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都暻秀脸颊吧 关注:27贴子:628
  • 9回复贴,共1

  ▶      夜 夢 陰 人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IP属地:江苏1楼2020-03-04 22:01回复
        ●
         
        ▶   东葭   实力值80  《야몽음인 (夜夢陰人)》  ◀
         "心脏由天入地进行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单摆运动,砰砰作响。"
                            ———— 《灿烂又孤单的神》
        我静静等待梦境陨落,下坠、下坠、下坠。
        堕入迷雾交织的情网,黑白琴键按下温柔音阶,奏出一海紫色浪潮撞入耳,天地万物通通奔我而来。日月同辉、星河失色。我看见宇宙中一颗渐近的流星破开阻碍要降临在干涸的大地,半道被一股柔软劫持,倏忽散尽周身的光、化作她手中微不起眼的一末。我翻阅古老而神秘的典籍查阅她姓名,不是花、不是叶、不是所有生灵。感觉不该有颜色,但她是绛紫、法兰西庄园一朵鸢尾。
        她悲悯众生疾苦的眼眸,倒映忧郁沉寂的月——我。属于我的星球长满了蔷薇,坚硬的花芽刺痛柔软的指尖,有红色落地,蔓延、蔓延、蔓延。
        红玫瑰与日落前凋零,锋利锐刃在百年朽木上刻下最忠贞的誓言。
        嘘——别睁眼。
    漆黑与寂静充斥我目之所及的每个角落,钟摆抡出浑圆,锈迹斑驳的指针开始倒转,我的心吊在相撞的齿轮间,悬挂着迷迭香魅人气息。有指抵住我的唇,在我脸颊游走、后仰欲倒入一地美梦中,有无形的手托住腰肢,借一股巧劲挺身而起。喘息萦绕耳畔,我听见蝴蝶振翅而逃的落魄,黑夜蒙蔽双眼,影子模糊不清。我欲伸手触碰那转瞬即逝的光,徒留指尖灼热;我张开双臂欲拥抱那若即若离的辉,徒留满身寥落。我身处宇宙,重力消失殆尽。后跌几步手捂心脏、空空。双臂被束缚在身后,似一只折翼的蝶,拼命地、耗尽最后一缕梦想。还能展翅吗?拖着残破不堪的躯壳。左右扭胯,双手交叠于后颈,这是我的枕,助我沉睡梦乡不复醒。双臂一展向两侧打出,渴求光明照耀,提胯指尖穿梭于凌乱的发,令人晕眩的空气拂过我的鼻尖,手背自唇瓣划过,试图破开牢固枷锁。
        I'm sitting in the dark.
        Waiting you to come.
    不断上涌的波涛,无法触及的地带。
        华光破壳而出,孕育一只重生的夜蝶。我胸中存星辰,眼中藏轮辉。阿尔忒弥斯降临之日,赐我无上荣耀与圣洁之歌。歌颂纯洁的月,塞壬美妙歌喉作伴,洗涤我肮脏不堪的灵魂。
        为我加冕,尊我为主。
        针管推着致幻剂缓缓注入奔涌的血液,天地变换,我看见红色、紫色、黄色——我看见万物颜色,耳听生灵齐声礼赞,唱诵长篇诗句回荡在空空的教堂,墙壁听得懂、长椅听得懂。圣神的《圣经》为新生儿洗礼、见证一对又一对灵魂的捆绑、交织。左臂一挥掀起千层浪,翻涌不休的波涛是我的臂膀,无声、柔软地承受一切冲击,在海面落下轻轻的一个涟漪,随之归于平静。我后仰、双手交叠于白嫩的脖颈,眼神是无望的灰蓦地跳跃一点星火。研磨山石作黛,为我描眉,眉头舒展,轻挑眉尾。优雅落座于月亮船上,在尖角悬挂一颗被捕捉的流星。柔弱无骨的双腿却意外坚韧,脚尖点地划出圆润的弧线,昭示领地。
    纠缠不休在我脑海中的,是她挥之不去的身影、渐远、渐远、渐远。
        我躬身,被梦境连连弹开、后退。双臂抱住温热的身体,突如其来的下落,似断线木偶重重垂下,长发遮目,我听不见有颜色的声音、看不见有气味的生灵。
    我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影影绰绰、梦境——陨落。
        
