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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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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反正没人,放飞自我
镇楼图来自lofter的双奶双糖太太,她好像是吃许药的……qwq勉强微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1-27 20:51回复
    借寿
      我叫许愿,30岁,职业捞尸人。
      三天前我从湖边捡回来一个年轻人,结果他就赖着不走了。
      什么时候回头看他他还都以一种“我很乖我很听话我不浪费粮食快来养我”的可怜巴巴的表情盯着我。
      我能有什么办法呀,只能接着宠他了。
      今天早上飘起来的那五具尸体本来是不归我管的,但是后来来了几个警察,非说要捞起来,说是影响市容,我说行吧,我来捞,捞完一出水,喝,都是老熟人,这不是那几个考察队的吗,哟,都来这湖里一日游?要都照这样,哥们能富呀。
      不过这一跑到湖里,还得公家掏钱捞上来,得算公费旅游了吧。
      前几天看见村东头的王婶,刚要打招呼王婶就凑过来:“哎呀这不是小药吗?来我家坐坐呀,前几天给你介绍的我七舅妈的表侄女家的闺女,考虑得怎么样了?”这复杂的亲戚关系,把我都绕晕了。
      看来我捡回来的这个年轻人是姓药没错了。药这个姓氏,可以说是极为稀少,若不是那天那个姓药的老头跑来,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个姓氏。
      不过那个药姓老头说的他那个孙子,我还真一直没找到。不过我也没往他那想,毕竟看那老头的样子,他的孙子也就四五岁吧,绝对不可能像他那么大。
      从王婶那儿回来我就问其他的名字,他表情纠结的看了我一会,道:“我说了你可不许笑。”我当即就答应了,不过笑不笑的,那得看他名字有多好笑了。
      他一说他的名字,我刚到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差点喷他一脸。他说他叫药不然。不过想想我这名字跟他比也好不到哪儿去。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俩这名字,都是亲爹给取得。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活儿,得,又得出去了。村西头的当警察的刘叔看见我,就急急慌慌的跟我说:“小许啊,一会收了工来警局一趟,说是有个死者家属要见你,大老远的跑一趟不容易,多体谅体谅。我应了一声,就先去干活了,工作进行的非常不顺利,我在湖边绕了三四圈还没找到,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就看见河边站这个老人,身形有点模糊,我刚想往近处看看那老人的模样,那老人就开口了。
      “小许呀,我孙子找到没?”
      我吓得一激灵,差点就跳了起来,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前几天央我找他孙子,后来又浮尸湖上的药姓老头!我冷汗直冒,猛的就张开了眼,天都快黑了。
      捞尸人对于收工时间也是颇有忌讳的,在天黑之前必须收工,不然的话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我急匆匆收了工,船锁在码头上,刚要走,却发现停在码头的两条船之间,似乎有点什么东西,看意思是具尸体,但是我也不敢捞,捞尸人有讲究,一旦收工了,就算遇见再多的活,都不能接,这个时候的尸体,捞出来最容易尸变,轻者变成活蹦乱跳的僵尸,重者会变成吃人的怪物,所以我自然是不管的,跑到警局,刘叔拉着我就进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在那坐的笔直,见我来了松了一口气,指着坐在一边的老人就向我介绍:“这位是京城来的死者家属,姓药,叫药来,说是要找您了解下情况,您俩先聊着吧。”局长说完就跑了,比前几天找他要账的时候跑的都快。
      我和那老人面面相觑。许久,那老人开口:“年轻人,你听说过,借寿吗?”
      借寿,是一种非常玄学的说法,当然,和你们在鬼故事里面听的说法不太一致,就像人在阳间是有寿数的一样,人在阴间也是有寿数的,阳寿一尽,人就到往阴间,阴寿一至,便要去转世投胎。所谓的“借寿”,其实是死人向活人借取阳寿,还以阴寿的方法,这传说虽然在我们这行广为流传,但谁也没见过。毕竟这玩意就和买彩票中头奖的概率差不多,真有碰上的估计也活不了几天。
      “老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犹豫着开了口。
      “我言尽于此,年轻人,多加小心啊。”老者拍了拍我的肩膀,径直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莫名其妙,我也不记得怎么出的门,反正就准备往家里走,就碰见王婶了,她打着灯,一见是我,忙打了招呼:“小许呀这么晚了,咋还没回去?”
      “咳,这不打京城来了个死者家属吗,非说要见我,这不,刚出来。”说到这,我又想起来个事,就忙问道,“诶,对了王婶,咱村里不是说来人考察旅游项目了吗,怎么没下文了?”
      “咳,别提了,六个死了五个,我看这事呀,要黄!”王婶一边说一边走,“说起这个,小许呀,小药怎么住在你那儿?”
