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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Brotherhood-同行(瞬主全员原著向)偏冰瞬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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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之友
AU架空 OOC一定有!
“你好,我是海龙的朋友……”站在屋外的人话还没说完,门就被重重关上。他刚看着探出门口那张在心中寤寐思服的脸,一时间讶异地愣在原地,完全忘了一路上默念了好多遍的开场白。直到对方皱着眉头打量他,他才想起来自我介绍。
几分钟后,敲门声又响起。这次,他低着头看着手机缓慢地说着生硬的希腊语。
“你还是说英语吧,我能听懂。”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开了口,他的声音低醇而温厚。“很抱歉,我刚以为你是无聊又缠人的推销员,不过看来你并不是。只是很可惜,我并不认识你所说的海龙,你找错人了。”他发音极为标准,甚至带着点伦敦腔,这让门外人意外地觉得有点亲切。
“没错!不可能有错。海龙并不是他的本名,但他是你的至亲,因为,他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来者激动的上前,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照片里男子立在浪头,比头顶的艳阳还要耀眼。接过照片的手,微弱地抖了一下,随即,打开门。
“加隆……他……还好吗?”屋主端来茶,坐在访客的对面,眼里有温柔也缀着不安。“他……”那人停顿了一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已经不在了……还请节哀。”他说完,低着头盯着桌上的茶杯。
“请问,该怎么称呼你?”一阵沉默后,主人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平稳缓和,听不出什么情绪。“拉达曼迪斯,叫我拉达就好。你呢?” “撒加……谢谢你专程带来加隆的消息。”
“你早就已经有预感了是吗?”拉达看着撒加,他知道双胞胎之间会有奇妙的相互感应,可撒加并没有流露出悲伤和痛苦,好像只是听到一则稀松平常的讯息。“算是吧,而且他的生死已与我无关,几年前,我们就断绝了关系。”
在撒加和加隆还尚年幼之时,他们的父亲冲浪时被卷入了大海。从此母亲严令禁止他们两接触一切与水有关的运动,可加隆从来不会乖乖听话,作为哥哥对于弟弟偷偷摸摸的下水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直到几年前母亲因病去世后,加隆提出要去参加世界冲浪锦标赛,撒加这才意识到弟弟并不是只想玩玩。
“我就是喜欢冲浪,这是源自父亲血液的传承。我可不想窝在自以为安全的地带,我选择遵从内心最原始的呼唤,我知道想要什么,该干什么。”这时的撒加突然慌了,他以为他足够了解弟弟,以为弟弟会一直跟在他身后。
撒加试图规劝,可加隆显然不再想听。“够了,别总是一本正经的训导我,你明明就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人,牧师先生。去他的热爱和平的好好先生,在我面前就别再装了,你内心是渴望战斗的,不是吗?”
至此,撒加朝着弟弟挥下了拳头。他很清楚,加隆说的没错,他愤怒,因为他心虚,所以他彻底输掉了和弟弟的拉锯。
那天,加隆离开了他,离开了希腊,杳无音信。
拉达看着陷入沉思的撒加,只能端坐在一旁跟着静默。他细细地端详着那张有些凝重的脸庞,一开始只觉得这两兄弟真是像,然而越看越觉得,不一样。为了保护海洋里的珊瑚,加隆冲浪的时候从来不涂防晒霜,所以肤色比撒加要深几度。加隆的眼里满是野性和桀骜,而撒加看起来稳重又坚毅,可总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疏离感。要说气质,自然还是撒加更胜一筹,可拉达更喜欢加隆的粗砺坦荡,
“你是加隆一起冲浪的朋友?”撒加转头上下盘看着拉达,怎么看也不像是和弟弟合得来的类型。他棱角分明,目光锐利,健硕又严肃,那标志的浓密连眉此刻正微微蹙起。无趣而又老实的正经人,简直就是加隆的对立面。
“是,不过严格的来说,我并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当做朋友。”拉达喝了一口茶,顿了顿。“在遇见加隆之前,我已经保持连胜了三届。那时,我太过在意胜负,而他是我最大的障碍。不过他可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确切的说,他是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想得到的不是所谓的荣誉,他只是很享受驰骋在海洋的最高处,不断地挑战和征服。”
撒加点点头,加隆其实是个挺纯粹的人,他认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达成。
“我一度不间断地挑衅他,借以引起他的注意,他不胜其烦的问我到底怎样才会放弃,我开玩笑地随口说道除非让我在白天看见星星。没想到,那家伙居然真做到了。”
“嗯?他带你去了天文馆?。”撒加问道。
“并没有,他直接举起冲浪板,砸向我的头。自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倒是缓和了许多。”
撒加听拉达说起这几年的事,在心里渐渐拼凑出一个风里浪里无所畏惧,洒脱随性的加隆。
“加隆是在冲浪的时候出事的吧……”撒加当初阻止弟弟,就是担心会有这一天。
“倒不是,那天他已经冲完浪,准备上船时,突然看见有人被身后的巨浪拍落在水里。他去救起受伤的落水者,那人说他哥哥也被浪卷走了,于是加隆又回去找,当他找到那人的哥哥,已经体力不支了,可他硬是拖着人游了回来。这时,又一个超大的浪打了过来,他没能挺住……”
撒加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逝者已矣,再去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加隆做了他认为对的事。
“加隆,他有提到过我吗?”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楼2019-04-25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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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宫往事 01
    [原著背景 无cp 清水友谊向的一些小片段 ]
    史昂路过处女宫的时候,惯例地停了下来。沙加到圣域已经一个月有余,可他还是每天都会去询问一下沙加有没有习惯这里的生活和有什么需要的。史昂不得不承认,对于沙加,他偏爱的有些明显,有时候连穆都得往后排一排。
    或许是沙加太像释静摩,总会勾起他对上一代战友的回忆,也可能是沙加本身就太过耀眼,让人不得不多关注他一点。总之史昂自很然地对沙加有几分欣赏和亲近。
    不过今天的沙加,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准确地说是,发型不同以往。沙加垂落的刘海短了不少,被分别梳往两侧,正好露出额中心的红砂。
    史昂低头看着自己黑色长袍上的零星金色碎发,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同款发型是谁的杰作。
    史昂刚到白羊宫,徒弟就跳过来趴上了肩头。“穆,”史昂轻声呼唤他,抬手抱着软乎乎的小绵羊,拍了拍他的头。“这几天又跑去处女宫了啊。”
    穆从史昂身上滑下来,点了点头,一脸求表扬地看着老师。史昂有点无奈地坐下来,拉过穆,认真地看着他,“我是说过让你多照顾沙加,可你太过频繁地去找他,也会给他造成困扰的。”
    “嗯?”穆显然不明所以,等着老师进一步说明。
    “沙加比起其他人来,更需要自己的空间。他的修炼方式和我们都不一样,他的大部分时间是在与这个世界汇集的意识交流,而不是和具体的某一个人。”