        ●    


    IP属地:江苏5楼2020-03-05 08:25
    回复
          ●
           
            ▶  《Dumb Litty》  somin位   ◀
          通过我,进入痛苦之城;通过我,进入永世凄苦之深坑;通过我,进入万劫不复之人群。
                           ———— 但丁 《神曲》
          攀登荒凉山脊,猎鹰伫立于奥林匹克山之巅。
          天光乍现,冰冷的利刃划过温热的皮肤,尖锐戳破柔韧,纯正的勃艮第红渌渌而下。面不改色地刺入更深地带,犹如云层张裂形成的缝隙、长长一道。我以鲜血献祭,恭迎天神降临。丹色霞光贯穿我身,云散、风止。宇宙之父显现真身,我拖一副残躯病骨跪伏于地,乞求上苍怜悯。
          有风把我托起、愈高、愈高。
          扑通——
          我侧卧在天空之神乌拉诺斯的掌心,他将我浮托、将我弃落。后背感受到大海的柔软,冷冽侵蚀至骨髓,使我堕入无尽深渊。我不断下沉、下沉,陡然——上升,上升。圣光照耀我身,推我破海而出,赐我新生。我听见浑厚的嗓音在呼唤我名——阿芙罗狄忒。褪去凡人皮囊,脱胎于最圣洁的海域,演绎无可挑剔的美艳。沉重的鼓点震出音波刺激耳膜,端坐于金狮宽厚的背,女神沉睡百年忽而乍醒,低垂的头颅此时高傲地扬起,藕臂于头顶挥出浑圆,舞动手中驯兽的长鞭。双臂交叠匍匐于狮背,眼神锐利、锋芒毕露。头顶双拳紧握,抓住渐逝的光明,手腕翻转挽一朵盛开的嘉兰,向两侧散落失色的星火。海妖般柔媚的身姿是上帝精心雕刻的完美艺术品,腰肢下压支起,腰窝是群山中的一壑。上半身前倾探去,警惕地审视四周、收敛利爪。
          听——雄狮低沉嘶吼,咬碎不堪一击的伪装。
          伊甸园的荒芜草坪接住坠落的金苹果,感受它的翻滚,静静等待圣洁的泥土把它的灵魂腐化。丘比特之箭射向我心念之人厄尼多斯——虚伪而苟且的爱情。魔法与太阳一同殆尽,他忠诚地臣服于我裙底,哀求女神眷顾降临。精准捕捉鼓点继而定格,柔软而有力的伸腿,踢开妄图摘月的污浊。跨步踩点前进后移,上身似断线的木偶,实则精准的控制力早已侵入骨髓。定点、喘息。
          步伐坚定地站定于中心,脸颊上贴服几根碎发,手臂缠绕交叠变化成危险的曼陀罗,右胯上顶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从侧脸至正面的袭击只需短暂的半秒,右手臂划过头顶撩起发丝,向身侧打出、肌肉控制力爆发。从左至右的移动犹如鬼魅之影,双手交叉于胸前压抑原始野性本能,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弯腰,恣意癫狂的甩发接踵而至。长发尽数落于身后,投下一片阴影。手握象征身份的合欢带,站姿霸道而张狂,胸脯随顶胯而律动,光芒万丈的女神维纳斯堪堪施舍众生一个侧颜,媲美绘于教堂墙壁上的礼赞,那是从坚硬丑陋的石块中诞生的精致。
          无人能困我,我已蓄势待发、无人可挡。
          Party yeah we  party ,
          We don’t worry about the drama no.
          所有人,我们直到清晨一直疯狂,把牵肠挂肚的事都放下。
          我是黑暗之中涅盘的爱神阿芙罗狄忒,沼泽孕育而生的蛇发女妖美杜莎,拥有一双魅惑世俗的眼,腰肢如九头蛇般来回扭动、吐信的毒蛇在游走。双拳紧握左右敲打无形的墙壁,犹如潘多拉魔盒底、被枷锁封印的疯癫,被释放的那一刻要把世界——砸碎、砸碎、通通砸碎。侧身重心后仰,右腿前踢碎镣铐,被勒紧的心脏不再为谁而跳动,大洋俄刻阿诺斯的彼岸、与黑夜之地相接的地方是我心之所向。耳边传来破碎之声,我知唯一的宿敌已湮灭,再无一物能抑制我的蔓延。
          疯癫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疯狂滋长,黑色藤蔓缠绕勒紧目之所及的所有生灵。肩胛骨开出一朵暗夜玫瑰,以我的血肉为养料,绽放最迷人的危险。左肩耸动我转身立于山之巅,雄鹰栖息于肩头,锐利的眸紧锁猎物。双腿张开稳立,上身虚空平移继而侧身单膝下跪。我感受到有一股自地下而来的风,掀起爱琴海千年一遇的狂暴浪潮。左手在地板上划出圆润的线条,圈地为牢、把自己禁锢。右臂高举空中,定格时间。细长的双腿踏下有力的步伐,今夜由我扮演女巫,毒杀过一个又一个沉睡的灵魂。
          ————该醒了。
          我穿梭昼夜,唤醒野兽与我为伍。
          奉我为主。
         
