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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东宫]续写文章。《明月相似,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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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东方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白,天亮了。
我拿出之前找好的丝线绸缎,开始绣起腰带。淡黄色的绸缎,金丝绕簇四爪龙纹,只在这角落,圆荷浮小叶,一朵并蒂莲含苞待放。
这点心思,谁能不明白。
腰带的内层是缭绫,西域的钩吻,气味恬淡,不易被察觉。中毒者四肢乏力,心率不齐,烦躁不安。长此以往,视物不清,呼吸衰竭窒息而亡。
之前赵良娣在他生辰绣的那幅山水图他似乎很喜欢。况且上次他送我鸳鸯绦,我还没有回礼,李承鄞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天空开始淡去了那深邃的帷幕,蒸腾的云霞,慢慢的红遍了那半个天空,瑰丽夺目。
  绣完腰带,我有些乏,但又不想早早的睡去。想起明月,便让人给我梳妆打整一番,去了绫绮殿。
   绫绮殿青砖碧瓦,扶栏而上,殿前凤凰双栖。进了殿,墙上壁画,案上几束花枝,不同于富丽堂皇宫殿。
  明月手中拿着的荜藜,是顾剑身上的那支。
见明月愁容不展,我慢下脚步,“娘娘是想起故人了吗?”
  她收起荜黎,擦拭了眼角的泪,缓过神“小枫来了。”
  “这支荜黎我见过”我说。
  “我始终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明月的眼睛泛红,黛色的睫毛如水般馥郁。
  “狡兔死,走狗烹。”明月冷笑,眸光凛冽,她的拳头紧握,声音极为冰冷,“杀他的人和豺狼虎豹有什么不同?”
  顾剑是刺客他李承鄞早就知道,他一手谋划,只为引起皇上对高相的猜疑。
  什么刺客武功过人,挟持君王,万军戒备中来去自如。不过是李承鄞杀掉顾剑冠冕堂皇的借口。顾剑活着,是他李承鄞机关算尽的证据,这样的威胁如何不除。
  “明月,我们都犯了识人不善的错误。”阿翁的鲜红的血历历在目,我忘不了,李承鄞若无其事狡黠的目光,他才是白眼狼王。
   明月拉着我,到了内殿,峨眉紧蹙,小声与我说“我以为你不会理解我。”
“不,西洲二十万生灵涂炭,是他手刃了我阿翁。”我摇头,眼泪奔涌而出。
明月连忙用锦帕擦去我脸颊上的泪水,“小枫,你今后作何打算?”
  “杀人偿命。”几个字,铿锵有力。
  明月神情凝重,“不可,皇宫戒备森严,律例严格。你不要轻举妄动。”
  “明月,你也不用担心,”我点了点头,“小枫自有分寸。”
我在明月那里吃了晚膳,和明月说了好多的话。明月在去年诞下了小皇子承钰。因为她出身勾栏之地,封后大典上,众人阻拦。高贵妃嫉恨,多次设计陷害小皇子。
从绫绮殿出来,已是入夜。临近仲秋,月亮就像玉盘莹莹高挂,月光倾流而下。却听到一阵萧声悠扬,曲子呜咽忧伤,就像幽怨的泉水流淌。只听得片刻,就不由得悲凄起来。
  我不再细想,一路穿廊过榭,衣袂漫卷。到了承欢殿,发现时恩跪在殿前。
  “太子妃去看看殿下吧。殿下喝了几坛猛酒,丽正殿的东西砸的砸摔的摔,这会子又拿起洞箫吹得如此伤心。只怕殿下忧思过重,会伤了身子啊。”时恩顿首,语气急凑。
  原来那吹萧人是李承鄞。
  我上前扶起时恩,敛了黯然神色,“解铃还需系铃人,时恩公公该去珠镜殿才是。”
  时恩扑棱一下,跪在我脚边,“太子妃误会殿下了。那日殿下留在承欢殿推了早朝议政,皇上勃然大怒,太皇太后气的旧疾复发。这…殿下去珠镜殿,也是不得已啊。”
  李承鄞去不去早朝跟我有几分关系?腿长在他身上,他去珠镜殿潇洒那么些日子,如今理由是为了庇护我不成?
