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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春融》CP: 我樱/婚后/中篇/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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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萌上我樱不能自拔,便有了这渣渣产物我们姑娘跟风影大人挺配的呀!!
第一次写我樱,如有掌握不好的地方请大家不要打我
老梗的政治婚姻,有雷有崩有狗血,不适者请点右上叉叉
甜文有木有,慢更有木有,目标1.5w完结!!


IP属地:中国香港1楼2017-04-05 09:34回复
    00
    自风影我爱罗与五代目火影纲手的弟子春野樱完婚后,忍界已有一段日子不乏话题。
    听说,两人在中忍考试交手便开始在意对方,即使分隔两地,也不时注意对方的近况。
    听说,风影我爱罗被千代救活后,是春野樱彻夜不眠地照顾他,自此两人便种下情根。
    听说,在忍界大战之中,两人并肩作战,彼此默契十足,战后我爱罗更向春野樱告白。两人交往两年,终于定下婚约。
    听说,婚后我爱罗对春野樱百般宠爱,两人寸步不离,被外界一致认定为最恩爱的影夫妻——


    IP属地:中国香港2楼2017-04-05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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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狂风掀起漫天黄沙,覆盖了整个天空,天与地连成一色,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不竭的尘土。
      耳边风声啸啸,连呼吸里都满是泥尘,被包围在一片风沙之中,春野樱真真切切体会到何谓风中凌乱。平常健步如飞的她在砂忍村里尝尽了举步维艰的滋味,走在前面的两人却如履平地。她把眼睛睁开一线,死死盯着我爱罗和手鞠的背影,就怕风沙突然跑进眼里,一个不小心走失了,那么她很有可能会成为失踪人口。
      「到了。」
      手鞠说出这两字的时候,粉发少女差点喜极而泣,就在她睁开眼拉下兜帽的剎那,一阵强风袭来,她毫无防备地被呛了一面,连连咳嗽才把嘴里的沙都吐出来。
      几声窃笑传来,粉发少女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已身在砂城里面,有数十名男女分立两旁,表情看似客气,打量着她的眼神却像是评估货物,她甚至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敌意。
      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围在自己和丈夫身边的人,发现散发出明显敌意的是几名年轻女孩,刚刚的窃笑也是女声。既然混集在欢迎新任风影夫人的行列里,想必是砂忍村里举足轻重的人了,而她跟我爱罗的联姻,可以算是强强联手,这样一看,这窃笑声倒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味道。
      尤其,我爱罗年纪轻轻便当上了风影,虽不是闻名五大国的俊逸儿郎,但若说成就,同龄人之间怕早已是所向披靡。可围观的少女们眼中,能有羡艳倾慕之意的寥寥无几,大多抱着看好戏的目光,就像是……打量着驯养中的猛兽,隐隐有些惧怕,又藏不住恶劣的快意。
      这个念头让粉发少女顿时有些心凉,可周遭的人实在太不掩饰了,以至于她即便再如何多看几眼,都改变不了这个初见的感觉。
      不过——
      想到她们的敌意也可能来自那些精彩绝伦的忍界传闻,她便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在她被沙尘呛住,被人嘲笑的时候,她的新婚丈夫只是一脸沉稳地跟三名长老说话,并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假若传闻属实,那么风影大人至少该过来帮她顺顺背,然后送那些嘲笑她的人一记比冰雪还要冷的眼刀吧﹗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在散播那些不负责任的流言,她一定要痛揍那家伙一顿﹗
      手鞠倒是注意到这边的尴尬状况,走到樱身边,压低声线问道﹕「樱,你还好吧?」
      「没事。」樱朝手鞠一笑,视线环视了一圈便定格在三名长老身上,他们看着我爱罗的眼神冰冷,仿佛看着一件工具。不由想起木叶顾问看着鸣人的眼神,似乎也没有砂忍村的长老这般露骨……
      「我爱罗他……不太懂得体贴女孩子。」
      这话说得委婉,更准确的说法是我爱罗缺乏跟异性相处的经验,甚至对女孩子完全不感兴趣,那自然也不懂得照顾女孩子了。
      手鞠怀着感叹的话打断了樱的思绪,她转头看着手鞠,漾起一抹笑,「我早就知道了。况且我和他都很清楚这段婚姻是怎么回事,我会扮演好风影夫人的角色,不丢木叶的脸,别的我都不会在意。」
      忍界大战期间,五国曾经有过一段团结不分彼此的时期,然而战后各国逐渐恢复战力,关系随之变得紧张,忍界流言四起,在五国之中最是交好的风火两国为了巩固关系,同时也为了培养战力,很自然有了联姻的想法。
      中忍考试以后,手鞠不时到木叶交流,跟粉发少女交情不错。樱很坚强,可是一个女孩子作为政治筹码,远嫁到环境严酷的砂忍村,对象还是她那比冰块不会暖上多少的弟弟,如果在她能力范围内能给予协助,她绝对不会吝啬半分。
      就在两人各想各的时候,我爱罗缓步走过来。他倒是没听到少女跟自家姐姐说了什么,淡淡的目光扫过她发梢上的沙尘,模样看着分外严肃,但其实他不也不过在思忖到底该不该让她去休息一下。然而他还没开口,少女已经在他让人无法忽视的视线中摇头摆手﹕「我没事,你可以忙你的。」
      自从走进砂城,少女的表情就变得很僵硬,尤其刚刚那几阵窃笑声,他早已听入耳中,也就自然注意到她略显诧异的神色,他无法得知她心中所想,可少女那副疏离又客气的模样,莫名就让他止了步,不做他想便选择相信了她所说的「没事」,微微颔过首,就领着她走向长老们。
      几乎是樱尊敬地跟长老打过招呼,我爱罗便让手鞠送她回去。
      婚后第七天,粉发少女的新婚体验是风沙很讨厌,而新婚丈夫说不定是个比佐助更冷淡的男人。


      IP属地:中国香港3楼2017-04-05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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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IP属地:中国香港4楼2017-04-05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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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一如我爱罗所料,粉发少女随手鞠离去后,马基和三名长老便把他带到一个房间,而话题当然离不开他的新婚妻子。
