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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SD仙流-搬文】Form Sendoh With Love BY:于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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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 Sendoh With Love 十九
樱木是简单而率性的人,他粗犷的神经和他的外表一样,从来不隐藏或是伪装什么。多少年以后,他曾经正视而深刻的思考过他所遇到的最重要的二个人。
赤木晴子对于自己就像一阵春风,轻轻柔柔的吹进了心里,芬芳滋润。在高中刚开学的走廊上初遇的时候,她就像一株嫩绿可人的植物,带给自己明媚的气息和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自己伤感的心情。她美丽而大方,一开始就把自己当成是好朋友,无所顾及的帮助自己和支持自己,在自己最困难最想放弃的时候,始终给予自己最大的鼓励和信任。
那么,如果说晴子像一阵春风明艳和煦,流川则是一道闪电,肆虐嚣张。春风可以吹散阴霾,闪电却是连砍带劈,毫不留情的在自己的心里打下记号。
初次在天台遇见流川枫的时候,樱木就把这个人和情敌划上了等号,他视他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当时的目的很简单,还没有扯上篮球,仅仅因为他是晴子小姐暗恋的对像。头一天没见着的时候,就已经痛恨万分了,这真正见到了面,就立刻在万分的基础上再乘以十二。
本该属于自己的敌人被他掀翻在地,就已经令樱木不爽了,然后,这人还如一把宝剑一样立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凌厉而剌目的光芒。听到他冷冷的开口,说自己是一年十班的流川枫,樱木的怒火串到了最高处,一记头槌迎上,自己用了9分的力气,百分百的想把这个家伙给放倒。哪知,血流如柱的冷傲的家伙只是声音里多了些温度,说了句好痛啊,随即展开了攻击。
能在他的头槌下屹立不倒的人,樱木当时就记住了。
其后的事情,每天都在与流川枫有声或无声,精力充沛的互殴中渡过。追求着晴子小姐,追逐着流川枫。
流川不知不觉的已经成了樱木下意识中的一个存在,嘴上不屑拳上不放过,可是眼睛和心里却在乎的很,或明或暗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多年以后,樱木还记得那场雨,丝丝连连,雨漫成雾,尤其是印衬着昏黄的路灯,折射出动人心魄的缠绵绯侧。
那天是他们放学后在体育馆训练的时间久了,其他的同学都已离去,最后留下来的二个人就是樱木和流川。流川不走,他也不走,谁知道那个小子在他走后是不是会练什么秘密的招式呢?樱木总是这样想,于是,也总是和流川一起练到最后。


84楼2019-10-25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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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馆外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他二人不得而知,直到那个朝天发,弯嘴角,高高大大的身影出现在了体育馆门口,手里拿着一把伞推开了训练馆的大门的时候,二人才注意到外面下雨了。
    “流川,这么迟了还不回家?外面下雨了,没带伞吧,一起走吧”剌猬头爽朗的笑着。
    “哦”流川随口答应了一声。
    樱木知道这只剌猬常常来找流川,有时是放学后,有时中午也过来。那时通常骂流川通敌,手肘往外拐。此刻见到仙道居然下雨天大大方方的来接流川一起走,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神忿忿的望着剌猬。
    “哦,樱木同学也在”剌猬挠挠头
    樱木更加忿恨,自己这么庞大的身驱在这里,居然一进来没看到?
    “哎呀,我只带了一把伞,樱木同学可带了伞,需要一起走吗?”
    “切,本天才才不屑打伞,这点儿大个雨怕个啥”
    “笨蛋,**是不需要打伞的,反正脑子里水已经够多的了”
    “你个死狐狸,怕把毛淋湿了尽管打就是了”
    “好啦好啦,时间不早了,樱木同学,我们先走了”见此情景,仙道赶紧拉上流川先走一步。
    那天樱木说不清为什么,会选择偷偷的跟在他们俩人的身后。也许是这雨下得太过萎靡,浇得人心头颤森森的,总是想着亲眼看看一些事情,由这样的机会和这样的雨生出些意外的想法。
    仙流二人出了校门,在前方走着,樱木就在后面跟着,他没带伞,也不好走太近,因为就算他脸皮够厚,万一给这二人发现自己的跟踪也的确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来搪塞。于是在街上店铺的屋檐下走走停停,东张西望,不能离太近,又不想离太远。眼见着仙道把手搭在了流川的肩上,樱木心里一阵翻滚。来接人,只带一把伞,剌猬头想得还真是周道。