  “搀时恩公公起来,”我语气轻慢,示意永娘。
  见时恩执拗不起,我眼波一转,嫣然一笑,“我给殿下绣了条腰带,公公稍作等待,我去把它拿出来。一齐前去丽正殿。”
  时恩欢喜万分,一蹴而起,用手拍了拍身上的尘灰。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9-03-22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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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的章节记得多多点赞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9-03-22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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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写小枫腹黑的时候我时刻记得要加些糖甜甜自己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9-03-23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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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莲花相似,情断藕丝长。
        我进内殿取了那条腰带,腰带上面的瑟瑟和珊瑚珠在月光下璀璨夺目。
          我悄悄叫来柳苏苏,往北的太液池秋天还会有萤火虫,特别是清水潭上。柳苏苏不仅乖巧,还有一身轻功。
          时恩带着路,我和永娘跟随其后。经过宜春宫门,走过廊桥,才到了丽正殿。
        高墙耸立,飞檐卷翘,殿顶琉璃玉瓦。殿门大敞,宫娥们站在殿外,诺诺的低着头,见我来也不敢稍加辞色,唯恐惊扰了李承鄞。
        我踏进正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我不禁耸了耸鼻子。殿里幽暗,并没有点宫灯,只有淡淡的月光。
        他背光而坐,一袭月白色华服,墨发绾起,手里一管碧玉洞箫。
        “殿下”我一声温柔的呼唤。
        李承鄞转头,眸子漆黑,冷冷的直视着我。
        见他这般,我实在摸不着缘由,竟有些害怕。我想起他狰狞的脸,再难镇定下来。我颤颤巍巍退后几步,准备转身离开。
        他攀着门扇,一只手抓住了我,他一身的酒气,踉踉跄跄。攸地,我感觉手臂被大力一拽,被他的脚一绊,跟他一起狠狠的栽倒在了地上。
          这一摔,每根骨头像是散了架,我忍着痛楚,按了按自己的后脑。他强壮的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
        李承鄞的簪导不知掉到了哪里,他的头发全散了下来,挠得我直痒痒。
          他目光灼热,嘴唇动了动,继而吐出两个字,“吻我。”
        “殿下,你喝醉了。”我想要挣开他的手。
          李承鄞眉角锋利,眼神一凛,“不,我清醒得很。”
          我直起脖子凑了凑,蜻蜓点水落在他的薄唇。
        没想到烈火燎原,他的气息喷薄而出,欲望昭然若揭。
          我侧过脸,心念急转,思绪对应之策。“殿下,太医说我的身子还没好。”
          见他不再有动作,我拨开他的头发,“地上太凉,我们起来吧。”
          我咳了两声,望向窗边,一缀一缀的萤火虫飞了进来,莹莹的光像一颗颗燃起的烛光。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9-03-23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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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哭的不是一般惨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19-03-25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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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顾小五一定要和曲小枫一辈子无忧无虑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幸福美满的在一起。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9-03-25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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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说一下我的想法,为什么要写一个腹黑的小枫,毕竟原著里的小枫单纯善良不追名逐利不假意恶意猜忌他人,这样的小枫大家都很喜欢。但是我的文章已经有一个假设,如果小枫被救回来,她并没有再选择寻死。这样的理由是什么,要小枫将仇恨抛之脑后?傻白甜的跟李承鄞逍遥快活啊?好像不符合逻辑,小枫自然是单纯,但是被李承鄞这样设计,引狼入室失去了这么多爱她的人。所以不应该学他那样,步步为营,报复回来吗,让他尝一下她那时山崩地裂的滋味?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9-03-26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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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太忙了,二级考试31号 有时间我会来更新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9-03-29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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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上文
                    三两只的萤火虫停靠在他的肩上扑闪着轻翼,荧荧的光映衬着他的脸庞,浓眉如墨,鼻子高挺,脸色因喝酒变得熏红。但他温润依旧,如同中原的山,中原的水,中原的上京。
                    我望向他,就像在西洲看着顾小五那般,含情脉脉,“没想到这时节了丽正殿还有萤火虫。我还记得你那时帮我捕了一团囊呢。”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一双黑眸深深凝望着我,“小枫,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要去想了,好吗?”