          忍界大战过后,五大国俱是满目疮痍,而砂忍村生活环境本就严苛,再加上地理位置的局限,即使想从外输入资源加快复苏速度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战后五国经历了短暂的蜜月期,但剎那的和平不代表从此争端不再,而我爱罗和砂忍高层的危机意识向来很强,发现战后恢复的速度不如理想,便设法加以掩饰,即使资源再不足够,也尽量投放在战争准备上。
          到了最近,我爱罗透过种种关系侦察各国,发现四大国几乎已经完全从战争的伤痛中走出来,若再不想方设法,即使现在相安无事,渐渐砂忍也会失去大国地位。
          当务之急也唯有趁风之国尚未暴露弱点前,尽快缔结同盟巩固地位,只要争取到一两年的缓冲时间,那么砂忍村也能恢复战力。
          于是长老便提出了联姻的主意,我爱罗心里虽有抵触,但身为风影他肩负着风之国的未来,个人的情感想法只是其次——
          他早已下定决心,即使舍弃自己,也要守护砂忍村的一砂一石。
          只是没想到木叶的联姻人选会是她。
          春野樱,如今忍界最出色的年轻女忍之一,也是屈指可数医疗忍术与体术并驾齐驱的佼佼者。还记得初见时,她不过是个只会哭着跑向同伴的小女孩;再见时,她可以游刃有余地治疗濒死边缘的他;直到后来在忍界大战中,面对十尾的冷静果敢,面对重伤鸣人的竭尽所能,面对众人气馁的坚定气魄——他已经无法把从前那个弱小女孩跟如今这位自信沉着的少女重叠。
          关于少女的经历,只要稍微查查就能知道。他惊讶于一个人的蜕变,却不太能理解那种对失去的痛苦和执着,也许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也就不存在所谓失去。
          这些都是他无法理解的感情,大概也没必要去理解。一个人活在世界上,责任往往比感情沉重得多。
          政治联姻的基础并非爱情,而他和春野樱之间甚至说不上熟悉,但无论如何他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职责,去包容她,去保护她,去照顾她。
          「虽然春野樱已是风影夫人,说到底也是纲手最亲近的人,我们要尽可能避免让她接触砂忍村的机密。木叶答应联姻,肯定别有所图,你跟她独处时要不着痕迹地监视她。」
          面对长老严厉的表情,我爱罗神色如常,心中却不以为然。
          按他的观察,他这新婚妻子几乎把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换了他是纲手,绝不会派这样的人来当间谍。
          即便如此,他还是答应下来。当上风影已有几年,他很清楚人柱力在长老眼中地位卑微,甚至连人也说不上,充其量只是一具便利的扯线傀儡。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争辩上,还不如暗地里设法让事情往他想要的方向走。
          「只要春野樱待在砂忍村,我们就相当于有人质在手,在这点上算是略占优势。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安插人手在春野樱身边作全面监视。」
          说完,长老一拍掌,一个黑发少女随即走进房间,姿态恭敬地朝我爱罗行礼。
          「她是葵,在忠诚度上不会有问题。你大可以春野樱刚嫁过来不适应此地生活为理由,让葵成为她的侍女,照顾她的起居。」
          听长老这么说,我爱罗就知道葵的工作不完全是监视春野樱有无异常,说不定还会利用种种机会争取春野樱的信任,获取更多木叶的情报。
          我爱罗犹豫了一瞬,便微微颔首。虽说是夫妻,他与粉发少女也不过是几面之缘,了解不深,他无法否认对如今摇摇欲坠的风之国来说,长老的安排的确最为稳妥。
          沒有言情戲的一章,不要打我 下章會有我櫻相處戲
          感謝幻大幫人家修改


          IP属地:中国香港19楼2017-04-15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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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本以为跟新婚丈夫分开就代表暂时自由了,可以回去休息休息,可惜天不从人愿,即使有手鞠「开路」,粉发少女还是被围堵住了,而对象还是刚刚发出窃笑声的少女们。
            礼貌性的问好过后,便是一轮刀来剑往,含沙射影,在几次被「委婉」地提醒嫁给某人有多危险,连睡觉也不安心,生出来的孩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怪物之后,粉发少女很镇静地回答了一句﹕「不劳费心,至少我的丈夫不是那种在背后道人长短的人,将来的孩子一定会很乖巧」。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她也知道当年晓来袭时,我爱罗拼上性命只为护住砂隐村,可如今这些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的人,都在做些什么?
            即使是人柱力,前提也依旧是个人。
            鸣人也好,我爱罗也好,都是拥有自我意志的人,不该被视为工具。
            回到我爱罗住处的时候,暮色已然四合。
            风之国昼夜温差极大,嫁到此处以前,粉发少女本以为以自己健康的身体一定能够很快适应这气候,可早上遇到的风砂和此刻夜幕低垂带来的刺骨寒意,却让她不由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看来要完全适应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无论是天气、环境还是人际关系。
            少女把鞋子脱下,足足倒出了一堆沙子,她弯身揉了揉足心,一脸轻松地晃着白嫩的脚丫。
            「咿呀」一声,房门忽然被推开。
            看见来人,少女不禁一愣。嫁过来已有七天,她的新婚丈夫就只有第一天在两人的房间待过几分钟,后来便不见踪影了,她猜测着他在别的房间睡觉,这安排让尚未有心理准备履行妻子义务的她松了口气,却没想到他在她光着脚毫无仪态的时候突然现身。
            我爱罗倒是没看向她的脚丫,只是对身边容貌温驯的黑发少女淡淡道,「这是樱夫人。」
            「我是葵,从今天起会负责照顾夫人的起居生活。」黑发少女恭敬地道。
            「哎,你好……」樱瞄了我爱罗一眼,却没能从那张面瘫脸上看出端倪,按照她本人的意愿是不想要这么一个小跟班的,不过看这场面也容不得她拒绝,再说手鞠和我爱罗工作繁忙,她也真的需要有个人在身边解说此地的风土人情。樱思考了几秒,暗叹了口气道﹕「那拜托你了。」
            注意到樱还穿着日间那件单薄的长袍,葵机灵地走近樱,问道﹕「夫人,砂隐村夜间寒冷,你的衣服放在——」
            话还未说完,一件红色长袍已稳稳落在樱身上,樱和葵同时间呆住,我爱罗转眼间已来到樱跟前,微微俯身,把葵的视线隔绝开来,头也不回地道﹕「出去。」
            从葵的角度看过去,红发少年姿态极亲密地拥着他的新婚妻子,忽然就意识到风影大人为什么要她出去,她脸上一红,留下一句打扰了,便带上门快步离去。
            房间内只余下夫妻二人,几乎是门才关上我爱罗便抽身,粉发少女自然看出他是故意为之,那么葵该是别人的线眼,照我爱罗这种不合常理的举动来说,应该是有人很关心他们的……夫妻生活???