    雨越下越急,小巷内行人几乎全无,在一盏昏黄的街灯下,仙流二人停住了,然后,远处的樱木看见伞下,那个高上几公分的剌猬低下了头,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扶着流川的肩膀,将唇印在了流川的唇上。
    樱木期望着流川狐狸能够给他一拳,就像每次打自己的那样激烈而无情,结果,他看见了流川的表情,居然微微的闭起了双眼,二只手从腋下搭上仙道的肩膀,深情的回应着。
    大雨,夜色,雨水拍打着路面的声音,昏黄的街灯,无人路过的小巷,一对拥吻的情侣。不远处的樱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内心空荡荡的表示,这个情景让自己想起二个字,虔诚。


    85楼2019-10-25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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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樱木动动嘴,想发出这二个字的声音,才发现嗓子居然嘶哑异常。洋平赶紧端来了水给他喂了下去。
      洋平又摸了摸樱木的额头,烧已经渐渐退了下去,他端来了米粥和一些清淡的小莱给樱木吃下,一旦能够开口吃饭喝水了,樱木就恢复了五、六成的体力。
      樱木母亲回来后,十分感谢洋平。因为这孩子从小很少生病,在生活上很好养活,所以昨晚即使见他淋了大雨母亲倒也没十分在意,淋雨的事情也是经常发生的,让他带伞几乎不可能,所以每次下雨基本都是跑回来,即使淋些雨也无大碍,这次怎么会病起来了,也许只是巧合吧,淋得时间长了或是透了些吧。
      母亲看着洋平,感激之情不会在嘴上表现出来,只会放在心里,这个孩子就像是自己的半个儿子,从小和樱木一起长大,平日里或明或暗帮着樱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总是不遗余力的伸出手来,樱木是个直率而简单的孩子,每次闹事都是洋平几个帮着解决,在帮助樱木这点上,比自己的功劳还要大。
      母亲又给简单的弄了些饭莱,赶着上夜班去了,剩下洋平和樱木二个人,洋平等樱木吃完后把碗筷收拾干净。
      看看樱木脸上的潮红渐渐的退去,精神也好了不少,洋平跟他说,早上已经帮他请了假,明天不想去上学的话,在家再休息一天吧,学校那边,他来请假。这烧来得挺突然的,跟樱木一起这么多年,还真是很少看见这四肢发达的家伙病倒过。
      临走的时候,洋平转过身来忽然对他说
      “樱木,你是不是做梦了?”
      “梦到晴子了吧?梦里你喊了晴子的名字一共喊了58遍哦”说完洋平笑了笑扭头往外走
      到了门口,洋平停住了脚步,看那身形,似想转过身来,却又有些犹豫,有些摇摆不定的意味,樱木看了看,心里有些纳闷,心想洋平很少这样拖泥带水,今儿是怎么了?
      洋平此刻内心的确是像他的外表一样欲言又止,想了半晌,手扶上了门摆手,拉开门后,侧过脸来,并没有望向樱木,幽幽的说了句
      “还有,你喊了流川,98遍。”说完带上门离去。
      樱木坐在床上,并不吃惊,不觉得突然,他简单,所以不纠缠于这些,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比谁都清楚,并且,无意掩示。
      他解除纠缠的方式也很简单,病好了,体力恢复了,在体育馆找到狐狸痛快淋漓的打了一架,从四肢的尾端把这种渲泄发散出去。带着怒气和怨气。流川很纳闷,几天没见,还没说上一句话,这红毛猴上来就是拳打脚踢,毫无章法,拳头坚硬,满脸愤怒。流川也不示弱,打架,谁怕谁,也许猴子几天没打架了,身上长毛了呢?
      打完了,二人俱是额角鼻孔流血,浑身无力,大口喘着气瘫坐在体育馆的地上。
      樱木看看流川,红殷殷的血顺着白晳的脸庞流下来,因为剧烈运动,脸上一片晕红,张着嘴大口大口呼着气。打了一场架,痛快了许多,本来想和狐狸再说些什么,此刻却有些张不开口。
      自己想的也很清楚,这狐狸也是个死脑筋,认准了仙道彰估计八匹牛也拉不回来了,既然如此,也好,自己一心一意去追求晴子小姐,那才是男才女貌,般配的紧。想到此,自己也就释怀了。本来少年情怀也是梦,梦到自然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动动嘴,不说些什么好像不足以表现自己这般豁达的思想。
      “死狐狸,不许通敌不许放水不许里应外合,如果做不到,你转学去陵南好了,反正湘北只要有我这个天才,就一定能夺冠的。”樱木哇啦哇啦一口气说出来,真的畅快了许多。
      “死狐狸,以后剌猬头要是欺负你了,你可别来找我,我只会站一边看笑话的。哦,不,你尽管来找我,我一定要笑个够”没头没脑的丢下这一句,对面的流川倒是一愣,隐约好像明白些什么了。
      说完樱木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微微遮住了流川头上的灯光。流川逆向看过去,那双眼坦荡明亮,隐约有小小火苗在跳跃,像一点点的星星之火,一丝丝的暖意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
