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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盘+推文】我的老公是冥王TXT楼主倾心推荐[ 第1章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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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盘+推文】我的老公是冥王TXT
楼主倾心推荐
[ 第1章冥夫凶猛1]
  午夜一点,我醒来了,这已经是连续第七天了。
  在梦里,总有一双手在轻抚我的身体,那双冰凉的大手顺着滑腻的肌肤一寸寸的抚摸,拂过脖颈和肩头、流连在胸前、慢慢的滑下小腹。
  一丝丝冰冷暧昧的气息在耳边拂过,那双手在摸到我的私密时,身体泛起可怕的酥麻……
  不管我多么害怕,身体都无法动弹,只能一遍遍的在黑暗中感受着这种异样的恐惧。
  那双手极尽挑逗、一次次的或轻或重的按压揉捏,让我忍不住发出声音时,唇角滑入了一点冰凉的湿软,一点点的纠缠、一点点的侵入。
  朦胧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畔说道:“别怕,一会儿就好。”
  那种撕裂的痛、好似凌迟一般一刀刀磨过柔嫩的血肉。
  用鲜血做润滑,一寸寸、一次次的撕扯,漫长的折磨让我痛得快要晕过去。
  在我意识陷入混沌之前,我隐隐听到耳畔的一声叹息。
  这只是个开始,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我叫小乔,慕小乔,慕家的女儿,以及——
  祭品。
  从那天开始,我经常会在梦中重复那一夜的恐惧,那种疼痛就算在我醒来之后也无法消散。
  父亲说那是血盟,以处子之血与阴人缔结的盟誓,所谓阴人,其实就是阴间的鬼。
  我们家和寻常人家不一样,是一个游离在常人社会边缘的家族。
  家里有人做先生、有人做相师、还有法医、殡葬等等行业,都有人。
  而我父亲是长子长孙,自然继承了祖业——经营一家不大不小的古玩店。
  有些上了年岁、沾了阴气的东西,父亲会去处理、收购、再转卖到有需要的人手中。
  慕家,墓家。
  我甚至怀疑我太爷爷是从墓里爬出来的,才会让整个家族都被这个姓氏拖累。
  而我,就是被拖累得最惨的那个。
  我出生的那年,家里发生异变、不少人莫名其妙的惨死、大部分是我家各个行业比较有出息的中坚分子。
  太爷爷说我们家常年沾染阴物,难免会扰乱阴间秩序,这是人家秋后算账来了。
  我出生的那天,电闪雷鸣、阴阳紊乱,我妈大半夜的在家突然破了羊水,老家距离县城的医院不远,然而那天的狂风暴雨引发山洪,冲垮了一座几百年的桥,于是我只能听天由命的在家出生。
  幸好奶奶经验丰富,在我啼哭后,我太爷爷就在祠堂案台上捡到了一只血玉戒指。
  那戒指暗红流光、看起来像凝固的鲜血,没有人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太爷爷摇头叹气,什么也没说。
  后来,我十六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我家祖宅地窖里的那张“床”上。
  说是地窖,其实家族里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座被掏空的王侯墓。
  冰冷的石椁木棺,就是我的喜床。
  那场如同噩梦一般的“白喜事”后,家里突然就风平浪静、再无意外。
  而我祭品的身份,就一直延续至今。
  因为那一夜的经历,我在整个家族中都被视为异类,好像我是鬼怪一般、人人都怕我、厌恶我,而我胸前挂了十八年的那颗戒指,据说就是那个与我发生关系的阴人留下的聘礼。
  冥婚是两个阴人的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会在那一晚死去。
  然而我却活下来了,虽然大病一场,但我确实还有心跳、有体温、有影子。
  那之后,我爸将我从老家接到身边,我跟我爸、我哥一起生活,表面上风平浪静,而夜里却常常被梦魇惊醒。
  我哥是学医的,他总缠着我问那一夜到底怎么回事,跟一个鬼做爱让他难以想象。
  最近这梦魇越演越烈,每次都让我惊醒过来,对着一室的黑暗不知所措。
  因为夜晚的梦,我头痛欲裂,白天总是走神、夜晚却依然春梦无边。
  而今天,那双手触感尤其清晰。
  这种触感不再是梦中,而是与两年前那一夜无异,冰冷且真实。
  “小乔,我的妻……”
  他一遍遍的抚过我的身体,那双手轻车熟路,纤长的手指还带着一些审视的意味抚过处处敏感。
  那双冰冷的手在胸口和小腹反复流连,最后滑向那让我酥麻的部位,冰冷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让我浑身颤抖的回忆起那一夜的疼痛和恐惧。
  我感受到他的手探入身体,不是很有耐心的扩张,羞耻和恐惧让我全身颤栗的紧绷起来。
  这种紧绷并不能减轻痛苦,在他冰冷的身躯俯身进入时,我痛得全身都在发抖。
  这种艰涩的结合似乎让他很不满,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你很怕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11-06 21:38回复
    [ 第3章生人勿近1]
      我爸愣了愣,随即紧张的问道:“你说谁?”