            可是为什么?少女不由微微凝眉。连我爱罗都不得不重视,葵背后的人大抵不过砂隐高层,可干涉到这种地步,是针对她,还是我爱罗呢?
            想到今后逃不开被监视的命运,樱实在感到头痛,可发现这一切并非我爱罗的本意,她又莫名地感到释怀。
            垂眸扫过粉发少女若有所悟的表情,我爱罗竟然有种想要叹气的冲动。为数不多的接触中,他对她的聪慧略有所感,如今更是庆幸自己找了一个不会拖后腿的夫人。只可惜,还是要为难她了,他暂时只能保持现状,什么都不可以对她多说。
            两人各想各的,一时间都没心思说话,房间里几乎落针可闻,最后还是我爱罗打破沉默,淡淡地说了句「早点休息」,也不等少女回应便推窗离去。
            少女动了动,那件红色长袍落到她膝上,柔软的触感滑过她的掌心,尚残留着少年温暖的体温。
            我來更文了不要打我 感謝幻大幫忙修改哦
            看見有很多親在看文和頂文,很高興也挺緊張的,很怕辜負大家的期望。我櫻文第一次寫,有不好的地方請大家包涵,也歡迎給人家意見哦


            IP属地:中国香港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2楼2017-05-07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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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即使不曾宣之于口,樱和我爱罗对于彼此的关系还是有着共识的,就是——互不干涉。
              因此樱从不对丈夫提出要求,而我爱罗也很有默契地不去干预妻子的生活。
              若说有什么能够让樱觉得两人或许还能更有默契些的,大概就是他们都很自觉地在葵面前装成和谐夫妻——其实,「装」这个词还是不太恰当的——至少在少女看来,他们无论是招呼问候还是关心询问,语气表情都很自然,哪怕这种自然或许更像是老朋友。
              有了上次的经验,每当红发少年回房,葵也会很有眼色地退下。粉发少女也渐渐习惯睡房里多了一个人,毕竟比起明着监视自己的葵,红发少年的存在让她感觉更轻松自在些。
              是夜,少年推窗欲离去之际,少女出其不意地唤住了他。
              「外头很冷,你留下来吧。」
              樱本以为我爱罗晚上不回房是另有安歇的地方,这阵子相处的时间多了,却察觉到少年的红色长袍沾了沙尘,想来他该是整晚都待在外头,风之国夜间温度低,日子久了他的身体可撑不住。
              大抵是身为人柱力,幼年已遭受各种歧视排挤,我爱罗比常人谨慎敏感,习惯跟别人保持一定距离,即使贵为风影也几乎事事亲躬,要是她不主动提出,他一定不会停下餐风露宿的生活。
              我爱罗缓缓转头看向少女,绿眸里闪过一抹讶色。
              身为新三忍之一,年纪轻轻便名震忍界的春野樱并不是一般女孩子,却也实实在在承受着远嫁他方的压力,自她嫁到风之国的第一天起,他便感受到她对此地人事的不安和不习惯。他是她的丈夫,也早便有保护她照顾她的觉悟,然而两人连朋友都谈不上,又如何能让她放心依赖他呢?
              长老曾几次旁敲侧击问及他夫妻关系如何,他只是避重就轻地回答,起码在她还在努力适应这一切的时候,他不想成为她其中一个压力之源。
              两人正值新婚,少女日间免不了随他到处应酬,这房间是她唯一能放松享受片刻平静的地方,正正是了解到这一点,如非必要他都不会在此停留,也没想过她会叫他留下。
              也许是少年的视线难得地胶着在自己脸上,少女这才惊觉这句话沾染了些暧昧色彩,仿佛是某种邀请,语气顿时急促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面对一脸尴尬的少女,少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半晌才淡声道﹕「我知道。」
              少女松了口气,接着道﹕「你晚上都没好好睡吧?这样会累倒的。日子久了也很容易会被葵瞧出破绽。」
              少年思考片刻,轻轻点头,看着少女俐落地把棉被铺在地上,他本欲制止,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见少年依然站在窗前,似是并未打算就寝,少女坐在床上看着他,有点紧张地揪着怀里的枕头,道﹕「那……晚安了。」
              虽然名义上是自己丈夫,但对樱来说,我爱罗只是个比陌生人熟悉一点点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跟陌生男性同房,难免会感到紧张,不过说也奇怪,她对我爱罗了解不深,却有种他不会伤害自己的直觉。
              夜深时分,半梦半醒间,樱睁眼一看,红发少年仍然维持着她睡前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似是在凝视着远方。她察觉到不妥,起身来到少年身后,轻唤道﹕「我爱罗……」
              未有得到少年的回应,她又走到窗边,见他的视线似是凝结了般落在窗外干净的夜色上,身为医生的她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来,提高了音量再喊了他的名字。
              我爱罗微微一僵,失神的瞳眸转瞬被警戒的凌厉取代,待看清了身边的少女,从他身上散发的那股深沉的威压才稍稍减弱。
              「我爱罗,你怎么了?」
              对上少女夹杂着疑惑和震惊的眼神,少年略定了定神,淡淡道﹕「我睡着了。」
              睡着了?他都是站着睡觉的?
              少女仔细地端详着少年的脸色,少年眼底的阴影比一般睡眠不足的人要严重得多,从他刚刚的反应看来,他的情绪和心理状态似乎长期处于不安和不稳定中,这些都是失眠的诱因。他的失眠已经严重到睁着眼也能养神的地步,难怪他不用另寻地方睡觉了。
              少女身为医者,自然意识到少年的失眠症并不容易治好,眉心不自觉地攒起。
              似是意识到少女的在意,少年轻声道﹕「我习惯了。」
              樱无法不去猜想,在这句云淡风轻的「我习惯了」的背后,少年到底经历了多少不得不被迫习惯痛苦的日子?
