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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子为第一人称的同人文小说测试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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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祈愿🌠 介意我在这里开个小说内容测试贴吗?我在东方吧发的文已经因为被度娘吞贴太多而导致两次锁帖了。我想先在这个贴里测试一下哪些内容会被吞再转换成图片在东方吧里发,免得又被锁帖。
镇楼图画师希亚太太(由于这是我和太太约的图所以没有看之后太太发上p站后的这张图的id)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8-08-09 01:23回复
    当然没问题的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8-09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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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芙兰啊……」
      「怎么了,姐姐?」芙兰稍稍歪了歪脑袋,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其实呢,芙兰你今天的午餐本来是还有一个布丁的,只是姐姐我一时没忍住,就把它吃了。芙兰你……」蕾米莉亚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敏锐地发现芙兰的脸色渐渐地阴沉下去。啊,果然奇迹也是没有这么容易出现的吧,我把奇迹当成了什么廉价的东西了啊,我还是太天真了哟,蕾米莉亚一边苦笑一边想着。
      一般家庭中,妹妹因姐姐吃了自己的东西而生气,这也是正常的,为什么蕾米莉亚会在看到芙兰脸色阴沉下去了后而感到自己的妹妹精神还是没有恢复正常呢?因为,蕾米莉亚知道得很清楚,芙兰朵露每次发作前脸色都会慢慢地阴沉下去,之后,芙兰会带着异常狰狞的笑容如恶鬼一样对周围进行随心所欲的大幅度破坏。这几百年来,尽管蕾米莉亚和帕秋莉费尽心思抑制芙兰的发作,但是芙兰还是发作了很多次,每次发作都让蕾米莉亚觉得有如世界末日。
      看到芙兰的反应,帕秋莉脸色严肃地合上魔法书,先是向蕾米莉亚使了一个嗔怪的眼色,随后紧紧地注意着芙兰准备阻止她接下来的破坏。从美铃出去后就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咲夜也抽出几把寒光闪闪杀气逼人的银刀,对接下来红魔馆一年几度的灾难严阵以待。
      芙兰向蕾米莉亚伸出了手,蕾米莉亚心想:芙兰她可能是先要向自己发动攻击吧,谁叫自己想不开说什么偷吃布丁的事。蕾米莉亚也不想坐以待毙,她暗暗绷紧身子,准备发力逃离妹妹的魔掌。
      「哈哈,姐姐还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呢,不过,作为斯卡雷特家的现任家主,姐姐也不能这么任性呢,不过姐姐也就是这样才可爱呢。」
      「……哈??!」
      蕾米莉亚一听妹妹的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芙兰的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蕾米莉亚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蕾米莉亚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见的是带着无奈笑容的脸。
      「姐姐,下次别再偷吃布丁了哦。怪不得,美铃她会认为我有乱吃其他人东西的可能性,还是从姐姐身上的得来的印象啊。」
      「蕾米,你真是太糟糕了哟。」安心地呼出一口气的帕秋莉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轻松地调侃道。
      「大小姐,如果您饿了,直接对咲夜说就行了,下次不要再动二小姐的餐点了,好不好?」咲夜微微躬身。
      「偷吃布丁什么的,我还不是为了看看芙兰……」蕾米莉亚认为再这样下去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威严形象就要彻底的一去不复返了,连忙争辩,企图弥补自己的馆主风范。
      「那个,芙兰,能过来一下吗?」帕秋莉根本没有要听蕾米莉亚接下来要说的话的意思,她仅仅是招呼了一下站在蕾米莉亚身边不住叹气的芙兰朵露。芙兰向帕秋莉点了点头,先是瞥了一眼再度愣在座位上的姐姐,随后便迈着轻巧的小碎步,乖乖地到了帕秋莉身边。
      蕾米莉亚不可置信地看着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帕秋莉,带着小孩子独有特色的哭腔道:「帕琪,你怎么这样……好歹要听我说完话吧,呜,咲夜,咲夜!你说,帕琪她是不是……」
      「大小姐,您的红茶。」咲夜不知何时提着冒着热气的红茶壶,已经端正地立于蕾米莉亚身旁,而蕾米莉亚面前早已干涸的红茶杯中,又续满了喷香四溢的红茶。
      「呜,咲夜,帕琪她……」
      「大小姐,天色渐晚,红茶凉的快,您还是赶紧把红茶喝了吧?」
      「咲夜,你……」
      「帕秋莉大人,您的红茶也倒好了哦。」
      「我知道了。」帕秋莉朝女仆长笑了笑,端起红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呜!」知道自己不管如何也得不到称心如意的回答后,蕾米莉亚嘟着嘴,赌气般的把下巴抵在桌子上,恨恨地盯着对做出这个样子的自己毫无感言的大魔法使。
      帕秋莉放下红茶杯,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芙兰的额头。芙兰一时不明白帕秋莉想要做什么,便想挣开帕秋莉有些冰凉苍白的手。直到看见帕秋莉向自己使来的严肃的眼色后,她猜想帕秋莉一定是有正事,就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慢慢地,几十秒过去了,蕾米莉亚看得无聊,略微对帕秋莉摆了个鬼脸,然后直起身子,将红茶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
      「呼,果然,他在芙兰身上下的魔力标记,已经完全消失了那,虽说不敢置信,但是,芙兰的精神问题应该是无大碍了,恭喜你啊,芙兰,还有,蕾米。」帕秋莉的手顺着芙兰的额头向上,像是鼓励般地揉了揉芙兰的柔顺的齐肩金发。
      「帕琪,也就是说……」蕾米莉亚一听帕秋莉的话,也顾不得再赌气,内心顿时有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站起身,两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帕秋莉,免得自己听漏帕秋莉回答的任何一个词。
      「也就是说,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芙兰会控制不住她的破坏欲了,蕾米,之后,好好带这孩子出去看看吧,这几百年的时光,我们亏欠芙兰的实在是太多了。」
      「我明白了,帕琪。你即使不提醒我,我也始终记得我当初发过的誓,我夜之王从不食言。」蕾米莉亚只觉得自己压在自己心头上几百年的重负在只言片语间化为不足挂齿的尘埃,随风而逝。现在,在她这具立于天地间的小小身躯中,充满的是对姐妹俩美好未来生活的向往。自己从未如此高兴啊,恐怕实现一生夙愿的人这么高兴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啊,蕾米莉亚心想,虽然,这高兴中隐隐夹杂着些许的小小遗憾……
      「啊,要是他也能看到就好了,唉,真无奈啊。」帕秋莉像是读懂了蕾米莉亚所想的一样,抬起头望着红魔馆那肃穆的钟楼,感慨道。
      「对啊,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也许,命运也是要向我等收取祭品的啊,而他,就是我交给命运的祭品哟。」
      「蕾米,你对他有愧吗?」
      「当然是有的啊,只可惜我无法当面向他致歉了。不,也许有致歉的机会,只是……」蕾米莉亚没再说下去,她侧过身,仔细地盯着平静地站在一旁的女仆长。女仆长没料到自己的主人会突然把视线放到自己身上,有些措手不及,但她长久以来养成的素质让她很好地保持着表面上波澜不惊的形象。她轻轻地向面前比自己矮上一大截的主人鞠了一躬,询问道:「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咲夜一定会为您完成的。」
      「不,没什么,咲夜啊,这些年来,真是辛苦你了啊。」
      「不辛苦,大小姐,能够为您做事,就是咲夜的荣幸了。」
      「是吗,好,我也是想的太多,太着急了一点,唉,有的事,还是先放一放吧。」
      「那个,大小姐,二小姐的事,」咲夜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和帕秋莉待在一起看上去搞不清现状的芙兰,脸色一沉,但也只是一瞬间,这位潇洒的女仆长就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恭喜您了。」
      「是吗,谢谢你,咲夜,这些日子,芙兰的照顾,也多亏你了。以后,你也要好好地尽职尽责哦。」
      「明白了。」
      蕾米莉亚眯了眯眼,心中五味杂陈,十分不是滋味。她暗想:看来,你还是没有放下啊,咲夜,不过,同样没放下的我又怎么能安慰你呢,那些事,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的啊。即使如此,我还是发自内心的希望咲夜你不要被这些事束缚,你应该得到救赎,你应该让自己的人生活的更无忧无虑一点儿啊。至于那些事,我的,帕琪的,他的,芙兰的,你的,美铃的,就让我和帕琪默默背负吧,呼,日后的安乐生活中带点儿苦痛,对我和帕琪来说也不是很差嘛。
      「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芙兰我听不明白。」芙兰之前碍于这沉闷的气氛没有说话,但是她还是有些忍不住自己的疑惑,于是趁大家沉默之时开口问道。
      「我们在为你高兴哦,芙兰。对了,芙兰,你明天要不要和姐姐出去玩呢?」蕾米莉亚马上换上了笑脸,走上前拉着芙兰的手,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的妹妹。
      「唉,和姐姐一起外出玩吗?芙兰我好像几百年没遇到这种事了。」
      「芙兰,以后啊,姐姐一定会天天带你出去的。」蕾米莉亚怜爱地看着妹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总算是有了点儿姐姐的样子,不禁热泪盈眶。
      「姐姐你怎么哭了?!」
      「啊不,这是风把沙子吹到我的眼睛里了。」蕾米莉亚赶快抹了抹眼睛。
      「可是,现在也没什么多大的风啊?」
      「这种细节,就别在意了哟!」
      帕秋莉汗颜地看着蕾米莉亚说着如此拙劣的借口,咳嗽了一声,以此把两姐妹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个,出去的事先不提,芙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今天下午,你在地下室时发生了什么事?」
      「呜,发生了什么事?」芙兰歪着头,看上去好像有些不理解帕秋莉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
      「芙兰,你清楚自己之前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的情况吗?而且你还控制不好自己内心的破坏欲。」
      「知道啊,我又没有失忆。」
      「呼,这就好办了,那么,换个问法,芙兰,今天下午你是因为什么而让自己的精神问题得到解决的,以及,是因为什么而让你的破坏欲大大降低的?」
      「是恋(こいし)帮我的哟。」芙兰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小石子(こいし)?」帕秋莉和蕾米莉亚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纷纷瞪大了眼睛。
      「大小姐,帕秋莉大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二小姐说的应该是地灵殿的二小姐,古明地恋。(古明地こいし)」咲夜提醒道。
      「觉的妹妹?好像是叫这个名。」帕秋莉恍然大悟。
      「芙兰,告诉姐姐,那个古明地恋是怎么帮你的?」蕾米莉亚先是沉吟了几句,突然抬起头,抓住芙兰的双肩摇了摇,把脸凑近芙兰的脸,认真地问道。
      「姐姐不要摇了,呜,是这样的啦。」芙兰的话让蕾米莉亚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芙兰整理了被捏皱衣服,轻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呢,今天下午待在地下室,本来一个人待的好好的,结果突然一个戴着鸦羽色大帽子的女孩嬉笑着出现在我的面前,还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当时的我莫名的火大,也就是姐姐你们说的破坏欲作祟。我二话不说便召唤出了萊瓦汀向那个女孩砍去,她很惊慌地后退,但还是没有跑出我的攻击范围。就在她要被我的萊瓦汀斩中时,她突然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便在那一瞬间感到自己的内心不再那么充满破坏的欲望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柔和和前所未有的稳定。之后,萊瓦汀由于我失去战意而消失,那个女孩像是喘了一口气,嘴里还嘟噜着什么好像没危险了。我诧异万分,询问女孩的名字,她说她叫恋,说什么想要和我做朋友。和她平平和和地聊了一会儿,我发现她实在太有趣了,就同意了做她的朋友。对了,我和她在聊天的时候,她好像很抱歉地对我说,是因为情急之下才操纵我的无意识的,希望我原谅什么的,姐姐,无意识是什么啊?」
