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剂在手中转悠着,玻璃外壳闪着光芒。
哈莉另一只手拨弄着自己已经惨不忍睹的发丝,将致幻剂一把塞入腰间,熟练的攀着布带翻身上到自己做的小窝里,她甚至用碎布做了个小丑娃娃。
她在半空晃荡着纤细光洁的长腿,将腰间的致幻剂拿出,干脆的敲碎将液体灌入口中。
...
回到房间的哈琳坐在床上,觉得这几天一直在忙,后脖颈有些疼痛,她条件反射的扭扭脖子,看见一边的一个透明瓶子里装着一些水和一枝花,散发着她暗地里喜欢着的浓艳香气,上面搁着一张纸条:
...
Time to see me.——J
哈琳握紧手中的纸条,恍惚间想起男人英俊病态却极其令她着迷的样子...
唇角不自觉的泛出一丝笑意。
好的,我们最危险的国王陛下,等到明天早上我就会去见你的。
...她完全没有想到,他到底是怎样进入她的房间的,也忘记了,能进来第一次,就能进来第二次。
半透明的窗帘飞扬着,月光温柔中混杂着一丝诡异的撒进来,窗帘后站着个俊朗挺拔的身影,那个人的唇角高高扬起,闪出铁的光泽来。
“doctor~等着我~”
被子中的女人睡颜温柔。
...
“哈琳医生。”
在哈琳即将走进那个像牢房般的房间时,一个警卫低声喊住她并抓住她的手腕,她皱皱眉,甩开了他淡淡道:“怎么了?”
警卫咬咬下唇,似乎在怀念手心的触觉:“哈琳医生...万一那家伙对你做什么,桌子边有警报器的。”
哈琳冷淡的嗯了一声,走进了囚室。
绿发的男子一身束缚衣,懒洋洋却又一脸嫌弃的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放着杯咖啡。
见哈琳走了进来,他深邃的眼瞳缩了一下,唇角显而易见的往上挑:“oh my little doctor~你今天真漂亮~”
哈琳抓紧了衣角。
...
不行啊,不行啊...
就要...
沦陷在他的笑容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