          ● 


      IP属地:江苏9楼2020-03-06 22:10
      回复
            ●
             
                 ▶  《降落伞》  -  PO8   ◀
            在这个时代,我们每天都在经历着人与人的对比,感受着理想和现实的落差。
                                ———— PO8
            我躺在洁白的太空舱内,伏特加聚成水珠漂浮空中。
            贝加尔湖的飞鱼跃出水面,牵起一股大风,遗鸥振翅冲上稀薄的大气层,企图逃离蔚蓝星球。时代如洪流冲刷群山万壑,贫瘠的土地疯狂吮吸残存的水分,棕褐色的河床被自来水管抽干、干涸至张裂如枯槁老人的皮肤。我用放大镜仔细观察每一寸陆地,我发现一株尚未萌芽的草正在迅速死去。我为它倒计时——三秒、二秒、一秒。生灵被残忍掠夺鲜活与生机,草木垲垲、群芳消涸。小山菊沉重地垂下再也昂不起的头颅,灵魂脱壳而出,再次被黑色的狂风抹杀。
            无人为它唱诵悼词。
            没有鲜花没有葬礼,渴死也没人来降雨。
            翻开复古照片,我们一起等雨落。
            又一片澄澈的海被污秽吞噬,又一座糜烂的城在黑夜中升起。弹拨吉他四弦奠定沉郁的基调,钢琴黑白交融而奏响的音乐从留声机中缓缓流淌,每一个鼓点打在时代节点,引来一阵狂热思潮。我在三千六百五十光年外的太空站,为即将消息殆尽的地球和疯狂**的人类作最后的祈祷。
            那是信息爆炸的网络时代。人类——脚踩万物生灵腐化的尸体,筑起高楼;手持肮脏罪恶的铁锹,铲起废弃的垃圾填满沟壑。原始的钝刀被遗弃在公元前,被尼古丁控制的思想高举正义旗帜,用无辜的文字锻造利刃刺穿显示器后一颗又一颗摇摇欲坠的心脏。键盘敲响二十一世纪乐曲的终章,由文字的陨落拉开大戏的帷幕。艺术家虚伪的皮囊下隐藏着麻木的醉鬼,自媒体笔下生风构造美好假象,我数着每日下坠的一颗真心,冷漠地注视它坠毁在时代的洪流。嗓音低哑,不是被廉价香烟熏制而成,而是无力嘶吼过留下的见证。我转身取下渐入尾声的黑胶唱片,从床底抽出录音机插入破旧的磁带。闭眼感受宇宙失重,漂浮在空中的身体要与灵魂分离。听那慵懒的、爵士乐。
            阿波罗11号漫游太空,路过我的窗外,向我招手、告诉我——
            月亮从未被扼杀。
            我该侥幸月亮的存活,还是悲悯地球的殆尽。
            我们情感很细腻,我们敏感且抑郁。
            我们像是獠牙下无助的羊群、是忠于在那戈壁滩上徒步的亡灵。
            高楼大厦中吵杂的音浪冲向宇宙,淹没轻缓的后海慢摇。我听见混乱下掩藏的心跳、或躁动、或无助、或麻木。我置身世外、以此置身事外。字句黏腻喉腔,穿越麦克风中的电波充斥舱内。淡漠一如地球的过路者,灵魂被放置于抽干空气的铝箔袋中,伸手滑动冰冷的屏幕,目光上移——信号满格。黑色的太空和银色的星辰作背景,灰沉吞噬大半的星球占据中心——咔嚓,我为地球拍下最后一张照片。电池在这一刻释放最后的能量,屏幕骤黑、永远沉睡。我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在留声机的最后一小节中、用残余的伏特加浇灌窗前永不凋零的花。
            温饱,财富,艺术,实际上是寻求一种庇护。
            我帮你搭建内心的太空站——
            我躲进洁白的被褥,迎接下一个无法分辨的昼夜。
            安静放空、信号中断。
            