      流川不由自主的向着樱木的目光点点头,并未发出声音,要说的话尽在其中。


      88楼2019-10-25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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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rm Sendoh With Love 二十
        透雪回到家中,二口子正眼巴巴的在那里等着,眼里都是满满的关切。见透雪进了门,动动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透雪看出自己父母那些个担心的心思,倒也并不隐瞒,全部托出,把自己和未己的谈话结果全部告诉了父母,晴子隐隐的料到了这个结果,樱木倒显得有些吃惊,正准备问些什么,透雪直直的迎向他略显焦急的目光,用眼神告诉他,自己心意已决。
        好吧,有这样的女儿,倒是令樱木花道很骄傲,从不自我束缚,完全坦荡荡的面对自己的每次决策,其果断和坚决的态度及判断力,有时令樱木自己都敢到汗颜。
        晴子不放心,还是想问一件事情,毕竟这时候,也许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透雪看见晴子想要开口的样子,立即接了过去,到底是母女,心中想的都一样。
        “孩子,我想自己养着”
        思考到现在,想丢掉孩子的想法一刻也没有产生过。连着心,通着血和肉,不是不爱未己,只是因为不想欺骗自己和大家而已,放了未己,也是放了自己。不过,孩子倒是真心的不想放弃。一则自己年龄不小了,二则,女人没有个孩子是一种终生的遗憾,比没被人爱过还要遗憾数倍,毕竟这个才是自己的吧。
        反观自己的经济情况和家庭生活,要养活这个孩子也并非难事,无非是要面对一个单身母亲所要面对的问题吧。
        前面跟未己明确表示自己会留着这个孩子的时候,看见未己带着歉意的表情,透雪对他说,她不想跟孩子说他没有父亲,父母都在无疑对孩子来说才是一种最健康的生存状态。即使未己不是她的丈夫,但仍然是孩子的父亲。
        然后,她跟他说,自己不是因为不爱而分开,而是因为爱才离开。所以,她会如实的告诉孩子,爸爸和妈妈只是不在一起了,但爸爸和妈妈一样爱着宝宝。
        未己这时候并没有说过几句话,都是透雪在说着,他在听着。他能说什么呢,所有的一切一切的难题,在透雪这里都迎刃而解,自己的彷徨、苦恼、无助和犹豫,透雪都给了他最好的答案。
        他把透雪紧紧的拥在了怀里,最后一次想要好好的抱抱她。
        一如十多年来一样,外表并没有什么改变。这个女人,跟他在一起十多年,青春和爱都给了他,还能如此从容,华丽而坚强的转身,藏了多少令人钦佩的坚韧。
        放开后,未己还是心堵堵的问了她一句,“透雪,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要的吗?不要勉强自己,如果有不愿意的地方,跟我说吧”
        未己虽然清楚自己爱的是谁,对于流川,不会放弃对他的爱;对于透雪,真心不想伤害她,从来没有想过,今后也不想。
        所以,他想要问清楚,不想让透雪带着一些些不情不愿的心情。其实,他也明白此话说的无力,透雪真要是遗憾,他又能怎样?
        透雪离开了这个使自己贪念了十多年的怀抱,温暖舒适,令人贪恋,不过毕竟不属于自己呀。
        抬头望着他
        “未己,正视自己的感情吧”


        89楼2019-10-25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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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父亲爱过流川,但流川只爱着仙道彰,幸亏我的父亲还有母亲,并且,他神经粗线,得不到的东西也就放了手,看着流川快乐,自己倒也不觉得难受了。他从来没有欺骗过自己,也没有勉强过这份感情。流川既然已经有了仙道,那自己就退出。跟母亲在一起,父亲也是真心的爱着她并且真心的爱着这个家。”
          “纵观如此,你的母亲呢”
          透雪顿了顿,想想还是继续往下说着
          “毁了一段感情,得到你的父亲,她可曾快乐过?她毁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你父亲和流川,甚至连累了你。想你父亲在临死前念念不忘的还是流川吧?生死须臾之间自己的丈夫一颗心里想的全别人,又曾想到她几分?这种感情抢它何用,不过是作茧自缚罢了。”
          “其中的无味纠缠我没有感受过,不过,你应该还记得些吧?”
          “也许你父亲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他对你母亲或是对你,绝对不会是不好,只是没有心罢了。一个连心都不曾拥有的家庭,我要来何用?”
