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到学校来看我。我正在上课。刚刚居然来了。]
一阵低气压。
哥哥在与人对战,交锋。未出手前,似已过了千招万式。四野气压极低。风沙四起。
下课了。
哥哥在外面。我来到他面前。
说我想学剑。哥哥方才比武的样子震撼了我。我无法放弃学剑这个念头。
好啊。可以。哥哥淡淡的说。吾只有一把剑。你要怎么拿?
咔嚓一声,霹雳划破长空。雨倾盆而下。哥哥与我立在雨里。
我回到教室。哥哥的话回响耳际。
回去吧。哥哥说。
上课铃响。我收敛思路听课。
剑破长空的画面再度浮现。我不自觉的走神。忘记了听讲内容。
吾只一把剑,你要拿,怎么拿?哥哥的声音平淡流露,那样自然,平和。波澜不惊。在我,却像惊雷一般。悲伤。
不知不觉,我拿起铅笔,在教科书上绘画。漫无思绪。一道一道线条,似天际阴沉阴暗的浮云。
课程在讲述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要怎么拿到剑?
铅笔矗立纸面。彷佛,哥哥在云端的样子。吾只一把。哥哥说。
还是算了。头部传来压力。粉笔的刷刷声,让我停住思绪与脑补。
不久,一颗粉笔轻轻敲落在书桌。
我抬起头。下课了。铃声再度想起,我却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