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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3-19 01:00回复
    她应当是看不清烛火的。
    无论这润玉一样的光影如何被散着的风戏弄,海伦娜只会觉得在玛尔塔的怀里很温暖。她们都有一双好看的手,骨若青葱,交叠在一块,像是收拢了翅膀的信鸽。
    海伦娜仰着头,从平常的生活里她呢感觉到玛尔塔要比她高很多。她们在一周的尾巴互诉衷肠,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秘密的公开对于两个人都不是坏事,用实意交融情感,把生活的苦楚泡在里面。尾戒的上挑勾着另一边的垂落,她们是相连的。
    墙壁上的夜冷凝却澄明,雨点响起时惊了怀中浅眠的海伦娜,昏沉着的玛尔塔被她小幅度的调整睡姿惊醒,她早该嗅到空气中阴沉的气味。自骨上传来的痛感是枪与刀,连带着肌肉都酸胀着叫嚣,怀中的重量让身体有些麻木,好在海伦娜已经醒了。在第十五颗雨点掉落时海伦娜从她的身上直起身子,玛尔塔没有动,战争赋予了她苦难,遗留了痛楚:细小的动作也能让她苦不堪言。身上本来暖和的温度撤去后是海伦娜的一阵哆嗦,她眨了眨眼睛,去椅背后摸到了盲杖。
    迈着细碎而困倦的步子,海伦娜把留有小缝隙的窗户关紧。指尖沿着冰凉玻璃触到粗糙的布,拉上了窗帘。
    “帮大忙了。”
    海伦娜按照记忆从床边拿起一件大衣,质地要比刚才的窗帘好上不少,棉柔且厚实。原路返还,盖在了玛尔塔身上。她感觉到玛尔塔摸了摸她的脸颊,暖暖的手指搭在她脸侧,然后将她揽入怀中。
    海伦娜蹭了蹭面前的布料,她不知道盖在了哪儿,盖严与否,这些玛尔塔会自行调整,她只管窝在玛尔塔的怀里,只管把自己交给她。
    烛火快要燃尽了。玛尔塔望的眼疼,闭上眼还有起初那歪斜的样子。风被海伦娜止了,她躺在玛尔塔,手环着玛尔塔的腰,像极了宣示主权的蝙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3-19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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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如果玛尔塔从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会怎样。我想那不会太遗憾,命运总在失去之后替补上一个,或早或迟。或许补得上,或许补不上,但是从没出现过就另当别论,就连缺少的洞口都不存在。同时我可能也以这样的方式失去了某个人,也许是一群人,可没遇上就是没遇上,遇上了就是遇上了,都是命运安排的。
      海伦娜这样说着,玛尔塔听的绕脑,海伦娜看着玛尔塔云里雾里的模样,说,
      “所以说我们的相遇是命运安排的。”
      玛尔塔沉默一会,
      “所以?我也喜欢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3-19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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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白墙]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3-19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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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很好吃。海伦娜拿着盲杖小心翼翼的走在盲道上。“哒哒”。盲杖敲着地面的声音也很好听。离家不远的地方有蛋糕店,是丽莎老师告诉海伦娜的。那是海伦娜摸着凹凸不平的盲文轻声读完了一篇文章。
          “好吃吗?海伦娜。”“好吃!——”
          在舌尖滑腻的甜味拉长徘徊在唇齿间,带着几分凉意的奶油与戚风混合咀嚼。海伦娜的帽子有些歪了 因为她歪头含住了叉子。莎莉老师轻笑一声,将帽子取下摸了摸她的头。
          蛋糕很好吃。
          楼下的糕点房的慕斯很甜,里面有酸甜的水果。带一点酸也很好吃,海伦娜点点头,又划下一块。不过这是什么水果呢?用叉子摸索两下推了推蛋糕旁掉下的水果,唔,圆圆的?
          服务生来到了她的耳旁。
          “这是蓝莓哦。”
          “……蓝莓?”
          海伦娜不习惯的缩了缩脖子,耳垂有些痒。除了莎莉老师以外她没和任何人这样近距离过。
          当然,医生不算。
          这之后,海伦娜知道了一种圆圆的水果,味道是酸酸甜甜的,叫做蓝莓。虽然海伦娜不知道蓝色是什么颜色,可她知道蓝莓是味道酸酸甜甜的水果,适合夹在慕斯里。
          “蓝色的天空中有一只鸟...”
          莎莉老师会为海伦娜朗读课文,海伦娜的指腹摩擦着凹凸不平的书本,字是凸起来的,海伦娜在脑子构思出这个字的字形。因为常年摸盲文,海伦娜的食指有些茧子,与其他手指的细嫩柔软不同,那是硬且粗糙的。
          唔....蓝色?
