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地,圈了一棒子从家里带来的老旱烟,不由已地又想起了面朝黄士背朝天的父母,二十几年里,我从娘怀里脱离出后的上学、种地、打工、再占坑继续求学的节节过程在脑海里放着电影。当时的时代真奶奶的熊,扩招与经济发展,毕业与需求矛盾重重,加上一直植根脑海的落实工作就是落实档案与户口,如果档案与户口落实不了,那工作就是个临时碗,在自己心里甚至乡邻里都是低人一头的。不像现在,只要有钱,其他都是次要。因为除了政府事业单位工作官为重,企业工作钱为重,企业的官在出走企业门后说实话只是一纸烟云。在那个时节,我为自己的木饭碗工作八上白银七下平凉,最后阴阳差错,跑到了祁连山山麓,大通河畔的八宝川里。这里作为甘青大道上最为难行路段,艰险堪比滇越铁路,它屡屡被游历者、考察者们所记述而名扬全国。这里地势险峻,也是自古兵家必争之地。明清两代上有鲁土司,下有李土司,甚至鲁氏是元朝皇室后裔。民国时候马家军盘距之地。直至今日,两省之交,三县之联,因企业聚集,华夏大地之人混居,民风只能呵呵。离乡的我,只能夹着尾杆生活,小心依依,直至今天,也没敢在大街擦亮皮鞋梳展风头大摇大摆走过一步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