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街南风吧 关注:3,014贴子:7,353

【旧街南风】【原创】等见 (架空 f/f) 找个安静的地方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旧街南风】【原创】等见 (架空 f/f)
找个安静的地方,默默更完吧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3-26 14:27回复
    <一>
    天色昏暗,阳光被遮挡在厚厚的云层后面,只能透过云层的缝隙透出微弱的光亮,而犹如这天气一样,此刻凤朝国第一国家安全局,综合行动部此刻的气氛也格外凝重,此刻所有人都盯着大门紧闭的副部长办公室,尽管是有二十多人的屋子,屋子里却格外的寂静,大家都用不由自主的放缓这呼吸,屏息凝神希望可以听见些什么。尽管表面上大家都格外安静,但此刻他们内心的愤怒丝毫不少于房间里正暴跳如雷的那个人,
    他们目光不由得望去那个紧闭的门,仿佛要用愤怒,把门看穿。
    外面的昏暗不同此刻的这个不大的办室里,雪白的灯光有些刺眼,但这些都不如此刻坐在位置上的那个人刺眼。 “你确定没有什么想解释的的吗?”威严而带有愠怒的声音响起,男子双目通红,如果不是此刻心痛的感觉让他已经几乎发不出声,怕是面前之人的耳膜已经已经穿孔了。这个平时严厉但儒雅的男子此刻已经可以说是面目狰狞,两眼透着凶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那面前之人怕是早已身首异处。但尽管此刻无论男子如何愤怒狰狞,外面的人如何愤怒气势如何压抑,站在桌子前的人都是一样的神情,仿佛这一切的情绪都无关于她,可其实这一切都因她而起。桌前的人穿着还未来得及换下的行动服,衣服上还有刚从战场下来的气息,在斑斑血迹的点缀下足以看出她曾经历一场恶战,女子站的笔直,目视着那个暴跳如雷的男子,待男子说完,轻启薄唇,声音清丽,语气冷淡“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在我收到的任务里并没有救她”“她是你的队友,你并肩作战的队友,你竟然在任务中独自下重伤队友独自回来,你还有人性吗?你还有心吗?”“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在任务执行过程中并不违反任何规定,至于096,她不在我的任务之内,我收到的任务日志里并没有救她,如果下次需要,请写在我的工作日志里,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一样的语调,冷漠的回答着,说完不顾眼前人的反应转身开门向外走去。座上的人猛然站起吼道“下次,074你别想再在行动部待下去。我们不需要一个只会做任务而没有感情的怪物”门口的人一停但还是开门走了出去。门被骤然拉开,外面的人目光都齐齐望了过来,但那人仍和往常一样,漠视着周围的一切,就算是此刻,已经有人冲了过来拦住了她的路 。
    面对着将至的拳风,感受着那些悲愤和怒意,她停在那里,生生接下来那一拳。出拳的女子也没想到她竟然没有躲开而是生生接下,她自知自己盛怒之下出拳力气必然不小,如果是寻常人接下这样一拳怕是已经骨裂到底,但眼前的人只是稍稍偏头,甚至看不出她的表情有什么变化。“现在可以了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让一下,我要去换衣服了”说罢,绕开了那个站在她面前泪流满面怒视自己的人,走了出去。“074,你记住我永远都不会承认,你是我的战友,你这个冷血动物。我们行动部永远不会欢迎你,也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此刻她听着声音不住传来,真切这感受着那些人的恨意,拳头不由自主的紧握,在心里响起声音“好,你们永远不要原谅我,因为我也原谅不了我自己,你们就替她恨着我吧!”
    回到了自己的寝室换下了那沾染了血迹的衣物,她看这那衣服上的血迹,当时的一幕一幕仿佛还在脑海里回荡,她终究还是只能放手,看着他们带走了她已经重伤的她,她还记得她的眼神,那眼神仿佛一直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是谁”想到这里,无数的过往又从脑海里被唤醒,负罪感让她的心如刺入了一根倒刺,可是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IP属地:黑龙江2楼2020-03-26 14:28
    收起回复
      <二>
      思绪越来越乱,让她情绪少有的出现波动,换上了训练的衣服,拉动了屋子里的机关,一面洁白的墙上出现了一道暗门,暗门打开里面有这隐隐冷风吹过,眼神微闪,她还是走了进。其实走进去的她是安心的,因为那里的她至少身份是真实的,那里的任务才是那个人真正需要她做的事情,自己在外面只有一个074的代号,可在那里她的身份是......
