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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剑之首〗——『同人文』杀手与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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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一直想写一个和真刚兄有关的同人文,经过长时间的构思觉得可行性很大,今天终于忍不住打算正式开更。
虽然吧里没什么小伙伴,但是我还是先打算发一部分试试反应。宝宝是工科生,所以文笔估计不怎么美,更新速度也不会更快,不出意外是周更(但是那是2月份),因为我月底要考试。要是有想支持的人可以给我留个fafa,就先这样~~我最喜欢的真刚男神一张镇楼


IP属地:广东1楼2018-01-11 02:28回复
    再遇月色
    本篇是真刚视角
    这是到达桑海以后的第一次集体任务,赵大人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瑗,一边向他们解释着这次任务的关键-扶苏公子和相国李斯。看来大人这次的目标就是引火儒家打压扶苏,此时扶苏公子的亲信蒙恬已经被紧急调往边关,公子身边的守卫不过普通兵士,真刚不由感叹和佩服赵高大人的城府,扶苏公子遇到这样一个对手,还真是难说幸与不幸。海月小筑里,现实完美演绎着赵大人的计划,影密卫救驾,章邯登场,底层的罗网新人被无情击杀,扶苏公子安然无恙。真刚带领六剑奴赶来,面对扶苏这个帝国未来的掌权者,有些不情愿地俯下身,缓缓道:公子恕罪 罗网六剑奴救驾来迟。与此同时本场刺杀最核心的人物“相国大人”无影无踪。
    彼时山道上车马辘辘,相国大人姗姗来迟。章邯,扶苏,这两个经历过险境的人,与相国安然讨论着本次刺杀的疑点与困惑,似乎那场刺杀与他们而言不过就是一场戏而已。真刚默默站着,眼波平静,看不出情绪。刚刚损失的那几个罗网底层杀手在这些上位者眼中,不过是他们互相布局内斗的棋子罢了,他们的生命也不过就是装点了整个棋局的颜色。虽然真刚也是嗜血杀手,但是他还是会对人的生命带有一点敬畏和怜悯,这也是真刚对于复苏,李斯这些上位者从来没好感的原因,只是做杀手多年,他已经学会了怎么隐藏自己的情绪,就像机器没有感情。
    不过,扶苏公子,真刚每次都不由想到另一个和他关系亲近的人,真刚和她离得很近,一直很近,却从来不能遇到她。听赵高大人说,她本就出身高贵而且身份特殊,早已加入阴阳家,得东皇阁下亲自指点,估计这次也已经到蜃楼了吧。真刚已经不知道多久不曾见到她了,也没关心她回宫以后会不会还会梦见那些场景,因为自打那次分别以后,他不久就拥有了越***之一的真刚,彻底改名换姓,心甘情愿地成为了罗网天字一等的杀手。杀手的生命只有无尽的血色和黑暗,柔和的月色要是进来这个世界,只会在瞬间消失无形而已。如今真刚已掩盖了原本面目再加上横亘在两人之间那些年的岁月,即使两人对面相遇,也只会以为是陌路吧。


    IP属地:广东3楼2018-01-11 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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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要是转载,请注明出处!!!!本文原创,但会尽量贴和“历史”(百度出来的历史)。要是出现撞梗,大家就不要强说抄袭就好。
      由于本文宝宝写的时候会听不同的音乐,所以,会发音乐链接,大家可以一起食用~
      本文的背景:秦时明月(会维持剧情大方向不变,在里面加入其他场景和延伸剧情)+吧内真刚的40个秘密
      男主:真刚
      女主:XXX(秦国人)
      希望喜欢的可以支持下


      IP属地:广东4楼2018-01-11 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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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路,这个词让真刚的眼神出现了一瞬痛苦的波纹,虽然理智的现实不停敲打着心中脆弱的期盼,真刚很清楚:要是有机会,自己还是想见到那抹从未走远的月色,如果可能,就一直待在她身边。然而这荒唐的念头很快被自己按下去了,那个人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出身,真刚现在不过是帝国万千凶~~器中的一个。这件事说得更直白点,就是像真刚这样的人,在云淡风轻的上位者眼中,不过万千蝼蚁中的一个。纵使她真的毫不在意,她的身份也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其实这次桑海之行,真刚还是有些期待的。桑海繁华万千,秦楼楚馆更是多不胜数,不知道一贯爱舞如命的她有没有像那次一样不顾一切直接冲进去找当红的舞姬斗舞[1]。不出任务的时候,他每天也都舍不得多睡片刻,早早起身训练,等哪天她偷偷溜出蜃楼的时候可以再次和她在街上偶遇。念及此,真刚不禁回味起她的舞,宛若山风晓雾,见之忘俗,和她本人一样空灵轻曼,只是后面的那一切,让这仅存的温柔记忆染上了不干净的血色。