              越是去想,她双眉间的皱褶越发加深了。
              最近好像患了無法碼字的病,產量很低,因為還要更別的文,所以這篇可能會更得沒那麼快,大家不要打我
              感謝幻大修改!! 我櫻什麼是第一次寫,希望大家給點意見哦


              IP属地:中国香港44楼2017-05-25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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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自发现新婚丈夫连睁着眼都能睡觉,粉发少女后半夜就睡得不太踏实,到了天亮才沉入梦乡。当敲门声响起,她立马从睡梦中惊醒,跳下床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棉被枕头放回床上,便过去开门。
                葵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副教人想入非非的景象——床上被褥显得皱巴巴的,凌乱不堪,似乎有谁曾肆意翻滚过,粉发少女看起来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而风影大人却是一脸事不关己地坐在书桌前。
                脸上微微一红,葵的想象力逐渐汹涌澎湃起来,接触到我爱罗投来的锐利视线,她随即眼观鼻鼻观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夫人,我等会来收拾床铺。」
                粉发少女注意到葵神色间多了一丝不自然,却不知道原因,碧瞳里难掩疑惑,「昨天不是才送洗了吗?」
                房间瞬间陷入一阵尴尬的静默之中,我爱罗的视线扫过妻子,见她又想问被褥送洗的事,便对葵淡淡说道﹕「夫人还要再睡会,你下去吧。」
                说完我爱罗便起身取过长袍披上,待要离开房间的时候,粉发少女唤住了他﹕「我爱罗君,等一下。」
                我爱罗转身面对妻子,樱见长袍上沾了些砂尘,便伸手为他拍去,仰着脸问道﹕「今晚可以早点回来吗?」
                葵收拾着桌上的东西,状似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风影夫妻身上,实际上一直在偷偷观察着。我爱罗没有错过这两道诡异的视线,心里其实不怎么在意葵的监视,瞧见粉发少女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顺手为她理了理乱翘的发丝,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二人一无所觉,然而这样自然亲昵的互动落在葵眼里,完全成了风之国模范恩爱夫妻了。
                晚上我爱罗回到住处,迎接他的是新婚妻子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粉发少女先是让我爱罗坐下,温了一杯热牛奶给他,盯着他喝下了,又把棉被铺在地上,示意他躺下。
                我爱罗顿时明白少女的心思。可这失眠症可说是伴随他成长至今,幼时因着对体内藏有怪物的恐惧,他总是时刻担心合上眼就再无醒来之日,待到他开始明白何为人柱力时,父亲已经搬出让他学会独自变强的论调,无论前来杀他的人怎样穷凶极恶,这一路都只有他自己走来,多少深埋心底的恐怖不安,早已不知如何对外人道,只有在一个个寂静的夜里保持着极度的清醒,他才能安心——所谓绝对防御,不过是他常年高度戒备下练成的术罢了,人柱力何其多,一尾守鹤还是最弱的那只,为何偏偏只有他拥有那么一招?答案不言而喻。
                那么一想,他转眸便对上她认真得不带一丝疑惑的目光,心下微动。
                她远道而来,说是风影夫人,在不需要应酬的日子里,其实跟禁足无异。将心比心,若是他被禁足了,心里定然也是不安甚至不耐烦的。若是按照她说的去做,不管对失眠症有没有用,起码可以不让她那么了无乐趣吧?
                可要是治不好,她也难免会失望,想到此处,我爱罗的嘴巴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少女已经不容拒绝地道﹕「我可是木叶医疗部副部长,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说到医术,那双明亮的碧眸顿时迸射出耀眼的光彩,即使我爱罗对她要如何治疗自己的失眠症一无所知,却也被她这副自信十足的模样吸引住了。
                我爱罗多少对她被变相禁足的状况感到愧疚,见她难得如此有干劲,也不忍再拒绝她。
                见我爱罗动摇了,樱抓紧机会拉着他躺到被褥上,跪坐在他头部的前方,以独特的手法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穴。
                按摩了一会儿,樱便察觉到我爱罗的身体绷紧得厉害,便尝试说话让他放松,「关于木叶,我爱罗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虽然知道这不过希望他可以放松,可哪有人开口就那么说的,尤其是忍者。我爱罗压下心底那股莫名想笑又无奈的感觉,想了想,问道﹕「你怎么会想要当忍者?」
                尾兽附体的鸣人和出身于战斗一族的佐助成为忍者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而粉发少女出身平凡家庭,虽然她如今已经离「平凡」很远,我爱罗还是想要知道她为何会走上忍者这条道路。
                他的命运从出生起已然定型,注定了被注进尾兽,注定了要成为砂隐的人形武器,幼时他光是想要保命已费尽心力,也没余裕思考自己为何会成为尾兽,为何要当上忍者。即使后来当上风影守护身边的人出自他本人的意志,却也是处处受到制肘。眼前粉发少女的气质和温度都跟他身边的人回然而异,他忽然想要了解以自我意志选择当上忍者的她,又是为了什么?
