不对的。难道是我自己心虚?司马昭摸了摸自己的脸,微微的发烫。
        “其实我……”
        院子里只剩下司马昭一个人,带着凉意的微风拂过,凋零的花瓣落在石桌上,敲出柔软的啪嗒声。
        “真的很喜欢哥哥……”
        不,不是的,我喜欢的不是哥哥。司马昭用力地摇摇头,我喜欢的是司马师。


        IP属地:上海24楼2016-05-28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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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昭万万没想到司马师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却又见他似乎起身要走,便慌慌张张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还有什么要说的?”司马师坐着没动,只是扭过头,留下一个背影。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司马昭头垂得几乎把脸埋在胸口,“昨晚,你说过的……喜欢我……什么的。”
          “我醉了。”
          “你还叫了我的名字。”司马昭的手用力到有些发抖。
          司马师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冷静得近乎冷漠:“酒后胡言,岂能当真。”
          “那我就趁你清醒了再说一遍。”司马昭扳过司马师的身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司马昭,喜欢你司马师,从小到大都喜欢。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我哥哥,我喜欢的就是司马师,司马子元。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一直不确定,但经过昨晚的事……你说过不想做任何会让爹娘伤心失望的事,那我向你保证,爹娘那边我来说,要打要骂我一个人担着,决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好不好?”
          “昭?……”司马师不知道这个总是躲在自己身后的弟弟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份担当的,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番算不上成熟的话确实让他心里暖暖的。
          晨光透过窗户渗进屋里,朦朦胧胧的光线让一切看起来更旖旎,但已足够让司马昭看清他闪烁的目光里满满的犹豫。
          犹豫,而非抗拒。
          司马昭将他拉入怀中,他的身子僵了一瞬却没有抗拒,于是他凑在他耳边轻身道:“哥哥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不论做什么最先考虑的都是会不会让爹娘不开心,会不会让司马这个姓氏蒙尘,何时才肯优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喜恶呢。我现在倒庆幸那时你醉了,不然我永远也听不到你的心里话。”
          “若人人都似你这般放纵,这天下将成什么样子。”司马师头枕在司马昭肩头,懒懒道,“何况我既是家中长子,我若不担着这许多麻烦事,你又怎么好整日出去花天酒地。”
          嘴唇动了动,司马昭忍住没出声,只是怜惜地抚着他的背。司马昭仔细想了想,又说:“我以后,不,从现在开始,我也为哥哥分忧好不好?”
          司马师没说话,只是轻轻闭上眼,神色不似往日的冷漠,相反还多了几分惬意的舒展。
          “哥?”司马昭见他没反应,肩头又兀自重了几分,不知他是不是睡着了。
          “我该回去了。”司马师从他怀中坐起,理了理衣襟。
          “你还没回答我——”
          司马师打断他:“今天的事……不能让爹娘知道。”
          本以为司马师又要说出让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么残忍的话,司马昭眼里满是紧张。可等他说完了这句话,司马昭笑了,这不就意味着司马师承认了跟自己这段关系了吗。
          “好,我答应,今天的事情绝对绝对不告诉爹娘。”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司马昭立马又恢复了平常嬉皮笑脸的模样,拉过司马师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不过呢,今天的事可以不说,那明天的呢?”
          司马师正忙着推开这个意图想把自己圈在怀中的人,哪儿反应得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司马师投去疑问的眼神,收到的却只是近乎谄媚笑脸。明白了他话中所指,司马师倏地红了脸,没好气地怒道:“我是说这整件事,我跟你的事,谁说那种事了!”
          难得见司马师这般情态,司马昭忍不住想逗他:“但‘那种事’也是事实啊。”
          “司马昭!”