        突然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传来,真刚一跃与乱神、魍魉、断水站在一起。这时扶苏公子起身下令:必须即刻彻查此案,章邯抱拳:末将遵命。真刚与身旁的乱神交换了眼神,章邯也感受到了那丝气息,断水抚着自己的胡须,章邯笑言:原来是只乌鸦,便冲了出去,影密卫也一起动身追击。真刚带着六剑奴守在原地,保护扶苏公子的安危。而这个时候,海月小筑停了另一辆装饰华贵的车撵,一位身着月色衣裙的姑娘缓缓走出,身边的侍女拿出一块乳白色的玉璧,大声呵斥道:尔等还不速速退下。这姑娘微微一笑,走上了长长的栈桥,前半段还是女儿家一丝不苟的莲步,看到扶苏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打翻了眼中的满天星辰,便不顾形象一路小跑。姑娘挽了结环髻,上饰璀璨夺目的步摇,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真刚直直看着这肆无忌惮的来客,扶苏露出一抹宠溺但无奈的笑,不错,是她,那个步摇,她来了。真刚原本已经无波的眼神也在为这个姑娘的到来不停颤动,而姑娘却没注意到气息不稳的真刚,径直扑向扶苏。
        [1] 这点借用 问君能有几多愁 中周娥皇和窅娘斗舞的场景


        IP属地:广东5楼2018-01-11 0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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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调了第二章以后的结构,所以之前的都删掉了,
          男女主的视角是交替出现的,没有规律。


          IP属地:广东22楼2018-01-21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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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妹相见
            这篇是女主视角:
            女主:赢姓,赵氏,名曼,字阳滋,封号华庭,秦国嫡公主,扶苏公子的同胞妹妹,排行第8,始皇最宠爱的公主,18岁,14岁和真刚相识 。
            PS:由于宝宝小时候看过张丰毅的秦始皇(暴露年龄系列),很喜欢里面的阿若公主,由于在秦时明月里面扶苏的母亲是楚国人,就把阿若公主作为始皇的皇后和扶苏生母,同时阿若公主还是楚国巫族(这也是为什么女主可以进阴阳家),其他的设定和电视剧一样。
            算时间,我在蜃楼上已经待了大半个月,不久前师傅告诉我:扶苏公子还有相国李斯都已经来到了桑海之滨。没人知道我内心有多欢呼雀跃,即使我在宫里也是很久都见不到哥哥一面,哥哥是默认的帝国继承人,自然没时间陪着我。其实,虽然父皇一直对于我们万千宠爱,我们兄妹在宫中的地位还是有些尴尬,我们的母亲-楚国公主芈若-昌平君的亲妹妹,昌平君却是我父皇最通恨的人,宫人趋炎附势,流着楚国血液的我们在宫中如履薄冰。当年母后宠冠后宫,门庭若市,哥哥初露头角,我从出生时便是父皇的掌上明珠。再长大些,舅父突然在楚地起兵谋反,父皇震怒异常,母后在归楚途中暴毙,我和哥哥在宫中相依为命。轻轻闭一闭眼,哥哥依旧是备受瞩目的帝国重器,我依旧是万千宠爱的帝国公主。如今,我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见哥哥一面,只怕这场斗舞,落槿姑娘要白欢喜一场了。不错,我喜欢跳舞,也多半是母后的影响,我从小就学习了笛,箜篌,编钟,舞技还有楚国的巫术和阴阳家的占星术。
            哥哥这次也传信给我:他在桑海的事务并不繁忙,等宴请相国大人后基本可以天天陪我。我等到他宴请李相国的那一天,早早起来装扮自己。哥哥永远都是翩翩贵公子的形象,我虽然一直是一身华贵的月色衣裙,还是觉得没有他那种皇亲贵胄的气质。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与母后相似的月牙眼,无波无澜,少不更事的青葱早已泯灭,只剩淡淡的一点余韵。我将上半部分的头发篦起结一小鬟,一只乳白玉笄顺势反旋,结鬟垂下的秀发缠绕成髻,又插入另一只及笄那年母后给我备下的乳白玉笄,案前只剩一串银制的明月珠步摇。我的侍女一直都在好奇为什么我贵为一国公主却独爱这廉价珠玉做成的步摇,我笑笑,他们怎么会知道这支步摇暗含什么样的过往。说到过往,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回宫以后动用了很多人去寻找这个男人,可他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我没办法查到关于他的任何只言片语,即使这些年我一直期待着可以和他再次相遇。我拿起那只步摇,缓缓插~~~~~入随云髻的左侧,一切妥当,我对侍女下令:“走吧”。
            海月小筑,果然不负盛名,布局雅致,此处海天一色的美景更是不虚此行。我的侍女早已提前向侍卫表明了我的身份,我从容不迫地踏上栈桥,我是嫡公主,礼仪不能坏,我走着女子特有的莲步,一步一步,一如当年母后在宫中教导我的那样。哥哥看到我来了,冲我宠溺一笑,看来他这一段也很想我吧,我不顾形象,飞快的跑向哥哥。“哥哥” 我扑到哥哥怀里,紧紧抱着他,哥哥摸着我的头,一如母后走后的每个夜晚,哥哥便是这样安慰低低啜泣的我。这兄妹相见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哥哥在我耳边说:“你看相国大人和章邯将军还在这里呢。”我不好意思地起身与两位见礼。这时,哥哥拉起我,走到护栏边,相国大人和章邯将军一起看着荧惑之石划过天际。“三六东郡,荧惑守心”这就是师傅给父皇的预言的谜底吗?
