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原罪》我是一个80后的地地道道的农民,和许多80后的孩子一样,快乐的成长着,然而突如其来的事件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我记得我小时候意外把左眼扎伤,大概是七八岁的时候吧,我也记不太清了。后来身上起了许多的牛皮癣,我父亲带着我,四处求医,原来医学并不发达,我是抹着,皮炎平,皮康王,肤轻松,地塞米松,……长大的。在92年那时候我八岁,我记得,因为我这病,我在安国医院,住院治疗,在当时我家经济收入处于全村中等水平,能在安国住院治疗,也算是当时相当不错了,我的牛皮癣,算是比较严重的那种了,除了脸上没有,手上没有,其余地方都有,在安国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回家了,时光飞逝,我记得我上小学的这几年,这牛皮癣奏没有消停过,时好时坏,时清时重,我是一个地地道道农民家庭,我们姐弟三个,我父亲没有什么文化在县政府后勤工作(打扫卫生,烧锅炉),所以工资待遇并发生不是很高,我母亲在家照看孩子,经济收入勉强度日,在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这病严重了,由于牛皮癣脱皮,同学们还有村里人给我起了个绰号叫“土豆”父亲打听“大北河”有个老中医治这病,有奇效,于是父亲,每逢周六日,都带我去抓中药,暑假,寒假。轻轻重重,好好坏坏,在老中医那里遭钱💰,遭的着实的不少。上初中了,同学们更多了,因为这病,我从来都没有穿过短裤,短袖。病轻的时候,我都是扛着,病重的气候,没有办法,中药加外用药膏加药片,说实在的这病没有很好的,或者很有效的治疗方法。由于长期吃药,把我的脏腑功能吃坏了。我越来越自卑,越来越内向了,狂躁,肝功能也不行了,社会飞速发展,我家处于低收入经济家庭,由于这病,我情绪低落,我也抱怨过社会的不公,命运的不等。我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逝了,孩子们多,家里穷。我家分了三间老宅,我父亲是一个好儿子,父亲后来又买了两间,东边不齐,西边不齐,北边不齐。人们长说的一句话,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就好像坟地一样,我时常在想,是不是俺们家风水不好呀,好东西一样也没有占上,不好的全赶上了。原来信息并没有这么发达,也是这几年,手机,网络才普及了,现在人们都管牛皮癣叫银屑病了,我父亲也有银屑病,不过很轻,俩个胳膊肘都有,一到夏天穿短袖,都暴露了,我姐也有,放心这个病不传染,母亲患糖尿病多年,由于收入低,长期疾病缠身,这些年我家勉强度日,经济面貌没有很大的改观。我家三个孩子,大女儿也是在十来岁的时候,才显银屑病,去保定,去北京,这时我才完全相信这病有家族遗传。银屑病现在医学的最高解释是基因变异,可以临床治愈,不能彻底治愈。二代人,因为这个该死的病,经济没有发展,但愿家族中我是最不幸的一个,我本原罪。……但愿下一代不受病痛折磨。但凡家族中出现皮肤问题,应提高警惕,基因变异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一个皮肤没有问题的人,即使不注意个人卫生,也可能不会患病,或一个皮肤有问题的人,多少不注意卫生奏有可能患病,)例:一个点着的爆竹,即使埋入土中也有可能会爆炸,一个没有点着的爆竹,即使不埋入土中也不会爆炸。这就是很难解释的基因变异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