      还能有谁?
      我脖子上挂着的那颗血玉戒指这两天越来越明亮温润,似乎汲取了营养变得“活”起来。
      “小乔,你跟他谈谈……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我觉得他是想要我死。
      第三天的夜里,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折磨,我咬牙推着他的肩,颤巍巍的说道:“我们、我们能谈谈吗?”
      “谈?”他冷笑了一声:“你想跟我谈什么?”
      他就算说着话,也没有停下动作,我的话语被他冲撞得支离破碎。
      “你、你到底想怎样……啊……”我鼓起勇气说道:“我们家、是不是、是不是……得罪过你?或者……你有什么心愿未了?”
      他轻笑了一声,暂时停下了动作,让我喘了口气。
      “冥婚是两个阴人的事……我们……不适合。”我示意自己还是活人:“你应该找个适合你的对象。”
      找个女鬼吧,别缠着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11-06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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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9: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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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死了就适合了。”他轻笑着吐出凉薄的话语。
        我太爷爷说过,像我这样的情况结局都是死亡,或者是莫名其妙的意外、或者是自杀。
        真的只能死了达成冥婚,才能结束吗?
        “我……”我眼泪冒了出来。
        他笑了笑,说道:“很委屈是吧?你没做错什么,却成为还债的筹码。”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那手指很凉。
        “……谁叫你生在慕家。”他的语气陡然变冷,没有同情、反而带着一丝嘲讽。
        除了哭,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父亲叫我跟他谈谈,可这怎么谈?
        出生就是原罪,我无法改变。
        “别哭了!”他不耐烦的低吼道:“我若是要你死,你两年前就该死了,别不知好歹!”
        这是什么意思?那一夜荒唐的白喜事、还有夜夜的梦魇、夜夜无止尽的折磨,都是拜他所赐,难道我还要感谢他的“恩赐”?
        “那你到底要怎样?”我忍受不了的捶打他的肩膀,然而那点力气,就像挠痒痒。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是不是死了就能结束?!”我吼道:“那我自己动手就好,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我伸手掏出枕头下藏着的剪刀,据说在枕头下压剪刀是辟邪的,可是对他完全没用。
        我用剪刀扎自己的举动激怒了他,他在我手肘一弹,我肘筋麻痛,剪刀跌落床下。
        “你敢伤害自己试试!!”他冰冷的怒意如冰似刃,那气息刺痛了我的肌肤。
        “慕小乔,别说我没警告你——你要是敢自残、或者求死,你试试看,我会让你和你们慕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伸手捏着我的脖颈,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有一种窒息的错觉。
        “冥婚不是希望对方快点死去吗?你……别再折磨我了……”我试着求饶。
        “折磨?”他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觉得这是折磨?那也没办法,你是我冥婚的妻子,到死也不会变,折磨你也要忍着!七日期满之后,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想碰你!你这僵硬的身体真让人扫兴!”
        七日?
        那还有四天……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11-06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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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恼怒的扣紧了我的腰,将怒气体现在行动上。
          我绝望的瘫在床上,我会死在他身下吧?