      「呼嗯,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吗?我们努力了几百年的事,居然让那个觉的妹妹一下子就搞定了,我们该说是高兴呢还是悲哀呢?不过,操纵无意识什么的,真的会对芙兰起作用吗?还是说,觉的妹妹用了什么别的方法?」帕秋莉苦笑地看着同样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蕾米莉亚。
      蕾米莉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解释。随后,蕾米莉亚闭上眼,身后的翅膀轻轻地扇动着,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用了什么办法,觉的妹妹治好了我的妹妹,这是事实,看来这次窥视的命运终于是真正向着我们的了。呼啊,美铃守门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用啊,只不过,她的玩忽职守这次却帮了我的大忙。」
      「那么,蕾米,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蕾米莉亚拾起了桌上的地灵殿的邀请函,细细地端详着封皮上的蔷薇花图案,微微一笑:「帕琪,接下来当然是像我和你说好的,带芙兰去参加明天地灵殿的宴会啊,不管怎么说,我也要去感谢一下地灵殿的无心之举啊,白白接受帮助而不回报可不是我的作风呢。」
      「嗯,既然是帮了我们,那回报也是应该的。不过,觉她既然有那么多污点,我们还是要防着不是吗?所以,明天,你一定要带上我和咲夜才行,不然我不放心你和芙兰的安全。」
      「我和芙兰的实力帕琪还担心?而且,帕琪,你突然出那么远的门,身体不是受不了吗?我记得上次你去博丽神社要书,回来后喘得可厉害了。」
      「无路赛!我可是偶尔会和小恶魔一起锻炼的,现在身体也没有以前那么差啦!」
      「真的吗?帕琪的锻炼我怎么从来没看见过?」
      「姆Q!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蕾米,我真的很担心你啊!!」
      「可是帕琪的身体……」
      「大小姐,我想我可以在去地灵殿的路上照顾帕秋莉大人的,帕秋莉大人这么关心您,您还是带上她吧。」咲夜认为这两个不让她省心的主人可能会一直吵到第二天天亮,便出言劝说道。
      「对啊,咲夜她会照顾我的,蕾米,你难道还不信任咲夜吗?」
      「呜,真拿你没办法啊,帕琪,说好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IP属地:四川3楼2018-08-16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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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2
        妖怪和人类不同,他们拥有很长的寿命。人类那短短的一生还不及妖怪生命历程的一个零头。虽然长寿让很多妖怪感到打发多余的无聊时间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是他们还是想尽方法让自己可以找到一些有趣的事来做,从而度过每一个和往日无所差别的日常。
        当然,妖怪中也不是没有事务紧凑到几乎没有多余时间可以打发的家伙。在其它妖怪看来,这些时刻忙碌的同类是让妖羡慕的,毕竟,他们能够让自己的生命更加充实而不是紧陷在无所事事的泥沼中暗自颓废。忙碌的妖怪心里可不是这么想,他们反而很羡慕那些有大把时间可以自主安排的妖怪,他们其实并不想把自己的生命浪费在大量繁琐的工作中。
        蓝就是少数忙碌的妖怪之一。她作为某个一天至少要睡上十二个小时的妖怪少女贤者的式神,是要按照主人的意思代替主人现身,并完成本该是主人要完成的工作。因为这些工作比较繁琐,因而蓝往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才能处理完毕,再减去照顾主人和自己的式神橙的时间,她能够休息的时间便更加少了。
        这天下午,蓝独自一人在人间之里附近检查着幻想乡结界的稳定状况,当她依据自己以往的经验判断所处的地点的结界运行无大碍后,便准备动身前往下一个结界结点。她抬起头,稍稍远眺了一下已经升起寥寥炊烟的人类村落,突然想起了一件对她来说算是很重要的事。
        「嗯,油豆腐快吃完了,看来是要去人间之里买一点了。对了,还要给橙那孩子买一些烤鱼,我记得橙她最喜欢吃加藤家做的秘制烤鱼,虽说是贵了点,但是为了可爱的橙,这些花费也不算什么,不过,紫大人恐怕又要埋怨我宠溺橙乱花钱了,切,紫大人明明也在为了某些嗜好乱花钱嘛,为什么总是说我。」蓝不满地撇了撇嘴,闭上眼大致估计了一下时间,心中不免有些犹豫自己是先检查完结界还是趁着天色较早到加藤家去买烤鱼和油豆腐。她内心在工作与买东西之间挣扎了好一会儿,再度望了望人间之里的方向,跺了跺脚,终于下定了决心。
        「工作什么的先放一边,反正结界今天什么时候都可以检查维护,而油豆腐和烤鱼如果去晚了就卖完了,我可是想要看到橙吃着烤鱼时幸福的表情的啊。唔,橙那可爱的笑脸,不管怎么说也好治愈哦,好,今天也为了橙,买下刚烤好的新鲜烤鱼吧!」蓝用双手捂住脸颊,心中已经开始想象着橙吃着烤鱼的模样,嘴角勾起了痴痴的笑容。
        「蓝,你想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还流口水了哦。检查结界的工作做完了吗?」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蓝的妄想。蓝慌忙地把口水全部吸回了嘴中,重新摆出严肃的神态,向面前出现的一道黑漆漆布满眼睛的隙间微微作揖道:「紫大人,工作还在进行中,属下斗胆问一句,您不是在睡觉吗?发生了什么事能把您从睡梦中吵醒?」
        「蓝,结界的事先等一下,快点回来,我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你办。」
        「属下明白。」蓝表面上还是一副认真的样子,实际心中却暗发着牢骚:紫大人怎么这个时候醒了,还要给我什么新任务,看来今天是看不到橙那治愈的吃相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蓝不敢把自己内心的不满发泄出来,只能忍气吞声地跨入面前张大的仿若无底洞的隙间。
        ………

        冥界,白玉楼。
        冥界是地狱系统中负责管理被阎王们审判为白的灵魂的地方,这里有数不尽的白色幽灵和异常凄美的樱树。白玉楼则是冥界管理者的居住地,作为冥界的管理中枢而存在。白玉楼的主人平时都待在白玉楼中,庭院的打理以及其它大多数与管理幽灵无关的事全被她交给了值得信赖的庭师来做。
        白玉楼的庭师妖梦此时正静静地立于一颗樱花树下,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中牢牢握住的楼观剑,深吸了一口气。树上樱花瓣从妖梦面前缓缓飘落,却丝毫没有干扰到一心在剑上的庭师。妖梦轻轻举起楼观,猛地向前一劈,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白光所触及的樱花瓣,纷纷被切成两半,但樱花瓣还是顺着原来的飘落轨迹落在了地上。
        妖梦将楼观接连挥出了数十下,才将其收入了刀鞘中,算是结束了下午的练习。她一伸手,将一直漂浮在身边的半灵抓在手中,轻轻地抚摸着,望了一眼白玉楼中若隐若现的影子,微微叹气道:「看来幽幽子大人又饿了呐,我得快点去厨房了,不然指不定幽幽子大人又会吞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话说,最近幽幽子大人的食欲貌似比以前更大了,白玉楼的财政有些吃紧了啊,看来得向幽幽子大人提一下意见了。」
        「妖梦。」
        「呜哇啊!谁啊!!」妖梦吃了一惊,手中的半灵一下子缩在了妖梦腰间。她下意识地拔出短刀白楼,转过身朝身后劈去。
        「妖梦,是我!!」来者赶紧双手夹住狠狠砍向自己脑门的白楼,疾呼道。
        「什么嘛,是蓝大人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妖梦放松绷紧的身体,收回离蓝的帽子仅有几厘米的白楼,「蓝大人,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妖梦,我只是向你打个招呼,你干嘛突然袭击我啊?」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责问道。
        「那个,蓝大人,刚才我在想幽幽子大人的晚饭问题,太过于专注,突然听到您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向您出手了,实在是抱歉!」妖梦猛地鞠躬道歉。
        「嗯,妖梦你还是这么神经质啊,二话不说就拔刀的习惯要改一下了哦。虽说是白楼剑,但是被砍中的话还是很痛的。」
        「我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啊……妖梦,这件事就不提了,我这里呢,有一封宴会的邀请函,你看要不要与我和橙一起去参加宴会呢?」蓝从宽大的袖子中取出邀请函,好让妖梦看到。
        妖梦疑惑地望着蓝,问道:「蓝大人,是哪里的宴会?」
        「地灵殿。」
        「诶,地灵殿?我不是记得您……」
        「没什么,妖梦。作为紫大人的式神,我还是有防范的能力的。」
        「呜嗯……蓝大人,您为什么一定要去地灵殿的宴会,明明过段日子幻想乡里也会举办宴会的。」
        「那个嘛,其实是橙的朋友告诉橙明天晚上会举办地灵殿宴会的事。橙还小,好奇心很重,又喜欢玩,自然对宴会什么的没有抵抗力。她缠着我要我带她去地灵殿的宴会,你也知道,我向来对橙的要求是一定会满足的。」
        「可是,紫大人会同意这种事吗?」
        「我同意哦,小妖梦。」一道细腻的女声从妖梦身后的白玉楼中飘出。妖梦回头,看见一名打着华丽阳伞,身着紫色洋装的少女正从白玉楼走廊上悬着的隙间中探出上半身,懒洋洋看着自己。妖梦恭敬地向这名少女行礼,问候道:「紫大人,您好。」
        「好的很呢,小妖梦。」
        「那个,紫大人,地灵殿的宴会……」
        「蓝刚才不是说了吗,是橙想要去,我才让蓝陪着的嘛。小妖梦,你也可以一起去哦。」
        「但是,我去了,幽幽子大人的三餐该怎么办?」
        「这个妖梦不用担心,紫她会帮我解决的,你就放心去吧!」一名身着蓝白相间的和服的女性从走廊的墙壁中穿出,笑眯眯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妖梦。
        「幽幽子大人!您怎么……」
        「妖梦啊,你好像一年中很少有休假吧,紫跟我说就让你参加这次的地灵殿宴会,让你好好地休息一下哦。」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妖梦听话,你要是劳累过度躺下了,我可怎么向离去的妖忌他交代啊。」
        「幽幽子大人,还请您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唔,反正妖梦你一定要去参加宴会,这我都跟紫说好了的。」幽幽子嘟着嘴,摆出一副生气的孩子般的嘴脸。
        「好吧,我会去的,幽幽子大人。那个,我不在的时候,还请您不要太叨扰紫大人。」
        「没关系的,紫和我关系可好了,妖梦你就放心吧。对了,妖梦,我饿了,快给我准备今天的晚饭!」
        「知道了,幽幽子大人,还请您稍稍等一下。」妖梦迈步走向白玉楼厨房的方向。
        眼看妖梦离去,蓝向紫使了个眼色,得到紫的点头回应后,才钻进了在身边打开的隙间里。紫打了个哈欠,对身边的幽幽子笑道:「那么,妖梦就借给蓝几天了哦。」
        「没问题,是紫的要求嘛,我怎么不会答应呢。明天的晚饭就要看紫的手艺了,我好像从来没有尝过紫做的菜呢。」
        「唔,幽幽子,我可不会做菜呀。」
        「什么?!」幽幽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苦笑的八云紫。
        「我平时都是让蓝负责我的膳食的哟。」
        「紫,你可是贤者诶!」
        「正是因为我是贤者,我才不自己做饭的。你看那个贤者有亲自下厨的?」
        「对哦,那,紫,明天你让我怎么活啊!你想谋害我吗!」
        「放心,我会让你吃饱喝足的,别闹了那。」
        「那还差不多。」幽幽子安静下来,坐在走廊上,眺望着冥界那一直开放的樱花林,小声地说道,「紫,这次,我觉得你很有可能是想多了呢。」
        「不,关于那位的行动,确实是有很多疑点,我不能亲自去,为了保险起见,只能让蓝和妖梦她们去看看了。」
        「不是还有灵梦嘛,你还不放心她的能力?」
        「那位的实力,可不是能简单应付的,上次只是侥幸,这次,就说不定了,我总得留一个后手吧?」
        「唔,说的也是。紫,我还有一个疑问,你是怎么拿到邀请函的?」
        「这是个秘密哦。」八云紫伸了个懒腰。
        ………………
        ……
        射命丸文坐在一棵树上,揉着头上的大包,清点着手中剩余的邀请函,不解地嘟噜道:「之前是谁用石头砸我,害我晕了过去,缺不缺德啊。咦,邀请函似乎少了一封,嗯,会不会是我被砸得出现幻觉了,算了,改天让佐佐大人(さっささま)给我看一下吧。」


        IP属地:四川4楼2018-08-22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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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3
          「我是在哪里呢?我到底是谁呢?」
          随着太阳的缓缓下沉,整个天空染上了绚丽的橘黄色。他坐在微微泛着涟漪而异常平静的风神湖畔,任凭萧瑟的风吹乱自己面具上的白色绒毛,低头沉吟着。他身上湿漉漉的,大滴大滴的水珠从红色的盔甲和衣服上落下,渗进松软的泥土里。就在前一刻,他从湖中奋力爬到了岸边,不管自己是多么的狼狈,径自坐了下来,思考着一个对他至关重要的问题。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是如何到这个湖里的,又在这湖里呆了多久。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只是个人类,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还是想不起什么,他瞪着自己面前的那把红黑相间的扇子。这把扇子在自己爬上岸时差点从自己的腰间掉下来,他费了好大劲才在不掉下去的同时将这把扇子取下来扔在了岸上。