            之后我注意到罗网的人也在这里,这次派的是六剑奴,毕竟哥哥是皇子的身份,这样的规格也是应当的。说到六剑奴,我对于转魂、灭魄这两个女孩子一直心存好奇,魍魉似乎也是与我年纪相当,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和我武斗一场?我心里想着,便径直走到那两个女孩子身边,缓缓问:“你们原来是双生子吗?”转魂、灭魄互相看了一眼,低低说了一声:“是”。真是冷淡,除了旁边魍魉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另外三个人见到我也没有表情,尤其是带着面罩低着头的人,难道罗网的人都这么无趣吗?哥哥开口:“今日害你失约,要不哥哥陪你?”我转身,笑言:“哥哥还记得楚舞怎么跳吗?”由于我的宫装本身就有宽大的衣袖,楚舞并不为难,唯缺雅乐。哥哥笑道:“这里没有乐师,我吹埙如何?”我浅浅一笑,顾自开始抛袖禹步而舞,然而哥哥的埙声自有一股磅礴之气,并不适合这轻柔之舞,我便自作主张当场抽了一柄魍魉的佩剑以做剑舞。我的身份贵重,魍魉气恼也不敢贸然阻拦。魍魉剑是上古神器,我的剑舞也增添了不少刚劲之感,移步轻旋,魍魉出鞘,蓝色剑气显现,在我的云袖舞动之间缭绕,似有绵绵不尽之意,但每一次出剑却又能深刻触摸到舞者的力量,这便是“剑舞”最好的诠释。
            哥哥陪我在海月小筑待了许久,章邯将军早已出去追捕叛逆,唯独相国大人和六剑奴还留在这里。舞既毕,我与哥哥告别便回蜃楼去了。不过,哥哥在临行前向我许诺:要是有什么事情,必知会我。


            IP属地:广东23楼2018-01-21 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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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访小圣贤庄
              本篇是阳滋视角
              哥哥这次要造访儒家的小圣贤庄,我心下纳罕。儒家的三当家子房先生与我也是昔日旧识,要说到我们的结识,还要牵扯到那位有名的韩非,只是不知道子房先生这次怎么应对我哥哥来者不善的造访呢?我收拾妥当,走下蜃楼,前往小圣贤庄。这是我第二次去小圣贤庄了,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过来看辩合比试,公孙玲珑言压群儒却败在了天明手上。天明,我的心里不禁微微一颤,看来他真的是完全不记得我了,这难道也是丽姬保护他的一种方式吗?这样也好,不会出现多余的麻烦。
              以剑论道,哥哥的提议倒颇有挑衅的意味。我走进小圣贤庄,并没有急急前往与哥哥会和,而在外面藏书楼外面听到了哥哥的提议。哥哥还有一位贵客,不知道会是谁,我不禁好奇起来,便先躲在人群里暗自看着。“世间无我,处处是我”,和光同尘,真没想到这位贵客居然会是天宗的晓梦姐姐。这次楚南公又来了,看来我的占星术又要精进了。我缓步从人群中走出,礼仪完备,一步不错,宛如盛夏轻轻摇曳的莲花,我的侍女已站到殿内,大声道:华庭公主到。赵府令,李相国,齐鲁三杰齐齐向我行礼,至于晓梦姐姐,自然就是一句淡淡的:你来了。我微微向哥哥福一福,便转身郑重拜过楚南公,“南公”。“公主殿下,今日也是难得雅兴。”“蜃楼太过清净,远不如城中热闹。”“尤其缺少乐舞。”“南公莫再取笑了。”嫡公主的身份确实有很多益处,我可以随意出入宫门,借着身份暗帮一些弱者,另外便是可以轻易推脱我不想做的事。我受到哥哥的影响,对于那些必须要服帝国苦役的人十分同情,只想尽力相帮。我莲步轻移,坐在哥哥的左手边,低头静静看着自己腿上交错的双手。
              比试便是以剑论道,我突然也有些兴起,站起身,打断了李相国的话,“相国大人,先等一下”,复看向六剑奴,轻轻说道”哥哥,我今天也想参加,不知哥哥允否?“哥哥的声音有一抹慌乱:“阳滋,不可胡闹”。哥哥平常只叫我的封号,只有私下才会叫我的字,看次哥哥是真的有点担心我胡来了。赵府令倒是痛快:“公主殿下请”。我知道哥哥的心思,有些撒娇地说:“我只挑战一位而已”。我缓缓走到大厅中间,指向魍魉,“我要和他比。”。赵府令对魍魉点一点头,魍魉便出列走到我面前,我趁机悄悄说:“我知道你介意我碰过你的剑,这次允你发泄一下”。魍魉嘴角冷冷一勾,双剑出鞘,蓝色剑气环绕,我抽出玉笛,辉映白色星光。刹那间,魍魉快攻,身影犹如潜伏在夜晚的鬼魅,难以辨识和招架。只可惜,要我只是个公主就好了,我偏偏还是楚巫的主要继承人,要是不会打斗实在是难以服众。我无奈地眨一眨眼,身形化为月影,交织在魍魉双剑之间,整个大厅只能看见黑和白的光影不断交错。魍魉左手一剑直指我的脖颈,却被我闪过,用笛孔挡住了他的剑尖,借势下旋,魍魉右手持剑向我袭来,我便借着下旋之势,学之前做胡旋舞的样子,在半空胡旋翻转,一招之间,我已脱离魍魉双剑的掌控。对我来说,舞剑和跳舞是一样的,都是借力而已。魍魉和我同样轻灵百变,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IP属地:广东24楼2018-01-21 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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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地十巫