          意识脱离身体,我感觉自己在混混沌沌的欲浪里沉浮。
          几近溺亡。
          》》》
          肾虚是什么感觉?
          我下床的时候认真考虑喝点补肾的汤药,否则我熬不到第七天。
          整个腰部酸胀难忍,那种难以言说的酸、麻、涨、痛,简直要了我命,而且小腹里面火烧火燎,全身每一个骨节都在抗议。
          这几天,他都留下不少东西在我身体里,我……要不要吃点药以防万一啊?
          思绪纷乱,我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胡乱洗漱一下就出门了。
          我今年刚上大学,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如果我第一天就迟到的话,班导会肯定会趁机为难我。
          我们班导是个在职研究生,似乎是某个校领导的侄子,在大学里,在职研究生来当本科生的辅导员是常事。
          自从迎新晚会我参加班里的走秀表演后,他总是借机找我的茬、有事没事就叫我去教师办公室,问我有没有兴趣担任班干什么的。
          我一直很小心的跟他拉开距离,但是今天我实在跑不动,匆匆忙忙赶到课室的时候,还是迟到了。
          班导笑了笑,对全班同学说道:“我很开明的呀,迟到早退旷课挂科的,都给我干苦力……慕小乔,等下到我办公室来。”
          班里同学嘘了他一阵,我低着头坐到了宋薇旁边。
          宋薇白了班导一眼,悄声说道:“蛇精病,他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啊!让你胸大屁屁翘、中间一段小蛮腰,活该!你自己小心点吧!”
          班会很快就结束,宋薇打算陪我去办公室干活儿,可是临时被学生会的人叫走,结果还是我自己去。
          办公室里居然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的老师都没回来,他这么早就结束班会,难道是别有用心?
          他叫我坐在他电脑前整理学生通讯录,然后紧贴着我时不时的弯腰靠近。
          我不是无知少女了,两年前那个阴人就教会我两性之间的关系是怎么回事。
          我站起来说道:“看来老师你不打算让我专心干活,我先走了,你找别的同学做吧。”
          他突然扯着我的胳膊,坏笑道:“慕小乔,我观察你很久了,还以为你是什么纯洁女孩了,看看,你这一身的痕迹,昨晚做得多激烈啊?”
          他伸手猛地一扯,我的恤被扯到肩头。
          锁骨、胸口、甚至胸部上缘都有青紫的痕迹。
          那不是吻痕,那是他用力捏我留下的淡淡红印和淤青。
          “……看你这样子!大胸翘臀,***是个浪货!这是玩s了吧?很激烈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整个人贴了上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11-06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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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继续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11-06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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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4章生人勿近2]
              他言语粗俗下流,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将我堵在文件柜的角落。
              “当我女朋友怎么样?嗯?我给你运作运作,让你保送咱们学校的研究生,怎样?!”
              怎样你个大头鬼!我顺手抓起窗台上放的小仙人掌就砸到他脸上!
              他叫了一声偏头躲开,我赶紧朝大门跑去。
              可我根本跑不动,被折腾得快要散架的身体一跤扑倒在门边,这简直是给他一个扑上来的机会。
              “你是老师!”我吼道。
              “那又怎样?!大不了不干了!老子不缺钱!眼看着你这小妖精在我面前晃、我也没上了你,真是浪费!老子还没见过比你身材更好的女人——”
              他作势就要扑上来,我那一瞬间的尖叫都提到喉咙口。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像一只待宰的鸡,突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脖颈,脖颈上出现了扭曲的凹痕,而他的脸色青紫、双眼暴突、舌头也被掐得吐了出来——
              我后背发凉,这是那个阴人吗?他跟在我身边吗?