          “我虽然想要一个家,但不想只游离于表面现像,所谓的家庭和睦,所谓的永结同心,其实同床异梦,貌合神离,我做给谁看?谁又要看呢”
          “未己,我只是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你给不了我完全的爱,那么我便一分也不要了。得不到全部,做个替代品或是摆设,我不会这样勉强自己的”
          “不过,我还是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孩子,和曾经被人爱过的感觉”
          说完,透雪微微的向未己点了点头,,一头耀眼的红发,印衬着红润润的脸庞,优雅的神情和坚毅的表情,在未己看来,此时透雪的神情像极了十多岁时有些羞答答的同未己说话的小姑娘,有些胆怯而又期望的在路上偶然遇见他,只不过,那神采提醒着未己,小姑娘现在比较之自己还要坚强数倍了。
          未己也朝着透雪微微点了点头,二个人之间的一切仿佛一抿而过。
          最后,透雪跟他说:“对了,我和父母将会离开这里,回到原来的城市去生活。接下来几天我会申请去公司调动工作,父亲也会跟单位说好,年龄也大了,总是要回归故里的”。
          看看未己想说话的眼睛,透雪接着道:“未己,我不是神,留在这里只会记起从前的一切一切,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回忆了,毕竟我也想要一段全新的生活,即使没有你,也要好好的和宝宝一起生活下去呢”
          “换个环境,对我来说,再好不过”
          “流川有你照顾,我们全家也会放心了”
          “仙道君,如果爱了,就请一定要继续,不抛弃,不放弃,不背弃,请坚定的走下去”
          “仙道君,加油吧”
          未己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女人,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90楼2019-10-25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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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挥手,透雪和仙道告别,各自回家。二人出门,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走了几步,都有回过头来想看看对方的背影,同时都看见了对方在看着自己,相视一笑,有风吹过,撩起了透雪的发丝,鲜艳的头发在风中随风飘舞,活力四射,张扬有力,未己逆着风,但也听到了透雪在大声的对他说
            “仙道君,你别动,你就站在这里,等我走开了,你再离开好吗?”
            “好”未己大声的回答。
            透雪再次挥挥手,转身,往前面的拐角处走去,拐了个弯,确认仙道的视线已经看不到自己了,站在那里静了静,心里想了想,嗯,一切就这样结束了,结束了。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有些失落落的感觉,但还伴有一种新生的喜悦,决绝而不流于表面。迈开步伐,向着自己新的生活走去。
            未己等透雪转了个弯不见了,才转身离开。
            未己是等流川睡着了以后,才出去见透雪的,他总是陪着流川睡着了,才会放心的出门。出去的时候带上门的声音不大,传到流川卧室的时候,流川睁开了双眼。他躺在床上,动了动身体,转转头看着窗外有些耀眼的阳光。
            拢了拢精神,安静的想些事情。想起一些天前,自己昏过去之前,那个浑身潮湿的男人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当时的疼痛差点儿要了他的命,但奇怪的是每一句话语都像是没通过耳朵却直直的敲击在了他的心上。
            当时倒下去的时候,未己那轻如蝉翼的话语,流川字字句句是听了进去,一句都没剩下,全都装进了心里。只是因为当时的疼痛,让他来不及做出反应。
            每一个字留下的余音包括黑暗中未己那起伏不定的呼吸,就像施了魔咒的气息,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脑海里,根本挥散不去。
            可现在,当一切都安静沉淀下来的时候,这些轻轻的话语突然加深了份量,重重的闯进了流川的心里翻江倒海般的沸腾起来。
            自己对仙道彰的爱是无可替代的,这一点,他明白,身边的人都明白,尤其是未己吧。
            十八岁的孩子,眼睛像印了一弯月亮的湖水,湖水深深,却又清澈见底,毫不掩示,湖底的小鱼游来游去,鲜活乱串。自己不是不明白只是无法接受。
            这么长时间以来,流川根本没有办法把对于他父亲的爱放置到他的身上去,这种爱是爱情,跟别的东西不一样,无法勉强和替代。
            这孩子的心思自己一早便是知道的,外表和动作可以骗人,但出卖内心的从来都是人的眼睛。从他18岁时的一个吻开始,或是更久之前的青春期骚动开始流川就莫名的感觉到了这一切。那时候孩子的眼神,尤如一头小兽在看着一只猎物,但不知如何去猎取,左冲右突无法下手,从而暴燥的想要捏碎自己;再后来,到了快要成人的时候,跟当年他的父亲一样,不顾一切的表示着这一切,一个吻也好,一个动作也好,毫不掩示的展现着对自己的情感。
            流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未己对自己情根暗种的,所以不知可否的联想到了未己那句:爱也会遗传。仙道彰,如果你的爱能够遗传,那么我的爱可否会延续?
            你留给未己爱的血液,我是否也能继续对你的爱?延续到未己身上?
            流川摇摇头,自己的爱今生已经全部给了仙道彰,剩下的根本已经没有了,空荡的内心,装不下什么东西了,又用什么来延续呢,用什么来继续爱人呢?