                本篇是真刚视角
                胡旋舞,没想到阳滋跳起来依旧清新自然,全无塞外胡女的妖娆。我只觉心中一阵酸涩,那次和她跑去看胡女跳舞好像是上一世的事情,当时都没想到之后居然有那么多的事情。我又想起那年初见阳滋,纯净明亮的眼眸,像夜空投下的皎洁月光,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我和阳滋不过情深缘浅。场上,魍魉的攻击都被阳滋借力躲过,他有点焦躁,按常理说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不可能做到,我抬头密切注视着魍魉,只怕其有失分寸。阳滋毕竟是皇亲,一旦受伤,只怕扶苏公子和赵高大人都不会轻易放过魍魉。阳滋依着魍魉的剑,抓住魍魉的手腕,顺势整体上翻,整个人落到魍魉的背后,玉笛直指魍魉的上臂而非腰腹,月色衣裙飘逸其间,看起来两个人不像斗武,颇像斗舞。魍魉转身左剑格挡,右剑直逼阳滋脖颈儿,阳滋顺势旋转玉笛躲过一击,欲转向魍魉身后,不想情急下带起被魍魉踩到的衣裙一角,魍魉未察只好用双剑来减缓这意外。阳滋突然挂了一丝调皮的笑意,一如那年的青涩可爱,直接一条腿缠住魍魉的腰,另一条压住魍魉的腿,随他倒下,一手撑地,另一手用玉笛直指魍魉的脖颈。她们的姿势暧昧,但阳滋眼中的戏谑却一览无余,魍魉气恼,反手便向阳滋攻去,阳滋抓住魍魉的手臂,一跃而起,空中微微旋了两圈,便轻轻站在魍魉交叉的双剑之上。这一场,阳滋和魍魉都清楚,他们只能这样打着玩玩,否则魍魉只怕会受到严重的惩处。
                然而,在这个时候却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来客自称楚巫的十位长老之一,名号巫礼。楚地十巫,起初于巫山侍奉远古诸神,古籍曾载“有灵山: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1],因对天意的理解不同,后出现了开明六巫“开明东有巫彭、巫抵、巫阳(姑)、巫履(礼)、巫凡(盼)、巫相(谢)”[2],巫彭乃六巫之首,此六巫皆是神医。后世更有“巫彭作医,巫咸作筮”。楚巫和阴阳家着眼点不同,楚巫更偏向占卜和治疗,楚巫的核心巫咸不仅两者兼修而且造诣非凡。之后楚巫由十个楚地高贵而古老的巫族共同管理,历来十巫的继承人来源于这些巫族的直系血脉,阳滋的母亲阿若公主之前担任十巫中的巫姑,与楚南公素有渊源,深谙医理,占星术更是无人能出其右,甚至在某些情况可以通晓未来之事。据说也出现过传给其他优秀旁系血脉的先例,只是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楚国人,而这次最重要巫咸的继承人阳滋却是秦国公主。
                “真不敢相信巫咸大人居然让你这个外来人来继任她的位置。自古十巫都拥有楚地最高贵的血统,怎可传给他国血脉”。阳滋抬手示意魍魉暂停打斗,随后轻飘飘落到地面,冷冷对上巫礼的目光,“巫礼大人,是觉得孤担不起这个位置吗?”巫礼冷冷一笑“你是配不上!”她顺势将笛子收到背后,对魍魉道:“我们的比试先告一段落,孤有更重要的事”。魍魉略不尽兴,妄图对这位不速之客出手,“还不退下”,魍魉收起双剑,不甘地站回原位。我依旧维持着抱臂的站姿,只是不稳的气息和用力捏住右臂左手完全泄漏了我不宁的心绪,我很怕自己克制不住冲动出手帮她。此时,扶苏公子用眼神示意赵高大人,必要时刻由六剑奴出手保护公主,我不知为何心中有了一丝窃喜。
                “没想到今日南公也在”来人复又看向阳滋,“难道你一个继任者还要靠别人的保护,玉笛在你手里,就是不知道你这丫头能发挥出几分的力量”巫礼冷冷地嘲笑着,同时捏诀,周身都是黄色的阴阳之气,阳滋不为所动亦径自单手捏诀,周身覆盖月光色的阴阳之气。阳滋将玉笛横举到身前,笛子上的白色星光更重,群星璀璨,闪耀夺目。两人身下同时出现巫族才有的飞凤图腾,“巫礼大人,看来早就想除去我了。”“你本来就不够格侍奉巫山诸神”阳滋目光清冷如雪,周身阴阳之气更盛。“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孤配不配。”看着她眼中自信与战意,我不禁放下手臂,只是左手在衣下紧握成拳,右手轻放剑柄之上,专注地看着前方,眼里依旧布满担忧,好在巫礼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不会注意到我此时的异样。而阳滋专注于眼前的对决,否则我眼中的神色会让她在一瞬间认出我。想到这,我微微低头,闭眼调整情绪,强行按压心中升腾的冲动,她要是清楚了当年的事情,只怕会立刻来和我拼命吧。
