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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提线的木偶人》(zed×ak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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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nice,高考完了@落叶丶飄零º🍁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8-06-10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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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恶魔的传说,不是大人用来骗小孩的故事,而是血淋淋的事实。对于这一点,阿卡丽一直深信不疑。但她也一贯认为,这样的杀人狂出现在生命里,必定会如同她初见时一般引起轰动。
    只可惜,危险往往是在平静的日子里就埋下的。
    距离第一次不愉快的碰面已过去五年,今年的樱花祭便是她的成人礼。
    这五年,她看了许多,也经历了许多,有时是与师父一起,依旧做着那个小跟班,有时则是孤身一人完成教会指派的任务。
    这已是战争的第五年,腥风血雨中的日子总是令人成长的更为迅速,她的一切均为劫亲身教导,加之她自身聪颖的天赋,就连劫都为之惊叹。对于影忍术,她竟比教派中所有人都有更好的领悟力。许是在他身边久了,阿卡丽的言行举止都有几分像他,脾气秉性也意外合乎他的胃口。她需要更多的历练才能变得更强,劫一直这么觉得,因此,无论去往何处,去往多危险的地方,劫总要带上她一起,他只需默默负责她的安危便可。
    纵使如今派她孤身一人前去执行,他也相信阿卡丽会出色完成的
    想来也好笑,他完全不用如此担心,至少如今看来,许多情况阿卡丽已然能够应对自如了。
    她再也不是十三年前那个狼狈瘦弱的小女孩了。
    劫记得,十三年前,影探们说,山门下有个小女孩,这不是随意就可来的地方,他们让她离开,可她就跪在山路上,已经好几个时辰了。他们虽是世人唾弃的影忍者,却不是那逢人便杀的恶魔,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他们不会去伤害的。只是不知为何,这个小女孩就在山路上怎么都不离开。
    劫听说了这件事,思忖片刻,便来到了山路上,远远的,他便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跪在那处,动也不动,若不是她那身翠绿的衣裳已沾染着污秽不再显眼,恐怕很快就会被这山路两旁树叶的颜色给埋了去。
    他的脚步迅速,却也很轻,就如同那虚无的影子一般抓不住。五岁的小女孩只觉得一阵阴风,身后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个人。
    “你跪在此做甚,山上都是罪无可恕穷凶极恶之人,你不害怕吗?”他的声线永远完美的低沉。那场因信仰引起的厮杀才过去不久,他没有那么快忘记昔日的旧人是如何称呼他的。
    “我想上山。”阿卡丽回头忘了一眼身后的劫,便不再看他,依旧规规矩矩的如同先前一般跪着,微微仰头望着那看不见尽头的山路,“我不害怕。”
    “想上山往上走就是了,何苦跪着?”
    “山上的人让我回去,说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阿卡丽吸了吸鼻子,坚定道,“我知道,他们是瞧不起我。”
    “可你就这样跪着,永远也上不了山,不是吗?”
    劫的话似是触动了阿卡丽,许是跪久了,她的膝盖都青了,双腿也无力,看上去孱弱的很,尽管如此,她还是用那双布着不明伤痕的双手撑着地面,努力让自己站起来,从身后看上去,是那么摇摇欲坠,但她最终站定,缓缓抬脚,即使步子很小,还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向上走去。
    劫皱了皱眉,瞬间消失在了山路之上。
    待阿卡丽爬到寺院的大门,天都已经暗了,她的双腿有些颤抖,气息也不均匀,是太过勉强的原因,毕竟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女孩子罢了。
    劫就站在寺院的牌楼下静静地俯视着她。
    “你是...你是...方才的...那个人。”阿卡丽说话有些困难,大口的喘着气,“什么时候?”说来也奇怪,她这一路上山便没有那些人再拦着她了,甚至是畅通无阻,可她也未曾见过眼前的人何时赶到了她的前面。
    “你看,这不是上来了吗?”劫的语气有些轻蔑,对于阿卡丽的行径并不太喜,“一味跪着什么都不做又怎能让人不轻视你?你叫什么名字?来此地做什么?”
    “阿卡丽。”阿卡丽抬头,用一双水灵的眼睛定定的仰视着面前对那时的她来说高大的劫,“我想来拜师,我想加入这里。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劫故意忽略了她的问题,眉毛轻挑,继续道:“你想要做我的门徒?为什么?”