                少女边按摩边笑着说﹕「小时候我因为额头宽,总是被同龄的孩子取笑,天天回家都哭得唏哩哗啦。朋友跟我说,只有变强才不会再被欺负,于是我跟爸妈吵着说要去忍者学校,那年我才五岁。我爸不答应让我去,我赌气不跟他说话,绝食了整整三天三夜,他才答应的。刚上学的头几天,他还悄悄跟踪我,你说爸爸是不是很过分?」
                我爱罗沉默了半晌,道﹕「我不知道,我不怎么记得父母的事。」
                「这样啊……」樱对我爱罗的事并不是太了解,听他的语气,似乎父母在他会记事以前就不在了,这么一想她也不欲再提自己爸妈的事,倒是少年若无其事地接话﹕「那你妈妈呢?她不反对你当忍者?」
                「妈妈一开始也不让我上忍者学校,后来我跟她说,我的好朋友也会一起去,她才勉强答应的……」
                少女口中的世界跟我爱罗所认知的截然不同,他静静听着少女的吐槽,尝试想象小小的她跟父母吵着要上忍者学校的情景,脑海里却只浮现幼时父亲强逼他接受的种种非人锻炼。即使没有睡意,他还是轻轻闭上眼睛,任由那或兴奋或嗔怪的柔和嗓音在耳畔缓缓回荡着,渐渐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了。
                很久沒來更了,大家久等了 晚點來回覆
                小愛的失眠怕沒那麼快好呢,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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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香港49楼2017-07-18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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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接连几天被要求提早回家,即使妻子早上忘了说起,我爱罗还是自发性地提早把公事处理好。他才回到住处,葵已迎了上来,说夫人在看书,让她自己休息去。
                  我爱罗微微颔首,缓缓推开房间的门,只见粉发少女坐在窗前,微偏着头,正聚精会神地看书,连他走近也察觉不到。她看了一会,又从脚边的书堆里翻出一本植物图鉴对比,橘色的光晕从窗外倾泻而下,把少女的轮廓刻划得分分寸寸都清晰分明,思虑间那双碧瞳更是闪闪发亮,我爱罗轻轻把门带上,专注的视线没有自她身上移开须臾。不一会少女碧瞳里的喜色褪去,重重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起来﹕「要是能看到实物就好了……」
                  粉发少女向来神采奕奕,纤细的身躯里似怀着挥霍不完的活力,可此刻她微垂着头,托着腮帮子叹气,柔软的发丝散落下来,仿佛一朵萎顿的花。我爱罗不由微微沉下目光,在夜叉丸的叙述里,母亲在远嫁到风之国后,一直被变相禁足,虽得到父亲的宠爱,但别人在花样年华里尽情欢笑时,她只能待在住处中虚掷光阴,作为诞下人柱力的工具,最后郁郁而终。
                  本来我爱罗对于如何才算活得鲜活美好并没有具体概念,毕竟他身边的人,如兄姊也是出生便为砂隐村卖力,即使是曾如朝阳般的鸣人,如今也要为人柱力的身分付出难以估量的挣扎和战斗,但似乎眼前的少女,从他第一次看见她开始,就活得充满生气,也许是医生的身分为她赋予了很多忍者都早已失却的平和,看着她的眉眼笑靥,大抵才能感觉到什么才叫笑意。
                  我爱罗不认为坚强的粉发少女会步上母亲的后尘,也想象不到父亲看着母亲渐渐憔悴是什么感觉,此刻看见粉发少女在叹气,他竟然有种想要抹去她眉间哀愁的冲动。
                  少年轻咳一声,少女随即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天色,有点惊讶地朝少年笑了笑,「我爱罗君今天回来得挺早。」
                  论安慰别人,少年可说是门外汉,唯一想到让妻子不再苦着脸的方式就只有岔开她的注意力——
                  他缓步来到她面前,微微弯身看着她,「今天没有牛奶?」
                  平常她递上热牛奶,丈夫虽然也会喝下,却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表情,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配合失眠疗法,少女呆了呆,脸上绽出一抹笑,「你等一会,我这就去弄。」
                  喝过牛奶后,我爱罗躺在地上,任由妻子为他按摩头部。樱习惯性地说着自己的事情,我爱罗话不多,却不会让她感觉在自问自答,有时候她甚至有种感觉——比起木叶,我爱罗似乎对她的事情更感兴趣。
                  「鸣人那笨蛋要是泡面吃多了也会吵着要我给他胃药,就算是人柱力,也不过是血肉之躯,要是失眠的状况持续恶化,我爱罗君的身体也会受不住的,绝不可以轻视自己的健康。」
                  「嗯。」
                  轻按着少年太阳穴的指尖微微一顿,少女有点讶异少年的配合。毕竟这是从小便伴随着他的失眠症,他认定难以治好也是人之常情,她也早有慢慢纠正他这心态的觉悟,却没想到这么顺利。如果换了是鸣人,就算答应了她,她也怀疑对方会敷衍了事,但我爱罗是不一样的,即使是一声轻轻的「嗯」,他也是真有把话听进去,并打算付诸实行。
                  她眨了眨眼,并没有放过大好机会,滔滔不绝地道﹕「我爱罗君要尽早下班,多点休息,饮食方面也要注意……」
                  我爱罗忽地睁开眼,眸底闪过一抹深思之色,淡淡地道﹕「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早上随我出一趟门。」
                  昨晚一直做惡夢 起來今天超累的,頭也很痛
                  感謝幻大修改,抱大腿
                  小愛到底在思考什麼,看下章就造了
                  後面除了狗血還是狗血,不要打我最近又開始看金田一的漫畫了 還是喜歡明智警視


                  IP属地:中国香港55楼2017-09-07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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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出门就意味着应酬,而应酬的对象十之八九都极不友善,初到风之国那会儿,樱对出门还有些反感,但被禁足久了,此刻她就像一只渴望被主人牵着出门散步的小狗,心情难掩雀跃。
                    我爱罗的目光定在妻子喜滋滋的脸庞上,眼角余光扫到站在妻子身后,微弯着身似是要送他们出门的葵,他淡淡的道﹕「今天砂城那边会有不少贵族聚集,你也随我去打个招呼。」这话看似是对妻子说的,其实不过要向长老解释而已,他知道葵不管听到什么,都会一字不漏地报告给长老听。
                    才步出大门,樱随即罩上兜帽,换上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嘴巴闭得紧紧的,就怕一说话便会吃进沙子。
                    路走到一半,我爱罗察觉到妻子的步伐慢了下来,回头一看,只见堂堂新三忍之一的春野樱完完全全被风沙征服了,要不是目光所及处尽是一片黄沙,他差点以为她在模仿螃蟹。
                    说实在的,春野樱这样可以说是喜形于色的女孩子,砂隐几乎没有,他既觉得很神奇又觉得很新鲜,就连她眼中那抹挫败,都莫名有些取悦了他,而不是担心她会讨厌这种环境﹕「你这样只会越走越慢。」
                    少女本欲反驳,又怕会吃进沙子,只能瞪圆眼睛。
                    我又不像你们那样在砂隐村长大,又有什么办法?