            ● 


        IP属地:江苏11楼2020-03-08 17:44
        回复
              ●
               
                  ▶  《FIESTA》 - IZ*ONE   ◀
                    在光明中高举,在死的阴影里把它收起。
                              ————— 泰戈尔
               嘘——
               屏息聆听。
               蝴蝶扑棱翅膀飞过漆黑的夜,银白色的圆月高挂,俯瞰来来去去的云雾。夜莺和衣而眠,有风穿插于银桦的发间,树叶擞擞。柔软的泥土接住坠落的果实,彼此交融、纠缠。盘根错节是开始,野蛮的藤蔓攀上生锈的大门,沉重古老的门锁封印破土而出的生命。庄园被紫色迷雾笼罩,我于朦胧中迷失方向,俯身于地,耳贴潮湿的大地,我听见——心跳由弱渐强、直至砰砰作响,跟上我心脏的频率。有物在泥泞的土中挣扎、在迷幻的梦中惊醒,沉闷的敲打声愈来愈近。我猛地抬起头——
               时机到来,长久的等待结束。
               那缱绻的心——复苏。
               腰肢左右扭动,双手交织如蝶翩飞,撞入夜的帷幕散落五六点星火,步伐坚定地踏上鼓点,在泥土上留下高跟鞋的足迹。长久的睡眠无法迟缓身姿的灵动,侧蹲右膝点地干净利落,一改初来乍到的迷茫与无助,悠然自得地用手做一朵玫瑰别至耳后,长臂缓缓舒展,撑破束缚的茧。三步立于花圃中央,唤精灵赠我六朵孔雀尾,眼神捕捉镜头右眉轻挑,唇齿间流淌如梦似幻的神秘咒语。五指微张将脸颊置于虎口,亚麻长发如波浪随心脏跳动,侧身而立,右腿向后弯起重心落于里侧,伴随旋律而甩发,空旷的庄园没有高大的树阻碍月光倾泻,我沐浴月色中,双手背至身后,脚步轻俏生怕打扰一园沉睡的灵魂。精致的下颚线暴露空中,毫不留情地转身,留下一个绵长而慵懒的眼神。
               七只夜蝶纷飞,在空中聚成硕大的蝶花,似心脏有力地震动。倏然旋身向月,伸手牵引丁香波浪朝我而来。唇边扬起意味不明的笑容,小臂似藤蔓盘旋而上,四指如浪抓住一掌空。
          我的每个瞬间都耀眼而美丽,只需要将这一点铭记。
               就是此刻——
               被夜包裹的哑嗓撕破脆弱的云层,手指做针调至凌晨十一点,我的怀表——我的心。手臂自两侧打出,张开怀抱以最强势的姿态迎接黑暗的亲吻,腰肢下塌细长的腿向外伸展,百褶裙旋起接住下落的萤火虫。叮——十一时我倾斜完美的六十度角,等待庄园后传来浑厚的午夜十二点钟响。
               Fiesta,
               我心中的庆典,将那太阳也吞噬。
          寂静无声的庆典礼花在空中点燃,所有的热烈由我定义。
               拍手点亮第一盏灯,接踵而至的是连绵不断、四起的光亮。眼神锁定镜头,用最清甜的唱腔吐露最诱人的陷阱——要来加入我们吗?加入这场庆典。单眼微眯喉腔爆发有力的高音,旋身站定双臂向上,复又似银桦下落,皮鞋尖在地上划出轨迹,如此反复聚成五芒星阵,肩膀耸动继而胸口起伏,柔软的腰似波浪上涌、下沉。眼角点缀一朵热烈的鸢尾,手臂上张迎接散落的银桦。右臂做一弯柔软的月,从左至右升起降落,手掌虚掩心口,掏一把嘶哑的烟嗓向台下抛去。
               这是月圆夜、这是法兰西浪漫庄园的庆典。我是——破土而出的鸢尾,浪漫而无畏。
          风在此刻定格——
               永远热烈,永不落幕。
              