              他、他这是给我解围?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班导被拖着倒退,他拼命伸手往自己脖颈那里抓,却抓不住那只手,反而抓得自己脖颈血肉模糊。
              我拼命往外逃,连电梯都忘了,一口气从六楼跑了下去。
              冲出了教学楼,我才发现全身如坠冰窖般寒冷,就在我搓着双臂跑到阳光下时,身旁几个女生突然尖叫了起来。
              她们指着教学楼,焦急的大声呼救,我回头一看,心凉了半截——
              六楼一扇窗户碎裂,班导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蹲在窗棂上。
              他背对着外面,一手拼命的抓破碎的窗户,可是窗户碎了,窗棂上的碎玻璃扎得他的手血肉模糊——
              就这么几秒钟,他突然往后一扬,以头朝下的姿势从六楼砸了下来。
              一声闷响,地上爆开一团血花,随即白色的脑浆流了出来……
              “啊啊啊——”耳畔响起女生的尖叫,有两个直接昏倒在地。
              我浑身发抖,一定是他干的、一定是他!
              他杀人了、他果然是恶鬼!
              我在原地抖若筛糠,猛然间一个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哭什么?”
              哭?我抬手抹了一把脸,果然被吓得流泪了。
              “你、你……你果然是恶鬼……害了人命的恶鬼,都要被拖入冥府受罚的。”我哑着嗓子说道。
              他悠然的抱着双臂,戴着那狰狞面具居高临下的站在我旁边。
              “规矩是我定的,何况,我不是鬼。”
              他有些不悦的抬手蒙住我的眼睛:“好好看清楚,鬼是什么样。”
              冰凉的手拂过眼睑,我茫然的看了看那边的“事故”现场。
              一个高高的白色帽子吸引了我的目光,那帽子又高又尖,我顺着看下去——
              一张惨白的脸正对着我笑。
              “小娘娘,别不识好歹唷,我们帝君可不是有耐心的人。”那张惨白的脸冲我一笑,血一般的嘴唇诡异的向上弯起。
              这是无常啊!白无常啊!
              “啊——!!”我吓得尖叫着往后躲!
              周围的人、周围的人都看不到吗?!
              “你、你、你到底是——”我转头想问他。
              可是他消失了。
              白无常牵着好几条绳索,将一条空链子往班导鬼魂的脖子上一套,慢悠悠的说道:“唉,老八也不来帮帮忙,忙死我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这不是梦、这不是梦、这是光天化日之下见了鬼!!
              白无常笑起来非常可怕,一双邪气的三白眼挤眉弄眼、嘴唇血红,微微吐出的舌尖仿佛舔着血一般鲜艳。
              他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是恶鬼,他为什么不怕白无常?
              我疯了一般的跑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里,我一定要问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
              午夜一到,他几乎是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里。
              还是那冰冷的面具、还是那么……简单粗暴。
              “今天那个女人说什么?嗯?”他的语气带笑,动作却十分的无情。
              “胸大屁股翘、中间一段小蛮腰?”他复述着宋薇调侃我的话。
              他语气轻嘲,动作却一点没有停顿,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你最好学会保护自己,如果让别的男人碰了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他淡淡的发出警告。
              我咬牙忍过最初艰涩的疼痛,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谁?就算要弄死我,也让我死个明白好吗。”
              “你想明白什么?”他冷笑道:“你们慕家不是游走于阴阳的家族吗?怎么会有你这样一无所知的女儿?”
              “是……”我苦笑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从出生开始就是为了向你献祭!我怎么知道、自己被养大了是为了跟一个鬼做——”
              做……爱?
              这算做爱吗?疼痛、流血、浑身的青紫和屈辱,这算爱吗?