      走到了那个只属于她的训练场,四周寂静无声,她抬起手臂,向着沙袋砸去。没有手套保护的手关节很快就破皮了,鲜血不断渗出,让每一次出拳都在沙袋上留下点点血痕,但她犹如不知,仍是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一拳一拳砸在上面,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背后忽然传来声音。“停下,你在干什么!”严厉且带有威压的声音传来,她终于停下来但并未转身。“长老,陛下交代的任务我已经完成,综合行动部,第一行动组指挥官,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已查清这件事情与其他人无关,相关材料我已提交,还请陛下不要再处置他们了。”声音淡漠,但态度恭敬。“那是自然,陛下会履行约定的,要明白,陛下还是很看重这只行动组的,因此这里的人要更加听话,忠心。”听到这样的话,她的的眼神微微闪动,压抑着心头的情绪“是,我明白,请陛下放心。”那人看着那个不愿转身的背影,不由冷笑,语气中透露着讽刺“下次出纰漏,可就不是这次只解决一个指挥官这么简单了,毕竟我们凤朝国这几个人还是损失的起的,不得不说是陛下这次心软才饶了他们,所以下次有什么情况可要早些报告啊"说罢,那人也在不愿看她一眼,边向外走着,边说“过几日,五殿下会被分来历练,三殿下应该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吧!”声音渐远,人也渐远,等到后面的声音再无,她默默转过身,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五殿下?她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但她记得,自己,凤朝国三殿下,宇文南寂。
      凤朝帝国历史悠久,各方面已经现代化发展,但是是其政治制度仍然沿袭古制,历代已女子为尊,一统江山,掌握万民 。历代女王都是圣明的君主,在这些人的管理之下,凤朝国持续了不下千年的繁荣,而凤朝国现在的帝王更是雷霆手段,能力超群,在她的治理之下凤朝过的各方面发展更是突飞猛进,但另一方面她也已手段残忍而著称,凤朝国的人都明白他们持续近百年的和平无战事多半是这个极有手段的女王的功劳,而女王在位时间已久可是孩子却并不多,到现在也不过只有三个皇女和两个皇子五个孩子,当然这也与她后宫男妃较少有关,而她也因一件事多年只专宠君后一人,而在君后诞下五殿下,身子虚弱再不能生育后,再没有一个孩子出生过,而当年那件事改变的却不只是她们的命运,那一夜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第二天,君后入主东宫而从前的三殿下再也无人见过,而到现在时过境迁,终于人们都已差不多,把这个父妃家早已被满门抄斩的殿下忘记。宫里的人并不知道后来的三殿下到底是生是死,又是何模样,而更多的人只是听说过有这样一个皇女的存在而其他都再没人知道,但,她知道。
      此时月光明亮,那个传说中的三殿下宇文南寂此刻就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在国家安全局寝室的床上,回想白天的一幕幕,仿佛刚发生过一样,冷静如她,心底也出现了感觉,嘴角牵起了一丝冷笑,带着淡淡的嘲讽,但她知道她嘲讽的是她自己,这么多年了,自己活的无名无姓只有一个代码074,可是她其实并没有在意,因为有些人活着只是去完成一种使命,完成一个诺言,她从来都清楚到底值不值得,但她从出生起就知道,这是他们夜翼后代存在的唯一意义,他们一生一世只做一件事,守护凤朝国皇室。“父亲,就要结束了吧,只剩我一人了,而我知道母后留我不久了,对不起,我想我们夜翼也只能守护凤朝国到此了。”语气里有这无奈和愧疚,其实她也想守护那人,那个站在山巅的人,她希望她一生都真的活在父亲的‘诅咒’里,因为那个其实很美好。不知过了多久宇文南寂终于从思绪中神游回来,看着自己流着鲜血,大面积破皮红肿的手,摇了摇头。


      IP属地:黑龙江3楼2020-03-26 14:28
      回复
        <四>
        尽管她的时间观念很强,她也不知道自己具体被关了多久只知道,但大约两天已经过去了,那个人今天应该会来找她,持续的低温让她的体温一直在下降,狭小的空间下,刺眼的灯光也让人有一阵一阵的眩晕感,但这些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就她的经历而言这样的处置她应付起来实在是太容易了。她闭上眼睛就那样静静的跪坐着,又过了许久,一阵脚步声传来,听得出来来人的心情并不好,步伐急促,脚步声也极重,尽管在禁闭室里还是听得很清楚,宇文南寂不由苦笑一下,“还是这样,她还是来了。”禁闭室的门打开,宇文南寂微微向外偏偏了头,果然还是那双黑白相间的短靴,那是自己送的,她果然一直留着的。“074一级禁闭解除,出来吧。宇文南寂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便迅速的站起,尽管现在还戴着手铐和脚镣,而且身上也有些僵硬不灵活,她还是立正尽可能的站好“局长。”虽然表情严肃但是眼神却有些闪躲,“跟我来”那个被叫成局长的人看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怒意,出口一句话也说的冰冷。也没有好心的给她解开手上和脚上的束缚,她也并未要求只是跟着那个人向前走,“除了074,别人不用跟着来了,你们回去吧。”不容置疑的口气,宇文南寂,看着前面的门,上面还有点点血迹,她知道那个是基地的最底层地下室,是一个不常用的审讯室,“你知道这里除了时间不得人的审讯室,还用来干什么了吗?”“处置叛徒”淡淡的声音响起。慕羽看她一眼,果然她的确足够聪明。门被拉开,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的气息涌了出来,但两个人都好像没有闻到一样,都表情平静的走了进去。屋内昏暗,空气潮湿有阵阵的阴风吹过,只听声音就可以感受到地面被四处滴下的水打湿,地面有好多积水的水洼此刻并没有穿鞋子的宇文南寂只感觉本就低温的身体又感到了阵阵凉意,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慕羽打开了屋里的灯光,灯光强烈刺眼,映在宇文南寂身上有一种惨白的颜色。慕羽转过身看着宇文南寂,只见她低头看着前面的水洼,面无表情,也没有任何要开口的含义,眼睛中的的怒意竟然控制不住的向外。“跪下”,这一声说的声并不大,但可以听得出来说话的人此刻可以的压抑着怒意但已经到极限了。