      “咳,这不那天收工回来碰上的吗,这不,赖上我了。”我一边敷衍着王婶一边考虑着,总有点地方不太对劲,是什么地方呢?可又偏偏一点都想不起来。
      “咳,小许呀,要我说,小药还在你那住着,这旅游项目还是有点戏的,毕竟……”
      听到这,我忽然发现了不对:“王婶,你的意思是,他也在那个考察队伍里?”
      “可不是嘛!你听王婶的……”王婶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急匆匆回了家,药不然摆好了桌子,连菜都炒好了,他抬头一看我:“哟,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我没搭理他,仔细一看,他
    右眼眼角,有颗芝麻粒大小的痣。我差点坐到地上,忽然想起来,捞尸人的船,一般是不能载其他活人的,因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1-28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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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船上载过死人,阴气太重,活人上去,阴阳结构失调,马上就会出事的。
        那么,问题来了,我那天载的药不然,是活人,还是死人?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药不然,又是什么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1-28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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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写的很棒,加油(ง •̀_•́)ง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1-30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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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生
            我叫许愿,是个黑户。我不知道我从何而来,但是我知道的一点是,我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我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既然如此,我也不想纠结于此,只要活着就好。
            我对外界的感知与其他人似乎不太一致,这一点自从我有记忆以来就发现了。我几乎没有饥饿感,对于外界冷热的感知时灵时不灵。
            今天下雨了,破旧的废弃工厂格外阴冷。
            我裹紧了被子,寒风还是从没封好的窗户灌进来,我缩到房间的角落,周围很静,静的只能听到我上下牙不停碰撞的声音,我整个人都在发颤。奇怪,刚才明明还很暖和的。不远处昏黄的街灯闪了一下,我透过窗户向外看,远处走来一个人,穿着极其考究,整个人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瘦削,他手上拿着一支烟,见了我,有些惊喜:“哟,大许,来了?”
            他怎么知道我姓许?而且听这口气,我们至少算是朋友。交心的那种。
            “诶,你怎么在这?哦对,我给忘了,你没钥匙。”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拉着我就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区,奇怪的一点是,我居然感觉这路十分熟悉,仿佛走过无数次一样。
            到了屋里,他特别热情的让我坐下,拿了个苹果就要削。我刚要拒绝,就看见了极其奇怪的一幕。
            削苹果的刀子割到了他的手,隐隐有鲜血要沁出来,可他的表情一点都没变,还在削着那个苹果,仿佛那是什么艺术品似的。
            我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他倒是坦然,削完苹果看到伤口就道:“哎,又切到手了,大许你也不告诉我一声。”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特别平淡,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一样。奇怪,他那伤口我看着都觉得疼,他为什么连个反应都没有?
            他把苹果递到我手上,我接了过去,这大少爷估计是第一次削苹果,削完了就剩下了一半,还是算上核的。
            他拿了个创可贴,眼巴巴的看着我,好像在催促我给他贴上,实际上我也这么做了,非常自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又或许,我们本来就认识?
            他说要去做饭,我也没敢放他去,毕竟他可是削苹果切到手都没感觉的。
            他倒是挺听话,在沙发上坐的笔直,简直一个大写的乖。
            我看了看冰箱,菜还是很新鲜的,大概一个星期前刚刚买来,我随手拿了两个西红柿还顺手拿了几个鸡蛋,我不记得是怎么炒的菜,不过似乎很顺手,菜的味道也还能吃。
            我刚打算把刀放回去,就看到他不在沙发上了。我把菜端出来一看,他正坐在书房看书。房间里的灯光很足,他看的特别认真,完全没感觉到我的存在。
            我又看了一会,觉得无趣,准备先到沙发坐一会,走出两步,我才发现有点不对劲。那个人,没有影子!
            我咽了咽口水,慢慢转过头去,再次看向他的脚下。确实没有影子!
            我直愣愣的看着他,他似乎发现了我,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大许,没事吧?”
            我不敢回答他,他见我脸色不好,也没说什么,坐下就开始吃饭。
            吃完饭,他对我说:“你先自己随便玩吧,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
            他出去前还看了我一眼,似乎挺不放心我。
            他一离开我就去翻那本书,那本书极其玄奥,我也看不太懂,不过有一页上他做了标注,我打开一看,是一种邪术,可以让自己的影子拥有灵魂,变成一个真正的人。
            我吓得手一抖,书差点掉下来。
            我悄悄地望向自己的脚下。
            我的脚下,也没有影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1-30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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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服你这样脑洞大的(#顶)


            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9-01-31 07:33
            收起回复
              阴婚
                我感觉被人盯上了。
                这是这个月第二十三次了。我坐在教室里上课,感觉背后有人盯着我,回头一看,那个位子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最近一直特别倒霉,过马路差点被车撞,出宿舍差点被花盆砸,交论文差点交错,写总结还没保存电脑就死机了。仿佛我人生最倒霉的时刻都积攒在这一刻了。这种情况从今年的中元节,就是鬼节就开始了,一直持续到现在。
                同寝室的林涛见我不对劲,先是去庙里求了个符,不过还是没用,该倒霉还是倒霉。
                后来他又不知道从哪给我找了个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长相非常有特色,具体来说,他的眼睛太有特点了,让人过目不忘。
                那算命先生的眼睛一只大一只小,像极了表情符号里的O_o,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差点笑出来。
              民间对于这种眼睛叫雌雄眼,何知歌有云:何知父母兄弟异,耳眼大小高低是。解释开来就是眼睛鸳鸯或者大小不一,主父母个性差异大,感情不睦容易早分。不过这种说法未必准确,据这位先生说,在河南安阳一带,这种雌雄眼又称阴阳眼,传说可以窥探人的命数。
                不过这都是算命先生自己说的,我自然不太肯信,不过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试了一试,他让我闭上眼,他要给我看一看我的命数。我闭上眼大概刚有三四分钟,那算命先生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孽缘,孽缘啊!”