    穆没太搞懂但老师的意思,“老师是说,我会打扰到沙加么?”史昂点点头,又摸了摸穆的小脑袋。
    “可是沙加一直一个人就那么坐着,太孤单了。而且他又残疾,行动也不方便。”穆低着头嘀咕道。
    “谁跟你说沙加残疾了?他看得见,行动自如的很。”
    “老师也没跟我说过他不瞎啊。”
    好吧……还真是的。
    “我知道你很关心沙加,可他有自己的生活和修炼模式,并不需要无谓的同情。”
    “好吧……”穆虽然还是没理解这其中的逻辑,但只要是老师的话,他一定会听。
    一个月以前,史昂带着穆去印度把沙加领了回来。一路上,沙加都很安静,但偶尔会问几个史昂完全回答不上来的问题,这时为了岔开沙加的注意力保持教皇的威信,就会让穆拉着沙加去别处转转。
    到圣域后,史昂时常带着穆去看沙加,穆也是习惯了,时不时地就溜到处女宫去。
    “我带你去看看……啊不……去闻闻新开的百里香。”沙加还没来得及拒绝,已经被穆拖着瞬移到了圣域的后山。在那之后,沙加倒也不排斥这么被穆拉着到处晃,反正也不用走路。
    “刘海都这么长了,不遮……”眼睛两个字还没说出来,穆就赶忙吞了回去。“不会觉得热么?”沙加摇摇头,表示还好,可是穆越看越觉得影响美观。即便沙加从不睁开眼睛,可那对细长的眉毛和有着长长睫毛的眼睑被挡住,实在是有碍观瞻。
    沙加倒不是邋遢或者懒,他是真的不知道去哪儿理发,以前在寺庙里都是年长的僧人替他打理好一切。
    穆突然想到什么,转眼就消失了。不一会,穆拿着剪刀,抱着老师的长袍坐到了沙加旁边。剪头应该不会比修圣衣难吧,穆给沙加围好颈项,动起手来。
    “这样就精神多了!”穆用手轻轻拂掉沙加脸上的碎发,解下衣袍,用力抖了抖,满意地欣赏沙加眉间露出来的小红点。
    沙加对时间并没有太具体的概念,那时圣域的火钟尚未燃起,他根据透进处女宫阳光的强弱和空气的温度将一天分为几个时段。当太阳将落不落,不冷不热的时候,穆就会出现了。可今天,直到星光升起,穆都没有来。沙加吹了吹已经塌到中间的刘海,怎么揉弄也整理不出穆留下的形状。
    一连好几天,穆都没有现身,沙加等着等着也就忘记了等待这件事。
    当穆小心翼翼地踏进处女宫时,沙加正在与佛陀对话。沙加听到穆的脚步声,立马收起天线,拉起穆走向处女宫的深处。
    推开高大的雕花石门,穆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这里,美好的不太真实。
    穆往里走去,青绿的草皮松软潮湿,高大的沙罗双树随风婆娑。穆抬起双手,平摊开来,等着漫天飘飞的樱粉花瓣落在手心。“难怪你自己从来不出门了,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后花园,圣域的其他地方可都比不上。”
    沙加走到穆的身边,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开心,可也没有什么可开心的。
    “我也不常来,这里,是我将来的墓地。”
    “墓地?”穆脱口而出反问道。这是在开玩笑的吧,可那是沙加,沙加从不开玩笑。
    沙加并没有回应,他迎着风坐下,“譬如风吹动诸树木,发起山壁水涯,触已作声。以冷热因缘所生,是故能受,然彼风体不可得见。”
    穆不确定沙加的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反正他也不明白这些每个都认得的字合起来之后组成繁复的话语要表述的意思。沙加的话,总是比老师讲的道理还难懂。
    “也挺好。”穆环顾四周,越看越喜欢这个幽静的花园。“这里这么大,足够把我们十几个人都埋下了。”穆说完,自顾跑开了。
    沙加停止思索那些深奥的因果循环,他睁开眼睛,看着从山坡上快速翻滚下去的小伙伴。他起身,也学着穆,随性地滚落下去,展开腿脚,平躺在草地上。
    穆只记得,沙加的眼睛,和此刻的天空一般湛蓝。
    沙加又闭上了眼睛。
    无论生死,有人陪伴,也挺好。
    ————————————————
    多年后,史昂从冥界归来,历经了生死,他聆听着命运的召唤,终于想通了沙加那些看似无解的问题。
    只是,你已经不再需要答案了吧,沙加。


    IP属地:湖北231楼2019-08-06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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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域学院系列
      2019一辉生贺
      AU架空超能力学院设定 OOC肯定有!师生关系看前文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哥哥开始准备了吗?”瞬把一辉堵在大门口,问道。
      “准备什么?”一辉明知道瞬问的是什么,可他并不想回答。
      “就知道……”瞬叹了口气,手臂依然挡在门锁上,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行。
      “我理解哥哥不想和学校的集体活动扯上关系,可按规定学期末的汇演是每个青铜都必须参加的。而且哥哥的选修课几乎都没上过,如果汇演再不去的话,学分修不满,就没法毕业了。”
      一辉皱皱眉,“毕不了最好,这种跟学习和战斗都毫不相关的无聊规定为什么非得要遵守,我可不稀罕什么白银、黄金的。”文艺演出抵学分是认真的吗?真不知道学校的这些高层整天在想些什么,一辉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哥哥可以不在乎,可你想过加隆老师吗?”一提到老师的名字,一辉条件反射地开始认真听着。“加隆老师自然是会尊重哥哥的决定,他和哥哥一样都是不受任何形式束缚的个性。但哥哥是加隆老师带的第一个学生,也很可能是最后一个。如果哥哥留级了,可是会直接影响加隆老师的名誉。”
      一辉不说话了,瞬知道哥哥已经动摇了。
      “按规定,联合演出也算,只要累计时长超过每个人三分钟就行了。我、星矢、冰河和紫龙已经组了一支乐队,哥哥加入就好了。”瞬收回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拍到一辉手里。
      “他们几个……还真是给你面子啊。”一辉看着手里的演练安排进度表,觉得让弟弟操心自己的学业,多少有一点不好意思。
      “并不是因为我,是他们都主动想帮哥哥。”瞬的人缘固然不错,一辉的号召力也不是盖的。“所以,哥哥只要站在台上唱一首歌就好了。”
      “我为什么要唱歌给一群不相关的人听?要唱也只唱给你和艾丝美拉达听。”一辉还是不太情愿。
      瞬只是笑笑,“明天五点半体育馆见,我们会一直等你。”瞬背上书包,打开门,“加隆老师还没听过哥哥唱歌呢。”瞬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话,走了。
      第二天,一辉准时到达了排演室。星矢正半跪在地上调试吉他,紫龙和瞬指着乐谱讨论着,冰河见一辉进来,直接甩手把一把橙色的贝斯丢了过去。“音已经调好了,你先找找手感,就几个简单的和弦排列组合,等会星矢教你。”
      “歌我们已经磨合的差不多了,你唱熟了就行。”紫龙走过来把歌单递给一辉。“哥哥忘词了也没关系哦,冰河会补上来的。”瞬坐到架子鼓后补充道。连救场都想好了,完全反过来被照顾了啊。一辉拨动琴弦,低沉的音色里带着粗砺的颗粒感。
      圣域环形的竞技场中央,一早才架起的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观众席点点荧光闪烁,本该宁静的夜晚,人声鼎沸。不知不觉,演出已接近尾声,史昂校长扫了一眼手里的节目单,推了推童虎副校长,“醒醒,轮到紫龙他们了。”
      一阵轻快的口哨声响起,唰的一道追光打向出场的少年。金色滚边的三角帽下是乌黑的长发,纯白的衬衣外罩了一件长及腰间的镶嵌珍珠和金色刺绣的青蓝色丝绒坎肩,坠着的五彩穗带随风飘散。紫龙挎着手风琴,走到舞台中间。灯光全都亮起,星矢坐在后方,用手指弹着大提琴,瞬拍着手鼓,前面还架了一台杨琴,冰河在一旁拨着吉他。
      “这不是你的手机铃声吗?”阿布罗狄用手肘捅了一下在一旁端坐的修罗。“这孩子有心了。”修罗“嗯”了一声,依旧不带表情地挺直了脊背,专注地看着舞台。阿布罗狄身边的迪斯倒是异常兴奋,已经随着鼓点的节奏开始摇摆。
