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旦降至。
哪里都很热闹。
天上甚至还放了烟花。
一大朵一大朵的。
我猜年轻人会很喜欢。
而像我这样至今都还在病床的上的,就起身去关了窗,并拉上了窗帘。
我不喜欢烟花。
房间里很空。
其实我不希望病房那么大。
让人慌得很。
他也许是认为我喜欢宽敞,舒适,不会害怕。
确实,我不会害怕。
我把手机拿了过来,开了机,很多很多的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
我滑动着屏幕,一条一条去查看。当指尖停在某处时,我才猛的想起了些什么,然后我嗤笑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一阵的咳。
这种事情放在我年轻的时候,除了工作上的,我压根理也不会理。真的是老了。
李大律师认输了。
电话大部分是舒念的。短信有林竟的,也有他的。
我弟说要不要过来陪我。
"老子好得很,你们别过来打扰。行了行了挂了。"
我是这么回复他的。
林竟给我发了张他在雪地里摔倒的照片,形态可笑,让我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还有一段小视频,他笑得很开心。
我还听到了卓文扬的声音。
年轻真好。
即使宿命难逃。
我才没有多愁善感呢。
这是事实。
至于他。
他说,lee叔,大过年的为什么非要犟着在医院过。小念很担心你。
我为什么在医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