          这是自己的东西吗?他在心中向自己质问着。扇子上的几个模糊的大字让他感到又是熟悉又是困惑,那不甚清晰的意识好像在不断提醒着这把扇子与自己有着什么重要的关系。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握住扇柄站起身,抬起头眺望着隐约可以看见几根高大的柱子的湖泊。那些高大的柱子是什么呢?为何会给自己如此强烈的悲伤情感呢,那深入内心的悲痛,猛烈地刺激着自己的头部。记忆的碎片随着映入眼帘的柱子上端围绕着的飘荡的白布一同慢慢地闪现在自己眼前。无数的声音猛烈地窜进了脑海之中。
          「你这逆子,竟然放逐自己的父亲!」
          「您好比燃烧之金乌,值得我为您奉献一生。」
          「你就死在这里吧,这为你准备的绝好坟墓!」
          「在您的命令下,吾等将不被任何人阻拦。」
          「为了您的大业,我会化身不死之厉鬼......」
          「还请多注意我啊,都别无视我啊......」
          「倾听您之教诲。」
          「你要出手了吗?期待与你的对决。」
          「不可能战胜的啊,平八郎,接下来靠你了。」
          「父亲,我,我不会让您的愿望成为一句空话。」
          这些,这些话语,这些人,我,对,我不应该忘记的,我想起来了,我的名字。不过,我怎么还会活着?我不是让他们......对了,我是从湖中爬出来的,这个湖是......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考。他下意识地想躲进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灌木丛而动了起来。

          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来到了灌木丛前。他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这超乎常理的速度,自己一个人类是不可能拥有的。不过,他决定先躲起来,看看来者是谁。
          「真是的,神奈子大人和诹访子大人也太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幸好椛她也不是太在意。嗯,今晚她们应该会晚点回来,我还是先练练秘术再回去做饭吧。」
          居然是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少女,不过她刚才好像提到了神奈子和诹访子。这下彻底清楚了,这座湖就是诹访的神湖啊。不过,除了这座湖外,周围的风景简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这个少女也是毫无印象的人,再加上早已逝去的我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拥有自己都不清楚的能力。看来,我得自己好好找找这些怪事发生的原因了。如此想着的他再次望了望已经拿着御币开始念着诹访独有秘术咒语的少女,将扇子别在自己的腰间,向自己一点都不熟悉的山林深处走去。


          IP属地:四川5楼2018-08-22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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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8012年了,还有新人在的啊。
            感动,感动。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9-15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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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仪你在吗?!来陪我喝酒呗。”
              “你这家伙,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旧地狱的旧都此时正处于一片寂静中,街上只有零星的几个宿醉醒来的妖怪捂着头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大多数地底居民还在睡梦中,毕竟旧都不同于幻想乡的人类村庄和天狗村庄,这里的一大半居民没有必要早起忙于工作,他们的活动时间一般都在下午到午夜。他们也没有必要担心每天的食物问题,因为他们的鬼族老大哥每天晚上都会慷慨地举行宴会,并邀请几乎全城的居民参加。如果实在熬不到晚上,也可以到城里为数不多的酒店去点上那么几盘小菜和几杯小酒。
              伊吹萃香悠闲地迈着小小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连续拐过了几个小巷,最终来到了小巷尽头的一座看上去挺朴素的和式宅邸。她喝了一口酒,走上前一把推开了宅邸的大门,结果却听到了一个让她有些意想不到的声音。
              “哟,帕露西啊,你怎么在勇仪家里啊,勇仪呢?”
              水桥帕露西瞪着绿油油的大眼睛,没好气地说道:“她有事暂时出去了。怎么,找勇仪有什么事吗?”
              “我说了啊,找她喝酒啊,好久没找她喝酒了,都有点儿想她这个老朋友了哟。”萃香捏住伊吹瓢壶口系着的绳子,像玩一样不停地缓缓旋转着自己心爱的酒器。
              “哼,老朋友的羁绊吗,真是让人嫉妒啊......”帕露西轻轻咬着自己的手指甲,阴阳怪气地喃喃道。她眼中的绿光更加渗人了。
              “那么,勇仪她什么时候回来?”萃香仿佛对帕露西言语中的恶意视而不见一样,一屁股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屋子中央的矮脚木桌前,刚好在帕露西的对面。
              “不清楚,不过她说只是去参加一个鬼族的小会议。”
              “那么她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那些所谓的族中会议其实只是一个无聊的形式而已,我还在旧都住着时就从来没兴趣去,真亏勇仪她能够忍受那么枯燥的会议。”萃香仿佛是看到让鬼恶心的东西一样吐了吐舌头。
              “哦。”帕露西端起桌上的小酒杯轻轻酌了一口。
              “不过,勇仪居然有这么小巧的酒杯啊,我印象里的她不是一直用大酒杯的嘛,不,好像她除了星熊杯就没用过其他的杯子。”萃香好奇地端详着帕露西手上的酒杯。
              “她说是为我准备的。我不像她和你,我喝不了多少酒的。咕,你们鬼族的酒量真是让人嫉妒......”帕露西放下酒杯,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张手绢,用嘴拼命咬住它,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但萃香像司空见惯了一样,并没有对帕露西的异样产生什么不满。
              “帕露西,你不去守着桥好吗?那是你的工作哦。”
              “没关系,就算守不守在那里我都知道有没有妖怪或人类从那里经过。我对旧都的妖怪的气息都很熟悉,就算我在这里我一样可以分辨出走过桥的是旧都的妖怪还是外人。就比如萃香你回来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还有那只地灵殿的猫出去满足她恶心的癖好我也知道,只不过在那猫以后有一个刻意隐藏气息的家伙出去了,但应该也只是到地上逛逛的吧,毕竟在那次异变后有不少家伙出去呢。总之,我没有必要一直守在桥上,只不过是在空闲时去走走形式罢了。”
              “走形式吗?我就说你这桥姬怎么不在桥上。那个,冒昧问一下,那座桥算是你的本体之类的东西吗?”
              “唔,本体的话,也差不多......你问这个干什么?”帕露西突然警惕地看着萃香。
              “没什么,只是问一下,”萃香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嘟噜道,“勇仪她真慢啊,一个走形式的会议用得着这么久吗?”
              “额,萃香,勇仪她才离开了半个小时,再走形式的会议也没有这么快结束啊。”
              “我现在感到很无聊啊。本来是想喝酒的,但是看到对面有个喝不了多少酒的妖怪在,马上就没有多少兴致了。”萃香使劲地向前伸展着双手。
              “败了你的兴致还真是抱歉啊,”帕露西哼了一声,“实在等不及,你直接去找勇仪怎样?”
              “不不,那种会议的氛围让我一刻也不想待在那儿。”萃香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那就别抱怨,安静地在这儿等着,反正勇仪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你不想喝酒的话,稍微睡一会也行,总之别吵吵嚷嚷的。”帕露西碎碎念着。
              “好好,帕露西你讨厌热闹和吵闹的地方我也是听勇仪说过的,要不是她主动邀请你的话你连宴会也不会来呢。”
              “那种天天举办的宴会有什么参加的价值吗?无非是一些粗鲁的酒鬼在群魔乱舞罢了,这样的话我还不如一个人待着,倒也清静一点儿。”
              “你对鬼族举办的宴会有着极大的误解啊。算了,你讨厌宴会的氛围的话也不能强求着你去,就好比我不想去开会一样,理解理解。”萃香叹了一口气。
              “你能理解就好,那些可悲的酒鬼还说我像地灵殿的觉一样不合群呢。”帕露西恨恨地说道。
              “对了,帕露西,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萃香突然严肃地看着帕露西,让桥姬感到非常不自在。
              “问吧,我尽力回答。”
              “那个,你是不是对勇仪,有那个方面的意思?”
              “哈?什么?”帕露西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萃香。
              “什么什么啊,我是在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勇仪啊?”
              “怎么可能!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我怎么可能喜欢嘛!萃香你乱说什么!!”帕露西涨红了脸,满头大汗地矢口否认道。
              “是说谎的气息呢,帕露西。真是不坦率呢,勇仪她居然会喜欢你啊,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呢。”
              “她怎么会喜欢我呢!喜欢这个被其它妖怪嫌弃的内心阴暗的我呢!!”
              “呼,据我所知,从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出来,比如......”萃香没有说下去,只是玩儿味般地看着帕露西面前的小酒杯。
              “不可能的啦,她喜欢我什么的......”帕露西低下头,不再去看萃香的脸。
              “那么,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就赌勇仪她是否喜欢你吧。”萃香突然站了起来。
              “赌就赌。”
              “好,等下勇仪回来,配合我演一场戏吧。”萃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IP属地:四川8楼2018-09-17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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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都和我一样想喝酒,却还是坚持不在会议上喝酒的规定,这些泥古不化的家伙,既苦了我,又苦了他们自己。华扇她都离开这么久了,我现在的话还比不上她千年前制定的那些繁杂的规矩吗?反正华扇只顾着当什么仙人,又不会回来教训我们,那些胆小鬼居然还忘不了华扇的说教地狱,也真是让鬼头疼。好在会议只是半个小时不到就结束了,帕露西也不会太抱怨吧。”高个子的独角鬼星熊勇仪一手举着硕大的星熊杯,一手提着回家路上顺便买来的下酒菜,站在自家门口发着牢骚。她叹了一口气,将系在餐盒上的绳子别在腰间,用腾出来的那只手推开了门。
                “帕露西,我回来了。你......”勇仪没有再说下去,她有些吃惊地看着屋里的让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状况。
                “啊,回来了啊,勇仪,真是让我这个老友好等啊。”萃香晃着脑袋,看上去醉得很厉害。
                “萃香,你来了我很高兴,不过,现在你能解释一下你在做什么吗?”
                “什么做什么啊,勇仪,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萃香打了个酒嗝,笑嘻嘻地说道。
                此时,萃香正用一只手紧紧地搂住看上去有些难受且不知所措的帕露西,另一只手中拿着的伊吹瓢悬在帕露西面前,离帕露西的嘴只隔着一根小拇指长的距离。只要脑回路正常,都看得出来萃香准备给毫无反抗能力的桥姬灌酒。
                “勇仪,你终于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萃香她一冲进来,没发现你的踪影,就拉着我让我陪她喝酒,我不答应,就成现在这样了......”桥姬可怜巴巴地述说道。
                “萃香,要喝酒我陪你喝,反正在会议上憋了好久,我也迫不及待想让美酒流进自己的肚子了。你就放开帕露西吧,你没看到她不情愿吗?”
                “少来这套,酒自然是要和你一起喝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一定要给帕露西尝尝伊吹瓢中的酒,她不喝就是瞧不起我!”