      “有人比别人的老师还投入啊!”阿布罗狄打趣道,“你不是觉得紫龙无趣又烦人么。”迪斯并没有停下律动,“烦着烦着就习惯了,他不烦我我还不习惯了。”阿布罗狄按下迪斯正在抖动的腿。“端庄一点,这西语歌你又听不懂唱的什么,跟着起什么哄。”“我听得懂啊,不就是Sofia么~啊,紫龙好乖。”阿布罗狄摇摇头,这家伙还真是容易陶醉。阿布罗狄看上去还是冷冷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台上那一抹绿色身影。
      紫龙行过谢幕礼后,退到键盘之后,冰河走向前来。他穿了一件白色紧身T恤,外面套了一件凸面菱形切割的银色金属背心,在灯光的折射下,看上去就如同一颗璀璨的钻石。冰河深吸一口气,在观众席里找寻着,对上卡妙的眼睛后,他低头弹响吉他。
      “《Ten Words》啊,”米罗听到这略带伤感又蕴含力量和温暖的旋律,有些感慨。“这是给反恐和纪念死难者的志愿者所创作的一首曲子。这首曲子的命名,是希望听众把自己内心所想到的十个词来诠释'十字誓言'。”有些感情或许无法用任何的词汇来表达吧,想说的太多,那就干脆什么都不要说。十个词是什么,并不重要,冰河,你想传达的,我都懂。
      冰河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抬起头来,台下一片欢呼声都不及老师一个肯定的眼神。星矢在架子鼓上固定好话筒,拉着瞬走向前来。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9-08-15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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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这首歌,送给刚刚订婚的艾欧里亚哥哥和魔铃老师。”说完,他和瞬同时脱下了外套,两个人的黑色T恤上分别有光条拼成的半颗心,在闪闪发光。“《U Got Me》!”吉他声响起,射灯扫过观众席,停在突然收到祝福的小情侣脸上,然后转回舞台。瞬回到架子鼓后,星矢也站在一旁,开始了对唱。
        “You got me
        Whatever you want from me
        Whatever I need to be
        I'll be”
        这首糖度极高的歌,惹来了一大波围观,连一向敦朴的阿鲁迪巴也拍着手朝艾欧里亚吹起了口哨。艾欧里亚只觉得双颊滚烫,这是任何激烈的战斗都无法达到的热度,他突然有点紧张,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接受这汹涌而来的祝福。艾欧里亚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下一秒,魔铃轻轻地握起他的手,手指相触的一瞬间,艾欧里亚镇定了下来,他看了魔铃一眼,转头专心看着舞台上的两个少年。
        歌声终了,魔铃拉着艾欧里亚站起来,朝着舞台挥手。星矢和瞬靠在一起,弯起手臂,在头顶拼成一颗完整的心。
        舞台又暗了下来,一阵急促的提琴声中,灯光全亮,最后压轴的人,终于出场了。
        十分钟前,“这肩膀上花里胡哨的羽毛……”,一辉皱着眉头看着瞬手里的演出服“还有这后面的尾巴是几个意思?”一辉拖起亮闪闪夹克后面垂着的几条长长的金色桃心型羽翼,心想这都是些什么品味。“毕竟是凤凰嘛~这可是加隆老师专程为哥哥定做的呢。”瞬笑着给一辉套上,整理好。“哦……还挺好看的。”果然一提到老师的名字,一辉什么都是好好好。瞬用手指在一辉脸上抹上几道荧光的油彩。“好了!”说完,瞬就登台了。
        一辉站在舞台的旁侧,看着兄弟们的演出,虽然排演时也看过好几次,可今天的感觉不太一样。或许是现被场热烈气氛的感染,一辉觉得身体里的血液,渐渐燃烧起来。
        舞台两侧的LED屏幕上滚动着橙红的火焰,“Put on your war paint……”一辉一开口,火焰中冲出一只金色的凤凰。
        现场一下子,沸腾了。一辉只是站在那儿,就已经酷的让人挪不开视线。唱到高潮处,沙加睁开了眼睛,好像还不错的样子。不过沙加觉得舞台效果还不够华丽,抬手一个天舞宝轮,想贴一波壁纸,还好,旁边的穆反应够快,立马用水晶墙挡了回去。
        撒加显然对同伴的反应习以为常,“看来,今天大家都很尽兴啊。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童虎前辈制定这项规定的意图。”
        “别总把前辈们的目的想的那么复杂。”加隆看着台上的一辉,心情无比舒畅。“童虎前辈嘛你知道的,一贯奉行‘生命在于静止’,估计就是想看演出,懒得买票,又不愿意出门吧。”
        “有点道理。”撒加点点头。加隆笑起来,所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居然总有人相信。“前辈他啊,大概是活得久了,对小家伙们就特别溺爱吧。”
        撒加用余光瞟了瞟弟弟,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加隆似乎总有一种能看穿人的天赋,或许是因为他有多不羁,就有多坦荡吧。
        “要是当年我们也得演出,不知道会是什么景象啊。”撒加靠向弟弟,看了看周围表情各异的黄金兄弟们。
        加隆抬手,勾过哥哥,在他耳边说到:“舞台会炸。”
        是真的,会,爆炸。
        +++++++++++++++++++++++++++++
        第二天,不知道是谁把一辉演出的一小段视频发到了网上,这短短的几十秒钟,引起了某个神秘组织代理人的注意。
        +++++++++++++++++++++++++++++
        尼桑生日快乐~我是有多喜欢乐队梗……
        《The Phoenix》大家应该都听过吧,MV看起来挺痛的。这张专辑里的歌都非常经典,而专辑的封面更是极具冲击力,手着牵手的是一对兄弟,无论神态身份都截然不同的兄弟俩。就像SS里兄弟们,他们的冲突和情义贯穿了剧情的始终,每一对都令人感动。
        《sofia》——Alvaro Soler
        不看歌词以为是首热恋的情歌,然而其实是有点sad的呢。我很喜欢这种失恋了也要欢快的调调,关键小哥长得太帅,mv也是各种荷尔蒙爆表。
        《U Got Me》——Young London
        超甜了~真的很好听,网易云的评论好像都没过百,冷门小情歌,多听几遍,非常有层次感。
        《Ten Words》——Joe Satriani
        老乔不用说了,这个光头太厉害~这首曲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听听,就会明朗不少。说不出来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音乐就是有种神奇的魅力。当世界一片灰,感觉不到任何温度的时候,戴上耳机,就能慢慢地缓过来。生活并不美好,但至少还有音乐纯粹而直白地在说,再等等,总会有好事情发生的。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19-08-15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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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我梦见哥哥了……”艾欧里亚似乎是在喃喃自语。正在指导星矢训练的魔铃目光并没有离开徒弟,她从艾欧里亚的语气里听出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此刻情绪复杂。现在还是不要表现出关切为好,有时候安慰只会适得其反。
          关于哥哥的事,除了魔铃艾欧里亚从不对别人提及。而魔铃也深知,艾欧里亚需要的只是一个听众。魔铃正想着该沿着这个话题继续,还是岔开比较好的时候,艾欧里亚已经独自走远了。
          “艾欧里亚哥哥~”身后的呼唤把艾欧里亚从混沌的思绪中拖了出来。艾欧里亚回头一看,星矢正朝着自己追过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当初无意间遇见星矢的碎石路。
