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卫庄
虽说拎着水桶是为去后山打水,扑面而来的寒风吹的头脑倒是愈发清醒,下意识的将手往袖口中缩去,俊眉微蹙加快了脚步。满不在乎的将木桶丢到水井中,盛满水便拎了上来,无需试探便知这井水定是冷到彻骨,倒也不在意手中的冰冷触感,即便水几近满溢却也是一副轻松模样拎着向屋中走去。只是视线中蓦然多了个修长身影,微眯双眸瞧去见是师哥也生不出多少意外,八成是起来见自己不在出来寻了。这算是被人挂念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触蔓生,轻易占据被冷风吹的有些昏沉的头脑,抿唇不见丝毫波澜,迎着人走上前去却也不作言语,到了面前也只微微停顿算作等候,随即便朝屋中走去。
进屋便见做好的清粥顿时让他有如噎住,虽说不该想着朝食有多么丰盛,但看起来清汤寡水是真的符合自己这个师哥的脾性了,心中暗叹但也是顺从坐在桌前,屋中渐升的温度点点融化自屋外携来的寒冷,让他舒畅不少。
“师傅出去的还真是放心。不过走了也好,这山就是我们的了。”
不经意拨弄着碗中的米粒,半是讽刺半是跃跃欲试,直视着师哥饶有趣味,细嚼着送入口中的食物也没品出什么令人不满的味道。天寒,加之师傅不在,之前有所收敛的恣意性子复又坦然展露,剑术也不急着练,反倒细细喝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