            有些想不下去的时候,流川起了身,下了床,一个人慢慢的走到客厅中。
            出院以来,未己便在自己家里住下了,无时无刻,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自己。出院的时候始终伴随在自己的左右,一时也没有离开过,从收拾东西,到扶着自己出院门回家里,旁人根本插不了手。
            从樱木和晴子那淡定的表情上,流川想,该明白的,人家已经明白了,不说而已,一切已经表面化和明朗化。
            倒是透雪,流川此时最在乎的反倒是透雪了,毕竟已和未己有了婚约,结果自己这一病倒,再不明白的女人也该利索的知道些什么了吧。
            流川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家中,心底一片安寂,开始命令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了。
            当身体上的疼痛渐行渐远的时候,那么心里的那个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不过,这段在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的日子里,流川已经越来越习惯于未己在身旁的感觉。


            91楼2019-10-25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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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早上,未己都会把早饭准备的好好的,不断的变着花样给流川准备可口的食物,相当重视营养搭配。一碗粥,一碗面,一块饼,都从来不会含糊。鸡蛋剪的饼,面条是手擀的,和出面来,擀成面饼,拉过之后再层层叠起,用刀,一刀一刀切出来的,不仅形状整齐而且口感俱佳,吃在嘴里嚼劲十足,相当美味。亦或是将鸡蛋绕成蛋花打入酒酿中,再加些小圆子做成一碗酒酿元宵。粥也是花样百出,有时是一碗清粥,只有米香浓郁;有时粥里有各式各样的食材,比如,红豆,红米,黑豆,燕麦,红枣等等,吃着吃着这些颜色繁杂的粥,流川就会狠狠的瞪上未己一眼,有时会气鼓鼓的包着腮帮子,切,这人,怎么感觉拿自己当坐月子的女人一股伺候着?实在可恶。
              未己知道流川的心思,他会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回看流川,然后跟他说,粥是我煮的,里面有很多营养,吃了对身体好,所以,别瞪我,该吃的要吃掉,吃多撑着了,我们下楼散步去。
              流川转过目光,不看未己,如果被未己看到自己略有怒意的眼神只能换来未己更多无法回驳的说教。
              这时候流川心里就会想,虽是血缘关系极近的人,但除了外表极为相似以外,内心却并不完全一样。如果换了仙道彰,自己气鼓鼓的样子,总能换来他的一顿软香温存,细心及耐心再带温柔的跟他解释一下自己的一番苦心,直到自己不堪忍受一只大苍蝇在耳边嗡嗡围绕的感觉挥手撵走;而未己根本不在乎自己有些气愤的表现,仿佛他认为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东西,就一定得让自己接受,有些小小的霸道,虽不经常表现,但一旦表现出来,就不让人有任何异议,那眼神会极俱赤裸的告诉对方,就得这么做,然后直接让你去做了。果然不是一样的人,从性格上而言,未己比彰更为直接。
              不过,想着这些的流川不经意的扬起了一个微笑,一个好看的弧度在自己的嘴角晕荡开去,连自己也没有发现,那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笑意,未己的照顾的确很受用,那堆天天换着花样繁杂的粥类,的确很滋养自己的身体,再加上他处处细心的照顾,家里的一切事情由他一手操办,虽然霸道了些,不过这些个霸道很管用,也很实用,他料理的事情,流川自己也挑不出什么刺来。连洗澡水的水温都要他自己试过后再喊流川进来,有时流川进来后,看他还不肯出去,把内衣内裤什么的一一给他摆放齐全,于是流川有些气呼呼的直接问他,是不是想一起洗? 这时,未己看见流川嘴角憋住的一丝笑意,赶紧跑了出去。
              想到这里,流川的笑意更深了,想到从浴室跑出去的未己有一些些的狼狈,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谁让他把自己看成了弱不经事的一个人,该。
              如果,能够就是这样,生活在一起,好像也不错呢
              流川心里不经意间流露出这个念头,愣了一小会儿。
              爱,也许给不了未己;但未己的心思流川能看得出,那坚如磐石般的不可改变,可以改变吗、能说服他吗?如果能说服,恐怕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改变了。
              如果说十多年前,是未己青春年少,少不经事,朦胧半懂之时表现出的过激行为,那三十多岁的男人了,于情感来说,早已成熟,也早已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既然无论如何也是改变不了了,那么,随他去吧。
              其实爱一个人或是相爱有很多种吧。最好的最理想最推崇的境界,当然是我爱你,正好你也爱着我,于是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还有一些,是我爱着你,而你不爱我,或者你正爱着别人,这种最为纠结痛苦。
              那么,有没有一种爱:我爱着你,并且让你知道我爱你,而你并不爱我,但却并不讨厌跟我在一起。所以就这样,在一起呢?
              流川听未己提到过,透雪今天找他去有些事情要谈一下,他能感觉到恐怕就是这件事了。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希望有个怎么样的结果。好像无法得知。既然如此,随它去吧。
              是的,我们永远纠结在选择与判断之间,有时心思反复做不出一个决定。有时做出的决定也总是存在着后悔。不能保证选择的对与错,永远像时钟的钟摆,摇摆不定。却忘记了随着每次钟摆的摇晃,时间便会前进一步,然后,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时间,它会为一切的对与错,是与非,成与败,给予一个最为绝然的答案。不一定完美,可一旦由它来做出的决定给出的答案,便已无法更改。
              既然如此,又何必试图一定要改变未己呢?
              听见远远的有上楼的脚步声传来,流川听出那是未己回来了,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知道他和透雪谈完话了,那个结果会是怎样的呢?