宇文南寂丝毫没有犹豫,双膝重重的砸到地上,跪的笔直。“你有什么可以解释得吗?明明可以救回她,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慕羽的声音又重新响起,说实话她现在的样子和她平时给人的优雅的感觉并不一样。也许此刻她正在盛怒之上,也并没有等到宇文南寂给她答案,她从墙上拿了一条还带有斑斑血迹的黑色长边,向着宇文南寂身后走去,宇文南寂眼神微动,但还是一动未动甚至没说一句话,只是调节了一下呼吸,等待即将到来的痛楚。“啪”尽管已经做好准备,但那清晰的痛处仍是让她微颤了一下,但也仅仅是这一下,鞭子不断的落在她的身后,屋里很吵,因为皮鞭破风的声音和皮肉被撕裂的声音都在这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但屋里又很安静,因为无论是打人的人还是别打的人都没有发出过半点声音。纯棉的白色背心早已被撕裂,混着鲜红的血液和碎肉粘粘在她身后,但尽管承受了极大的痛楚,但是她的呼吸也未曾变得沉重。由于双手被拷在身后,手臂上和肩膀上也是道道血红,由于慕羽的正在盛怒之中,也没有克制力量,肉少的肩胛骨处道道鞭印都是皮肉翻卷着,而手臂上也是错落着撕开的伤口,就这样又是几十鞭过去,慕羽也渐渐恢复了冷静,听着宇文南寂有些沉重的呼吸,终于停了下来。挨打消耗了大量体力,而且又是几天没有进食,又在低温的环境下呆了那么久,此刻即使她再克制也显示出了疲惫,但她仍然端正的跪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解释”冷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宇文南寂缓缓抬起头,脸上滑落的汗水,顺着那白皙的皮肤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但眼神和平时一样,平静,深邃,其实严重的脱水和长期低温的情况下,她的精神已不似平常,而且疼痛的来袭和失血也让她有些晕眩,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开口,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训练时在军事作战课上,没有学过,我只学过要最高质量完成任务,这次任务报告里并没有要救她,如果下次加进去我会执行。”“啪”毫不犹豫的一鞭抽打在宇文南寂的肩上,有撕裂开一道鲜红的伤口。“那是你的战友,战友就是在战场上绝不抛弃对方,你们一起去执行任务,就算有意外不能一起回来,也不能连去救人的尝试,都不尝试,……”那个平时优雅的人此刻已因为激动渐渐嘶吼起来其实她说的宇文南寂也都明白,但……那个人也终于再也说不下去,只是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宇文南寂也不再说话,因为其实她也没什么好为自己辩驳的,她终究还是欠了她的战友们。


        IP属地:黑龙江5楼2020-03-26 14:28
        回复
          <五>
          不知沉默了多久,背后声音响起“当****以为自己找到了最优秀的战士,后来你的确独自完成了很多看起来无法完成的任务,在很多人看来你的确实天才,妖孽,可是我们都错了,她们说的对,你也只配做个执行任务的机器,算我失察,从此,074,你也不必再叫我老师了。”说罢慕羽便转身离开了,宇文南寂隐约慕羽在外面对人说了什么,却无心分辨,她想着那最后一句话,却明白有些事她没有选择。
          解了禁闭,宇文南寂披了外衣,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折腾几天,宇文南寂觉得分外疲惫,脱下了衣服来到简陋的水龙头前,冷水不住的流下,淋着少女的身体和那一道道可怖的伤痕,水是刺骨的寒冷,接触到伤口也是一片刺痛,但,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地上蜿蜒的鲜血,其实她知道自己早已麻木,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她都早已麻木,但她不得不如此,为了守护必须守护的她有过太多次背叛,太多的的杀戮和罪恶,但没办法这世间事物从来都是两面的,为了更多人的一面,她必须做另一面,这是她对她的承诺,也是家族让她出生的意义。
          不知不觉好像过了好长时间,地上的血迹已经不怎么清晰了,身上伤痕尽显,冷水的作用下皮肤有些麻木,关了水龙头,她为自己上了药,系好了绷带,看了看时间,明天,五殿下宇文玥玲就要来了,其实她们从未见过面,但对这个妹妹,宇文南寂冰冷的内心也有了一丝对妹妹的温柔,而且这也是她必须守护的人之一。
          第二日清晨,一批最新通过选拔的新安全局成员到达了这里,而毫无意外,五殿下宇文玥玲被分到了综合行动部门,按惯例,副部长向大家介绍着新来的队员“这位是新分来专门负责信息技术处理分析的,代号109,你们看看,哪组需要先暂时安排在哪组吧。”大家看着面前的新成员一边鼓掌欢迎,一边赞叹这个新来的小姑娘长的有些过分可爱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女帝美丽端庄,而宇文玥玲的生父,在世时更是有迷倒众生的俊秀面容,动人心弦,而宇文玥玲更是生的娇小玲珑,清丽明媚,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那少女周身被映出淡淡的光芒。宇文南寂半倚着门框,眼里不自觉的含着笑意,渐渐的那笑意也不知不觉牵动起了那多年未曾有过弧度的嘴角,思绪却突然渐远,牵着她的思绪回到了那个夜晚。那一夜无风无雨,甚至天上都不曾有几片云彩,她独自站在那个庭院里看星星,等着自己的父妃回来,那天父亲回来的很晚,回来时也没说一句话,只是带她回了屋子,屋里只有月光,她看不清父妃的神色,可她闻见了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那味道令她不安,不知过了多久,听见远处嘈杂,父妃看着她不同于往日的疏离,她第一次从父妃那里看到了一种悲伤,“南寂,收好”声音飘渺,那是她最后一次见父妃,也是最后一夜做宫中的三殿下,当然那一夜有数不清的的命运被改写,但不包括她,因为有些命数大概是前世就定好的。