              ● 


          IP属地:江苏12楼2020-03-15 00:07
          回复
                ●
               
                  ▶     《7rings》 - 塔罗牌概念
                        Le Batetlur 魔术师
                           相关语:创造
                           代表:开始、第一次
                           排序:【01】
                           关键词:
                           ●  重视自我
                  黄铜盾牌雕刻阿布拉克萨斯神,眼珠暴栗,蛇尾拖曳,手持长矛刺穿稀薄云层,天光破空而出,影射尘埃纷飞。混沌伊始,自掌中一团燃烧的熊熊烈火。长身而立于断背山巅,祭袍因被拖拽而沾染黑褐泥土,开掌划过虚空,翻开眼前残破泛黄的古籍,视线迟缓却锐利地搜索,行行入目,敏锐锁定。枯枝烧毁的烟熏出嘶哑低迷的嗓,古老神秘的咒语从喉间碰撞跌出,窃窃又喃喃。
                  Avra kadavra.
                  塞瑞纳斯紧握羽毛缀尾的笔,古罗马文字自墨水中脱胎,书写充满争议而迷蒙的色彩。金乌作古希腊城池的背景,被地平线一点点吞噬,遁入虚空之际,上翘的屋檐骤然垂落一滴金黄色的水珠。权杖锋利的顶端划过黑夜,裁一截幕布成衣裹身,抓一把飞逝的风作圆鼎法器,汇入火、土、风、水。响指唤醒沉睡的尖顶帽,掌自圆鼎上空划过,弹珠从袖中滚落,弹跳出空灵而无魂的声响。蓦地抬掌转身,宽大衣袍扫平跌宕风尘,透过天与地合二为一的禁忌仪式,释放无穷强大的法力。信徒跪伏我脚边,虔诚地听我吟唱——
                  Yeah breakfast at Tiffany's and bottles of bubbles.
                  Girls with tattoos who like getting in trouble.
                           ●  欺瞒狡诈
                  翻转倒立的字母重新组合成令人生畏的咒语,倒金字塔形被愚昧世人称作灵丹妙药,是拯救世界、或——“毁灭一切”。阿布拉卡达布拉,指尖乍现一点银光,古籍纸张飞速翻阅,跳跃十几世纪的无知狂热,于1694年大不列颠坎特伯雷教区停留。黑暗仪式再次现身于历史,簇拥篝火,众人哑嗓低低哼唱诡异小调,祭祀者躺在高台,睁眼见漆黑的夜空破开一道惊雷。遮掩真面目的圣者高举双臂于头顶,竭尽全力大声嘶吼。
                  Alakazam.
                  兽皮鼓面咚咚作响,敲击耳膜嗡鸣。群蛇吐信自美杜莎头顶至大腿滑落,变作艳丽诡姬排成金字塔队形。扭臀,指点鲜红口脂,双臂抱胸交叠,垂眸扫出一记眼刀。水蛇腰肢柔若无骨,胯间摇动,双手作枪曲起小臂,慵懒而有力地发射子弹。无法喘息的间隙,下蹲、昂首,挺直脊梁眉尾轻挑。肩胛骨耸动,跨步侧身,右臂抡出浑圆。臀骨摩擦声响清脆,回身的一瞬抓起脑后一股长发,伸长至头顶,挑衅意味不言而喻。握拳打出转身至前,右手背自额前滑过,目光尽头暗藏轻蔑。精瘦的身似心脏强力跳动,发丝飞扬牵引视线跟随,踏步旋身至下一篇章。
                  Wearing a ring but ain't gon' be no "Mrs.".
                  Bought matching diamonds for six of my b***hes.
                           ●  掌控一切
                  造世主、救世主。
                  白净的指缠绕上脖颈,昂首使下颚线条毕露,下蹲连成一线,肩头扭动身体如波浪翻涌,小臂曲折搭上前人的后背,腰间下塌,暧昧贴近。指尖轻点下巴,笑容愈发张狂恣意。猛地抬腿旋身,自衣中抽出藏匿已久的塔罗牌,牌面赫然是长袍魔法师指天指地,祭坛前攀上两丛玫瑰,红白交融,昭示无边法力。他是我,我是他。温热躯体无法温暖冰冷纸片,梆硬的塔罗牌自柔软的唇上划过,怪诞却迷人的纸香勾引蠢蠢欲动的灵魂,上瘾、沉沦。指尖夹着薄薄的牌,眸似狐,诡计自眼底一闪而过。
                  Hocus Pocus.
                  神圣的终章在17世纪教堂的钟声下敲定,琉璃落地窗折射万象生灵,圣经从教父混浊的口中念出,束缚一对又一对向往自由的灵魂。六芒星图案被火烙于嫩滑的肌肤之上,横线无情地分化七块天地昼夜。古老神秘的字符自摊开的书页中喷涌而出,杂乱无章地在掌心聚做一团,手似利爪蜷曲,权杖叩地沉闷有声。群蛇游回,自大腿而上,缠绕肌肉紧绷的小臂。步伐坚定而有力,傲慢地颔首递送轻蔑,顷刻间方方正正的塔罗牌从指尖飞出,于虚空、跌落置地。
                  I see it I like it I want it I got it.
                  我听见骨骼破碎之声,是神灵脱壳而出。
                  ——Arcana.
               