                “跟帕露西闹脾气又是何必呢,她不是鬼,不和你这个鬼王喝酒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我们鬼喝的酒很烈,一般的妖怪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又不是想把伊吹瓢里的酒都灌进帕露西嘴里,勇仪你干嘛啰嗦这么多?”萃香睁大眼睛,语气很不耐烦。
                “你这家伙是什么德行我也是知道的,一忘乎所以就不知轻重不停地给其它妖怪灌酒。帕露西她受不了这么多的酒,我和她喝酒都是让她用小酒杯稍稍酌上几口就点到为止。萃香你快放开她。”勇仪看上去有些急了。
                “呵,勇仪啊,不就是一个桥姬嘛,你为什么说这么多也一定要我放开她呢?你这么关心她的啊?我也是知道分寸的,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这个和你相处多年的老友吗,就为了一个桥姬?难不成,勇仪你对她有意思?”萃香怪里怪气地质问道。
                “你想什么呢!我和帕露西只是一般的朋友!”勇仪涨红了脸,大声反驳着。
                “只是一般的朋友,吗。那么,你怎么好像很清楚帕露西不能喝太多酒呢。而且,我记得你家里是没有这么小的酒杯的,这不符合你的个性。如果说是帕露西的,那也不太可能,毕竟帕露西真的不能喝太多酒而且不喜欢喝酒的话,她连酒杯都不会有的。所以那是你给她买的吧?”
                “那又怎样?这就说明我对她有意思了?”
                “这么精致的小酒杯的话,应该花了不少钱吧?而且依照勇仪你那粗俗的审美,能选出这么文雅的酒杯也费了不少力气吧,可能你还去请教了那个觉吧,旧地狱有这种审美眼光的也只有她了吧?普通朋友?哈哈,普通朋友值得你花费这么多?我这个老朋友都没有收到你的礼物呢!虽说我也不需要这么秀气的礼物。”
                “这......”勇仪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一直听着两只鬼王争吵的帕露西的脸上微微泛着红晕,悄悄地低下了头,咬着自己的嘴唇。
                “如果这样还要反驳的话,我就再说几点理由。”萃香有些得意地看着勇仪,“你经常去找帕露西参加宴会的吧?据我所知,帕露西并不喜欢去那么热闹的地方,而每次都拗不过你才被你带去的吧。在宴会上,我好几次都看到了你把本来是你的东西给帕露西了,对吧。有些还是我想要的呢,我求你你都不给我,而你却轻而易举地把它们都给帕露西了。几年前的那场异变中,据我了解,听到帕露西被灵梦她们击败后,你二话不说就在旧都拦住了灵梦她们,虽说我隔着珠子听着你的语气有想要和强者交战的冲动,但也有些愤怒呢,你是看不下去帕露西被欺负吧。明明山女她们也被暴打了一顿呢,你和她们也是普通朋友呢,为什么异变后只去看望了帕露西,而没有看望她们呢?”
                “我,我这是......”勇仪支支吾吾地看着目光渐渐锐利的萃香。
                “鬼是不会说谎的。之前你说和帕露西只是普通朋友已经算是说谎了吧?勇仪,你也变了呢。”
                “正因为我是鬼,我才没有说谎啊!”
                “如果你没有说谎,难道,你连自己对帕露西有意思也发觉不到吗!?勇仪你在感情方面有这么迟钝的啊!”萃香大吃一惊,握住伊吹瓢的手也禁不住抖了一下。
                “不不不,我和帕露西确实是普通朋友,萃香,你说的那些只是你自己的臆想罢了!”
                这下有些麻烦了啊,本来是想通过这些理由让勇仪承认她对桥姬的感情的,没想到这榆木脑袋连自己对桥姬有意思都发觉不到。不行,和帕露西赌好了要让她知道勇仪喜欢她,不然我连这点事都揭露不出来面子就丢大了。还有什么办法呢?唔,有了,只不过......要对不起桥姬了。
                心中一阵酝酿的萃香突然把悬在帕露西面前的伊吹瓢的壶嘴一下子塞到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帕露西嘴里,帕露西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大口浓烈的酒水猛地灌入了她的喉咙。帕露西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喂,萃香,都说了帕露西不能喝这么多酒,你是想灌死她吗!?”
                “呵呵,既然你和她只是普通朋友,那么也没有必要刻意阻止我给她灌酒吧,我们可是老友了,我有没有分寸你也是心知肚明吧。”
                帕露西的意识随着大量摄入的酒精开始模糊了起来,她在内心中不断诅咒着下手不分轻重的萃香。说好的只是装装样子而已,为什么真的给自己灌酒啊,莫不是这个油嘴滑舌的鬼王在算计自己,萃香,你可是鬼王啊,怎么能......不好,再不做什么的话指不定会栽在这里,桥姬可不想被活活喝死,不仅是自己不想就这么年纪轻轻地死去,而且山女她们知道了的话指不定会把自己的死法当成笑料到处传诵呢!
                帕露西抬起头,由于她的力气远远不能和作为鬼王的萃香比,所以光是这一下抬头几乎就耗尽了她的大部分力气。而且伊吹瓢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万不得已下只能用最后的精力向勇仪发动了能力。
                “喂,萃香,说到底你只是在欺负帕露西吧。你这家伙,当初丢下我们自己一个鬼跑回地上好多年,后来地灵异变后才回来几趟,是不是在外面有了许多朋友就渐渐地忘了老朋友了?真是让鬼嫉妒啊,这次回来你也只是想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吧,还不断地拿老朋友来做幌子糊弄我们。不管帕露西怎么想,我是无法再忍受你胡搅蛮缠了!”勇仪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星熊杯,眼中绿光不断闪烁。
                “诶,勇仪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为什么会嫉妒我,不,难道......”萃香听着勇仪的话,刚开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当看到勇仪眼中的绿光时,一下子明白了。
                “四天王奥义——三步必杀!!”
                “喂,等等,勇仪,我放手,这是个误会,我只是想......”萃香连忙放下伊吹瓢,正准备站起身,勇仪的铁拳已经重重地砸在了萃香脸上。巨大的力使萃香的脸凹了进去,震得她瞬间飞出老远,砸穿了数道墙壁,扬起了一片灰尘。
                砸出的大洞外面,接连发出了数道惨叫声,想必是萃香飞到了旧都的主干道大街上,引起了为数不多刚刚起来的居民的惊慌吧。但勇仪顾不上这些,她扶起帕露西,担忧地摇了摇她,问道:“怎么样,还好吧?”
                “多亏勇仪你及时解救,再差几秒我就要去见四季大人了......”帕露西咳了一阵子,才慢悠悠地回答道。
                “我是不会让你去见四季的,放心好了。刚才我是怎么了,只觉得头脑发热,一下子就把萃香打飞了。”
                “抱歉,勇仪,是我对你用了能力。其实,刚刚我和萃香打了一个赌,她说你喜欢我,让我陪她演一场戏来试探你,我不相信,才配合她的。只不过没想到她会中途改变计划好的动作。我虽然嫉妒你们的老友关系,但也不希望你们为此而断交......”帕露西声音越来越小,甚至不敢再看着勇仪。
                “我说怎么回事,原来又是萃香的鬼主意,算了,起码她没有恶意,这我就放心了。帕露西,你这次被灌了这么多酒,先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过一会再回去吧。等会萃香回来,我再好好说说她。”勇仪将腰间的下酒菜放在桌上,又取回了门口的星熊杯,闷闷不乐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对了,帕露西,不管萃香她怎么说,只是送送礼物一起参加宴会而已,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不要乱想......桌上的下酒菜要吃一点儿吗?味道很不错。”
                “勇仪你,真是个榆木脑袋......”帕露西小声地嘟噜着。
                “怎么了?”
                “没什么......”
                “那你苦着脸干嘛?”
                “都说了没什么了啦!”帕露西白了勇仪一眼。
                “勇仪,快来帮忙!出大事了!!”洞外的主街道上,传来了萃香焦急的喊声。
                “萃香这家伙,不会是撞到了什么妖怪或重要的东西吧,帕露西,我们去看看。”勇仪扶起帕露西,慢慢地翻过几个洞口,来到了一片狼藉的大街上。
                萃香那边只有几个路人围在周围,这也难怪,毕竟能上午起来的居民本身就没有多少。路人们议论纷纷,看到走来的勇仪才慢慢沉默了下来。这几年,由于萃香很少回来,大家都把鬼王勇仪当成了旧都的实际管理者。不过,由于离得不算太远,在大家不再说话前,勇仪还是听到了几句在意的话。
                “这是伊吹鬼王吧,好久没看到她了。”
                “一回来就开始斗殴了,把她打飞的应该是星熊鬼王吧,她们关系还是这么好。”
                “那个废墟里的黑衣人真可怜,我刚才亲眼看到他(她)被飞过来的伊吹鬼王撞飞。”
                “这种破坏程度,少说都要残废吧。”
                “妈妈,他们在说什么?”
                “不要看,快走!”
                先不说哪位是怎么通过打架看出勇仪和萃香关系还是这么好的,看样子萃香好像真的撞到了个倒霉家伙。不过,那个家伙居然用斗篷罩着自己,难不成是刚来旧都的?但也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样子啊,难不成是别有用心的家伙?
                “勇仪,那个黑衣人应该是今天早上出去的那个隐藏自己气息的家伙。”帕露西觉得废墟里的黑衣人有些熟悉,恍然大悟地提醒道。
                “哦,是旧都的人,还是......”
                萃香推开一个来不及避让的妖怪,朝勇仪跑了过来。
                “撞到谁了?”
                “勇仪,事情有些麻烦了......真是的,那家伙居然会出来,还刚好被我撞飞了,这是怎样的霉运才会碰到的事啊。”萃香跺了跺脚,拉着勇仪来到了摊在废墟里无法动弹的黑衣人面前,这时勇仪才看清楚了黑衣人的脸。
                “不是吧,居然是你啊,古明地觉。”勇仪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愣住了。
                废墟里的黑衣人居然会是觉,这也太......不不,光是觉从那个阴暗的地灵殿里主动出来已经够奇怪了。她要到外面做什么?不会是去找她的妹妹吧,但是之前几百年她都是待在地灵殿等小恋回去的,也不会突然开窍自己去找啊,更何况小恋已经回地底了,之前还跟我和帕露西打了招呼,难不成只是回地底而没有回家吧,这样看来觉还是挺可怜的啊。等等,会不会是公务的事?嗯,也不大可能,就算是公务她也会派那些滑头的火焰猫去。
                “看样子已经晕过去了,真可怜。”帕露西幸灾乐祸地窃笑着,“她的腿伤得很重,萃香刚才应该是撞在了她腿上吧。”
                “好了,别说风凉话了,快来帮忙把觉抬回地灵殿吧,老是把她晾在这里也不好,要是让威严的裁判长知道就麻烦了。”萃香催促着帕露西和勇仪。
                “帕露西你还有些不舒服吧,你先回我家等着我和萃香,我们去去就回。”勇仪关切地看着脸色依然有些惨白的帕露西,让她回去了。
                “呵呵,还说是普通朋友,这不是挺关心她的嘛。”
                “萃香,现在当务之急是送觉回地灵殿,不是开玩笑的时间。”勇仪将两只手从觉的腋下插入,把觉的两前臂交叉于胸前,再抓住觉的手腕,把她抱在怀里,而萃香配合着抬起了觉的双腿,和勇仪一前一后地向地灵殿方向行进。
                “真是个榆木脑袋......”萃香苦笑着。


                IP属地:四川9楼2018-10-07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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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萃香,勇仪和帕露西的关系是她自己的事,要怎样做也是她自己该考虑的,你去掺和干什么?这下可好,弄伤了觉那家伙,要不是阿燐说觉她不在意,你们恐怕少不了要被来视察的四季大人说教呢。不过,如果四季真的在这段时间来旧地狱的话,那么看到了觉的腿伤一定会问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就算觉不在意四季也会在意,你们还是要被四季大人怒斥一顿,虽说我不在旧地狱,但想到你们被四季大人责骂也觉得很丢鬼的啊。所以,我觉得你们之后应该......(此处省略一千多个字)对了,勇仪,好像萃香说听到你在家门口抱怨我制定的会议规则啊,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开会时喝酒胡闹是没有礼节的......”华扇听了萃香的讲述后不停地碎碎念着,听得勇仪和萃香昏昏欲睡。而阿燐也无聊地伏在猫车上,逗弄着闻到气味而飞过来的乌鸦。
                  “华扇你这个‘话极多’就少说一点儿吧,明明当了这么久的仙人,话还是这么多啊!”萃香见华扇越说越进入状态,怕她真说个几天几夜,赶紧出口打断了华扇的长篇大论。
                  “我是为了你们好,免得再起争端!”
