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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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在这里。」边伯贤说,勾唇,眼中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都暻秀绷紧着身体,神情警剔地盯着边伯贤,又把怀中的小豹子抱紧了一点。
为甚么边伯贤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怎么办?逃!
这个念头一起,身体动作便与想法同步了,转身拔腿。
可是都暻秀跳跃闪身的动作刚起,便被一条泛着金黄色的链子缠上腰肢,腰上力度一紧,都暻秀的身体立即被拉向后方,胃部被勒得生痛,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惹得都暻秀的脸色白了一层,可是还没有「恶」出声来,喉间便被边伯贤一手勒住,氧气被阻,刷白的脸色硬生生地逼得通红。
「逃甚么?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说过我话,看来是记得的。」边伯贤冷笑。
记得甚么?
看得出都暻秀痛苦的表情中,黑眸掠过的疑惑。
「哦?竟然真敢忘记。」边伯贤抬手,修长的指尖暧昧地抚过都暻秀的脸,动作温柔却不带感情。而下一刻,冷酷的目光落在陌生的气味上,边伯贤瞇眼,望着躺在都暻秀怀中的生物,顿感心头一阵烦躁,于是猛地拍开颤栗抖擞的小豹子,小豹子呜一声的飞了出去。
看着那脆弱的小身子飞跌在地上滚了数圈,都暻秀心一痛,瞪着边伯贤的眼神霎时变得凶狠,双手抓住边伯贤拑住他喉咙的手腕,借力弯腰,双腿撑在边伯贤胸口上使劲把他踢开,同时挣脱了边伯贤的拑制。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人的暴力倾向,动手动脚不是个好习惯!
被一脚踢开的边伯贤倒退了两步便再次站稳,盯着狠冽的眼神,对于都暻秀的反抗十分不满,打了一个响指,一个火球在五指上方形成,边伯贤食指一指,火球便分成数十个小火球毫不留情地射向都暻秀。
原本在「酒店」时听到都暻秀自己逃走了的时候,他还没有甚么感觉,不过是一个还没有驯服的手下而已,少一个没甚么,就是可惜了那身体的滋味......可是当他真的见到都暻秀时,眼睛一亮,他感觉到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这个人,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时候,暴躁失控的异能得到安抚,当时所感受到的舒畅平静早就已经深深地刻入身体灵魂,即使只是仅仅一次。
原来,他对这个偶然得到手的男人,也不是没有欲望,甚至,这男人对他而言,吸引力还不小呢。
可是,这个男人居然不识好歹,胆敢反抗他!
都暻秀跑向小豹子,同时也不忘避开边伯贤的攻击,在成功抱起小豹子之后,都暻秀脚下的动作更加快速敏捷,身子灵巧地左闪右避,紧贴在身边的攻击一点都伤不到他。
不过都暻秀一点都不敢放松,因为头脑冷静下来之后他记起边伯贤的话了......
──「既然不想变成我的傀儡,那就乖乖的呆着,要是跑了就不要让我找到你,一旦被我抓住......我就当场强(▼__▼)暴你,干得你合不上腿!」
所以不管边伯贤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甚么,是巧合也好,是有理由也好,反正他就是倒霉了。
武力值远不如边伯贤的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逃!
都暻秀四周望望有没有可以求救的人,可是,啧,那个朴灿烈,需要他的时候偏偏不在!
脚下炸开了一片尘土,怀中的小豹子吓得叫个不停,都暻秀轻轻按下小豹子的头,揉揉那细小的脑袋:「没事、啊!」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的麻痹,都暻秀低头看看,发现小豹子的绒毛上黏着闪烁不定雷花,随着小豹子的紧张和害怕而噼啪噼啪地响。
他总算知道小豹子会被困在地坑,而不是山洞的原因了,单看这雷系异能就知道这只小豹子不是个温驯的野兽。「兽圈」的小崽子却有了「警戒线」异兽才会有的异能,还是雷系,真是不得了了!可是在现在这个场面,用不着。
都暻秀轻轻眨眼,张开眼睛后,左眼是一片梦幻魅惑的紫色,轻喃:「摇篮。」
一道淡淡而柔和的紫光形成一个透明球状,并把小豹子包裹在中间,在紫光的安抚下,小豹子渐渐地放软紧张的身子,缓缓闭眼入睡。这个看似脆弱却又无比坚固的结界,除了都暻秀本人的意愿,谁也不能打破,包括睡在中央的小豹子,还有攻击力强劲的边伯贤。
「你以为你少了一个负担就能与我抗衡?」边伯贤轻屑问。
都暻秀摇头:「你是三栋的主人,而我只是一个拥有二栋程度能力的人,又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望着一暗一紫的眼睛,率直,但带着眼睛主人的傲骨,边伯贤笑:「你倒是坦率,但就是不太听话。」
虽然边伯贤是与他对上了眼睛,可是边伯贤的实力和精神力与他相比,还是高太多了,要让边伯贤入梦不是容易的事。
「甚么听话不听话,不过就是不服从你而已。」都暻秀紧盯边伯贤,眼睛余光是对四周环境的打量,弯唇微笑:「还有更不听话的,信不信?」
「这种心机笑,是挑衅,还是挑逗?」边伯贤扬手,一阵闷热的气流瞬间包围都暻秀和边伯贤两人。
都暻秀斜瞄周围,以边伯贤为圆心形成一个火圈,连同都暻秀一起困在圆圈之中,火焰就在都暻秀背后雄雄燃烧,炙炙热火似是烧掉空中的氧气,焗得都暻秀有种窒息的感觉,额上亦铺了一层汗水,喉咙有点干涸。
「这么大动作,就不怕惹出这里的人?」都暻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