                ●


            IP属地:江苏13楼2020-04-01 23:42
            回复
              我自光明中诞生,却始终向无边黑暗逼近。
              谩骂、嘲笑、侮辱——是谁打碎公正秩序的圆镜,玻璃碎渣深深刺入肌肤,为千疮百孔的心脏再添一道丑陋伤疤;是谁拉扯陈如死灰的窗帘,罪恶的手关上唯一把希望赠予我的窗、剥夺我最后的光。罪恶者口吐蛇信手持长鞭震碎曜日余晖,自尊被泥泞鞋底碾碎,搅拌刻薄字眼灌入耳道。自称救世主之人高坐云端睥睨众生,喃喃救赎解脱之语,以柔软之掌施舍我臣服于其脚下的荣光,于我凡人罪恶之身绽放深渊青莲。
              奔跑、跌倒、蠕动——殿堂以金色装点辉煌假象,所谓圣光来源于劣质塑料手电,散发恶臭的阴暗角落却是我梦寐以求而不得的温床。众神扭曲狰狞的面孔不停浮现,我蜷曲着残破不堪的躯壳,卧躺于潮湿肮脏的瓷砖地板,脑中惊雷似的轰鸣是我隐忍依旧的嘶吼——
              神明、神明、神明——!


              IP属地:江苏15楼2020-04-06 16:55
              回复
                    ●
                    
                       ◐ p s y c h o.
                               Who am I.
                              我是个普通人。
                     风刮不进水泥墙,电线接触不良导致人造灯光明灭。水滴被水龙头挤出,被白瓷接住,顺着光滑侧壁下落,平稳着陆。探头望一眼漆黑深潭,旋身合眼,义无反顾地将后背留给无尽之渊。
                     无法触及的底,呼啸张狂的风,愈行愈远的光。
                     ——为什么会有光?
                     “哐”
                     冰冷瓷砖使我蜷曲,双臂无力环胸,企图逃避残酷现实,遣返温热母胎。肌肤蓦地生出疼痛之感,如蚁蚀铭心又刻骨。疼痛为我纹上一朵又一朵青莲,折断脆弱茎叶,拆解柔软花瓣,碾碎取青色染唇角。镜头散发无情冷光,刻薄冷风捣碎冰渣刺破耳膜。我无法言语,泪水入喉苦涩声带,嘶哑、颗粒感。沾满肮脏的黑影高举,夺走我面颊仅存的光,朝我而来。
                     没有光了。我闭上眼。
                             ■ Solitude /'sɑlətud/
                the state of being alone,especially when you find this pleasent
                     世人封闭耳朵,拿眼投来尖锐目光。我的世界黯然失色,满目皆黑,心跳被无限放大,直到耳膜随之震动,脉搏紊乱。强有力的鼓点是灵魂叩问,藕臂借力撑地起,刻薄视线汇聚冷光浇灌我身,推搡立于黑暗中央。污言秽语一同被打入地狱,业火焚身,赐予灵魂升华。臂弯如浊浪,沉溺窒息的海,塌腰、屈膝,高低不平的肩是衡量人性的天秤,左物右码,为生命贴上量化标签。抓一把虚空又抛弃,躯壳扭动,滑步至人视线中央。撅臀抬臂,引浪高涨,长臂打出,稳举身侧,丈量地平线的尺。指尖相触,划过手背软肉,前臂、小膀、瘦肩,锁骨是旅途终点,头颅慢摇,享受慵懒吟唱。
                     You got me feeling like a psycho psycho.