                    即使不开口,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这种感觉于他,还真是第一次。他沉默了下﹕「不要只靠双腿,用全身的力量保持平衡和稳定性,还有步速不要时快时慢,保持匀速试试?」
                    少女本就聪颖,细细思量了一会,再举步时便觉得身体放轻了不少,虽然还不能像我爱罗或手鞠那样在沙漠上健步如飞,至少走得没那么累了。
                    樱还没练习足够,两人便抵达砂城,才走进去手鞠和勘九郎已经走向他们。在场的当然不止手鞠二人,还有不少我爱罗口中的砂隐村贵族。
                    看着少女巴巴地扯下兜帽就缠着手鞠聊天,我爱罗环视周遭一眼,缓缓跟上替她拂去斗篷上的沙尘,一边示意手鞠带樱去放置外套的更衣间,一边说道﹕「妳先带她去休息一下吧。」
                    我爱罗自然而然的动作让手鞠二人都不由把视线定在他的手上,但粉发少女显然有些习以为常了,她挨到手鞠身旁,微微皱眉嘟嘴﹕「手鞠,原来在风沙中行走真的不容易,刚刚我爱罗君教了我,但一路走来还是有些累啊。」
                    手鞠和勘九郎对望一眼,都看见对方眼底的惊异,尤其是手鞠感触更深。粉发少女初到风之国的时候,她那性子清冷的弟弟跟新婚妻子走在一起,别说是迁就对方的步伐,就连回头看一眼的意欲都没有。
                    可是适才看着夫妻两人走进砂城,我爱罗故意放慢脚步,几乎跟樱并肩而行,还耐心地教她如何在沙漠行走,虽说拂去斗篷上沙子那动作说不定是做给别人看的,但弟弟难得流露的自然亲昵还是教她这个当姐姐的受了不少惊吓。
                    似乎在她还未察觉到以前,有些人有些事已经隐隐改变了。
                    也许这次联姻带来的好处不单是国事上的——
                    不过再多的思绪也敌不过聒噪的粉发少女,手鞠一边被逐渐拉远一边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在交谈着什么的两个弟弟,我爱罗那一下子沉下来的双眼,顿时让她有些不安。
                    我爱罗瞬间捕捉到姐姐的视线,递给她一记只有他们姐弟才会意的眼神。
                    瞥见樱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手鞠收敛心神,轻拍一下她的肩,道﹕「要试试砂隐村的甜品吗?」
                    目送着面带灿笑的粉发少女随着姐姐离去,我爱罗才收回视线,转身迈开步伐。
                    應該暫時沒人能猜出小愛想幹什麼
                    下面的劇情被幻大打回頭了幾次,正努力修改中,修好了再來更
                    最近更新都沒什麼人理我,好寂寞噠,求回應 這篇是不是太缺乏劇情了?


                    IP属地:中国香港60楼2017-09-25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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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狂风席卷一地沙尘,带起漫天沙浪,不一会便掩去原来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看去,天色一片昏暗,难辨日夜。
                      沙尘敲在玻璃窗上的喀喀声,伴随着长老们的发言在宽敞的会议室里此起彼落,我爱罗双手交握支着下巴,跟外面瞬变的天色相反,他的眼眸里尽是一片平静。
                      一如我爱罗所料,今天长老并没有问及他的夫妻关系如何,该是葵每天向他们报告,听说风影夫妻「恩爱和顺」,他们也没再多问。
                      他缓慢地喝着杯中的水,在会议快要结束时,喝下了最后一口。
                      当。
                      杯子掉在地上摔成碎片,长老反应极快地看向我爱罗,只见他的脸色变得难看,双手抖得厉害,他们旋即察觉到不妥,一人上前扶住快要倒下的我爱罗,一人上前推门。门外的勘九郎走进来,看见弟弟的表情,脸上掠过震惊担忧,还有一丝恍然。
                      见勘九郎呆在当场,长老吩咐道﹕「风影大人中毒了,快去请医生﹗」
                      人柱力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优秀,能让我爱罗生出如此强烈反应的必定是剧毒无疑,际此危急情况,就连一向沉稳的长老也微微变色,稍稍提高了声调,反而坐在椅子上的红发少年依旧波澜不惊,似乎身边的吵嚷跟他毫无关系。
                      接触到弟弟平静得让他想骂人的眸光,勘九郎暗暗咬牙,仿佛叹气般道﹕「我去请医生。」
                      砂城是风之国权贵的集中地,在此处待命的医生当然是难得的人才。可当为我爱罗诊断过后,他的呼吸竟变得比面前的伤患还要急促。
                      视线扫过三名长老,勘九郎问道﹕「医生,风影大人情况如何?」
                      医生起身,抹了抹额上的汗,「这种毒我闻所未闻,且毒性剧烈,要是中毒的不是风影大人,只怕已经……」
                      勘九郎看着脸色越加难看的我爱罗,这一眼看似担忧,却暗藏着只有对方才懂的责备之意。
                      「那有解毒的方法吗?」勘九郎问道。
                      「毫无头绪。」医生摇了摇头。
                      见医生束手无策,三名长老已经在商量派人到砂隐医院把名医都找来,勘九郎抓紧时机又问道﹕「风影大人还能撑多久?」
                      「我、我也不知道……」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可怕,半晌勘九郎率先打破沉默﹕「几年前我中了一种听说三天内必死的剧毒,砂隐村的医生都没有办法,后来是当年前来支援的风影夫人用医疗忍术为我抽出体内的毒素,还把解毒的药方留下来。恰巧风影夫人今天也有随行,既然她对解毒如此有心得,要不要让她试试?」
                      春野樱的医术在五大国享有盛名,三名长老岂会不知,只是不知道她今天随我爱罗到来,也不愿冒险让「外人」为我爱罗治疗,可是我爱罗的状况刻不容缓,再说这番话由曾被春野樱所救的勘九郎道出更具说服力,长老们对望一眼,便点点头算是同意。
                      得到长老的授意,勘九郎分秒必争地冲到供女眷休息的茶室,找到姐姐和粉发少女后,简略地说明来意,两名少女不用他再提醒,便跟着他一路狂奔到会议室来。
                      途中勘九郎向手鞠使了个眼色,后者想起一小时前我爱罗那教人在意的视线,不禁皱了皱眉。
                      这家伙,也不先找他们商量商量,要是他们没法按照剧本演下去该怎么办?
