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刘长赢与李兆廷,刘倩,张馨在书房“大哥,你叫我与倩儿来做什么?”
“当然是替驸马想想法子,天香都回来了,我们也应该替驸马造就几个机会,让公主与驸马多多相处”
“我以为什么大事,大哥,我们都知公主之前喜欢驸马,是忘情丹,而今,公主都想不起与驸马的恩爱之情,让公主再度喜欢驸马是难上加难”
“日久生情,欠的只是机会”刘长赢尽心尽力因为他被驸马对公主这份舍命情意感动了,所以要帮助驸马收获美人芳心
驸马府,膳后,冯素贞就坐在椅上,也不言语,天香顿生无聊“冯绍民,你哑巴了,一句话也不说”
“公主,绍民不知说什么”冯素贞也想说话,可怕她万一说错什么,天香会讨厌他
“你果然是个书呆子,比不上剑哥哥,至少他还会与本宫言语几句”
“公主,绍民愚钝,比不起飘红兄”冯素贞脱口而出,听得天香说起一剑飘红,她难过又嫉妒
“公主,驸马会抚琴,您若无聊,不如让驸马抚琴与你听”冯素贞看向桃儿,想来是有心帮她
“冯绍民,本宫想听你抚上一曲”天香则是后悔刚才所说,将剑哥哥与冯绍民相比
“公主想听,绍民遵从,杏儿,将古琴搬到后花园的亭子里”
“公主,请移步后花园”天香颔首,起身走在前面,冯素贞跟随在后
“冯绍民,本宫有这么可怕吗?竟里本宫如此远”天香停下脚步,不喜欢冯素贞刻意保持距离
“公主天真烂漫,怎会可怕,绍民跟上就是”冯素贞跨了一大步,走到天香身旁同行
“冯绍民,本宫又不会吃了你,命你不准离本宫过远,不然就让你尝尝甘蔗的味道”
“是,公主,绍民遵命,公主请……”天香满意,两人来到后花园的亭子里
“不知公主,想听绍民抚何曲”冯素贞这么一问,天香难以决定
“公主,不如让驸马弹凤求凰?”桃儿又说,正如天香意
“冯绍民,那你就抚曲凤求凰”冯素贞应了声是,琴音起,凤求凰再抚曲,想起之前,她以凤求凰对天香表达深深爱意
天香眉头紧皱,似在哪里听过,然而她完全想不起来
‘这首琴曲名为凤求凰,香儿’天香脑海里闪过这一句话,随后,疼痛感莫名其妙袭来
“公主,你怎么了?”桃儿见天香不对劲,上前关问,天香抚着额头,疼得难以言语
“驸马不好了,公主她……’专心于抚琴的冯素贞这才发觉“公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本宫没事,只是有些头疼”天香抬头看向冯素贞,怎面前出现这么多个冯绍民
眼前一暗,双眸一闭,晕倒在冯素贞的怀里“香儿,你醒醒,桃儿,快叫太医”
“香儿,你不会有事的”冯素贞抱起天香往房中,桃儿赶忙去找太医
冯素贞先行为天香诊看,却是着急,无法静心,诊不出是何原因,唯紧紧握住天香的右手,祈求她无事“管家,去看看太医来了没”
“是,爷”管家刚要出去,桃儿便带着太医匆匆进来为天香诊断
“驸马,公主脉搏沉稳,并不大碍,一时找不出原因晕了过去”太医唯唯诺诺回话着
“驸马,公主醒了”冯素贞正当着急,天香已经睁眼醒来
“香儿,你醒了,你怎么样?是哪里不适”冯素贞直唤‘香儿’二字,双手握着天香的手,半跪在床边,担心看着天香
天香只是怔看着她,冯素贞连忙松开手“对不起,公主,是绍民唐突了”
冯素贞清楚,心急之下,直唤香儿,天香定是不欢喜,她该如何
“冯绍民,本宫不怪你,只是,本宫怎会在此,太医怎会在这里?”
“公主,您晕倒了,是驸马将你抱进屋中,又请来太医,公主您是不知驸马有多着急”
“是哈!公主,驸马对您是关心紧张”杏儿附和桃儿后言
“公主,可还有哪里不适?让太医再为你诊看一番”
“你们都下去,冯绍民,你留下,本宫有事问你”天香让她留下,不知会说什么?冯素贞心中猜测,是猜不出来
“公主,不知何事要问绍民”冯素贞站起身,后退了几步
“冯绍民,离本宫这么远,听得到本宫要说什么?再者,本宫懒得仰头与你说话”
冯素贞搬来椅子到床旁坐下“公主,如此可否?”
“冯绍民,本宫有话直说,你与冯素贞是何关系,你真不认识冯素贞,可知晓她与你长得相似,不对,是完全一模一样”
冯素贞心惊,是天香发现她身份,等她说出实情,有意如此问她
“公主,绍民与冯素见过一面”冯素贞心生一计,兴许可以隐瞒
“当初,你为何与本宫说,你不认识她?”天香盯着冯素贞,不准她有半分隐瞒
“公主,绍民只是不想过多牵连,才说不认识罢了,天下间,相同面貌之人居多,见怪不怪”
“冯绍民,那你……”天香是欲言又止
“公主,若无事再问,绍民就先出去,让公主好好休息”冯素贞退了出去,天香见他关上房门,才收回目光
天香忽然爬起身,翻着被褥,找到她所看过的紫色药瓶,倒出一颗药丸,用帕子抱住,藏到里袖,下了床,打开房门,就见桃儿站在门外
“公主,您有事吩咐奴婢,怎么起来了?”
“本宫又不是大病,再者,本宫不惯在这休息,桃儿,叫冯绍民过来”
“公主,刚才刘公子派人来请驸马前去丞相府,驸马说,公主在休息,不易打扰,很快便回”
‘也好,趁冯绍民去丞相府,她就将事查个清楚“桃儿,你去……”天香交代桃儿几句,便先行回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