          欢迎仪式是简单的,副组长简单总结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冰冷虽是女子声音却不带一丝女子言语里的温柔有着不容置疑的气势“109,就到一组吧!”宇文南寂从回忆中抽回,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立即立正站好,和众人一起敬礼“局长好。”慕羽只是之后又说了一些安排工作上的事,从始至终没有看旁边的人一眼。早会很快结束了,大家回到了紧张工作备战的状态,只有宇文南寂一个人走到了顶楼的办公室门前,抬了几次手,终于还是敲响了慕羽的办公室的门,“报告”。


          IP属地:黑龙江6楼2020-03-26 14:28
          回复
            <六>
            慕羽听见喊报告的声音,也知道来的人是谁,但是,她并没有回答,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这个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句话是对的,其实她也不知道,到底失望在哪里,好像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她不能让人信任,她身上有很多她看不清的东西,让她总有一些不安,这么多年,可以成为她慕羽承认的学生的也只有这么一人,是她极为看重的,可是到头来,确实换不来战友之间的,师生之间的信任。想了一会 ,也没有听见敲门声再次响起,慕羽也就没有去看,她不知道外面的那个人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恩师,所以只是挺拔的站着,任由身后根本也没愈合的伤口撕裂,就这样,过了好久,突然,慕羽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响起,“074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粗重的男声,语气并不友好,随即,副部长就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看到慕羽,收敛了些,喊了声“报告”慕羽看来来人一眼,又看了门外一眼,两个人都默契的不去提那个令人闹心的人,开始聊起了工作,终于聊完,副部长走了,当然在路过宇文南寂前他仍然瞪了她一眼,尽管这样,宇文南寂还是恭敬的向他离开的方向敬了礼,一转头突然发现慕羽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没来的急行礼,慕羽就转过了身,只留下冷冷一句“进来”
            宇文南寂走了进去,在桌子前立正站好,而慕羽这是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过了许久才说到“074,找我有什么事吗?”“报告局长,我申请调入一组。”“一组,你应该知道一组原来是谁的组,你”慕羽皱眉质问着眼前的人,还没等她说完,宇文南寂就开口了,“096的牺牲是我的责任,我希望可以加入她生前带的行动组弥补自己的过失。”“人都不在了,你再弥补有什么用。”语气不善,带着嘲讽,“好,既然你想去,就申请调令去吧,我会批准的,而且按规矩,组内军衔最高者是队长,你就去做一组的组长吧 。”宇文南寂抬头眼神中掠过一丝惊诧,但很快又把情绪敛了回去,只是回答“是”之后慕羽把头转向了窗外仿佛不想看见眼前人一样,宇文南寂也没再说什么,恭敬的敬礼,走了出去。宇文南寂一边快速的下楼一边想着,怎么向长老交代,这次虽然是为了保护五殿下,,但毕竟是擅自做主,而且她也是有私心的,上面要除掉096 ,一组的人原是她的队员,已经不被上面信任,以后稍有差池,或者只是上面有什么临时变动,这些队员就是第一个牺牲的对象,她曾对不起过她们的队长,她希望至少可以护他们周全。她知道她的私心上面也是会看出来的,自己这次领的处罚不会轻,想到这里,不禁又无奈的笑笑。边想变向下走着,猛然抬头就看见宇文玥玲站在楼梯拐角处,看见自己便甜甜的笑了一下,行礼问好“长官好”宇文南寂也回了一个礼“你好
            身材高挑修长,穿着军装,军帽压的的很低,看不清面容,朦朦胧间看不清男女,但宇文玥玲再怎么说都是皇族出身,同样有着,不俗的眼力,她看着眼前人知道,眼前人,大概是敛了自己不俗的气势,让自己不惹眼,再怎样看起来还是有冰冷淡漠的气质在,而她敬礼问好,那人抬头看她,那是她第一次看,她从没有见过这样长相精致的人,尽管,她自己当今五殿下,是公认的宫廷第一美女,但在这个人面前,却又差了什么,那人的美介于男女之间,五官精致,却偏偏,面无表情,让那种美丽的气质并不突出,而且偏偏是面色苍白,隐约有一只沉睡初醒的慵懒感觉。这就是她初见宇文南寂的样子。


            IP属地:黑龙江7楼2020-03-26 14:29
            回复
              <七>
              下午宇文南寂便拿着调令到了一组的办公室,当她走近办公室时,本来正在欢快迎接新人的组员们都是一愣,随后靠门边的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走出来,语气不善的问道“074,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话还没有说完,宇文南寂便拿出调令,“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队长,最高调令已经下了,我知道你们不愿意,但请各位遵守纪律。现在准备资料开会。”简单的几句话,气氛尴尬到极点,宇文南寂也几乎都不愿面对她们的目光,说完了这几句话,之后就直接走到了办公室,关上门,站在门后听着外面,她的心其实早就冷了,但不知为何,刚刚那一刻,她也希望,她可以和一群人共享一份快乐或悲伤,想到这里,她自己摇了摇头,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是这一段时间各种事情让她有些累,她平复了一下微微有一点乱的心情,她晚上还要面对长老,于是就到口袋里取出来了一管药,看了看,这是可以快速加速愈合的药,这是她留着今晚领过罚后明天掩饰伤口的,她看了看,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看着窗户上映出的影子,一个人,没事的,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这样的一天是疲惫的,只应付那些队员就已经让她感到疲惫,她知道自己并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但她也知道这一天才刚刚开始,回到了熟悉的寝室,稍微整理了一下最近的资料,走到了熟悉的地下室里,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周围,她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或许长老还没有来,在房间里就脱了军装,此刻的宇文南寂只穿了一个黑色的背心和一个黑色的五分短裤走在在这个阴冷的地方里,想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隐隐觉得有些冷,凭着夜视能力和对这条路的熟悉在漆黑的夜里找到了刑室的门,推开门,进去,又关上,走到了专门罚跪的地方端端正正的跪了上去,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但她确实对这一切太过于熟悉,熟悉到已经不用看看,不用思考就可以做出这一切。