                [1][2]都出自《山海经》
                [2] 巫阳并不在十巫之内,为了方便就将这个换成巫姑


                IP属地:广东25楼2018-01-21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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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开始恢复日常更新,只是这文长度不定,结局已定,先剧透一下:BE


                  IP属地:广东31楼2018-03-21 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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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澄清质疑
                    楚巫中,巫礼巫谢皆主祭祀祈祷之职。巫礼者,司祀神致福。巫谢者,司卜筮礼赞。巫礼在荆楚的声望极高,能亲自来桑海找阳滋,可见阳滋成为下一任巫咸对整个楚巫造成的影响力。巫礼对这个小公主并没有敌意,反而因为阿若公主的缘故自小便异常宠溺,然阳滋要继承巫咸的位置是另一回事,若阳滋没有相应的实力,他不介意成为阳滋路上最大的阻力,毕竟巫礼和巫咸早已是多年死对头了。
                    “丫头,还有空发呆?”巫礼大人看着阳滋,一脸戏谑。阳滋眼眸慢慢抬起,巫礼的法杖已经悬在半空中,蓝色星光从地上缓缓升起,抚着胡须笑道“不行早点放弃也没什么”。法杖上,蓝色的星光汇聚于顶,楚巫的飞凤法阵,一股强光突然迸发,周围的一切被不断吞噬,巫礼的法术—耀光,称为神降之兆。漂浮在半空的玉笛似有了感应,自动形成一道护壁,将阳滋和遮光隔绝开,阳滋默默看着这光不停撞击护壁,抬手摆出反天印,“只有太阳才能提供这样耀眼的光芒,失去光的照耀,人和神有何分别。”阳滋微启朱唇,透出一番别有的风流韵味“封神蔽日”。强光在阳滋的法术下慢慢碎裂,最终化为碎片飘在空中,“你这女娃娃还是这般恣意妄为,不过你跑到阴阳家究竟是为了什么,”巫礼抚着胡须,法杖上的蓝色星光更盛,“这个答案,也许就在你自己心里。心境相生,水月镜像。”那一刹那,阳滋仿佛定在了原地,脸上万千表情闪过,悲伤的,快乐的,痛苦的,最后一行清泪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救她们,求你了”,这时阳滋身上的阴阳之气化为金黄色,向四面八方奔涌而去,殿外池中水流剧烈激荡,巫礼也被迫抛出护壁,这般实力的魂兮龙游,看来这娃娃确实有当继承人的资格。
                    “丫头,这魂兮龙游的威力丝毫不逊于那老太婆了,难怪她会对你另眼相待。只是你现在展现出来的水准也不过她当年的一半,不知道你还能做到哪种程度,想让我认可你,就让我看看你能不能用出巫咸的法术。”样子张开双眼,只见巫礼手上的法杖浮在两手之间,不断有星光汇聚,逐渐一个耀眼的星团。老爷子突然张开了双臂,所有的星光迸射,百翳神星图,巫礼的百翳剡灵。阳滋的手在广袖中不由得紧紧一握,真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不免有些担忧。阳滋紧闭双眼,深深呼吸,右手放在玉笛漂浮的位置,“皇剡扬灵,吉故并迎,巫礼大人当真不客气呢。那,勉升降以上下兮,求矩矱之所同”,巫咸的矩矱之同。只见巫礼的百神翳受困于阳滋的矩矱之中,巫礼见状,哈哈大笑“你这丫头,确实可以,不知道你能不能继续接下去,老夫可还没用全力呢!”远处忽传来一阵男声:“巫礼大人,别闹了。”“巫谢,你什么时候来了?”“华庭公主还小,注意点分寸,出了事,巫咸大人不会原谅你的。”“我还会怕那个老太婆?”只听见一声被压抑的、低低的笑声,巫礼有些挂不住,“罢了,罢了,丫头,这次先到此为止。”阳滋闻言,也收了笛子,“老爷子,这下没意见了吧?”“意见没有,只是”巫礼微微一顿,“丫头,你何必如此执着呢?”当年的事情真的适合查出真相吗,真刚心中不免烦躁,只是他如今面瘫习惯了,自然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IP属地:广东33楼2018-03-22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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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网嗜血
                      阳滋疲惫地回到公子扶苏身旁,“都是这老爷子不好,一把年纪还是这般童心未泯”,接着拉住扶苏的袖子,一本正经地撒娇道:“哥哥,你等下一定要让我去市集多买几串糖葫芦吃。”扶苏摸摸她的头(十足的妹控属性),“哥哥都答应你。”真刚的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阳滋还是这样钟情于糖葫芦,这时丝毫没有楚巫继承人的样子。乱神转过头看到了真刚的神情,有点诧异,真刚见状又恢复了原本面瘫的样子。