                     轻点三下,音节被胡乱敲响。双臂抱胸又抽枪而出,置身两侧握拳而展,右肩弹跳暗调勃垦地,稳落于左,六十度角倾斜接住败落的红。长臂前伸食指轻摇,转身囫囵跨越生与死的界限,起伏、上顶,向前迈步靠近崩溃边缘,提膝弓腿,皮靴踏响,声声掷地。旋身之风破开虚空,伸臂开掌,从上至下的抚摸;臂膀作弯,深潭乍现的明月。八十四克的灵魂融为一体,前臂入水搅动波涛,试图捞起一大片海,汇聚中流。不断地分裂、融合,过程温柔如睡梦了无痕迹,身后的空能感受到发丝的跳动,拨开重重帷幕。
                            I am the Lord of my soul.
                              我是一朵玫瑰。
                      指尖揉捏柔韧的瓣,指甲划破覆盖其上的薄膜,死气沉沉的浆液溢出,染红指尖和目之所及的一切。朱红流淌、蔓延、吞噬,似一道燃烧的火蜿蜒遍布。深绿色的茎长满锋利的刺,扎入血肉,疯狂舔舐未结疤的伤口。
                      玫瑰被处以迟刑,一点一点失去她原本的骄傲与热烈。
                      直至虚无。
                      足边零落花瓣,裙上沾染朱红,暗红的血顺着手指纹路盘旋而下,黏腻着滴落。一根光秃秃的杆被把玩,坚硬的刺被柔软的指磨平,风再也惹不起她的颤颤,因为她成为了更加可怖、无坚不摧的东西。我听见有人的脚步声接近,暗藏不怀好意的捉弄与玩笑。
                      “玫瑰”从指尖滑落,我抬起低垂的眼。
                             ■ Ephemeral  /ɪˈfemərəl/
                lasting or used for only a short period of time.
                       手指于脑旁转圈,示意灵魂混乱的交错。拉扯、拖拽,沉寂意识的苏醒,手腕外翻作枪,漫无目的的寻觅直至枪口对准罪魁祸首。缠绕杂乱的情感,团团向后抛弃,落地无声。明暗交界,虚实相生。强光一寸寸打在我身,肩胛骨起伏如折翼之蝶,掌至额前,僵硬地巡视前方路途。游弋光影间,手搭上前人薄肩,倾斜躯体,躲避汹涌而来的谩骂。腰肢柔软波动,合掌轻拍,眨眼流露杂陈五味。黏腻的律动不再,手自臀部抚过,顺大腿而下,贝齿咬唇,狠厉而霸道。调整时间的齿轮,我不愿再做屈服于人脚下的蛆虫,拉、扯、踢、打,骨骼破碎之声不是自我身而出,深渊青莲终于寻觅新主。
                       Don't look back.
                       躺倒在地的亡灵声嘶力竭地哀嚎,从无端的黑色到冷酷现实只需一秒。画面恍惚而模糊,倏然出现的是经历洗礼的新生。乌黑的瞳仁望穿虚伪的电子屏幕,探求伶仃情感而不得,和它宿主的灵魂一样空空又寂寂。能够被人看见的是一副残缺的躯体,红肿淤青似山峦遍布,寒意顿生。
                       电波故障,分裂成块的屏幕闪现单调色彩。
                原来我是——
                            psycho.
                     ◐ 第一par对应舞台设计中开头的视频,第二par对应摘花瓣的视频,最后两段对应结尾的视频。大致写从受欺凌到反抗到完全迷失的过程。
                     ◐ Solitude:孤独;荒僻的地方。
                       Ephemeral:短暂的;朝生暮死的;只生存一天的事物。


