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二)
待送走客人,方歌随意吩咐两句便回房步入早已准备好的浴桶之中,感受着水温微微下沉,眼下最大的威胁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方歌捧起一把水轻洒在身上,头微微后仰靠在雨浴桶边缘,神色放松,嘴角挂着微笑,闭目养神。
五月初二,圣皇大寿,方歌站在黄筵宫内临时搭的戏台之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圣皇以及那个觊觎自己的二皇子,但殊不知亦有人在细细打量自己。
玄夜阳抚着胸口试图压下心中的悸动,可是又似乎更加厉害,只见眼前的人画着大妆,眉眼如画,上了妆的脸更加白净再配着朱唇似有无限风情妖冶致命,脸上的轻笑与身上的红衣戏服给他带来窒息般的惊艳。
被惊艳的不止夜阳王一人。二皇子看着时寻,眼中的痴迷愈发强烈,不知想到什么身体一滞,隐晦的看了一眼上座的夜阳王,眼里带着狠毒但又一闪而过。脸上挂起虚假的笑,谄媚的对着夜阳王道“九王叔,听说前几日您参加了时寻的谈戏宴?”
夜阳王挑眉语气危险“哦?我怎不知侄子对我这个叔叔的事情这般了解。”
玄尹笑的有些僵硬额头冒出许些冷汗呵呵笑道“哪…哪里的事,不过是听王尚书随口说的便知道了而已,呵呵”
玄尹话刚落就遭到首座的圣皇一瞪,眼中的杀气差点使玄尹坐到地上。这么一吓,玄尹倒是冷静下来了,又想起之前说的话不由抖了抖身体,刚才把父皇的棋子王尚书抖了出去,不知道父皇…偷偷望了一眼冷下脸来的圣皇,玄尹抖的更厉害了。
看着快抖成筛子的玄尹,夜阳王眼中的嘲讽更深但是脸上却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怎么了?是殿里太冷了么,你说你怎么不多穿点,年轻人还是要多穿些衣物,别为了美,而苦了自己啊。”
这时,首座的圣皇发了话“是啊,老二,你王叔说的对还不赶快去添些衣物。”
话的内容倒是体贴,如果忽略掉声音的冷意久更完美了,方歌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