                      经历了楚巫的一战,以剑论道正式开始。只是没想到儒家第一场论剑,居然是子房先生上场,挑战的还是罗网的六剑奴。本以为张良只是主动选其中一个做对手,没想到是一下子就是六个,所谓“六位一体,神乎其技”,子房这样必定重伤。真刚和乱神交换了眼色,这一场由乱神来对战张良。张良的侃侃而谈将乱神差点憋出内伤,也让阳滋差点有失皇家风度,每次子房先生的不可以,阳滋的公主形象都危在旦夕,尤其是配上内伤的乱神一起食用。此时,影密卫前来报告噬牙狱的情况,赵高便顺水推舟让六剑奴直接教导子房。真刚那句“速战速决”,让阳滋握紧拳头,为何这声音如此耳熟,难道这个人是当年遇到的那个人,阳滋望着真刚的背影,也有很多当年的那个人的影子,眼波不由微微震荡。
                      六剑奴围住子房,亮出配剑,“兵器无情,先生小心了”,杀气袭来。六剑奴集体出手时,“蛤,不要”,阳滋来不及多想,手中的玉笛直直击向真刚剑,但是张良先生还是受了轻伤。玉笛插在地上,六剑奴心下诧异,阳滋立刻挡在子房先生前面,冷冷道:“够了”。扶苏公子神色亦是十分不悦,出声道:“住手。”“公子”“论拼命的话,我不是你们的对手”,子房先生便坦言:“子房愿意认输”,阳滋小小舒了一口气,拿起地上的笛子,轻轻抵在子房肩部,单手捏诀,玉笛白色星光环绕,看来子房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张良先生用口型对我说:多谢。“子房你的唇枪舌战威力不亚于罗网凶~~~~~器”,扶苏公子低头思虑一二,沉声道:“这一场你们算是平局”。观战者纳罕,纷纷议论:平局,居然是平局,这怎么可能。“是,六剑奴退下”。阳滋向子房先生微微一福,“公主客气,子房不敢当。”“无妨,先生没事就好。”阳滋缓缓转过身,企图对上真刚的眼睛,然而真刚此时硬生生转过头,以眼神询问赵高是否增援噬牙狱,“让他们去吧。”“是。”真刚直接转身带领其他剑奴离开,似不敢对上公主的眼睛,阳滋望着他的背影,心下愈发疑惑。
                      紧接着是儒家二当家颜路和农家高手胜七的对决,阳滋心中想着事,并不关注这场对决的结果,只是在桌子上不停扣着手指。那个人究竟会不会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身型和声音都很符合,天下哪里会有这么像的人。但是阳滋也很清楚那个人虽然会杀人,但是身上从来没有这么重的杀戮气息,那个人的性格也并不适合杀手的生活,只是他们之间终究隔了4年的时间,期间两人改变了多少,也未曾可知。第三场便是道家天宗和儒家的掌门对决,晓梦大师的因势利导和伏念掌门的规矩方圆,确实是引人深思。从小圣贤庄离开后,阳滋也无意再去赴约斗舞,便打算去拜访赵府令,顺便查查六剑奴中的那个男人是谁。


                      IP属地:广东34楼2018-03-22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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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人相见
                        “公主驾到,赵高失礼了”赵高缓缓向深夜到访的阳滋行了一礼,退居客座,静静把玩指甲上的蜘蛛,毫无意外。“赵府令,孤打扰了”阳滋掀开头上的帽子,跪坐在主位“今日多亏六剑奴相助,孤此行是看望功臣”。“公主殿下言重了,他们和赵高一样都是帝国的奴才,理应为帝国效力。只是他们刚从噬牙狱重伤而归,又受到失败的处罚,公主殿下一贯如此性急吗?”“赵府令似乎话中有话。”阳滋心下了然,赵高定是看出了今日的古怪,因此并不打算隐瞒“孤有一旧时友,身形与其中一人极为相似。”“他们和赵高一样都是不知前世的人,”赵高邪魅一笑,“公主殿下可能会失望哦。”
                        “公主殿下,这间屋子就是。”侍女将阳滋引导一间院子里,里面有大大小小六间屋子,正对门口的正厅上坐着六个人,看来赵高早已通知他们在此待命。阳滋慢慢走进正厅,果然每个人身上都伤痕累累,尽是斑驳的血迹。只是他们对于阳滋的到来毫无反应,双胞胎和魍魉默默低着头,断水只是抚着胡须,真刚一直闭着眼睛,乱神则带着一丝不耐打量着阳滋,阳滋解下披风递给侍女,顿一顿:“孤无意打扰各位。”说罢,阳滋身下出现白色的飞凤图腾,玉笛升起分为6段,漂浮在六剑奴的身前,“诸位不要抗拒孤的法术。”然后阳滋双手合成阴阳手印,每段玉笛中不停有金色星光洒落,楚巫的恢复术—金风玉露。玉笛上环绕的星光将六剑奴的每一个人圈起来,滋养他们的身体。这术法确实效果绝佳,六剑奴遭受的皮肉伤自行愈合,内伤恢复后便可继续替赵高卖命。双胞胎,魍魉和断水伤情较轻,最先恢复,不解地打量着阳滋,“你们下去吧,今晚孤从未来过。”阳滋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向真刚。乱神和真刚均是重伤,自然要耗费一些时间,乱神直觉阳滋和真刚之间不同寻常,不等结束便打算与其他三人一同回去。真刚见状也打算起身离开,“等一下,你的伤比较严重。”