          “生日快乐!”星矢停在艾欧里亚面前,从身后捧出一朵跟自己脑袋一般大的向日葵。这朵向日葵已经成熟,金色的花瓣已经凋落,青绿色的苞片向内蜷曲包裹着花盘里沉甸甸的种子。
          两个人坐在路边,吃起了瓜子。艾欧里亚被打断的思绪又重新连接到今天的清晨。昨夜,他梦见哥哥了。成年以后他已经很少再梦见哥哥了,在生日前夕梦见哥哥,算是好事吧?艾欧里亚不太确定,因为在梦中,他和哥哥,一直在争执。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以往只要是哥哥的话,即便是责问艾欧里亚只会低垂着小脑袋,乖乖地听着。所以,只是个梦啊,可就算是梦,怎么能和哥哥顶嘴呢。艾欧里亚有些懊悔,而且哥哥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记住。即便是这样的梦,艾欧里亚也不愿醒来,能被哥哥多骂一会儿,也是好的啊。
          艾欧里亚有些惆怅,梦境中的不愉快,远不及睁开眼睛就想起哥哥已经不在了的现实更令人心碎。比悲伤更悲伤的是,是空欢喜的机会都没有。
          “对了,艾欧里亚哥哥今天还要执行任务么?”星矢把剥好的瓜子仁放在手心里,伸向凑过来的流浪猫。小黑猫闻了闻,又添了几下,显然不感兴趣,它转头钻到艾欧里亚的脚边,一边刮蹭着一边发出低低的咕咕噜噜声。艾欧里亚掏出一块肉干,掰碎,撒在地上,摸了摸小家伙毛毛的头顶。“是啊。”还好,总有些事情能分散注意力。
          “还是不穿圣衣么?”星矢知道艾欧里亚是圣斗士,可他从没见过艾欧里亚穿圣衣。“就那么几个杂碎,连用拳头都多余。”艾欧里亚总是无意或刻意减少圣衣的使用次数,那金闪闪的圣衣对他而言赎罪多过于荣耀。
          “也是,艾欧里亚哥哥这么厉害。”星矢拍了拍手,枕在脑后,躺下,看着晴空中的流云。“不知道我像艾欧里亚哥哥这么大的时候能不能拿到属于自己的圣衣。”
          这句话,听起来很耳熟。艾欧里亚突然想起自己五岁的时候也对哥哥这么说过。哥哥摸了摸自己,笑着说:“用不了那么久。”然后又说了一句,“希望艾欧里亚拿到圣衣的时候,所有的战斗都结束了。”艾欧里亚当时并不明白,战士拿到了铠甲不上战场,那又有什么意义。
          “用不了那么久。”艾欧里亚把手埋进小家伙的头顶,一阵猛揉。“是吗?”星矢将信将疑。突然,星矢直挺挺地坐起来,神态一下子紧张起来。“啊,魔铃姐姐在叫我!我得走了。”说完,一溜烟地消失了。
          艾欧里亚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他笑笑,低头继续揉猫。谢谢你了,魔铃。让星矢及时出现,又恰到好处的离开,只有她懂,艾欧里亚什么时候需要陪伴,什么时候只想独处。
          希望星矢拿到圣衣的时候,所有的战斗,都结束了。
          艾欧里亚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吧,只是他的心里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就像,当年的艾欧洛斯。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6楼2019-08-16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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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章 暑假篇 上
              “好热啊~”星矢一进门就直接摊在了冰河背上。
              “还热吗?”冰河都懒得转头打招呼,直接发动了小宇宙。
              “咦,有点冷。”星矢赶忙弹开。
              暑假已过大半,星矢在外面晃了半天就不堪滚滚而来的热浪,躲回了家。还是有冰河的地方舒坦。
              “不如,找个地方避暑吧。”星矢坐一旁翻了会杂志,正好翻到了特价航班的广告,就再也坐不住了。
              “嗯,去去去,赶紧的。”冰河盯着电视屏幕,飞快地按着手柄。
              “那,我们一起去西伯利亚吧!”星矢凑过来,把杂志的内页摊到冰河面前。
              冰河扒开挡在面前的杂志,“要去,你自己去。”然而屏幕上的局势已无法逆转,“喂,等等……紫龙,你居然会乘人之危!”
              紫龙云淡风轻地放下手柄,微微一笑,“承让。”
              “大家一起旅行避暑不好吗?”星矢一个单手跳,插进沙发里,坐在紫龙和冰河的中间。“而且,西伯利亚算是冰河的第二故乡吧。”星矢往冰河那边挪了挪,“冰河应该很讨厌夏天吧。”
              “那可不一定,再说了,冰河现在可舍不得离开呢。”紫龙抢在冰河之前回答道。
              “舍不得?”星矢转头看向紫龙,又看了看冰河,冰河似乎并没有否认的意思。
              这时,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响。
              紫龙站起身,“说‘舍不得’,‘舍不得’就到。”他走过去接过正在换鞋的瞬和一辉手里拎着的购物袋,递过去给冰河。星矢往里一张望,里面躺着一个圆溜溜的大西瓜。
              “是在讨论什么吗?”瞬走过来向紫龙询问道。
              “在讨论避暑旅行。”星矢接过话去。
              “哦,听起来很有意思呢。决定去哪儿了吗?”
              “我想去西伯利亚,可是,冰河不想去……”星矢撇了撇嘴。
              “是吗?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啊,我也想去呢。”瞬撑在沙发旁看着冰河。
              “那个,我也没说一定不去……”冰河立马调转了口径。
              “星矢去的话,紫龙肯定去,我也去,冰河就当向导好了,哥哥呢?”瞬转头去看一辉,一辉却不在客厅里。
              “一辉还是算了吧,他可不习惯寒冷的地方。”冰河觉着一辉这么不合群肯定不太喜欢这种旅行。
              “多谢关心,我可是从地狱回来的,不存在什么不习惯的地方。”一辉从厨房里走出来,把盘子递了过去。
              温度差不多了,冰河把西瓜交给紫龙后,端起了盘子。
              于是,星矢啃着切的整整齐齐的冰西瓜,愉快地用辰己的卡订好了机票。
              几分钟后,星矢接到了辰己的短信:“星矢少爷,您的航班我已经取消。就那起飞都不怎么带滑行,落地全体乘客起立鼓掌庆幸的西伯利亚航空的飞机能坐么?我已经安排了专机,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出发。”
              古拉社财团城的私人飞机虽然比民航的客机小了不少,座位还是阔绰有余的,不过大家都选了常坐的位置。瞬和冰河、紫龙和星矢分两排坐在了靠机翼的座位,几乎不坐飞机的一辉则一个人坐在机尾。
              瞬坐下系好安全带后递了一只耳机给冰河,随着飞机发动机推进的轰鸣,右耳里吉他和鼓点交织的旋律开始起飞。飞机离开地面那短暂而微妙的失重感,让瞬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而冰河则是习惯性紧皱双眉。无论坐了多少次飞机,星矢依然一脸新鲜地望着窗外,紫龙只是闭着眼睛,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放空。一辉一动也不动,大概是已经睡着了。
              冲出扰动气流区后,是一片无垠的晴朗。连绵的白糯云海虽不可触及,却看得满眼柔软,随着机身的倾斜起伏,阳光忽明忽暗。
              “星矢,星矢,快看!”正在打盹的星矢顺着前排瞬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在厚厚堆积的团团云层上印着一个小小的灰色轮廓,那是飞机的影子,而环绕着飞机影子的是一圈绚烂通透的光,没错,是一整圈的彩虹!