          “我知道错了!哥你别打我啊!”换做是以前,司马昭当然不敢跟司马师还手,但现在也许是因为两个人关系变了,司马昭胆子也大了起来,便趁着司马师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挥下,抓过他的手将他整个人都箍在自己怀里。
          怀里的人挣扎了几下,也许是发现挣扎了也没用,便不再动作。司马昭正经了些,缓缓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件事,也许或早或晚,爹娘还是得知道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司马师从来没说过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可如果——”司马昭顿了顿,“他们要我成亲呢?”
          沉默许久,司马师轻声回道:“那就成亲吧。”他想,如果是父亲给自己安排了婚事,不管有没有司马昭,自己也一定是不会拒绝的,那又有什么立场要求他在这件事情上为自己考虑呢。
          “我答应你,不跟爹娘坦白。可除了你,我也不想跟别人成亲,你也不希望看到我身边有别人对不对?”司马昭看着司马师的眼睛,欣喜地发现他的眼神不再闪躲,“我发誓,如果不能娶你司马师,那我就终生不娶。”
          司马师浅浅的笑了,带了点无奈:“哪有人说要娶自己亲生哥哥的。”
          司马昭不管他话里的否决,转而问他:“那你也这么答应我好不好?除了我,不跟别人成婚……我真的很怕,你那么听父亲的话,如果是父亲的要求,那你是一定不会考虑到我的。”
          他说的没错,即便到了现在,听到他说的这番话,司马师最先想到的还是司马家,他怕因为自己这么胡闹,司马家说不定会从此绝后。那父亲肯定……
          良久,司马师拍了拍他的头:“我答应你。”
          “真的?不行不行,我也要你发誓。”
          “犯什么傻,发誓有什么用?”司马师笑道,“能信守誓言的人自然一诺千金,怎在乎‘发誓’这两个字。若无信之人,纵是立下毒誓,又有什么用。”
          “好吧,我相信啦。”
          “我也信你,昭。”


          IP属地:上海48楼2016-06-08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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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掰的东西不少……嗯求别抠细节……又是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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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虽没直说,但话里指的想必是父亲司马懿无误。司马师有一瞬间很想告诉他,他有自己的看法,绝不是单纯的附和父亲,何况侍中大人的言辞有理有据,纵然说出那番话的不是父亲,自己也还是会表示同意。
            只是司马师一向不多话,更不爱同曹丕说话。
            大概曹丕最近身体确实是不大好,这会儿竟然说乏了想歇息。司马师乐得无事,退下之后便想着追到正殿那边看看父亲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都过了这么久,想必父亲都快到家了吧。司马师一边往正殿广场上赶,一边又想,反正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慌张什么,大不了回了家再跟父亲详谈就是了。
            司马师实在很想问父亲,一向冷静少言的他为何今日反应如此激烈。
            庄严肃穆的大殿上,曹丕提出南下伐吴的时候,一瞬间群臣静默,鸦雀无声,既无人附和,也无人反驳。
            司马师想,这大概跟上一次讨吴失利有关,许是话题太过敏感,以至于两派人马都不愿率先表态。但他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人是父亲司马懿。
            今日这朝会来得突然,似乎没人能预先知道曹丕打的是伐吴的主意。司马师几乎怀疑这个念头也许只是源于他今早的一个梦。
            但彼时司马懿在殿上慷慨陈词,利弊权衡得清清楚楚、有理有据,甚至就连天象时令也仔细考虑其中,言辞恳切无懈可击,简直像是早有准备。
            而曹丕听完也不作表态,只是转问众卿又有何见解。
            既然有人开了这个头,群臣自然也争先恐后开始表达自己的看法,其中有主战的,自然也有同司马懿一样主张休养生息的。
            司马懿那冷言冷语的架势几乎像要和曹真吵起来。
            “明君当以爱民为先,不兴不义之师。论天时,太常已言今天象有异,灾变难料,并州冀州蝗灾乍起,陛下更应体恤民生;论地利,长江天险本就难渡,加之时令有异,水患疫病多发,不当以我数万将士性命与天赌运;论人和,魏吴之间交好数年,加之吴相孙邵新亡,此时突发兵实非义举,只怕白白留人口舌。望陛下三思。”
            “侍中大人怎么净长他人志气?如今国泰民安,臣之拙见,倒不像侍中大人那么悲观,相反正该是统一天下,立不世之功的大好时机。”
            “陛下正当壮年,建功立业又何急于一时!”