                        阳滋慢慢向真刚靠近,真刚始终背对着她并不理会。“你,在怕什么吗?”真刚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不打算回答阳滋的问题,径直离开。阳滋对于这个男人越来越好奇,他身上似乎藏着无限往事,给她一种一探究竟的感觉。虽然巫咸婆婆多次提醒过她一个人的情感不要太过外露,可阳滋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感觉,和这个男人这样闹闹也无妨。真刚并不打算开口,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相对无言。阳滋只好先开口,“你,之前见过孤今日所跳的胡璇吗?”世人多听闻胡旋舞却无人会赏,阳滋直觉这个男人是知道胡旋舞的精髓,“除了胡旋舞,你还知道什么舞,剑舞或是赵舞?”阳滋偏着头,一脸期待,“还是最好的楚舞呢?”楚舞是这世上最好看的舞,一如灯火处佳人轻言笑语,真刚的眼中带了些许往事的温柔。好熟悉的眼神,阳滋一时愣住,“孤近期会在岸芷汀兰,你若是爱好乐舞之人,”不等阳滋说完,真刚便离开了。岸芷汀兰,记下了,小公主。


                        IP属地:广东40楼2018-06-29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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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会
                          “你来了,看来最近的任务不顺利哦”一名穿着红黑金凤纹华裳的男子坐在窗边,缓缓放下手中的雪顶白雾,一脸戏谑。“我还有事”真刚淡淡依靠在另一侧的窗边。“旧爱回来了,就不要旧友了。真是见色忘义”“大人有话给你。”“哦,愿闻其详。”真刚递给那名男子赵高的秘信。“看来一切进展顺利,公子扶苏,我终于要等到这一天了。”一丝仇恨的目光闪过那名男子的眼睛,那眼神让真刚十分不舒服,这些上位者的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这时,真刚矛盾起来,他不知该庆幸阳滋只是公主还是该心疼她也不过是斗争中的牺牲品。“我走了”真刚不想再纠结于这种不必要的温情,“岸芷汀兰,装潢和布置都极具雅趣,还常编演不同的歌舞曲目,受各路达官显贵追捧,堪称桑海城中的销金窟,名声丝毫不逊于当年燕国的妃雪阁和如今东郡的百花楼,能与之一比的只有帝都咸阳的倾城客。其主的身份更是扑朔迷离,据说咸阳的倾城客和桑海的岸芷汀兰皆是此人的产业,就是不知这么大的背景后面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男子又恢复了往日玩世不恭的笑脸,“尹少侠,不,真刚,你的赵大人会不感兴趣吗?”真刚不由皱眉,“与我无关。”“是哦,哈哈哈哈”徒留男子一阵不羁的笑声。
                          “小曼,你在等什么人吗?”落槿轻轻坐在阳滋身边,阳滋将托着腮的手放下来,“我昨天遇见了一个人,他好像很了解舞蹈,我就请他来岸芷汀兰,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阳滋一脸愁苦。落槿不禁轻笑出声“一向敢爱敢恨的嫡公主也会这般患得患失了。”“也许吧。奇怪,今天没有莲花酥吗?”“王京姐姐去咸阳了,大概后日才能回来。”“咸阳有什么好的,我就比较喜欢桑海还有东郡。”“王京姐姐又不像你长久呆在咸阳,再说了她也不只有岸芷汀兰这一家的生意,好了好了,下次定给你准备一盒莲花酥当作赔罪。”阳滋这才转阴为晴,“那人大抵是不来了,我们去园中跳舞吧。”落槿命人将之前楚国工匠制作的六面楚鼓,依次排好,“也不知我今天的力度能不能做到”阳滋轻轻将水袖放在两侧,只等音乐起。
                          楚鼓,水袖,她这是要跳鼓舞吗?真刚静静站在房顶上,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角度,保证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存在。楚国的舞也分为多种,祭祀舞,文舞和武舞。阳滋向来对于祭祀舞没什么兴趣,反而其余三种深得其心。鼓舞在楚国是祭祀舞的一种,看来这次她会创造一种全新的方式。真刚望着不远处的可人儿震起衣摆,双臂挥舞之间将水袖重重的击在一面面大鼓上,借助打击力极尽女子的妩媚,身量纤细,却意外富有生命力,仿佛一支扶桑一次绽放在鼓面上。阳滋的红色舞衣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鲜妍艳丽,真刚确实不由看痴,阳滋已不只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也许,真刚心里也曾幻想过,自己的身份不是罗网杀手就好了。真刚念及此,闭上眼安抚住自己的内心,而后离开了岸芷汀兰。
