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狂风席卷一地沙尘,带起漫天沙浪,不一会便掩去原来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看去,天色一片昏暗,难辨日夜。
沙尘敲在玻璃窗上的喀喀声,伴随着长老们的发言在宽敞的会议室里此起彼落,我爱罗双手交握支着下巴,跟外面瞬变的天色相反,他的眼眸里尽是一片平静。
一如我爱罗所料,今天长老并没有问及他的夫妻关系如何,该是葵每天向他们报告,听说风影夫妻「恩爱和顺」,他们也没再多问。
他缓慢地喝着杯中的水,在会议快要结束时,喝下了最后一口。
当。
杯子掉在地上摔成碎片,长老反应极快地看向我爱罗,只见他的脸色变得难看,双手抖得厉害,他们旋即察觉到不妥,一人上前扶住快要倒下的我爱罗,一人上前推门。门外的勘九郎走进来,看见弟弟的表情,脸上掠过震惊担忧,还有一丝恍然。
见勘九郎呆在当场,长老吩咐道﹕「风影大人中毒了,快去请医生﹗」
人柱力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优秀,能让我爱罗生出如此强烈反应的必定是剧毒无疑,际此危急情况,就连一向沉稳的长老也微微变色,稍稍提高了声调,反而坐在椅子上的红发少年依旧波澜不惊,似乎身边的吵嚷跟他毫无关系。
接触到弟弟平静得让他想骂人的眸光,勘九郎暗暗咬牙,仿佛叹气般道﹕「我去请医生。」
砂城是风之国权贵的集中地,在此处待命的医生当然是难得的人才。可当为我爱罗诊断过后,他的呼吸竟变得比面前的伤患还要急促。
视线扫过三名长老,勘九郎问道﹕「医生,风影大人情况如何?」
医生起身,抹了抹额上的汗,「这种毒我闻所未闻,且毒性剧烈,要是中毒的不是风影大人,只怕已经……」
勘九郎看着脸色越加难看的我爱罗,这一眼看似担忧,却暗藏着只有对方才懂的责备之意。
「那有解毒的方法吗?」勘九郎问道。
「毫无头绪。」医生摇了摇头。
见医生束手无策,三名长老已经在商量派人到砂隐医院把名医都找来,勘九郎抓紧时机又问道﹕「风影大人还能撑多久?」
「我、我也不知道……」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可怕,半晌勘九郎率先打破沉默﹕「几年前我中了一种听说三天内必死的剧毒,砂隐村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后来是当年前来支援的风影夫人用医疗忍术为我抽出体内的毒素,还把解毒的药方留下来。恰巧风影夫人今天也有随行,既然她对解毒如此有心得,要不要让她试试?」
春野樱的医术在五大国享有盛名,三名长老岂会不知,只是不知道她今天随我爱罗到来,也不愿冒险让「外人」为我爱罗治疗,可是我爱罗的状况刻不容缓,再说这番话由曾被春野樱所救的勘九郎道出更具说服力,长老们对望一眼,便点点头算是同意。
得到长老的授意,勘九郎分秒必争地冲到供女眷休息的茶室,找到姐姐和粉发少女后,简略地说明来意,两名少女不用他再提醒,便跟着他一路狂奔到会议室来。
途中勘九郎向手鞠使了个眼色,后者想起一小时前我爱罗那教人在意的视线,不禁皱了皱眉。
这家伙,也不先找他们商量商量,要是他们没法按照剧本演下去该怎么办?
三人冲进会议室,粉发少女旋即来到我爱罗身边,半跪在地上,纤手扬起一股查克拉,轻按在他头上,问道﹕「我爱罗君,你还好吗?」
急赶而来的粉发少女还有点喘,脸色比平常要苍白一些,我爱罗迎上她盛满忧急的视线,微微敛了眸光,转头看向众人,「这里有樱就可以了。」
手鞠和勘九郎走到门旁,而长老们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显然无法相信这个来自木叶的新娘。要是春野樱真的别有用心,也不需要下毒,只要装模作样诊治一番,一脸遗憾地告诉他们我爱罗没救了,那么等着风之国的就是一场不小的骚乱。
现阶段他们还不能失去我爱罗。
对此,樱不过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她早就知道自己不被信任,但眼下这种情况,若是我爱罗还是死了,不论对错她都会受到牵连,不是吗?
「你们喜欢看,那就看吧,这医疗忍术,也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
这句话不无讽刺,明明这群人并不是觊觎她的医疗忍术。
也不知道是考虑到自己在场会妨碍少女救人,还是被少女身上流露的自信气势所折服,三名长老终是随手鞠姊弟离去。
樱用力关上门,便回到我爱罗身边,专注地诊治起来。
不一会樱手上的暖光渐渐染上黑色,纤手一扬,那颗查克拉球在空中破开,黑色的液体散落一地。
「好了,我爱罗君休息一会吧。」她抹了抹额上的汗,吁了口气道﹕「这种毒毒性很强,该是由几种毒物混集而成的。要是时间久了,一旦融入血液之中,就算是师傅也不一定救得了。」双手抖了抖,她心有余悸地道﹕「幸好我就在附近,不然……」
我爱罗低声道﹕「就是知道有你在才这么做的。」
樱一楞,「什么?」
「是我下的毒。」
樱顿时有些风中凌乱,可我爱罗眼底的思绪太过认真,她深呼吸一口气﹕「为什么?」
「我的身体能承受一般毒药,因此我让勘九郎到医院偷走几种毒药,故意在长老面前给自己下毒,等毒性发作,要是砂隐村的医生无计可施,他们就只能找上你——」
樱皱了皱眉,忍不住打断了我爱罗﹕「要是他们没有找上我呢?要是毒性发作得比你想象中快,要是我解不了这种毒,那你岂不是……」
「我对他们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他们不会这么轻易让我死。」我爱罗见樱微皱着眉,显然不赞同他的行为,「再说,不是有你在吗?」
樱不禁疑惑,更多的是震惊。打从一开始她便知道我爱罗贵为风影,却只是砂隐高层手中的一具傀儡,从来都是身不由己。同为人柱力,鸣人的路也是步步艰辛,而我爱罗身边却没有那么多同伴相助,至于努力会得到众人认同这种事,对他来说太遥不可及,他更是想都不会想。活得比鸣人更要艰难的他,不会谈什么梦想,他只对实际的回报有兴趣。
木叶曾陷入内乱之中,她以为那时候的木叶已经够复杂了,没想到砂隐村的环境比她所想的要严峻得多,起码她不曾设想过有一天鸣人需要给自己下毒。
年纪轻轻便担上风影之职,我爱罗比同龄的人要冷静沉稳,深思熟虑。如非必要,他不会用这种自伤己身的方式达到目的。也就是说,以如今的状况来说,他只能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我不知道你为何要用这种冒险的方法,不过——」她一脸认真地道﹕「下次做这种事之前,你可以找我商量。」
——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我爱罗点点头,即使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中毒后也有些受不住了,当感到体内的毒素已被清除干净,他顿觉疲惫不已。
他缓缓闭上双眼,幸好樱反应极快地扶住他,他感到自己被少女塞回座椅上,耳边更传来她不满的咕哝﹕「喝毒药时那么洒脱,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她喋喋不休的声音犹如催眠曲般,让他稍稍放松下来,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大家應該猜到為毛我愛羅都這麼做了吧,狗血如我
感謝幻大修改!!
艾瑪我今天好累,明天來回留言哦愛你們!!!
看到大家都喜歡這篇,我又活過來了,感激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