                  “我知道你为了我们好,但是教训我们的话能不能精简到几句呢?”勇仪也劝道。
                  “我觉得我的话已经足够精简了啊......”
                  “你好歹在妖怪之山住了那么久,难道就不能和佐佐那家伙学学吗,你看那家伙话多少。”萃香提议道。
                  “萃香,佐佐是谁来着,我怎么没有听过有这号人物?”勇仪疑惑地挠着后脑勺。
                  “哦,你一直待在地底,这几年才上来几次,不知道也是正常。佐佐就是几百年前让我们大吃一惊的那个射命丸家的家主,听说是乃分那家伙在四百多年前改叫她为佐佐,之后几乎妖怪山的全体妖怪都改叫她为佐佐了。”
                  “啊,是她啊,对了,当初她的话确实很少啊。现在也很少吗?”勇仪饶有兴趣地问道。
                  “不清楚,反正我是没有和她再见上面。不过,文说过她家的佐佐大人现在也是个不苟言笑的家伙啊,和华扇一样几百年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萃香嘲讽地吐了吐舌头。
                  “那家伙啊,我可不想见到她,所以一直在刻意避着她啊。”华扇掩面叹息道。
                  “你还是无法忘怀吗,我们也是,但是想再多也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事哦。”萃香微微一笑,微倾伊吹瓢,向干涸的茨木枡中再次注入酒水。
                  “也是,不过,她好像也在刻意避着我呢。勇仪,桥姬后来怎么样了?”华扇突然话锋一转。
                  “不怎么好啊,扶帕露西回她家的时候她突然咳了起来,还吐血了。请来山女忙活了半天才有所好转。萃香,看你干的好事!”勇仪狠狠地瞪着萃香。
                  “怪我?只是多灌了一些酒,也不至于吐血吧。要我说,应该是帕露西的桥出事造成的吧,我们离开的时候不是看到几只土蜘蛛在修理断桥吗?”
                  “怎么可能,帕露西虽然是桥姬,但又不是从桥演化出来的付丧神,怎么会因为桥断了而吐血呢?萃香,你想推卸责任也不能乱说啊!”
                  “有可能的,如果桥姬在那座桥上依附了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东西的话。”华扇赞同了萃香的猜测。
                  “嗯,帕露西她确实对我说过桥相当于她的本体的话呢,而且她还说过即使她不在桥上也可以得知桥上有没有人经过。”
                  “帕露西可以远程感知这件事我是知道的。那么是谁破坏了桥呢?在照顾帕露西时山女好像对我说过桥是被炸断的,是谁这么无聊炸帕露西的桥啊?”勇仪望向伏在猫车上的阿燐,发现她似乎在颤颤发抖,觉得猫车似乎知道什么,便问道,“阿燐啊,难不成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咱,那个......是神灵庙的那个邪仙干的。”
                  “那家伙?她有什么理由炸桥啊!难不成想故意搞事情?”勇仪无法理解,虽说她与霍青娥只在宗教战争时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她也仅仅觉得霍青娥只是个带着僵尸的轻浮怪人罢了,毫无理由地炸断桥梁也不太可能。
                  “不,那个家伙的话,反而很有可能。毕竟听从于自己欲望的邪仙,一时愉悦炸断桥也是再合理不过的事了。”华扇无奈地耸耸肩,分析道。
                  “这家伙,下次见到一定要收拾一顿,什么听从自己的欲望啊,我看她就是脑子有问题吧,当时还没觉得这家伙是这么的恶劣!!”勇仪头上青筋暴起,捏得拳头咯咯响。而华扇和萃香则是相视苦笑。
                  抱歉呐,只能让邪仙你来替阿空背锅了,谁叫你当初刚好追到地底来了,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了哟。再说了,邪仙的攻击也在桥上弄出了几个洞,这也不算冤枉她吧。阿燐如是想。
                  “不过我可是好久没有看到那个邪仙了,上次看到她还是在玄武之泽呢。当时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她居然能想到办法从鬼神长手上逃脱。我记得原来小町告诉我说,有很多天人都难逃鬼神长的收割,她一个仙人却做到了,实在是让我这个同行刮目相看呢。只是让我奇怪的是,明明有这么强的实力和深厚的修为,想必早就达到成为天人的标准了吧,可她现在还是作为仙人到处游荡,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华扇挥手轻轻接住了因遭到阿燐逗弄而飞向自己的乌鸦,缓缓抚摸着乌鸦的羽毛,随后抬手让乌鸦飞走了。阿燐因唯一可以逗趣的乌鸦飞走而再次伏在猫车上,眯着眼轻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歌谣。
                  “是吗,诶,我曾经和随着四季一同来旧地狱视察的鬼神长对打过,她的那些强大的法术可是把我弄得晕头转向的,能从她手上逃脱,想必也是个强大的家伙,下次遇到了要向她讨教一下呢,不过讨教之后还是要算一算炸桥的这笔账!”勇仪兴奋起来,恨不得马上能见到邪仙。
                  呜喵,咱觉得只是那个邪仙的逃跑技能修到满级了吧,咱和她也打过一架,也没觉得她有多强啊,只是特别会阴人罢了。算了,咱还是不要把这话说出来坏了勇仪大姐的兴致。对了,说到那个邪仙,她有没有好好地送信呢,毕竟觉大人好不容易想开宴会了,来的客人太少了觉大人会不会很失望啊?不过,她要送也是在幻想乡里送,恐怕勇仪大姐和萃香大姐还不知道觉大人要开宴会的事吧,索性现在顺便说了吧。
                  阿燐突然想到自家那个瘸了腿的主人委托给阿空后又被自己委托给了邪仙的任务,她猜测在旧都忙活了半天的两位鬼王一定还未知晓觉大人的惊天决定。
                  “那个,勇仪大姐,萃香大姐,咱这里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您俩。”阿燐直起身,毕恭毕敬地说道。其它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有些紧张摇着两条尾巴的火焰猫身上。
                  “今天上午,觉大人突然说要宴请幻想乡里的住民参加地灵殿明天晚上的宴会,咱想您两位应该不知道,现在就把这消息告诉您俩。”
                  这句话犹如一道龙神降下的霹雳,在三人之间炸响了。萃香手中的伊吹瓢,勇仪手中的星熊杯以及华扇手中的茨木枡,不约而同地从她们手里滑落,砸在石砖上,酒水流了一地。
                  “这是在开玩笑吗?萃香把她的脑袋也撞坏了吗?”
                  “会不会是觉那家伙的阴谋诡计?看来要和紫商量一下。”
                  “异变啊异变,灵梦和魔理沙就在神社里,赶快把她们叫到地底把觉收拾一顿解决异变吧!”
                  “喂喂!三位大姐怎么也是这个反应啊!!只是普通的宴会而已,不是异变。不要叫灵梦大姐她们!觉大人已经瘸了,她们再动手觉大人就真的小命不保了呀!!”阿燐急忙拉住跳起来的萃香。也许是觉得阿燐的话有待斟酌,萃香没有再往神社跑了,如果萃香无意自己停下,阿燐还真没有把握能拉住这个小个子的鬼王。
                  “喔喔,如果真是宴会的话,那我明天一定去,觉的窖藏美酒我一定要好好品尝!”
                  “不应该呀,一个宅了几百年的家伙突然要大宴宾客,这就像是紫突然恢复正常作息一样不可能的事嘛。”
                  “唔,难不成是勇仪说的,被我撞得良心发现了?也好,既然觉主动邀请,不去的话总觉得会吃亏,觉的那些酒我也早就想喝了。”
                  “呃,华扇大姐,我觉得吧,觉大人她有心做出改变也是好事对吧?渐渐开朗的觉大人总比一直阴郁下去的觉大人好吧?”阿燐松开了萃香,尴尬地看着一脸怀疑的华扇。
                  “不,我不是觉得觉那家伙不能改变自己的形象,毕竟原来我也对觉的妹妹说过带她姐姐到地面上来玩的话。只是我认为,觉的突然改变是没有相应的理由的,如果有理由也是不为大家所知的。这样的改变自然是没有可信度的。而萃香她们所说的撞坏了脑袋,也是无稽之谈。我知道阿燐你为你的主人着想,但是,如果没有让大家心服口服的理由,大家是不会以身涉险的,除非她们自己也心怀鬼胎。当然这两个只想着喝酒的笨蛋除外。”华扇捡起了茨木枡,拍了拍上面沾上的污渍。
                  “喂,华扇,我们也不是只想着喝酒啊,毕竟不小心碰伤了觉那家伙,在宴会后顺便赔个不是也是应该的啊!”萃香不满地嘟着嘴。
                  “就你们两个大大咧咧的家伙,说不定到时候喝着喝着就忘了赔不是了。”
                  “华扇,你这话就说得很难听了。”勇仪板着脸反驳道。
                  “那么,华扇大姐不参加了?”阿燐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华扇她不参加还有我俩啊,阿燐,到时候可要把那些美酒都抬出来啊。”勇仪拍着萃香的肩膀,笑哈哈地说道。
                  “到时候把山女和帕露西她们也叫上,就算幻想乡里没有多少人来,也不会让这场宴会太过冷清了。”萃香推开了勇仪的手,安慰着阿燐。
                  “那就是地底的自娱自乐了哟。”阿燐耷拉着耳朵,略微有些沮丧。
                  华扇大姐说得没错,觉大人又没有说明具体理由,只是说要开宴会,那些对我们地底还是有偏见的幻想乡居民怎么可能有心情来参加地灵殿的宴会嘛,除非在那些信里觉大人有说明,不然没人前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那个邪仙说要帮阿空送信是因为有趣,也是想刻意看那些幻想乡的居民拒绝时的义正言辞的样子吧,真是个恶趣味的家伙。啊,要不是阿空突然来阻止,恐怕咱就可以甩掉那个邪仙,也不会让她送信,更不会白白地把僵尸还回去了。就算对不上僵尸的诗,也可以直接送到熔炉去,那样在没有阿空的情况下,咱现在也可以少送一次燃料了。唉,今上午真是白忙一趟。对了,咱记得华扇大姐是修行多年的仙人,对首诗应该也不在话下吧?那个邪仙明晚说不定会来,毕竟觉大人突然开宴会这件事对她来说也是有意思的事吧。而且带上那个僵尸也是有可能的事,咱还是想把那只僵尸投到熔炉去。如果那个僵尸的诗能勾起华扇大姐的兴致,让她想要去见一下那只僵尸,也不就是变相地去参加宴会嘛,也算是一箭双雕了。


                  IP属地:四川10楼2018-10-15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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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华扇大姐,您会对诗吗?”
                    “会一点儿,怎么了,突然问这个?”居然从一只成天惦记着尸体的火焰猫嘴里听到对诗这个词,华扇感到疑惑的同时又有些好奇。
                    “只是今早工作时听到有人念诗。被那人发现后她一直缠着咱要咱对,咱对不出来,费了好大劲才摆脱她。”阿燐故作尴尬地笑着。自己把那个念诗的家伙运走,之后还遭到其主人的追击,并且一直被追到地底等一系列事阿燐闭口不谈,既是因为太过丢人现眼,又因为自己不想说太多让三位大姐怀疑帕露西的桥被炸毁的真正缘由。
                    “哦,那么,你还记得那位念的上句诗是什么吗?我试着对对看。”华扇自己对于对诗这种文人墨客的爱好还是有一定的兴趣。
                    “唔,咱想想......好像是,是,哦,对了,是‘气霁风梳新柳发’。听起来文绉绉的,咱这种粗妖怎么对的上来嘛。”
                    “你再说一遍......”华扇的声音渐渐颤抖起来。
                    “呜,华扇大姐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可怕......”
                    “叫你再说一遍!快一点!!”