              92楼2019-10-25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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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个结果,流川突然有些茫然起来。有一些些的期望,却又有一丝丝的担心。
                流川暗自嘲讽自己,此时怎么反倒青涩无章的左顾右盼起来了?无论怎样,他相信未己和透雪二个人都会处理的很好,他们的处理结果,自己都会满意的。
                站起身来,脚步声已经快到了门口,流川不加思索的走过去,为仙道未己打开这扇房(心)门。
                流川直直的迎上了那个正好出现在门口的朝天发高大男子,那男子的目光落在刚刚打开门的流川身上。清澈透明,尤如一弯印入了月亮倒影的湖水幽深温柔的包裹着眼前这位叫流川枫的男子,从少不经事的时候开始,一直从未改变过那柔情似水的萦绕。
                流川的眼睛也正好看着他,漆黑明亮,在未己的一弯深潭里毫不回避的进入那片月色之中,月色洒入其中,眼底星光闪烁,带着一缕不明显的笑意
                未己对着流川说:“流川,我回来了。”
                “嗯”
                回应他的,是流川一声意料之中的回答。
                正文完


                94楼2019-10-25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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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文写完后的一些片段
                  F一文写完,浑身轻松,于是呢,随手写一些与此文有关,却最终无关的文字。所以以下文字与正文无关,无任何文笔可言,全为流水帐,如大家看见了,请不要计较。
                  本来,结局不是想这样写的,最初的设想是以流川离世而告终。会写流川有次和仙道未己一起去给仙道彰扫墓,然后偶尔瞥见彰对面的一小块墓地是空的,于是出来以后,流川便去问墓地的管理员,想让自己离世后就葬在彰的对面,好永远都能看见他,活着的时候不能陪他,那么死了以后,想仍然跟他在一志,至少,能看着他。
                  哪知,管理员告诉他,就在他来的早一步,已经有人把这块地预定走了,他只恰恰迟来了一步。
                  流川很失望,失望到没有多问一句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就郁郁的离开了。
                  其实,那个人就是仙道未己。未己在他早一步订走了这块墓地,因为他看见流川的眼光在扫墓的时候多看了这块地二眼,所以他知道流川的心思了。
                  而且,这块空地的旁边有一个空位未己也一并预定了,是留给自己的。
                  这样,流川看着父亲,他陪着流川,以后都有了好的归宿。
                  在后面的这些日子里,未己仍陪在流川身边,应该来说是发生在二十回以后的事情,几个片段零碎下来,是最初的轮廓。


                  95楼2019-10-25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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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段一:
                    他和流川在一起生活,湘南市的四季分明,四季都有不同的景色。没事的时候,他会陪着流川一起散步,深秋,给流川带上薄些的深灰色羊绒围巾,流川觉得天还不是太冷于是不想带,但是未己会跟他说,虽然不冷,但时值深秋,空气中凉意入骨,还是注意些好。此时流川会有些恨恨的瞪瞪他,然后不情不愿的套上围巾,胡乱的转二圈,像征性的系在脖子上。未己早就比流川高些许了,微微笑了笑,眼里的宠溺像是溢了出来,稍微低下些头,把流川颈上的围巾拆开,再戴上,绕了一圈,理整齐了,就让二端这么随意的垂下来。
                    然后跟在流川的身后,出门。


                    96楼2019-10-25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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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段二:
                      他们会去湘南市一个免费的开放性公园,公园很大,里面景色很好,春夏秋冬四季各有不同的景,他们去的时候是深秋,周六周日人很多,但是由于地方够大,有些地方人少的时候倒也清静。
                      他们会往公园的后面走,因为这里人相对会少些,少了许多的声音,安静的时候,只有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最底端,隔着一片白茫茫的湖水,湖水的对面是火车站,火车站半圆型的建筑一字排开,远远的就能看见上面的标牌。
                      经过的这段路上,飘落的村叶厚厚的堆积了一层又一层,仿佛没有人扫过,也有可能是来不及清扫。这个季节,只需一个晚上的雨打风吹,那满树的叶黄便扑扑簌簌的满天遍野的掉落下来,即使无风,也能自落。何况有时雨急风紧。
                      未己和流川走在这片金黄色的落叶上,脚底踩的软软的。二旁尽是高大挺拔的树木,叫不上名字(因为我叫不出),这树也是黄澄澄的,整个树身有斑驳的一块块痕迹,树皮也有不断的掉下来,秋天的萧瑟在树身上表现的很明显。枝干和树身苍劲有力,硬朗朗的支撑着,向高处生长着,随意的张开怀抱,伸向蓝天。
                      未己走着走着觉得不过瘾,于是有意的用脚撩起树叶,把树叶高高的掀起,在半空再碎碎的落下。就这样,他一步一步的走着,每走一步都把树叶用脚踢起,速度不快不慢,哗啦啦的落叶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所到之处,树叶一片零乱。
                      流川在旁边,看看未己所到这处的一片狼籍,心里着实鄙视了一番。
                      未己带着微笑回头,看看后面的流川一脸不屑的样子,笑容更深了一些。流川抬眼看看他,斑驳的阳光落在未己的身上,流川觉得,这个男人,肩可扛天。


                      97楼2019-10-25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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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段三:
                        冬天的晚上,流川觉得好冷,他不喜欢开空调或是取暖器这些东西,因为觉得房门关的太严会闷闷的透不上气来。于是未己给他准备了二床厚厚的棉被,流川又觉得重重的压在身上难受。未己挠挠头,于是,把自己床上的被子抱过来放流川的床上,对他说,二个人一起睡吧,这样暖和些。