              “哇!这也太神奇了吧!”星矢站起来,抓着相机一顿拍。
              “彩虹由一端至另一端,横跨84°。以一般的35mm照相机,需要焦距为19mm以下的广角镜头才可以用单格把整条彩虹拍下。倘若在飞机上,看见彩虹会是完整的圆形而不是拱形。”紫龙在一旁冷静地解说道。
              “天!还有什么是紫龙不知道吗?”星矢一屁股坐下来,一脸崇拜地看着二哥。紫龙只是扬了扬手里的书——《冷门知识大全集》。
              一辉从混沌的梦境醒来,扭头从窗口往下看,那广袤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一片白色苍茫。冰河俯瞰着熟悉的大陆,突觉陌生,西伯利亚,对他而言,没有夏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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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坑填上……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0楼2020-02-07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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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otherhood—同行最终章暑假篇中
                飞机降落在伊尔库茨克,现在这里已是夏末,微风和煦,宛如日本的初春。走出机场,冰河环视四周,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准确的说,是他记忆中伊尔库茨克的影像稀薄而模糊,他无从察觉也无法重叠。
                套上连帽卫衣的星矢抽着鼻子,狠狠吸了一口气,“啊!太清爽了。”星矢搭上冰河的肩膀,“冰河哥哥,现在去哪儿?”
                冰河这才想起来,自己可是向导,但他并没有任何的计划和安排。这个拥有着许多无比美丽教堂的城市,冰河其实并不熟悉,这里只是冰河进出西伯利亚途经的一个站点。幼年的他也曾流连在飘着烤面包甜香气的大教堂前,不过马上就跟着老师的步伐匆匆离开。
                “去,教堂?”冰河在征询弟弟的意见,也是在问自己。星矢点点头,冰河又犯愁了,先去哪一座呢?他在脑海中极力搜索那些名字和对应的路程,这时紫龙走到过来从背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没错,正正经经的一个A4大小的文件夹。冰河打开来,里面夹着满满几十页的资料,从景点介绍到路线和交通规划以及饮食住宿全都图文并茂,甚至还有天气风俗宗教等等注意事项,这都不算什么,所有的文字还是日俄双语对照的。可以啊,兄弟!
                乘坐大巴到达市区的第一个景点,冰河走在最前面,翻阅着手里的资料,对身侧的紫龙轻轻说了声,谢谢。
                紫龙摇摇头表示我都懂,“毕竟,西伯利亚这么大。对我而言,整个中国几乎等同于庐山瀑布直径30公里范围的一个圆。”是啊,身为圣斗士练习生的他们,可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在修炼地游览观光的。不愧是紫龙,就是这么细致周到。冰河在感动于紫龙对朋友如同春天般温暖的同时,也不禁回想起紫龙战斗时那秋风扫落叶般的决绝,站在他对立面的人,基本最后都凉的透透的。这巨大的反差,也是紫龙独有的人格魅力,冰河有时候觉得,惹了一辉都没什么,但千万别惹紫龙。
                走在街上随处可见刷着各色彩漆窗棂的古老木房、宽敞的庭院和仓房组成的俄罗斯传统民宅。马路上有轨电车摇摇晃晃穿行其中,没有了厚厚积雪的掩盖,伊尔库茨克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多姿绚丽。
                因为太过漂亮在苏联政府废除所有教堂的期间被当做面包房后又设为美术博物馆的波戈雅夫林教堂,巴洛克风格风格的红窗绿门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以白色和绿色为主基调的斯帕斯卡娅教堂则显得泠冽又不可侵犯。市区唯一的一座天主教堂罗马天主教堂,晚期哥特式风格的高耸的砖红色尖顶和锐利的轮廓在一众圆顶敦厚的教堂中格外瞩目。最负盛名的喀山圣母大教堂,纯净的蓝色菱格洋葱头顶配上橘红色的房体,鲜明而宏伟。教堂内部丰富而精美的一幅幅壁画,高高在上地讲述着一个又一个来自天堂的故事。正午的阳光从雕花的窗子斜射进来,沐浴在这天然漫散开来的“耶稣光”中,只觉周身一片安宁。
                走进街边的餐馆,来一盘注入蛋黄酱拌着切成小块土豆、胡萝卜、鸡蛋、豌豆、咸菜和煮鸡肉的奥利维耶沙拉,舀一勺浓郁醇厚的酸奶油红菜汤,配一口鱼子酱列巴,嚼着香气四溢的罐焖牛肉和鲜嫩的穆森白鲑,再来一杯清爽的无酒精Mojito,顿时,精力满格。
                时间足够充裕,也无所谓非去不可的目的地。背对着夕阳,少年们走成一排,看着公园里小孩子们嬉戏打闹,开始回忆童年。
                “星矢小时候是真皮啊!”紫龙看着一个围着游乐区满场飞的小男孩感慨道。
                星矢耸耸肩,“反正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脸上却写着,对对对,紫龙说的都对。
                “星矢啊,现在也皮。”一辉这么说说,可他觉着活生生会皮的弟弟实在是太好了。
                “是啊,不过再皮,也比不上一辉动静大。”紫龙想来,身边都是令人头疼的家伙啊,尤其是一辉这个刺头。
                “一辉动静大还不是因为瞬这边的动静也不小。”冰河倒是挺理解一辉。
                “我小时候,确实是太爱哭了。”瞬笑着接过话,“说起来,那会大家联合起来欺负我,可能并不是因为我软弱。他们大概是羡慕我有个这么好的哥哥吧,毕竟大家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才会看我不顺眼。”
                所以,才从来都不还手是吗?一辉看着身边的弟弟,还是那么习惯性地站在别人的角度去考量啊。
                “不过,冰河小时候也没少挑事啊。”瞬至今还记得冰河那双倔强而冷漠的蓝眼睛。
                “我是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其实有时候,只是想打架。
                “看来,只有紫龙什么毛病都没有。”冰河总结道。
                “没有毛病就是紫龙最大的毛病。”一辉当然知道紫龙有多不易。
                “是!除了打架,紫龙平常能不能有点波澜啊,波澜?”星矢开始抓头。
                “这个,真没有。”紫龙拍了拍星矢。
                能让瀑布倒流的人,又怎么会毫无波澜,也只有对兄弟,才会风和日丽。
                太阳落山后气温就急剧下降,夜风凛冽,绵柔的白昼几乎让人忘了这里可是影响整个东亚大陆的冷空气的发源地。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1楼2020-02-10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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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城市西部的火车站,安加拉河两岸亮起的灯火灿若星河,探照灯下发光的铁轨在黑暗与寒风中交错伸向远方。零星有几个裹紧外套疾疾拖着箱子的孤独旅人,看着只觉得更加清冷。
                  而能让身心迅速温暖起来的,就是酒。
                  这座别称为“西伯利亚的巴黎”的城市,当然远远不及巴黎时尚繁华,但人们的那份不徐不慢的悠然自得,到有几分浪漫法兰西的调调。“这里的人啊,除了开车快,干什么都慢。”在返回市中心的出租车上,冰河调侃道。