罚跪的青石板上有着一排排突起的楞,时间长了就会陷到皮肉里,但是又不会让皮肉轻易渗出血,但这种方式却会让疼痛加剧,且连续几天每次活动,都会有痛感。宇文南寂就那样在黑暗中一声不响的跪着,感受着膝盖处传来的冰冷和疼痛,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她感觉到背后亮起来了微光,随后刑室的门被拉开,并打开了刑室有些刺目的白色灯光,宇文南寂微微闭眼,一点一点适应着明亮的光,
              就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以致于你都已经可以自己决定这么大的事了?”严肃又夹杂着一点嘲讽。宇文南寂低着头看着前面的地板,她本就不擅表达,而且也知道这次是自己自私擅自作主,自己从可以单独行动,变成了一个行动组的组长,其实她并不能百分百保证自己还会像以前那样自如的执行任务,很多任务执行起来会费力很多,这是她的问题,她也没想过逃避,“长老,这次是我擅自作主,是我的错,请陛下和长老重罚,但还请陛下准许我留下,我会做好我该做的。”“好,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其实长老知道和宇文南寂是不用多说什么的,她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很多话不用说也是明白的,长老转身,选了一根细长的藤条 在空气中甩几下,破风声响,宇文南寂听声音就知道这是一种极为沉重的藤条,但自己的过错她也只是按照指令,走到了刑架旁,先是跪在了铺了铁锁的地面上,然后把两臂伸平然后长老吧宇文南寂的手锁了起来,举起藤条,开始一次一次的落下,沉重的藤条一次一次的砸在宇文南寂的后背上,本就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一次一次更深的被砸开,而沉重的藤条一次次落下又砸出了新的伤口,渐渐的宇文南寂已经感觉不到哪里有新落下的藤条,新撕开的伤口,只觉得后背整张皮已经被拽下一般,由于她之前的伤就已经过重,此刻又被威力不小的藤条所伤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但因为衣服是黑色的却也看着不那么明显,一下一下的落下,这叠加的疼痛被不断的放大,宇文南寂的背终于不在挺拔如初,渐渐的有了弧度,汗水不断的砸落在地上,混着点点血水有了不一样的颜色,终于衣服再也洗不了更多的血水,每一次藤条的落下,就有血水迸溅,血水顺着宇文南寂雪白的肌肤的蜿蜒滑下,长老看着手上被溅上血迹微微皱了皱眉头,其实她知道宇文南寂前几日受了罚,但没想到这么严重,今天的藤条虽然有些重,但是以现在的数目也不应该伤成这样,看着渐渐有些发抖的宇文南寂,长老眉头皱的更深了,解开了前面的锁链,说到“起来,撑着”,宇文南寂此刻因为失血有点多所以有些发晕,但听见命令还是毫不犹豫的执行,此刻无论是任何动作都会牵动着后背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一阵一阵发冷,撑着石台上,肩上的血水也不断流下来,滴落在手上,那粘稠而滑腻的感觉让她反感,但其实她早已习惯。长老换了一根两尺长的楠木木棍,看着那个人,冷声说道“撑好了”“是”宇文南寂用有些嘶哑的嗓音应了一声,之后屋子里开始就只不断的响起木棍砸在皮肉上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双膝再也支撑不足,砸在了地上,但是长老没说停下,宇文南寂也不敢让自己休息,忍着膝盖处的疼痛感,快速的站起来,腿上的伤已全部变成了深深的紫红色,但是木棍还是不断的落下,给伤口添了几分颜色,膝盖一次次砸下,宇文南寂又毫不犹豫的一次一次站起,终于双膝的皮几乎已经磨没了,宇文南寂也好像被水洗过一样,浑身湿透,汗水混着血在地上形成了蜿蜒的河流,长老终于再也下不去手,她本想是打到宇文南寂不再站起来,就顺势结束了这次的惩罚,但看现在的情形,长老无奈摇了摇头,说道“起来吧,你回去处理一下伤口,记住如果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还有陛下说了,护好五殿下,保护不好五殿下的后果你知道的”“是”依旧简单的回答,宇文南寂说完,转身披上衣服离开了。长老站在那里,看着宇文南寂离开,长老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去。


              IP属地:黑龙江8楼2020-03-26 14:29
              回复
                <八>
                鲜血顺着苍白的肌肤一点一点滴落,宇文南寂披着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的浴缸里盛满了冰块和蓝色的药水,宇文南寂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看了看里面的药剂,咬着嘴唇,还是有些紧张。这药水虽然可以让伤口恢复的极快,但所带来的痛楚也是让人记忆深刻的,就算是宇文南寂这样忍耐力极为强悍的人多不愿意轻易使用,但对于没有一天可以休息的宇文南寂来说这药确实可以隐瞒伤口最好的选择,看了看时间,宇文南寂毫不犹豫的躺进了满是冰块和药水的水里,瞬间一种寒意传进了骨髓里,忍着刺骨的寒意,她慢慢把药剂推进了身体里,痛意传来,冷汗顺着精致的脸上轮廓滑下,满满的晶莹的蓝色的水开始满是红色,血晕开在水中,慢慢颜色变得有些刺目,宇文南寂慢慢没入水中,依然是那样平淡面无表情,其实就算有表情有如何,在这个房间有谁会看见,就算会被看见,又如何,有谁会心疼呢?