                    “好好,华扇大姐你冷静一下,咱说,气霁风梳新柳发!”阿燐被华扇那像是要吃了自己的气势给吓得缩紧了身子。
                    “哟哟,这不是......那个嘛......”萃香意味深长地坏笑道。
                    “冰消波洗旧苔须。”
                    “呀,听起来和上句诗一样文绉绉的嘛,华扇大姐这么厉害!”阿燐乘机拍着马屁,她以为这样或许会让华扇冷静一下。
                    “哦,我当如何,华扇,这不是你那个......”勇仪拍拍脑袋,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刚想说出什么,看到萃香拼命向自己挤眉弄眼,突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便索性用刚倒好酒的星熊杯堵住了自己的嘴。
                    “这是他说的诗,怎么会......难道,不可能,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但是,这诗也只有我和他以及萃香勇仪知道,不会再有多余的知情者了......阿燐,这诗是从谁那里听到的!?”华扇说了一大堆让阿燐摸不着头脑的话,又突然咄咄逼妖地看着阿燐,让事事小心谨慎的火焰猫着实惊吓不轻。
                    “那个那个......”
                    怎么办啊,如果说是僵尸的话,指不定又要扯到那个邪仙身上,要是稍不注意说多了,阿空炸桥的事就暴露了,到时候勇仪大姐的面皮上又不好看。呜,该死的邪仙,咱这辈子造的什么孽,偏偏惹到了你。
                    “怎么了,你不要说记得到诗记不到人了啊!”
                    “华扇你看,阿燐她都吓成这样了,你稍微温和点儿......”勇仪也好久没看过华扇的脸色这么难看了,连忙劝道。
                    “你给我好好地在一旁喝酒!!”华扇吼道。勇仪叹了口气,继续喝巫女的佳酿美酒去了,而萃香则向勇仪吐了吐舌头,嘲笑她多管闲事,不长记性。
                    毕竟,不要在华扇动怒的时候插嘴,这是当年整个鬼族口口相传的铁则。
                    “咱说,咱说,”阿燐转念一想,虽说提到僵尸就要提到邪仙,但是只要不说自己与邪仙有过接触就好了嘛,这样怎么也不会说漏是自己把邪仙招到了地底的,“是那个经常出现在命莲寺墓地的僵尸说的。”
                    “僵尸,等等,如果说是僵尸的话,那不是霍青娥的奴仆吗!?阿燐,你可不要诓我,一只脑子都腐烂了的僵尸,怎么可能会说出这句诗!”
                    “呜喵,真的,千真万确,咱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还忽悠您。”
                    “不应该啊,如果真是僵尸的话,那么最合理的解释也是霍青娥那家伙给她头上的符咒上写上了这句诗,她才会照着念。可是霍青娥又是怎么知道的?萃香,不会是你在某场宴会上喝醉了大嘴巴说出去让邪仙听到了吧?”
                    “怎么可能,我也没有那么多嘴,你的事我可是闭口不谈的。”萃香慌慌张张地摇头。
                    “阿燐?”
                    “咱怎么会知道邪仙是怎么知道的!不过,咱看到那只僵尸当时念诗的时候头上是没有符咒的,想必符咒是被谁撕去了吧。”
                    “嗯,那么是怎么回事?不,难道......不不,不可能会是那样,我想多了。”
                    “呜,那么,华扇大姐可以去找邪仙问问啊,当面理论一番不就知道了吗?”阿燐见华扇算是冷静了下来,便乘机建言道。
                    “可是我又不知道霍青娥的行踪,即使想去找也找不到啊。就算我可以找和她关系好的丰聪耳去问,但是现在丰聪耳那家伙待在自己的仙界里,我又不知道仙界的进入方法,这也是条死路。”华扇为难地说道。
                    邪仙应该在遵守诺言送信吧,那么她现在有可能还没有给博丽神社送信。如果她在华扇大姐在的时候来就算是碰个正着了,不过也不好让华扇大姐答应到地底去了。还是赶紧想办法让华扇大姐先回去吧。阿燐又想起了之前想好的计划。
                    “那个,华扇大姐,咱有个能让您见到邪仙的方法,只不过也有一定几率见不到。”
                    “什么?”华扇有些奇怪为什么阿燐会这么积极,但是既然能见到霍青娥,她决定还是好好听听阿燐的话。
                    “今天那个邪仙不是无缘无故地炸了桥吗?说不定地底有什么引起了她兴趣的东西。她明天出现在地底的可能性也很高了,华扇大姐你可以回地底看看。而且,如果明天她真的在地底的话地灵殿的宴会对她是个很好的吸引力,华扇大姐也可以到地灵殿找找,万一就找到了不就可以问了吗?”
                    “呵呵,阿燐啊,你是变着法子让我去参加宴会啊。”华扇冷笑道。
                    “怎么会,咱可也是希望华扇大姐能好好地了却自己心中的疑惑呢。”阿燐摆摆手。
                    “好吧,知道了大概的出现地点总比毫无头绪地随处乱窜强。”
                    “哟,华扇,刚才还说不会去的,现在怎么改口了?”萃香戏谑道。
                    “我可没说是去参加宴会的,只是去找人,达成目的后就走。我可不想在那个地方多待,免得被牵扯进什么不好的事里。”
                    “喂喂,你就不要乌鸦嘴了,好好的宴会谁希望生出什么事端?宴会不就是大家开开心心玩乐的地方嘛。”勇仪无法理解华扇这么排斥地灵殿的原因,虽说勇仪自己也是能不去就不去,但也没有这么夸张啊。
                    “切,那种地方能出什么好事,勇仪你太松懈了,我劝你明天也早早离开,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帮不了你。”
                    “好了,华扇你少说几句,毕竟老友一场。”萃香笑嘻嘻地劝着。
                    华扇怜悯地看着勇仪和萃香,嘟噜着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放弃了。她只能在心中暗自发着牢骚。
                    正因为你们这样,当初如果多长个心眼,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啊呀呀呀,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萃香,勇仪,华扇都在这里。哟,地灵殿的火焰猫,你也在帮你主人通知吗?放心吧!其它地方大概都通知完了,你可以回家休息了。”
                    众人抬起头,发现射命丸文正站在鸟居上,对着众人按下了快门,看样子又想凭着这张刚拍下来的照片在她引以为豪的文文新闻上编造什么子虚乌有的事了。不过大家几乎把文文新闻当成笑话和消遣来看,反而不在意登上后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论可信度,家里蹲写的花果子念报都要比文文新闻可靠的多,虽说作为明日黄花也是毫无价值的。
                    “文啊,你刚才说的通知完毕是怎么回事?”华扇有些在意文的话。
                    阿燐也竖起耳朵认真听到。毕竟信是交由邪仙发送的,为什么天狗会帮着进行通知也是阿燐迫切想要知道的。
                    “啊,当然是明天晚上地灵殿的宴会的邀请函发送完了啊。现在想来想去也只有博丽神社没有通知了,火急火燎地飞过来,刚好看到华扇你们在这里。”文收好自己的相机,轻轻一蹬,从鸟居上跃下,先是踩在了勇仪放在一旁的大酒缸的盖子上,当勇仪向自己露出鄙夷的眼神后,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跳下酒缸,顺便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酒缸的盖子。
                    “诶,阿燐,你是把宴会的邀请函交给文来发吗?确实以文的速度,想要在一天之内通知整个幻想乡简直是小菜一碟。”华扇不禁有些佩服阿燐能找到这么合适的送信员。
                    “不不,觉大人是交给阿空去办的,我们可没有委托鸦天狗帮忙啊。”阿燐摇摇头。她心中也泛起了不小的疑问,说好是邪仙帮忙送的,怎么又会到鸦天狗手里,难不成邪仙自己嫌送信麻烦找帮手了?
                    “啊呀呀,阿燐,我当时还在奇怪为什么地灵殿宴会的邀请函不是地灵殿的妖怪交给我呢,居然派那个阿呆送信,你家主人脑子没坏掉吗?”文眯起眼睛,语气夹杂着嘲讽。
                    “你侮辱阿空可以,但不要侮辱觉大人,她这么做一定有理由的。”阿燐拍了拍猫车,文则是摆了摆手,表示阿燐不用把她的玩笑话放在心上。
                    “那么是谁给你的邀请函呢?”萃香冷不防地问道。
                    “是丰聪耳神子。”
                    “是她!她怎么会拿到邀请函的?难不成是阿空那个鸟头弄丢了邀请函,被她捡到了?”嘴上这么说,实际上阿燐已经大致猜到是邪仙把邀请函交给了那个道教仙人。
                    “是啊,如果要解释的话,这么说倒是挺正常的。”文耸了耸肩。
                    “文,你是在哪里见到丰聪耳的?”华扇又想到可以找丰聪耳探听霍青娥去向这一选择,虽然现在她很大几率又回到了仙界,不过华扇还是想问一下,毕竟可以不去地底的机会也是要争取一下的。同时,这么久都没见过面的丰聪耳居然会再次在幻想乡里活动,华扇也想知道丰聪耳在做什么。
                    “她啊,在命莲寺啊。”
                    “命莲寺,居然会在竞争对手那里,她又想做什么?”
                    “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中午命莲寺失火了哦。”文笑嘻嘻地说道。
                    “那家伙,不会是去放火的吧。我原来以为她好歹不会用这么**的手法来打击竞争对手,难不成我看错她了?”华扇不可置信地看着文,而其它人一听这个重磅消息也感到不可思议。
                    咱记得命莲寺是防火的啊,当初住持还亲自带咱参观过呢!那仙人的法术居然如此强劲!阿燐心中暗自嘀咕。
                    “不不,你们都误会了,纵火犯是物部布都那个家伙。她不是经常去烧寺吗?这次只不过是她成功了而已嘛。”文解释道。
                    “哦,那还好......不,总觉得纵容自己部下去搞破坏也是很恶劣的啊。”
                    “华扇,你没看到,那个仙人是怎么在命莲寺那帮妖怪面前让自己的部下认错的,那个熊孩子居然也会跪地求饶,我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文捂着嘴偷笑到。
                    “她惩罚了自己的部下,唔,这倒是让人无话可说。总的来说,丰聪耳只是到命莲寺道歉的吧?”华扇揣测道。
                    “不,主要是邪仙先被命莲寺的妖怪们当成纵火犯围攻,快要死翘翘了,丰聪耳才来救场的。照我看,要不是为了救人,丰聪耳才不会出现在命莲寺呢。”文叹了一口气。
                    “那个邪仙出现在了命莲寺!?文,她后来去哪里了?”一听到邪仙居然也出现过,华扇立刻向文询问邪仙的去向。
                    “不清楚,我离开的时候那邪仙还在丰聪耳身边呢。大概和丰聪耳一起回仙界了吧。”
                    “可恶,这个邪仙的行踪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华扇你是想找那个邪仙吧。”文关切地看着华扇,她也很奇怪为什么华扇会在意邪仙去了哪里。
                    “只是想问她一些事。”
                    “那么,明天地灵殿的宴会上她有可能会出现。毕竟邀请函是丰聪耳给我的,当时在场的命莲寺众妖和道教仙人们都知晓了地灵殿的宴会。虽说我没听到她们谈过会不会去,但是也是有可能去的嘛,大致确定方向找总比到处碰运气要好的多吧。”
                    “也是,算了,既然无法避免去一趟地底就去一趟吧,到时候快点儿脱身就好。”华扇见自己只能到地底去找邪仙,也只好无可奈何地认同了文的提议。阿燐知道华扇确实是要去地底了,而且炸桥的锅还是在邪仙身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那么,我先走了,我要好好准备一下再去地底。”华扇朝萃香和勇仪看去,见她俩点了点头,便准备起身离开。
                    “喂喂,在外面吵了这么久,还那么大声,丝毫不顾及我们神社里的人的感受,现在就想走了,你当我这神社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公共广场吗?”