            IP属地:上海59楼2016-06-13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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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师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一边考虑着应该如何开口,一边远远地跟在司马懿身后,直待得他将出宫门之时,才追了上去。
              “父亲!”
              司马懿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被儿子叫住。司马师见他背上一僵,才慢慢地转过身来。
              “师儿?今日无事了?”
              “父亲,我方才见您——”
              “私事的话就回家再谈。”司马懿冷着脸打断司马师,他能猜到他想问的是什么,只是这里并非说话的地方。
              司马师沉默着点点头,转而道:“晚些大概还须走一趟尚书台。”
              司马懿应了一声,没说什么。父子俩便一道出了宫门,上了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家中去。一路上,司马懿都在闭目养神,司马师也就乖巧地陪在一边。
              近距离地看着父亲的脸,司马师又忍不住想起湖心亭里的那两道身影。父亲到底能跟一个后妃聊什么呢?
              回到府中,司马师搀着父亲下了马车,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斥了一句“不要拿我当老人”。司马师抿嘴笑了笑,只当没听到。
              “今日朝堂上,父亲怎么就一口咬定了反对呢?”司马师没再扶着父亲,只是离了一步距离跟在他身边,看着那条紫色的帽穗随着他的步子来回摆动。
              “难道我说的哪里不对了吗?”
              一路走到书房都没见着司马昭,真不知他又跑哪玩去了。司马懿进了书房便径自落座,看到桌上整整齐齐放着几张黄帖,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将其顺在一旁。
              “父亲说得确实在理。”司马师立侍在旁,一板一眼的姿态像极了站在曹丕身边的时候。
              这父子俩一旦谈及正事,一向都是严肃得很。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问的。”
              “只是由父亲开了这个头……我看陛下伐吴之意虽起的突然,却并非一时兴起。父亲今日之举怕是违了陛下的心意。”司马师想,父亲一向不许自己张扬,凡事都求收敛,那今日又怎么会如此急着开口。
              司马懿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抬头看向儿子年轻俊朗的面容,嘲讽道:“师儿,可还记得何为忠君之道。”
              司马师自知又说错了话,垂首讷讷道:“事君则敬其事而后其食,事国能竭其力而致其身,是为忠。”
              “身为臣子,受天子之令以辅王道。圣意既昌,顺之,倘王道倾,则佐之。”司马懿勾起嘴角,“你我皆为外臣,而非那黄门宦臣,逗他开心可不是我们的职责……咳咳,我是说陛下。”
              听到父亲用上“他”这个字眼的时候,司马师略愣了会儿,但见了他拧着眉头半扭过脸一副颇为尴尬的神色,想来对方才的失言也很懊恼。于是司马师只能再装一次傻,应道:“父亲教训得是。”
              “还想说什么?”司马懿反手按了按腰间,心想是不是站得太久了有些腰疼,难道自己真的老了么。
              “师来为父亲揉腰吧。”司马师绕道父亲身后,手掌贴在他腰际,学着母亲那样轻轻按摩着。
              司马懿收回手,干脆惬意地半伏在桌上,半眯着眼睛,由着司马师揉弄。“说吧,我知道你还有话想说。”
              “我先前,看到父亲和德妃在湖心亭里说话。”
              司马懿懒洋洋的打鼻腔里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猜到是这件事。
              “她问我陛下为何这许多年都不曾立后。”司马懿嗤笑一声,不屑道,“他们后宫里的事情,我怎知晓。”
              想必德妃是见父亲在曹丕跟前得宠——如果可以的话司马师并不想用这个词——这才来讨些消息吧。司马师想得多了,手上的动作自然而然也就慢了些。跟君主的宠臣搞好关系,似乎也无可厚非,但郭德妃入宫数年一直无所出,只怕是比不过有儿有女的甄昭妃。
              “看起来,陛下似乎依旧没有立后的打算?”