                          “落槿,我们下次一起跳白露如何?”“这倒是不错,只是小曼,现在桑海城人员混杂,你一个人回去实在是不妥。”“好啦,放心吧。蜃楼离这里不远。”阳滋拍拍落槿的手,打发了车夫和随从,一个人慢慢向蜃楼走去。


                          IP属地:广东41楼2018-07-02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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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苏醒
                            桑海因作为蜃楼出航的重要地点,比平日戒备森严很多,即使一个人走在街上都可以发现很多便装巡逻的士兵。阳滋一个人走着,主道上挤满了贩卖各种商品的小贩,花灯,河灯还有小吃都一致颇受当地居民的欢迎,在蜃楼到来后更是可以看到许多许愿的河灯。咸阳每年也有几次大型的灯会,上至达官显贵下至黎民百姓都会竞相出游。阳滋在咸阳时就极爱这种热闹的灯会,年少时更是长期逃跑出宫,在灯会各种玩闹,只是这一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久远的往事,久到阳滋几乎要忘了。“姑娘,您头上的明月珠串步摇真是独特,瞧着不是桑海工匠的手艺。”身边小贩的话拉回了愣神的阳滋,原来停在了一家首饰摊前,上面摆着很多样式,都是近期桑海城中流行的,阳滋从中找到了一支扶桑花钿金插梳,与今日的红色舞衣倒是相得益彰,旁边的小盒子里装着明月珠缚丝扇穗,她轻轻拿起,“老板,这扇穗是冰蚕丝用特殊手法制成的吧?”“姑娘好眼力,这可是皇家贡品,本店仅此一个。”阳滋笑笑,用手轻轻碰了碰那珠子,便有一股柔和的光芒从中散发出来,“当真是个奇物呢。”买走了那只扇穗和插梳,向蜃楼走去。
                            阳滋快到蜃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她站在桥上望着圆月映照下的海上巨轮,不自觉抚了抚发间的明月珠步摇。海边的空气夹杂着海洋中淡淡的咸味,阳滋全身都觉得放松,对她来说从失去母后以后很少再这般闲适了。一个黑衣人从昏暗的巷口慢慢出现,手下出现的血色飞凤图腾在夜晚格外显眼,此时的阳滋却全然不知道身后已经出现了别人。黑衣人唇边的笑意潜藏着一丝嗜血的味道,轻轻吹响了手中的洞箫,“如梦前尘,往事难追,幻化成象。”一阵困倦感迅速席卷了阳滋的所有感官,就这样倒在了蜃楼附近的栈桥上。黑衣人从黑暗中慢慢走到阳滋附近,看着这个似乎十分无辜的女子,“如果不是你,她不会出事。你和你的母后一样,总是拖累身边的人,巫咸大人既然封印了你的那段记忆,我不介意让你再重温一遍,这样还债的时候,你也甘愿。”
                            阳滋恍恍惚惚间好像被拉到了某个地方,那地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杀戮和惨叫。阳滋站在熊熊烈火之中,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自己只能毫无目的地不停奔跑。直到来到了一座宫殿门前,听到里面传来男女断断续续的对话“你现在带着她们快走。”“那你呢?你一个人面对不了的。”“好好保护她们。这些年来,终究是我对不住你的心意。”“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我走了。”之后一名男子从中出来,向着东南方前进。阳滋想追过去,可是那男子身法轻快,修为远超阳滋,阳滋在追逐一段后便跟丢了那名男子。她很是无奈,而这一路上到处都是被杀的内侍和婢女,只好先在落脚的这座院落周围查看,看看有没有幸存者。她一觉踹开门扉,里面躺着一个老妇人,这妇人阳滋恰好是认识的,正是当年随母后一起陪嫁过来的云姑姑。只是云姑姑不是在她尚未笈之时就因为身体不适出宫养病了吗?阳滋施展的如沐清风却无法进入她的身体,只好拍了拍云姑姑的脸,“云姑姑快醒醒,这周围是怎么了?你们遭遇了什么吗?”云姑姑突然睁开了双眼,对着门口大喊:“快跑,快去找你的母后。”母后?阳滋将头扭过去,一个和她一般长相的小姑娘就站在门口,眼中满是泪水,呆呆地望着她们。


                            IP属地:广东45楼2018-07-31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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