                    我默不作答。回过头叫来宫娥点燃了宫灯。我给他系上了腰带,他很配合我,将两只手抬起。并不合身,几天不见,他瘦了一些。
                  我将腰带取下,命宫娥放置好。
                  “只要你喜欢,我每日都戴在身上。”李承鄞凝眉,眸子幽深依旧。
                  我嫣然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微光。“小枫女红粗鄙,承蒙殿下还能喜欢这条腰带。”
                  “我前几日送去的那把匕首可还合你心意?”他话音一转,提起此事。
                  那把英吉沙,比五哥给我的还要上乘。
                    “小枫甚为喜欢。”
                  “左右算起来,我已有十日没去承欢殿,”他揽住我,脸在我额头摩挲,有些烫。他绵长叹息,像有郁结,“不知你想我了没有。”
                  “我还以为是殿下厌烦了我。”
                  终日在那承欢殿,不得消遣,不甚郁闷。好像是有些想他。
                  以前有阿渡在,我和她总是隔三差五溜出宫去放肆尽兴。
                    我若有所思间他已将我打横抱起丢到了床榻上。“夜已深,今晚你就留宿丽正殿。”
                    三年前,李承鄞为我挡的刺客那一剑差点让他丧命,我曾深深自责。就是在这丽正殿,他昏迷了几个日夜,我就陪在他身边焦虑了几个日夜。只是后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之内。
                  我的愚蠢,可笑至极。
                    夜晚的风吹得窗棂吱吱呀呀,李承鄞将锦被给我掖了掖,他望着我,略有深意,“你的腰伤好了没?让我看看?”
                    我不由得心头一颤,“小枫多谢殿下惦记,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霎时,一只大手,掠过我的腰间,我衣裳的系带被轻易一扯,来不及我再反抗,已经坦诚相见。
                  他钳住我的双手,饶有趣味地探头看了看我的后背,“下次我温柔一点。”说完他腾出一只手,在我后背胡乱揉了一通。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9-04-01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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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爱殇的歌词很感动
                      西风残故人往
                      如今被爱流放
                      困在了眼泪中央
                      轻解霓裳咽泪换笑妆
                      等你戎装去呼啸沧桑
                      过往终究止不住流淌
                      去御剑飞翔
                      也许会飞出这感伤
                      暮色起看天边斜阳
                      夜未央星河独流淌
                      天晴朗好风光
                      若你不在身旁
                      能上苍穹又怎样
                      船过空港将寂寞豢养
                      旷野霜降低垂了泪光
                      是谁陨落了我的太阳
                      是你的模样
                      带走我所有的光芒
                      扬帆远航敌不过彷徨
                      奈何流放敌不过苍凉
                      我要潜入回忆的汪洋
                      寻你的模样
                      唯有你是我的天堂
                      唯有你是我的天堂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9-04-01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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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待我醒来李承鄞早已不在枕边。丽正殿檐柱漆有和玺彩画,沥粉贴金。天花梁架上镂空云龙交替,富丽堂皇,威严四起。
                        案几架上除了藏书,还有几幅画卷。我在长安街集市上看过不少中原的水墨画,不知当今太子收藏的会是怎样的名家大作。我随手拿了一幅,解了捆绑的金绳,小心的揭开。
                        并不是什么山水,而是一位娉婷绝世的美人。云鬓轻拢,眉弯新月;白似梨花,娇如桃瓣,丰姿迨丽,仪容绝世。
                        “姐姐不知道吧,这是顾淑妃,殿下的生母。”年易瑶向我福了礼,拿过我手中的画卷,嘴角轻勾,“哦,想必是殿下还未与姐姐提过,殿下视这画卷如命,姐姐还是不要擅自打开。”
                      她合上画卷,身旁的几个宫娥看见我这番处境窃笑不已。
                        无妨。
                        “多谢妹妹好言提醒。”我莞尔一笑。
                        原来年易瑶来丽正殿是为了给李承鄞送来她亲自做的银耳雪梨粥。
                        有个宫娥道,“也不枉费良媛的良苦用心,殿下近几日食欲不振,偏偏喜欢喝良媛做的补粥。”
                        “殿下每次去珠镜殿也是嚷着要吃我做的鲵鱼炙。”年易瑶神情得意,有些耀武扬威的意思。
                        只见那宫娥端着食盘,才上前几步,就听到砰朗一声,白玉的瓷碗摔成了几块碎片,粥全倾倒在地上。
                        年易瑶眼睛瞪得就像铜铃,恼怒地看着宫娥。
                        “良媛恕罪,良媛恕罪。”宫娥连连扣头。
                      “是她!”宫娥伸手指向柳苏苏,“她刚刚伸腿绊我,奴婢不是有意的,良媛明察啊。”
                        “哦?”年易瑶小步走到柳苏苏跟前,抬眼悠悠道,“不知你和我有什么仇怨?”
