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道道银蛇在云层游荡,撞击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一匹白马驮着两人在崎岖的道路上狂奔,鞍后的男人紧紧抱着身前的人,一个锦衣华服像是刚从风流院里出来的公子哥,细皮嫩肉通身的风流做派,不过被绳子困得牢牢的,嘴里还堵了块白布,任他怎么挣扎脱不得身,马后数丈紧紧追着数人,俱是麻衣短束的下人打扮。领头那人在后面高声喊到:“公子,别再执迷不悟了,快把周公子放下,老爷已经大发雷霆了!”
白马鞍后的男人听了头也不回,只是握紧缰绳,催促马儿再快一点。
“公子,你们逃不掉的,凭着国公府的势力足以让你们无处藏身,别再执迷不悟了。”
杜寇苦口婆心的劝阻,前后逃跑那人是他家公子,国公府的公子,齐老爷和夫人的独苗苗,他家公子劫持的人不过是一介商人,名唤周舍,他们甚少来往,谁能想到就成了孽缘。
他也不敢追的太紧,这鬼天气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有一点闪失他就人头落地了。
“杜寇,回去告诉我爹,他不同意我和周舍的事,我们绝不回去。”
被劫持的人像一尾上岸的鱼一样弹跳,呜呜丫丫的挣扎,激动的齐天磊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亲吻如雨点般落下,他激动的说:“你终于同意我们的事了,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们也会在一起的,驾!”
被堵住嘴的周舍顿时面如死灰,倾心期盼杜寇能追上来救他与水火之中。
雨在不经意间就落了人满头满脸,天地间披上了珍珠帘子,密密麻麻一层又一层,让本来崎岖的小路变得泥泞不堪。
齐天磊咬紧了牙关,这是他最后的机会,错过这一次就在没机会逃跑了,于是在国公府做个提线木偶,不如和心爱的人潇洒走一回。
身后的人依旧紧追不舍,喊声越来越急,声音却被大雨冲刷的模糊不清。齐天磊看着这天地不分的世界,苦笑一声放开了缰绳,扯下塞在周舍嘴里的布,还不等他惊呼一声,嘴巴就被堵住,灵巧的舌头攻城略地,占尽便宜。
最后两人忘情相拥,在围观群众的高声祝福下,白马也自由冲破阻碍,奔向那上不要天下不着地的美好世界。
happy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