              我咬着唇,实在说不出这个词。
              他冷漠无情的动作稍微停顿了,冰冷的手指拨开我脸侧的一缕发丝:“你只要记得,你是我冥婚的妻子,只能跟我到死,就行了……”
              到死。
              死。
              今天结束的时候,他没有立即消失,而是伸手勾起我脖颈上血玉戒指。
              “虽然这颜色在你胸脯上跳跃很好看,但我还是希望你乖乖戴在手指上……别让我说第二次。”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11-07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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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5章血玉螭龙1]
                那只戒指是我出生那天,太爷爷在祠堂的供桌上捡到的。
                他推测,这是阴人留给我的聘礼。
                小时候这只戒指太大,只能用红绳串着戴在脖子上。
                这么多年习惯了,我也没想着取下来戴在手上,被他警告过后,我尝试着将戒指戴在手指上,最终,右手的无名指非常契合,刚戴进去就牢牢的被骨节卡住,取都取不下来。
                这只戒指从出生我就戴着,就算知道是他留下的东西,我也厌恶不起来。
                以前戒指通体暗红,现在居然越来越明亮温润、渐渐地暗红色退去,隐约留下了一些血絮,不过那图形太模糊,看不出来像什么。
                第二天我哥送我去学校,他是医学院大五的学生,今年的主要任务是实习。
                但他帮着爸爸做事,有很多暗地里的人脉,就找了个大医院的院长帮他搞定实习,然后整天待在店里帮助我爸打理那些神神叨叨的物品。
                他之所以去学校,是因为听说了昨天的坠楼事件,而我还是当事人之一,今天一早警察的电话就找上他了。
                我哥人脉神通广大,那位警察是他的熟人,说是在学校等我过去问话。
                “要我说,这件事你那鬼老公没做错,谁他妈动我媳妇儿,我也是要弄死他的。”我哥拍着方向盘说道:“当然我会文雅一点。”
                “你有媳妇了?”我阴沉沉的问道。
                我哥摇摇头,长叹一声道:“干咱家这行,娶媳妇太难了,女人本来属阴,常年跟阴物打交道容易早死,你看咱妈?我还是单身算了。”
                “哥,我也会早死。”我提醒他:“如果哪天我死了,你好好照顾爸爸。”
                我哥皱了皱眉,伸手揉乱我一头长发:“别瞎说,我分析了一下,如果你那鬼老公要弄死你,两年前就让你死了去陪他了,何必大费周折?他应该有其他目的,你耐心点,说不定他达成目的了,就自己走了呢?”
                我苦笑着摇摇头,那个男鬼亲口说的,我只能跟他到死。
                “对了,小乔,你那鬼老公长什么样?帅吗?”
                我摇摇头:“我没见过,他带着一个鬼脸面具。”
                “啧,神神秘秘的……那他声音好听吗?”
                “声音?关声音什么事?”我好奇的问。
                “这你不懂了吧,一般男神音的本尊,都是丑出天际的宅男!”
                我愣住了,心想那完蛋了,他那声音清冽又低沉,如果不是语气那么凉薄,应该是非常悦耳动听的声音。
                他肯定是个丑鬼,所以才带着鬼脸面具。
                我哥是个乐天派,就算家族如此晦暗沉重,他依然自得其乐游戏人生。
                跟他在一起,我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这些天,我的脸都快僵硬了。
                车子路过学校门口的一家药店,我忙叫停了我哥,然后偷偷摸摸的跑进去买了事后药。
                学校附近嘛,大家都懂的,最畅销的就是套套和事后药。
                导购员面无表情的递给我一盒药,那眼神都已经麻木了。
                距离第一次已经四天了,不知道现在吃事后药还来不来得及。
                我哥愣愣的看着我站在车边干吞了一颗药,然后匆忙将药盒扔到垃圾桶。
                他突然反应过来,问道:“你们做的时候没戴套啊!!”
                我涨红了脸!戴套?!
                你跟一个强暴成性的男人、不,男鬼讨论戴套?!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11-07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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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支支吾吾的上了车,我哥皱眉道:“那你也不能天天吃事后避孕药吧!这玩意很伤身体的!”