                  车停在酒吧门口,司机咂咂嘴,灌了一大口气泡水,火速驶离。对于嗜酒如命的俄罗斯人而言,空气中隐约漂浮着的酒精味,都是致命的诱惑。
                  酒吧里没有过多的装饰,也没有多名目繁多的高档酒,酒单里除了常规的酒类和本地伏特加,也有为了迎合游客的鸡尾酒和不含酒精的饮料,以及传统的简餐和小食。
                  冰河点了白熊黑啤,波罗的海烈性啤酒和格瓦斯,大家围坐在一起,听着抱着吉他的歌手唱着悠远的民谣,继续聊天。虽然听不懂歌词,但轻快的旋律足以温暖在座的外乡人。
                  有人举着酒杯跟着哼唱,还有人用手打着节拍,而星矢的注意力却集中在歌者拨动着琴弦的双手间。这把吉他的木料一般,甚至音孔都一点偏,不过这位小哥特别的揉弦手法,让质朴的琴声有了很不一样层次感。
                  “想去试试吗?”冰河看出来,星矢这是手痒。星矢嘴上说不要,但禁不住队友的撺掇,半推半就的上了台。事实证明,音乐无国界,从J—POP到Soft Rock,只要一把吉他,星矢就能炒热全场。当然,最后所有的哥哥都被拉上了台,一起合唱了一首Gospel。在一片掌声中和口哨声少年们走下台,回座位的途中,还有个开朗的大叔站起来和他们一一击掌。
                  星矢刚坐下喝了一口水,酒吧的老板就送了一杯特调酒给他。深知弟弟酒量的冰河本来想帮他挡下,但架不住星矢开心,反正也不赶行程,就随他了。不出所料,没过多久,星矢就趴了。
                  只能,就近找家旅社,先休息吧。
                  瞬在前台办好了入住,紫龙就扛着星矢先上去了。瞬看了看手里的房卡,本想跟哥哥一间,卡还没递过去,一辉就自己抽了一张,他看了看瞬又瞟了眼正在门口吹风的冰河,瞬立马就明白了。有人,又在触景生情了。瞬点点头,朝另一个哥哥走去。
                  “今天很开心呢。”瞬塞给冰河一颗薄荷糖。已近午夜,室外的气温大概只有2-3℃,可这对冰河而言还不够清凉。
                  回到房间,洗过澡,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半躺在床上,打开电视,屏幕里正在播芭蕾舞《天鹅之死》。瞬抱过背包,打开来,从里面掏出一个,不算小的西瓜。
                  冰河接过西瓜,表情有点复杂。“你一整天都背着它啊。”
                  “背什么不是背。”瞬笑笑,“以前背圣衣箱习惯了,上学的时候总是觉得书包太轻。就算加了个西瓜,也还是觉得轻。”
                  也是,重的并不是圣衣,而是责任,即便现在只是普通的中学生,可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
                  “啊,这会紫龙应该已经睡了吧。”冰河摸着光溜溜的西瓜,想起来,没有刀。他抬起手,估算着这么劈下去,西瓜汁可能喷溅出的最大射程。
                  “要刀的话,冰河也可以啊。”瞬拉下冰河的手,“冰与水的魔法师,凝结一把冰刀不是什么难事吧。”
                  还真是,冰河摊开手,白色的冻气聚集而起。
                  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性的依赖同伴了呢?从银河擂台赛上他握住星矢的拳头,瞬抱住停止心跳的紫龙时,那说不来的兄弟间的信任就地萌芽。勇往直前绝不言退的星矢、缜密忠义奋不顾身的紫龙、看似柔弱但坚韧强大的瞬、总是掉线又适时归来的一辉,当冰河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们时,性格迥异的他们,体内沸腾着同源的血液。
                  冰河向来不爱欠谁人情,但这几个兄弟例外。
                  “真好啊!”冰河抱着劈成两半的西瓜,看上去很开心。
                  果然,有西瓜就是好,瞬在一旁也跟着开心。吃得饱,睡得好,就不会再去想些有的没的了吧。
                  瞬不知道,冰河还有前半句没有说出的话:有人依赖,真好啊。
                T.B.C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20-02-10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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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撞到我的也是它吗?”瞬谨慎地把手移到肩头,小家伙很听话地蹲在了他的肩膀上。“应该是,虽然它吓到了你,不过我想,你也吓到了它了,毕竟它可从未见过会移动的‘树’。看来这是个勇于尝试的小家伙。”野生动物从不会随意的选择不熟悉的环境,但他们懂得鉴别潜在的危险,而它能感应到,瞬是“无害”的。
                  瞬尝试走几步,鼯鼠还是稳稳地待在他的肩膀上。森林间的阳光暗了下来,该回去了。瞬伸手让鼯鼠爬过来,把手举过头顶,“回家吧。”小家伙唰的一下,飞走了。冰河吹了声口哨,马儿踱步而来,他们跨上马,奔向贝尔加湖畔。
                  傍晚时分,大家汇集在湖边。此时贝加尔湖水的色彩更为缤纷鲜亮,从近湖岸的深蓝逐渐地向远处淡化,蔚蓝、淡蓝、奶蓝,直至天边的那一抹赤粉、浅金、玫红。沉坠在湖中的落日似一颗金灿灿的火球,烫起了沸沸扬扬的金色涟漪。远归的游船,在湖中投下的倒影,似乎是被托在湖面上一般轻盈。
                  瞬架起盛了湖水的吊锅,冰河把带回来的短树枝错落地摆在锅底,一辉顺手生了火。紫龙和星矢站在湖中,捕鱼。
                  “注意阳光在水中的折射,角度偏一点,”紫龙指导着星矢,“看准了,就下手,你的速度,没有问题的。”星矢点点头,不一会,削尖的长木棍上就已经串了三条细长的鱼。
                  贝加尔湖特有的白鲑鱼,简单的处理一下,切成块,加上土豆块等配菜炖煮,撒一点点盐,就鲜美无比。还有一辉烤的鱼,火候正正好,焦香四溢,引来了一只端庄帅气的长毛西伯利亚森林猫。于是,星矢撸着猫,哥哥们撸星矢,不知不觉,就天黑了。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的路途会比较颠簸。”冰河站在晚风中嘱咐道。
                  吃过午饭,雅克夫科站在胡特克村的村口,等着村长采购的车队归来。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这里四季如冬,即便到了时令的夏季,冰雪也只是稍稍融薄了一些,
                  目光所及仍是白茫茫的一片。
                  雅克夫望向远处,有一个小点,正在快速逼近。他瞪大眼睛,是一辆薄荷绿的小巴,这种运送游客的车可不常见。小巴直冲冲地飞驰而来,飕飕从雅克夫身边擦过,然后猛的停下,又倒回到雅克夫面前。
                  驾驶室的门打开来,司机还没站稳,雅克夫就扑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冰河哥哥,你回来了!”冰河把雅克夫放下来,揉了揉戴着帽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又长高了呢,大家都还好吗?”
                  雅克夫使劲点点头,拉着冰河的手,这才发现旁边还有好几个人。他仔细地一一打量,这些都是冰河哥哥的朋友吧。
                  最左边的棕发少年一脸稚气元气满满,大大的眼睛写满了好奇,在他旁边的少年则沉静许多,柔顺的黑色长发随风飘飞。而他右侧的人看起来明显年长一些,浓眉间的那道疤痕虽然触目,但看起来并不像坏人。最右边的人,披着斗篷,帽子下是清秀白皙的脸庞,碧绿的眼睛正温柔地看着自己。
                  “还有个姐姐?是冰河哥哥的女朋友吗?”雅克夫转头看向冰河,还挺配。
                  “才不是!”星矢立马窜过来,搂住瞬的肩膀,“这是我女朋友。”紫龙过来拍拍星矢,“人答应过你吗?公平竞争,公平竞争。”一辉上来,一手拎开一个,“有完没完?”