                        柳苏苏凝眉垂眸,缄口不言。
                        我才发现,她和阿渡竟这般相似,武艺不凡,孤傲少言。
                        “对她这样狂悖的人,良媛不该这么仁慈。”话音刚落,年易瑶的掌事宫女抡起巴掌朝柳苏苏狠狠劈过去。谁料,还没打在她的脸上,柳苏苏已经一把抓住了那宫娥的手腕。
                        “放肆!”掌事宫女吼道,气的眼睛鼻子皱得挤在一起,“别仗着你是太子妃的宫女就可以恣意妄为。殿下真正宠幸的是我们良媛。”
                        李承鄞宠幸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太子妃,比“良媛”还要足足高出两个品位。就单单以越矩犯上这一条,罚年易瑶跪个三五日也是绰绰有余。
                         一个宫女也敢叫嚣。
                      “来人!”我嗔怒。那大宫女看向我,她很清楚自己说了什么话。可能是听谁说了太子妃懦弱愚蠢?
                        永娘应和着,几个宫娥进了殿。
                       我指着那位了不起的大宫女,杏眼一瞪,“掌嘴,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永娘扬起手,一鼓作气此起彼落的啪啪抡了大宫女数十下。
                        大宫女的脸上现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她也不喊疼,只是用手捂着。怯怯的退到年易瑶身后。
                        尊卑有伦,年易瑶心里比我还要清楚。她再没为难柳苏苏,福了礼,去御膳房又做了一碗银耳雪梨粥。
                        李承鄞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在正殿。他穿着杏黄色的朝服,瑜玉双佩,腰上束的正是我给他做的腰带。
                        他的目光炯炯,并无半分异样。
                        我有些不解。可能是毒性显现没我想的那么快。
                        “殿下怎能背着我藏了别的女人的画像。”我拧着眉,撅起小嘴,恨恨道,“还是个美人。”
                        擅自?李承鄞知道我擅自看了他的画又如何?
                        “你还吃这个醋啊,那是我母妃。”只见他上前,纤细的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眉头舒展,眼里溢满笑意。
                        年易瑶气得脸色铁青。
                        几个宫娥将粥呈上,李承鄞吧唧了几口,又说还要处理政务。我们也不便久留,就都离开了。
                        珠镜殿同承欢殿都在西边,回去的路也是走的同一条。
                        刚到丽春宫门,年易瑶笑声轻蔑,“姐姐真是深藏不露啊。”
                        “各凭本事,何必嗤鼻。”我道。
                      我也不是想同她争什么宠爱,只是恃宠僭越,还出手打我的人,何况柳苏苏的为人怎会故意绊洒良媛的粥,莫须有的罪名。年易瑶未免狂妄了些。
                        我并不想再理她,加快步子扬尘而去。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9-04-02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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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
                          仲秋佳节,宫里举行了一年一度的游船盛会,达官显宦,王公贵胄都来了。我站在李承鄞身侧。掐丝镶宝金凤钗,左右的压鬓珠花簪,茜色花鸟象牙耳坠,一身大红色海棠锦服。
                          河道两岸打的树花在紫烟中红星乱闪,瞬间如同万千繁星,美丽壮阔。百姓欢呼雀跃,见游船驶来,齐齐地叩拜。
                        几个老官附和了几句,皆是些溜须拍马的话。
                          这凤钗和珠簪重如千斤,约是行了十来里路,我甚觉得难以堪负,便用手扶住头,左右活动了一下。李承鄞察觉了我的小动作,他俯身低头在我耳边喃喃道,“太重了么,我帮你取了罢。”说完,寒玉般的手掠过我的头顶,仔细取出凤钗。
                          我狐疑的看着他,从前他都是要我如何循规蹈矩,生怕我失了太子妃的身份,辱没了他的颜面。
                          仲秋满月南挂,明如玉盘。他将我的手紧紧攥着,月洒清辉下他的目光温柔几许。
                          突然,皇上大咳,一阵一阵的咳嗽起伏在周围鼎沸嘈杂声中。李承鄞赶紧搀扶,明月焦急的顺了顺皇上的背。只见她接过皇上的娟帕,分明是血!