                第二日宇文南寂早早的到了办公室,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宇文南寂知道今天是训练的日子,其实作为行动组他们的训练任务是比较重的,但是以前的宇文南寂因为又着不一样的任务是不会和别人一起训练的。宇文南寂又着极为变态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所以她的训练内容和其他人有很大的区别,但是这些队员们都不知道,宇文南寂在队里一直是特殊的存在,有许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她具体是负责什么工作的。而现在宇文南寂是一组的队长,无论再怎么特殊也是要和大家一起训练的,但是训练计划并没有下来,看着手里的文件宇文南寂静静地想着,现在老师回来了,也许并不会让别人训练了,可能最近的训练就会是老师主训的,想到这里不禁苦笑,老师对她的严苛她是记得的,而自己最近给老师惹的心情很不好,又加上老师对自己现在还有气,最要命的是现在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多次的伤疤叠加,就算是有了可以快速愈合的药水,这几天的体力消耗也实在是太大了,又没什么是时间恢复,宇文南寂预料到自己最近的日子怕是会更不好过了。一边想着自己可能的处境,一边换好了自己的训练服,看着时间还差一个小时就按照老师定下的规矩开始在训练早场上跑步,慕羽规定在她训练前宇文南寂要全速跑上一个小时,作为准备活动,而在慕羽手下训练的那几年宇文南寂也的确很好的守着这个要求,而事实证明这样的训练很适合激发宇文南寂身体里超乎寻常的能力。训练场上其他的人也开始不断到达,看这一圈一圈保持着百米冲刺速度的人众人都满脸疑问,众人小声的讨论着,而宇文南寂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训练场上的焦点,但是她知道,这样的事情以后他们看多了就习惯了,于是只是努力保持着维持自己的速度不变,然后全神贯注的忍耐着身上不断传来的撕裂的痛楚,就这样一个小时当宇文南寂停下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汗水打湿,汗水甚至顺着手不断流下,,而宇文南寂的双腿也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宇文南寂站在队伍面前,点名列队清点完人数之后,慕羽便到了,看着宇文南寂微微皱眉“你平时是怎么训练的,才一个小时就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宇文南寂自知无法辩驳,只好只是低头听着面前人的训导。“行了,你这样子是应该好好训练一下清醒一下你的头脑了,最左边的障碍,过五十次一个小时内完成,现在计时开始。”宇文南寂只回答了一声是,便毫不犹豫的向障碍物的地方奔去,内心不由自主的叹息,自己现在的状态,怕是真的完不成,这还没正式开始就为自己又赚到了新的惩罚。不管怎样,宇文南寂的身体机能真的是好到变态的程度,这除了天生的因素也与她经历过太多逼到极限的训练,而现在这只是一个开始。操场上的人看着快到好像飞起来一样的宇文南寂过着那个最长最难的障碍场,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有些佩服,毕竟那个场地的障碍物,难度非常高,而且距离很长,普通的优秀士兵就算是要完成一次都是有一定难度的,而现在在那个人做起来却是非常简单的事,“我天呀,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不知道是谁感慨出了声音,“这有什么的,她再快就算按这个速度也完不成主教练完成的任务的”操场上做着热身运动的队员们不停的议论着。终于在正式训练开始十分钟后,宇文南寂完成了五十次障碍穿越的任务,宇文南寂感受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一点一点被抻开,汗水流进伤口,痛楚连成一片,终于还是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完成。宇文南寂归队,一句话还没有来的及说,就听见慕羽冷冷的声音说道,老规矩,然后慕羽转身在一个袋子里,抽出来了一根约一米二长,小拇指粗的藤杖,看的众人一阵诧异,但是宇文南寂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俯下身双手撑地,开始做俯卧撑,每十个过后宇文南寂就会停下来,起身开始伸平双臂做立正蹲起,而每一次起身,藤杖都会重重的落在手臂上,慕羽的力道极重,十杖过后就是一阵麻木,然后就又撑到了地上,就这样反复了十次,,大家看的惊奇,但看两个人好像早已习惯。就这样,一个上午,长达四个多小时的训练时间里,宇文南寂就是不断的完成着在别人看来不可能的训练,没有一刻休息,而且,每一次完成,都会受罚,就像现在训练时间结束后,大家都开始向食堂走,而宇文南寂一个人还在不断的做着引体向上,她做的很快,一上一下,都有很多汗水甩出,其实如果有人现在凑到前面仔细看,那汗水的颜色微微带着殷红。


                IP属地:黑龙江9楼2020-03-26 14:29
                回复
                  <九>
                  训练和工作还是日复一日的进行着,宇文南寂还是每天被慕羽极为严苛的训练着,每天在训练场上就是,不断的训练,挨罚,没有一刻停歇,而且因为训练的内容越来越多,慕羽要求也越来越高,宇文南寂想要达到慕羽的标准也越来越困难,所以惩罚也不断增加,宇文南寂不得不去的越来越早,晚上办公结束后还要到训练场完成白天没有完成的任务,而身上的伤口也一直由于没有好好的休养而且总是还没愈合好就又被撕扯开,加上汗水的浸泡,每天回去宇文南寂都要在满是冰块的药水浸泡,让伤口不至于发炎感染,然后再用厚厚的防水绷带缠好,防止自己训练的时候让人看出身上的伤口,但就算是这样,有时深夜练完加罚的内容完成回来,绷带也是被侵透的,淡淡的血水曲曲折折的顺着身体滑落,宇文南寂的训练越来越多,但是说的话却越来越少,每天慕羽训练她只是下达完任务,然后就是她完成后回来领罚,而她的队员们对她一如既往的充满敌意,每天除了向她报告任务之外,也再不多说一句话,但这样的生活其实她早已习惯,而且,她每天可以看见一个小巧的身影坐在,电脑信息库的操作台前,总觉得很开心,看着自己的妹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宇文南寂都觉得心里很温暖,大概是太久没有感受过亲情,所以哪怕只是看一眼都会觉得有一种欣喜。她是一个面部表情很少的人,但是每次训练完一身疲惫的回去,坐在位置上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看见自己妹妹的时候还是会有浅淡的微笑,其实她知道,不只是因为看见妹妹的喜悦,而是在她的印象里,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大概和她很像,而且比起自己她们之间有着更多的联系。