                        于是冬天最寒冷的晚上,未己和流川并排睡在大床上,盖了二床相对薄一些的被子,流川一会儿就睡着了,背过身子,脸朝里,均匀的发出细细而有规律的呼吸声。未己第一次成人以后和流川睡在一起,身体有些拘谨,直到流川睡着前,一动都没敢动。
                        这时候听见流川浅浅的呼吸声,他慢慢的转过身体面向流川的背后。
                        他开始轻轻轻轻的对着流川的后脑勺说,流川,我喜欢你。只看到嘴唇在动,但根本没有声音发出。等了片刻,他开始用稍微大一些的声音说,流川,我喜欢你。然后,很满意的发现流川根本没听见,依旧发出他柔软轻盈的呼吸声。
                        于是,在冬天黑暗的房间里,睡着的流川背对着醒着的未己,痛痛快快的睡他的千秋大觉;而后面那个因为兴奋而睡不着觉的家伙对着流川的背后,不知厌烦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四个字,我喜欢你。不过那个家伙再怎么兴奋,也只敢用低低的声音,浅浅的话语来说,他不敢惊动流川,也不想当着流川清醒的时候说,那样的话,如果流川给自己一个眼刀,人家会很伤心的呢。
                        在黑暗中说这些话,一来流川听不到;二来自己也不脸红;三来,他想,流川没有回应,就是默认了呢。这么自我陶醉的想法,未己只有在和流川离得如此之近又不会被发现的时候才会内心熏陶出来。
                        好几个晚上,未己都要把这四个字说得直到催眠了自己才沉沉睡去。有一次,他正在说,又是轻轻的低低的声音,自我沉醉其中,发出绵长呼吸的流川忽然说了一句:“还有呢?”
                        未己一时愣住,一片茫然之中,他在想,自己没有说这三个字啊?谁在说话?
                        突然惊觉过来,声音是从流川的嘴巴里发出来的。未己嗖一下猛的坐起来,像受了惊吓的小鹿,惶惶不安的用微颤的声音问了句:“你,不是睡着了吗?”绵软无力
                        “睡着,也被你吵醒了”
                        “可是,人家声音很低的哎”
                        “蚊子声音更低,难道一直在你耳边绕,你不会醒吗”
                        “可是,蚊子又不会对你说他喜欢你”声音真的很像飞着的蚊子。
                        “那是因为,蚊子没有长你这么大的个子”流川忍不住,转过身来,由下而上直视着未己的眼晴。
                        黑暗中并非没有一丝光线,借助着外面透进来的一些些光亮,床上的二人上下对视着。好吧,未己先调开脸去,幸亏有黑暗的掩示,流川看不太清楚未己那绯红的脸颊,虽然他也感觉到未己的温度在升高;也因为有黑暗的遮挡,未己看不太清楚流川嘴角眼梢全是戏虐的笑容。
                        未己忍不住了,他想低下头去,但又生生的停住了。他想吻流川,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二人共处一床,虽穿着冬天的睡衣,但同盖着一条棉被,这个吻会点燃些什么呢?
                        硬生生的感觉,来自于心理上的制止,但身体有时是不听话的,所以呢,未己一把掀开了被子,冲进了浴室,好吧,睡不着觉的时候,冲个热水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毕竟是冬天,再怎么样也不能冲冷水澡的,这个,身体嘛,还是非常重要的,要爱护)


                        98楼2019-10-25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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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里流川的笑容,畅快无比。这个人,天天趁他睡着的时候在他后面轻声轻气的说喜欢他,刚开始听听也就算了,谁知道,每天居然乐此不疲说得不亦乐乎,一直到打个轻鼾才能停得下来。每天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这边流川的笑容不曾停息;那边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中,未己仔仔细细的擦示着自己的身体,那个,洗的时间再长些吧,这样等流川睡着了再进去,就不用那么害羞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未己和流川一人一个被窝,未己不再背着流川小声嘀咕了。不过,他会等流川睡着了以后,隔着被子从背后抱住他,隔着二床被子,被未己圈在怀里的流川依然能感觉到来自未己身上的温度,嗯,这样很舒适,不想挣脱了,就这样睡着,很放松,很安心。
                          小片段,在写文以后,一直若隐若现,虽然这些片段最终没被写进去,所以在此烙个印记,好了,这二只就这么结束了。
                          就此关文。
                          2012年7月5日晚21:41分。


                          99楼2019-10-25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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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片段四:一朝芳草碧连天
                            一朝芳草碧连天。怎么起了个这样的名字?我不知道,此片段的内容,似乎有些跟这个颜色和味道风马牛不相及,但却是想到这一段时第一个跳出脑海的名字,就是这一句。
                            好吧,也许我是个喜欢牵强的人,那么,就牵强下去吧。啦啦啦
                            上文
                            仙道弥生坐在右侧的副驾座上,望着窗外奔驰的景色。
                            身边开车的是她的丈夫,仙道彰。二眼直视着前方,眼里有一丝丝的疲惫,可能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本来二人约好是出来开车旅行的,弥生提出,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二人还没有一起出来单独出游过,于是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开始在仙道彰的面前唠叨,提出了几次,刚开始彰不知可否,没拒绝,也没同意,后来经不住她软磨硬泡,拗不过她,也就答应了。并且,就他们夫妻二人出来玩,把儿子未己暂时放在好友越野家里,过过二人世界。
                            未己已经七岁了,想想二人已结婚七年了。是不是到了七年之痒的时候了?彰想到这里摇摇头,还泛起一个不大不小的笑容清凉酸涩,没有七年之痒,因为,没有感觉,何痒来之?