                    一声怒喝传入了神社前广场上每个人的耳朵。众人尴尬地看向神社正门处,只见神社的主人,一年四季都是一身红白套装的巫女——博丽灵梦,正怒睁双眼地看着她每天费力驱赶都无法彻底赶走的妖怪和非人们。而这时,华扇才想起自己一开始来的目的是想找灵梦叙叙旧谈谈天,而且她还忘了想问问灵梦出了什么事。
                    不过,看现在灵梦这架势,还是等她发完脾气再问她吧,华扇一边苦笑一边如是想。


                    IP属地:四川11楼2018-10-22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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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里面有很厉害的魔法。我被这本书的原主人叮嘱过不到万不得已时绝对不要打开它,说不定使用了虽然可以救急但是会有副作用。”
                      “但也有一种可能,”华扇严肃地看着爱丽丝,“这本书里藏着极度危险的魔法,稍不注意就会造成无可挽回的事。我想要是魔法书被某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偷走的话,恐怕会威胁到大家的安全。”
                      “安心啦,华扇,爱丽丝说了那本书只有她和原拥有者知道解开封印的方法,就算真有哪个家伙偷走,也是打不开的。”魔理沙乐观地劝道。
                      “即使这样也要快点儿找回来,而且,如果真是唯有爱丽丝和那个不知名的原拥有者知道开书方法的话,爱丽丝不是很危险吗?当那个偷走书的家伙发现自己用什么办法都打不开书时,他绝对会想办法绑走爱丽丝的。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的实力吧。”华扇的担忧丝毫没有消除,反而更重了。
                      “没关系,放心吧。今晚我会让爱丽丝和魔理沙暂时住在神社,明天又一起去宴会,那个家伙是无法在我和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瞬间掳走爱丽丝的。”灵梦笑道。她对于自己的反应还是有信心的。
                      “这样还好,等等,难不成会是那样......”华扇欲言又止。
                      “怎么了?”
                      “没什么,大概是我想多了,灵梦。你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爱丽丝的安全全靠你了。”
                      “放心吧。对了,华扇,想到什么一定要跟我们说哦,我也好留个心眼。”
                      “好。”
                      “喂喂,什么全靠灵梦啊,明明还有我啊!”魔理沙认为华扇看不起她,嚷嚷着。
                      “呵呵,你这家伙,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怎么能指望你有余力保护爱丽丝呢?”灵梦嘲笑道。
                      “我可是很强的,我也在认真学习的好嘛!”魔理沙不服气地嘟着嘴,虽说她也知道自己和灵梦的差距有多大,但她就是不想否认自己一直以来努力练习获得的实力。
                      有上进心真好,不过有时天赋的差距确实是难以弥补的,加油吧,魔理沙。华扇在心中为魔理沙鼓着气。
                      不过,但愿是我真的想多了吧,爱丽丝的魔法书失窃,被卷入勇仪和萃香的斗殴的觉突然召开了宴会,好久不见的丰聪耳出现在了命莲寺的火灾现场,地底炸桥的邪仙......一天之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不,恐怕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之前爱丽丝提到觉委托她制造了什么东西,这会跟觉开宴会以及爱丽丝的魔法书失窃有关吗?而且,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拿走魔法书,我记得她们两个都能做到吧,丰聪耳和邪仙她们几个也是能做到的。线索太少了,还是明天去地底再找找线索吧,而且,还要问邪仙那件事。想到这里,华扇心中不禁有些惆怅,哀伤的往事烟云也浮现在脑海中。


                      IP属地:四川15楼2018-12-02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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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梦,小心背后!!”
                        “小公主你别碍事!成败在此一举!!”
                        针妙丸的惊叫声以及一道不是很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华扇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只见针妙丸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针,一跃而起,想要阻止那个突然出现在灵梦背后的家伙,但是被那家伙一巴掌扇飞了。
                        “觉悟吧,红白巫女!”
                        “呀嘞呀嘞,你这么慢,还想击败我吗?”灵梦一点儿也不慌张,甚至连头也没回,数张符纸从灵梦身上飘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袭击者捆了个结实。跃在空中的袭击者一下子栽倒在榻榻米上,摔了个嘴啃泥。
                        “我去,这不是鬼人正邪吗?消失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早就嗝屁了ze!”魔理沙蹲下来,不停地摆弄着袭击者头上的两只小巧的鬼角。
                        “呜呜,士可杀不可辱!”袭击者不停地挣扎道。
                        “这家伙是谁啊?”勇仪第一次看到穿着这么奇特的妖怪,下意识问道。阿燐和成美也摇了摇头。
                        “这家伙是鬼人正邪,是一只天邪鬼。之前引起下克上异变的就是这家伙。当初为了追捕她几乎是全幻想乡出动了,结果还是被她逃掉了。”文无奈地撇撇嘴。
                        “这么厉害!好想和她决斗啊!”勇仪兴奋地看着还在徒劳扭动的正邪。
                        “实际上她实力菜的不行,完全是通过那些千奇百怪的道具才逃脱的。”文劝勇仪打消决斗的念头,毕竟让天邪鬼被这个力极大一拳锤地稀巴烂一点儿也不有趣,弄脏了神社灵梦恐怕又要大发雷霆。
                        “当初异变时我在家中修炼,出去时已经是异变结束不久了。我多方打听才知道了事件的全貌,能够撼动整个幻想乡,这个天邪鬼的威胁不言而喻。只是这么久了,她突然出现在神社,还妄图袭击灵梦,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这次抓到天邪鬼,确实应该斩草除根了。天邪鬼的本性就是下克上,好犯上而不好作乱者,未之有也。继续放任她的话恐怕会成为一个极不稳定的隐患。”华扇极其正经地说道。毕竟身为贤者团中的一员,为幻想乡排除隐患也是她份内的职责。


                        IP属地:四川16楼2018-12-02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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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异变时我在家中修炼,出去时已经是异变结束不久了。我多方打听才知道了事件的全貌,能够撼动整个幻想乡,这个天邪鬼的威胁不言而喻。只是这么久了,她突然出现在神社,还妄图袭击灵梦,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这次抓到天邪鬼,确实应该斩草除根了。天邪鬼的本性就是下克上,好犯上而不好作乱者,未之有也。继续放任她的话恐怕会成为一个极不稳定的隐患。”华扇极其正经地说道。毕竟身为贤者团中的一员,为幻想乡排除隐患也是她份内的职责。
                          “那么,华扇你是想在这里干掉那只天邪鬼吗?”萃香望着扭头不断躲避魔理沙魔掌的鬼人正邪,心中默默祝愿正邪下辈子投一个好胎,不要再成为卷入下克上漩涡的可怜天邪鬼了。
                          “嗯,尽快解决为好,否则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的事。”
                          “华扇,等一下,能不要在这里抹杀天邪鬼吗?灵梦会有意见的,打扫起来也很麻烦。而且......”文按住华扇的肩膀,冲她摇了摇头。
                          “灵梦作为幻想乡的守护者之一,对于铲除不利因素是不会有意见的,至于打扫的问题,我一个就足够了。”华扇拍开文的手,朝看过来的灵梦使了个眼色。灵梦叹了口气,把趴在地上捂着头的针妙丸连同掉在一旁的只有针妙丸一半大的针捡了起来,捧在手心中。
                          “那个,华扇大姐,等会儿打扫时能不能把那个天邪鬼的尸体给俺啊,现成的燃料不要白不要啊!”阿燐摇着两条尾巴,满怀期待地看着摩拳擦掌的华扇。毕竟在博丽神社耗费了好几刻钟时间,如果不赶紧多运几具尸体回大熔炉,今晚的地底能源供应就会出问题。虽说那帮地底居民不敢到地灵殿投诉,但是如果在街头上说闲话被微服私访的四季大人听到了,免不了觉大人会被她臭骂一通。觉大人也真是的,居然让那个阿空去看管妹妹大人,阿空的脑子觉大人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管得住妹妹大人嘛,而且,也苦了俺这个任劳任怨的宠物一号哟。一想到自己不得不负责双倍的工作,阿燐的内心仿佛浸入了苦瓜汁一样。
                          “也好,有你这个收尸专业户在,等会儿也方便。”
                          “这恶心的猫车,要死人还表现地这么兴奋,死人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啊!”文厌恶地别过头。
                          “哦,文你不喜欢死亡有关的话题吗?”勇仪惊讶地看着文,她的印象中,她以前所遇到的鸦天狗全部对杀戮和死亡没有半点迟疑,更谈不上厌恶了。但现在好歹和平了这么久,出现个不喜欢死亡话题的鸦天狗也是正常的情况,好歹也是有点儿改善那个家伙以前在自己的种族中散布的思维模式吧,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是怎样的形象,勇仪苦笑着。
                          “那是,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我会挖掘各种各样的消息并刊登在报纸上,但是我唯独不会刊登有关死亡的消息。把他人的死亡情况到处传播,一点儿也不有趣,是会遭报应的。”文严肃地说道,并狠狠地瞪了阿燐一眼,后者只是装模作样地吐了吐舌头。
                          “原来你还是有会遭报应的概念啊,真难得。”萃香眨着眼睛,抬头望着远方的天际,此时的太阳已经下落到了地平线上,看来很快幻想乡又会迎来平淡无奇的又一个夜晚了。
                          “好了,打闹就此结束。魔理沙,到灵梦身边去,我要做正事了。”
                          “华扇,你还真的要这家伙的命吗?我还以为你是说笑的ze!”魔理沙站起身,退了几步,双手合在一起,微微朝天邪鬼弯了弯腰,好像这样就能让天邪鬼等会少受些痛苦一样。
                          “那个,华扇小姐,我觉得就算这天邪鬼犯了什么大错,只要耐心教导总会获得救赎吧?就这么杀了不怎么好吧?”成美也合上双手,期望华扇能网开一面。
                          “成子啊,这家伙的天性就是下克上带来混乱。天性这东西,可不是教教就能改变的啊,或许只有死亡才是最好的救赎和解脱了吧。”魔理沙少见地说出了严肃的话。
                          “就像魔理沙小偷小摸也是天性一样,是改不掉的哦。”爱丽丝微微一笑。
                          “喂,我好不容易表现得严肃一点,爱丽丝你别让我出丑ze!”魔理沙嘟着嘴。
                          “切,要杀要剐随你们,尽快点!还假惺惺地为我求情干嘛!等会儿我要是眨一下眼睛就算我输!”鬼人正邪露出鄙夷的眼神,嚷嚷道。
                          “嘿,成子她心善为你求情,反而被你这家伙当成了驴肝肺了ze!”魔理沙很激动,要不是爱丽丝和成美拉住了她,下一刻她就会掏出八卦炉把天邪鬼连同半个神社轰成渣滓,然后遭到灵梦的一顿毒打。
                          “倒是一只有骨气的天邪鬼,我是很佩服有骨气的人物的。如果你不是喜爱下克上的天邪鬼的话,我想我们应该会成为好朋友的吧。”华扇跃上神社正门前的回廊,用绷带组成的右手抓住了鬼人正邪前额的头发,让她顺着自己的力道抬起了头。
                          “切,天邪鬼又怎么了,作为一只天邪鬼,我可是非常自豪的啊!你这家伙,一副趾高气扬的强者姿态,我永远都不可能和你成为朋友的啊!就算我今天栽在这里,明天会有更多反抗者站出来!!”正邪义正言辞地吼道。
                          “可是据我了解,那场异变中的妖怪们,几乎都回归了正常生活,又变得温顺了。那场追捕你的行动中,好像还有不少追捕者是你原先称为反抗者同志的妖怪和付丧神呢。天邪鬼啊,从头到尾真的想搞破坏动摇幻想乡根基的家伙,就只有你啊。”华扇嗤笑着,站起身,顺势将天邪鬼扔到了神社的广场上,撞翻了勇仪身边的酒缸,飞溅的酒水撒了勇仪和萃香一身。她俩赶紧跑到鸟居的柱子旁坐下,一边喝酒平复一下心情,一边密切注意着接下来的事态。文一个后空翻跃至鸟居顶端,别过头不再看广场上的情况。而阿燐则是拍了拍猫车上的盖布,确认没有沾上酒后,才推着车小跑到勇仪旁边,被勇仪嫌弃地踹了一脚,便不好意思地跑到了另一个柱子旁。
                          “呵哈哈,这只是你们这些强者的自我**而已!下克上的精神可是永远不会终结的!!对,只要还有生物生存着,下克上就会一直进行下去!!!”由于全身被符纸捆了个结实,正邪只能扭动着身体使自己转向慢慢走过来的华扇,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确实,像你这样的家伙断绝了才奇怪呢。不过,只要我还是这个幻想乡的仙人,还是这幻想乡的一份子,我就会竭尽全力把你们通通送进地狱接受十八层火焰的灼烧。”华扇的右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由绷带组成的巨型利爪,朝正邪飞去,显而易见她是想把正邪捏个粉碎。魔理沙连忙捂住了自己和爱丽丝的眼睛,成美取下头上的斗笠遮在自己面前。她们三个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场面。
                          “呵呵,真是个顽固狂妄的强者啊,和我一样顽固呢。也对,如果你也是弱者的话,我们恐怕真的会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呢。”正邪抬头望向越来越近的利爪,徒劳地笑着。


                          IP属地:四川17楼2018-12-10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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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等片刻!!”灵梦的喊声突然响起。只见一个有四个西瓜大小的阴阳玉猛地砸在华扇的右手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还没反应过来的华扇随着自己的右手飞向一旁,砸在神社右侧的树林里,扬起一片灰尘。
                            灵梦的举动让周围的‘看客们’吓得眼睛都快蹦了出来,为什么灵梦会救一个前一刻还想偷袭自己的天邪鬼这个问题浮现在大家的心中。
                            “灵梦你在搞什么?我就快解决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了......如果你真的嫌打扫麻烦,也还有我和阿燐啊......”华扇用恢复正常形态的右手扶着一旁没有被撞倒的树,一边咳嗽一边质问着做出不合理举动的巫女。
                            “抱歉,华扇。毕竟是我抓到的天邪鬼,怎么处置她也是我决定的吧?”灵梦踱到正邪面前,向华扇解释道。
                            “你居然在乎这种问题!?灵梦啊,不是我说你,这只天邪鬼太危险了,就算你处理也必须干掉她,她对这个乐园的秩序危害太大了!”