                          “太医!”李承鄞喊道。
                          侍从们搀皇上进了船棚内的正间,几个太医进去诊病。
                          我们一干人等皆跪守在屋外。
                          一刻过后,太医提着药箱子出来,李承鄞急切问道,“父皇可还好?”
                          太医道,“皇上邪热与淤血互结,里热炽剩导致经脉阻滞,气血失和。老臣规劝,皇上情绪不可激烈波动,也不可再度劳累。”
                          原是皇上患有脑血疾病,现如今朔博勾结契丹叛变的余党,三番挑衅边关防守。皇上忧思深重,加上这次出游身疲倦乏,适才引起骤发。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9-04-04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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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捞自己没人看了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19-04-04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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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18章
                            游船夜行回来后的几天皇上都息养在养心殿,听永娘说,皇上病情未见好转,上朝只得倚在一旁垂帘,太子代为听政。
                              李承鄞日夜颠倒,悉心照料在皇上床侧。众人无不感慨夸赞太子孝悌贤德。
                              后来我再见到李承鄞,已是穷秋九月。
                              那天裴照带着一批羽林军将承欢殿团团围住,说有人状告我毒害皇上,奉命搜查宫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久不见。”我浅笑道,“不知洛熙可还安然?”
                              裴照一身戎装,鬓如刀切,剑眉如墨。
                            他点头,“我们生了一个女儿,起了浑名叫‘蔷薇’。”
                              “将军……不可耽误。”旁边小将合手请示。
                              裴照面露难色,“多有得罪!”话毕,他抬手,欲要下发施令。
                              “慢——”
                            李承鄞踏进殿中,身旁还有年易瑶。
                              “既是状告我的正妃毒害父皇,我理当亲自审问。”李承鄞健步走到我跟前,一把推开我身旁的两个羽林卫。
                              “此事事关国之根本,殿下怎可涉手包庇?”年易瑶阻挠道,“如今诊出父皇重疾乃是毒草所致,太医的话言之凿凿,你岂能不信?”
                              “父皇本就气血阻滞,这钩吻草刺激神经,呼吸难顺,才使父皇病情加剧。”
                              钩吻草?可我未曾想要加害皇上,怎的会让他犯了毒症?
                              李承鄞没有理年易瑶,他拽着我的手进了内殿,转头对年易瑶严词厉色道“退下!”
                              宫娥们阖上了层层门扇。
                              我的手攥成拳头,李承鄞抓起我的一只手腕,步步将我紧逼到了幔帐角落,他眼眸的光像冷冽的刀子,“你为何要这样做?”
                              “高兴便做,还能为何?”我冷笑一声。
                              “为何不装了,你平时不是很淑良大体吗?怎的,累了?”他讽刺道。
                              “哟,你很难过啊?对,就是我下的毒,给你看看作案的器具?可全都在呢。”
                              他顺着方向,看到了那个暗格。我想挣脱他,去拿那些东西。然而他猛的一使力气,便将我的手腕牢牢捏在手里,疼的我冷汗直冒。
                            他眉角紧蹙,眼里布满着血丝,他的痛苦,每寸皮肤都在战栗。
                            难以相信还是不肯相信?
                              看来他真的痛心入骨,我梦寐以求的不正是这样吗?枉我辛苦计划一遭,还不及旁人的一个嫁祸。
                            甚好
                            “你现在明白我的痛苦了吧?嗯?哦,不对,你不过死了一个父皇。而我失去的,你永远都还不上!”我狠狠地看着他,一字一句。
                            他的眼神愈发悲戚,仿佛可怜起我来。
                            趁他不备,我朝着他手的虎口深深咬了下去,甜腥的血味瞬间充斥在我的唇间。
                              他的眉紧皱,却未开口叫喊。
                              我使出全力狠命地往深处咬去,殷红的血顺着我的唇角流淌下来,冷汗沿着脸颊落在他的手上。他疼的仰面,另一只手却紧紧抱着我,这景象像是纠缠。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9-04-04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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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啥这里说一下,哪怕看似有一些误会,但实际虐的是李承鄞,这个时候小枫已经没心没肺了,所以她不会因为这些事情伤心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9-04-05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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