                      三人冲进会议室,粉发少女旋即来到我爱罗身边,半跪在地上,纤手扬起一股查克拉,轻按在他头上,问道﹕「我爱罗君,你还好吗?」
                      急赶而来的粉发少女还有点喘,脸色比平常要苍白一些,我爱罗迎上她盛满忧急的视线,微微敛了眸光,转头看向众人,「这里有樱就可以了。」
                      手鞠和勘九郎走到门旁,而长老们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显然无法相信这个来自木叶的新娘。要是春野樱真的别有用心,也不需要下毒,只要装模作样诊治一番,一脸遗憾地告诉他们我爱罗没救了,那么等着风之国的就是一场不小的骚乱。
                      现阶段他们还不能失去我爱罗。
                      对此,樱不过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她早就知道自己不被信任,但眼下这种情况,若是我爱罗还是死了,不论对错她都会受到牵连,不是吗?
                      「你们喜欢看,那就看吧,这医疗忍术,也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
                      这句话不无讽刺,明明这群人并不是觊觎她的医疗忍术。
                      也不知道是考虑到自己在场会妨碍少女救人,还是被少女身上流露的自信气势所折服,三名长老终是随手鞠姊弟离去。
                      樱用力关上门,便回到我爱罗身边,专注地诊治起来。
                      不一会樱手上的暖光渐渐染上黑色,纤手一扬,那颗查克拉球在空中破开,黑色的液体散落一地。
                      「好了,我爱罗君休息一会吧。」她抹了抹额上的汗,吁了口气道﹕「这种毒毒性很强,该是由几种毒物混集而成的。要是时间久了,一旦融入血液之中,就算是师傅也不一定救得了。」双手抖了抖,她心有余悸地道﹕「幸好我就在附近,不然……」
                      我爱罗低声道﹕「就是知道有你在才这么做的。」
                      樱一楞,「什么?」
                      「是我下的毒。」
                      樱顿时有些风中凌乱,可我爱罗眼底的思绪太过认真,她深呼吸一口气﹕「为什么?」
                      「我的身体能承受一般毒药,因此我让勘九郎到医院偷走几种毒药,故意在长老面前给自己下毒,等毒性发作,要是砂隐村的医生无计可施,他们就只能找上你——」
                      樱皱了皱眉,忍不住打断了我爱罗﹕「要是他们没有找上我呢?要是毒性发作得比你想象中快,要是我解不了这种毒,那你岂不是……」
                      「我对他们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他们不会这么轻易让我死。」我爱罗见樱微皱着眉,显然不赞同他的行为,「再说,不是有你在吗?」
                      樱不禁疑惑,更多的是震惊。打从一开始她便知道我爱罗贵为风影,却只是砂隐高层手中的一具傀儡,从来都是身不由己。同为人柱力,鸣人的路也是步步艰辛,而我爱罗身边却没有那么多同伴相助,至于努力会得到众人认同这种事,对他来说太遥不可及,他更是想都不会想。活得比鸣人更要艰难的他,不会谈什么梦想,他只对实际的回报有兴趣。
                      木叶曾陷入内乱之中,她以为那时候的木叶已经够复杂了,没想到砂隐村的环境比她所想的要严峻得多,起码她不曾设想过有一天鸣人需要给自己下毒。
                      年纪轻轻便担上风影之职,我爱罗比同龄的人要冷静沉稳,深思熟虑。如非必要,他不会用这种自伤己身的方式达到目的。也就是说,以如今的状况来说,他只能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我不知道你为何要用这种冒险的方法,不过——」她一脸认真地道﹕「下次做这种事之前,你可以找我商量。」
                      ——这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我爱罗点点头,即使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中毒后也有些受不住了,当感到体内的毒素已被清除干净,他顿觉疲惫不已。
                      他缓缓闭上双眼,幸好樱反应极快地扶住他,他感到自己被少女塞回座椅上,耳边更传来她不满的咕哝﹕「喝毒药时那么洒脱,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她喋喋不休的声音犹如催眠曲般,让他稍稍放松下来,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大家應該猜到為毛我愛羅都這麼做了吧,狗血如我
                      感謝幻大修改!!
                      艾瑪我今天好累,明天來回留言哦愛你們!!!
                      看到大家都喜歡這篇,我又活過來了,感激噠


                      IP属地:中国香港64楼2017-09-27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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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要是放着这个人不管,也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
                        除了冷淡寡言和长期失眠,樱默默地为新婚丈夫多贴上了一个标签——
                        危险。
                        樱身边从来不乏随时随地乱来的人,比如佐助和鸣人,说到照顾这种人,她还蛮有心得的。但这两人跟我爱罗一比,竟然还满正常的,毕竟他们没有给自己喂毒药。
                        她为我爱罗解毒后,长老派人把半昏迷的红发少年送回住处,找来几名医生照顾他,她对长老过河拆桥的做法非常不满,坚持自己的丈夫要由自己照顾,长老显然没有因她成功解毒而放下戒备,在双方的拉锯下,还是少年说了一句「有外人在我没法休息」,长老才勉强带走了那些医生。
                        岂料那些人前脚才离开房间,红发少年便撑起虚弱的身躯要下床,樱问他要做什么,他竟然要求她把棉被铺在地上,她气得差点把他当成是鸣人,猛敲他的脑袋瓜看看那种剧毒是不是会降低智商。
                        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容,她还是敲不下手,只是丢下一句近乎要胁的话﹕「如果你想被我抱回床上,就尽管打地铺吧。」
                        「……」
                        这话有些无礼,尤其两人的关系似乎也还没熟稔到可以开这种玩笑,但他听着也不过怔了怔,便慢慢躺了回去。少女本还有些担心,但见他这般顺从,倒是理所当然般开始整理内务,热水、药品、湿毛巾等一样不漏,我爱罗默默注视着,一时间竟觉得她鲜活无比。
                        年幼时,身边相伴的只有数不清的暗杀和突袭,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带伤,他曾天真地期盼自己会像其他人一样得到更多的关注和爱护,可是日复一日,除了夜叉丸,他身边竟再也没出现过任何人。
                        身处黑暗的人,会更渴望光明,却也更害怕光明——那不过是他曾在书上看到过的句子,不曾想还有切身体会的一天。夜叉丸曾经是他在世上唯一可依赖的温暖,却也正是夜叉那真切而刻骨的恨意让他相信,所有的爱和依赖都不过因为软弱,只有自己变强,才能彻底保护自己。所以,他深深将仅剩的亲人拒诸心门之外。
                        可是,如今心里隐隐浮动的感觉又是什么?是恻隐,还是憧憬——他的目光不自觉变得悠远——木叶似乎真的是个跟砂隐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为何每个从那里走出来的人,眼睛似乎都无法掩藏心思呢?