                            “华扇你只是个仙人,干嘛这么在意幻想乡的管理问题啊?那是我和紫要考虑的事吧,对了,还有那个名号超多的家伙也是要负责一方面的事务的。”
                            “这个......”华扇心中不禁叫苦,自己一直以来向灵梦隐瞒自己的贤者身份,没想到会在现在给自己带来麻烦。可是出于自己的考虑,现在还不是告诉灵梦自己身份的时候。
                            “所以,我来管这件事吧,华扇你一边休息好了。”
                            “也行,灵梦你可不要放天邪鬼走啊。”华扇一屁股坐在地上,郁闷地叹了一口气。
                            “天邪鬼的处理者,其实有比我更好的人选,让她来也是最为合适的。”灵梦蹲下来,将捧在手中的针妙丸轻轻地放在天邪鬼面前。
                            “对啊,我们都忘了针妙丸了ze,正邪的事还是让她亲手处理ze!”魔理沙附和着点点头。
                            “哈,居然搬出了小公主吗?真是一群恶趣味的家伙呐。”正邪冷眼看着站在自己脸前,明显有些慌张的针妙丸,不屑地喃喃道。
                            “正邪,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向灵梦她赔礼道歉,再发誓不再危害大家的安全,你也是可以被原谅的......”针妙丸怯生生地述说着。
                            “小公主啊,你已经完全被那些强者驯化成温顺的宠物了啊,你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充满英气的反抗者了哟。正邪,发自内心地为您感到悲哀呐。”
                            “听我说,正邪,这个幻想乡并不需要反抗者,像大家一样平平和和地生活,开开宴会,看看祭典,偶尔打打弹幕,不也是让人惬意的吗?”
                            “小公主,我作为天邪鬼,是永远不可能过上那样的生活的,您从一开始不就是心知肚明吗?不过呢,小公主你过上那样的生活其实对您也是一种解脱哟,虽然伴随着堕落和悲哀,但如果您自己不后悔的话,还请您在这样的生活中陶醉下去吧,安心地把我留在已经不适合您的充满荆棘苦难的噩梦里独自前行吧。”正邪吐了吐舌头。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针妙丸渐渐捏紧了名为辉针剑的小针。
                            “您说呢?”
                            “正邪,我一直希望能看到我和你都能平平和和地生活下去的情景啊......”针妙丸的眼中已经冒出了泪水。
                            “可惜,那样的事只会出现在您甜蜜但却脆弱的梦里。”
                            “......”
                            “我想拜托小公主一件事。”
                            “......”
                            “请不要让我死在其它人手里,好吗?这是即将孤单一人独自奋斗的顽固可怜虫唯一的奢望。”正邪闭上了眼睛。
                            针妙丸浑身颤抖起来,她单手举起辉针剑,指向了正邪的额头中央,想要刺下去,却发现颤抖的手根本没有力气让自己下手。她咬紧牙关,把另一只手也加了上去,终于,针尖抵在了正邪的额头上,但却没有进一步刺进去。小人公主闭上眼,把头偏向一旁,任凭大滴的泪珠在自己的脸庞滑落,过了一会儿,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了,她猛地将脸正对着正邪,收回辉针剑,然后用力地刺了下去。
                            金属的碰撞声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显得尤为清楚,这明显不是刺入皮肉的声音。针妙丸睁开眼睛,诧异地发现一根比自己手中的辉针剑要大上数倍的长针横在辉针剑和正邪的额头中间。
                            “这对针妙丸来说还是太残忍了吧?要是给你造成永远无法治好的精神创伤就得不偿失了,果然还是我来吧?”灵梦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轻轻传入了在场的所有人耳中。
                            “灵梦!我......我.....正邪的愿望就是要让我......”针妙丸语无伦次地说道。
                            “天邪鬼,你不会真的想要在针妙丸心里留下阴影吧?我来代劳让你舒舒服服地死去可好?”
                            “呵呵,这样啊,博丽巫女......你居然,如此天真啊,我可不会感谢你哦。”正邪一脸震惊地看着灵梦,但随后露出了意味不明的怪笑。
                            “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了,到地狱里好好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吧!”灵梦挥起长针,向天邪鬼头上的要害扎去。突然,束缚天邪鬼的符纸被尽数弹飞,大惊失色的灵梦连忙用符纸护住自己和针妙丸,而正邪则乘机掏出了隙间伞,消失在了隙间之中。整个过程仅在一两秒中结束,周围的大家都没有来得及阻止天邪鬼的逃脱。
                            “灵梦!你看你,说着要自己解决,结果让天邪鬼逃走了,之后想要把她揪出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华扇大步流星地跑到灵梦面前,斥责道。
                            “居然能强行挣脱灵梦的符纸,这天邪鬼变强了ze......”魔理沙不可思议地挠着头。
                            “奇怪了,我的符纸如果束缚住一个妖怪的话,就算是紫这样的高级妖怪想要强行挣脱也是要花费半个时辰的。”灵梦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天邪鬼是用了什么方法。
                            “灵梦啊,你太大意了,这样怎么能保护好这个幻想乡?”
                            “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喋喋不休就没意思了。华扇,下次我会注意的啦。”
                            “哼,那个天邪鬼下次长了个心眼,像今天这样主动跑出来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再发生了,真是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啊!”华扇扶着额头,一副竖子不可教也的模样。
                            针妙丸捂住胸口,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至少正邪她不会再做出这么鲁莽的偷袭行动而被抓住了吧,小人公主心中如此希冀着。
                            “华扇,来来,别发脾气了,喝酒喝酒!”勇仪和萃香举起各自的酒器,对摇着头的华扇劝诱道。
                            “所以说,跟没有危机感的家伙们相处可真是心累。”华扇也知道自己的话没人听进去,只好坐回勇仪她们身边,埋头喝着闷酒。
                            阿燐失望地趴在猫车上,哀叹着自己还要继续奔波工作的命运;文拿出了自己的小册子,微微一笑,在上面写着什么;成美则是戴回了自己的斗笠,口中默默念着善哉的话语。
                            “真是温柔啊,居然能为一个小人族的公主做到这个地步。灵梦,比我认识的上一个博丽灵梦要温柔许多呢。”爱丽丝捂着嘴,说着让魔理沙和成美二丈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明白。还有,不要这么随意地提起她。”灵梦冷漠地回应道。
                            “你刚才做了......”
                            “爱丽丝,好好担心你自己的事吧,再啰嗦,今晚我可不管你的安全问题哦。”
                            “好啦,我不说就是了,真是温柔啊,呵呵......”


                            IP属地:四川18楼2018-12-10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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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在等待守矢神社的两位神明的两个多时辰间,整个大殿就只有我和圣两个人。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我向圣问起了最近幻想乡里发生的事,毕竟从那次异变后我就一直呆在自己的仙界中,幻想乡里的大部分消息都是从青娥和布都还有屠自古那里得知的。但是我觉得青娥和布都的描述太过奇特,而屠自古的话也很模棱两可,所以最近的幻想乡尤其是人间之里到底发展得如何,我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现在既然和圣待在一起,就问一下她吧,反正命莲寺就在人里附近,圣很明显能够知道很多有用的情报吧。而且圣提到过她自己今天就去过人里的私塾。她也是个稳重认真的人,应该不会在描述事件的时候夹杂太多的个人情绪吧。
                              圣很高兴地答应了我的提议,她滔滔不绝地向我灌输汪洋般的话语。虽然她几乎不留空闲地说着,但因为我拥有同时
                              听取处理十个人的提问的思维速度,全部理解圣的话还是绰绰有余。
                              空荡荡的大殿里,与我们相伴的环绕四周的众佛像们散发的严肃气息与我和圣轻松的谈话氛围格格不入,让我内心不禁感到有些违和。我瞥了瞥圣,她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佛像们那好像聚焦在我俩身上的不和谐目光。在佛寺大殿里最好应该谈论的是富有哲理的佛教经典,不过我这个利用佛教的道教徒也没什么脸面来提醒圣,更何况一开始还是我问圣问题的,只不过她这么能说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也罢也罢,我干嘛要这么在意一堆没有自我意识的雕像的意见呢……我可是,早就把它们连同那个人从我前行的道路上推开了呀……
                              就在我和圣忘我交流的当口,之前被尼姑合上的大殿门被缓缓地推开了。昏黄的阳光照射进了只用着毗沙门天雕像面前的大型烛台上的蜡烛维持光亮的大殿中。我眨了眨眼睛,才发现已经到黄昏了,看来两个多时辰过去了,我心里开始怀疑起那两个神的行动效率起来,毕竟妖怪寺的那只山彦晌午时就去妖怪山了,没道理这么久还不见踪影。如果那两个神明不来的话,到时候调查时还要多费一些功夫呢。
                              走进大殿的只有狸猫一个妖怪,她大概是来拿酒壶的。之前她急着带走鵺妖怪,握在手里的酒壶顺手就丢在了地上。不过酒壶里并没有酒洒出来,看样子大概当时酒壶里的酒已经被她喝完了吧。
                              “小鵺她怎么样了?还好吗?”
                              “好多了,老朽费了好大劲才让小鵺平静下来,现在她已经安稳地睡过去了,圣你就放心吧。”
                              圣喊住捡起酒壶的狸猫,关切地问着鵺妖怪的情况,得到狸猫的回答后,才安然地呼出一口气。
                              “圣,老朽明天也和你们一起去一趟地底吧,小鵺她从来没对俺说过自己在地底的情况,这次光是听到了古明地觉这个名字就变成了这样,俺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狸猫将酒壶别在腰间,脸上满是愤懑的情绪,看来她在安抚鵺妖怪的时候应该没少受罪吧。
                              “可以哟。猯藏你真关心小鵺呢,你真的把她看得很重呢……”
                              “老朽是小鵺的唯二的真正朋友之一,她在这个幻想乡里真正能够依靠的也只有俺了。如果俺都不帮她的话,就没有人会在乎她这个到处惹是生非的家伙了。嚯嚯,千年以来,真正愿意倾听理解帮助她的,也只有俺,和......”狸猫没有再说下去,她叹了口气,微微摆了摆手,默默地离去了。
                              虽然我觉得圣这个烂好人应该也会为寺里的妖怪排忧解难,她也可能会是那个鵺妖怪寻求帮助的依靠,但是圣自己都没有反驳狸猫,我也没必要多嘴。不过,很明显狸猫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9-04-07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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