          今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莎莉老师在海伦娜的手心中写下两个字。
          “……再见?”海伦娜思考一会,报出了这个词。丽莎老师满意的笑笑。“明天见。”
          海伦娜站在门口听着丽莎老师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退回自己的房间里开始准备出门。她擦了擦盲杖,戴好帽子,走出了家门。
          盲杖敲敲打打,又来到了蛋糕店前。
          “欢迎光临。”
          是之前的那个服务员的声音吗……?海伦娜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走到了那位服务生的面前,准确来说,是那位服务生来到了她的面前,扶着她的手走向店里。
          “下午好啊,今天天气很好。”
          海伦娜伸手摸上了服务生的胸前——的牌子。
          “……玛尔塔·贝坦菲尔?”
          ……?
          今天天气确实很好,太阳很大,玛尔塔热的满脸通红。什么?害羞,不不不,一定是热的。玛尔塔定在原地,笑容凝固在脸上,木木的点了点头。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玛尔塔贝坦菲尔,被一位看上去小她五岁的孩子袭了胸。
          “我…………”
          这...我....
          海伦娜歪头看了看她,似乎是在疑惑她为什么不走了。玛尔塔的大脑叽哩咕咚的好不容易恢复运行,确认了这位小孩子只是想要知道她的名字。
          并且并不认为这个动作有何不妥。
          玛尔塔带着海伦娜做进了店里,刚刚打算给她报出一些听上去就很好吃的蛋糕的名字时,海伦娜开口了。
          “……你不问问我的名字吗?”
          玛尔塔挠挠头,她把这事忘了。
          “那你叫什么呀?”
          “海伦娜·亚当斯。”
          海伦娜·亚当斯仰起头看向玛尔塔·贝坦菲尔,歪头握紧了盲杖。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3-19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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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白墙]Ⅱ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3-19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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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在那之后玛尔塔每天都会在店门口徘徊一阵,并且有意无意的看向店旁的那排白桦树。
                海伦娜的家在那。
                穿过一颗颗大树,斑驳的墙壁前停靠的同样斑驳的自行车。太阳被茂密的树叶遮掩出一片林荫。为了更好地行走,海伦娜小跑时会前倾身体将盲杖伸的尽量远些。
                “哒哒哒。”
                玛尔塔等待这样的声音。
                那是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她新买了一个裱花袋,上面印了许多冰淇淋与棉花糖样式的贴画,玛尔塔不清楚手上这层塑料纸是由什么做成的,但她感觉手感很好,这就够了。
                在前些日子,海伦娜说会在今日来吃蛋糕。于是玛尔塔决定为她做一个四寸的蛋糕。戚风都是现有的,虽说是自己做,可她也只是挤一些奶油在蛋糕上,再将买来的奥利奥压碎撒在上面。
                玛尔塔觉得眼前的蛋糕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蛋糕师那样专业而娴熟的手法,但是奶油均匀的平铺在了戚风蛋糕上。奥利奥碎或多或少的撒在奶油上,动物奶油要比植物奶油好吃上许多,并且它的味道是闻不腻的—至少玛尔塔这样觉得。
                “蓝色的天空中有一只鸟,它振翅漂泊过海洋与城市,棕红的羽毛在阳光下引人注目。人群中的幼童呼唤着,路旁的鲜花期待着,白云嫉妒的想要阻拦它,可它没有回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3-19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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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不想写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3-19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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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尔塔性转。海盗枪手x末路假期。
                  “你见过星星诞生前的世界吗。”
                  那可能并不算是世界。大爆炸带来了色彩。我很遗憾她的眼睛无法捕捉这些美妙的事物,可她却说,她看得见。
                  夜晚是一摊含着亮片的死水。再如何也翻不起浪花。而傍晚则是云霞游集的时刻。色彩附于虹膜之上呈现一片光怪陆离之境。在无风的夜晚,海盗船的风帆便卸了,一船的海盗聚集在夹板上,仰头瞧着另一片世界。数百双眼眸的凝视下,云霞游集,散开。让一群大老粗直呼好看。
                  -“有幸见到你,我的小姐。”
                  倘若可以上前搭话,我想学着以前不屑的绅士们同她邂逅在那片天空下。
                  -“那晚,天空中闪现了极光。”我在日记中这样写到。
                  我羞于身份,不敢靠近她。她闭着眼睛,用盲杖敲打着船板,从面前经过时,几年前在心间一头撞死的小鹿又变得活蹦乱跳起来。
                  别跳了!!!拜托了!!!
                  她经过身前,差了一个头的身高正正好听见我的心跳声。
                  她轻轻的笑了起来,无神的视线挨上我的胸膛。侧步转身,在极光的注视下向我搭话了。
                  -“Hi”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3-19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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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色的天空中有一只鸟,它振翅漂泊过海洋与城市,棕红的羽毛在阳光下引人注目。人群中的幼童呼唤着,路旁的鲜花期待着,白云嫉妒的想要阻拦它,可它没有回头,它绝不回头,它义无反顾的奔向那片蓝天,奔向它的乌邦托。”
                    白墙那篇的过渡诗。胡乱编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3-19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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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版怎么这么累啊。不排了。睡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3-19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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