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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中,你醒了?”
真中睁开了眼睛,迷离的眼神中看到了东城。
“我们...还活着?”
“嗯...应该是吧...”
真中挣扎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刚刚一直是枕在东城的膝上。而自己跟东城的衣衫都已经在跳崖时候 被磨得破烂不堪,渗出斑斑血迹。
“不管怎样,我们先吃饭吧...你也饿了一天了吧?”
东城无奈的摇头笑着。而真中没明白她的意思,还是摸索着背后想打开背包拿食物,却什么也没找到 。
“......跳下来时弄丢了?”
“嗯...”
“......”真中也沉默起来。俩人谁都清楚以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而在这样一片陌生的森林又没有 吃的里面意味着什么...
“...东城,你明天就18岁了吧。”
“嗯...”
“在我们国家,18岁的时候,人们都会给他举行成人礼呢。”
“是吗...那一定会非常感人吧...”
......俩人就这样坐着聊着琐事,来回避要面对的现实——因为俩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是何时,天空开始飘落起白色的花朵,缤纷地落在两人身上。
“又开始下雪了呢...”
“是啊...”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纤细。
“今天的雪,比去年晚来呢!”
“而且来的时候...”
“......”
“......”
“东城,你冷吗?”
“不...我没关系的...”
“要说实话...”
“有一点...”
“靠到我肩膀上吧...”
“嗯...”
“真希望时间能够暂>秃茫梦颐怯涝毒捅3终庋淖耸...”
“......”
“东城...”
“嗯?”
“你不后悔被我拉着跳下来吗?”
“不,无论结果怎样,我都不会后悔的...那本来就是我希望你做的啊。现在的我,很幸福...”
“真的吗...”
“嗯...”
“...其实我一直还有一出戏剧的灵感埋在心里,从没跟你说起过呢...”
“是吗...是怎样的戏剧呢?”
“是讲一对恋人在世界旅行而靠演出维生,最后终于幸福地结婚的故事...”
“......真是个好剧本呢,不如我们现在就演演看吧...”
“可是没有婚纱啊...”
“没关系,你看,这些雪花不已经成了我的婚纱了吗?”
真中看着东城。越来越朦胧的视线里,东城似乎真的穿上了一袭洁白无暇的婚纱...
雪花飞扬着,越下越大,越下越大。掩埋了森林;掩埋了小镇;掩埋了山崖;掩埋了雪花。
——时间定格在了一零零九年一月一十四日绫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