    “我要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将那些曾经给我带来痛苦的人踩在脚下。”这个回答不需要经过任何考虑,阿卡丽便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她的眼中燃起的,是不可磨灭的决心,“我要报仇。”
    正是那一刻,劫对她刮目相看。
    他们之间似是有面无形的镜子,相对映出了他们的未来与曾经。
    “那你记得,自今日起,我便是你师父,亦是这影流之主,劫。”
    阿卡丽将手中一块精美的玉石捏碎成了两瓣,不顾有些发痛的手心,将那两块石头放在了桌上。
    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十三年,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可以让人随意践踏的小女孩了。
    她即将成人,她有自己的决心,有自己的思想,还有未完成的事。
    阿卡丽记得,十三年前,他们初见时,劫对她说的话。
    “既已认我为主,那我也希望你清楚自己的本分与信仰。均衡都是谎言,我们才是真正的忍者。”
    “看啊,这双眼睛,这种眼神,多像啊...”
    像什么?阿卡丽从未问过。
    均衡都是谎言吗?娘亲明明一直告诫她,均衡是信仰,她们是在替天行道。为什么,劫会将它认做谎言?
    一时间,阿卡丽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有些愤怒。她的师父,本来就是均衡的罪人与叛徒,她为何还要去明白他的心思?难不成其实她还存着侥幸,想为他开脱些什么不成?
    事情已经过去十三年了,凭她自己的努力换来的今天,影流也没有人可以再小看她了,她该做好准备将一切付诸行动了。
    长长的黑发垂至腰际,阿卡丽轻轻撩起几缕在头顶绾成髻,她轻轻拉开面前的梳妆盒,指甲上点了豆蔻更显双手白皙,未曾思考就拿出那支樱花簪,戴入发髻之中。长长的睫毛微微上卷,纹样独特的花钿印在额上,更显灵气。
    等她完成了这项任务,她会将昔日的一切都讨回来的。
    “丽丽,你好了没有啊?这客人都等急了,再等啊可要砸我这招牌了。”
    房门自内打开了,一个身着翠绿罗裙的妙龄女子赫然立于门前,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尽叫人挪不开眼。
    娘亲早就说过,美貌是可以成为武器的。
    那只不过是一种手段。
    为了达到目的,根本不用拘泥该用何种方式,一切都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我这不是来了么。”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130楼2018-06-16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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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阿卡丽身处一间伎馆内,自这座城镇被诺克萨斯人接手后,师父吩咐她要设法接近最高指挥官,获得有用的情报后将其剪除。
      接近男人,尤其是权利最高层的男人,最快速的方式可不就是在床上?
      阿卡丽本也不想如此做的,可她初来乍到,花费数日也无法完全摸清诺克萨斯办公楼内的状况,她也试过暗闯,但守卫森严,她已成功一半却终是功亏一篑。听说闲暇时诺克萨斯人是这家伎馆的常客,阿卡丽便觉得她或许该换一种思路。
      虽是伎馆,却比她想象中风雅的多。至少在厅堂上,多数人不过是听曲观舞,言谈风月。阿卡丽未曾习过舞蹈,但好在她自幼习武,天赋又好,身手灵活矫健,加之她样貌出挑,伎馆也愿意重金培养,只是半月,她的名气便在这伎馆中传扬开来。
      阿卡丽最会做的,便是耐着性子等待了。师父交于她的任务,她一定会好好完成,哪怕多些时日。
      阿卡丽断断续续有与劫保持联络,但是书信简单又毫无进展,竟让劫不知为何,莫名的担心。其实,像他们如此身份,面对危险甚至付出生命实在是再普通不过的事了,劫很清楚,换了旁人,他必然不会如此为其担惊受怕,可这次的对象,偏偏是阿卡丽,这个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甚至可以说,是他的影子。
      未收到她音信之余,劫时不时便会想起她的样子,想起她回眸一笑,很是灿烂,就像是黑暗中唯一一束阳光,驱散了他心中的阴冷。
      这个孩子,像他,也不像他,如此矛盾,偏偏却叫他这么多年如此心疼,如此喜欢。
      像他的,是那颗复仇的心,是那段无法放下的执念。
      心疼的,是她小小年纪,如同曾经的自己一般作茧自缚,活在仇恨之中,很是痛苦。
      不像他的,是即使活在仇恨中,他却始终感到她还有一颗如同她名字一般意喻的本心,带给他光明。
      喜欢的,是保住这仅有的光明,他这早已遁入暗影无休无止的生命才出现那一丝希望。
      那孩子她也长大了,生的很是漂亮,可是,影流并不需要花瓶。
      那双眼睛,很大,很是好看,可随着她一年一年的长大,劫却越发觉得,似曾相识。
      “哟,姑娘今儿个可就该陪我了吧。”说话的是个诺克萨斯人,看形象论气势,不仅仅是普通的兵士,似乎有个小小的军阶。他并不是很粗鲁,却很是轻浮的搭上了阿卡丽的手,显得有些轻挑。阿卡丽的衣袖有些长了,微微盖没了她那双手,她心中厌恶却只能隐忍,只见她不着痕迹的将男子的手从自己手上扒下来,莞尔一笑。“想来也巧,今日得空,那您是想听曲还是观舞呢?”