那种几乎与她无关的联系还是莫名其妙的让她感到温暖,可每次越是看见自己的妹妹,眼里除了宠爱还有怎样也抹不去的愧疚。这一天由于要更新新的系统,于是宇文玥玲便在办公室加班,系统更新后还要进行一些修复和检查,不知不觉就到了很晚。宇文南寂整理着一天的文案,不经意抬头看见百叶窗的缝隙里还透着光,不禁疑惑,这个时间应该没有其他人工作了才对,起身看门,才看见宇文玥玲还在那里对着电脑专心的工作,宇文南寂接了一杯水,走到了宇文玥玲身后,“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先歇一歇,喝杯水吧。”与往日不同这是的宇文南寂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听起来语气也不冰冷。宇文玥玲听到声音回头,看见是自己的队长,就迅速的起身行礼并接过了那杯水,还不忘甜甜的说了一声“谢谢队长”宇文南寂听到这声谢谢,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扬,很难得的在别人面前露出了笑脸,这是宇文玥玲第一次看见宇文南寂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世界上有这样好看的笑,宇文南寂身材极为高挑,所以宇文玥玲要微微抬头看她,她看见那平日里没有感情的双眸此时充斥着澄澈的笑意,简单,纯净,有那么一刹那宇文玥玲有些恍惚,这笑容并不长只是短短一瞬,但笑意收了,宇文南寂的温柔目光却没收,淡淡的说“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训练,剩下的我来吧。”与其比平时要有温度了很多,但还是有些生硬。宇文玥玲听了突然笑了,说道“他们都说你很吓人,可是队长明明挺温柔的啊,而且还很可爱。”宇文南寂听了愣了愣,然后就看宇文玥玲又调皮的笑了一笑然后真的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说了一句,“队长,明天见啊。”宇文南寂看着那离开的身影也轻轻的说了句“再见。”
                  终于宇文南寂办完了一天该做的,突然耳朵里传来滴滴答答的电子合成的声音,心中听着这样熟悉的声音,眉头微皱,这个时候夜翼有了什么事情?但来不及多想,她知道一但收到这样的信号,自己必须回去。迅速换完衣服,顺着熟悉的的路线,夜翼的检查是极严的,即便身份如她是夜翼的少主,为了安全考虑,每次出入都要经过严格的身份验证。又来到了熟悉的大厅,大厅依旧是昏暗而寂静的,夜翼的人都是向着黑暗而生的,习惯无声无光的世界,也是一个注定在深渊里的组织何必去见光明呢,就好像那个深渊里的人何必去见光明呢?大厅里并没有人,宇文南寂四周环顾了一下,发现旁边的一个屋子的门下有微光露出,便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门,“进来”宇文南寂推门进去,刚进去就闻见极为浓烈的药草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息,随后便看见床上躺着的少女,少女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甚至好像比身下的床单还要白上几分,转眼又看见床边依在沙发上,眼角仍有泪痕的女人,轻轻开口问道“姑姑,信儿这是又犯病了。”女人听了并没说什么,只是无力的点点头。还没等宇文南寂又说什么,床上的少女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随即又有大量的鲜血从口中涌出,一口又一口,傍边的医生护士见到这样的情况连忙有忙活起来,那鲜红刺痛着宇文南寂地眼睛,她实在看不下去,转身出门,由于动作过快,便撞到了来人,待她看清来人,连忙站好微微附身行礼叫道“师傅”。“小南,这次为师可能也,抱歉。”夜清看着眼前人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还是因为那个毒吗”宇文南寂说着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夜清并没有回答,宇文南寂再次进去,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给了旁边的医生,“给她用上吧,麻烦了。”夜清知道,那是宇文家传下的秘药极为珍贵,现在也仅剩这一瓶了,是留给夜翼唯一的继承人宇文南寂的,此药有起死回生之效,是关键时刻救宇文南寂命的,毕竟她以后凶险的日子还多着呢,于是刚想上前阻止,却有人先开了口,“寂儿,算了,没用的。”女人的声音有气无力,却又字字好像割着她的心,她知道自己必须忠于使命,宇文家必须遵循数百年前的诺言,但有些事情该结束了,宇文家累了,当年之恩他们已经用一代又一代的命在还了,夜翼也在黑暗中守护了太久了,该让他们回到阳光下了。


                  IP属地:黑龙江10楼2020-03-26 14:29
                  回复
                    <十>
                    近日行动处任务极多,几乎是一个接着一个,一组的组员几乎是要二十四小时调动起来,每天几乎每个人都是超负荷工作,众人都是疲惫不堪,虽然面上不说,但是他们背后都有点佩服宇文南寂,面对一个又一个任务就好像是机器一样,接下任务,完成,再接下一个任务,同时又极为快速和高效的,调度着整组的人,多线的调查任务同时展开也从未出现失误,而今天是手里大案收网的日子,其实大家都知道已他们计划和准备的周密程度收网计划是一定会成功的,但是犯罪分子还是会少不了一番抵抗,到时候如果对方狗急跳墙,疯狂起来就不好办了,毕竟如果有巨大的伤亡,那任务也不算是成功的。宇文南寂此刻已经整整六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但她并没什么困意,有时候她也是喜欢逃避的,她把自己埋在繁重的工作中,试图让自己不去想一些事情。“报告,组长,局长找您,说要您立刻过去。”耳麦里传来声音,宇文南寂整理了一下报告就赶了过去。“报告”“进来”依旧是冰冷的声音,从那件事情后,慕羽对她就好像当真只剩下上下级之间的关系,没有多余的语气,没有多余的关心,但宇文南寂也明白慕羽现在肯把她留在这里就已经是恩赐了。慕羽看着递过来的行动方案报告,也不由在心里感叹,宇文南寂的确是有帅才之人,计划周密又出其不意,但是在看似凌乱的部署中有丝毫找不出破绽,这是常人教不出来的,是她的天赋和悟性确实极高。“好了,你出去吧,这次任务我不想看到什么伤亡,你好自为之。”其实慕羽也想说两句注意安全,让她小心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还是变了,仍然是让人感到严厉 ,不近人情。“是”宇文南寂也没多说什么简练的回答后就转身出门了,在门口看见一身白大卦,慢慢走来的女人,女人面容精致,看见宇文南寂眉目间也是含了笑意。这个人是队里的军医文瑶,文瑶医术高超为人也是开朗又温和的,她平日总是给局里的人治伤,与队里很多人都相熟,和慕羽更是多年的好友,而面对这个好友的徒弟也自然是极为和善的,而且作为医生,她看过宇文南寂身上太多的伤,有时候有些伤连慕羽也不知道,宇文南寂也不说,总是自己默默的来又默默的走,从心底里她还是有些心疼这个孩子的。宇文南寂敬礼打了招呼,就因为有任务匆忙离开了。