                  瞬完全不理会他们的玩笑,直接蹲下来,握住雅克夫的手,“你好,我叫瞬,是冰河的朋友,也是他的,弟弟。”
                  “咦!”雅克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谢谢你一直以来对冰河的照顾。”瞬抬手拂去溅到雅克夫刘海上的雪渣。
                  “喂,不管怎么看也是我在照顾这小子吧。”冰河显然有点不服气。
                  瞬只是看着雅克夫,“没有你的话,冰河大概只能和北极熊作伴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20-02-16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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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冰河原来和卡妙、艾尔扎克一起修炼的小木屋,生起火,大家开始分头打扫整理。胡特克村地广人稀,自然环境恶劣,除了本地人,几乎没有外人拜访,所以并没有专门的旅店,零星的旅客也是借宿在本地居民的家里。这木屋虽然不大,但打个地铺也足够住了。
                    捆好散落的木材,把炊具洗刷干净,紫龙和瞬开始削雅克夫送来的土豆,星矢跟着雅克夫去他家里搬被褥,一辉在后院砍柴汲水。冰河把老师和师兄留下的一些物品装箱封存,即便并没有多少东西,可那些冰冷的物件对冰河而言,有着特别的温度。它们在那里,就好像它们的主人随时还会回来一样。冰河原以为会不舍,然而,当他把它们一件件的放进纸盒里,却只觉得平和。有些人,在心里就好。
                    冰河突然想起来,艾尔扎克好像说过他曾看见卡妙在后院埋了东西。那会冰河来西伯利亚没多久,艾尔扎克说那肯定是老师准备的惊喜,于是两个小家伙一直期待着卡妙会在什么时候挖出来,是生日还是圣诞节?然而一年过去了,他们并没有收到了除了食物以外的任何礼物,慢慢地,也就忘记了这件事。
                    冰河来到后院,拿起铁锹,回忆了一下艾尔扎克说的大概区域。“要帮忙吗?”一辉放下斧头走过来,找了一把铲子和冰河一起铲起积雪,朝着冻土挖下去。不一会儿,铲子发出一声闷响,冰河小心地把四周的土扒开,掏出一个铁盒子。那里装了一个深蓝色绒布的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对水晶的天鹅。冰河小心地拿出来,蓝色眼睛的天鹅的底座刻着小小的一行“Hyoga”,而另一只绿色眼睛的刻着“Isaac”。
                    这或许是在卡妙老师准备在圣衣争夺战之后给他们的?也可能是他带回来后又觉得不好意思送出手,于是先埋了起来。抑或是当他离开之时的告别礼。不管怎么样,白鸟座的圣衣只有一件,而在卡妙心里,他们都会是展翅高飞的天鹅。
                    一辉看着低头若有所思的冰河,按下他的肩膀。“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吗?”冰河在心里问自己。
                    “那些为了我们而牺牲的人,从来没问过我们愿不愿意接受。每个人只是遵从自己的选择。”一辉理解冰河此刻的心情,时间会冲淡回忆和伤痛,而愧疚只会越积越深。
                    “总得学会,原谅自己,毕竟已经没有其他人需要原谅了。”一辉说完,便离开了。
                    冰河摩挲着手里的水晶天鹅,把它们冻在了一起,装在铁盒子里,埋了回去。
                    大家围坐在吊锅前,吃完热乎乎的炖菜,决定去钓鱼。收拾好工具,坐着狗拉雪橇朝着东西伯利亚海出发。刚到海边,星矢就兴冲冲地朝着冻得结结实实的海面跑去,然而还没走几步,就滑倒了,后面的紫龙赶忙去拉,还没拉起来,两个人就一起又滑了下,尝试扶起他们的瞬和一辉,也相续翻车。看着这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摊倒在冰面上的兄弟,冰河蹲在一边笑了好一会,才过去帮忙。当然,他最后也被最小的弟弟拉着一起躺下。兄弟嘛,必须,有难同当。
                    在学会了在冰面行走的技巧后,大家各自选好位置后,开始凿冰洞,挂饵。现在除了耐心等待,还需要一点点运气。冰河在洞边等了一会,把钓竿留在原地,起身朝更远的深海走去。
                    走了许久,冰河停下了脚步。“这里是妈妈沉船的地方。”他对跟在身后的瞬说道。
                    瞬点点头,“以古拉社财团的实力打捞起沉船并不算难事。”
                    冰河没有接话,他从衣服里掏出十字架项链。“小时候,我时常向妈妈追问爸爸是谁,可妈妈只说爸爸是一个伟大的人。我一度通过拼凑的流言蜚语推断出爸爸是东正教的修士,因为神职在身,而舍弃我和妈妈。所以我厌恶和宗教有关的一切,而讽刺的是,这个十字架却成了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不相信祈祷和所谓的命运,直到我有了信仰,才明白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妈妈选了一条艰难的路,可我从未见过她哭泣。她也早已决定了我的路,她或许觉得我会如她一般勇敢坚强,可惜,我的性格并不像她。”
                    冰河的语气很平静,曾以为不会对任何人提及的过去,一旦说出口,也就不那么沉重了。
                    “我想,你的妈妈,或许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让你独立地活下去。那些加诸的期望,并不来自于她,而是你觉得她会这样希望。”瞬走到冰河的对面,失去母亲又最早知道真相的冰河,一直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悲痛和愤怒吧。
                    “小时候哥哥总是对我说,‘瞬,别哭了’,我以为哥哥是讨厌我的软弱,现在想来,哥哥只是着急,因为他知道他不可能一直陪着我。经过了这么多的战役,我还是很爱哭,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也很爱笑,至少,我从不压抑心中的感情,我享受与这个世界与每一个人的关联。没有缺点的我,是不完整的我。而真正爱你的人,爱的是完整的你。”
                    瞬的话变成白色的雾气,飘散而去,冰河此刻无言,有些问题,已无需回答。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5楼2020-02-16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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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冰河原来和卡妙、艾尔扎克一起修炼的小木屋,生起火,大家开始分头打扫整理。胡特克村地广人稀,自然环境恶劣,除了本地人,几乎没有外人拜访,所以并没有专门的旅店,零星的旅客也是借宿在本地居民的家里。这木屋虽然不大,但打个地铺也足够住了。
                      捆好散落的木材,把炊具洗刷干净,紫龙和瞬开始削雅克夫送来的土豆,星矢跟着雅克夫去他家里搬被褥,一辉在后院砍柴汲水。冰河把老师和师兄留下的一些物品装箱封存,即便并没有多少东西,可那些冰冷的物件对冰河而言,有着特别的温度。它们在那里,就好像它们的主人随时还会回来一样。冰河原以为会不舍,然而,当他把它们一件件的放进纸盒里,却只觉得平和。有些人,在心里就好。
                      冰河突然想起来,艾尔扎克好像说过他曾看见卡妙在后院埋了东西。那会冰河来西伯利亚没多久,艾尔扎克说那肯定是老师准备的惊喜,于是两个小家伙一直期待着卡妙会在什么时候挖出来,是生日还是圣诞节?然而一年过去了,他们并没有收到了除了食物以外的任何礼物,慢慢地,也就忘记了这件事。
                      冰河来到后院,拿起铁锹,回忆了一下艾尔扎克说的大概区域。“要帮忙吗?”一辉放下斧头走过来,找了一把铲子和冰河一起铲起积雪,朝着冻土挖下去。不一会儿,铲子发出一声闷响,冰河小心地把四周的土扒开,掏出一个铁盒子。那里装了一个深蓝色绒布的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对水晶的天鹅。冰河小心地拿出来,蓝色眼睛的天鹅的底座刻着小小的一行“Hyoga”,而另一只绿色眼睛的刻着“Isaac”。
                      这或许是在卡妙老师准备在圣衣争夺战之后给他们的?也可能是他带回来后又觉得不好意思送出手,于是先埋了起来。抑或是当他离开之时的告别礼。不管怎么样,白鸟座的圣衣只有一件,而在卡妙心里,他们都会是展翅高飞的天鹅。
                      一辉看着低头若有所思的冰河,按下他的肩膀。“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吗?”冰河在心里问自己。
                      “那些为了我们而牺牲的人,从来没问过我们愿不愿意接受。每个人只是遵从自己的选择。”一辉理解冰河此刻的心情,时间会冲淡回忆和伤痛,而愧疚只会越积越深。
                      “总得学会,原谅自己,毕竟已经没有其他人需要原谅了。”一辉说完,便离开了。
                      冰河摩挲着手里的水晶天鹅,把它们冻在了一起,装在铁盒子里,埋了回去。
                      大家围坐在吊锅前,吃完热乎乎的炖菜,决定去钓鱼。收拾好工具,坐着狗拉雪橇朝着东西伯利亚海出发。刚到海边,星矢就兴冲冲地朝着冻得结结实实的海面跑去,然而还没走几步,就滑倒了,后面的紫龙赶忙去拉,还没拉起来,两个人就一起又滑了下,尝试扶起他们的瞬和一辉,也相续翻车。看着这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摊倒在冰面上的兄弟,冰河蹲在一边笑了好一会,才过去帮忙。当然,他最后也被最小的弟弟拉着一起躺下。兄弟嘛,必须,有难同当。
                      在学会了在冰面行走的技巧后,大家各自选好位置后,开始凿冰洞,挂饵。现在除了耐心等待,还需要一点点运气。冰河在洞边等了一会,把钓竿留在原地,起身朝更远的深海走去。
                      走了许久,冰河停下了脚步。“这里是妈妈沉船的地方。”他对跟在身后的瞬说道。
                      瞬点点头,“以古拉社财团的实力打捞起沉船并不算难事。”
                      冰河没有接话,他从衣服里掏出十字架项链。“小时候,我时常向妈妈追问爸爸是谁,可妈妈只说爸爸是一个伟大的人。我一度通过拼凑的流言蜚语推断出爸爸是东正教的修士,因为神职在身,而舍弃我和妈妈。所以我厌恶和宗教有关的一切,而讽刺的是,这个十字架却成了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我不相信祈祷和所谓的命运,直到我有了信仰,才明白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妈妈选了一条艰难的路,可我从未见过她哭泣。她也早已决定了我的路,她或许觉得我会如她一般勇敢坚强,可惜,我的性格并不像她。”
                      冰河的语气很平静,曾以为不会对任何人提及的过去,一旦说出口,也就不那么沉重了。
                      “我想,你的妈妈,或许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让你独立地活下去。那些加诸的期望,并不来自于她,而是你觉得她会这样希望。”瞬走到冰河的对面,失去母亲又最早知道真相的冰河,一直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悲痛和愤怒吧。
