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是被热醒的,他醒来时,看见解雨臣缩在自己怀里,滚烫的像个火炉,口中还念着疼。黑瞎子慌了神,解雨臣在发烧,就证明昨晚他做的过头了,有些发炎,才起了高烧。
床上还带着血液,解雨臣的身上也有已经干了的鲜血和污秽,解雨臣是omega而他尽然没有做好最后的收尾工作。
黑瞎子先把解雨臣放到了温水里让泡着,然后解决了所有狼藉,烧没有退,解雨臣这里压根就没有任何药,这个时间点数,医生都休息了,那怎么办?不能让解雨臣就这么病着吧……
“喂,哑巴,有人发烧了怎么办?”没办法,黑瞎子有给张起灵打去了电话,“那种发烧?”张起灵大概才睡下,被黑瞎子闹了起来,冷意更盛。“就是那个事后……”黑瞎子回复“清理干净,喂点热水,捂着睡一觉,明早就好了。”说完张起灵就把电话挂了。黑瞎子只好骂自己作孽然后将所有换新后将解雨臣拦在怀里,盖着两床被子睡觉。
早上时,烧果然退了,昨晚做事的地方还红着一片,大概是破了皮不然怎么会见了血。
中午的时候,解雨臣醒来,感觉全身上下都酸的发疼。黑瞎子在一边守着,见解雨臣醒了,忙上前。“花儿……还疼吗?”解雨臣给了一个大白眼“要不你试一下?让开,我去厕所。”解雨臣伸手去推,没使上劲,就跪着跌倒在地上,身体那个地方疼的要死,腰也酸着,完全没有力气。
“花儿!”黑瞎子忙将解雨臣抱了起来,“我,昨天……那个……”黑瞎子有些语无伦次,他能说什么?应该说什么?
“谢谢。”解雨臣靠着黑瞎子,“谢谢你没有标记我。”解雨臣声音很轻,黑瞎子愣了一下,才说“昨晚忘了……”解雨臣似乎是笑了,勾起一丝弧度。
下午时,就有人来敲门,“谁?”解雨臣问,他确实疼的厉害,整个人都是趴着的。
“小花,是我,吴邪!”一听是吴邪,解雨臣就有些急着起来,不想吴邪看见自己这个样子。“我去开门,你别急。”黑瞎子按住解雨臣,起身去开门。而解雨臣则选了一身最宽松的款式,没穿内裤,就匆匆忙忙的套上,衣服的摩擦和动作过大而拉开的伤口让解雨臣倒吸冷气。
解雨臣的动作很别扭,为了防止吴邪看出什么,加快速度,坐在了沙发上,一时间,压着伤口又让解雨臣煞白了脸色。
“小花,你脸色很难看。”吴邪担心的问“我没事,有些感冒。你怎么来了?”解雨臣笑笑,吴邪耸耸肩说“小哥让我给你带点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本来应该早上送过来的,但是我怕你没起来所以下午才送来,我还有点事,东西带到就先走了!”说着,吴邪把一个檀木盒子交给解雨臣,挥挥手,就离开。
打开盒子,里面有五支信息抑制剂,一管药膏,一盒药品,还有一份老地图,似乎是手绘。
黑瞎子每个都那去了看了看,药膏是治皮外伤的,药片是避孕的,18个小时内服用,很明显,吴邪下午送到,时间就已经过了。而老地图是青铜门的分布,后面是所谓的终极。
解雨臣拿起了药片,这才想起来,自己是omega,这个社会上最容易受孕的种族,无论男女。而这种药片只能起到很低的作用。看了看又扔回了桌子上,不打算理会。
“花儿,不吃吗?”黑瞎子问,“没必要,时间已经过了,没必要自我伤害。”解雨臣侧头,这种药的副作用很大,他还没到那种自己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的时候。
“不吃你不怕……”黑瞎子没问完,但他知道,解雨臣明白。“怕,反正我也没多长时间了,如果真有了,大不了就是死之前留个种罢了……”解雨臣挂着苦笑,他正所以可以这般放肆,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
“胡说,你不会有事的。”黑瞎子心中突然一痛,他发现,他见不到解雨臣一副释然的表情。
“瞎子……”瞎子。解雨臣说。这次他是清醒的,清清楚楚的叫的那句瞎子“标记我吧……”这是解雨臣主动要求出来的,黑瞎子看着,很久突然就笑了“好……”
雪白的脖颈,和昨晚一样,没有任何的前奏,一下就咬破了,带着信息素的血液互相交融,那一刻,解雨臣对黑瞎子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是依赖,对黑瞎子的依赖。
“疼……”低呼一声,黑瞎子就马上松开了,舌尖舔过,伤口结痂。“花儿。”黑瞎子凑了过去“你干什么?”解雨臣看着有些纳闷“怕你后悔。”
“我从未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