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催更势力低头。
@影墨Ying君(艾特不成功是常态)
拖延症没得救,说好的重新整理也并没有动笔。
就这样吧。
一不小心的一个渣昭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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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本该微凉的空气染了几分闷热。
司马师回头望了望院中树影,心头蓦然生出几分不安,偏偏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他呼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司马昭的房门。
“昭……”
书案上的油灯已经燃尽,司马师走到近处,看着桌上乱作一堆的笔墨纸砚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司马昭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眉头却难得的拧在了一处。司马师食指一伸,轻轻抚上他眉间,心想不知这无忧无虑惯了的亲弟弟能梦到什么不快?
“昭,我回来了。”
司马师犹豫半晌,还是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人唤醒。这做法似乎不够厚道,但在司马师看来,他有的是时间补觉,而自己能与他相处的时间才是少得可怜。
今夜本该司马师在宫内当值,可他却终于学会偷回懒,把活儿一股脑儿托付给了慷慨的夏侯玄,便骑上一匹快马奔回了家,只因他与弟弟有约在先。
窗外风声渐起,想来雷雨将近。
司马昭难受地哼了一声,皱着眉头睁了眼。
司马师与他离得极近,近到足够看清楚他眼中片刻的讶异和一闪而过的慌乱。他也没多想,只是安抚地摸了摸他被纸张硌出痕迹的脸颊,轻声问他:“做恶梦了?”
“没、没有……”司马昭垂下目光不去看他,讷讷道,“听娘说,你今晚当值不回来了。”
司马师笑了笑,小声说道:“爹娘想必还不知我回来了。”说完凑到司马昭唇上轻轻一吻,却惊得后者像是被烈火燎到似的猛地往后缩了缩。
“昭?你怎么了?”
一晃眼的亮光将司马昭的脸色打得苍白,司马师有些不安,就好像他推开折扇门之前那样。
他知道闪电之后很快会是雷声,会是夏日里并不少见的暴雨,他茫然地看着司马昭起身,远离了自己搭在他身上的手,从与自己相反的方向绕过书桌,走到窗边,健壮的双臂无力地拉住窗扉,再慢吞吞地关上。
司马师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上他的腰,正如司马昭无数次对自己所做的那样。
薄薄的窗户纸挡得住视野却掩不了声响。
轰隆——
“哥!”
司马师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
司马昭压低了声音:“兄长明日还有事要忙,不如早点回房休息吧。”
“我……”
司马师从来就是敏感至极的性子,以往司马昭与他坦诚相待,他便也无所顾忌与他诉尽衷情,而他如今既然刻意避着自己,司马师也只会退得更远。
道过一句晚安,司马师出了这扇门,却没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径直出了府门。
雨越下越大了。
夏侯玄放下手中文书,不解地看着这去而复返的人,待把人看得清楚了,又连忙为他取了身衣裳,泡了杯热茶。
“怎么淋成这样?”
司马师听到夏侯玄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