                  干吞了一颗药,我喉咙有些难受,好像有一只手卡住脖子,药丸卡在喉咙里怎么也下不去。
                  在去小会议室的时候,我看到洗手间旁边有热水箱,忙跟我哥说我去喝点水。
                  我哥直接进小会议室与那位警官交谈,我正弯腰倒水时,身后一个冰冷的身体贴了过来。
                  “胆子不小啊。”他说,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危险。
                  我回头一看,他站在我身后,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怒意。
                  他伸手扯着我的衣领,把我拖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你、你干什么……”我恐惧的看着他。
                  他不由分说的将我扔进一个隔间,冰冷的大手掐住我的后脖颈,两根指头猛地塞到我嘴里——
                  “呜呜……呕……”我喉咙猛地一痛,将那颗还没有冲下去的小药片吐了出来。
                  “你居然敢吃药?”他冷笑着将我砸在隔间门上,“幸好我一直跟着你,不然你就吞下去了。”
                  “你……你强暴就算了,还不准我吃药?!”我也有气,这家伙夜里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什么叫扒皮拆骨、吞吃入腹?
                  我哪天不是被他欺凌得晕了过去,他还不停歇的?!
                  “强暴?”他的声音带上一丝森然的凛冽,随即自嘲的冷笑一声:“行,那就算强暴吧。”
                  说完,他伸手掀开我的裙子,将裤袜猛地扯了下来——
                  敏感处顿时接触到空气、暴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他难道打算在这里——
                  这里是会议区,基本没几个人来,可是、可是这里毕竟是学校啊!
                  “别……不要!不要!求求你——”我发抖了,这次是真的害怕了。
                  在家里他再怎么折腾我,那也是在我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再怎么丢人、再怎么屈辱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可现在是公共场所……
                  “我、我不吃药了、不吃了……求求你……”我的眼泪稀里哗啦的留下来,瑟瑟发抖的被他压在门板上。
                  他急怒的呼吸声逐渐平息,最后,他放过了我。
                  我那一刻眼泪决堤,顺着门板蹲在地上,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他也蹲了下来,伸手掌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抬起脸。
                  “慕小乔,你记住,你是我冥婚的妻子,你要尽到妻子的本分。”
                  我闭着眼认命的点头。
                  “我在阳间有很多事要做,而你是我来往的凭证,你不能死,给我好好活着,懂吗?”
                  我再度点头,眼泪打湿了脸颊。
                  他拎着我的胳膊,让我站起来。
                  “最后,这里的东西,好好保护……”他伸手覆上我的小腹。
                  我睁开眼看向他,有些疑惑。
                  他松开了我,声音恢复了清冷和淡然:“你若达成我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事成之后,让你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终老,我再不出现在你面前。”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11-07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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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19: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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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坠楼的事情已经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
                    警察调了监控,看到我走进了办公室、没多久我就狼狈的跑出来。
                    我的身影出现在每一层楼的安全通道处,等我跑出了教学楼,站了一会儿,才发生班导坠楼。
                    时间上,我没有任何嫌疑。
                    我不禁怀疑,这是那个丑鬼计算好的。
                    如果我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将班导弄死,那我简直百口莫辩。
                    而且,如果班导死在办公室,我的嫌疑也最大。
                    所以他弄碎了窗户,将班导拎到窗棂上,让很多目击者看到他蹲着,然后“自己”跳了下来。
                    哥哥的熟人卢警官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材高大、双目犀利,那一身正气站在我面前时,显得我越发神情萎顿、魂不守舍。
                    “老卢特种兵转业,心思敏锐杀气重,你说话的时候注意点。”我哥压低声音提醒我。
                    会议室里校领导都焦头烂额的样子,其中一个头发是地中海的中年男子见到我就拍桌子骂。
                    “看看、看看!现在的女学生是什么样!啊?穿衣露沟、这么冷的天还光着两条腿,这不是诱人犯罪吗?!”
                    那地中海继续说道:“书记、校长、卢警官,我跟你们说了,张班导一向跟学生打成一片,口碑很好!肯定是这小女生玩弄他的感情,刺激到他,他才会做出跳楼自杀的傻事!”
                    “我才没有玩弄感情!我对他避之不及好吧!”骂我我可以当做没听见,可是说我玩弄那个恶心的班导,简直不能忍。
                    “他叫我去办公室干活,全班同学都听见的!然后把我堵在办公室,说要我做他女朋友,我拼命跑出来的。”我尽量控制住情绪,毕竟还要在这里上学,这位地中海应该就是张班导的领导亲戚了。
                    “这些都是你片面之词,谁信?”地中海气哼哼的说道:“人死了你还要给他泼脏水!看你这一幅不良少女的样子,还装什么受害者!”