              司马懿伏在桌上略一沉吟,缓缓道:“也许现在有了,不然德妃为何不早不晚在此时来问这种事。”
              “立后总是早晚的事。”终归事不关己,司马师想,即便德妃先示了好,以父亲的脾性是定然不会去掺和这种事的。于是他又淡淡道,“不过这事陛下确实拖的也够久的。想来是占着有太后包揽了后宫诸事,才敢如此任性罢。”
              司马懿久久没说话,司马师甚至开始怀疑父亲是不是睡着了。


              IP属地:上海65楼2016-06-15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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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催更势力低头。 @影墨Ying君
                (艾特不成功是常态)
                拖延症没得救,说好的重新整理也并没有动笔。
                就这样吧。
                一不小心的一个渣昭bu
                ——————————————————————————————————
                入夜,本该微凉的空气染了几分闷热。
                司马师回头望了望院中树影,心头蓦然生出几分不安,偏偏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他呼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司马昭的房门。
                “昭……”
                书案上的油灯已经燃尽,司马师走到近处,看着桌上乱作一堆的笔墨纸砚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司马昭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眉头却难得的拧在了一处。司马师食指一伸,轻轻抚上他眉间,心想不知这无忧无虑惯了的亲弟弟能梦到什么不快?
                “昭,我回来了。”
                司马师犹豫半晌,还是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人唤醒。这做法似乎不够厚道,但在司马师看来,他有的是时间补觉,而自己能与他相处的时间才是少得可怜。
                今夜本该司马师在宫内当值,可他却终于学会偷回懒,把活儿一股脑儿托付给了慷慨的夏侯玄,便骑上一匹快马奔回了家,只因他与弟弟有约在先。
                窗外风声渐起,想来雷雨将近。
                司马昭难受地哼了一声,皱着眉头睁了眼。
                司马师与他离得极近,近到足够看清楚他眼中片刻的讶异和一闪而过的慌乱。他也没多想,只是安抚地摸了摸他被纸张硌出痕迹的脸颊,轻声问他:“做恶梦了?”
                “没、没有……”司马昭垂下目光不去看他,讷讷道,“听娘说,你今晚当值不回来了。”
                司马师笑了笑,小声说道:“爹娘想必还不知我回来了。”说完凑到司马昭唇上轻轻一吻,却惊得后者像是被烈火燎到似的猛地往后缩了缩。
                “昭?你怎么了?”
                一晃眼的亮光将司马昭的脸色打得苍白,司马师有些不安,就好像他推开折扇门之前那样。
                他知道闪电之后很快会是雷声,会是夏日里并不少见的暴雨,他茫然地看着司马昭起身,远离了自己搭在他身上的手,从与自己相反的方向绕过书桌,走到窗边,健壮的双臂无力地拉住窗扉,再慢吞吞地关上。
                司马师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上他的腰,正如司马昭无数次对自己所做的那样。
                薄薄的窗户纸挡得住视野却掩不了声响。
                轰隆——
                “哥!”
                司马师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
                司马昭压低了声音:“兄长明日还有事要忙,不如早点回房休息吧。”
                “我……”
                司马师从来就是敏感至极的性子,以往司马昭与他坦诚相待,他便也无所顾忌与他诉尽衷情,而他如今既然刻意避着自己,司马师也只会退得更远。
                道过一句晚安,司马师出了这扇门,却没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径直出了府门。
                雨越下越大了。
                夏侯玄放下手中文书,不解地看着这去而复返的人,待把人看得清楚了,又连忙为他取了身衣裳,泡了杯热茶。
                “怎么淋成这样?”
                司马师听到夏侯玄这么问。


                IP属地:上海85楼2016-10-06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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