                            这段回程的路,已经开了三个小时,仙道渐渐的感到疲惫,总是手握着方向盘,盯着一个方向,一种路的颜色,单调而乏味,难免开的漫不经心,有一丝丝的烦闷,隐隐竟有愈演愈烈之势,堵的不知何处渲泄。
                            二边的景色,开车的人自也无从欣赏,眼睛总要看着前方的。
                            倒是弥生,悠闲的坐在一边,这一路上,二个人虽然偶尔也换着开开,但多数的时候还是彰在开着车。她只是坐在一边,眼睛看看车外,再向里看看自己的丈夫。
                            彰的侧面很好看,有着很男人味的轮廓。线条分明,刚毅而坚强,有种刀刻斧劈般的凌厉。如果是笑起来,那种浮现的清朗和飘逸能瞬间袭入呼吸之间,形似一种精神层面上的谋杀。


                            100楼2019-10-25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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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生很喜欢这样看着他。刚走上工作岗位没多久,还是嫩嫩的实习生,剪了一头精明利落的短发,有二个浅浅的酒窝,偶尔的化一些淡淡的装颜,对于时常在外采访的人来说会显得坚强和凝练些。对于弟弟篮球队的队友,弥生是经常见到的,因为小鬼头弟弟总是会拉着自己的体育记者的姐姐在各个球场之中到处转悠着,喋喋不休的跟姐姐说起关于篮球的一切人或事。弥生对于他的同学们是客气而陌生的,毕竟只是一群小鬼而已,自己比他们大了四五岁呢。不过,第一次看到那个小鬼头十分尊敬的学长时,弥生就知道,这个人对她来说,是非同一般的。
                              只比弟弟大一岁的仙道,稳稳的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身躯不禁令弥生抬头仰望,有高山抑止的挺拔和苍穹万生的灵动。只一眼,只一眼回眸转身之中,已认定他为世间少有。
                              人世间有千百相遇和回眸凝视,其实,只这一眼,自己注定一世姻缘。
                              却无从想到,此缘只源于一厢情愿。
                              而后,四处颠波的心和众里看花的眼,只凝视着他一个人,那个有着高耸朝天发的顶天男子,在弥生的眼里,仙道彰无论年纪大小,就是能扛起一方天地的人,她喜欢看他,喜欢他深遂幽谭的双眸,让人沉醉其中,但愿不醒。
                              她想引起他的注意,在场边不顾工作的平衡性和公众性只为他一个喝彩,和上面据理力挣的要报导这么一个无冕之王,用相田弥生的方式,为仙道彰赢得该赢得的一切。只不过,仙道彰并不在乎这些,无论她做了多少,她也始终只是同学的姐姐。
                              然后,她看到了流川枫,那个锐利、坦荡、一往无前的男生。看他和彰一次次的赛场对话,看他们的眼神从冰冷互抗到水波洋溢。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的那个彰心中有了别人。
                              即使,对方是个男孩,但她的感觉没有错,从来没有错过。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不受控制的做着一些事情,有时反看,只觉得心中住了一只魔,只手遮天。很多很多的事情,认为自己做的对,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一种胜利的喜悦,剩下的,只有空白。
                              仙道有些乏了,抬手捏了捏眉心,弥生跟他说,既然累了,换她来开吧。仙道说不用了,路不长了,再过了几十分钟,就快到家了。于是,弥生便做罢了。
                              继续在副驾驶座上坐好,一路欣赏这绿油油一片的田间风景。
                              仙道的确是乏的可以了,想想还有几十分钟的路,一口气开回去得了,只想早些回到家里休息,省得换人麻烦了。
                              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怎么回事,人特别容易乏困,许是天气暖和的原因,暖风一吹,这人昏昏欲睡,头脑一点一滴的沉淀下去,不听指挥,反应也是慢了半拍。食欲也不抵从前了,倒是一天比一天少,精神不好自然了吃不下去多少。带着晚上的觉也很难睡得沉,有一丝丝的动静都能把人惊醒。


                              101楼2019-10-25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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