                      “小时候哥哥总是对我说,‘瞬,别哭了’,我以为哥哥是讨厌我的软弱,现在想来,哥哥只是着急,因为他知道他不可能一直陪着我。经过了这么多的战役,我还是很爱哭,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也很爱笑,至少,我从不压抑心中的感情,我享受与这个世界与每一个人的关联。没有缺点的我,是不完整的我。而真正爱你的人,爱的是完整的你。”
                      瞬的话变成白色的雾气,飘散而去,冰河此刻无言,有些问题,已无需回答。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6楼2020-02-16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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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从堆叠的云层中拨开一方空隙,有一道光穿射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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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来自天堂的讯息吗?冰河把十字架捧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握紧拳头,扯下项链,朝着冰面打了下去。在触碰到刺骨海水的瞬间,他松开手,任由十字架缓缓飘落下沉。
                        再见了,冰河在心里默念道。
                        回到临近岸边的湖面,大家的鱼篓里都或多或少有收获。看来,晚餐是不用愁了。
                        村里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天一黑,村民们都待在家里报团取暖。而相比前几天愉快玩耍的夜晚,大家就这么窝在屋里围坐在一堆,就显得,有点无聊。
                        “冰河,有扑克牌吗?”星矢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柴火。
                        “没有。”
                        “有酒吗?”
                        “也没有。”
                        “有任何可以玩东西吗?”
                        “真没有。”
                        “你在西伯利亚都是怎么过得?就没有一点有趣的活动吗?”
                        除了训练,吃饭,就是休息,要说有趣的事,好像只有一件。
                        几分钟后,大家半躺在木屋的屋顶上,仰望着浩瀚的星空。在东京,可看不到这么多的星星。
                        “真的有极光吗?”瞬转头问冰河。
                        “也不一定,这个看运气。”冰河看过的极光可不少,但要说有什么规律,那是不存在的。
                        “运气的话,这里足够了。”紫龙看了看身边的星矢。
                        “运气也需要等待,就跟钓鱼一样。”一辉在可见的星星中搜索着那些抽象的星座。
                        这片星空承载了冰河幼年最为美好的回忆。那时他和艾扎克分别躺在卡妙的两边,和老师一同仰望着墨蓝色的夜空,捕捉每一颗闪烁的星星。卡妙有时候会讲星座的传说或是神话故事。老师的清冽的声音从不参杂任何情绪,心惊动魄的故事讲得一点都不跌宕起伏。往往听到一半,他和艾扎克就窝在卡妙怀里睡着了。第二天冰河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卡妙已经不在了,只是冰河清楚的记得趴在卡妙胸口上听到的那沉稳的心跳是多么的温暖。
                        夜越来越浓重,大家的呼吸都快要冻结,就在星矢冷的快要放弃的时候,天边飘来了一幕荧绿色的光。
                        “哇哦!”星矢大声惊呼起来。
                        而此刻,冰河什么都听不到,他的脑中回荡起大家在伊尔库茨克的酒吧里合唱的那首歌。
                        Through the window
                        I see you waiting
                        You are smiling
                        Cause I'm coming
                        Your eyes are a story
                        An ocean of memories
                        Pictures of faces and places
                        And all of the things
                        That make us feel like we have it all
                        All of the times
                        That make us realize
                        We have it all
                        Life is beautiful
                        Living and dying
                        Laughing or crying
                        If we have the whole world or have nothing
                        I know there are long nights
                        But we'll make it
                        With every sunrise comes a new light
                        And all of the things
                        That make us feel like we have it all
                        All of the times
                        That make us realize
                        We have it all
                        Life is beautiful
                        A father's love
                        A wedding dance
                        New Year's dreams
                        A toast with friend
                        A soldier coming home from war
                        The faith the hope of so much more
                        A brand new life a mother's prayer
                        Shooting stars ocean air
                        A lover's kiss and hard goodbyes
                        Fireworks Christmas lights
                        These are things that make us feel alive
                        These are the times that make us realize
                        Life is beautiful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20-02-16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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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V版中星矢去过西伯利亚找过冰河见过雅克夫,这里沿用漫画设定,雅克夫并不认识星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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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歌,Life Is Beautiful-The Afters 是一首很美很有力量的福音,裂墙安利。
                          ————————————————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篇同人文,16年到现在已经快五年了,当然中间断更了挺久。不存在所谓的主线和连续性的情节,也没有cp,想到哪儿写到哪儿,零零碎碎的写了十万多字。
                          青铜是我的初心,也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黄金不香吗?香!但我能力有限,这不是我能轻易涉及的领域。还是青铜皮实,随便揉,大乱炖,一锅端。我私心希望他们能像正常的少年一样,打打闹闹,即便不平静也能过好自己的生活。
                          这篇的完结,也是向贴吧的告别,曾经的朋友基本都断了联系,经过封号,匿帖等等之后,对这个平台已再无念想。
                          谢谢到现在还记得这篇的朋友。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20-02-16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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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我还会写,但不会在贴吧贴了。要找我到lofter,我的ID: mint green【一大瓶抹茶牛奶】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9楼2020-02-16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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