                        正自思忖间,少女的脸忽然在他面前放大,她扶起他让他靠在枕头上,把药递给他让他服下,再喂他喝水。
                        他透过杯缘打量着粉发少女,那双绿翡翠般的眸子看起来竟然比杯中的清水还要干净,不管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个会背叛的人。
                        见我爱罗难得地发呆,樱顿时有点担心,伸手一摸他的额,不禁皱了皱眉﹕「果然发烧了,是不是很难受?」
                        「我没事。」我爱罗轻轻摇头,再严重的伤他都不会皱一下眉,这一点微烧又算得了什么,就他看来,少女的慎重其事更奇怪,不过倒也不让他反感。
                        「你体内还有些余毒,保险起见,明天还是休息一天吧。」说话间,少女又把少年推倒回床上。
                        见那双碧瞳闪动着忧心的光芒,不知为何,在我爱罗喉间打滚的那句「没必要」就这样被硬生生吞了回去。
                        少女断断续续还说了些什么,早已疲惫不堪的我爱罗却没听真切,眼皮下沉便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隐隐感觉到有人不时探探自己额角,又小心翼翼为他弄好被子,也不知道是中毒还是别的缘故,他久违地睡了安稳的一觉。
                        小愛久違地睡了安穩的一覺,而我這更新也是久違了的 (反省中
                        這篇應該到結尾還是一直發糖(?
                        感謝幻大修改,很喜歡提到夜叉丸那段,很棒,怒抱大腿!!


                        IP属地:中国香港74楼2018-01-07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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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当上风影后,我爱罗就没有休息过,如今因中毒事件被妻子强留在家里一天,起初也感到不习惯,可是看着妻子为他张罗琐事的身影,听着她的聒噪,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他竟然有种放松的感觉,还难得地小睡了一会。
                          两人并无夫妻之实,我爱罗一直只意识到自己身为丈夫的责任,并没有男女之间亲昵甜蜜的想法,可是日子久了,他也渐渐觉得回到有粉发少女在的家感觉挺不错,也不排斥一辈子都必须跟她绑在一起。
                          至于樱对这婚姻和自己有什么想法,就不得而知了,他们的关系也并未熟稔到可以倾吐这些事情。
                          他察觉到因为有自己在,妻子比平常开怀,话也变多了。毕竟葵是长老的人,如非必要樱也不会与葵有所接触,而他公务繁忙,很少待在住处,连个聊天对象都没有的她也唯有藉看医书排遣寂寞,也难为这么一个活泼的姑娘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如果手鞠或勘九郎也在,大概会感到惊讶,因为那个平常只会用单字或双字响应他们的弟弟,竟然那么耐心地陪别人说话。
                          这一天我爱罗说的话抵得上半年的分了,这对他来说,比在战场当指挥官还要累,可是看着少女喜孜孜的神情,他又不忍扫她的兴。
                          翌日早上,少女送他出门时,似是有点闷闷不乐。我爱罗故意不去拿长袍,果然她因有事可做而眼眸闪闪发亮,转进房间里拿长袍,又小跑步地出来,笑容满脸地为他披上长袍,他趁着她靠近,轻轻问了句﹕「樱,妳想要什么?」
                          「哎?」粉发少女显然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微微一呆,忍不住瞥了站在走廊另一端的葵一眼,凑近他耳边小声道﹕「我爱罗君可别随便说这种话,换了别人,说不定会当真的哦。到时候要是向你提些任性的请求,那岂不是很糟糕?」
                          站在我爱罗的立场,能让他说出这句话的也就只有樱了,而他不在意她的请求是否任性,甚至可以说,他希望她能再任性一点。
                          在风之国,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但她似乎还未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没关系,一步一步慢慢来,他会让她学会依赖他,学会说出想要什么。
                          想到这儿,他的神色微微松动下来,弯身靠近樱,轻轻拨开她覆在额上的发,这动作看在葵眼里,完全是一个告别吻了。
                          「别人我不管,要是妳当真了,那并不糟糕。」
                          樱早就习惯了我爱罗的「突袭」,也很清楚这是出于他的体贴,或是他故意在人前展现二人的亲密,总之这里面毫无暧昧情愫,可这次接触到他比平常要柔和几分的眼神,听着那么认真的语调,她竟然僵在原处,心跳略略加速,忘了如何配合。
                          见妻子发起呆来,圆圆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十分可爱,我爱罗不知为何有了想笑的冲动,可考虑到葵在旁监视,他压下了微扬的唇角弧度,轻咳一声道﹕「我出门了。」
                          离开了住处,站在阳光底下,我爱罗回头看了家门一眼,见妻子还没回过神来,她的身影在这么一大座房子映照下显得格外渺小,彷佛被囚在牢笼里的小鸟。
                          眸光微微一沉,他转身迈步而去。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是无用功,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坐看她步上母亲后尘,在风之国的砂土上凋零枯萎。
                          很久沒更的我,似乎所有的坑都快要凋零枯萎了
                          明明想著15000就完結的我,又寫到爆字數了
                          我只希望不會爆一倍 ><
                          好想你們,求想我的娃給我一個大大噠擁抱
                          謝謝幻大修改噠


                          IP属地:中国香港80楼2018-04-19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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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香港89楼2018-05-30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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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中国香港90楼2018-05-30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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