                林涛推了我一下,我猛的睁开眼,只见那算命先生眼角都裂开了,向下淌着血,像是恐怖小说封面上的女鬼造型。
                过了一会,算命先生平静下来,从林涛桌子上抽了张纸,在脸上抹了两把,血迹不但没被擦掉反而分布更加不均,配上算命先生那张脸,竟有点滑稽。
                算命先生摆摆手,示意林涛给他倒杯水来,林涛看了看饮水机,没水了,只得拿着一次性纸杯去隔壁寝室接水。
                “小伙子,你是不是结过冥亲呀。”
                我愣了一下,这个事情非常隐蔽,连我家里人也没几个知道的,这算命先生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小伙子,你这是要倒大霉呀,我是想帮也帮不上你喽。”
                正在这时,林涛接水回来了,推门就进,听见算命先生这句话也不由得愣住了,算命先生倒是不客气,从林涛手里接过水一饮而尽,摔门而去了。
                “许愿,这是怎么了?”林涛一脸疑惑的望着我,我也只能摇摇头。
                说起结冥亲,哦,就是俗称的冥婚,也称阴婚,配骨。恐怖小说里非常常见,想必你们也早有耳闻。不过我经历的这场冥亲,可谓是诡异异常。
                我小的时候,家里穷的很,隔壁住着我的四姨奶奶,不过说起这四姨奶奶,我可一点也不想回忆。这位四姨奶奶可以说是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仗着有几番姿色嫁过好几次富商,不过说来也奇怪,她攀上的富商,一娶了她产业就慢慢败落了,没几日,人也没了。这位四姨奶奶还是不死心,连着嫁了十三四个富商,皆是如此,才死了心嫁给了我四舅爷爷。我估摸着我这四舅爷爷的早亡与她也不无关系,纯粹是被她给气死的。
                说起这结冥亲,就是这位四舅奶奶一手造成的。
                我三岁那年,我爷爷那边出了点事,就把我送到这位四舅奶奶家让她代为看管几日,这位四舅奶奶也不从哪得到的消息说是京城有位少爷要攀冥亲,据说报酬可不少,那位四舅奶奶给我穿上花布头做的衣服就带到了京城。三四岁的孩子看不出男女,再加上那位四舅奶奶打扮的不错,那家人完全被骗过了。
                他们找来的神婆也等了挺长时间了,问我四舅奶奶要我的生辰八字,我那位四舅奶奶也不知道是从谁嘴里打听出来了,直接就报出来了,神婆算了算,八字挺合。算完了示意旁边一个穿着怪异的老头。
                这老头来头可不小,在我们那里,这种人被称作“撮阴媒的”,专司死人的婚姻,那老头让我拿着一个牌位,又给我戴上了挺沉的一个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了一会就完了,说是礼成了,可以带走了。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影响,只记得四舅奶奶拿了钱就跑了,把我丢在了北京一个火车站,差点被人贩子拐走,最后我父母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我,后来的生活不算顺遂也还过得去,不过前些年听说我四舅奶奶被找到了,死在了一条阴沟里,那条阴沟极窄,以她那肥胖的身躯,是绝对进不去的,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去的,不过找到的时候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不过据说由于当地又不少她神经科的住院证明,这案子最后以自杀结案了,也算她自作自受吧。
                至于结阴亲的那家人,我们也找过,是京城有名的富商,姓药,和我结阴亲的是他们家的二少爷,叫药不然,才二十几岁,好像是淹死的。不过现在想来可能这是并不那么简单。
                又到晚上了呀。我叹了口气,宿舍的灯闪了几下忽然灭了,我再一看表,不对呀,还没到熄灯的时间呀。我喊了林涛的名字,没有人回应。
                我吓得一身冷汗,猛的坐起来,身边凉嗦嗦的我不禁裹紧了被子。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他说。
                “大许,该走了。跟我走吧。嗯?”
                这个声音,我好像从哪里听过,哦,想起来了,从那个“撮阴媒的”嘴里听到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1-31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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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棒!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08-05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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