                    文瑶进到屋里,看见自己的好友正看向窗外,微微出神的样子,知道其实她有烦心的事情,便随意坐在桌前的椅子上,说道“怎么了?想的这么认真?”慕羽听到声音回过神来,“啊,没有,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了,怎么,大小姐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哎呦,怎么没事情我就不能过来看看吗?”文瑶语气轻快的反问道。“没没,文大小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可管不着。”慕羽大概只有和文瑶在一起的时候会开一些玩笑,放下平日的严肃。两个人说笑了一阵子,文瑶要走的时候,刚想开口替宇文南寂说点什么,却听那个人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说道“文瑶,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原谅也总要需要理由的,我总觉得,当初教导她都是一个错误。”文瑶听着那略显落寞的语气,知道或许还需要时间来抚平很多东西,便也没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整个下午慕羽都有些心神不宁,她总觉得今天要出点什么事情,虽然她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有那么多精英参加的围剿任务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而前方回来的报告,也都是好消息,但不知道怎么的,慕羽的心里就是觉得不安,终于,坏消息还是传来了。在攻击敌人核心,抓捕重要嫌疑人的时候,突击小队,遭到敌人顽强的抵抗,犯罪分子,埋伏大量炸药,并引燃,虽然早有这样的防备,但还是因为敌人过于疯狂,而导致小队成员被困。宇文南寂此时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不带一丝的表情,身上的武器已全部被卸下,防护服也脱了下来,只剩了平时常服的背心和长裤。“我知道,你会答应的,和我比试,正面的比试。”女人声音妩媚,但不见丝毫的温柔。“你不要大面积引爆外面的炸药,放过他们,我留下答应你的要求,这很公平,现在我在这里,你知道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你早晚都会被抓,你玩完我就投降吧。”宇文南寂语气平淡,她用自己换了队友不受到更多伤害,虽然冒险,但她了解眼前的女人,聪明有危险,报复心极强,就算今天要抓她的计划已经近乎完美的周密,但面对一个想要和你同归于尽的疯子面前,你只有满足她才能抓到她的软肋,当然这也需要代价,但一个人的代价,总比一队人要好。当然此时她换来的代价就是,背带有倒刺的铁丝绳绑着双手和双脚,跪在敌人面前。“玩?好,我喜欢这个词。时间也不多,那就开始吧。”随即宇文南寂被带上电流极高的项圈,有人拿着遥控器试了一下,只一下就让宇文南寂感到了巨大的痛苦,那种瞬间身体剧痛**,让她一个跪不稳,摔倒在地,“老大效果不错”拿着遥控器的小弟说道,“嗯,不用你多嘴,我看见了,解开吧。”解开绳索的一瞬间,还没等宇文南寂完全站起来,女人就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但宇文南寂毕竟还是身怀绝技的,两个人都是极好的身手,你来我往就开始了战斗,论实力,两人相差并不多,虽然宇文南寂极为厉害,但六天中透支的体力,今天行动的消耗,不能让她完全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所以好不容易宇文南寂才站了上风,但就在这时,她又感觉到了那种痛,一个恍惚便被打飞出去。“原来这个游戏是这么玩的”宇文南寂慢慢从地上爬起,两个人又开始了战斗,就这样,不知道宇文南寂被电了多少次,被打飞出去多少次,她在剧痛下,成倍消耗的体力终于让她趴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哎,算了,我打累了,我们换个玩法吧。”宇文南寂到底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说道“有这时间,你逃跑都来得及,干嘛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跑?跑,我能去哪里?我不过也是别逼走这条路的,我也不想杀那么多人,可有人一生出来就注定了命运,难道不是吗?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懂吧。”宇文南寂一时间有些僵硬,看着那人的眼神又冷了几分,透着丝丝杀气。可对面的人并不害怕,只是笑着看着她“所以无论我怎么玩你,我都不会杀了你,尽管我恨你。”宇文南寂静静的看着卸了眼神里的杀气,一瞬间她觉得眼前人的气质和某个人重合,很模糊,却很相近。


                    IP属地:黑龙江11楼2020-03-26 14:30
                    回复
                      我来了!!!


                      12楼2020-03-26 14:45
                      收起回复
                        来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03-26 14:54
                        回复
                          听说一 三被吞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3-26 14:59
                          回复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16楼2020-03-26 17:07
                            回复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17楼2020-03-26 17:07
                              回复