                    我哥火了,骂道:“你说谁不良少女呢?**的别以为你是校领导我就不敢揍你!”
                    “行啦!”校长怒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消除不良影响、不是吵架!”
                    校长转过来,面色温和的对我说道:“同学,现在我们初步断定是自杀,可能会有很多媒体来采访你,希望你能顾及学校的声誉——”
                    我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儿,原来校长是要我说:在办公室帮忙时看到班导突然发病,跑出去叫人的时候,他自己坠楼而亡。
                    我还没开口拒绝,卢警官就冷笑了两声,开口道:“校长,我还坐在这里呢,你就教唆受害者改证词?把法律当儿戏吗?”
                    校长尴尬的赔笑,估计他心里暗骂这个卢警官不懂事。
                    卢警官不理他,转头问我:“你详细说一遍当时的情况。”
                    我省略了那个丑鬼抓住他脖子那一段,只是解释他突然行为失常。
                    卢警官听完后,又问了我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全部是让我重复当时的情况!
                    直到最后,他收起录音笔和记录本,等校领导离开后,对我意味深长的一笑道:“小乔姑娘,你的心理素质很不错……”
                    废话,我如果心理素质不好,估计两年前那一夜就被吓死了。
                    》》》
                    我们回到家里时,老爸还在院里晒太阳,他穿着一件白背心,在藤椅上蹭来蹭去。
                    “小乔,你回来了……哎哟快来帮我挠挠,我背上好痒!”
                    我走过去,掀开我爸的白背心,正准备帮他挠背,却猛然间呆立在当场!
                    我爸的后背上,浮现出一个血红的鬼脸……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11-07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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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7章血玉螭龙3]
                      “……乔……小乔……”
                      我的耳畔响起一个低哑的男声。
                      我爸的后背上,血红的鬼脸越来越清晰。
                      图案不是静止的,而是随着我爸的动作,那双铜铃一般的四白眼牢牢钉在我身上。
                      那双血红的大嘴也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乔……小乔……”这是谁的声音?是在叫我吗?
                      “小乔!”我肩膀上传来用力的一拍。
                      我一个激灵,神智瞬间回归。
                      我哥瞪着我道:“你真是,站着也能发呆啊!看什么呢?快去做饭,我给老爸挠挠背。”
                      “别!别!爸的背上有——”
                      我定睛一看,那鬼脸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低哑的男声也消失了。
                      “有什么?你想说有虱子啊,哈哈哈。”我哥笑着走过去。
                      他和我爸都会些道法,没理由他们看不见吧?
                      我在守着汤锅的时候,完全神游天外。
                      我家最近是怎么了?
                      那个丑鬼冥夫突然上门,夜夜强制我做到晕过去,还要让我怀孕。
                      我爸我哥两个老司机了,突然受伤回来,而且我爸现在后背上还出现了鬼脸……
                      我哥冷不防的走到我身后,“丹参乌骨鸡?”他掀开盖子一看,笑着问我:“你肾虚啊?要滋阴补肾、气血双补了?”
                      我低着头没敢回答,还有三晚,我现在那里又肿又痛,腰酸腿麻,也不知道喝汤有没有效果。
                      》》》
                      临近午夜,我坐在床上不安的咬着手指,我爸背上的鬼脸时时在我眼前晃动,那个丑鬼冥夫突然出现在我身前的时候,我吓得浑身一抖!
                      对,就是这个面具,不过丑鬼脸上戴着的是黑色,我爸后背上那个是红色!
