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施了魔法的礼堂比往日更加富丽堂皇。四张长桌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偌大的水晶舞池和数不清的银制小圆桌们,每张小桌上放着配套的银制烛台。礼堂看上去比平常更大了,像是施了韦斯莱先生用在汽车上的无痕拓展咒。墙体变成了金色,散发着柔和的暖白色微弱星光。天花板上是深邃的海蓝色渐变夜空,一条美丽的星河贯穿其中。好几百枝槲寄生和常春藤编成的花环悬挂在他们的头顶上方。
然而哈利并没有心情欣赏礼堂美妙绝伦的变化。他愤怒地瞪视着秋·张旁边一脸笑容的塞德里克,秋前几天拒绝他的话还在脑子里回响…抱歉…哈利…我和塞德里克一起去…塞德里克·迪戈里…
哈利是这样恼火,以至于他和帕瓦蒂,以及其他勇士一起跳第一支舞的时候频繁踩到了她的脚。“哈利!你要集中注意力…”帕瓦蒂低声嘶嘶地叫道。
一直到他和帕瓦蒂坐到桌边,他仍然不断地在人群里搜索塞德里克和秋·张的身影。帕瓦蒂气愤地和一个布斯巴顿的男生离去了。
“我想回去睡觉了。”罗恩一屁股坐在哈利旁边,干巴巴地说。他气呼呼地盯着在近旁跳舞的克鲁姆和赫敏。
“是啊…我也是…”哈利漫不经心地说。他发现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张小圆桌旁站着塞德里克和秋·张,俩人面对面言辞激烈地说着什么,像是吵架了。哈利内心突然雀跃了起来。他注视着秋推开塞德里克跑出了礼堂。他移开了目光,开了一瓶黄油啤酒。
“哈利,你好吗?”
是塞德里克。哈利抬起头来,不悦地看着他。
“谢谢,我很好。你怎么过来了?”哈利冷冷地说。
“介意和我跳支舞吗?”
塞德里克语毕,旁边的罗恩瞪大了双眼。
“你是因为要哈利做你的舞伴,所以才抢走了哈利喜欢的女生对吧?”罗恩咄咄逼人地大声说道,站起身来对视着塞德里克。他和塞德里克一样高,只是稍微瘦了些。
塞德里克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动作,周围的人纷纷好奇地望向他们,一些女生在叽叽咕咕地窃笑,显然是听到了罗恩的指责。
“罗恩,我们去散散步吧。我可不想再给丽塔·斯基特更多素材了…”哈利息事宁人地说,现在往他们这边看的人越来越多了。
哈利和罗恩在玫瑰花园的小径上散步。今晚的天气出奇地好。银白色的月光柔和地笼罩在哈利和罗恩的脸上。阵阵甜腻的玫瑰花香随着寒风拂过脸庞…让他们在清醒中沉醉…
斯内普在前面驱赶着灌木丛里一对对尖叫着逃走的情侣…哈利视而不见…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塞德里克无疑比斯内普还要可恨…在哈利的仇人名单里…几乎是仅次于伏地魔的…第一次相识是在他最擅长最珍爱的魁地奇比赛中…惨败给了塞德里克…老迪戈里居然还在世界杯上戳他痛处…而现在…又抢走秋·张…甚至还邀请他跳舞…无疑是想让他出洋相…波特臭大粪的徽章在他脑子里一闪一闪地跳…然后变成了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
他跪倒在地上,伤疤痛得他无法呼吸——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哈利,你怎么了?要不要去校医院?”
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哈利揉了揉额头,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戴上,撑着地爬了起来。哈利惊讶地看到秋独自一人站在他面前。
“我没事,谢谢。”说完他不禁脸红了起来…为什么伤疤偏偏要这个时候疼呢?还有,罗恩去哪里了?他左右环顾着,心中有种莫名的担心。
“我看见罗恩回城堡了。”秋指着一个方向说。
“噢…”哈利顺着秋的手指望去,隐约看见了罗恩远处的身影。
“哈利,我们一起散步吧?”秋热切地说,未等哈利点头她便举起魔杖喊道,“飞天扫帚飞来!”
一把光轮2001从拉文克劳塔楼开着的窗户嗖嗖地向他们飞来,最终颤抖地停在哈利前面。
哈利无法相信他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他骑着扫帚,秋环抱着他的腰,他们低低地掠过阴森的大湖,在禁林上空尽情飞翔徘徊,轻声谈笑。
“我真的很喜欢你,哈利。”秋紧紧贴着哈利的后背说。
“我也是。”
“塞德里克…他无意给我透露了第二个项目是什么。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弄清楚了吧,哈利?”
“我…”
“我们从这儿可以直接飞到糊涂波利斯雕像那儿。”秋又用了一个飞来咒招来了金蛋。
哈利感觉更莫名了。然而秋从后面抱着他也能控制着扫帚的方向,他们七绕八绕地直接从城堡某处开着的窗户飞了进去。
“蟾蜍内脏!”秋对着一扇门悄声说道。
“快进来,哈利!”秋把哈利拉了进去。
与其说这里是一个超豪华的盥洗室,不如说是一个陷入地面的游泳池。这里的东西几乎都是纯白色的大理石做的,浴池边上大约有一百多个金色的龙头。天花板上的豪华枝形吊灯环绕着一些喝醉了的小仙女们,她们一边喝着迷你的小黄油啤酒,一边互相喊着圣诞快乐。哈利感觉有些飘飘然了。
在等待浴池放满的过程中,哈利转过身,让秋先进入满是厚密泡泡的浴池中。当他们都进入水中的时候,彼此都很害羞。
“哈利,你是因为我的外表喜欢我的吗?”秋忧郁地说。
“不,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个出色的找球手…”哈利慢慢靠近秋,轻轻抱住她,闭上眼深情地吻她…
然后她突然挣脱了哈利的手。准确地说,她长高了。哈利困惑地睁开眼睛,发现秋的脸也开始变形。
“塞德里克!”哈利气愤地大吼道。
“啊哈!”一声尖厉的笑声传了过来。如果有什么能让哈利的心情更坏,那就是幸灾乐祸的桃金娘突然从管子里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