      “实不相瞒,仰慕姑娘多时,只要姑娘愿意相陪,怎么都好说,这价钱么。”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钱袋子,听那声音便可知其分量,“都好商量。”
      阿卡丽并没有理会他手中的钱袋,倒是一旁的妈妈眼疾手快的将它收了起来。许是被劫带大的缘故,阿卡丽的神情素来有些傲,此刻看起来竟是让人觉得无法触摸,万分吸引,尤其是男人,那种诱惑是不言而喻的。
      落落大方,媚而不妖,孤高而不俗,这样的女子才更有征服的快感。
      阿卡丽很是礼貌的向他回了个礼,娓娓道:“既然妈妈做主收了您的钱,那自然是但凭您吩咐了。只是...”说到此处,阿卡丽故意拖长了声音,显得有些为难,“想必您也知,这还不到独处时候,所以,可否请您等一支舞的时间?”
      “自然自然,姑娘的规矩还是清楚的,自然能等。”
      这个人似乎并没有那么难缠,应该会比较容易下手,阿卡丽对他行了个谢礼,便转身而去。
      偌大的伎馆围满了客人,基本是便是那些诺克萨斯人,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生活腐败或是放弃抗争成为走狗的艾欧尼亚人。自这个城镇被诺克萨斯接管之后,好在没有发生大规模流血事件,却终日人心惶惶,这种风月场所就如同上等人才能流连的上流社会,可在阿卡丽看来,却是下流的多。
      说到底,虽然面上风光,但背地里看不见的,她们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不过是男人的玩物罢了。
      美貌与诱惑,使得女人成为男人的猎物,可男人殊不知,女人却将它们用作武器。
      在座的许多人并不想花费过多,只是闲来观赏几曲罢了,作为伎馆的招牌,阿卡丽自然不能推却。
      一声乐起,她便随着韵律舞动起来。步伐轻盈,风姿绰约,眼波流转,尽是抹不去的魅惑。
      舞台幕后阴影处,一个瘦高的男子静静的望着台上这一幕,嘴角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131楼2018-06-16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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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半个多月前,她初来乍到,伎馆妈妈说她是个好苗子,恰巧妈妈识得一个戏团,多年来关系也不错,便托戏团好好教习她舞蹈。她自幼习武,本身身形便很是灵活,稍加指点便能融会贯通。
        戏团里有一个奇特孤僻的男子,他并不爱与人多说话,往往见他时,他总是安静的在做自己的事,可意外的,起初阿卡丽同他说话,他便搭理了。他是个舞台工作人员,行为动作却意外的优雅,对于音乐他也有自己独特的感悟,若不是他因年纪而显得有些枯槁的外形,阿卡丽一度以为他本会是个优雅的绅士。
        他总是会在阿卡丽练舞感到困惑时,出来给予她一点灵感,令她顺利度过难关,甚至可以说,她在短时间内有如此成就,离不开这个男子的帮助。
        阿卡丽有问过,他叫什么名字,他却说早已不记得了。问他从何处来,他也说不记得了。
        他是个身形瘦削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说起话来声音却意外的低沉富有磁性,他的着装很是奇怪,无论什么天里总是披着他那看上去不合时宜的白色斗篷,拄着那根精铁制成的手杖,他看上去背部有些畸形,似是因为驼背的关系,加之年纪略大,乍眼望去多是老迈之感,可其实他走起路来却是令人意想不到的轻捷。
        他是一个极其富有节奏感的人,只是这节奏感相较旁人,显得奇怪。闲时他拄着手杖走路,总是喜欢点着地上,敲击着奇怪的节奏,先是连着三下,然后是收尾的最后一下,而他也总是沉浸在这种节奏中无法自拔。
        “大叔,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虽然这个称谓在阿卡丽喊来有些奇怪,可是对上他的年岁,她似乎找不到什么更合适的称谓了。
        “啊,早年入狱,受了些伤,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了。”他如是说。
        “入狱?因为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吗?”阿卡丽实在难以想象,他这种样子能犯出什么事来,若不是见他走路还算步伐灵活,阿卡丽真以为他会是个一推就倒的瘸子。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我,狱中时光,他们引领我修习,无论做什么我都是完美的,诗词,歌赋,舞蹈,音乐,所以最后他们把我放出来了。”与人交谈时,他向来很礼貌,他鲜少同人说自己的事,可当这次他提起的时候,有一种对自己的完美说不出的陶醉。
        “是么?那您...可真厉害。时间不早了,大叔,我该去练舞了。”阿卡丽不知该如何去接话,却也不好打消他的积极性。她有些尴尬却也不失礼貌的对他笑了笑,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
        这个男子不常与人交流,就算是同她说话,也是礼貌也含蓄,他似乎并不怎么笑,可在阿卡丽转身离去时却觉得背后有些发冷,许是她穿的少了,阿卡丽这样想。
        男人也稍稍歪了歪头,对着她远去的背影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的真名是什么?这么多年了,他好似真的忘了。不过没关系,这无伤大雅,他喜欢卡达·烬这个名字。
        “阿卡丽。”他默默的念出了她的名字,“在作品完美之前,我们都需要,等待。”
        一曲毕,她的舞蹈也随之而止,台下传来了如雷般的掌声,却不会让阿卡丽喜悦分毫。她下意识的用右手轻轻按了按右耳,是对这里的喧哗感到头痛,她行了个简单的礼便离去了。
        厅堂里已没有她的事了,接下来的机会就要看她是否自己能把握的住了。
        路过后台时,一直在暗处的烬叫住了她。“今天的舞很是不错,是我喜欢的艺术味道。”
        “那要归功于您这段时间的指点,确实颇有裨益。”