                      由于今天丑鬼已经说了很多事情,此时他沉默的进行“例行公事”。
                      我知道了他的目的、也打算咬牙认命,可他进来的时候,那种冰冷和艰涩的痛还是让我紧绷着颤抖。
                      他很烦躁,我的反应让他更加狂暴。
                      该说的话已经说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胶合时的撞击声。
                      身体不堪重负,我痛得眼泪汪汪,我甚至希望他再把我弄出点血、好让血液来做润滑。
                      还好,今晚他只做了一次。
                      应该是厌倦了吧?我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的身体没有妥协,只要让他感受不到舒服,他应该很快就会厌倦。
                      在他下床的时候,我赶紧开口道:“喂……那个、丑鬼……”
                      “你叫谁?!”他压抑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我吓了一跳,嘴上却不想认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谁叫你带着个丑鬼面具的。”
                      “不知道名字,你可以叫夫君,我准许你这样叫。”他的语气里满满的优越感。
                      废话,在一个祭品面前,当然有优越感。
                      “可以换一个吗?我不想叫你夫君。”我知道自己只是他的一个道具后,心里的恐惧感也减轻了很多。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11-07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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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吟了一下,冷冷的说道:“我叫江起云。”
                        “江……起云……”我小声念了一句,这个名字很好听,远不像他的所作所为那么粗暴。
                        “我想问,你脸上的面具,有没有……血红色的?”
                        他突然放下胸前抱着的双手,沉声问道:“你在哪里看见的?”
                        “我在我爸背上看到的,对我露出怪笑后就消失了,可是我爸和我哥都没看见……我爸前几天去处理一个棘手的东西,回来后一直病怏怏的,他以前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我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留意到江起云的手背上暗暗爆起了青筋。
                        “行了。”他开口道:“明天我抽空看看,现在你闭嘴睡觉。”
                        他还站在我的床前,我怎么可能在他的注视下睡着?
                        他今晚没有立即消失,而是坐在我的床沿背对着我。
                        他不打算走了?
                        我熬了一会儿,直到我昏昏欲睡时,他还是八风不动的坐在那里,没有离开。
                        一模一样的红色鬼脸,跟他有什么关联吗?
                        》》》
                        我难得的睡了一个安稳觉。
                        上完课回家时,看到我爸正在关店门,我犹豫着问他:“爸,你背上没事了吧?”
                        我爸疑惑的看着我:“我背上能有什么事?不就挠个痒痒吗?”
                        我没有仔细说,我怕我爸紧张,我从小就听家族里的人说:最可怕的鬼就是红色、会笑的鬼,这样的往往是邪灵厉鬼。
                        可我家有很多货真价实的法器,我爸又是懂道的人,怎么会有鬼脸附在他背上呢?
                        “小乔,来,爸给你看一样东西。”我爸笑得神神秘秘。
                        他大概跟我一样,好些天没睡好,眼睛里面红红的。
                        他搬了一个暗红色的木盒子放在茶几上,一边喃喃说道:“今天有个人来出货,我看这东西适合你,就留下给你了,你试试合身吗?”
                        合身吗?
                        我爸从盒子里拿出一套红色的旧喜服,这衣服是手工刺绣,很好看,就是太旧了,一股呛人的灰尘味。
                        我有些不高兴:“我要这个做什么?您嫌我死得不够快,催我赶紧和那个阴人完婚是吗?”
                        我爸笑道:“当然不是,这个可以留给你嫁人的时候穿。”
                        嫁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了。
                        我觉得我爸有些不对劲,他平时都让我尽量远离这些阴物,因为我妈早死,他很注意让我不接触他的生意,怎么今天一个劲的催我试一试这套一看就是阴物的喜服?
                        我坚决不穿,我爸渐渐冷了脸,突然我听到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一愣,条件发射的看向我爸。
                        我爸双眼红肿,此时表情阴沉的瞪着我。
                        那一瞬间我心里警铃大作,这不是我爸!
                        “爸!爸!你怎么了……哥!哥!”我吓得跳起来,大声喊人。
                        可我爸没回答我,我哥又出去了,家里只有我。
                        “小乔……乔……小乔……我的妻……”那个沙哑的男声又在我耳畔响起。
                        我惊恐的看向嘴巴开合的父亲,他眼睛里的血红色蔓延了整个眼白的部分。
                        他抓着那套喜服,越过茶几向我走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11-07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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