                IP属地:江苏21楼2020-04-19 02:11
                回复

                         《Odd Eye》 - Dreamcathcer
                      Back and forth.
                      你已身处乌托邦,无处可逃。
                      柏拉图书写理想国的正义,构建乌托邦的假象,以此同化误闯圣地的自由意志。他们握着你的手腕,掌下的黑暗遮住你的双目,恐惧像积木摇摇欲坠,直至轰然崩塌的一线。然后他们将光明的一面翻转,给你看所有美好与理想,就在此刻。我们拒绝压迫,拒绝私有,拒绝剥//削。漆黑的甲油是极端主义的伪装,虚伪的、不怀好意的,攀爬至下眼睑。至此,间或的黑暗成了他们统治的工具,你在他们的命令下睁开双眼,失去感情的目光之中,人类向往的梦想之地被搭建。
                      红色是正义,单调的颜色中杀出重围的最终赢家。欲//望被压抑,人性被消解,这里就是终结吗?
                      当美好的面具破碎,尽力遮掩的丑恶也一同苏醒。希望伪装的谎言是一把利剑,剑刃划过头顶、脸颊,在下颌交替,于是虚伪被刺破,乌托邦的真相在猛烈的进攻下无处遁形。——噩梦,脱离群体、独立思考的个体是噩梦的开端。开端是终结,终结乌托邦构造的美丽新世界。
                      所以你无法停止逃离的步伐,不论身后的坍塌是否向你逼近。但当所有声音消失,当你终于停下脚步,在你喘息之间,乌托邦又瞬间搭建。
                      No more Utopia.
                      像永远没有终点。


                  24楼2021-02-10 19:16
                  回复
                        
                                    杂志拍摄
                        她生来被人掌控。
                        无能为力。金丝雀生来是不自由,因为它用自由作为交换,换取珍贵而华美的羽翼,但牢笼是代价,冰冷的困锁让它坚韧,同时也使它脆弱。暴风雨无法侵入笼内,但同样的,笼外的救赎也无法阻止笼内的破碎。她的美貌是完整的,灵魂却是破碎的。因而她的眼眸失去光明——或从未获得光明。
                        如此空洞、虚无,只在主人投食时露出渴望的欲。她伸长脖颈,视野被笼杆限制,脚步无法逾越边界,心灵自然也被压抑。
                        而当主人将她取出把玩,她把自己埋在双臂间。
                        我还能逃吗?好像来不及了。


                    25楼2021-02-10 19:4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