        “阿卡丽小姐,您在哪呢?”外面传来了呼唤她的声音,是方才的那位客人。
        “听样子有人在叫你。”烬没有多留她,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给她一番夸赞,“快去吧。”
        “那我先走了。”
        烬眯了眯眼,看着这件在他手下日趋完美的作品,心中燃起了不可名状的喜悦。
        真喜欢今天的舞蹈啊,这种强烈四拍节奏简直令他痴迷,在他一手教导下所跳出的完美的死亡之舞。
        他期待着,有朝一日,作为观众的阿卡丽在他面前翩然起舞,枪声一想,落在死亡的第四拍上,一切戛然而止。
        艺术,即是死亡。
        在那之前,他需要另一位观众的到场。
        烬看到,那个男子跟随在阿卡丽身后,满心喜悦,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摩拳擦掌。
        哦,你该怎么做呢?影子中的忍者,戒的,小徒弟。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132楼2018-06-16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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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更很久了!你们也不爱我了!就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吧哼唧呜呜呜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8-06-16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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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闲下来呐 棒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8-06-17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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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爱你,就让我来爱你(ღ♡‿♡ღ)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8-06-18 23:36
              收起回复
                蹭蹭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8-06-19 14:30
                收起回复
                  逛一逛|•ω•`)


                  IP属地:贵州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8-06-21 12:54
                  收起回复
                    !!!!终于更新了!!


                    IP属地:浙江138楼2018-06-21 21:23
                    收起回复
                      催更!


                      IP属地:重庆来自手机贴吧139楼2018-06-22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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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还不更新吗?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8-06-26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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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突然出现
                          3天前考试,考完电脑又坏了,昨天修好完玩太嗨忘了逛贴吧
                          顶顶顶顶顶


                          141楼2018-06-27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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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捕捉到一只野生飘飘


                            IP属地:韩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8-06-27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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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更新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8-06-30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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